凡煙小說

第四節的上課鈴響了起來,眾人只能先做罷。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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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兒替自己爸爸臊得慌。

警察把協議拿過來收好,對楊絮盈道:“你應該知道,這張協議不管是在中國還是在美國,都是不合法的,為什麽不報警?”

楊絮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是自己不願意報警,而是不知道怎麽報警。

這份協議,是她在父親書房最底下的書架裏發現的,她打開來看的時候,距離上面約定還款的日期已經只有兩個星期不到了。

自己家裏這段時間生意不好,她是知道的,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爸爸居然會為了錢做出這樣的事兒。

她怒氣沖沖的拿著協議去找自己爸爸,沒有想到,自己爸爸不但蠻橫的收繳了這份協議,而且絲毫不知道悔過,命令她必須去陪梁老板。

楊絮盈那時才知道,看似美滿富足的家,其實已經千瘡百孔,家裏現在唯一的家底,就是外公外婆留給媽媽的一筆美金,而那筆錢,是自己媽媽唯一的養老錢。

她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體弱多病的母親,只能暫時忍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兩個星期以後,梁建業居然主動打電話到家裏,說可以延期還錢,並且不用讓楊絮盈過來了。

這個消息,令她和父親都欣喜不已。

家裏欠的錢,既然要還,楊絮盈雖然出不了什麽力,但她總想著,能多幫一點是一點。

這時,新學期剛好開學,八班那個梁虎追她追的死心塌地,送的禮物也價值不菲。

她也顧不上什麽挑三揀四,直接把梁虎當成凱子削。

梁虎聽到這裏,打斷了楊絮盈的講述,他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不瞞你說,給你的那些東西......都是我去淘的高仿,我爸爸以前追女人,就是用的這一招,我也...也是。”

楊絮盈看著梁虎那個別扭猥瑣樣,無語的道:“我知道,後來我去珠寶店,店員告訴我了。”

梁虎這個招財樹是假的,讓楊絮盈當時就非常的無奈,可梁虎家裏真的很有錢,這一點兒,也讓她頗為心動。

楊絮盈想過了,兒子沒有錢,但老子有錢,也是一樣的,反正她也聽梁虎說,他的爸爸單身了很久。

於是,她死乞白賴的纏著梁虎,讓他把自己帶到家裏去做客,梁虎經不住她纏,只好答應。

但就在楊絮盈踏進梁家的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的夢徹底破碎,原來,梁虎的爸爸,就是那個和自己父親寫下轉讓協議書的梁建業!

她雖然不太在乎貞#操這種東西,也不是三貞九烈的姑娘,但要讓她委身於被自己視作仇人的男人身下,她打死都做不到。

可進來這個家容易,出去就難,不僅是楊絮盈認出了梁建業,梁建業也認出了楊絮盈。

楊建業之前放高利貸給楊父,為的就是他那個女兒。

楊絮盈這個姑娘,梁建業以前只見過寥寥幾面,但就是那幾面,已經把梁建業的魂兒給勾了出來。

梁虎不知道自己爸爸和楊絮盈的秘密,他把楊絮盈帶到家裏以後,還非常熱情的給梁建業介紹,開玩笑說這是兒媳婦和公公的首次會面。

楊絮盈一見到梁建業就渾身打哆嗦,她趕緊找了一個理由就要走,可她還沒有走到樓下,就覺得自己渾身發軟,暈乎乎的,她知道,有人給她下藥了。

梁建業嘻嘻哈哈的一臉淫#笑走到她身邊,接下來她經歷的事情,簡直讓她猶如墜落地獄。

“等等!”梁虎再一次打斷,他道:“我們那天不是因為中毒了才暈過去的嗎?”

那天,他帶著楊絮盈回家沒一會兒,楊絮盈就千方百計的要走,但他沒想到,就在他們走到樓下時,自己突然暈了過去,當自己再度醒來的時候,他的爸爸告訴他,他和楊絮盈都因為喝了那個過期的果汁兒中毒了。

楊絮盈知道梁虎是個榆木腦袋,她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梁虎看著一門之隔的觀察室,道:“我爸爸就算是騙了我,但他真的不可能強#奸你,你不知道,他在開學前不久出了車禍,已經失去了......男性特征,你明白不?”

楊絮盈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道:“那又怎麽樣,你爸爸那種猥瑣的油膩男,有的是惡心的招數,他,”

“別說了!”楊母一把抱住了楊絮盈,求她不要再說了。

梁虎不知道這麽個情況,也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

警察聽到這裏,還是有一些疑慮,其中一位女警察對楊絮盈道:“那你後來為什麽還要和梁虎在一起,甚至剛才還要和他結婚?”

楊絮盈拜托白楊和林風把自己媽媽扶到休息室,然後對女警察道:“梁建業強#奸了我以後,就打電話給我的爸爸,說錢的事一筆勾銷了。”

楊絮盈說到這裏,忽然覺得有一點兒好笑。

梁建業告訴她,他剛開始失去自己的命根兒時,真的什麽想法都沒了,所以才打電話到楊絮盈家裏,說要放了她。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楊絮盈來到他們家,他看到楊絮盈時,自己久違的性#欲居然奇跡般地又回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命根兒還在,還能狠狠地#操#她。

楊絮盈當時就躺在沙發上大笑,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魅力居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梁建業知道楊絮盈不會喜歡他,他笑嘻嘻的給楊絮盈出了一個主意。

他告訴楊絮盈,反正他沒有真的和她發生關系,說白了,他認為楊絮盈和他是清白的,不如就讓自己兒子以後娶了她,算是彌補自己性能力不足的遺憾。

楊絮盈當時就笑了,梁建業那個兒子,看起來色的要死,實際上完全就是有色心沒色膽兒,自己和他交往的這段時間,他們根本沒有發生過關系。

楊絮盈看著此時坐在警育室的梁虎,覺得諷刺極了,她笑著對梁虎道:“姐姐給你安排的那次,還不錯吧!”

梁虎一想到自己那次的經歷,也是汗毛炸起。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林風,道:“風哥,你還是給我找一個律師吧。”

“閉嘴!”還沒等林風說話,警察就嚴厲的打斷了他,“你說說,那次是怎麽回事!”

梁虎撓了撓腦袋,有些尷尬的道:“這從何說起呢...反正就是她給我吃了春#藥,然後又叫了好幾個有技術的小姐,強迫我,輪番轟炸我!把我給...那個了,這算不算強#奸!”

梁虎說完,不好意思的捂著臉,他哼哼唧唧的道:

“我可是有處#女情結的人,之前交的些女朋友,都是處#女,楊絮盈和我說她不是以後,我就想和她分手,誰知道她居然讓人強#奸我!還是那種人!

我後來一想,反正自己都臟了,還不如從了楊絮盈,至少她長得美。”

楊絮盈面色猙獰的道:“你憋屈是吧,但我開心啊,你是你老子唯一的兒子,你難受,最好,那次怎麽沒讓你得艾#滋#病,怎麽沒讓你直接累死了才好!”

楊絮盈越說越激動,警察趕緊安撫住她。

警察道:“所以你就為了報覆,開始輾轉在他們父子身邊。”

楊絮盈搖搖頭,道:

“不是,我之後就想著要脫身的,但我的媽媽病的越來越嚴重,腿爛的好厲害,梁建業說這是一種毒蟲子,是他朋友實驗室弄出來的,梁建業說,他可以搞到解藥。”

白楊一聽楊絮盈說她媽媽的病是從實驗室裏傳出來的,心裏就大致明了了,他問道:

“你媽媽的傷,是不是綠油油像青苔一樣,而且還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楊絮盈點點,她比劃了一下那些東西的形狀和大小,白楊和林風一看,就知道果然又是程應飛惹的禍。

白楊道:“梁建業說的解藥肯定是騙你的,據我所知,那種藥現在還沒有研究出來。”

楊絮盈憤恨的看了一眼關著梁建業的觀察室,道:“他說了,我媽媽藥吃了要會好,結果呢,好的只是表面,我媽媽現在快死了,都是因為他!”

她忍辱負重的陪在梁建業身邊,拿到那些藥,原本以為自己媽媽會好起來,只要媽媽好了,自己活著還有一點點的希望。

楊絮盈暗地裏打算好了,自己就要和梁虎在一起,百般的討好他,讓他離不開自己,讓他以後娶了自己。

自己還要給他們家生兒子,暗暗謀奪家產,等時機一成熟,她就把梁家父子逐出家門。

沒想到,她的媽媽居然要死了,沒想到,梁虎還是不肯娶自己。

梁虎聽了整個故事,哈哈大笑,笑的他胃都疼了。

警察制止了幾次,梁虎這才緩了過來。

他道:“我的大姐喲,你太天真了吧,我爸爸怎麽可能讓我娶你,就算我娶了你,你知道嗎,我爸爸現在是自身難保,快破產了,你謀奪個錘子的家產啊!”

梁虎說完,又覺得自己今天真的倒黴透頂了。

本來他今天是打算帶著自己媽媽給他留的遺產跑路的,結果楊絮盈給他來了一個制服#誘#惑耽誤了事兒不說,還差點操作失誤給楊絮盈憋死了,楊絮盈沒憋死,被人給救了。

他倒好,被林風抓住好一頓折辱,現在也跑不了。

林風和白楊聽了一下午的故事會,身心疲憊的要命,既然事情已經清楚,那他們再留在這裏也沒意義,白楊對楊絮盈道:“你讓我們陪著你,我們也陪了,你自己以後要多保重。”

楊絮盈知道今天特別麻煩他們兩個,她說什麽也要親自送一下。

等三個人來到室外一個僻靜一點的地方,楊絮盈感激的道:

“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你們兩個救了我兩次,所以我特別的信任你們,我爸爸那個樣子,媽媽也...今天你們陪著我,就當是我又欠了你們一個人情。”

白楊不解的道:“我們不就救了你一次嗎?還有哪一次?”

楊絮盈道:“現在沒心情說,等以後告訴你們吧。”

白楊也不勉強,他拿出一支筆,把手機號碼寫給楊絮盈,道:“等今天放學,你馬上給我打電話。”

他又看了看四周,悄聲的道:“我有能治你媽媽病的藥,你過來拿,不過要保密。”

楊絮盈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她道:“真的,你沒有騙我!”

白楊給她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她道:“不要聲張。”

楊絮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悶身悶氣的道:“謝謝你們,我絕對會不遺餘力的報答你們的。”

白楊擺擺手,告訴她不用了,林風對楊絮盈道:“以後一定要看清楚自己走的路,千萬不要再吃虧。”

楊絮盈點點頭,道:“我想好了,等事情解決以後,我就帶著媽媽回美國,重新開始。”

他們三個還在這邊說著,梁虎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林風和白楊看見他就煩,白楊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就要走。

梁虎迅速把兩人得去路攔住,他討好的道:“兩位大爺,你看我們家真的窮了,算不算是報應,不過楊絮盈的事兒我是無辜的,能不能看在咱們是校友的份兒上,”

“我不會幫你請律師的!”林風打斷道。

梁虎連忙搖搖頭,他告訴林風,律師他是不打算請了,現在的大麻煩是,李正海正和警察商量,要把他送去一個鎮裏的工讀學校。

工讀學校那個地方,他那種小身板兒去了,只怕有去無回。

白楊沒想到梁虎居然要去工讀學校,他開心的道:“你不是最喜歡欺負人嗎,現在去了工讀校,也試一試別人欺負你的滋味兒!”

梁虎連忙給白楊作揖,他道:“李老師和你們關系可好了,特別是林風對不,你們能不能給我求個情,我不是說不去,就是請他給我安排一個稍微......稍微妹子多一點兒的班。”

林風:“....................”

白楊:“....................”

☆、林媽媽和白兒砸

自從白楊把藥交給楊絮盈以後,楊絮盈這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一中。

白楊和林風聽王斑華和李正海說,楊絮盈已經從一中退了學。

鄭錢每每再提起梁虎,都氣的破口大滿,抱怨他怎麽沒和梁建業一樣去坐牢。

對於楊絮盈這次的風波,不僅是林風和白楊幾個學生,王斑華也做了一些反省。

他深深的認為,梁虎和楊絮盈之所以會出這些事,原因歸根結底就是作業和考試還不夠多。

要是作業和考試夠多,把他們累得要死不活,哪還有其他精力搞那些沒腦殼的事兒?

因此,王斑華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著想,特地加大了家庭作業量,還把唯一的星期六早回家也給取消了。

三班的人天天泡在題海裏,臉都泡綠了。

這天,白楊從題海裏掙紮出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切,又甩了甩的酸軟的胳膊,對林風道:

“聽說王老師今天打扮的可帥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去相親,他要是去相親,咱們還能早點放學。”

林風一邊繼續刷題,一邊伸手揉了揉白楊的腦袋,讓他少做一些白日夢。

“你們兩個辣眼睛的貨,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孟耀拿著一沓試卷走進教室,沒好氣的抱怨道。

白楊把孟耀拍到他桌子上的生物試卷拿起來一看,八十二分。

他不可思議的把試卷拿到透光的地方確認了一遍,道:“可以啊你,歷史新高。”

孟耀一把奪過試卷,團成團扔到抽屜裏,道:“黃嬌嬌這次模考的分數線,剛好到了覆旦,我呢,別說覆旦了,連蛋都沒摸著!”

白楊安慰的拍了拍孟耀的肩膀,道:“萬裏長征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哪裏有那麽快!”

林風從書包裏拿出一本深藍色的習題本,對孟耀道:“本子上的生物題都是我總結的,白楊已經消化完了,你拿去吧。”

孟耀立馬如獲至寶的把寶貝習題本放進書包裏,又對林風道:

“今天王八卦多半是要去約會,咱們一放學就去吃一頓,算是我感激你們。”

白楊隨手把桌子上的紙團丟到孟耀身上,又指了指不遠處給正在給一群女生講題的黃嬌嬌,

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人家黃嬌嬌明天過生日,你今天就是想請她不好意思,拿我們當擋箭牌。”

孟耀捂著臉羞澀一笑,他哼哼唧唧的道:“王八卦都第二春了,人家第一春都還沒有著落呢。”

“誰又在想我啊!”王斑華拿著一個大箱子,走進了教室。

孟耀一見到王斑華,就像是見到了瘟神一樣,連忙溜回了自己的座位做好。

王斑華把大箱子放到講臺上,又看了一眼臺下的孟耀,道:“大家這次生物考試都考的不錯,特別是我們班的孟耀同學,進步非常的大,大家掌聲鼓勵!”

教室裏瞬間響起了一陣掌聲,孟耀這還是第一次獲得如此殊榮,他頗為靦腆的站起來,朝大家揮了揮手。

王斑華一看孟耀那個上不了臺面的樣子,就渾身不得勁,他朝孟耀擺擺手,趕緊讓他坐下。

黃嬌嬌從王斑華進教室,就一直盯著那個大箱子,她舉起手道:“王老師,你是不是又要給我們發好吃的了,我聞著有一股好香的味道。”

王斑華指了指黃嬌嬌,道:“你這個丫頭,鼻子是最靈的。”

他把箱子蓋打開,從裏面陸陸續續拿出小餅幹,發給大家。

白楊一吃這個小餅幹,就覺得味道非常熟悉,他對林風道:“這個小餅幹特別像以前柳老師給我們做的那個。”

林風拿起餅幹嚼了幾口,果然,有一股很熟悉的橘子香味兒。

白楊結合今天王斑華容光煥發的那個樣子,悄聲對林風道:“你看著吧,待會兒肯定有驚喜。”

林風朝窗戶外看了一眼,在教室不遠處的走廊邊,有一個修長的背影。

林風對白楊道:“不用待會兒,馬上就可以。”

教室緊閉的門響了起來,賈藍把門打開一看,柳曉琪正站在門口。

三班的人一見柳曉琪來了,瞬間開心的又吼又叫。

隔壁還在上課,王斑華趕緊控制住大家,他回到講臺上,道:“大家不要激動,這次柳老師來,就是專程回來看大家,給大家加油鼓勁兒的。”

教室裏馬上響起一片掌聲。

孟耀一邊嚼著小餅幹,一邊對坐在前面的白楊道:“搞了半天,王八卦不是真的誇我,是因為小旗子來了。”

柳曉琪走上講臺和大家打招呼,她看著久違的大家,也非常的激動。

柳曉琪這次來,其實不僅是為了看三班的人,也是為了兩校的聯誼。

她現在在宜州市“星星之火特殊學校”當老師。

特殊學校的孩子都是一些盲、啞、聾以及或智力發展有缺陷的學生,他們幾乎沒有能力參加高考。

這次柳曉琪在她的班裏征集願望,有好多學生的願望,居然都是想來看看真正的高考班。

王斑華對大家道:“你們天天都說辛苦,但你們不知道,能參加高考也是一種幸運,有一些孩子,連這個運氣都沒有。”

這次和星星之火特殊學校的聯誼,得到了學校的大力支持,王斑華特別抽出下個星期一,兩節課的時間,讓大家搞交流會。

黃嬌嬌開心的舉起手,道:“我們應該給來的同學做一些小禮物,表達感情。”

白楊也補充道:“我聽說特殊學校的同學都特別喜歡小動物,我們不如把紫菜和大力帶到班裏,這樣我們就能通過小動物和他們快速的熟起來。”

白楊和黃嬌嬌開了這個口子,其他的人也紛紛的獻言獻策,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王斑華今天心情好,格外開恩不再補課,讓大家回去好好過一個周末。

白楊一邊背書包,一邊對林風道:“看見沒有,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林風輕笑了一下,悄聲對白楊道:“我這麽愛你,你的力量得有多大?”

白楊笑嘻嘻的舉起自己的右手胳膊,用力鼓了一下手臂上的肌肉,道:“我的力量可大了,待會兒我來提蛋糕和背你的書包。”

林風把白楊的書包和自己的書包舉到頭頂,道:“搶的到就給你。”

白楊立馬伸出手去搶,但林風就是不給,兩個人在座位了玩兒的不亦樂乎,白楊嘻嘻哈哈的一邊搶書包,一邊撓林風的胳肢窩。

“咳咳,我沒有打擾吧?”柳曉琪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道。

白楊和林風一聽見柳曉琪的聲音,就趕緊規矩的站好,白楊對柳曉琪道:“我們……我們是在鬧著玩兒的。”

柳曉琪也不說破什麽,她把一個扣扣群默默的關上,又把白楊單獨叫了出去。

柳曉琪對白楊道:“顏老師現在也在特殊學校教書,這件事你知道嗎?”

白楊和顏路最後一次聯系,就是雲終山回來以後顏路告訴他自己去美國那次。

白楊對柳曉琪道:“顏老師在那裏多久了,還好不好?”

柳曉琪告訴白楊,顏路來了大概兩個月,而且過不了多久又要走,據說是要定居比利時。

柳曉琪對白楊道:“我雖然不太清楚你和顏老師之間的誤會,但她畢竟是你媽媽,要不要去看看她,她挺想你的,我見她經常拿著你小時候的照片看。”

白楊心裏瞬間哽了一下,他低著頭調整了一下呼吸。

顏路現在對於他來說,既不是一個媽媽,但也不是陌生人。

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定義來詮釋他和顏路之間的關系。

對於顏路的種種,每次有人提起,就會讓他又重新被迫想起以前那些心塞的事兒。

白楊對柳曉琪道:“柳老師,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我現在和顏老師已經沒有關系,知道她現在沒事,我就放心了。”

柳曉琪還想要接著說些什麽,王斑華就在不遠處叫了她一聲。

柳曉琪拍了拍白楊的肩,走了。

白楊看著柳曉琪漸漸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林風知道,對於白楊,顏路永遠是一道跨不出去的坎兒。

他上前揉了揉白楊的頭,道:“孟耀他們還等著我們一起去吃飯。”

白楊對林風笑了一下,道:“等我們吃完飯,就去超市裏買餅幹做木糠杯,後天給特殊學校的同學。”

今天為了給黃嬌嬌過生日,孟耀特意在一個超級高級的大酒店裏頂了自助餐,白楊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進甜城大酒店,心裏就直犯嘀咕。

他扯了扯孟耀的袖子,悄聲道:“這麽高檔的酒店,我們好幾個人呢,不得把你吃破產啊。”

孟耀扭頭看了一眼走在後面的黃嬌嬌,道:“為了這一頓,我可足足攢了兩個多月的零花錢,你和林風別說漏嘴,就說是我考的好,所以請客。”

白楊沒想到孟耀對黃嬌嬌用情這麽深,他感動的拍了拍孟耀的肩膀,道:“放心,我待會兒一定會多吃一點兒,保證不讓你虧本。”

甜城大酒店的自助餐,是宜州市最高檔的自助餐之一,一群人進了用餐區,除了林風以外,都像沒見過世面一樣的“哇塞”個不停。

林風一把拉住就要往海鮮區“沖”的白楊,道:“不許吃海鮮。”

白楊馬上雙手合十的對林風做了一個拜托的手勢,今天他粘了黃嬌嬌的光,好不容易可以大吃一頓海鮮了。

白楊可憐兮兮的道:“你算算,離上次吃生蠔過了多久,沒事的。”

林風一把將白楊箍進自己的懷裏,一字一句的道:“不許吃,就是不許!”

白楊掰開林風箍在他肩上的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拿過一個餐盤,一瘸一拐的走向熟食區,賭氣的道:“那我就吃大鵝,大鵝油多吃起來香。”

林風一邊跟在白楊的身後,一邊道:“大鵝也不能吃太多,要噎食。”

白楊舉著餐夾回過頭看了一眼林風,又把手伸向烤鵝旁邊的大閘蟹,猛的夾了好幾個,他道:“大閘蟹不是海鮮,是河鮮,我可以吃。”

林風見那滿滿一盤的大閘蟹,皺了皺眉,默默的伸出手上的餐夾,把大閘蟹一個一個的放到了自己的盤子裏。

白楊絕望的回頭看著林風,道:“請問一下林媽媽,兒子我能吃點兒什麽”

林風認真的想了想,他指著左邊一排養生粥,道:“粥你能吃。”

“那我就去把一桶都喝光!”白楊沒好氣的隨手拿起一個瓷碗,氣沖沖的走到養生粥面前,舀了滿滿的一大碗。

黃嬌嬌在旁邊的海鮮區夾了好多的東西端著過來,她對白楊道:“你怎麽就喝粥啊?”

說著,黃嬌嬌隨手拿了一個大海螺放到白楊的餐盤裏。

白楊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在夾熟食的林風,眼含熱淚的收下了大海螺。

“嬌嬌,這大海螺可是我特意給你夾的,白楊跟著林風那個土豪,什麽山珍海味沒有吃過,他要養生你別勉強。”

還沒等白楊把手裏的大海螺給捂熱了,孟耀就突然殺出來,一把搶走了他的寶貝大海螺。

白楊徹底石化的站在原地,看著黃嬌嬌和孟耀離去的背影,不知道說什麽好。

林風夾著滿滿一盤熟食走到白楊跟前,眼睜睜的看著白楊拿了一個皮皮蝦在啃,白楊一邊淡定的嚼著,一邊無辜的道:

“剛剛我和孟耀打賭輸了,他說要是我不吃完這只蝦,就要打我。”

☆、甜城酒店的後廚

林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把白楊手上其他兩只皮皮蝦搶過來放進了餐盤裏。

他伸手抹了一下白楊嘴角的油漬,道:“下不為例。”

孟耀訂的這件包房正好能看到宜州市江邊的夜景,黃嬌嬌看著江景,想起了他們三班第一次春游就是在宜江邊烤燒烤。

她頗為感慨的道:“咱們馬上就要畢業了,想起來還真的舍不得。”

白楊雖然來這個班才一個多學期,但三班對他的好,也讓他十分的感動,他道:“要是咱們所有人都能考一所大學就好了。”

孟耀最受不了吃東西的時候在這裏感嘆過來,感嘆過去的,他一邊剝海螺,一邊道:

“我們班考不考一個學校我是不知道的,但林風和白楊肯定一塊兒啊,你們看看林風,一天天都黏在白楊身上了。”

黃嬌嬌一聽孟耀提到白楊和林風就來勁兒,她順水推舟的拿起兩個杯子,讓林風和白楊喝交杯酒。

鄭錢和賈藍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連忙又敲桌子又吵吵,不停的起哄。

孟耀氣憤的打開攝像頭,道:“快點喝,快點喝,你們兩個狗#男男快喝完省的辣我眼睛!”

林風悄悄的把手伸到背後,捏了一把白楊的背,問他該怎麽辦。

白楊臉紅的不行,他萬萬沒想到,今天抱著撮合孟耀的心來,結果受傷的居然是自己。

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道:“大家來這裏之前就說好了,絕不碰酒水,沒有酒,就喝不了交杯。”

黃嬌嬌和賈藍把兩杯西瓜汁拿到林風和白楊面前,黃嬌嬌沖白楊“哼”了一聲,道:“別給我玩兒什麽文字游戲,沒有酒,果汁兒也照樣喝,大家說對不對!”

“對,喝喝喝!”孟耀和鄭錢齊聲附和道。

白楊朝林風悄咪咪的做了一個WINK,讓他拿出當家人的風範果斷拒絕。

結果還沒等林風開口,孟耀那個眼尖的,就嚷嚷著他們是奸#夫#淫#夫,偷偷在那裏搞事情。

林風把黃嬌嬌手上的果汁拿過來,對白楊道:“我們就當是提前請他們喝喜酒。”

白楊也拿過果汁,對幾個人道:“喝就喝,我和我對象喝,還怕你們看?”

兩個人說著,就手挽著手喝了起來。

黃嬌嬌興奮的一個勁兒尖叫,讓孟耀盡量湊近一點兒拍。

白楊抹了抹自己和林風嘴邊的西瓜汁,又對林風道:“他們就是少見多怪,我們在家經常這樣的,對吧?”

林風捏了下白楊臉,道:“我們在家是灌茶壺。”

白楊忍不住笑了起來,賈藍不明白他們這是在說啥,他好奇的問道:“什麽茶壺啊,你們家不用飲水機嗎?”

黃嬌嬌無語的擰著賈藍的領子,把他拖到一邊,告訴他小孩子少管這些。

白楊揉了揉已經快要喝飽的肚子,抱怨的對林風道:“就今天這個自助餐,我算是虧大了。”

他還要說什麽,忽然肚子一陣的絞痛,他齜牙咧嘴的道:“完了,這回更虧,得全部還回去。”

林風連忙抓了一把衛生紙,背著白楊往廁所跑。

白楊趴在林風的背上,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啊林風同學,我就是嘴賤忍不住,早知道真的不吃蝦了。”

林風把白楊放到廁所的隔間,又要幫他把褲子脫下來。

白楊肚子疼得不行,但他沒臉皮在林風面前直接拉,他強忍著便意,推著林風讓他出去等。

林風一把脫下白楊的長褲和內褲,讓他在馬桶上坐好,自己默默的退了出去。

林風剛走到廁所門口,就看見黃嬌嬌站在那裏等著。

黃嬌嬌一見林風出來,連忙把他叫到一邊。

她從校服荷包裏拿出一疊百元大鈔,放在林風手裏。

黃嬌嬌道:“今天這頓飯,是孟耀特意為了我生日請的,對吧?”

林風點頭默認。

黃嬌嬌嘆了一口氣,道:“這些錢是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不知道夠不夠,不夠我再湊。”

林風立馬把錢塞回給了黃嬌嬌,讓她要給自己給。

黃嬌嬌無奈的笑了一下,道:

“我沒有排斥他的意思,就是覺得大家都是學生,能有多少錢,別說我現在和他沒什麽關系,就算......

我是說打個比方,我和他關系不一般,也不能這麽花他的錢,都是父母辛苦賺的,你說對不?我不想自己給他,是怕拂了他的面子,你也別讓他知道是我給的。”

林風沈默了一下,他把手伸到黃嬌嬌面前,讓她把錢給自己,黃嬌嬌把一沓錢拍在林風手上,又笑嘻嘻的走了。

白楊從廁所裏出來,就看見林風正把一沓錢往口袋裏塞,他朝周圍看了看,對林風道:“你在哪裏撿的?”

林風把黃嬌嬌剛才來找他的事兒一說,白楊就立刻感慨的道:“你看看黃嬌嬌,多好啊,誰要是以後娶了她,絕對三生有幸。”

林風捏了捏白楊的臉,道:“誰說的,你比她更好。”

白楊無奈的笑道:“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怎麽能相提並論,再說了,我可沒有她那麽懂事,要是你請我吃,我才不管你破不破產。”

林風又狠狠捏了一把白楊的屁股,白楊吃痛的拍開他的手,提醒他現在是在公共場所。

林風也不管這些,他又乘著白楊不註意,捏了一下。

白楊看他不停地挑釁自己,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伸手去撓林風的胳肢窩,他一邊撓,一邊道:“讓你看看,到底誰厲害!”

兩人正鬧著,林風剛剛塞到口袋裏的錢,“嘩”的一聲,散落到地上。

白楊看著地上的錢,對林風道:“黃嬌嬌女士要是看見,得把我們當小雞燉了。”

兩個人立馬分頭行動,乘廁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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