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的上課鈴響了起來,眾人只能先做罷。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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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爆炸了,常雨晴尖叫著捂著臉哭起來,班上的男生都一個個提起拳頭就要幹#他。

賈藍身為班長,不能把事情鬧大,他道:“既然梁虎在這裏,那就把他交給老師,讓老師處理。”

梁虎一聽賈藍要把他交給老師,起身就要溜走,但他已經被團團圍住,哪裏還走得了。

林風擋在門口,惡狠狠的對他道:“你敢跑!”

梁虎見跑不掉,又哭又嚎的躺倒在地,大喊道:“爸爸,有人打我,快來人了!林風對我校園暴力!有沒有人管啊!”

鄭錢被他氣得鼻子都要歪,他火氣沖天的道:“你#他#媽惡人先告狀是不是,誰在我們教室裏拉屎偷衣服,還隨便欺負女孩子!”

梁虎捂著肚子,痛苦的哎呦直叫喚,他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鄭錢,道:“之前那個妞是你女朋友?你女朋友的身材比這裏的小姐姐都要好!”

梁虎一邊說,一邊恬不知恥的咧嘴笑著。

“你混蛋!”鄭錢吼道。

梁虎看三班眾人都被他氣的要死,心裏別提多痛快,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臉,道:

“你們來打我啊,打的越狠,你們被開除外加坐牢的幾率就越大,隨便打!”

林風朝梁虎逼近了一步,一字一句的對他道:“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梁虎自信的點點頭,嬉皮笑臉的看著林風,他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道:

“我爸爸是‘維希獎學金’的發起人,別以為就你家有錢,信不信我叫我爸爸來收拾你!”

林風最看不慣梁虎那個流氓的樣子,他狠聲道:“你要是再敢威脅我一下,我也讓你知道,什麽叫真的欺負人!”

梁虎知道林風不好惹,但他最見不得別人威脅他,他剛要回擊,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把電話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色大變,瞬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林風求饒道:

“風哥,我知道你手段多,也厲害,兄弟們之前就想和你交朋友,其實我可崇拜您老人家,這樣,”

他對著三班眾人虔誠的拜了拜,承諾道:“以後三班的人我都不招惹,我看見他們就像耗子看見貓行不行?”

林風冷漠的看著梁虎,他拿出一瓶白色的液體,道:“這個是什麽,如實說!”

梁虎為難的看著林風,他撓了撓頭,道:“這就是普通的………米湯啊。”

林風見他不肯說實話,直接捏開他的嘴巴,灌了下去。

梁虎掙脫開林風的束縛,把東西嘔了出來,他痛哭流涕道:

“林風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給你錢,給常雨晴和那個什麽小蕓錢,作為補償,這玩意兒喝多了會死人的!”

說著,他又幹嘔了幾聲。

林風拿著瓶子道:“那你說,這個是什麽,如果不說,我就全部給你喝了!”

梁虎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道:“那個...這裏...這裏有女生,說了不好!”

白楊難以置信的道:“你還知道尊重女生啊,真是難得。”

賈藍想了想,對班上的女生道:“要不大家先出去,我們來問他。”

常雨晴搖搖頭,道:“我不出去,我就要看著這個流氓現原形!我不怕!”

其他的女生也表示,她們都不願意出去。

梁虎見三班的人都氣勢洶洶的,幹脆心一橫,他反正在三班連粑粑都拉過,還有什麽事情幹不出來。

想到這裏,他迅速把自己的褲腰帶兒解開,想把褲子脫下來。

林風和幾個男生眼疾手快的把他的手給踢開,又讓他把褲腰帶兒系上。

鄭錢恨不得上去給他幾腳,他道:“你還敢在這裏耍流氓,活膩了!”

梁虎為難的看著一群人,無奈的道:“各位爺爺,不是我想這樣,是你們餵了我那麽多的春#藥,那玩意兒待會兒發起來太烈,必須解決一下!”

常雨晴已經快要吐了,她“呸”的一聲吐了一泡口水在梁虎身上,還是出去了。

黃嬌嬌和其他幾個女同學也趕緊跟著出去。

梁虎無語的看了一眼常雨晴,道:“覺悟,這就是覺悟問題,女人生來就要和男人結婚,看那玩意兒也就是早晚的事兒而已,有什麽好害羞的。”

他此話一出,三班剩下沒有走的那些女生們瞬間爆炸,一個個要沖上去教訓他。

孟耀趕緊站在桌子上,朝她們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他道:“女同志們,咱們先讓他交代自己的罪行,後面再收拾他!”

林風又接著問道:“你除了打劫同學,羞辱女生,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

梁虎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道:“風哥,麻煩你給我一根凳子,我今天好好地和你們掰扯掰扯。”

林風順手從旁邊拎過來一張椅子,梁虎雙手抱拳,連聲對林風道謝。

他優哉游哉的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背上,道:“我就跟你們好好傳授一下,作為一個男人要怎麽活才舒服。”

孟耀第一次遇見這種臉皮厚上了天的人,他道:“那你說一下,怎麽活才舒服。”

梁虎得意的笑了起來,他故作低聲的對眾人道:“你們不知道吧,羅蘭,就是一班那個楊絮盈,為了我什麽都敢做,要死要活的,聽說她找不著我還在操場#裸#奔呢!”

“...................”

“...................”

“...................”

☆、無恥之人,無恥矣

林風沒想到,梁虎竟然自己承認了羅蘭那件事,還恬不知恥反以為榮。

梁虎看大家一副石化了的樣子,無語的要命。

他道:“你們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新人類啊,這點事情就嚇得趴下了?”

賈藍老實本分慣了,他萬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指著梁虎憤怒的道:“你這個大色#魔,不要臉!”

三班眾同學都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木楞楞的看著梁虎,賈藍趕緊大家道:“是不是無恥,他這人!”

眾人這才連連點頭,道:“對,就是無恥,把他抓到大牢裏!”

賈藍馬上對林風道:“他這是刑事犯罪,咱們得快點報警才好!”

梁虎站起來,一把拉住賈藍,林風立刻上前把他的爪子給拂開,道:“你犯罪了,還不讓我們報警?”

梁虎這下不幹了,坐到地上大呼冤枉,直說自己沒有犯罪。

一個戴眼鏡兒的男生道:“放屁的沒犯罪,你...你...你那個什麽人家,就是強#奸犯!”

梁虎從嘴裏吐出一口唾沫,道:“我怎麽就成了強#奸犯,我們是你情我願的,不算犯法!”

他告訴眾人,自己自從遇見了轉校來的楊絮盈以後,就迷戀她到不行。

楊絮盈是從美國來的,長得成熟嫵媚不說,身材也好,就算是平時穿著校服,也讓他流口水。

他費盡心機的追楊絮盈,終於追到了她。

梁虎道:“我們是談戀愛,這是正常的需要,怎麽就犯法了!”

鄭錢指著梁虎的鼻子,氣憤的道:“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人家女孩子會給你這麽糟蹋?肯定是你威脅人家了!”

梁虎趾高氣昂的拍拍胸脯,道:“老子有錢長得又帥,缺女人嗎,費的著強#奸她?”

鄭錢看著梁虎那張長著滿臉痘痘,又油膩膩的臉,惡心的差點兒吐了,他還想說什麽,白楊就道:“別和他繼續浪費口舌,王老師他們已經來了。”

李正海和王斑華一到三班門口,就看見教室裏烏泱泱的一群人,全都圍在一起。

李正海趕緊散開人群,他看見了半邊臉已經腫起來的梁虎。

這個巴掌印李正海不用猜,就知道事誰幹的,他瞬間火冒三丈,指著三班的人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有問題怎麽不反映給老師,出了事怎麽辦?”

說著,他又指著王斑華道:“還有你,怎麽看的學生,午休期間,居然鬧出這種事!”

林風趕緊站出來,對李正海道:“是我一個人幹的,打他的也是我,和其他人沒關系。”

李正海氣的不行,他指著林風的鼻子道:“之後再來收拾你!”

梁虎雖然委屈,覺得自己很冤枉,但他見識了林風的厲害,絕對不敢造次,他捂著腮幫子,嬉皮笑臉的對李正海道:

“風哥,不是,林風同學,是我的好朋友,我們剛才就是在交流感情而已,別介意哈。”

他說完,又對林風使了一個眼神,林風不領他的情,對李正海道:“李老師,剛剛他親口承認楊絮盈的事兒和他有關系。”

李正海看了一眼梁虎一聲,讓他跟著走一趟。

梁虎對李正海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他諂媚的走到林風跟前,悄聲對他道:

“風哥,你能不能把解藥給我,那玩意兒快發了,我現在渾身感覺滾燙燙的。”

白楊把還剩下一半液體的瓶子扔進梁虎的懷裏,道:“你趕快把這些米湯加苦瓜汁兒都喝了,敗敗火!”

梁虎楞了幾秒,臉色鐵青的離開了。

等李正海帶著梁虎走了,王斑華黑著一個臉站在講臺上,盯著臺下的眾人一言不發。

他沒有想到,自己就中午這麽點兒時間不在,班上就出了這麽大的事兒。

賈藍身為班長,知道這次闖了大禍,他站起來,對王斑華道:

“王老師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身為班長,帶著大家胡作非為,對不起!”

王斑華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他繼續看著眾人。

白楊剛想站起來解釋,林風就悄悄按住他的腿,

林風對王斑華鞠了一躬,他道:

“這件事全部是我自己的主意,梁虎一直欺負同學,我只想給他一點教訓,讓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那麽好欺負。”

王斑華嘆了一口氣,道:“梁虎是個什麽東西,我比你們更加的清楚,但你們想過沒有,這件事一旦嚴重了,大家都別想參加高考!”

常雨晴流著淚站起來,道:“他們都是為了給我出氣,其實,是我自己比較自私,從心裏想要教訓梁虎的。”

王斑華知道,也理解,這麽大的孩子,都熱血的不行,遇到一點事兒也是風風火火,完全不考慮什麽後果,他道:

“你們這叫‘憤青’,下次再也不能這樣了,知不知道?”

白楊看王斑華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兒,他道:“老師放心,經過這件事,我們知道了不該用暴力解決問題。”

白楊一說完,全班都跟著附和起來。

鄭錢舉起手補充道:“雖然暴力不對,但梁虎說以後林風就是學校的大哥,只要是三班的人,他就會繞著走,還叫我們爸爸媽媽!”

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笑聲。

孟耀無語的狠狠踩了鄭錢一腳,他悄悄道:“你會不會看場合!”

王斑華也被鄭錢給逗得不行,他無奈的搖搖頭,又打開了一個PPT,

他道:“今天這節課,我們就來說一下,應該怎麽樣合理的對待校園暴力以及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王斑華講了一會兒,就接到了李正海打來的電話。

梁虎已經在警育室了,警察讓林風和白楊兩個目擊證人也來一趟。

白楊跟著林風一邊往警育室趕,一邊問林風:“梁虎之前為什麽接了一個電話臉就嚇得綠了,到底怎麽回事兒?”

林風停下來看著白楊,他輕輕捏了捏白楊的臉,道:“你猜。”

白楊趕緊把林風的手拽下來,道:“這裏是學校,咱們要低調一點兒。”

林風笑了笑,他一把背起白楊,朝警育室走去。

白楊趴在林風背上,悄聲的道:“你不會是黑社會吧,就和那個《古惑仔》似的?”

林風回過頭看了白楊一眼,道:“你覺得梁虎除了黑社會,還怕誰?”

白楊想了想,道:“梁虎這個人,就是典型的爸寶男,他最怕的應該是自己爸爸。”

林風把白楊往上顛了下,白楊重心不穩的撞到了林風的後腦勺。

他趕緊給林風揉了揉,道:“你以後別傷人八百,自損三千了。”

林風道:“梁虎的爸才是自損三千,他仗著自己祖輩留的家產,在業內也沒幹什麽好事兒,我爸以前和我說過,他和程應飛關系不錯。”

白楊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聽過關於程應飛一家的消息了,他突然覺得有些唏噓,當年那個趾高氣昂的程家,居然也會有今天。

他對林風道:“梁虎爸爸和程應飛是好朋友,那人品也肯定差。”

林風已經看到了正站在門口等他們的李正海,他加快腳步朝警育室趕去。

林風一邊走,一邊對白楊道:

“程家出了事兒,梁家也是唇亡齒寒,梁虎父親為了讓我爸扶他一把,這段時間沒少往我家跑,我剛才就是隨便發了一條短信給他,沒想到他還挺識趣。”

白楊悄悄捏了一下林風的耳朵,道:“沃德天,那我以後可不能得罪你,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林風點點頭,道:“所以你一定要對我千依百順,每天都要變著花樣的討好我才行。”

兩個人跟著李正海進了警育室,梁虎正坐在中間的沙發上。

梁虎一見林風和白楊進來,連忙挪了一個位置,又彈了彈沙發上的灰,道:“風…林風同學,快過來坐著。”

李正海無語的看了一眼梁虎,嚴厲的道:“不許嬉皮笑臉!”

林風扶著白楊坐到沙發上,又和他一起接受警察的詢問。

白楊對警察道:“楊絮盈同學現在怎麽樣了?”

警察寫字的手一頓,他看了一眼梁虎,沒好氣的道:“托他的福氣,還沒有瘋。”

梁虎知道,自從自己坐在這裏的一刻起,沒有人不把他當成強#奸犯對待,他道:“楊絮盈真的是自願的,你們不是問過她了嗎,再說了,她也沒怎麽受傷啊!”

警察把筆狠狠的砸到桌面上,道:

“就算是自願的,但你們隨便在公共場所搞這些#淫#穢不堪的東西,還是在高中,已經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梁虎一看警察這氣勢洶洶的樣子,趕緊求饒道:“警察叔叔,你要怪就怪楊絮盈,我是被她勾引的,不管我的事兒,是她要這麽做的!”

林風暗地裏狠狠踩了梁虎一腳,道:“齷蹉!”

梁虎吃痛的齜牙咧嘴,但也只能吞下一口氣,他又解釋道:“我今天本來要去‘歡天喜地’玩兒,是楊絮盈非要打電話讓我來學校,說有重要的事兒找我。”

楊絮盈所說的重要的事兒,梁虎也沒想到居然那麽的大膽。

他雖然平時喜歡玩兒一些誘#惑和花樣,但在這樣的公共場所,這麽刺激,還真的是頭一次。

他剛開始也有些猶豫,畢竟這裏是學校,畢竟離操場挺近的。

但楊絮盈當時的樣子實在是讓他不得不血脈賁張。

他心一橫,這個廁所反正已經被鎖住了,他們翻墻進去一會兒會兒,應該不會被發現。

他在廁所裏和楊絮盈胡鬧到了一半,自己的家夥居然突然就軟了,他不得不暫時把門鎖上,出去買點兒東西。

沒想到,等他回來的時候,廁所外面有好多的警察,他嚇壞了,直接躲到教學樓的廁所裏,等著自己的爸爸來。

梁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對警察求饒,李正海和警察趕緊把他弄起來,警察道:

“你們倆都是已滿十八歲的成年人,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都不懂,真是讓人無語!”

梁虎哆哆嗦嗦的站起來,道:“那我會坐牢嗎?”

李正海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也有你怕的時候?”

他正說著,警育室裏又走進來一個人,梁虎一見到來人,連忙喊道:“爸爸,我在這兒,快救我!”

☆、這是個什麽情況

梁虎爸爸立馬煩了梁虎一眼,讓他趕緊把嘴閉上。

梁虎爸客氣的和李正海握了一個手,道:“李兄,實在是對不住,這孩子我管不了了,昨天撒謊說得了闌尾炎,你看看這……”

李正海看了看縮在角落的梁虎,質疑道:“孩子得了闌尾炎,你都沒去醫院看一下?”

梁虎爸尷尬的笑了兩聲,道:“生意忙,有好幾個保姆照顧他的。”

他說完,又開始關切的詢問坐在沙發上的林風和白楊,問他們有沒有事,梁虎那個臭小子有沒有為難他們。

梁虎無奈的看著自己那個奇葩的爹,他不耐煩的道:“我和風哥都是兄弟,您有空,就操心一下我的未來好不好!”

梁虎爸剛想嗞兒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警察就猛的一拍桌子,怒道:“這位家長,你當這兒是菜市場呢,怎麽逢人就能聊兩句!”

梁虎爸最害怕警察,連忙閉了嘴。

林風和白楊作為目擊者,警察該問的也問的也差不多了,就讓他們先自己回教室去。

白楊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他對林風道:“羅蘭雖然看著挺外放的,但我還是覺得她不可能是梁虎說的那樣。”

林風揉了揉白楊的頭,讓他別再多想。

“兩位同學,麻煩你們留一下!”

忽然,一個女聲從背後傳來。

白楊和林風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中年婦女著急忙慌的朝他們跑來。

那個婦女氣喘籲籲跑到他們面前,懇切的道:“我是楊絮盈的媽媽,麻煩兩位同學給我們家絮盈作個證,她是被那個王八蛋強#奸的!”

白楊趕緊安撫住楊絮盈媽媽的情緒,他道:“阿姨,現在警察已經介入調查,你放心,會還給你女兒公道的。”

楊絮盈媽媽淚流滿面的道:“不會的,那個傻丫頭不知道在怕什麽,老說自己是自願的,小同學,你們不是目擊者嗎,目擊者可以作證啊!”

林風理解楊絮盈媽媽的心情,但他還是解釋道:“我們當時沒看見梁虎在強#奸楊絮盈,沒辦法幫著作證,真的對不起。”

楊絮盈媽媽一聽林風這話,崩潰的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林風趕緊把她扶起來,攙著她坐到長椅上。

楊母坐在椅子上順了順氣,又緩緩的對林風和白楊道:

“你們不知道,絮盈她可乖了,雖然她在外國長大,人是活潑開放了一點兒,但是絕不是那種不要臉的人…………”

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叨嘮著,林風和白楊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楊母正說著,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接起來聽了一會兒,差點當場撅了過去,林風和白楊趕緊將她扶住。

白楊掐著楊母的人中,道:“有什麽事兒就找警察解決,有警察和法律在,千萬別想不開啊!”

楊母把手機猛的砸到地上,道:“王八蛋,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說著就要給白楊和林風下跪,林風趕緊又把她扯到椅子上坐好。

楊絮盈媽媽告訴林風和白楊,這次警察也沒什麽用了。她老公,要和梁虎一家人結成親家,還要把楊絮盈嫁到他們家去。

白楊道:“就算……我是說假如,楊絮盈是自願的,但梁虎那種人渣也不能嫁啊。”

楊絮盈媽媽懇求的對兩人道:“算是我求你們,你們現在和我一起再去一次警育室好不好,求求你們了!”

白楊和林風互看了一眼,白楊道:“我們陪您去就是了。”

等白楊和林風護送著楊絮盈媽媽來到警育室時,他們發現,楊絮盈居然也在。

楊絮盈認出了兩人,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楊絮盈媽媽撲倒在楊絮盈懷裏,道:“你怎麽那麽傻啊,幹嘛要包庇那種人!”

楊絮盈一把拉開自己的母親,她也不顧忌這裏人多,直接道:“我就是喜歡梁虎,我們就是自願的,有什麽不可以。”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落在了楊絮盈臉上。

女警察趕緊把楊絮盈媽媽拉開,讓她別那麽激動。

楊絮盈捂著臉,淚流滿面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她道:“我們是成年人,婚戀自由怎麽了?”

李正海趕緊糾正道:“這可不是美國,我們中國十八歲是不能結婚的!”

白楊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麽尷尬,他四周環視了一圈兒,都沒有看見梁虎。

白楊扯了一下林風的袖子,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白楊和林風剛出警育室,就看見梁虎和梁虎爸爸跟著一個男警察過來了。

梁虎一臉的衰樣子,失魂落魄跟在自己父親身後。

他一見林風和白楊,立馬朝他們揮了揮手。

前面的警察馬上嚴厲的咳嗽了一聲,讓他安分一點兒。

梁虎千求萬求,希望警察能讓他過去和林風說幾句話。

梁虎迅速跑到兩人跟前,對林風道:“風哥,你看你有沒有特別好的律師,我要打官司!”

白楊第一次見梁虎這種奇葩到出類拔萃的人,他道:“是你欺負人家,你打什麽官司?”

梁虎哭喪著一張臉,生無可戀的道:“以前那些事兒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不該欺負同學,但今天這事兒,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她,也不喜歡她,為什麽要娶她!”

林風指著警育室的大門,質問道:“你不喜歡人家,幹嘛要和她做那種事,你不娶她誰娶她?”

梁虎知道自己說不過林風,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他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林風和白楊道:“如果我說是楊絮盈強#奸了我,你們信不信?”

.................What?

這回不只是白楊,連林風也徹底的石化。

白楊難以置信的看著梁虎,他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楊道:“你再說一遍?”

梁虎直視著白楊的眼睛,道:“我說,是她強#奸的我。”

白楊和林風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梁虎已經瘋了。

白楊對梁虎道:“你這個套路真的太低級,我問你,今天是誰主動在廁所和楊絮盈做#愛的?是人家綁著你?握著你的小雞#雞往裏塞的嗎?”

梁虎被白楊問的啞口無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灰頭土臉的走了。

就在梁虎剛走到警育室門口時,楊絮盈突然沖了出來。

她激動地抓住梁虎的衣服,不停地破口大罵。

女警察和李正海以及其他的人拼命的拉住她,想安撫住她的情緒,楊母抱住楊絮盈,聲嘶力竭的道:

“對不起,媽媽不應該和你說我生病了,對不起盈盈,是媽媽的不對!”

楊絮盈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拼命的對梁虎重覆著一句話:“你到底肯不肯和我結婚?”

梁虎被她給問煩了,沒好氣的道:

“你沒聽李老師說嗎,在中國十八歲是不能結婚的,再說了,老子以後就是死,就是TM的去坐牢,也不會娶你!”

楊絮盈一聽到梁虎這麽說,突然靜止的像一個木偶,她楞楞的道:“警察同志,我要告他們,告他們強#奸!”

楊絮盈突然一百八十度態度大轉變,打的大家猝不及防,警察立馬安撫楊絮盈道:

“現在我們先進去,就算你要告梁虎強#奸,也不能在這裏啊。”

楊絮盈搖搖頭,道:“我不是告梁虎強#奸,他沒有強#奸我。”

警察這回被楊絮盈給徹底搞蒙了,他指著梁虎道:“你不告他,那你要告誰?”

楊絮盈冷冷的笑了一聲,道:“我要告的人,是梁虎的爸爸,梁建業!”

“什......什麽!你要告我爸爸,我爸爸他......”梁虎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身後的父親。

梁建業也慌了,他急忙道:“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胡說八道些什麽!”

警察一聽梁建業罵人,趕緊嚴厲的制止,又把所有的人都拖進了屋內。

楊建業一進屋,又開始吵鬧個不停,指著楊絮盈破口大罵,警察多次制止都沒有用。

李正海最討厭有人在學校撒潑打滾,他把桌子上的書用力一拍,呵斥道:“都給我安靜!”

楊建業楞楞的看了李正海一眼,這才稍微冷靜了下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大家都完全沒有想到的,楊絮盈的媽媽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絮盈,道:

“盈盈,你認真的說,真是他爸爸幹的?還是他爸爸要替自己兒子頂罪?”

梁虎冷笑了一聲,他翹起二郎腿,不屑的道:“我爸給我頂罪?大姐您怕是想多了。”

楊絮盈看了梁虎一眼,又死死的盯著梁建業。

她道:“梁總,你承諾的那些話呢,我媽媽的病為什麽還是這麽嚴重?你這個死騙子!你居然騙我!”

梁建業被楊絮盈問的楞了一下,他道:“這……這個……就算我沒有研發出新藥,失信於你,但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潑臟水啊!”

他說著,又看向楊父,道:“老楊,我們好歹是幾十年的合作夥伴,你自己說說看,你女兒這麽做是個什麽意思!”

楊父為難的看了一眼梁建業,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楊絮盈知道自己父親的德行,她從書包裏拿出了一個牛皮信封,道:

“爸,你自己寫的東西,不會這麽快就忘的一幹二凈吧?”

楊父看著楊絮盈手裏的信封,臉色一下就變了,他慌慌張張的想要奪過來,卻被兩個警察給制止了。

李正海看楊絮盈證據確鑿的樣子,對她道:“同學,你要是有委屈,就說出來,有人民警察和人民教師給你做主!”

楊絮盈環顧了一下四周,她對李正海道:“林風和白楊呢,讓他們來,他們不來,我就不說。”

☆、楊絮盈的秘密

李正海帶著林風和白楊來到警育室時,一個屋子裏都死氣沈沈的,白楊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對楊絮盈道:

“羅蘭,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楊絮盈剛剛還在閉目養神,一見兩人來了,立馬精神了起來。

她招呼著兩人坐下,道:“你們別誤會,我就是希望有兩個朋友陪著我,不然我害怕。”

楊母一聽她說這話,先是看了一眼林風和白楊,又立馬拉著楊絮盈的手,道:“盈盈,他們兩個和你是什麽關系,有媽媽在,你怕什麽?”

楊絮盈看著自己母親嘆了一口氣,道:“媽媽,你......”

後面的話,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對自己的母親說出口。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母親善良但柔弱,父親強勢但從來不會保護自己。

她有些無奈的看向林風和白楊,道:“能不能留下來一會兒,真的挺需要你們的。”

林風和白楊看楊絮盈一臉誠懇的樣子,也不好拒絕,於是點頭答應留在這裏。

楊絮盈感激的朝林風、白楊笑了一下,又深呼吸一口氣,看向對面的梁虎,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和我見面是什麽時候?”

梁虎想了想,道:“是這個學期開學。”

那時候,楊絮盈剛轉到文科一班,就在一班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一班幾個和梁虎有點交情的人,天天就在他耳邊叨嘮楊絮盈的事兒,他把的耳朵都搞出了繭子。

他雖然也喜歡楊絮盈,但他也知道,這個女生眼光高,恐怕沒那麽容易拿下。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子和其他人也沒什麽區別,幾束鮮花,大把大把的砸禮物,沒幾個回合,楊絮盈那股傲慢勁兒就不見了,徹底的敗給了他。

梁虎想起以前那些事兒,也覺得有意思,他對楊絮盈道:“追到你以後,我可有面子了,朋友們都羨慕我。”

楊絮盈無奈的笑了下,道:“那你知道,你為什麽能輕松的追到我嗎?”

梁虎本來想說自己憑著一張盛世美顏,但他看了眼旁邊這些人,有點兒說不出口。

楊絮盈見梁虎不說話,又道:“那是因為你真的有錢,給我買的禮物真的好,我們家那段時間需要錢,所以我和你在一起了。”

坐在楊絮盈身邊的楊母一把握住楊絮盈的手,道:“盈盈,我們家什麽時候需要錢,媽媽怎麽不知道?”

楊絮盈拍了拍自己母親的手,又把桌上的牛皮紙信封拿起來,她對白楊道:“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個打開嗎,我不想自己拿出來。”

白楊接過牛皮紙信封,當著眾人的面拆開,裏面是一張折疊起來的紙,他把紙打開一看,裏面的內容,讓他直接目瞪口呆。

林風坐在白楊旁邊,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內容,他也被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麽。

兩個警察看白楊直接石化,立刻把信紙拿過來一看。

女警察看了內容,氣的差點爆粗口,她立馬升騰出想沖到隔壁的觀察室把楊父和梁建業打一頓的沖動。

紙上的內容,是一份轉讓協議,也可以說,是一份變相的‘賣身契’。

協議大致是這樣的:

“本人向梁建業董事長借款三千萬元人民幣,如到期無法歸還,便將我的女兒——楊絮盈轉讓給梁建業董事長三年。

在三年期間內,任由梁董事長調#教,如有違諾,將連本帶利賠償梁建業董事長五千萬元人民幣。”

梁虎把這個協議反反覆覆讀了好幾遍,他確認,最後乙方的簽名,就是自己父親的筆跡。

他雖然自詡也不是什麽好鳥,但親眼看見這份協議,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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