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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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身上的被子勻了一截給林風,他道:“林風同學,你沒做到。”

林風道:“沒做到什麽?”

白楊看著林風的眼睛,他道:“你說過你的要求很過分,但是和我在一起這件事並不過分。”

林風把臺燈關了,月光從紗窗裏透進來,他道:“那怎麽辦?”

白楊躺在林風的臂彎,道:“以後我也可以要求你一件很過分的事兒,你也必須做到。”

林風想了想,道:“不許分手,其他的都行。”

白楊咬了一下林風的手臂,道:“好你個負心漢,第一天就想著和我分手了。”

林風把白楊壓#在#床#上不停地啃#咬他白凈的脖子,白楊一個勁兒的掙#紮,他道:“別#咬,衣服遮不住。”

林風道:“那哪裏遮得住?”

白楊:“............睡覺行不?”

林風從他身上翻下來,乖巧的躺在床上,道:“哄我睡。”

白楊拿林風也一點辦法都沒有,他越過林風,在床頭櫃裏拿出一本書,道:

“我給你讀世界名著,這玩意兒對你最有用了。”

白楊好久都沒有睡的這麽安穩,他一覺醒來,已經快九點。

旁邊的位置空著,也不知道林風是什麽時候起來的。

白楊拄著拐杖,耷拉著拖鞋去找林風。

他一出房間,就聞到一股糊味兒。

“林風?”

他叫了一聲,沒人回應。

他趕緊到廚房去看,蒸鍋裏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白楊把鍋蓋打開。

..............

蒸蛋已經糊了,幹癟癟的成蜂窩煤狀。

白楊把蒸蛋拿出來,又打了一個放進蒸鍋裏。

林風從外面回來時,白楊已經在洗漱了。

他把剛打的兩紮鮮奶放進微波爐裏,又到衛生間去找白楊。

白楊在家沒有關門的習慣,林風進來的時候,他正坐在馬桶上便便。

在學校,白楊就一直在專用的無障礙隔間上廁所,

因此他非常“遺憾”的錯過了一群男生掏出小鳥比大小的飈#尿游戲。

他幾乎沒有被人看過自己的私#處。

而林風也不退出去,他就這麽看著白楊窘迫的用手把衣服拉到腿#根。

林風走過來掀開白楊的一片衣角,用指尖輕輕在他大腿#內#側的白#嫩#軟#肉上劃了一下。

白楊腿#根立刻一陣顫#栗,他沒忍住,肚子咕咕叫了兩下

拉了.......

“出去出去!”

白楊兩只手推著林風,他尷尬的直接想和自己的便便一起沖到化糞池。

林風也不再戲弄他,關上門退出去。

等白楊把自己收拾好,從衛生間裏出來,林風已經把早餐擺在桌子上了。

白楊喝了一口牛奶,林風又舀了一勺雞蛋羹送到他嘴邊,道:“我不知道還要加水。”

白楊吃了一口雞蛋羹,道:“以後我來做飯,你負責洗碗。”

平時家裏準備的存糧不多,他自己一個人,通常是買一天,吃一天,然後再買新鮮的。

昨天在外面過生日,今天他又起來晚了,冰箱裏已經沒什麽菜。

吃完飯以後,他帶著林風去“買好多”超市買了好幾天的菜。

白楊把購物卡拿出來,道:“以後我來養你,聽見沒?”

今天是五一節,超市裏人滿為患,林風舍不得白楊一直站著排隊,說服他出門時帶上輪椅。

林風把購物卡拿過來,他把白楊推到一個堆著衛生紙的角落,彎下腰吻了他一下,道:“這是包#養定金。”

白楊怕有人看見,連忙扶著輪子往後退,道:“你下次打聲招呼行不?”

林風好不容易才和白楊在一起,自然是蜜裏調油分不開,

他蹲下來小聲的道:“等會兒回家,我要把你壓#在沙發上親,先通知你一下。”

。。。。。。。。。。。

白楊默默轉著輪椅去排隊了。

林風走過去接替白楊的位子,白楊就在旁邊的休息區等著林風。

林風排了一會兒,身後響起嬰兒啼哭的聲音。

他往後一看,一個婦女抱著孩子推著一大堆東西。

那個嬰兒只有幾個月,超市裏人多空氣不好,孩子頭上貼著退熱貼,估計不舒服,哇哇的哭個不停。

林風朝白楊的休息區示意了一下,白楊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林風和婦女交換了位子,把自己靠前的隊讓了出去。

“小夥子,你沒看見有老人啊?”一個排在最末位的男人道。

那個男人的年齡約莫六十多,是個禿頭。

林風不想和他說,繼續排隊。

禿頭看林風不理自己,直接上前推了他一下,道:

“你老師沒有教過你尊老嗎,有位子不知道先讓給老人啊?”

林風最討厭碰來碰去,他道:“尊老教過,為老不尊沒教過。”

禿頭馬上來勁兒了,他嚷嚷道:“大家來看誒,這裏有人欺負老人,一個小夥子好意思嗎?”

林風也不和他吵,他道:“有監控,你少來。”

“有監控怎麽了?我有心臟病!”他跑過去一把拉過那個婦女。

孩子哇哇大哭起來,婦女一邊安慰孩子,一邊道:“這是別人讓給我的。”

禿頭臉上有一個膿包,裏面的液體已經撐得鼓鼓的,他使勁兒把濃瘡擠破。

裏面白色的穢#物馬上噴#射到婦女的衣服上。

“惡心死了!”

“不會有艾滋吧?”

其他排隊的人議論紛紛,大家都趕緊離開了這個隊伍,到另一邊去排隊。

婦女被嚇壞了,她抱著孩子就要到那邊去,禿頭又把她攔住。

林風上前扯開禿頭,那個禿頭一下倒在地上,道:“我難受!”

白楊從無障礙通道過來。

白楊對林風道:“不用管他。”

男人馬上著胸口道:“大家快看,有人打了人就想跑。”

然後在地上一臉痛苦的表情。

超市的管理人員走過來,道:

“先生,要不要給您叫救護車?”

男人閉著眼睛難受的蜷縮在一起,道:“我不去,我要讓他們賠償。”

林風走上前對管理人員道:“請把你們的經理請過來一下。”

管理人員小聲的道:

“小夥子,這種老賴人越多越來勁兒,你先別沖動。”

林風又重覆了一遍,道:“請把你們經理請來。”

禿頭還在地上痛苦的磨蹭,白楊直接打電話叫了120。

禿頭連忙貼著地蹭過來,一把打掉白楊的手機。

他道:“你這個坐輪椅的怎麽那麽多事兒?”

林風走過來擋在白楊身前,道:“信不信我要你好看。”

“大家都聽見了,這個小夥子又要打人了。”

禿頭躺在地上亂扭,他看見那個抱孩子的婦女要走了,一把抓住她的腿。

婦女嚇得尖叫起來,她慌忙的道:“我不知道,是他們打傷你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白楊心都涼了,他剛要上去攔住那個婦女,林風用手抓住白楊的輪椅扶手,搖了搖頭。

經理帶著幾個人過來,男人更來勁兒,他捂著胸口道:

“領導你看,這個小夥子欺負人。”

經理扭頭一看,只見林風站在那裏。

他道:“林風,怎麽是你?”

林風道:“張經理,這個人無理取鬧,大家都可以作證,也可以看監控。”

張經理對付這種人最有一套,他道:“先生,我們已經叫了急救,您再在地上稍等一下。”

男人扶著收銀臺站起來,用虛弱的語氣對林風道:“我不用去醫院,你給我點兒錢買藥就行。”

白楊走過來,道:“還是去醫院吧,您老年紀大,心也不太好,最好去檢查下。”

男人馬上吼道:“你說誰心不好?”

白楊看他都有力氣吼人了,道:“當然是您了,您剛才一直捂著胸口,不是心不好啊?”

幾個醫護人員擡著擔架跑過來,道:“誰是病人?”

白楊指了下那個禿頭,道:“他是。”

一個醫生過來看了下,道:

“氣色這麽好,哪像心臟病犯了?”

林風走過來,把禿頭強行按在擔架上,道:“剛才他很難受,麻煩您把他送到醫院。”

醫生道:“救護車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到底誰有病?”

超市裏幾個工作人員都道:“就是他,他剛才特別難受。”

禿頭不想去醫院,他站起來罵罵咧咧幾句要走。

林風上前擋住,道:“既然身體好,那就麻煩您以後多走幾步,到其他超市去買東西。”

禿頭難以置信的道:“憑什麽?”

經理也走過來,道:“就憑您隨便鬧事,已經被我們拉進了黑名單,以後買好多任何一家您都不可以來了。”

禿頭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他道:“這附近就買好多最大,你們不讓我來,我要告你們!”

張經理笑了一下,道:“請便。”

一場鬧劇就這麽結束了,張經理本想派車把林風白楊送回去,林風卻拒絕了。

他推著白楊慢慢走在宜州河邊散心,白楊道:“剛才那些醫護人員是假的對吧。”

林風道:“你怎麽知道?”

白楊又道:“他們白大褂裏的衣服是粉紅色,一看就是買好多的員工服。”

林風點點頭,道:“下次得讓他們註意一下。”

白楊看著澄澈的宜州河,他轉過頭望著林風,道:“所以那個超市是你家的?”

林風用手捏住白楊的鼻子,道:“股份占的多,算是大股東。”

白楊被林風捏著鼻子,他悶聲悶氣的道:“那我以後去超市能打折嗎?”

林風放開白楊的鼻子,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道:“免費。”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呀,能感受到我這一章撲面而來的求生欲嗎?

林風白楊雖然成年了,但高中階段還是要保持絕對的純潔性

不過甜度絕對不會低,大家放心哦

這就叫隔空撩人,精神勃#起大法~

☆、有你就足夠

兩個人剛回家,白楊就被林風抱到床上去休息。

白楊躺在被子裏,昏昏欲睡,他道:“我自己可以走路,你不用抱我。”

林風把手伸進白楊的衣服裏,林風的手冰冰的,白楊打了一個激靈。

他想把林風的手拿出來,林風一下吻住了他。

林風就這麽坐在床邊,一只手伸進白楊衣服裏不斷#搔著他的腰#窩,一邊把舌頭#伸進白楊的嘴裏。

從昨天到今天,白楊已經和林風吻過好幾次,但從來沒有試過#舌頭。

白楊下意識咬緊牙關。

林風在外面徘徊了好久都進不去,他離開白楊的唇,道:“把嘴張開。”

白楊有些緊張,他道:“那個,我怕我咬著你。”

林風的手不停在白楊背上來回#撫#摸,他道:“不會的。”

白楊一直覺得林風吻技嫻熟,他抓住林風的衣領,道:“老實交代,換了多少人練出來的。”

林風#咬#了一下白楊的耳廓,白楊被耳邊溫#軟的觸#感搞得腳趾頭都#縮在一起。

林風在他耳邊道:“你說過我是天才,而且我每次自#慰的時候,想的都是你。”

白楊臉一下爆紅了,他道:“算我什麽也沒問!”

林風又吻上他,白楊微微把嘴張開,林風的舌頭靈活的鉆了進來。

林風一進入白楊的口腔,就迫不及待的捕捉他的舌頭。

白楊敏#感的不行,他的舌頭一觸#碰到林風的舌頭,就不由自主的往後縮。

林風在白楊口腔裏四處點#火,白楊把舌頭縮在下顎,口水止不住流出來。

林風把舌頭退出來,他貼著白楊的嘴唇道:

“再碰不到你的舌頭,我可就不管那麽多了。”

白楊其實也憋屈的不行,他也想和林風痛快的親一場,他道:

“我是條件反射,這次盡力。”

林風不等白楊準備好,立馬吻住他。

他快速的把舌頭#伸#進白楊的嘴裏,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纏上白楊的舌頭。

兩條舌頭纏#綿的糾#纏在一起,白楊整個人都酥了,他的左腿不由自主的動了下。

林風一邊吻他,一邊抱著他的腿,把他挪到最裏邊靠著墻躺下,更加瘋狂的#親吻起來。

白楊腦子都木了,他沒想到僅僅是和林風接吻,自己就已經快不行。

就在兩人忘#情的吻在一起難分難舍時,樓下突然響起了呼喊聲。

白楊聽見有人在叫自己,他輕輕把舌頭往後退,林風正親的舒服,他皺著眉起來往窗戶外看了一眼。

林風回過頭對白楊道:“是顏老師。”

白楊爬起來一看,真的是顏路,程應飛也在。

自從白楊出事進了警察局,顏路就三天兩頭在學校找他。

白楊不想和她多接觸,每次一看見顏路他就躲得遠遠地。

這次開家長會因為柳曉琪的事情搞得很緊張,王斑華沒空理他的家務事兒。

他隨便扯了一個理由糊弄過去了,家長會他自己來開,王斑華也沒說什麽。

白楊把窗簾拉上,道:“我不想見他們。”

顏路還在下面喊著白楊的名字,白楊把頭埋進被子裏。

林風把白楊撈出來,柔聲道:“我下去看看行嗎?”

白楊想了下,道:“我和你一起吧。”

兩個人下了樓,顏路一看見白楊,就著急忙慌的跑過去。

林風和顏路打了一個招呼。

顏路知道林風和白楊關系好,她笑著對林風道:“謝謝你照顧白楊。”

林風幫顏路把手上的東西放到一邊,白楊想走過去幫林風的忙,顏路一把拉住他。

顏路道:“楊楊,生日快樂。”

她從包裏拿出來一個盒子,白楊卻不收。

程應飛從車裏請出來一個老女人,白楊遠遠的看了一眼,是程應飛的媽媽。

多年不見,那個女人依舊一身的珠光寶氣。

“白楊,不過來打個招呼嗎?”程應飛在遠處喊了一聲。

白楊恨了程應飛一眼,道:“我腿不方便。”

程應飛牽著程母,往這邊走了過來。

幾年不見,程母看白楊長高了好多,也比以前成熟了。

顏路立刻滿臉笑意的攙扶住程母,

她道:“楊楊,今天奶奶專程來愛看你。”

“我奶奶早死了。”

白楊一見到她就惡心,他拉住林風的手,準備回去。

程應飛攔住他們的去路,道:“聽說你差點被那個神經病傷了,沒事吧?”

白楊沒好氣的道:“托您的福,沒事。”

程應飛松了一口氣似的點點頭,他從皮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寶藍色盒子,道:

“我看你眼睛好像挺紅的,讀書一定要好好愛護眼睛,平時少玩兒手機。”

他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塊表。

程應飛接著道:“這塊表是我托朋友從瑞士帶的,你拿這個看時間,不傷眼。”

白楊看了一眼那塊手表,很簡約的設計,他這個年紀帶也不突兀。

但白楊偏偏不讓他如意,

程應飛越難堪,越窘迫,

他就越開心,越舒坦。

白楊笑著對程應飛道:

“謝謝,不過我帶不了這麽好的表,還是給以後的小#弟弟留著吧。”

程應飛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拿著盒子的手抖起來。

程母過來把程應飛手裏的表重新放進包裏,她對程應飛使了一個眼色,程應飛退到後面和顏路站在了一起。

程母取下墨鏡,白楊近距離觀察才發現,程母和幾年前的變化不大。

程母上下打量了下白楊,道:“這麽久沒見,長高了,人也越來越帥,聽說你成績不錯?”

白楊搞不明白程母幹嘛要來找自己當孫子,他對程母道:

“這幾年沒吃您的蟲草人參,勉勉強強活下來的。”

程母瞬間被白楊的話噎住了,她調整了一下情緒,接著道:

“你和我們回家,以後你媽媽生了小#弟弟,還可以和小#弟弟玩兒。”

白楊道:“看來我媽媽是有小寶寶了,您就等著抱孫子吧,不用管我。”

白楊轉身朝樓梯走去,程應飛追了過來,林風擋在他面前。

林風雖然才十八歲,但已經比程應飛高了小半個頭。

程應飛不好和林風發生沖突,他朝白楊喊道:

“楊楊,我今天帶了這麽多貴重的禮物來給你過生日,就換不來一個笑臉嗎?”

還沒等白楊說話,林風就道:“那些東西很貴重嗎?”

程應飛看了林風一眼,道:“你爸爸是我師兄,我好歹是你長輩。”

林風輕蔑的笑了下,他道:“我爸從來沒提過你。”

程應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退了回去。

白楊站在陽臺上,看著程應飛的車漸漸遠去。

白楊道:“你說程應飛圖什麽,我一個瘸子,他隨便去抱養一個多好。”

林風怕白楊在陽臺上吹風會著涼,他把白楊抱到客廳沙發上坐著,道:“不要這樣說自己。”

白楊躺倒在沙發上,他長舒一口氣。

今天是他和林風確定關系以後的第一天,他還有好多事要和林風一起做,和林風一起分享。

管他一個外人怎麽想的幹嘛,自己最重要的人是林風,他只管林風怎麽想就行了。

他現在有林風,就像又有了一個家。

白楊用手扣了下林風的大腿,道:

“林風同學,我們現在幹什麽呀?”

林風俯下身,道:“你猜我想幹什麽?”

自己的嘴還有些腫,他可不想放完假回學校被黃嬌嬌和孟耀圍觀。

白楊摸出遙控器,道:“你肯定想看電視,我陪你看小豬佩奇,那個可火了。”

兩個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吃午飯。

等把午飯吃過了,白楊從書包裏拿出兩本化學,道:“你把這道題給我梳理一下。”

林風正用叉子一塊塊吃著哈密瓜,他把書扔到一邊,道:“今天放假第一天。”

白楊把書撿過來,打開遞到林風面前,道:“我們不能一談戀愛就放松學習對不?”

林風把書拿到手裏,道:“我要收費。”

白楊把哈密瓜搶過來抱在自己懷裏,道:

“休想,誰之前上趕著給我補習的?”

林風把白楊的腳拽到自己懷裏撩#搔,白楊癢得不行,只好又把哈密瓜放下。

林風道:“追到手就不怕了。”

好啊!

白楊心道,

你林風居然也有渣男的潛質了。

他也不甘示弱的回擊:

“誰說的,我們還很純潔,你不算真的安全了。”

林風把書輕輕蓋到白楊臉上,他直接把白楊撲#倒在沙發,道:“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白楊趕緊舉手投降,道:“沒有,絕對沒有!”

兩個人看了一下午的書,白楊有些倦了,躺在沙發小憩一會兒。

林風拿著手機在廚房做飯,白楊不放心,時不時往裏望一眼。

林風把雞湯燉在竈上,一轉身就看見白楊伸著個脖子往這邊看。

白楊見林風從廚房出來,立馬躺在沙發上挺#屍。

白楊今天穿的襯衣是林風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襯衣是藍白相間的純棉布料,五月的天氣還不熱,林風特意選了一個長袖加厚版。

白楊身材修長,皮膚白凈,穿上好看極了。

林風走過來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拉開衣領往裏看。

白楊一下捂住領子,不給林風揩#油。

林風道:“你有用什麽特別的東西洗澡嗎?”

白楊聞了一下自己,沒什麽怪味。

林風道:“你裏面的皮膚更白。”

白楊#臊#的不行,他一個抱枕給林風丟了過去,道:

“不許亂看。”

林風接住抱枕丟在一邊,把白楊扯過來抱住。

“剛才我沒看見什麽。”林風道。

白楊聽出話語當有中十足十的遺憾。

他心道,老子在裏面穿了背心,能看見才怪。

他和林風還沒發生過#關系,現在就被看個精光,那以後還有什麽意思。

☆、一只小萌萌

林風本來計劃第二天帶著白楊去新修的歡天喜地游樂園玩,結果到了第二天,兩人一醒來,就聽見窗外瓢潑的雨聲。

白楊兩手一攤,做了一個非常遺憾的表情。

林風把手機打開,在旅游網上重新搜索,他對白楊道:“要不然我們去外市玩?”

林風穿著一件短袖T恤坐在床邊,白楊怕他受涼,趕緊把外套給他披上。

他道:“我們去逾靜軒吧。”

前一陣子,林風為了更加清楚的看教學視頻,在逾靜軒裝了一個投影儀。

現在下著雨去哪兒都不方便,白楊覺得還不如窩在逾靜軒用投影儀看電影。

林風一向遷就白楊,他說去哪兒自己就去哪兒。

兩個人吃了完早餐,又帶了些熟食,往逾靜軒去了。

白楊躺在逾靜軒的沙發裏,一邊吃爆米花,一邊和林風看電影。

本來他想看一些科幻類的,可林風非要看恐怖片。

白楊特意百度了一個風評不錯,據說嚇死過人的恐怖片。

現在電影才過了一小半,白楊就已經吃了整整一桶爆米花,內心毫無波瀾。

林風看一會兒電影,又看一會兒白楊,他道:“你不怕嗎?”

白楊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小姑娘,怎麽可能害怕這些。

白楊向林風列舉了自己看過的恐怖片,順帶著還批評了一番現在恐怖片存在的破爛老套路。

林風聽白楊說完,他皺著眉看了一眼還在放的片子,氣鼓鼓的走過去關掉。

他問道:“還有沒有更恐怖的?”

白楊道:“你要看多恐怖的?”

林風想了想,道:“那種可以撲到懷裏的恐怖。”

白楊這才明白過來,林風繞來繞去原來是在想這些。

白楊沖林風道:“我有密集恐懼癥,看那種惡心片應該能讓我害怕。”

“真的會很害怕?”林風道。

白楊真誠的點了點頭,道:“我真的超級怕那種。”

林風走到電腦前,又把剛才的鬼片放上,白楊疑惑地看著他。

林風走過來撲到白楊懷裏,悶聲道:“我怕這個,保護我。”

白楊摟著林風看完了鬼片,看片期間,林風不老實慘了,悶在他懷裏一會兒親這裏,一會摸那裏。

白楊被他#搞#的好敏#感,兩只手都不夠攔著他。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白楊把窗簾拉開。

外面樹林裏的樹葉和花朵被雨水洗過以後帶著晶瑩的珠子,別提多好看。

白楊趴在書桌上數著窗外玉蘭花的花骨朵,當他數到第二十一個時,突然發現了異樣。

他直起身子,貼近窗戶看。

這下他確定,在玉蘭花樹和冬青樹交接的那一片樹叢裏,有一個若隱若現的東西在來回移動。

他叫了林風一聲,林風拿著剛打好的熱可可走過來,白楊指著那個移動的東西,道:“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麽?”

樹枝交相錯雜,林風望了一眼,也看不太清楚,他隱隱約約看見一個粗粗的尾巴。

他道:“可能是大貓。”

白楊認可的點了點頭,他重新窩進沙發裏,道:“估計就是什麽小可愛。”

林風拿著杯子吹了一口,又嘗了一下溫度,才放心的遞給白楊。

白楊喝了一口,準備給林風喝,窗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林風馬上奪門而出。

白楊不放心,也拄著拐杖跟了出去。

他剛走到林子裏,就看見林風提溜著一個小孩子過來。

這個小孩子大約七八歲,穿著一身連體的黑色恐龍睡衣,渾身被葉子上的雨珠打的很濕。

白楊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紙,道:“小朋友,你把臉擦一擦。”

孩子的臉上五顏六色的,周圍一股油漆的味道。

林風臉色不佳,他依然提溜著這個孩子不松手。

他厲聲道:“為什麽打那只貓?”

小孩兒馬上哇哇大哭,白楊趕緊讓林風把他先放下。

小孩腳一沾地就要跑,還好林風留了一個心眼,他一腳絆倒了小孩。

林風又把他抓起來,白楊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聲貓叫。

他尋著聲音望去,一只麻灰色的貓正沖著白楊喵喵的叫。

白楊朝那只貓咪招招手,又把褲袋裏吃剩下的牛肉幹掏出來。

那只貓小心翼翼的走過來,警惕的把牛肉幹含在嘴裏。

白楊見這只貓身上也有好多油漆,前後腿的毛也被燒光了,身上傷痕累累的。

最重要的是,這只貓的乳#房很大,應該才生小貓不久。

白楊一臉怒意的看著小孩兒,道:“快說,它孩子在哪裏?”

小孩兒掙紮著不肯承認,但白楊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他把自己的鞋帶取下來一根,放到小孩兒眼前,道:

“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吊在樹上,等天黑下來,會有一個長舌頭鬼來找你!”

小孩兒看白楊不像是鬧著玩兒的,連忙求饒道:“我帶你們去,別把我吊起來!”

兩人跟著小孩兒來到多媒體演播廳旁邊的草地。

在草地偏僻的一個角落裏,有一個被樹葉蓋起來的地方。

小孩撥開樹葉,裏面的情景讓白楊差點想把這個孩子拖出去打#死。

樹葉之下的坑洞裏,大概有五六只小貓,看樣子都只有幾天大。

這幾個小東西身上全是傷,有一些肚子都被破開了,腸子稀裏嘩啦流了出來。

四周到處都是油漆,一股刺鼻的味道混合著血腥味兒鉆進白楊的鼻腔。

母貓跟著過來,它淒慘的喵喵嚎叫。

白楊顧不上再和小孩計較,他和林風輕輕用手撥開已經去世的小貓,想看看裏面還有沒有幸存的。

小孩嚇得已經忘了跑,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當兩個人把第四只死去的小貓拿出來時,他們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叫聲。

白楊趕緊繼續拿出上面的貓,在坑洞的最底層,有一只橙色的貓咪正在咪咪的叫。

白楊小心翼翼的抱出它,他發現這只小貓已經奄奄一息了,它的肚子上有一個很長的劃痕,血已經結痂。

林風把外套脫下來裹著貓,對白楊道:“趕緊送寵物醫院。”

白楊的腿不好,怕拖累林風救治,他道:“你去,我在逾靜軒等你。”

林風拎著小孩的衣領,道:“你也去,為你犯的錯負責!”

母貓很有靈性,它也知道白楊在救它唯一幸存的孩子,它喵咪一聲跑到白楊腳邊,用頭蹭了他幾下。

白楊蹲不下去,他盡量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母貓被白楊帶到逾靜軒上了藥,又吃了點面包,好多了。

白楊把一個裝滿覆習資料的大紙盒清空,讓母貓躺了進去。

他坐在凳子上,順了順母貓的毛,安撫道:“你很勇敢,你這些傷肯定是為了保護你的孩子受的。”

母貓喵喵叫了幾聲,它低下頭蹭了蹭白楊的手,向他示好。

白楊摸出一個牛肉幹,正想餵給它吃,母貓卻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嘴裏吐出一大口鮮血。

白楊趕緊把衛生紙拿過來給母貓擦血,母貓抖得越來越厲害,它喉嚨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一打挺,咽了氣。

白楊眼眶一下就紅了,他拿過幾張報紙,把母貓的屍體蓋住。

他現在知道了,這只母貓一定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可它支撐著,它看著孩子得救了,才離去。

約莫過了一個鐘頭,林風又帶著那個孩子回來了。

白楊看林風提著一個淡黃色的竹編寵物籃,他的心放了下來。

醫生說,小橙貓看著傷口嚇人,其實傷的不重,估計是母貓拼死護住的。

醫生給貓咪包紮了傷口,開了一些消炎的藥,就讓林風帶回來了。

貓咪只有白楊的巴掌大,白楊不敢去摸它,

他把籃子放到裝著母貓屍體的箱子旁,道:“你孩子活了,別擔心。”

白楊轉身看著那個小孩,他也是滿臉的抓痕,白楊對林風道:

“還是給他家長說一聲,帶去打個狂犬疫苗吧。”

林風掏出一張單據,道:“已經打了第一針。”

小孩估計是餓了,他看到房裏有吃的,直接不打招呼就沖到書桌邊,拿起那杯可可就要喝。

林風一把奪過,道:“誰讓你碰的!”

小孩不甘示弱的道:“在我家我想幹嘛就幹嘛,沒人敢說一個不!”

白楊走過來吼道:“這不是你家,給我規矩點,想被吊樹上是不是!”

小孩瞬間嚇得縮成一團,白楊接著道:“快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小孩告訴他,他的名字叫張家樂,是夥食堂老板的獨子。

張家樂有兩個姐姐,可在家,他就是最受寵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五一節放假,家人之前說好要帶他去歡天喜地玩兒,結果前一天他大姐腿摔斷了,家裏沒人抽的出時間和他去。

他死纏爛打,耍潑撒歡,要死要活。

他老爸擰不過他,答應今天陪他去。

沒想到,今天一早就開始下雨,他又吵著明天去。

他大姐炎癥沒消下來還在發燒,二姐要洗一家人的衣服,父母忙著醫院家裏兩邊跑,誰也再沒心思陪他去了。

他家就在夥食堂四樓,他氣沖沖的下去砸了好多杯子,還是不解氣,又跑到三平臺去找樂子。

他在三平臺多媒體播放廳旁邊找到了一窩貓,裏面的貓一個個都只有點點大。

他玩心大起,提溜著一只貓咪的尾巴把它拎到空中使勁兒打轉。

那個小貓就像電扇葉一樣被轉的口吐白沫,一會兒就咽氣了。

他隨意把貓丟在一旁,又拎起來一個接著甩。

母貓覓食回來,看到這一幕,直接在他臉上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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