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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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好像是白冬楊對林秋風正式示愛。

林風又道:“其實,現實生活中,是我在追白楊,不是白楊先追的我。”

“砰”的一聲,玻璃水杯摔碎在地上。

“你你你,你什麽...……什麽意思!”王斑華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林風從角落拿過掃把和鏟子,小心翼翼的掃著玻璃渣,道:

“我喜歡白楊,從很早就開始了,我想先告訴您一聲。”

王斑華被林風的坦誠堵的瞬間無話可說。

謝謝你,我謝謝你全家都這麽信任我!他心道。

王斑華深呼一口氣,讓自己淡定,他道:“你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林風掃地的手一頓,他擡頭看著王斑華,道:“很遺憾,我還沒和他表白。”

“那你要不要我幫你啊!”王斑華氣急敗壞的道。

林風把碎玻璃渣倒進垃圾桶,朝王斑華鞠了一躬,道:“謝謝王老師,我自己會努力的。”

等王斑華從震驚中回過神,林風已經走遠了。

王斑華連忙朝林風的背影喊道:“你給我回來,我說的是反話,你聽不懂啊你!”

王斑華用手順著氣,不停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李施施拿著王斑華辦公桌上的稿子,跑到走廊邊,她對王斑華說:“王老師,黃嬌嬌是不是還要接著寫?”

李施施翻開最新一章《學神的表白》,

她遞給王斑華,道:“你看啊,我繳獲的那本,以前這個地方是空白的,現在增加了一句,絕對是還要接著寫的節奏!”

王斑華見李施施興奮的不行,連忙咳嗽了一聲。

李施施立刻正聲道:“我不想看啊,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密切註意黃嬌嬌接下來的動向,一有庫存,立即繳獲!”

“王老師,你看。”李施施看著那行字,突然覺醒過來。

她指著這一句道:“是白楊寫的,我認識他的字跡!”

王斑華一眼就認出了那一行飄逸灑脫的行楷,

那一行行楷補充在學神對學霸表白以後,學霸面對眾人的憤怒,說出了如下的話:

學霸扶起學神,仰天大笑,他炫耀的對眾人道:

“一中迷妹不絕斷,只因林風單身漢,不是單身又如何,挖個墻角挪一挪。”

王斑華覺得,不用等黃嬌嬌續寫了。

李施施看王斑華已經石化,她推了推王斑華,問道:“白楊寫的這句話,你怎麽想的?”

王斑華生無可戀的苦笑了下,道:“我想#死。”

作者有話要說: 王老師表示,自從當了班主任,對自己唯一要求:活著就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楊的生日

林風才從王斑華辦公室回來,白楊就把一份菜單放到他面前。

白楊道:“請林風同學過目。”

林風把菜單打開,裏面的菜品還沒有選。

他用紅筆勾了幾十個菜,全都是按照白楊喜歡的口味。

白楊拿過菜單,又在上面手動添了一份兒豆豉蒸蛋。

明天是勞動節前最後一天課,也是白楊的生日。

他和林風在鄭錢的中餐館裏定了一桌子菜,請了孟耀、黃嬌嬌、賈藍他們幾個一起過生日。

白楊從書包裏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對林風道:“上次王老師救了我,我想把他一起請去,好好感謝他。”

林風覺得王斑華此時可能還沒有完全平覆下來,他把盒子重新放進白楊的書包,道:“明天再和他說。”

第二天一放學,孟耀就著急忙慌的拉著鄭錢走在最前面開路,他朝後面慢慢悠悠的幾個人道:“快走快走,再晚我的大豬蹄兒就涼了!”

王斑華拿著一個公文包等在校門,老遠就聽見孟耀在那裏滋兒哇亂叫。

孟耀一見到王斑華,瞬間就像洩了氣的皮球。

白楊見王斑華已經等在那裏,也不好再慢慢吞吞的走,連忙一瘸一拐的過去。

他剛想和王斑華打招呼,就聽到有人叫了他一聲。

這個聲音白楊很熟悉,他扭頭一看,果然見趙曉蕓站在校門口。

孟耀見趙曉蕓來了,連忙拽拽白楊的袖子,悄聲對他道:“嘿嘿~你看誰來了,還不快過去。”

白楊狠狠瞪了孟耀一眼,走到趙曉蕓身邊。

他笑著和趙曉蕓打了一個招呼,道:“怎麽今天有空過來玩兒?”

趙曉蕓今天專程請了一節課的假,在校門等著白楊,她看白楊身後有好多同學,只有一個孟耀她見過一面。

她道:“今天不是你生日嗎,我請你吃飯。”

自從白圳走了以後,白楊就沒有再過過生日。

往年的生日,趙剛一家偶爾會過來陪自己,今年好不容易輪到他自己辦一回,居然忘了趙剛一家。

白楊有些自責的道:“對不起,今天我有事不行,改天我請你和叔叔阿姨一起吃飯。”

趙曉蕓抿了抿嘴,道:“你可以單獨和我吃一頓嗎,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單獨吃過。”

白楊一聽這話,趕緊組織了一下措辭,笑著道:“我們兩姐弟有什麽好吃的,人多吃著才熱鬧,我....”

還沒等白楊說完,趙曉蕓就“哼”的一聲走了。

王斑華在不遠處一直盯著兩個人看,他用胳膊肘推了一下旁邊的孟耀,道:“那個小姑娘是誰?”

孟耀正在給黃嬌嬌講笑話,他想也沒想的道:“白楊家的童#養#媳。”

在場所有人瞬間石化,王斑華不可思議的道:“林風呢,那林風算啥?”

眾人又一齊看向王斑華,王斑華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他正色道:“我是說,林風去哪兒了,怎麽半天沒看到他?”

黃嬌嬌道:“林風去提蛋糕了。”

王斑華把手背到身後,無語的搖了搖頭,心道:“沒事兒去提什麽蛋糕啊。”

趙曉蕓剛走到小賣部門口,林風就提著蛋糕朝這邊走過來。

她聽父親趙剛說過,白楊在新的班裏交了一個好朋友,叫林風。

以前林風來他們學校做過優秀學生交流,她認得林風的樣子。

趙曉蕓向林風打了一個招呼,林風雖然不認識趙曉蕓,但也禮貌的回應了。

趙曉蕓自我介紹了一番,又對林風道:“這段時間,還要謝謝你照顧白楊。”

白楊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笑著對林風道:“這位是趙剛叔叔的女兒,趙曉蕓。”

林風把白楊背著的書包扯下來跨在自己肩頭,道:“剛才已經知道了。”

說完,抓著白楊的手腕轉身朝王斑華一夥走去。

白楊見林風這個反應,悄悄笑了下。

等白楊林風回來,王斑華又把白楊支到旁邊的荷花池。

他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交給白楊,道:“上午的玩偶我好喜歡,這個給你,生日快樂。”

王斑華救了自己一命,白楊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他,他拿著禮物,道:“王老師,這個會不會給您造成困擾,班上其他同學....”

“不會,你悄悄放好就是了。”王斑華道。

白楊也不再推辭,他趕緊把禮物放進書包。

王斑華又道:“飯我就不吃了,我在那裏你們會拘束的。”

白楊剛要說什麽,王斑華就做了一個不用的手勢,轉身走了。

他剛走幾步,又轉回頭,叫了白楊一聲。

他想了想,道:“林風這孩子,學習好,人品也好,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你.......”

王斑華頓了頓,他教書十幾年,第一次有一種面對學生不知道說什麽的窘境。

白楊看王斑華的樣子好像很糾結,他道:“我會向林風好好學習,請老師放心。”

“放心,我放心的。”王斑華尷尬的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林風提著蛋糕走在最前面,氣場冷的可怕。

賈藍搞不懂狀況,他對黃嬌嬌道:“蛋糕店的老板是不是坑了林風,他怎麽一回來就不高興?”

黃嬌嬌無語的白了賈藍一眼,她嘆了一口氣,道:“大人的事兒,你這種小學生就別管了。”

白楊一瘸一拐的跟在林風旁邊,他叫了林風好幾聲,林風楞是沒聽見。

白楊道:“我剛剛就單獨和她說了三句話。”

林風還是不理他。

白楊又道:“那我以後不和她說了,換你來說。”

林風依舊不理他。

“等有機會,我把曉蕓再叫出來,讓你們重新認識一下?”

林風停下來站在原地,道:“你認為我是想認識曉蕓?”

白楊沒接林風的話,他把林風手裏的蛋糕提過來,討好的笑道:“林風同學,我走不動了。”

林風終於繃不住,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彎下腰,把白楊背到背上。

白楊趴在林風的背上,用手給他順了順頭發,小聲道:“別生氣,明天咱們去吃德克士。”

“我要吃必勝客。”

“你不是喜歡吃德克士嗎?”

“就要吃必勝客。”

後面一群人見林風背著白楊優哉游哉的走,都瞪大了眼睛。

黃嬌嬌又把粉紅色的小本子拿出來,邊走邊記,她自言自語道:“蒼天啊大地,這絕對要搞事情,絕對要搞事情了!”

鄭錢家的中餐館在宜州市已經做的小有名氣,這次白楊過生日,鄭錢爸媽特意拿出秘制的私家醬豬蹄兒。

白楊連吃了好幾個,現在靠在椅背上直打嗝兒,林風輕輕的給他順著氣。

黃嬌嬌是女孩子,怕吃多了長胖,就把自己那三個豬蹄兒全部給了賈藍和孟耀。

賈藍迫於孟耀的#淫#威,不敢吃,連同著自己那一份兒,全讓了出去。

“這一個豬蹄兒是我的!”

“明明是我的,這是我家開的店,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孟耀和鄭錢拿著筷子同時夾住最後一根兒豬蹄,劍拔弩張。

孟耀道:“白楊出的錢,白楊說是誰的就是誰的!”

白楊拿著筷子在豬蹄兒上戳出一個洞,把整個豬蹄兒撬了起來,他道:“不就是一個豬蹄兒嗎?我再點一份兒。”

鄭錢搖搖筷子,道:“點不了,這個豬蹄要燉六個小時,今天就做了這麽多。”

說著,兩個人又要過來搶。

林風怕他們傷著白楊,他擋在白楊身前,道:“比賽,誰贏了誰吃。”

黃嬌嬌鼓掌叫好,她把計時器打開,道:“我們來大頭頂小頭,誰贏了誰吃。”

賈藍不知道這個游戲怎麽玩兒,他用手隔空算了一下孟耀和鄭錢的頭圍,道:“他們的頭差不多大啊。”

孟耀討厭死賈藍這種氣氛終結者,他走過去拍了一下賈藍的腦袋,道:“我有一個大#頭,也有一個小#頭,你要不要都量一下啊!”

大#頭頂小#頭就是頭頂頭,一方只要把另一方的頭頂到紅線以內十厘米就算贏。

孟耀和鄭錢比賽了三輪,楞是誰也不讓誰。

孟耀頭都要從脖子上頂掉了,他朝鄭錢做了一個法#克的手勢,又揉了揉腦袋,道:“我申請讓白楊代替我。”

鄭錢也不甘示弱道:“那我讓林風代替我!”

黃嬌嬌激動無比的拿著口紅在白楊和林風的桌邊劃了一根紅線,道:“現在請兩位新人,咳,兩位選手就位。”

白楊和林風額頭頂著額頭,鼻息相對。

林風的五官和他挨的好近,他瞬間被林風的氣息環繞。

黃嬌嬌在一邊倒計時,白楊的臉也漸漸發燙。

林風悄聲道:“我讓著你。”

林風發出的氣聲打在白楊嘴唇上,他下意識的把嘴抿到了裏面。

“請拿出你的實力。”白楊道。

“預備,開始!”

黃嬌嬌一聲令下,坐在凳子上的兩個人同時發力。

林風力氣大極了,似乎真的使出了百分之百的力氣,白楊用手緊緊抓住褲子,拼命往前懟。

已經快被林風懟到紅線十厘米以內了!

白楊咬牙,準備最後一次發力。

就在他憋足一口氣,準備背水一戰時,對方卻突然卸了力氣。

白楊正使著勁,林風的力量猝不及防消失,他失重的朝林風懷裏撲去。

鼻尖輕輕觸碰到了林風的嘴唇,涼涼的。

林風伸出雙臂抱住撲到他懷裏的白楊。

兩人撞了一個滿懷。

黃嬌嬌立刻尖叫出聲,興奮的來不及掏出小本子,直接用點菜筆在手上寫著。

孟耀趕緊拿出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道:“我要用閃光燈閃死你們這對狗#男#男,別以為就你們會晃瞎別人的眼睛!”

白楊連滾帶爬的從林風懷裏出來,他理了理微亂的頭發,把豬蹄兒扔到孟耀碗裏,道:“吃你的豬蹄兒吧。”

他不敢轉身看此時的林風,只得端坐在椅子上,不停的低頭吃菜。

室內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白楊聽見門哢嚓一聲開了。

鄭錢推著蛋糕車,身後跟著一個小孩兒,和大家一起唱著生日快樂歌。

林風給白楊帶上生日帽,又用手蒙著他的眼睛,把他帶到蛋糕車面前。

林風沒有把手拿開,他在白楊耳邊道:“現在閉上眼睛許願。”

白楊閉著眼睛,默默的許了三個願望,然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房間恢覆了明亮,白楊這才發現,推蛋糕的孩子居然是滿滿!

那個他在池塘邊遇到的走失兒童!

滿滿一下撲到白楊懷裏,開心的道:“白楊哥哥,我好想你啊!”

白楊也反手抱住滿滿。

鄭錢蹲下來摸了摸滿滿的頭,道:“怎麽樣,哥哥沒騙你吧。”

鄭錢,鄭滿....

白楊瞬間明白了好多事。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林風,林風也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滿滿今天見到白楊開心極了,在他旁邊又蹦又跳,蛋糕都顧不上吃,

最後還是白楊眼疾手快從孟耀手裏搶了兩塊給他。

大家今天又吃又玩別提多痛快,等一席結束,已經八點多。

白楊考慮到黃嬌嬌是女孩子,取消了再去KTV的提議。

孟耀和賈藍兩個哼哈二將護送著黃嬌嬌回家去了,白楊林風也和鄭家兩兄弟道別,騎著車從宜州大道往回趕。

白楊坐在自行車後座上,看著車水馬龍的宜州大道,他輕輕扯了下林風的校服後擺,道:“我們之前的約定還沒有兌現,你過分的要求呢?”

林風加快速度朝繪夕路駛去,他道:“要求如果很過分的話,你會答應嗎?”

白楊笑了下,道:“有多過分?有比白楊喜歡林風還要過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天使們的手榴彈和營養液,麽麽噠~(^з^)-☆

我會繼續努力的,加油!

☆、表白

“茲!”的一聲,自行車急剎在馬路邊,林風坐在前座一動不動,他道:

“你....你剛才說什麽?”

白楊直接走到自行車前面,一字一句的道:

“我、喜、歡、你,

聽清楚沒?”

林風握著剎車的手顫抖起來,他不敢再直視白楊的眼睛。

兩個人就這麽沈默了十幾秒,林風突然從自行車上下來,一把背起白楊,朝前面繼續走。

白楊被林風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扭頭看向停在路邊的自行車,道:“不要你的車了?”

林風加快速度往前走,

他道:“不要了。”

林風把白楊背到繪夕路一座自建的二層小樓裏。

白楊趴在林風的背上,一邊環顧著屋內四周,一邊道:

“你帶我來趙婆婆家幹嘛?”

上次在院子裏摘梨,白楊沒有來過屋內。

他這才發現,

這棟樓內裏裝修的很高檔,只是從進門到現在,空無一人。

林風把白楊背到二樓陽臺,也不放下他。

林風看著天空中若隱若現的星星,對白楊道:

“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還要多。”

白楊一聽不樂意了,他輕輕捏了一下林風的耳朵,道:

“誰說的,肯定是我更喜歡你。”

林風把白楊放到陽臺的藤編椅裏,他單膝跪在地上,道:

“我從很早就開始喜歡你。”

白楊的臉變得緋紅,他低頭看著地板。

林風幹脆跪坐到地上,用額頭抵著白楊的額頭,輕聲道:

“還記不記得維希獎學金那天?”

白楊當然記得,高二上學期的維希獎學金,他和林風一文一理,肩並肩站在頒獎臺上。

白楊道:“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想過會和你有交集。”

維希獎學金一年一次,高二年級八個班,只有兩個名額。

那年的名額,一個是林風,一個就是白楊。

林風清楚地記得,自己在領獎臺上看著那個白凈溫潤的男生,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面前。

白楊?

他聽見李正海說出這個陌生的名字,他以前從來沒有註意過。

白楊把額頭從林風額頭上挪開,他看著林風的眼睛,道:

“所以你對我是一見鐘情?”

林風直勾勾的看著他,他搖搖頭,道:

“不是。”

“.........………………”

白楊難堪的用一只手捂著臉,道:“那個,我就是隨便一說。”

林風接著道:“後來你又給陽輝書舍取了名字。”

高二上學期期中,學校舉辦圖書館征名活動,白楊取的“陽輝”二字被校長和林鐘越看中,成了圖書館的館名。

白楊依舊捂著臉,他把手指頭縫開的大一點兒,從縫隙中看著林風,道:

“所以,

我的才華吸引你了,你就對我.....”

林風把白楊的手拽下來,直視著白楊的眼睛,道:

“沒有。”

“……………………………………”

一次扣#死#米?

白楊哭笑不得的道:

“林風同學不會是慕#殘吧?”

林風站起來,把白楊抱在他懷裏。

白楊坐在藤椅上,被林風按著頭紮在他胸口下方。

白楊反手環住林風的腰,林風隨即在他的發旋上吻了一下,懷裏的人立刻僵硬住。

林風用鼻子輕輕#搔#著白楊柔軟的頭發,道:

“我那個時候就一直在想,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可以和他一起拿維希獎學金,又給他家圖書館取名字的人,生活中應該是怎樣的?

他突然對白楊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他開始不動聲色的觀察白楊。

他慢慢發現,白楊這個人,隨時隨地都洋溢著一張笑臉。

和孟耀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

掃地的時候也很開心,

坐在籃球場,看文一班男生打球同樣開心。

他想,

白楊雖然身體上有一些殘缺,但一定和他一樣,

有一個幸福的家。

直到後來,他從李正海那裏知道,白楊的父親在幾年前就去世了,母親在外打工也很少回來。

原來,一切都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

他從高二上學期到下學期,都一直默默的關註著白楊。

白楊的腿雖然不方便,但這個缺陷對白楊來說也好像不太礙事。

白楊同樣可以和大家一起上體育課,

同樣可以在食堂排隊就餐,不走特殊通道。

白楊會幫著大家提水,也會在辦公室哄班主任的小孩玩兒。

林風有時甚至會想,如果自己和白楊交換人生,也可以做到這樣樂觀豁達嗎?

某天,鄭錢被王斑華留下來補作業,不能去幼兒園接鄭滿。

鄭錢不敢告訴爸媽,自己又被王斑華給臭罵一頓留了下來,

只好拜托林風去幫著接一下。

鄭錢道:“繪夕路小彩雲幼兒園,不遠。”

繪夕路,白楊家就在繪夕路。

林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蹦出了這個念頭。

他牽著鄭滿慢慢走在繪夕路上,鄭滿指著天邊的晚霞,道:“哥哥的同學哥哥,你看。”

他朝鄭滿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夕陽的餘暉中,有一個逆光的背影。

那個背影一瘸一拐的走著,和陽光漸漸融在一起,又慢慢在自己視線中遠去。

他突然想追逐著陽光去擁抱那個背影,可他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但他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也有一束光射進了自己心裏,又慢慢在胸腔炸裂開。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之後的每天,他一放學就飛奔到繪夕路口,等著白楊到來。

他總是默默的跟在白楊身後。

有時白楊空著手,有時會在菜市場買些菜。

那些菜雖然不多,但白楊換不了手,累了還是會停下來歇一會兒。

他想上去幫白楊,卻怎麽也不敢邁開腿,原來他這個人,也有膽怯的時候。

直到有一天,白楊放學不再來繪夕路了,他在繪夕路口等了好久,白楊都沒有再來。

白楊窩在林風懷裏回想了下,

他告訴林風,那天顏路和程應飛來找自己,他們在咖啡店裏談了很久,最後還是談崩了。

他拒絕程應飛開車送自己回家,執意要抄咖啡店附近的小道獨自回去。

林風用手輕輕揉著白楊的頭發,他看著陽臺外的繪夕中路,道:

“後來再在繪夕路見到你,我發現你不開心。”

在學校的白楊依然很快樂,可在繪夕路上的他,不開心了。

白楊消失的後一天,林風在路口等到很晚,終於見到了白楊。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白楊耷拉著頭走在路上。

林風聽見一個賣炒飯的老板叫了白楊一聲,白楊買了一盒炒飯,提著回了家。

林風跟著白楊到了繪夕小區,目送著白楊上樓。

過了一會兒,林風看見三樓的燈亮了起來,他才放心的離開。

等林風走到繪夕小區門口,又習慣性的回頭望了一眼,他發現,那個格子又黑了下去。

白楊這麽早就睡了?

今天白楊的情緒很不好......

林風趕緊朝那棟樓奔去,就在他跑到一樓時,又聽見熟悉的拐杖聲。

他連忙躲到一邊。

白楊手裏提著剛剛那盒飯,一瘸一拐的下樓。

林風悄悄跟在身後,陪著白楊慢慢走出繪夕小區。

白楊走了一會兒,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魚塘。

魚塘旁邊的燈很弱,林風躲在一旁,有些看不清楚白楊的臉。

白楊坐在石頭上,把炒飯打開,一邊吃,一邊道:

“芝麻糊,我今天來這裏陪你。”

芝麻糊是誰?

白楊一邊吃飯,一邊和芝麻糊說話。

林風聽了一會兒,才知道芝麻糊是一只貓。

白楊不僅提到了芝麻糊,還提到了爸爸。

白楊一說到父親,總是在哽咽,含在嘴裏的飯幾次嗆到了喉嚨裏。

林風在一旁看的不是滋味兒。

等白楊走了,林風才從黑暗中出來。

芝麻糊.....

爸爸.......

為什麽,他從來沒聽到白楊說過自己媽媽。

後來,他聽說白楊要轉到理科三班,他既開心又擔憂,到底出了什麽事兒,為什麽這麽突然就要轉班。

那時已經放假了,他在學校見不到白楊,去繪夕小區,白楊好像也很少在家裏。

他忍不住給白楊打了一個電話,聽一聽聲音也好。

可是白楊沒有接,一個電話都沒接。

白楊從林風懷裏出來,他五指並攏舉起,指天誓地道:

“我發誓,我從來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是...是她,打來的。”

林風握住白楊的手指,吻了下他的指尖,白楊一下把手縮了回去。

白楊把林風吻過的那只手縮進袖子裏,道:

“後來你就讓滿滿來逗我開心,然後自己在這棟樓裏看著我?”

林風點點頭,道:“我以為有個人陪你你會高興一點。”

白楊忍不住一把抱住林風,道:“我很開心。”

林風蹲下來看著白楊,道:“現在你什麽都知道了。”

是的,他什麽都知道了。

他現在知道林風一直默默守護著他。

知道原來那個黑夜自己並不孤獨。

知道那天他到小池塘邊散心,林風也在。

他的心中溫暖極了。

白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抓住林風的衣領,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又飛速離開。

他結結巴巴的道:

“你.....你是想...我,我們能,這....這樣嗎?”

林風捏了捏白楊已經紅的發燒的臉,道:

“不是。”

………………………………

“你要幹嘛今天!”白楊囧得一比。

“我想的是這樣。”

林風直接把白楊推#倒在竹編躺椅上,吻了上去。

白楊瞬時睜大了眼睛,他感覺一股電流瞬間在身體裏游#走開,全身又酥又麻,他輕輕的顫#抖起來。

這是白楊第一次接吻,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對方,他只能楞楞的睜著眼,感受著林風柔#軟的嘴唇,看著他忘#情的吻著自己。

林風的吻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有侵#略#性。

他整個人壓在白楊身上,一只手撐在旁邊,一只手撫上白楊的後腦勺,緊緊把他按向自己。

兩人就這麽忘#情的吻了一會兒,白楊被林風搞的氣#喘#籲#籲,嘴唇也有些腫了。

林風把他壓在躺椅裏,不讓他起來。

白楊剛想說話,林風的吻又不停落在他的眼睛,鼻子,臉頰上。

白楊現在整個臉還是紅紅的,林風吻上去,不僅又白又軟,還能感覺到絲絲溫熱。

林風用鼻尖抵著白楊的鼻尖,兩人鼻息相接,林風柔聲道:“我就是這樣想的。”

白楊主動吻了一下林風的唇,道:“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表白了!

終於親上了!

嗚嗚嗚,流下了親媽的眼淚。

從這一章開始,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甜甜甜甜甜!

小夥伴們,讓我們蕩起雙槳,盡情的浪起來吧!

☆、學神太能撩

這棟房子本來是林風家的,趙婆婆兒女不孝,沒地方住,林風父母就把這棟房子給她住了。

林風為了今天的表白,刻意支開了趙婆婆。

此時偌大的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白楊看了下手機,晚上九點四十。

林風還壓在他身上,頭埋在他脖子裏。

“我們要回家嗎?”

白楊知道這話太煞風景,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林風在他脖子裏悶悶的道:“回你家。”

白楊一下慌了,他磕磕巴巴的道:

“回.....回.....回我家,那,那你不回家?”

他感覺林風笑了一下,鼻息噴在他頸窩,癢癢的。

“我們回去告訴叔叔。”林風托著白楊的屁#股,將他豎著抱了起來。

白楊怕自己掉下去,立刻箍住林風的脖子,他像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林風身上。

林風抱著他一邊下樓,一邊時不時的吻他。

白楊怕林風不看路摔了,把頭別到一邊,不讓他親。

林風親不到白楊,就不走路。

白楊從來不知道林大學神的欲#望這麽強烈,他想起黃嬌嬌那篇小說裏的林秋風,

白楊用白冬楊說過的話在林風耳邊悄聲道:“學神大大羞羞臉。”

林風別過頭咬了一口白楊白皙的脖子,道:“再激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麽事情是最羞的。”

白楊立刻閉嘴了。

林風把白楊抱到樓下,將他在放到自行車後座上。

白楊一看,這輛車就是之前被林風丟在宜州大道那輛。

林風坐到前座,道:“我讓家裏人給送過來的。”

你家裏人送過來的!

哪個家裏人什麽時候來的!

白楊在心中咆哮道。

他想,不會是自己和林風吻的太忘情,壓根兒沒註意吧?

蒼了個天,太丟人了。。。。

林風不用想,就知道白楊在後面有多少腦補,他道:“是司機送來的,沒看見。”

兩個人回到家,白楊打開白圳的房間。

林風拿起三根香,朝白圳拜了拜,道:“叔叔,我和白楊已經在一起,上次承諾您的事情已經做到了第一件。”

白楊也拿著三根香拜了拜,道:

“爸爸,林風他是一個好人,我會好好和他在一塊兒。”

兩個人從白圳房間退出來,白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林風道:“林風,你承諾爸爸的事兒是什麽?”

林風試了一下洗腳水的溫度,道:“秘密。”

白楊把腳泡到桶裏,林風用手輕輕給他搓,白楊道:“我也告訴你個秘密。”

白楊看著頭頂的燈,道:“爸爸出事那天,我感覺這個燈就暗了。”

林風也擡頭看著那個燈,道:“現在呢?”

白楊用手擋住林風的眼睛,怕他被燈光刺著,他道:

“現在又亮了,很亮。”

林風低下頭輕輕啄了一下白楊的膝蓋,道:“會一直亮下去。”

林風告訴白楊,自己的父母去馬爾代夫度假了,這幾天自己都要留在白楊這裏。

白楊才和林風在一起,當然也想天天粘著,但他一想到一些事兒,就不由自主的害羞起來。

林風和自己雖然都已經滿了十八歲,但是.....

晚上,兩個人洗漱好,躺在床上。

白楊睡在裏面,他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林風輕輕握住白楊的手,白楊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林風,有件事………”

林風直起身看著白楊,他道:

“雖然我們成年了,但高中階段發生#關系不合適,等上了大學再說。”

白楊也坐起來,道:“你放心,等我們上大學了,我,我....”

林風看白楊結結巴巴的樣子,道:“等那個時候,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白楊楞了一下,道:“見識什麽?”

林風捏了一把白楊軟乎乎的臉頰,道:“見識我的腎多厲害。”

白楊猛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裏,道:“不見識!”

林風隔著被子抱住白楊,白楊把頭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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