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佳的機會球。

遺憾的，不二的網前截擊——沒過網。

40-30 Harada Sanosuke

“嘖嘖，火候還差了點啊，少年。”盡管不二可能由於跑得太快腳下打滑，致使回球出現偏差，毛利卻一點兒失誤也不放過：“雖然比一個月前上網強了點，但想這麽就打敗學長，再回去練習一年吧！”

——果然毛利還是對不二沒有挑戰自己完成之前未竟的比賽耿耿於懷啊。

“前輩。”幸村覺得他需要說點什麽來使毛利意識到他目前有多像個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很酸的小孩子：“如果想找不二打球的話，他每周日都會去俱樂部練習。”

“我才沒想找那家夥打球！”幾乎想都沒想，毛利反駁的話語就脫口而出，球場內，原田直球掛網，不二順利保發。停了一會兒，毛利的視線閃爍著瞥了眼幸村，卻在對上幸村戲謔的目光時猛地偏過頭去，支支吾吾的問：“那家夥…去…呃，哪個俱樂部？”

還沒待幸村回答，毛利慌張的補充：“別誤會！不是去找他打球，只是看看那家夥去的俱樂部是不是很糟糕，就是那種…去了還不如不去的俱樂部。還有，我沒在關心他！”

“哦——”幸村意味深長的拖長了尾音，將目光轉向正如火如荼進行著的比賽：“前輩沒、在、關、心、他……”

“所以說——他到底在哪個俱樂部啊！”

“咦，我沒說嗎？”幸村配合著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百盛網球俱樂部啊，距離學校不遠的。”

這邊兩人聊天十分愉快，雖然可能是幸村單方面這麽認為。網球場上，原田和不二各自保發兩局，雙方二比二持平。

下一局是原田的發球局，正手十分強悍的原田相較之下反手略有薄弱，看過原田幾場比賽錄像之後，熟悉這一特點的不二回球盡量壓制原田反手，才堪堪從原田那裏撈到兩分。

3-2 Harada Sanosuke

完全進入狀態的原田逐漸拿出了重炮手的氣魄，不僅上一局裏發球時速驚人，不二發球局裏一開場，便又是一記Return Ace拿下第一分。

“接發球勾到Outside-in，比之青學海棠也不差。”看著網球優美的劃過一道弧線，幸村略微意外的點頭讚賞。

“能聽到你的誇獎，該說不愧是原田部長麽……”剛在幸村那裏吃癟的毛利逮住機會反諷，幸村聳聳肩笑了笑，沒有反駁。

比賽逐漸白熱化，比起擅長持久戰的毛利，與原田的每一球都很少超過十拍。來到網前的不二反手切到原田左場，原田同樣不得不反手切球，時刻警惕著空曠的右場，不二飛身伸開手臂，堪堪截下。

15-15 Fuji Syusuke

一發OUT。

二發原田回球出界。

30-15 Fuji Syusuke

內角發球攻正手，原田的接發落點不深。不二正手打在原田左場邊界與發球線交接處，球蹦跳著向場外彈去。仗著身高體長的優勢，原田硬是接下這球，雖然沒過網。

40-15 Fuji Syusuke

外角發球，原田回球直接出界。

3-3 Fuji Syusuke

“一個月不見，不二的發球也淩厲多了……能把原田逼到這種地步，就是我也很難做到啊。”大約是真的為不二的進步吃驚，之前咄咄逼人的話語終於有了收斂的跡象，毛利難得說了句不損人的話。

聽到毛利感慨的幸村沒有接話，但內心卻十分明白，大約就是因為這樣，因為可以做到毛利輕易做不到的事，所以對於現在的不二來說，毛利已不足以作為挑戰的對象。忽然間，幸村有些困惑，難道不二真的可以僅在一個月內就將勢均力敵的毛利甩在身後嗎？

分明比起毛利，不二能用在網球練習上的時間更少，在部活時也不如毛利認真賣力，究竟是什麽時候，將實力提升了一個層次，居然可以和原田打得難分難解……

不二你啊，總是走在預料之外，誰也看不到的地方。

——會不會有一天，你站在我的對面，我卻再也無法窺視你的深度？

五月初夏的季節，清風悠悠，幸村的眼底，比賽場逐漸變得模糊，有一個人飄灑著晶瑩的汗珠，栗發飛揚。

（二十五）

原田左之助與不二周助的相持一直延續到5-5，兩人誰也沒能拿下對方的發球局。雖然比賽節奏較快，卻因為一局中多次出現局末平分而將時間拉長，所以比賽進行到現在，已經接近一個小時，其他球場的比賽陸陸續續結束，毛利也摩拳擦掌準備上場了。

第一球是原田的發球，高中習慣了三盤兩勝制的比賽規則，此刻原田的體力還算充沛，發球威力不減。不二險險接起——

“OUT！15-0 Harada Sanosuke！”

外角之後，原田也開始放小球，盡管不二追上挑高球，卻還是被前場高壓，又失一分。而後不二切斜線失誤未過網，比數來到原田的局末點。打算攻T點的原田一發出界，二發為保險改打外角，盡管不二勉強接到，卻被原田正手追打重覆落點，無力回天。

開場近一個小時，原田打出了第一局Love Game。

6-5 Harada Sanosuke

“賭一頓午餐，原田能破發！”臨上場前，毛利最後看了一眼賽況，轉身沖球場外觀戰的幸村挑眉。

“賭兩張電影票，不二贏。”幸村毫不客氣的反擊——原田破發的話，不二就無法成為正選了，那將意味著直到縣大賽結束，不二都不能上場。這種事，不二怎麽可能讓它發生！

“你那莫名其妙的信心到底從哪兒來的？”這句話是毛利輕聲呢喃的，幸村並沒有聽到。這確實很奇怪，畢竟甫一開場，不二與未進入狀態的原田對打時，尚能拉得原田的發球局屢屢出現Deuce而保發艱難，可隨著比賽的推進，原田越打越順手，在四五局後就已經能在不二拿下兩分時就結束掉本局。

更甚者到現在，不二已經無法從原田的發球局哪怕拿下一分。

每個人，包括場上的不二都清楚地看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多虧這是挑戰賽，只有一盤，如果按照慣常的比賽，就算不二能艱難拿下第一盤，後面兩盤也絕對會被原田緊逼，原有的心理優勢效果也不會大。

——可這是一盤制，可這不是原田的發球局。

幸村沈默著反駁，那樣的如果不會成立，三盤制的話，不二不會在第一盤就如此拼盡全力，原田也不敢這樣有恃無恐。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打法，不一樣的策略和戰術，是不能這樣比擬的。原田在自身發球局的優勢也不能類比到不二的發球局，也許對於原田的大力發球不二無力招架，可至今為止，原田甚至沒有在不二的發球局打出過一個Deuce，這已經夠說明問題——

原田對不二的發球局，同樣束手無策。

現實很快就應證了幸村的想法，第一球不二斜切前場打了原田一個措手不及，第二球發球上網前場截擊扯開大角度令原田趕不及追上，緊接著連續兩發內角ACE，不二發球局結束之快令人目瞪口呆。

整局裏，兩人拍數加起來都不夠十拍，原田甚至只碰到過三次球，繼原田第一個Love Game之後，不二以最果斷的速度反擊，毫不留情的回以一局Love Game。

簡直——不可思議。

“天啊，比原田部長還要淩厲，這個不二周助，有這麽厲害嗎？”

不如說是抓住了原田的短板吧，幸村放松下來不知什麽時候繃緊的身體，不二的反擊比自己預想的要狠厲，不僅發現原田在反手上微弱的力道和控制，對於高大威猛的原田來說，移動也完全沒有不二來得輕松。

不二不僅用左右的大角度調動原田奔跑，甚至是在前後場，經常上一球落點很深，下一球就打在前場，這跟與自己比賽時的策略大大不同。

與自己比賽時，不二明顯執著於底線。幸村回想著那日的賽況，不二是不會像今天這樣頻繁上網，多數落點都很深，進攻也更多選在底線。果然是對付不一樣的對手，不二的戰術要比起其他底線反擊型選手靈活的多。

原田快節奏的打球方式往往令底線型選手吃盡苦頭，面對同樣的窘境，不二敢於放棄擅長的底線較量，回球目的性和攻擊性都更加鮮明，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意圖，與原田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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