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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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不對的地方歡迎指正~

以上分析僅代表霍爾個人意見,第一次放分析……好忐忑,一般這種東西好像比較容易燃火,觸雷的話實在對不起?_?

輕噴……蟹蟹大家~

(二十二)

五月的神奈川有著最鮮艷的色彩,漫山遍野盛放著不知名的野花,間或能看到乳白的山百合,波浪狀微卷的花瓣邊緣在微風裏上下起伏,與桃紅的野薔薇一道在山間脈起花浪,緊鄰著清澈溪澗,嘩啦啦清脆的水流聲洗去略微沈悶的燥熱。

常綠的茶梅樹尚不到盛放的季節,圓卵形的革質葉片蒼翠,與隨處可見的狗尾草,叫不出名字的野草一起將山脈點綴成青綠的色澤。

“真是賞心悅目呢,幸村。”彼時一心沈浸在神奈川悠揚清風裏的不二閉起眼睛,微揚著腦袋任山間初夏的季風撩撥起耳邊碎發,擡手遮擋著午後慵懶的陽光,不二邁出的腳步就那樣停在原地,胸腔裏都是新翻的泥土芬芳,清涼潔凈。

“能來立海大,真是太好了……”

走在清溪邊,低頭就是葉茂花繁的白殘花,林間樹葉青蔥,陰影裏便疏條纖枝,花香四溢。一路踩著碎石子走神的幸村聽到不二的感慨,也停下腳步,鳥鳴聲起起落落,空靈悅耳。

“神奈川很美吧。”

夏風裏都是純凈的味道,幸村瞇起眼睛笑容溫柔,語氣裏帶著可察的自豪。

“嗯。”與繁華喧鬧的東京都不同,寧靜一直是臨海的神奈川永恒的基調,安然祥和,文靜素雅,好像可以永遠走下去也不會雕零。

如果能夠忽略他們原本來此的目的,這大概會是美妙的周末——不二的相機裏會多出野花爛漫的綠林山澗,幸村的畫室又添上一幅少年游山圖。可生活往往缺乏如果,當不二無奈的將網球包掛上樹的枝丫,周末的力量訓練不得不正式開始。

挽起褲腿走入沒過膝蓋的水流裏,不二握著路上拾來的粗樹枝深入水中做揮拍力量練習,初夏還不算炎熱的天氣,冰涼的水流撫過大腿微癢的感覺,此起彼伏的鳥鳴沖散了練習的單調和疲憊。

跟在不二身側的,是做著同樣訓練的幸村,盡管對於幸村這樣全能型的選手,並不存在明顯的短板,可正是這樣,才需要全面發展,不僅是力量,耐力和速度等各個方面,幸村都十分註意恰當的訓練方法。

不是沒有過合宿集訓,然而像不二這樣明面上說為了力量訓練,實則純粹是來賞景般隨意,還真是頭一回。

——明明每次的訓練都設置了標準的量,為了達成目標就算再枯燥也一味忍耐。可說著為了提升力量的不二,卻完全不是這樣做的……

休息的間歇,幸村伸開雙腿閑適的席地而坐,這樣心態輕松的練習,好像是國中之後的第一次吧。

“不二,你真是個神奇的人。”身旁不遠處,不二躺倒在地,一手遮擋著太陽熱情的光芒,只看得到嘴角噙著笑意,非常享受的模樣。

“怎麽突然這麽說?”不二一動不動,好似午後享受光照的慵懶貓咪,瞇著眼睛打盹的模樣可愛極了。

“能把訓練做的這樣悠閑,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能在風景如此優美的山間還一臉肅容毫不松懈的真田和手冢,才更神奇吧。”不二拿開遮在眼睛上的手,狡黠的目光裏盈盈笑意:“好像什麽都不能讓他們為之動容的樣子,該是多麽堅定呢?幸村大概也一樣吧……”

“怎麽說呢,要看是什麽樣的出發點吧。”聽到不二理所當然的將自己歸為真田手冢一類人,幸村忽然就有點不爽,“如果是以訓練為目的,當然要認真對待。但如果是游山玩水的話,就會抱著輕松愉快的心情咯。”

“分的好清楚,我就不行呢。”不二轉過頭,對上幸村異常清澈的眼眸,忽然笑了起來:“才發現幸村意外的是個單純的少年啊。”

“單純什麽的,怎麽可能是用來形容我的詞匯啊!”幸村憤憤的起身走進河中,雙手迅捷的捧起一抔清水,揚手就朝不二灑過去。被濺了一身涼水的不二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毫不猶豫加入戰局。

撩起的水珠斷斷續續在空中彎出一道優雅的拋物線,一串一串互相交錯,反射著日光晶瑩剔透。和著清澈的流水聲,靈動的鳥鳴,和少年們清越的笑聲,漸漸西斜的太陽收斂了刺目的光芒,黯淡的山林裏,兩只深褐色的身影奔跑嬉鬧,整座大山裏都是歡樂的奏鳴曲。

最先停下來的是不二,最先認輸的也是不二。兩人氣喘籲籲的癱倒在小溪邊,遠望即將完全下沈的夕陽,不由得相視一笑。

一轉眼,就已經這麽晚了啊。

不二站起來順勢一把拉起幸村,從樹枝上取下自個兒的網球包,終於戀戀不舍的告別了大山。

“真沒想到打水仗竟然比一場比賽還要辛苦,好累吶……”不二聳聳肩企圖表現出很輕松的樣子,雖然根本沒有成功,快要合上的雙眸掩不住倦意。

“說的是啊。”另一邊幸村也沒好到哪裏去,雖說嘴上應和著不二的話,可思維早已停止運轉,空白的大腦充盈著困倦。

最後誰也不記得是怎麽分別的,總之再度清醒時,已是第二天清晨,六點鐘的鬧鈴喚回不二朦朧的意識。恍惚間好像還在那座山林,身旁有專心訓練的幸村,耳畔是河流叮咚鳥鳴悅耳,溪流撫著沈重的雙腿,都是最寧靜時的模樣。

就像——美夢一場。

終會有清醒的時候,夢醒人散,又該是忙碌的一天。

周一慣例是做不完的習題,同時覆習著高一,學習高二,準備高三課程的不二總是特別疲憊,結束掉一天學習生活之後,連帶著部活也沒什麽精神。即便被原田部長質問過為什麽不認真對待社團活動,不二也只能尷尬的笑笑,說不出什麽解釋。

畢竟自己選的路,再辛苦也要堅持下去。

——感覺跟著你,無論多高的地方都能到達。

曾經被憧憬的對象已然走遠,過去的路標早就消失不見。沒有燈塔指引方向的航行,不二摸索著一步步前進,他不知道自己將要去往何方,亦不清楚這樣的選擇之後,他是否承擔的起後果。

可是,手冢轉身離去的背影挺拔而堅毅,時時刻刻都清醒的告訴不二——這是我選擇的方向,你該走自己的路。

——自己的……夢想?

自目睹U-17殘酷的訓練制度後,反覆翻騰在內心的渴望,不二一點點覺察到他真正想要做的事,從來就不止是打網球。

最初的心情,不該被遺忘。告別手冢,不二終於明白,他所堅持的道路,大概是通往和手冢完全不同的方向。

他是異類。

又一張試卷刷完,不二愉快的揚起嘴角——我是異類,那又如何。

(二十三)

五月十號,星期五,晴。

這天的網球部是一周來最熱鬧的時候,一月一度的挑戰賽之後,將會確定神奈川縣地區預選賽的參賽人員名單。挑戰名單較之開學時多了不少,大家都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過即便如此,敢於挑戰幸村的人至今也沒出現,所以在一號球場所有球員都一副如臨大敵樣子時,唯有幸村精市悠哉悠哉的在場邊晃。

於是,當不二熱身過程中第七次看到幸村假裝很隨意的路過後,終於忍無可忍:“幸村先生,你不用去訓練的嗎?”

幸村聳聳肩:“場地都叫你們占了,我上哪裏訓練?”

說的好像也對哦。

眨巴眨巴眼睛,不二悲哀的發現他竟然無法反駁,而一旁幸災樂禍的幸村還添油加醋補充道:“更何況,觀看比賽也是查缺補漏的良方,不僅能知己知彼,還能發現自身不足,一舉多得啊!”

說的好像太對了啊。

無奈拎起球拍走進球場,對面原田已經做好準備。不二深吸一口氣,這不會是場輕松的比賽,甚至於他根本沒有贏的把握。接近兩米身高的原田走在人群裏總是顯得無比突兀,更何況在日本這樣普遍身高不算高的國度,原田健壯的身形更是少見。

然而原田最恐怖的地方在於,他實在是典型的重炮型選手,大力發球時速經常飈上兩百,一場三盤兩勝制的比賽裏,能打出十幾個ACE球,實在令其對手苦不堪言,即便是幸村也要忌憚幾分。

想要在他的發球局裏拿下比分,實屬不易。

仔細研究過原田發球技術的不二不由有些佩服幸村,這樣的對手,想要破發太不容易。要知道,底線型選手往往需要通過多拍逐步建立起優勢,而在面對如原田這樣,明顯具有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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