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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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也太高了吧?”他們現在一根簪子才買一兩銀子,一個手鐲也不過十兩銀子。

“不會有那麽高的。”薛文瀚笑著續著他的話說:“但會比現在高一些, 這樣的話那些來拿貨的人就會歇一波。”

那些人從他們這裏拿了貨, 拿出去賣, 肯定會賣很高的價錢。

如果他們這裏的要價高了, 那麽他們賣出去的利潤就會少了,這樣就會有一大批人歇了心思。

“嗯。”蘇日月歪著腦袋, 一邊思索一邊點頭:“確實, 這樣的話, 那些來拿貨的人就會少很多,但是……如果我們把價錢定的太高的話, 怎麽跟那些客戶解釋啊?”

蘇日月擡頭, 瞅向薛文瀚。

之前賣那麽便宜,現在突然變貴, 得有個說法吧。

“我剛才不是問你, 我回來做的那些你上架了嗎?”薛文瀚給他解釋:“從那批開始就說是不同的中來……”

“那便宜的還賣嗎?”蘇日月繼續問。

“賣。”薛文瀚說:“不過以後每人只限購一件,拿戶籍證明來賣。”

聽到薛文瀚的話, 蘇日安和蘇日月兄弟兩都不太理解。

看他兩幾乎一樣的傻楞表情,薛文瀚笑了, 給他兩解釋:“提價主要是賣給那些有錢人,比如蔡強之流的,他們不差那點錢,價錢高了他們不但不會嫌貴, 反而還會覺得這東西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實用的同時還滿足了他們的虛榮攀比心理;

但除了那一部分有錢人, 這世界上沒錢的人還是多,若是他們急需要簪子,但因為定價太貴了買不起也不好……所以,我們每個店裏都開設一個特價專區,這個賺錢就專門賣比較便宜的東西,憑借著戶籍一人最多只能賣一根簪子……一般情況下,有錢人礙於面子是不會去這類專區的,這樣這些簪子就留給了真正需要的人。”

聽到薛文瀚的話,蘇日月微微皺了皺眉頭,說:“若是我們開加盟店,那些加盟商不按我們規定的價格,私自太高簪子的價格怎麽辦?”

他們就算高價賣出去,他們待在家裏也不知道啊。

蘇日月覺得這個問題很嚴重。

聽到他的話,薛文瀚微微笑了,說:“這些事情就是你們兩個以後需要處理的事情;

針對這種情況,我們一般要從兩方面抓起。一方面是售前,一方面是售後。售前的話就是指把東西賣出去前;比如每個加盟店每個月只提供十根特價的簪子,又比如這種特價的簪子是限購的,那麽購買者就必須要留下姓名和家庭住址。售後的話就需要你們不定期的回訪,一旦發現他們作假,立刻要求他們售賣我們的產品,並賠償我們的損失。”

“賠償損失?”蘇日安低聲呢喃了一聲。

薛文瀚說了句“對。”後給他兩解釋:“這種情況在加盟簽合同的時候就和他們說明,並在合同上註明,一旦違約就賠償我們違約金。”

“回訪的人選……要村子裏的人?”蘇日月不確定的問。

目前為止,薛文瀚找的人都是村子裏的人。

但去年村子裏有一批青壯年去服兵役了,現在村子裏的青壯年並不多……而且有些人人品不行。

所以,蘇日安也不是很確定薛文瀚的意思。

“剛開始並不需要那麽多的人,如果我們村有的話就選我們村的,沒有了就在溝裏挑。”薛文瀚回答他。

“嗯。”蘇日安點點頭。

“挑人的事情就月哥兒負責吧。”蘇日安說:蘇日月愛往外面跑,對村子裏的人也比他了解的清楚。

“好。”蘇日月答應了,他覺得他能勝任這份工作。

“這個事情暫時先不急,你們兩個心裏有個數就行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加盟商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我解決,你們兩個就別管了,現在你們兩個先想一下把我們小店裝修成怎麽樣的……”

“現在那樣不行嗎?”蘇日安問。

“現在那樣太普通了。”薛文瀚說著扭頭看了他一眼,道:“最好隔著老遠一眼看過去就能知道是咱們小店的那種。安哥兒你在京城待了半年,也去過不少的店鋪,你們好好商量商量,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

哦,對了,月哥兒你這兩天去問問上次給我們裝修的那兩兄弟,看他們要不要和我們合作,要是他們願意合作的話,以後我們加盟的店鋪就都由他們兄弟兩裝修。也讓他們參與進來,和你們一起想店鋪設計裝修的事情。”

“好。”蘇日月答應。

“找個人和你一起去。”畢竟,蘇日月是個哥兒,一個人去不太好。

會有人說閑話。

雖然他們不害怕,但有時候也特麻煩的。

“好。”蘇日月點點頭,說:“我叫三哥跟我一起去。”

“嗯。”薛文瀚說:“到時候給文韻柳兒他們買些吃的帶過去,錢買了東西回來找我報銷。”給錢蘇日明肯定不會要,就買些東西。

“錢我自己出就行了,又花不了多少錢。”

“隨你。”薛文瀚也沒太當事,確實如蘇日月說的,花不了多少錢。

“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一下。”薛文瀚說著看了一眼蘇日安,繼續道:“之前我和你五哥也商量了一下,因為之後的事情會比較多,你和你五哥兩個人就不用特定的待在某個店裏看店了……這樣的話你每個月下來能拿到的錢就只有月錢了,所以我們想了下,給你年底分紅。”

蘇日月看著薛文瀚,沒說話,因為他不太懂。

薛文瀚給他詳細解釋了一遍,告訴他什麽是年底分紅。蘇日月是個心思玲瓏的,聽到薛文瀚的話,想都沒怎麽想就同意了。

除了蘇日月,蘇日輝和蘇日明也有份。

蘇日月聽了特別詫異,蘇日輝也就算了,跟著薛文瀚幹活,可他三哥什麽都沒做……

聽他說:“這怎麽行啊”的時候,薛文瀚笑了,問他:“那你想以後你和小輝吃香喝辣,三哥為溫飽發愁嗎?!”

“當然不想。”那是他哥,他自然希望他哥好。

“那不就得了。”薛文瀚笑著說:“說不準之後還真有事情要三哥做。”

“做什麽?”蘇日月問。

“之後再告訴你。”

“你們打算給三哥分多少?”薛文瀚說的坦蕩,蘇日月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問。

薛文瀚說給他百分之十,蘇日輝百分之五。

“三哥和小輝一樣,拿百分之五。百分之五其實也不多,按去年的話也就才……一千多兩吧?有一千兩嗎?”

“比一千兩多。”蘇日月說:鋪子是他看的,賬單他比誰都清楚,去年一年賺了三萬多兩呢,下來怎麽著也得:“一千五百兩多。”

“沒有那麽多。”薛文瀚說:“你沒算成本,也沒拋去來年的運行成本……比如砍樹的工人的工錢;還有買鋪子的錢,裝修的錢……這些都是我出的,若是算的話肯定要扣除這些……雜七雜八的,下來肯定就沒那麽多了。”

“這個我也不是特別會算,以後就你算吧。”他相信他五哥不會坑他。

“之後了教你們。”薛文瀚說,他現在還要給皇上幹活,還要做簪子,還要做家具,再算賬,他覺得他會死的。

“那你先教五哥吧,到時候讓五哥再教我。”

“也行。”薛文瀚同意了,蘇日安天天和他相對,教起來也方便些。

說完,薛文瀚又叮囑了蘇日月去找裝修的那兄弟兩的事情,後面有跟他交代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最後蘇日月離開。

蘇日月離開後過了沒多久,縣令那幾個京城裏的親戚就來拿貨了。

薛文瀚把貨給了他們,同時跟他們提了加盟店的事情。不知道是不當事還是怎麽的,那幾個人並沒有立即答應,只說他們回去考慮考慮。

薛文瀚“嗯”了一聲答應了,也沒太當回事。

願意加盟他小店的人多的是,他也不會在意他們一兩個人。

果然,薛文瀚才放出消息沒多久,就有人來了、

一個還是熟人,郡守宋成林的小舅子——那個看著很好看的小哥兒,小哥兒來後在薛文瀚家的鋪子裏轉了一圈,沒看到薛文瀚和蘇日安就直奔薛文瀚家來了。

一來當機立斷就說明了他的來意。

薛文瀚給他家鋪過地板,知道他家的實力。

連考察都沒考察直接就同意了他加盟——當然,現在只交了個定金,預定了個名額,正式開始加盟定在明年二月份。

小哥兒嫌時間久。

但薛文瀚現在要給皇上做事情,庫存的貨物又不多,不可能現在就讓他開。

薛文瀚告訴他,中間的這一段時間,他可以選址,然後裝修鋪面——當然,裝修的工人薛文瀚給他們提供。

小哥兒皺著眉,有點點不開心。

但他也沒辦法。

而且聽薛文瀚說的,好像很在理的樣子,說什麽要統一規格,顯眼的裝修人隔著老遠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的鋪子,有利於品牌的塑造和宣傳。

小哥兒自己也是做生意的,薛文瀚說的這些他也懂。

雖然不太高興,但還是同意了。

最後,害怕薛文瀚又在府城招加盟商,還特意提醒了薛文瀚一句:“行吧,我等,但你不能再在府城招加盟商了。”

“放心吧,不會的。”薛文瀚說:“一個城市我們只招一個加盟商。”要不然,我還不得累死。

其實,薛文瀚並沒有打算讓加盟店只賣他做的東西,那樣他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真的會累死。除了他做的,還有蘇日輝李輝周樹以及那個爺爺還有那兩小夥子,甚至還有後面再招收進來的學徒學成之後做的東西,這些都會拿到加盟店裏去賣。

這些,薛文瀚在簽訂契約前就跟小哥兒說了,說他們店提供的貨不僅有特殊功效的,還有普通的。

小哥兒雖然有一點點不高興,但還是同意了。

——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不同意,薛文瀚肯定不讓他加盟。

而他,不想錯過這個賺錢的機會。

小哥兒走了,下一個來的竟然是蔡強,看到蔡強,薛文瀚還楞了下,下意識的就說了一句:“鎮上有我家鋪子就夠了,不打算再開加盟店。”

“……”蔡強被薛文瀚噎了一下,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後說:“誰跟你說我要在鎮上開加盟店,我就不能開在縣城嗎?”

“你,開在縣城?”薛文瀚挑了挑眉,招呼蔡強坐下。

後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水,坐在蔡強的對面。

蔡強說:“當然了,我鋪面都找好了。”

“鋪面找我了?這麽快?”薛文瀚挑著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說:“不過我可要告訴你,你這加盟店開張最少要到明年三月份,你就算現在把店鋪買下來也沒用。”

“明年三月份?這麽晚?”蔡強特別驚訝:“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薛文瀚放下茶杯,表情嚴肅。

蔡強瞅了他兩眼,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擰著嘴砸吧了兩下,後說:“幸好,鋪面我還沒有買。”

“……”薛文瀚。

“三月份開張,你的鋪子最遲正月底要選好址,然後我們會派人去給你裝修——當然,裝修的錢你要給我們。”

“這不是……”霸王條款嗎?

蔡強沒說完,但薛文瀚從他的臉上已經猜到了他的意思,“幹活那錢,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有什麽霸王的,又不是光拿錢沒給你幹活。”

“……”蔡強:“一定要用你們的工人嗎?我自己找的不行嗎?”

“不行。”薛文瀚搖搖頭,半點沒有商量的餘地。

不但工人,就是裝修所需要的材料都是他們出。

加盟商只需要給錢就行了——就是這麽霸道。

但薛文瀚敢保證,他們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絕對不會用劣質產品。

蔡強不缺錢,對薛文瀚的人品也放心,不怕薛文瀚坑他,所以每次交定金都交的特別爽快。

這次也是。

薛文瀚才說完,他就爽快的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銀票,然後讓薛文瀚寫了收據。

拿了收據,薛文瀚以為他會走,卻見蔡強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問薛文瀚:“你們晚上吃什麽?”

“……”薛文瀚,看向他,沈默了幾秒,後說:“不清楚。”

人家做什麽他就吃什麽唄,他家現在雖然有點錢,但並不似那些大戶人家,每天每周吃什麽都有定數。

蔡強大概也沒指望著薛文瀚回答,薛文瀚說完後立刻就問薛文瀚:“你們最近怎麽都沒來鎮上?”

不僅薛文瀚不去了,就連蘇日安和蘇日月兄弟都不去了。

他去過他們店裏幾次,但每次都是蘇小名和徐橋他們。

“忙著,沒時間。”薛文瀚回答他,本來他是不想搭理蔡強的,但人家來他家了,他太冷淡也不太好,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好在蔡強是個自來熟的,別說薛文瀚會回應他了,就算薛文瀚不回應他,他也不會尷尬。

自個在那叭叭叭的說著、

說到吃完飯的時候,在薛文瀚家吃了晚飯,才騎著他的那匹新買來的馬走了,走之前還跟薛文瀚炫耀了一下他的馬。

薛文瀚有‘薛文瀚’的記憶,而‘薛文瀚’對馬有研究,薛文瀚一眼就看出了,蔡強的馬在普通的馬匹裏算是好馬了,但比起真正的好馬,還差得遠呢。

比如‘薛文瀚’以前的那匹馬,還有之前見的皇後的那匹馬,就算薛文瀚一個現代人,也不得不承認,那匹馬真的不錯。

但看蔡強滿臉喜悅的模樣,再加上人家剛給了他一筆不少的銀子,薛文瀚也不太想打擊人家的信心,就很委婉的說:“還行。”

說完,就看到蔡強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說:“忘了,你人家是皇子,什麽好馬沒見過,不能讓你看了不能讓你看了……”

蔡強嘴裏碎碎念著,倒沒有生氣。

“什麽皇子,你可別亂說,你想蹲大獄了就自己去,別拉著我。”蔡強胡說八道,涉及到他,他也不會好過。

所以,薛文瀚連忙出口阻止了蔡強。

蔡強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罵自己:“你看我這張嘴,這真是……”

“行了行了,飯都吃完了,你還不走嗎?”

人家做什麽他就吃什麽唄,他家現在雖然有點錢,但並不似那些大戶人家,每天每周吃什麽都有定數。

蔡強大概也沒指望著薛文瀚回答,薛文瀚說完後立刻就問薛文瀚:“你們最近怎麽都沒來鎮上?”

不僅薛文瀚不去了,就連蘇日安和蘇日月兄弟都不去了。

他去過他們店裏幾次,但每次都是蘇小名和徐橋他們。

“忙著,沒時間。”薛文瀚回答他,本來他是不想搭理蔡強的,但人家來他家了,他太冷淡也不太好,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好在蔡強是個自來熟的,別說薛文瀚會回應他了,就算薛文瀚不回應他,他也不會尷尬。

自個在那叭叭叭的說著、

說到吃完飯的時候,在薛文瀚家吃了晚飯,才騎著他的那匹新買來的馬走了,走之前還跟薛文瀚炫耀了一下他的馬。

薛文瀚有‘薛文瀚’的記憶,而‘薛文瀚’對馬有研究,薛文瀚一眼就看出了,蔡強的馬在普通的馬匹裏算是好馬了,但比起真正的好馬,還差得遠呢。

比如‘薛文瀚’以前的那匹馬,還有之前見的皇後的那匹馬,就算薛文瀚一個現代人,也不得不承認,那匹馬真的不錯。

但看蔡強滿臉喜悅的模樣,再加上人家剛給了他一筆不少的銀子,薛文瀚也不太想打擊人家的信心,就很委婉的說:“還行。”

說完,就看到蔡強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說:“忘了,你人家是皇子,什麽好馬沒見過,不能讓你看了不能讓你看了……”

蔡強嘴裏碎碎念著,倒沒有生氣。

“什麽皇子,你可別亂說,你想蹲大獄了就自己去,別拉著我。”蔡強胡說八道,涉及到他,他也不會好過。

所以,薛文瀚連忙出口阻止了蔡強。

蔡強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罵自己:“你看我這張嘴,這真是……”

“行了行了,飯都吃完了,你還不走嗎?”

人家做什麽他就吃什麽唄,他家現在雖然有點錢,但並不似那些大戶人家,每天每周吃什麽都有定數。

蔡強大概也沒指望著薛文瀚回答,薛文瀚說完後立刻就問薛文瀚:“你們最近怎麽都沒來鎮上?”

不僅薛文瀚不去了,就連蘇日安和蘇日月兄弟都不去了。

他去過他們店裏幾次,但每次都是蘇小名和徐橋他們。

“忙著,沒時間。”薛文瀚回答他,本來他是不想搭理蔡強的,但人家來他家了,他太冷淡也不太好,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好在蔡強是個自來熟的,別說薛文瀚會回應他了,就算薛文瀚不回應他,他也不會尷尬。

自個在那叭叭叭的說著、

說到吃完飯的時候,在薛文瀚家吃了晚飯,才騎著他的那匹新買來的馬走了,走之前還跟薛文瀚炫耀了一下他的馬。

薛文瀚有‘薛文瀚’的記憶,而‘薛文瀚’對馬有研究,薛文瀚一眼就看出了,蔡強的馬在普通的馬匹裏算是好馬了,但比起真正的好馬,還差得遠呢。

比如‘薛文瀚’以前的那匹馬,還有之前見的皇後的那匹馬,就算薛文瀚一個現代人,也不得不承認,那匹馬真的不錯。

但看蔡強滿臉喜悅的模樣,再加上人家剛給了他一筆不少的銀子,薛文瀚也不太想打擊人家的信心,就很委婉的說:“還行。”

說完,就看到蔡強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說:“忘了,你人家是皇子,什麽好馬沒見過,不能讓你看了不能讓你看了……”

蔡強嘴裏碎碎念著,倒沒有生氣。

“什麽皇子,你可別亂說,你想蹲大獄了就自己去,別拉著我。”蔡強胡說八道,涉及到他,他也不會好過。

所以,薛文瀚連忙出口阻止了蔡強。

蔡強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罵自己:“你看我這張嘴,這真是……”

“行了行了,飯都吃完了,你還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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