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 見他表情認真, 半點不作偽,忽的就笑了, 後擡手將他攬進懷裏,揉了揉他的腰:“好”

說完,就這這個姿勢對蔡強說讓蔡強對那幾個小姑娘手下留情。

蘇日安說話的時候蔡強就已經聽到了,只是他沒想到薛文瀚會聽蘇日安的,有些詫異,挑了挑眉。

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打量蘇日安。

看了半天,發現其實蘇日安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醜,就是有些高大,不像是哥兒,倒更像是漢子。

原來薛文瀚喜歡這一款啊,難怪他以前給送過那麽多水靈靈嬌滴滴的小姑娘小哥兒薛文瀚都不喜歡。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 這哥兒的模樣沒變過, 可薛文瀚以前不也不喜歡嗎?

所以……薛文瀚哪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的審美觀發生了這麽大的改變。

蔡強皺著眉想,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薛文瀚說:“這是你要的簪子,可以增強體質。”

蔡強剛想張嘴說:“我要的是手鐲。”就看到薛文瀚將簪子遞給了那個一直站在他身邊的男人。

蔡強挑了挑眉。

那人拿了簪子付了錢離開了, 離開後蔡強看到薛文瀚將手中的錢交給了蘇日安。

蘇日安態度自然的接了錢, 轉身放進了身側邊的抽屜裏。

薛文瀚這才轉過身問他:“什麽事?”和他說著話,手卻一直扶在蘇日安的腰上沒下來。

蘇日安有些別扭, 拍了他兩次, 結果都被薛文瀚的:“你是我夫郎, 怕什麽?”給擋回去了。

薛文瀚賴皮起來蘇日安也沒法,只好隨著他。

心裏默默的希望店裏快來人,店裏來人了他就可以以招呼客人的名義離開了。

可惜,不是趕集的日子,集上清冷,店裏更清冷,根本就沒什麽人來。

蘇日安絕望。

看向店門口的目光有些望眼欲穿。

腰桿也挺的筆直。

薛文瀚有些好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腰,拉著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放松些。”

“你閉嘴。”蘇日安害羞,啪的拍了薛文瀚一巴掌,不過還是放松身子靠在了薛文瀚的身上。

他本來早上就不太舒服,又走著來集上。

來了還和那幾個小姑娘吵,他好累。

薛文瀚願意當靠墊,不靠白不靠。

想著,蘇日安看了一眼店裏,發現店裏竟然連一個椅子都沒有,想說:“你要不要做一個椅子放店裏。”又看到蔡強在那邊和薛文瀚說話。

就暫時把這事放下了。

“可以。”蔡強說了要兩個手鐲後,薛文瀚說:“不過要等到三個月後,我昨天才剛接了一筆單子,做二十個手鐲,你知道這東西要做精致很費時的,這二十個做完至少的三個月。”

“就不能通融下?”蔡強的臉色看起來不是特別好看。

他母親說要他一定帶回去,他不但帶不回去還要等三個月,這……他之前送過薛文瀚那麽多東西。

雖然初衷是為了讓薛文瀚能夠天天留在賭場裏,可他也送了啊。

可這薛文瀚竟然半點情面不留。

以前都是別人巴著他,什麽時候被人這麽下過面子,就算叫薛文瀚薛爺也不過是賭場裏大家都這麽叫,他也就跟著叫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

蔡強越想臉色越難看。

最後,看了一眼薛文瀚的模樣,在想到薛文瀚一人打翻了他們賭場十幾個護衛時又慫了。

語氣軟了下來,說:“三個月太久了,能不能稍微快點,我母親她也不知道在哪裏聽得說你這裏有買的增強體質的簪子,又知道我和你交……認識,叫我來買,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你看咱們都認識這麽久了,你就先給我做吧,我就要兩個,不,一個就行了,他們要的多,也急不來,你說是不?”

蔡強本來想說我和你交好,但一想到薛文瀚六親不認的樣子,又將交好兩個字換成了認識。

蘇日安看了他一眼,因為之前蔡強對他的種種,蘇日安對蔡強並沒有什麽好感。

聽他和薛文瀚說話,也沒有插嘴。

薛文瀚看了蔡強一眼,沈默了幾秒,後說:“最快半個月,二十兩銀子。”

“多,多少?”蔡強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日安也被薛文瀚的獅子大張口給嚇了一跳,轉過臉驚訝的看了薛文瀚一眼,卻見薛文瀚神色淡然,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便閉上了嘴,心中暗暗地想:果然是他見識太短淺了。

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要淡定。

“二十兩。”薛文瀚看了蔡強一眼,又重覆了一遍。

“這特麽就是個木鐲子,你要我二十兩?”蔡強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就一個木鐲子,他覺得五兩銀子都貴了,居然要二十兩。

他覺得他開賭場的已經夠黑了,可和薛文瀚一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不行就只能等到三個月後,十兩銀子。”

“……不是五兩嗎?”

“五兩是開業期間半價的價格,原價十兩。”

“……”最後蔡強還是同意了二十兩銀子半個月後取貨。

“……”最後蔡強還是同意了二十兩銀子半個月後取貨。

也不害怕薛文瀚逃跑,直接交了全款,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蔡強一走,蘇日安就立馬轉過了臉,對著薛文瀚:“咱們這樣是不是太……賣的價格是不是有點貴?”

蘇日安本來想說太坑。

但想了想,還是換了個用詞。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這麽想的,笑了下,將他攬進了懷裏,抱住,說:“你覺得三岔背後危險嗎?”

“危險。”蘇日安點點頭,推了薛文瀚一把,想讓薛文瀚放開他,但沒推動。

“做手鐲的這些樹可全都是你男人冒著隨時被老虎狼野豬吃了的危險在三岔背後背來的,你說二十兩銀子貴嗎?”

“……”還是有點貴。

蘇日安心裏想,嘴上沒說。

將腦袋戳進了薛文瀚的懷裏,後伸手環住了薛文瀚的腰,悶悶的說:“你以後別去三岔背後了。”那麽危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薛文瀚沒想到蘇日安會這麽說,頓了一下。

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蘇日安了。

如果他說去蘇日安肯定會說那麽危險,如果他說不危險,不就相當於打自己的臉嗎?

薛文瀚覺得自己給自己下了個套。

想了想,最後索性低頭直接堵住了蘇日安的嘴。

“老板。”一中午沒人,就在兩人膩歪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哥兒的聲音。

蘇日安猛地一把推開薛文瀚,然後擡手擦了擦嘴,輕咳了一聲,後對那小哥兒說:“在呢。”

小哥兒喊話的時候人在門口,這會兒已經進店了。

看到蘇日安指了指貨架:“我買個簪子。”

“你自己選。”蘇日安說。

薛文瀚站著原地,看著蘇日安熟練的跟那小哥兒介紹各種花樣的簪子,嘴角沒忍住,揚起笑了。

小哥兒要的是普通的,很快就挑好了一支天鵝花樣的簪子,拿著高高興興的走了。

小哥兒走後,薛文瀚調侃了蘇日安幾句,蘇日安發來個大白眼,繼續之前的話題:“要不,你就光做楠木的得了,楠木的緩解疲勞,要的人最多,其他的人要的人少,而且你要到三岔背後去的話還危險。”

“品種太單一不好。”薛文瀚說著擡手幫他把散下來的碎發弄到耳朵後面,問他:“你看誰家賣東西只賣一種的?”

“……”這倒是事實,蘇日安有些糾結:“可那太危險了。”

“放心吧,還信不過你男人?”

“那倒不是,但是……”知道你厲害,但是還是很危險啊。

那地方以前死過不少人。

蘇日安說著,夢的想到了三岔崖的事情,別人下去必定死,薛文瀚下去不但沒死,還把蘇日安給救了上來。

雖然薛文瀚救蘇五牛蘇日安心裏不高興。

但這也不間接地說明薛文瀚厲害嗎?

或許,去三岔背後真的沒事?

但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哎,控制不住自己的擔心。

但就算他擔心,薛文瀚還是去了。

畢竟,已經答應了人,又收了人定金。做生意講求的就是一個誠信,如果他不去,最後做不出來手鐲,別說得要賠人家不少違約金,以後誰還願意和他們做生意。

而且那幾個人看著就不像是好惹的。

若是因此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別說做生意了,最後怕是連性命都不保了。

薛文瀚將其中的利弊跟蘇日安說了一遍,蘇日安雖然心裏還是有些擔心,但卻還是讓薛文瀚上了山。

山上確實危險,薛文瀚來砍樹,最後樹砍了,還打死了一只試圖攻擊他的野豬,和一頭熊,以及幾條蛇。

蛇被薛文瀚扔了。

在路過獵人挖的陷阱時,還順手牽走了人家一只兔子。

拿走兔子的時候薛文瀚半點心裏負擔都沒有。

也幸好

也幸好他有空間,要不這麽多東西,他光帶都帶不回來。

砍了樹,回到家,又經過半個多月的時間,薛文瀚終於將定制的手鐲做好了,之後又做了一些賣的最好的緩解疲勞和增強體質的簪子和手鐲放在了店裏。

薛文瀚砍樹和做簪子手鐲的這些天,店都由蘇日安一個人打理。

剛開始薛文瀚還害怕蘇日安一個人不行,給隔壁九川布店的老板送了一根可以緩解疲勞的簪子,又給布店裏的學徒們送了些吃的,讓他們幫忙照顧著點蘇日安。

畢竟,蘇日安以前生活在村子裏,除非必要基本上連鎮上都不怎麽去。

但薛文瀚沒想到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蘇日安竟然做的特好。

不但簪子賣出去了不少,還和隔壁布店的老板成了朋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