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好！”監控室，兩個工作人員突然看到了百八十年才來這裏一次的t大附中校長，身後還跟著兩個長得不錯的年輕人。

校長對工作人員點點頭，介紹莫未名和九靈，“這是警局的兩位領導，需要你們配合一下，把下午四點到六點能拍到圖書館西面和經過那條路的影像都給調出來。”

兩個工作人員不知道要幹什麽，不過聽從領導安排就對了。

很快，嫌疑人就鎖定了。雖然圖書館側面沒有攝像頭，但拐角的道路還是拍到了符合葉夕水描述的人。

“這個人，是誰？”莫未名指著屏幕裏的人，開口。雖然在熟人面前莫未名比較隨性，但只要他想，即使是笑著，也能給人一種壓迫感。

校長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鏡，仔細看了看，“這不是李老師嗎？兇手是他？”

隨即一臉驚訝的搖頭，“不可能啊！李老師李偉教書育人，兢兢業業。對學生的態度也很友好，幾乎就沒有不喜歡他的學生。”

莫未名挑眉一笑，“找到人不就知道了嗎！他辦公室在哪裏？”

校長皺了皺眉，“好吧，跟我來。”

……

“就是這裏。”校長指了指面前的語文教研室，“李老師這個時間應該在這裏。”

說著，敲了敲門，帶著人推門進去。

“李老師人呢？”

“不知道啊，他今天晚上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了。校長找他有事？”一個女老師回答。

“不對，他家在哪裏？”九靈皺眉開口。

校長一楞，說了一個地址。

九靈和莫未名對視一眼，忙往外跑去。

“校長，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那個女老師又問。

“你們別管了。”校長神色不太好，腳步有些凝重的走了出去。

如果真的是李偉，萬一牽扯到了自己的學校……

九靈和莫未名出了辦公樓，找了個角落放出了摩托車。事急從權，也不管九靈怕不怕了，“抱緊我。”莫未名囑咐一聲，開車往李偉家去了。

李偉雖然只是個高中老師，但卻在市中心有一棟不錯的房子，很容易找的到。

然而，莫未名和九靈到了他家外面的時候，都停住了腳步。

“仙氣？”莫未名問。

九靈也微微蹙了蹙眉，“不錯，仙氣。”

然而兩個人一進門，看到的卻是一副驚悚的畫面。

穿著藍衣一身似有水波流動的出塵男子，手中拿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他的腳下，還有一具睜著眼睛滿臉驚恐的男人屍體，血腥又詭異。

而這個男子卻依舊一派出塵，有些享受的瞇了瞇眼睛，然後看向了門口的兩個人，“就是你們破了我的陣？”語氣溫柔，似乎僅僅只是好奇。

而九靈此刻全身發冷，十分艱難的開口:“庚辰。”

庚辰笑著點點頭，“不錯。到不知道二位姓名。”

說著，直接將手中的心臟吞了下去，嘴角殘留了一絲血漬，整個人妖異的很。

“你……”九靈剛想說什麽，而莫未名拉住他搖了搖頭，“他入魔了，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了。”

庚辰眼睛紅了紅，隨即還是壓了下來，依舊一派溫雅，“也不錯。”隨即似乎有些苦惱，笑了笑，“你們都隱了相貌，我真的很好奇啊！”

說著，笑容漸漸變了味，“不去，讓我親自看看你們的真實面容吧！”

血色刀刃轟向二人，直接動手。

九靈還有些難以相信，莫未名把他往後拽了拽，黑金色長鞭甩了過去。由法力凝結而成的血刃直接被打散，長鞭去勢不減，直接打向庚辰所在之地。

庚辰呆的桌子直接被打成了碎屑，人卻到了另一邊。也不掩飾了，眸子裏盡是血腥之色。

“不錯啊，你究竟是何人，敢在這裏和我直接動手，不怕把動靜鬧大嗎！”雖然手上依舊殺招不斷，不過語氣還是溫潤有禮。

又一次打開他的攻擊，暫時二人還誰也奈何不了誰，屋子裏一片狼藉。

聞言，莫未名不屑的笑了笑，“我已經夠給那些凡人面子了，我要是真動手了，還能讓你在這一句一句的！”

庚辰的神色也冷了些，“倒是自信！”既然莫未名畏首畏尾，那自己就不客氣了……

結果他還沒動手，九靈推開莫未名，淡淡開口:“小龍。”

突然間，庚辰整個人都僵了。

而莫未名眸子閃了閃，也不管什麽君子作風，趁機將黑金色長鞭甩了出去，將人給綁了。

庚辰卻依舊沒有動，眼裏閃過強烈的掙紮，血眸和黑眸不斷的交替。

最終，整個人都受不了了，仰天長嘯了一聲，“啊——”

然而，不等他喊完，樓上扔下來一只拖鞋，“大半夜的喊個啥子呀！”

庚辰似乎楞了楞，莫未名給他設了個咒，把人弄暈了。對九靈挑挑眉，“回去再說吧。”

九靈頗為煩躁的揉了揉額角，“怎麽會是庚辰？”

莫未名收了一身淩厲，又恢覆了懶洋洋游戲人間的模樣，輕笑著開口，“都一樣的，再溫柔良善的人也會有內心的陰暗之處，只要把這一點放大，神魔，就在一念之間了。”

九靈眸子閃過一絲困惑，一絲哀痛，閉了閉眼，再睜開已經恢覆了冷靜，“你說的對，我們回去再說。不過這裏，該如何處置？”

莫未名撇撇嘴，“放著就好了。地方先封了，等我們把事情理順了，部門自然會給民眾一些交代。”

九靈點點頭，“那好，我們回去再說。不過庚辰這裏，怎麽把人帶回去？你的摩托車帶的了嗎？總不能飛回去吧！”

莫未名看了他一眼，也皺了皺眉，“確實不能飛。現在的人類啊，發明的東西太多了，要是不小心出去被拍到了，估計又得費好大的勁處理。”

想了想。又開口:“這樣吧，施個障眼法，我把匪石隱了，帶他出去打個車。”

九靈自然沒有異意，不過本來打算自己去背人的，聽到“匪石”時腳步頓了頓，背對著莫未名開口，“你的鞭子叫匪石？”

莫未名眸子閃了閃，隨即依舊漫不經心開口:“不錯啊，人心匪石、大道有情嗎。”

而九靈的腳步徹底停住了。

……

“墨墨，人心匪石，道亦有情，可懂？”

“不懂，我只知我心匪石，對君，有情！”

……

“怎麽了？”見九靈不動了，莫未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過很快掩飾下去，還一本正經的開口，“也對，怎麽能讓你背人呢。”

說著，一揮手，把庚辰帶了過來，直接扛到了自己肩上，還很不厚道的從房子裏翻出了一杯酒，倒在了庚辰頭上，“這才像樣。”

九靈有些楞，一時不明白莫未名在想什麽。等回過神來，忍不住笑了，“餘知啊，我還能背不動一個人嗎！不過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你這麽對他好嗎？”

莫未名笑了兩聲，“我扛他就是給他面子，就算是昔日的庚辰道君在我面前，也只有這個待遇。”

九靈看著莫未名邊說邊毫不費力的扛著個人往外走，也不說什麽了，由他去吧。

有時候吧，真的感覺莫未名和墨墨挺像的。如果，沒有那些糟心的事，他應該也像現在這樣張揚肆意吧。

不對，要是墨墨，肯定早就纏著自己撒嬌了……

甩甩腦袋，將一切想法清空，回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屍體，嘆了口氣。隨手畫了一道符，“此生因果不系來生，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畫完，順便捏了小法訣，保證部門派人來之前這裏不會有人動。然後，快走幾步跟上了莫未名的步伐……

出租車，為了防止司機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莫未名又捏了個障眼法，隨後有些好奇的問，“你給那個男人燒了往生咒？”

九靈點點頭，“雖然我不知他為何殺人，但既然他今生已經付出代價，那便就這樣吧。”

“沒看出來，九靈這麽好心！”莫未名打趣。

九靈無奈搖搖頭，“其實呢，我也是想替庚辰減少一分罪責，畢竟，因他而起。”

莫未名眸子暗了暗，似是很好奇的開口:“庚辰道君似乎說九靈不是真正面容，他都沒有認出你。你為何不用真實面貌？”

九靈猶豫了一下，莫未名低聲笑笑，不在意的開口:“無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九靈不願開口也無妨。”

九靈微微嘆了口氣，“其實也沒有。”說著，伸手在頭頂一模，憑空拽出一只玉簪，長發如瀑灑落。依舊是那一身休閑服，卻被他穿出縹緲之感，那雙清澈的眸子裏也多了幾分滄桑和悲憫。

“建國後這幅模樣出來，太引人註目了。”說著，擺弄了一下手中的玉簪，“這是一件法器，可變化人的相貌。我讓他將我變成現代人的模樣，它便連我的外貌也改變了。”

莫未名神色有些覆雜，不過都是一瞬間的事，隨即很是讚嘆的開口:“不愧是蒙鴻道君，很好看，別變回去了吧。”

九靈眼裏有些疑惑，“可以嗎？”

莫未名點頭，“之前那什麽王家頂的人不是說你是天師、道士什麽的嗎，其實你這個形象更像一點。”

聞言，九靈也不把玉簪插回去了，直接收起來，對莫未名笑了笑，“那好，我也比較喜歡自己的真身。餘知呢，為何不用真實面目？”

莫未名眼中有些怪異，“我嗎，不能顯露真正面貌，不然，有仇家會找上來。”

九靈也不強求，“原來餘知也有為敵人遮掩自己的時候！不過餘知本體一定特別好看，我喜歡你這雙眼睛。”

莫未名也不謙虛，“那是自然，我也喜歡我的眼睛！”

這茬揭過，說說笑笑也就到了特殊管理部門。

下車的時候司機還揉了揉眼，剛才白衣服的小哥是長頭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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