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接吻的時候不許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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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遼回家,看到許愛文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說是看電視,表情卻一點都不放松,似乎在等他。、

季遼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今天工作怎麽樣?”許愛文看了他一眼,發現那個男生的衣服已經不見,他現在穿的是自己的外套。、

季遼摸不準她是什麽意思,只好中性回答:“還行。”

許愛文臉色沈了沈,半晌後,直接道:"明天起,你不用再去了。”語氣不是跟季遼商量,而是通知。

她說完啪的關掉電視,客廳陷入寂靜。、

"為什麽?!”季遼大步跨到她面前,對這樣的獨斷表示抗議。

許愛文擡頭看他,眉目清秀,個子挺拔,再長開一些還會更俊朗,這樣的長相以後不愁沒有女朋友。她只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正常的娶妻生子,平凡一生。而不是被社會打上“同性”標簽,異樣關註。

“你說是為什麽?你到底是去工作還是去談戀愛?!”她瞬間提高了語調,目光直視面前的人,嚴厲質問。嚴厲到仿佛這件事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

季遼緊抿著唇,臉上全是不甘、不願、不想。

他無動於衷,無聲反抗,可看到許愛文漸紅的眼眶後,還是軟了心腸,垂下雙肩道:“媽,我已經長大了。”

隨後又輕聲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有權選擇喜歡誰。”

許愛文聽得氣到落淚,覺得季遼太傻太天真,選了一條布滿荊棘的路還自以為是真愛。、

“你知道什麽,你和他能有什麽結果嗎?!你們能結婚嗎?!”她不惜咄咄逼人。

季遼性格相對怯弱,當對方強勢的時候,他會下意識做讓步,因此很難跟別人起爭執。、

可此刻,他卻看著許愛文的眼睛:"你不是也結婚了嗎,結果就是爸爸死後,再嫁給別人。”他說得很平靜,內容卻充滿諷刺。

像一把尖刀刺進許愛文的心臟,她被這句話傷到,不可抑止地擡起手,打了季遼一巴掌。、

但又無從反駁。、

“你看看你現在說的是什麽話。”她聲音顫抖,大聲喊道。

“媽,我……

季遼其實有些後悔,他的本意是,戀愛的結果並不一定是結婚。結婚了還能再離,有什麽用昵,難道不是互相喜歡更重要嗎?.

但是許愛文拒絕了他的解釋,直接讓他滾回房間。

季遼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已經開始內疚。其實他知道許愛文也是為了他好,可她忘記了尊重他的意見。十多年來,這是母子倆第一次爭吵,也是許愛文第一次動手打他。、

當晚季遼很早睡去,第二天醒來發現門被鎖住了。

季遼:“"這是要把他關起來?:

但他其實有備用鑰匙,只是許愛文不知道。

雖然正常出門,但季遼還是心情低落,在咖啡廳看到何承鳴,對方果不其然感冒加重,於是把自己包裹得更加嚴實,看起來像個大狼狗,楞是逗笑了他。

“這麽嚴重嗎?"他戳了戳對方厚重的衣服。

何承鳴見他心事重重的模樣,故意撒嬌道,"很嚴重,要寶貝親親才能好。”因為感冒鼻音加重,這話聽起來更萌了。、

他說完還把臉湊過去。季遼笑著打他,也不知道是哪裏學的這麽多騷話!

"你去醫院看了嗎?”他還是在意他的身體,也不能老是生病吧?

見對方不回答,就知道肯定是沒有。、

季遼不高興了,一時半會兒也忘了家裏的爭吵,皺眉叮囑他,“下午一定要去看。”

何承鳴極其享受他的關心,親了自家小可愛一口,應承道:"好。”G

兩人在換衣間裏公然秀恩愛,身後一個妖艷的男子目睹全程,眼裏閃過狡黯,原來是一對啊。

他舔了舔唇,把目標盯準了。

後面接連幾天,許愛文都對季遼不聞不問,飯菜倒是照常做,只是吃不吃隨他意。季遼好幾次想開口和解,都被對方無聲拒絕,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管他。、

時間一晃而過。

當晚,何承鳴剛準備睡,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短信:恒譽酒店,1801,帥哥,約嗎?

深更半夜,他以為是誰發錯了,沒搭理。、

過了一會兒,這個號碼又發來一張裸-體後背照,是個黑色短發的男人,寬肩窄腰,臀部圓滾,在搔首弄姿。、

腦子裏不由自主浮現季遼的細腰,何承鳴難耐地閉眼,回憶幾次摸上去的感覺,溫熱細滑,讓他恨不得把手黏在上面,流連忘返。、

還沒等回憶完,褲襠就已經立了起來。他去衛生間解決生理問題,走之前沒忘記把號碼拉黑,順口還給了兩個字評價:低劣。

第二天去上班,他端著盤子從前臺走過,感覺到旁邊一個咖啡師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隨後,在他停駐時,對方用指尖若有似無地蹭著他的手背。

何承鳴頓時潔癖感爆棚,瞬間黑臉,眼神冰冷道:“你他媽找死?

居然敢占他的便宜。而且今天是他,明天會

不會是季遼?_想到這點,他就暴躁得無以覆加,抓住咖啡師的衣領,狠厲威脅道:"你最好控制住你的手。

季遼這時過來,看到這架勢,以為何承鳴在欺負人,立馬就過去勸和。、

咖啡師叫阿古,比他們晚一天來的,是正式員工。他有一雙很漂亮的丹鳳眼,流轉間朝季遼無所謂地笑了笑,表情極其媚人。、

季遼莫名有些不舒服,被何承鳴直接拖走。、

“你幹嘛突然洗手?”季遼問他。

“臟。”何承鳴厭惡,然後轉頭問他,“他對你動過手腳嗎?”

"那個咖啡師嗎?”季遼懵懵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老實說,"沒接觸過。”

何承鳴這才安心,滿意地親了親他,囑咐道:“嗯,離他遠_點。”

感冒好不容易過去,他沒放過這次機會,將季遼壓在水池邊深吻,邊吻還邊將手探進他的衣服,季遼乘機推開他一點,奇怪問道:"你怎麽老是摸我腰?”

“因為喜歡。”何承鳴啞著聲音,他的嘴。

然後又堵上

接吻的時候不許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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