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8章 對自己狠

關燈
第308章 對自己狠

隔日要進行的是和四天寶寺的半決賽。

仁王掛了和越前南次郎的電話,就接到了來自渡邊的電話。

渡邊修語帶幽怨:“MASA,這麽久沒見我們已經生疏了嗎?你居然都不打算打電話和我交流一下感情嗎?”

仁王詫異:“我們還有感情嗎?”

“啊,所以我們之間的所有感情都是通過毛利君來維系的是嗎?他一畢業你就忘了我了,我知道了。”渡邊嘖了一聲。

仁王就笑:“我只是覺得沒有提前商量出場順序的必要……還是說你打電話給我是想促成誰和誰的比賽?”

渡邊唔了一聲:“今年立海大多了一個打暴力網球的小鬼?”

“你說切原?”仁王挑了挑眉,“你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不要暗號,不要暗號。”渡邊說了兩遍,“你打算讓他單打還是雙打?我讓千歲去和他比賽。”

原來如此。

“他對橘可真是煞費苦心。”仁王說,“他的眼睛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視力略有下降,但不影響日常生活,打法稍微變了一些,但和眼睛沒關系,是他自己心性和精神力的改變導致的。”渡邊說,“千歲說他狀態很好,但他的朋友一直不這麽覺得,所以他想下點猛藥。”

仁王點了點頭:“那就雙打吧。給人更大的刺激。”

也更可控一些。

除了對切原的安排以外,渡邊打電話過來確實就是閑聊了。他找仁王八卦了一下今年青學的事,還有前兩年立海大排的那個舞臺劇越前南次郎到底知不知道。

“我是拿了授權的。”仁王說,“不然我肯定編一個關聯性更弱的名字。”

而不是直接取名“越後”。

這不是直接指明了原形是“越前”嗎?

渡邊就感嘆:“那時候你和越前前輩就有聯系了啊。”

“其實今年我們四天寶寺出現了一個天才一年生,我還在想,如果能和青學對決,和越前龍馬君對上會是怎樣的結果。你們立海大一年級招生情況還行嗎?”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仁王說。

渡邊就笑道:“啊,果然你已經不打算繼續當教練了。”

仁王沒有公開這件事。

當然和國際職業網球有關系的人大概能打聽到他經紀人的動向,繼而推測出他打算覆出,但國內這邊他也還打算做U17的主教練,因此大部分深耕國內的教練和球員其實沒想過仁王要退這件事。

雖然他們最開始也不能理解仁王為什麽要回國當教練。

渡邊不太一樣,他有個正在打職業的親屬,還是難得能在國際職業球場上站穩腳跟的親屬。

他聽說了仁王打算覆出的事,也有些感慨:“以後要在電視上看你了。”

“你給我打電話我也不至於不接。”仁王說,“在你的理解裏,我是什麽很冷酷無情的人嗎?”

切原的外傷休息過後基本結痂了,不影響後續的比賽。當然,和千歲的比賽也不會讓他傷勢加重,因為原本的九州雙雄裏,橘才是那個負責打人的。

仁王叫來柳,讓他下一場帶著切原打雙打一。

“他的惡魔狀態新階段大概率還無法完全控制,你想辦法在他失控的時候拉他一把。”

和切原自己比起來,柳說不定會更熟悉切原的精神力。

柳點了點頭,想了想問仁王:“我們的對手難道會有千歲君嗎?”

“你猜到了?”仁王挑眉問他。

柳沈穩道:“這只是一種可能性。對戰四天寶寺的話,安排切原去打單打也能鍛煉他,安排他和我雙打也很符合思維邏輯。”

兩種都有可能,都說得通,但“拉他一把”這個說法有些奇怪,所以柳就試探著問了問仁王。

“沒什麽好隱瞞的。”仁王說,“千歲打算給橘做一次心靈按摩,以自己為代價。”

柳聽完沈默了兩秒:“我知道了,我會控制好切原的。”

對同樣打暴力網球的對手當然是毫無顧忌,但對戰千歲……千歲在內部對練時傷在橘手上,哪怕這樣也還是記掛著橘的發展。這種搭檔情讓曾經和自己多年搭檔不告而別的柳都感到動容。

他又想到橘因此有了心理陰影打不出暴力網球繼而連實力都下降的事實。

……這兩個人真是。

這種情感是外人沒立場也沒辦法評價的,柳在聽到以後也希望千歲能得償所願。

當然,是不以球隊的勝負為代價。他只負責看好切原,讓切原不要失控。切原失控反而會影響比賽,所以這和讓他控制切原也不沖突。

而且柳大概明白,千歲並不需要完全“安全”的切原。

千歲反而需要讓自己受傷,讓自己直面傷害,繼而讓橘失控。

而說是讓他控制切原,但大概只是一個保險措施吧,千歲自己也會註意自己的身體的。已經在比賽中受過傷的人,更明白該如何在比賽裏保護自己。

但已經在比賽中受到了那樣重的傷,還能重回賽場,還能利用這種方式去刺激對此有了心理陰影的前搭檔……柳想,真的是個很可怕的人,千歲。

千歲只將自己的計劃說給渡邊聽,而渡邊也幫他聯系了仁王。

仁王也只告知了柳具體的細節。

畢竟四天寶寺也是個老對手了。

除去千歲和切原的對決以外,在賽前的準備會議上,小仁王說他想打單打三。

這是和兩年前很類似的場面。

“以我們現在的情況,白石大概率會主動要求打單打三吧,因為如果兩場雙打都輸了的話,單打三就是最後一場能夠力挽狂瀾的比賽了。”小仁王說。

他和白石日常也有聯系,大概能知道白石的想法:“雖然理論上部長應該在主將的位置,打單打一,但四天寶寺已經有了很有天賦的一年生,所以他們大概率會將那個一年生安排在單打一。”

是想讓一年生有一個和幸村比賽的機會,讓一年生得到“中學第一人”的毒打,為了達成這個目的,白石也會讓比賽盡可能打到單打一的。

當然,四天寶寺是豪強,他們不會一上來就考慮“和對手比賽輸掉兩場雙打”,所以白石也有可能打單打二。

只是小仁王拿著雙方球員的資料仔細對比思考以後,還是覺得白石更有可能打單打三。

他就在會議裏這麽說了。

和一年級時不同,他這一次很直白說:“我想和白石比賽。也該到一雪前恥的時候了吧。”

“你當然會贏。”這麽說的是幸村。

立海大現在的出場順序會議,仁王很少幹涉了。除非是特意安排。這次的出場順序,仁王也只指定了讓柳帶著切原打雙打一,還是提前和柳說好的。在會議上就是柳自己提出這個提議了。

雙打二依然是丸井和桑原。

最後的全國大賽,不管是半決賽還是決賽,他們都會在雙打二的位置。

丸井也和桑原聊過這件事了。

丸井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很清醒的認知,知道自己實力不弱,但還沒有強到能抗立海大的單打責任的程度。而他也很珍惜和桑原的雙打機會。

雙打一是提前定好的柳和切原,切原懵懂著,聽柳說“不知道你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惡魔狀態第二階段,我在旁邊稍微控制”也只是信服地點頭。

單打三是小仁王。

單打二是真田。

單打一是幸村。

時間很快就來到比賽當天。因比賽時間錯開,第二天要進行比賽的半決賽的另外兩支球隊也來到場地外看比賽。還有一些已經淘汰但決定看完比賽再回學校的球隊,都成了這場比賽的觀眾。

不動峰也是其一。

不動峰今年也打入了全國大賽,但在第二輪被淘汰了。他們之中拿得出手的選手其實只有橘本人,神尾和伊武還屬於“未來可期”的類型,剛好達到進入全國大賽的選手實力平均值。

雖然曾經和學校鬧了矛盾,但打入全國大賽這個成績還是讓不動峰管理層頗為滿意,因此也給了他們足夠的經費,讓他們能看完之後的比賽——比較起來想看比賽只能自己打工的比嘉中就顯得很慘了。

橘來到場邊時心情很覆雜。

他還是很崇拜立海大的教練MASA,和小仁王關系也很好,但他最重要的前任搭檔千歲,現在在四天寶寺,是立海大的對手。

這是他絕不會錯過的比賽。

但……但千歲昨天特意對他說,希望他來看比賽,又是因為什麽呢?

難道千歲以為他不會來嗎?他這一年在千歲面前表現得太冷漠了嗎?

橘難免胡思亂想。

他很清楚以千歲的性格不會貿貿然說這樣的話。他不知道千歲的安排,因此他第一反應是自己是不是有什麽行為讓千歲傷心了。

橘杏和他一起來的,此時看著自己的哥哥,有些小心翼翼:“哥哥,你沒事吧?”

她知道自家哥哥對千歲的心結,也從不曾(或者說不敢)在和千歲有關的事上發表任何看法。她當然偏向她哥哥,但她知道哥哥對千歲有著不可能釋懷的愧疚。

這是難解的結。

不動峰其他人問小杏到底發生了什麽時,她也不將這件事告訴給不動峰的其他人。因為這是橘和千歲的糾葛,只能橘自己說。

而橘回過神來,感受到了自家妹妹和後輩們擔憂的眼神。

他搖了搖頭,在心裏嘆了口氣,面上卻維持著沈穩:“沒事。看比賽吧。”

“立海大和四天寶寺都是全國豪強,關註他們的比賽。”他說著,又去看石田,“石田,你哥哥是在四天寶寺嗎?”

“誒?對的!”石田點頭,“我的波動球就是哥哥教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