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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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到九點半了, 溫楠在那兩個人意味深長的眼神下尷尬得無處可逃。
後面周清彥就帶著三個女生按照攻略上面的地方帶她們去玩了個遍。
景點有很多，每到一個地方顧枝意都要跟她們一起合照，拍照工具人那就只剩下周清彥了。
他手上拿著溫楠的包, 肩膀上掛著一臺相機，每到一個景點就給她們拍。
“哢嚓——。”
又一張照片定格。
顧枝意跑過去拿來一看, 嘖嘖稱奇，“可以啊大校草，你這拍照技術也不賴啊, 是不是學過啊？我感覺你都可以去當專業攝影師了。”
“大一的時候學過一點。”
溫楠剛好走過來聽見這話，她看了他一眼, 他也望了過來，見她臉紅撲撲的，像喝了紅酒一樣, 圍巾也有點亂。
他旁若無人地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幫她整理翻卷的部位。
姜煙和顧枝意正頭碰頭在看照片，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句, “就是有一點你做的不地道哈, 你把楠楠也拍得太好看了些，我們站在那兒跟綠葉襯紅花似的。”
說得溫楠心癢癢的, 也想去看看那照片。
“想看？”
那小眼神亮晶晶的，周清彥眉梢微揚，輕描淡寫地問道。
溫楠眉眼盈盈地看著他。
周清彥笑了笑, 彎下腰朝她耳邊說了句話。
溫楠臉上立刻浮起淡淡紅暈, 嗔了他一眼。
這人不正經的時候就比較渾, 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她不理他, 湊過去看照片。
站在左邊是是她，中間的是顧枝意, 右邊是姜煙。
她穿著天青色的羽絨服，頭發柔順地披在肩上，纖細的脖頸上是那條情侶圍巾，整個人小小的一只，照片拍得很高清，清淡的顏色襯得她整個人明媚嬌婉。
旁邊的顧枝意和姜煙其實也很好看，但不知道是不是角度或者是光線問題，她們兩個就顯得比較暗淡。
“你是綠葉，我可沒說我是綠葉，人家好看著呢。”姜煙拿手指戳了戳顧枝意光潔的腦門，“走啦，還要去下一個景點玩，我這次來可是打算把半個盛京逛完的，逛不完我都不想回去了。”
這豪言壯志發完不到三個小時，當事人就累得氣喘籲籲了，坐在一家就近找的咖啡廳裏，猛喝了一口咖啡，“不行了，我收回剛剛的話，實在是到本美女的極限了，盛京很好，下次再也不來了。”
顧枝意在一旁笑得很大聲，“這才哪到哪啊，能不能有點志氣，剛剛是誰說的要逛遍全盛京的？”
“你懂什麽，知難而退也是一種哲學，這還是老王的至理名言呢。”
“人家那是叫學渣陳偉峰放棄北清降低標準呢，可沒叫你半途而廢。”
當初一班那些人成績普遍不差，只有一個陳偉峰偏科英語偏到姥姥家的那種，但人家還挺有志向的，就想沖北清，但最後被錄取到了一所不上不下的985。
“誒，我怎麽聽說他後來交了個白富美女朋友，三個月不到就被人家甩了。”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班裏同學的近況，溫楠跟這些同學交集不多，平時也不怎麽聯系，只是坐在旁邊認真聽。
服務員把她和顧枝意的飲料送了過來，周清彥坐在她右手邊，幫她插上吸管，推到她面前，這動作習慣成自然，兩人在一起後，這些小事溫楠都插不上手。
每次他都會提前幫她弄好，她只需要坐在那兒等他。
逛景點的時候，他一直在幫她們拍照，中途她想自己拿包，他沒給。
溫楠湊過去小聲問他，“你累不累呀，我們等會兒就沒什麽事了，你可以先走。”
“用完就扔？嗯？”他語氣帶著調笑的意味。
“……才不是。”她是覺得他可能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但她也知道他並不是真的這樣想，只是在逗逗她而已。
不過後面也沒有再去哪裏，幾個人直接去找了一家老字號的店解決了晚餐然後就打道回府了。
周清彥把她們送回酒店就準備回學校，第二天再過來。
原本第二天還有別的景點要逛，姜煙死活不肯再踏出酒店半步，顧枝意嘲笑她。
“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之前高中的時候不是還能跑好幾圈八百嘛，怎麽才半年就這麽弱了？”
“行啊，你要怎麽說的話那明天早點起床陪我吃早餐？”
“
……”
“你明天要是趕騷擾我的美夢，咱倆走著瞧。”
兩個人打著嘴戰就到房間門口了，顧枝意手機在這時突然就響了。
她瞄了眼屏幕，眼睛瞪得像銅鈴，“WC，這怎麽回事啊，不就是今晚上念叨了句老王嘛，他怎麽還靈驗了，給我打電話來了？”
姜煙和溫楠也都看了一下屏幕，那上面是微信電話，明明白白寫著老王兩個大字。
“接呀，怕啥，估計是有什麽事找你吧。”姜煙催她接，“反正你不接他後面估計還會打。”
畢業結束後大家都各奔東西，以前的同學和老師都沒怎麽聯系了，顧枝意對老王還有點高中時候的恐懼感，那感覺就好像臨時被抽查作業似的。
她鼓足勇氣才點開那個接聽鍵，“老……王老師。”
那句老王差點脫口而出。
姜煙做口型讓她開免提。
顧枝意沒看見，對著手機“啊”一聲，“好的。”
緊接著她把手機遞給了溫楠，“找你的。”
溫楠一頭霧水地接過來，那邊很快傳來老王熟悉的聲調，“誒，是小楠嗎？”
“是我，王老師。”
另外兩個人在旁邊豎著耳朵都只能聽見溫楠的回答聽不見那頭問了什麽。
“老王怎麽找楠楠找到你這裏來了？”姜煙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就挺莫名其妙的，這都畢業了他找楠楠還有什麽事啊？”顧枝意也鬧不明白。
等溫楠掛了電話兩個人就迫不及待地問她。
顧枝意，“老王不會是找你回去做什麽學霸演講會吧。”
姜煙，“傳授學習經驗什麽的？”
憶及剛剛的聊天內容，溫楠搖了搖頭，“都不是。”
顧枝意，“那他找你做什麽，你覆讀的時候也在他那個班。”
溫楠頓了一下，才曼聲道，“他找我要他之前的學習資料。”
那個他是誰顧枝意兩個人都聽懂了。
姜煙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件事啊，怪不得，周清彥之前的那些筆記資料什麽的現在都在你手上，然後你用了他的也考上了北清，老王這人就是記憶力好，應該是想借給他的高徒拿去用。”
顧枝意，“嚇死我了，還以為幹什麽呢，大半夜的，老師的電話不能接，尤其是高中老師的！”
之後兩個人就沒有再接著問了，一個去洗澡一個去卸妝，各種忙自己的事。
溫楠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腦袋還有點發懵。
剛剛老王不只是說了資料的事。
還有那段出人意外的話，“我前段時間聽說你和周清彥在一起了，老師也為你們感到高興，你當年覆讀的時候，那小子不知道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怕你拒絕，拐著彎來找我，硬要我把那堆資料拿給你，還搞神秘不讓我說，老師也怕你分心，所以就沒跟你說的那麽仔細，你們現在在一起了，那就好好的，老師也祝福你們。”
那會兒溫楠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說了一句謝謝老師。
但直到現在她還沒有消化這條消息。
那個時候她天真地以為那對資料是老王自己跟他要過來的。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
他……究竟還為她做了多少？
那些資料整理起來並不簡單，甚至有一些還做了難度分析。
印象中，他最不耐煩做這些事了，在本子上最筆記他都嫌浪費時間。
她可以想象得到，那個時候的他伏在臺燈下，邊做邊皺眉的樣子。
第二天三個女生上午哪裏都沒去，睡到九點多起來去吃了頓早餐，然後又回房間躺了幾個小時，聊了幾個小時。
下午到了點兒，顧枝意要去看講座，看了講座就直接回學校。
“我直接打車過去得了，你和楠楠坐校草的車去北清走走，來一趟不去北清看看還怪可惜的，沾沾高等學府的學氣，回去腦子也會變靈光點，別再臭男人給騙了。”
“……”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都快把那渣男給忘了，你還給提這荏，你趕緊走吧，看見你我眼睛疼 ”
“行行行，我走了，過年再見。”
顧枝意走後，姜煙還是接受了她的建議去北清逛一逛，兩個人坐周清彥的車直接到校門口。
先去的是北徽，後面才是南塢。
地方沒少逛，照片也沒少拍。
逛完後又在南塢三飯吃了頓飯，兩個人就送姜煙去高鐵站。
回學校的路上，溫楠坐在副駕駛上，旁邊沒有了顧枝意的嘰嘰喳喳，也沒有了姜煙活力十足的聲音，她覺得有點不習慣。
“放假就能見到了。”周清彥邊開車邊摸了摸小姑娘的頭。
對於她的小情緒，他總會及時地感受到並給予安撫。
溫楠漂亮的眼睛微微一亮。
北清寒假放得不早不晚，還有半個月就期末考了，回榆城三個人就又能見面了。
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溫楠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她微微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旁邊正專心致志開車的人。
移開視線，下一秒又看了一眼。
反反覆覆好幾次。
周清彥把車子停在一家便利店旁邊，剎車熄火一氣呵成。
他手放在方向盤上輕點，歪著頭看向她。
溫楠的視線在那雙好看的手掃了一眼，想起某些記憶，臉倏地發起了熱。
在他玩味的眼神下，她最終還是開了口。
“昨天老王問我要你之前給我的那些資料。”
周清彥眉梢輕輕地動了動，喉嚨滾了滾，眼底有著星星點點的笑意，“那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呀，他什麽都跟我說了。”溫楠註視著他的眼睛，裏面藏著纏綿的柔情，“謝謝你，它們陪我度過了一段黑暗又艱難的時光。”
那些崩潰自棄的夜晚仿佛還歷歷在目，而他的字跡是她當時所能汲取到的唯一一束光。
周清彥看不得她現在的眼神，身體上的反應比任何一次都激烈，他把人摟到自己懷裏，吻她的鬢發，嗓音帶著摩挲過的啞感，“寶寶，這一切都是你努力的結果，你應該跟你自己說一聲謝謝，我的那一份也給你。”
溫楠倔強的搖了搖頭，她想說你也是我的動力。
但他沒給他機會，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直吻得她嬌喘微微，水眸瀲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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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周清彥就帶著三個女生按照攻略上面的地方帶她們去玩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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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拿著溫楠的包, 肩膀上掛著一臺相機，每到一個景點就給她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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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若無人地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幫她整理翻卷的部位。
姜煙和顧枝意正頭碰頭在看照片，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句, “就是有一點你做的不地道哈, 你把楠楠也拍得太好看了些，我們站在那兒跟綠葉襯紅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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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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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楠眉眼盈盈地看著他。
周清彥笑了笑, 彎下腰朝她耳邊說了句話。
溫楠臉上立刻浮起淡淡紅暈, 嗔了他一眼。
這人不正經的時候就比較渾, 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她不理他, 湊過去看照片。
站在左邊是是她，中間的是顧枝意, 右邊是姜煙。
她穿著天青色的羽絨服，頭發柔順地披在肩上，纖細的脖頸上是那條情侶圍巾，整個人小小的一只，照片拍得很高清，清淡的顏色襯得她整個人明媚嬌婉。
旁邊的顧枝意和姜煙其實也很好看，但不知道是不是角度或者是光線問題，她們兩個就顯得比較暗淡。
“你是綠葉，我可沒說我是綠葉，人家好看著呢。”姜煙拿手指戳了戳顧枝意光潔的腦門，“走啦，還要去下一個景點玩，我這次來可是打算把半個盛京逛完的，逛不完我都不想回去了。”
這豪言壯志發完不到三個小時，當事人就累得氣喘籲籲了，坐在一家就近找的咖啡廳裏，猛喝了一口咖啡，“不行了，我收回剛剛的話，實在是到本美女的極限了，盛京很好，下次再也不來了。”
顧枝意在一旁笑得很大聲，“這才哪到哪啊，能不能有點志氣，剛剛是誰說的要逛遍全盛京的？”
“你懂什麽，知難而退也是一種哲學，這還是老王的至理名言呢。”
“人家那是叫學渣陳偉峰放棄北清降低標準呢，可沒叫你半途而廢。”
當初一班那些人成績普遍不差，只有一個陳偉峰偏科英語偏到姥姥家的那種，但人家還挺有志向的，就想沖北清，但最後被錄取到了一所不上不下的985。
“誒，我怎麽聽說他後來交了個白富美女朋友，三個月不到就被人家甩了。”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班裏同學的近況，溫楠跟這些同學交集不多，平時也不怎麽聯系，只是坐在旁邊認真聽。
服務員把她和顧枝意的飲料送了過來，周清彥坐在她右手邊，幫她插上吸管，推到她面前，這動作習慣成自然，兩人在一起後，這些小事溫楠都插不上手。
每次他都會提前幫她弄好，她只需要坐在那兒等他。
逛景點的時候，他一直在幫她們拍照，中途她想自己拿包，他沒給。
溫楠湊過去小聲問他，“你累不累呀，我們等會兒就沒什麽事了，你可以先走。”
“用完就扔？嗯？”他語氣帶著調笑的意味。
“……才不是。”她是覺得他可能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但她也知道他並不是真的這樣想，只是在逗逗她而已。
不過後面也沒有再去哪裏，幾個人直接去找了一家老字號的店解決了晚餐然後就打道回府了。
周清彥把她們送回酒店就準備回學校，第二天再過來。
原本第二天還有別的景點要逛，姜煙死活不肯再踏出酒店半步，顧枝意嘲笑她。
“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之前高中的時候不是還能跑好幾圈八百嘛，怎麽才半年就這麽弱了？”
“行啊，你要怎麽說的話那明天早點起床陪我吃早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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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打著嘴戰就到房間門口了，顧枝意手機在這時突然就響了。
她瞄了眼屏幕，眼睛瞪得像銅鈴，“WC，這怎麽回事啊，不就是今晚上念叨了句老王嘛，他怎麽還靈驗了，給我打電話來了？”
姜煙和溫楠也都看了一下屏幕，那上面是微信電話，明明白白寫著老王兩個大字。
“接呀，怕啥，估計是有什麽事找你吧。”姜煙催她接，“反正你不接他後面估計還會打。”
畢業結束後大家都各奔東西，以前的同學和老師都沒怎麽聯系了，顧枝意對老王還有點高中時候的恐懼感，那感覺就好像臨時被抽查作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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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煙做口型讓她開免提。
顧枝意沒看見，對著手機“啊”一聲，“好的。”
緊接著她把手機遞給了溫楠，“找你的。”
溫楠一頭霧水地接過來，那邊很快傳來老王熟悉的聲調，“誒，是小楠嗎？”
“是我，王老師。”
另外兩個人在旁邊豎著耳朵都只能聽見溫楠的回答聽不見那頭問了什麽。
“老王怎麽找楠楠找到你這裏來了？”姜煙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就挺莫名其妙的，這都畢業了他找楠楠還有什麽事啊？”顧枝意也鬧不明白。
等溫楠掛了電話兩個人就迫不及待地問她。
顧枝意，“老王不會是找你回去做什麽學霸演講會吧。”
姜煙，“傳授學習經驗什麽的？”
憶及剛剛的聊天內容，溫楠搖了搖頭，“都不是。”
顧枝意，“那他找你做什麽，你覆讀的時候也在他那個班。”
溫楠頓了一下，才曼聲道，“他找我要他之前的學習資料。”
那個他是誰顧枝意兩個人都聽懂了。
姜煙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件事啊，怪不得，周清彥之前的那些筆記資料什麽的現在都在你手上，然後你用了他的也考上了北清，老王這人就是記憶力好，應該是想借給他的高徒拿去用。”
顧枝意，“嚇死我了，還以為幹什麽呢，大半夜的，老師的電話不能接，尤其是高中老師的！”
之後兩個人就沒有再接著問了，一個去洗澡一個去卸妝，各種忙自己的事。
溫楠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腦袋還有點發懵。
剛剛老王不只是說了資料的事。
還有那段出人意外的話，“我前段時間聽說你和周清彥在一起了，老師也為你們感到高興，你當年覆讀的時候，那小子不知道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怕你拒絕，拐著彎來找我，硬要我把那堆資料拿給你，還搞神秘不讓我說，老師也怕你分心，所以就沒跟你說的那麽仔細，你們現在在一起了，那就好好的，老師也祝福你們。”
那會兒溫楠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說了一句謝謝老師。
但直到現在她還沒有消化這條消息。
那個時候她天真地以為那對資料是老王自己跟他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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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還為她做了多少？
那些資料整理起來並不簡單，甚至有一些還做了難度分析。
印象中，他最不耐煩做這些事了，在本子上最筆記他都嫌浪費時間。
她可以想象得到，那個時候的他伏在臺燈下，邊做邊皺眉的樣子。
第二天三個女生上午哪裏都沒去，睡到九點多起來去吃了頓早餐，然後又回房間躺了幾個小時，聊了幾個小時。
下午到了點兒，顧枝意要去看講座，看了講座就直接回學校。
“我直接打車過去得了，你和楠楠坐校草的車去北清走走，來一趟不去北清看看還怪可惜的，沾沾高等學府的學氣，回去腦子也會變靈光點，別再臭男人給騙了。”
“……”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都快把那渣男給忘了，你還給提這荏，你趕緊走吧，看見你我眼睛疼 ”
“行行行，我走了，過年再見。”
顧枝意走後，姜煙還是接受了她的建議去北清逛一逛，兩個人坐周清彥的車直接到校門口。
先去的是北徽，後面才是南塢。
地方沒少逛，照片也沒少拍。
逛完後又在南塢三飯吃了頓飯，兩個人就送姜煙去高鐵站。
回學校的路上，溫楠坐在副駕駛上，旁邊沒有了顧枝意的嘰嘰喳喳，也沒有了姜煙活力十足的聲音，她覺得有點不習慣。
“放假就能見到了。”周清彥邊開車邊摸了摸小姑娘的頭。
對於她的小情緒，他總會及時地感受到並給予安撫。
溫楠漂亮的眼睛微微一亮。
北清寒假放得不早不晚，還有半個月就期末考了，回榆城三個人就又能見面了。
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溫楠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她微微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旁邊正專心致志開車的人。
移開視線，下一秒又看了一眼。
反反覆覆好幾次。
周清彥把車子停在一家便利店旁邊，剎車熄火一氣呵成。
他手放在方向盤上輕點，歪著頭看向她。
溫楠的視線在那雙好看的手掃了一眼，想起某些記憶，臉倏地發起了熱。
在他玩味的眼神下，她最終還是開了口。
“昨天老王問我要你之前給我的那些資料。”
周清彥眉梢輕輕地動了動，喉嚨滾了滾，眼底有著星星點點的笑意，“那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呀，他什麽都跟我說了。”溫楠註視著他的眼睛，裏面藏著纏綿的柔情，“謝謝你，它們陪我度過了一段黑暗又艱難的時光。”
那些崩潰自棄的夜晚仿佛還歷歷在目，而他的字跡是她當時所能汲取到的唯一一束光。
周清彥看不得她現在的眼神，身體上的反應比任何一次都激烈，他把人摟到自己懷裏，吻她的鬢發，嗓音帶著摩挲過的啞感，“寶寶，這一切都是你努力的結果，你應該跟你自己說一聲謝謝，我的那一份也給你。”
溫楠倔強的搖了搖頭，她想說你也是我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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