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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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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搞錢

腹誹歸腹誹, 但為了不打擊扶蘇的好學之心,姜珂嘴上還是表揚道:“扶蘇說得對,扶蘇說得特別棒。”

有這種思想也挺好, 至少不會平白無故被人欺負了去,姜珂都懷疑若是如今的扶蘇穿越到真實歷史上,會直接暗戳戳在背後刀了趙高和李斯。

原以為扶蘇韓信這二人已經是臥龍鳳雛了,沒想到還有更激進的。

眼見兩位同學全都依次展示自己的學問, 李左車也不甘示弱, 對著姜珂興致勃勃道:“等左車長大了,左車願意去當那個爭取那些地的人, 然後麻煩您和大王繼續將左車爭取的土地全部都改造了, 改得越多越好。”

姜珂:……

嘿嘿,不麻煩, 不麻煩。

姜珂覺得自己把李左車和扶蘇放在一起教育的這一步棋走得真是太天才了,如果李牧知道他的孫子被秦國教導成這副模樣, 估計得成宿成宿地睡不著覺,和李泊面面相覷思考到底是誰的基因出了問題。

韓信也不甘落後道:“那韓信也要一起。”

姜珂:“好好好, 左車和阿信一個打北邊, 一個打南邊,我相信你們一定會為秦國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 屆時日月所照,皆為秦土。”

韓信:“不就是小小百越,簡直手到擒來。”

姜珂原本還在為韓信的理想感到欣慰,也不枉自己千辛萬苦把他從淮陰帶到了鹹陽, 但又很快不欣慰了。

韓信:“那我想吃石蜜飴餳嗎?”

還未等姜珂開口, 便聽見韓母幹脆利落地拒絕,絲毫不留情:“不行。”

姜珂為韓信的母親在制糖廠找了份活計, 以韓母如今的工錢,這些甜食對於韓家來講早不像從前那樣遙不可及了,但韓信現在正處於換牙期,說話都漏風,所以韓母最近控制韓信飲食控制得很嚴格。

被拒後,韓信有些失落,可憐的孩子偏偏在最無力的年紀遇到了最想吃的飴餳。

一旁存在感很低的扶蘇默默地想:那我……我打西邊嗎?

韓信入學的第二天,就這樣在一片其樂融融聲結束了。

姜珂上朝時,不出所料地收獲了一群目光,或探究,或打量,或憤恨,但她的心態特別好,將這些人全都看做成蘿蔔土豆大白菜,總之主打的就是一個淡定自若。

但這份打量也沒有持續多久,眼看下個月王賁就要出兵去攻打燕國了,秦國各官吏又都忙碌起來了,傅籍的傅籍,征兵的征兵,上到大王,下到糧倉小吏,全都喜提晚睡熬夜黑眼圈套餐。

太倉府中,發出一聲嘆息。

“沒錢,沒錢,沒錢怎麽辦!?”

這聲音穿透力十足,恨不得傳遍這個鹹陽,聲音的主人正是伏在桌案前苦哈哈算財政報表的姜珂。

旁邊其餘那些或坐或站的小吏們全都閉著嘴巴,不敢吭聲,低頭假裝正在專心處理手上的活計。

這聲音已經不止一次了,每次出征前姜珂都要喊上這麽一嗓子,至今為止已有五次,但唯有這一次最是情真意切。

春耕時發放農具耕牛是一筆錢財,軍費是一筆錢財,趙地大地震的災後重建工作也需要錢,卞壽修水渠要錢,還得給大王留點建造章華臺,果然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銷金窟,好在去年除了趙地之外的其它郡縣都沒發生什麽天災人禍,可以稱為豐收之年,各地的糧倉都很充實。

她真是好奇,卞壽這人,到底是什麽出場設置制造出來的?為什麽挖了一輩子水渠就是挖不膩呢?而且還能很神奇地剛挖完一個水渠之後又能迅速找到下一個水渠挖。

莫非他是鼴鼠成精?

“要弄錢,無非就兩個辦法,開源節流,大家有沒有什麽辦法搞點錢啊?”

“要不……”平準令弱弱地開口發言道:“您去勸說一下大王先暫時停下章華臺的修建?”

“好主意!”姜珂拍手為他叫好,然而平準令還未來得及高興,就看到姜珂一臉無奈地問他:“你告訴我應該怎麽去勸?”

“要不這樣,你先給我打個草稿吧。”

這世上給下屬發布高難度任務的上司有很多,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下屬給上司發布任務呢。

平準令當即訕訕,不再言語。

姜珂再次提問:“還有沒有人想出來增加府庫的計策了?”

如果沒有,那就算了,反正查抄屈景昭三家貴族們的財產也夠再花一陣子了。

說來說去,最後還是範增出手,為姜珂獻上一計。

姜珂聽完,當即大有感嘆:“我有範老,如有一寶,即便是那世界上最珍貴的昆山玉,隨和珠都比不上您的才智啊。”

範增被她誇得十分歡喜。

範增認為自己是這世上最幸運的門客,因為姜珂收門客註重質量而不在乎數量,所以她的名聲略遜於平原,春申,孟嘗,信陵四君子,但在範增心中,那四人的魄力和自家主君相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他為姜珂獻上策略後,只需要等待很短時間,甚至有時候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呢,姜珂便已經很幹脆利落地將事情給辦完了。

總而言之,為姜珂獻策,他特別有成就感,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但隨即姜珂卻反駁他了一句:“酒水和石蜜這些年來一直有在外面零零散散地售賣,恐怕那些王族富貴之家中都會有囤貨,可能對他們誘惑力不大。”

範增提議將貴價的美酒和石蜜再多增加數倍價格賣給世家,從他們手中獲取錢財。

後世曾有一句話,叫做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世家手中的油水,有時候比國家府庫之中都多。

“這……”這倒是使範增犯了難,那些世家們什麽奇珍異寶沒見過?能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實在不多。

他正在思考中,姜珂卻已有了主意:“我想到了!”

她面露喜色道:“多謝範公之計,真乃天衣無縫也!請稍微給珂一些時間完成此事吧。”

範增:……

這麽龐大的計劃,怎麽也需要半年吧?

計劃行動前夕,姜珂又去找了一次張蒼。

“師姊,您怎麽來了?”張蒼從藏室內滿堆的書籍之中擡起頭,問道,“您要尋找什麽書,可需師弟幫你?”

姜珂道:“我這次來,並未是為了公事,閑談而已。”

可能是環境影響,姜珂所相識的這些人中,大都長了一張嚴肅的官場臉,並且隨著年齡增長越發明顯,閑談縮力簡直拉滿,唯有張蒼,一張白面似的面龐,男女老少都不會討厭,胖乎乎的,叫人看了不由自主放下戒心,很有親切感,加之他的情商又很高,言談間總是會令人放松。

姜珂上一個會在閑談時感到放松的人是姚賈,可惜他一直沒回來,有可能現在還在海上飄著呢。

張蒼問道:“談什麽?”

姜珂:“你知道沈沒成本這個詞語嗎?”

張蒼搖頭:“還請師姊賜教?”

“我有一個朋友,她之前因為一件事情耗費了很多的時間,精力,錢財等,她知道知道那人很有能力,並且人非草木,相識多年總會產生些感情,但是這件事現在可能不受她掌控了,她想及時抽離,但又又舍不得之前投入進去的沈沒成本。”

張蒼覺得姜珂口中的那位朋友有很大可能就是她自己。

他剛要開口,便聽得姜珂自言自語道:“可如果再這樣繼續僵持著,那還會投入進去更多的沈沒成本。”

張蒼:明白了,師姐需要的是傾訴者。

張蒼:“是的,會投入更多沈沒成本。”

姜珂:“這些沈沒成本也有可能會收到成效,可我那位朋友並不確定,所以她打算試探一下。”

張蒼:“那便試探一下罷。”

“無論結果是好是壞,是及時止損,亦或是俯仰拾取,皆有收獲,您總歸是不虧的。”

姜珂聞言,若有所思。

……

王室園囿內。

“所以你這次叫我前來,就是為了看你打獵嗎?”張良嘴上抱怨,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將一個新的箭囊遞給姜珂。

“打獵多好玩啊。”姜珂拉起弓弦射出一箭,正中前方林間撲騰翅膀奔跑著的野雞脖頸處,問道,“我這一箭可稱得上是例無虛發,百步穿楊?”

張良敷衍道:“算是吧。”

“你好敷衍。”姜珂道,“不愧是王家園囿,我剛才打中的那只野雞看起來就很肥美很好吃,一會兒我讓庖人處理後給你煲上一甕鮮美的板栗雞湯,補氣養血,延年益壽,很補腦子的。”

見她這幅話癆神態,張良忍不住開口:“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熱情,不會是要往雞湯裏下毒吧?”

“你不要隨便汙蔑好人啊。”姜珂表情和善,“我那麽喜歡你,又怎麽會舍得下毒殺你呢。”

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了,張良心中暗想,姜珂該不會是打算對自己走懷柔路線了吧?

這時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吵鬧聲,轉移走二人的視線,一駕馬車在眾人簇擁中緩緩而來,張良雖不太能看清領頭之人的模樣長相,但從身形和氣勢來看,這人似乎是……秦王?

張良正疑惑著呢,突然姜珂將手中的弓和箭囊塞到張良手中,動作慌亂,急匆匆道:“本來我的政務就尚未處理完,現在又被大王抓包當值期間來這裏打獵,可真是太慘了。”

“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等我去找大王解釋一番。”

說完姜珂便疾風一樣地離開了這裏,飄向遠方,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咂舌。

姜珂今日穿一身紅衣,在滿是綠意的園囿中顯得格外顯眼,張良不由自主將目光跟隨在她的身上,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跑向秦王的車架前,而後秦王停下車駕,與之交談,他雖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感受到二人必定相談甚歡。

張良感覺自己身體裏的全部血液都上湧了起來,心臟跳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周圍一切場景全部模糊了,他將自己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了遠處的秦王身上,原本如美玉般白皙的臉龐也因為激動而變紅。

那一刻,五世相韓的榮耀,韓國國破,被俘至異國的屈辱和痛苦,年少時的籌謀,曾經所有的記憶一下子全都在他腦海中具象化起來。

張良握弓的手攥得很緊,爆出青筋。

姜珂知道他體弱,所以才會放心地將弓箭交到張良手中,但她似乎忘記了君子六藝是每個世家子弟都必須要學習的內容,張良不光會君子六藝,而且都學得很熟練,很精通。

射箭也不例外。

他知道如何用最省力的方法拉開弓弦,精準地射中目標,無論這個目標是靜止的,移動的,亦或是……秦王。

張良對於自己的箭術很有自信,這是一個很絕佳的視野,沒有遮擋物且視線清晰。

他擡起拉弓的手。

然而剛擡至一半便又停下來了。

張良開始思考,刺殺掉秦王真的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嗎?

刺殺之後呢?憑借著韓國僅剩的那幾個不成器的王族,韓國還能覆國嗎?

如今殘存的韓國王室血脈中最能拿得出手的人便是韓非了,但很顯然張良還沒做好讓韓非當韓王的準備。

韓非也沒做好準備。

覆國之後呢?韓國本就弱小,即使沒有秦國,還有趙國,楚國,甚至就連不休備戰之事的齊國國力都要比韓國強。

張良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所以他扔掉了手中的弓和箭,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姜珂又從車駕前跑回原處,說道:“我剛剛看錯了,那不是大王。”

聞言,張良不由得慶幸自己剛才所作出的決定。

然後就聽到姜珂發出靈魂質問:“你為什麽要把我的弓箭扔到地上?”

張良敷衍道:“太重了,我拿不動。”

“哦,是這樣啊。”姜珂將弓箭從草地上撿起,用手拂去上面的雜土灰塵,戲謔道,“我還以為你是想要刺殺大王,結果又中途反悔了呢。”

不同於以往姜珂逗張良時他的劇烈反應,這次張良反而很平靜:“你不要總是說這些玩笑話。”

姜珂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笑嘻嘻道:“偶爾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

其實,姜珂並沒有開玩笑。就在剛剛,張良的身後是茂密的樹林草叢,適合隱蔽藏人,其中有數十位披甲執銳的短兵正在認真凝視他,他們全部手中拿著弩箭,身上帶著長劍,看起來很有駭人,但凡剛才張良稍微有一點兒不臣之舉,恐怕現在早已經是萬箭穿心的結局了。

張良肅然道:“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好吧,那我以後不開了。”

“張良。”姜珂喚道。

“何事?”

姜珂:“天下英雄如同過江之鯉。”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恭喜你通過我的考驗,活了下來。

“但是我還是最看中你這尾魚啦,我超級欣賞你的。”

“所以,我要你對我絕對的忠誠。”

張良沈默,並未說話。

……

章臺宮。

下了朝會後,嬴政便回殿中處理公務,只是他今日稍有些心不在焉。

嬴政早已從內侍口中得知了姜珂缺錢這件事,邯鄲郡地震,攻燕需要軍費等這些事情每一項都是必要支出,唯有他此時正在修建的章華臺,在其中稍微顯得無用。

所以嬴政已經做好姜珂來勸說自己暫緩章華臺修建這項工程的準備了,甚至閑暇時連姜珂要對他說的話都猜測了出來,無非就是引經據典,勸說民生,黔首優先之類的,最後再用各種不同的說辭來誇獎嬴政是個好大王,秦國有他既是秦國之幸,又是黔首之幸雲雲的。

這些說辭雖然老套,但是嬴政就吃這一套。

然而,他想錯了。

缺錢的第一天,姜珂沒來找他。

缺錢的第二天,姜珂也沒來找他。

第三天……

直到某一天,朝會之上,嬴政主動提及:“姜卿可有事情要奏?”

姜珂:“回大王,臣無事。”

嬴政:……

行,看來還是不缺錢,那寡人就繼續心安理得地修宮殿了。

他暗戳戳地想,總有一日阿珂會求到寡人面前!

但是就目前而言,很顯然姜珂是求不到了。

那日範增對姜珂出完主意之後,姜珂最先找了自己宅中的幾位方術士,讓研究制造出新的稀罕物件。

肥皂,香水,豆腐等這些生活中的小物件,看似不起眼,但實際真投入到市場,那將是一筆巨大的利潤。

例如肥皂,在宋代以前根本沒有肥皂這個概念,大家洗漱,凈手,沐浴等都是用澡豆來清潔皮膚的。

所謂澡豆,就是將綠豆研磨成精細的粉末狀,豆子具有天然的去汙能力,除此之外還能使皮膚光滑細膩,是這時上層貴族的專用清潔品,再顯貴些的人家,便在其中加入些皂莢,或其它香料,增強除垢能力的同時還可以增香。

雖然這聽起來很高級,但具體的清潔能力和肥皂相比也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肥皂的制作過程也很簡單,草木灰加入搗碎的豬胰子即可。

沒錯,還是萬能的草木灰。

如果想要更高雅一點,那就在裏面加入一些豬油,香料,花瓣等,或者面對那些喜歡浮誇的客戶,往透明肥皂裏面加點金粉,再畫個花樣,還不愛死他們。

一提到坑世家這三個字,姜珂腦袋裏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劉季。

他簡直就是天選忽悠大才,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劉季試用過姜珂做出的肥皂後,對它評價很高。

這東西不光清潔能力比澡豆和皂莢強,而且抹在身上時產生的白色泡沫也很神奇很有趣,即使劉季是一個粗糙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認用肥皂沐浴完畢之後整個人身上滑溜溜,香香的。

“敢問主君,此物價值幾何?”

劉季自詡已經很了解姜珂了,按照姜珂那個黑心的性格,如此稀有的東西不得至少賣出五百錢一塊兒?而且這還是最普通的,那些加了花瓣,金粉,香料等的高級香皂估計得雙倍價格,至少一千錢了。

但顯然他了解少了。

姜珂伸手對著劉季比了個一。

“一千錢?”

劉季心中感嘆,可真是黑心啊……

姜珂搖了搖頭:“一萬錢。”

“這只是普通香皂的價格,若還想要更精致的,價值兩萬錢到五萬錢不等,而且還不能直接購買,需要配貨。”

“一……一萬錢!?”劉季霎時大驚,差點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肥皂是清潔過東皇太一還是沐浴過少司命啊?你賣的這麽貴,雲夢澤中的山匪幹脆也別在那裏劫持過路之人了,跟著你一起賣肥皂得了。”

“直接少走三十年彎路!”

他又問道:“配貨又是什麽意思啊?”

“如果有人特別喜歡某款熱門香皂,還需要至少在你這裏花費至少等值的商品金額或者兩倍三倍不等的金額才有購買的資格。”

劉季弱弱道:“你果然狠毒心黑。”

“世家財富堆積如山,有些還專門不買對的,只買貴的,其實他們很奢侈的。”

“那你怎麽不將那些琉璃賣了來賺錢?”

姜珂:“因為他們不配得到我的琉璃。”

劉季:……

我也不配唄就?

“你放心,這世上女人,和男人的錢是最好賺的,以你的口才將這些推銷出去還不是手拿把掐,輕而易舉?”

說完,姜珂又給了劉季一個小冊子,裏面是她所記載的一些現代很著名的廣告詞,和她為這些肥皂們所取得名字。

都很有文化。

“白霧紅塵,桂馥蘭香,萬裏木蘭,青青糯山……”

劉季小聲道:“你取的這些名還挺好聽的嘞。”

他又問道:“你不會打算用這些用來沐浴的東西賺男人的錢吧?”

就拿劉季自己來說,雖然他上次得了不少獎金,手頭大為寬裕,但真要讓他花萬錢來買一個沐浴用的東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主要是沒那個必要。

姜珂很快回答:“當然不是了。”

劉季心中好奇:“什麽東西能讓所有男人都喜歡?主君您看我為您奔波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也送我一些唄。”

“嗯……,也行,這東西你要多少我送你多少,不要錢,只要你的身體能承受得住。”男人的錢自有男人的賺法,說完她又喚了一個人的名字,“秦老!”

片刻功夫便有一位醫者打扮的人走到劉季面前,劉季記得這人,和他一樣,也是姜珂府中的門客。

秦彭生將一件藥物展示給劉季,並對他講解了這東西的功效。

劉季聽完,陷入沈默。

“主君,您是一位好主君,但是我必須澄清一下,劉季並沒有需要這東西的必要。”

誰家好人賣給世家們壯陽藥啊!

但是不得不承認姜珂的商業嗅覺挺敏銳的,真就開辟了一個別人都未曾想過的道路。

這個方法真的很絕啊,不僅能充實府庫,還能從世家手中搞到很多錢財。

等以後用世家的錢去消滅世家,形成完美套環。

姜珂千叮嚀萬囑咐:“你千萬不要暴露出你背後之人是我啊。”

“小的明白。”劉季道,“這種事情的確很不……光彩體面。”

但卻是真賺錢啊。

不是你們這些世家大族們怎麽回事啊?平時看著人五人六,高大威猛的,結果私底下一個個都不行啊!?

回購次數一個比一個多?

劉季感到震驚。

更震驚的是嬴政。

因為姜珂缺錢後不僅沒勸他暫緩修建宮殿,還只用兩個月就又把府庫給填滿了。

嬴政這宮殿都建造得有些不踏實了。

要不……給阿珂也修一個?就建在章華臺旁邊?

以及範增:這是什麽姜珂速度?

他再次確信自己跟了個好主君,若是遇到那種猶猶豫豫,瞻前顧後的主君,那還不如在河邊隨便找棵樹一頭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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