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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時蜜愛:總裁大人,鬧夠沒》

作者:蘇若離

【文案】

蘇家最危難時刻,蘇瑾無數次相親被拒,卻在最困窘時,嫁給了全北城女人都想嫁卻又怕的男神—陸淮璟。

婚後兩個月,陸淮璟面不改色的將她摁置在身下,撩起她的下巴:“男女之間相互的摩擦才能產生火花,瑾兒,做我的陸太太,你得做好隨時摩擦的準備……”

從此,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公司,不分白天晝夜,她都得隨時做好準備。

一年後,蘇瑾發現陸淮璟經常帶一個女人出入婦產科醫院。

得知他們兩人的關系後,蘇瑾主動把離婚協議書交到陸淮璟的手裏。

後來,無論她躲到哪裏,他都有方法把她找到。

她問:四叔,你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何必硬抓著我不放?

他勾唇一笑:因為還沒睡*膩。

==================

☆、楔子

北城。

剛結束完同學聚會的蘇瑾戴著深棕色假發站在院門口,掃了眼旁邊的黑色賓利車,

原本紅暈的小臉頰頓時有些慘白。

這男人早不回晚不回,怎麽今晚回來了?

蘇瑾有點膽怯的用指紋解開鎖,腳步輕伐的推開客廳的門,連燈都沒敢開。

偷偷瞄了眼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脫掉高跟鞋,躡手躡腳的朝樓梯處走去。

然而剛邁上一個臺階......

“過來。”

磁性而低沈的男性嗓音從身後響起。

蘇瑾立馬停下了腳步。

屏住呼吸,白皙的臉頰因為窒息,沒一會兒就憋出抹紅暈。

沙發上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輪廓柔和的側面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邪魅。

拿出打火機,點上根煙,放在唇邊吸了口,吐出煙圈的那一刻,透過薄薄的煙霧,可以看出他那雙幽深的眸中所流淌出來的威嚴。

“四......四叔,你回來了呀?”

蘇瑾諂笑著,假裝不知道他來,把高跟鞋放在地上,趕緊跑過去把燈打開。

“怎麽?看到我回來,你很意外?”

將手中的煙摁滅,唇角抿出一絲戲謔的笑意,舉手投足之間,都彰顯著與生俱來的優雅。

“哪有,瑾兒每天都盼著四叔你能回來呢,這房子那麽大,一個人住,還有點怕呢。”

說話的同時,蘇瑾雙手揪緊了衣角,

知道她口是心非,陸淮璟抿起唇角,站起身走向她。

蘇瑾下意識的就是向後退,直到退到落地窗前,無路可退......

“可你這表情,倒不像是盼著我回來。”

伸出手臂,絲毫沒有憐惜,用力的扯去她頭上的假發。

頃刻間,眼前的女孩又變回齊耳短發。

“四......”

蘇瑾剛要開口講話時,下巴被他白凈的手指撩起,逼得她不得不仰頭與他對視。

看到他眼中的灼熱,立馬明白他接下來想幹什麽。

“四叔,我還沒洗澡呢。”

男人墨色的犀子凝視住她白裏透紅的臉,抿嘴一笑。

“做完再洗。”

“可是,我......我今天喝酒了,身上有酒味。”

“我喜歡就好。”

他竟然說他喜歡?

他不是一向討厭她身上有酒味嗎?

今天怎麽如此反常?

蘇瑾還沒緩沖過來。

瞧見他一邊松著領帶一邊單手攬上她的腰。

這個動作,她再清楚不過。

這男人很喜歡在做的時候用領帶把她的雙眼蒙住。

當視線只剩下黑暗,只能感覺到他粗糲的指腹在唇間磨挲時,蘇瑾有些口渴,不由自主的張開嘴。

卻不小心含住了他的手指......

“你絕對是只妖精......”

一聲低吼,無法繼續再忍耐,將身後的窗簾拉上,大手用力一拽,她寬松的毛衣斜落置肩下。

“妖精!”

耳畔傳來男人粗喘的氣息,還有他口腔中那抹淡淡的煙草味。

闊別兩個月的那種需求,這一刻似乎在蔓延,什麽都看不到的情況下,蘇瑾只能攀上陸淮璟的肩膀,自己才不至於癱軟到地上。

臥室裏。

歐式大床上,蘇瑾雙手被綁在床頭,恨不得馬上掙脫開。

可該死的每次都綁那麽緊。

這男人怎麽那麽喜歡這種玩法?

自從半年前兩人結婚,這男人就樂此不疲的進行這種玩法,而且......還是只在腿根摩擦。

從不跟她發生實質性關系。

每次腿根都是火辣辣的疼,蘇瑾覺得皮都快被磨破了。

“四叔,夠了......”

晦暗的臺燈下,男人額頭布滿汗,望著身下的女人,看到她因隱忍而側頭咬緊枕頭時。

突然埋頭在她頸間,狠狠的一咬。

緊接著,小腹間猛地一燙......

事後,蘇瑾雙手恢覆了自由,摘掉眼部的領帶時,陸淮璟早已沐浴完。

蘇瑾渾身無力的灘在床上,瞇著眼用餘光大量起這個男人。

上市公司的總裁,還是青年才俊,30歲,身高1米87,再加上長期鍛煉,肌肉很發達。

尤其配上一張英俊不凡的臉,簡直都要被北城的女人當成男神供著。

外界都說他花心,換女人就像是換衣服。

但蘇瑾覺得外界評價肯定是假的!

因為她嫁給他都半年了,每次都只摩擦......

所以,蘇瑾覺得陸淮璟那方面絕對有問題。

唉,可惜了一身好皮囊,還有那麽大的......

咳咳,覺得自己想法有點汙,蘇瑾馬上從床上爬起來走進浴室。

等她出來時,臥室裏已經是空的。

陸淮璟,走了......

發洩完,舒服了,就又把她撇下了。

嘖嘖,還真是薄情。

從床頭櫃裏拿出治療擦傷的藥膏,一邊塗抹在大腿根,一邊咬著牙說道:“陸淮璟你等著吧,我早晚都能抓到你的把柄,好早點脫離苦海。”

☆、001 說謊是要受到懲罰的。

一個月後。

夜色酒吧。

“甜甜這招可行嗎?萬一被你四叔發現......”

帶著墨鏡和口罩的蘇瑾手裏拿著相機,被閨蜜陸思甜拽到一間包廂外。

可她始終覺得這樣做不妥,“我們還是走吧,萬一拍了再惹怒他......”

“怕什麽呀!咱倆都這樣了,四叔肯定認不出來!”陸思甜拍了拍胸脯說道:“出了事!有我給你兜著呢!你盡情拍他的出軌照片!”

話落,直接擰開把手,踹門而入。

裏面的人本來正在喝著酒,聽到“嘭”的一聲,都轉身看向門口。

看到兩個全副武裝的兩個女孩,都不免覺得有些可笑:“狗仔什麽時候這麽猖狂了?”

最邊上的霍子言笑道:“在北城敢這麽拍四哥的狗仔,我這還是頭一會兒見到。”

陸思甜一聽,快速拽了拽旁邊蘇瑾的衣角。

“快拍呀!”

蘇瑾手忙腳亂的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相機,直對著那個左擁右抱的男人按下了快門。

閃光燈啪的照在臉上,陸淮璟覺得有些刺眼,但僅濃眉輕輕皺了下。

很快,表情便恢覆平靜,舉起高腳杯喝起了酒來。

不對勁呀,這不像這男人的作風呀?

蘇瑾意識到男人的反常,趕緊拉起陸思甜的手,“快走!”

剛轉過身,便聽到男人清冷的聲音:“拍了就想走?你們把我當瞎子?”

被認出來了?

蘇瑾倒抽一口氣,不敢轉身。

緊接著,便聽到男人清冷的聲音,“其他人都出去,我來審問她們倆。”

原本坐在他腿上女人聽到後,聽話的跟著其他人一起離開。

霍子言臨走前掃視了這倆女孩一眼,只覺得其中一名有點眼熟,但也沒多想。

當偌大包廂裏只剩下陸淮璟。

蘇瑾和陸思甜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始終都沒扭頭。

陸淮璟雙腿交疊,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襯衣的領口敞開三粒扣子,鎖骨隱約間顯露。

他狹長的眸微微瞇起,拿起打火機點上根煙,吸了口後,指著穿粉色運動的女孩說道:“甜甜你先出去,瑾兒留下來。”

丫的!還真是被認出來了!

陸思甜趕緊摘掉口罩和墨鏡,可憐兮兮的沖陸淮璟說道:“四叔,今天這主意是我出的,跟瑾兒沒關系。”

“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

陸淮璟嗓音依舊平緩,但能聽出言語間的強勢不耐。

蘇瑾長舒口氣,輕輕拽了下陸思甜的衣角,陸思甜嘆了口氣,知道拗不過蘇瑾,“好吧,我先出去,要是四叔欺負你,你就叫我!”

陸思甜走後,蘇瑾摘掉墨鏡和口罩,轉過身面向陸淮璟。

小心翼翼走向這個結婚半年多,還只是名義上的老公。

然後站在離他一步之遙的位置,糾結了會兒後,終於開口:“對不起四叔,我只是想拍點你的照片,然後拿去給陸爺爺,好提離婚......”

“是嗎?”

陸淮璟修長的手指從唇角拂過,輕哼了聲:“所以,你是想拍我的緋聞艷照,拿給老頭,然後讓他同意你跟我離婚?”

蘇瑾凝視著他俊美中略帶不屑的冷笑,僵硬地不敢回答。

“過來!”

陸淮璟伸出手臂,突然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裏,“你覺得老頭看到這些就會同意?”

“應該會同意吧……”

“那四叔,就真槍實彈的成全你!”

話落,用力的把蘇瑾甩道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把陸思甜送回陸家,送幾個夜色的女人進來!”

五分鐘後。

兩個衣著暴露的的女人走進包廂,媚笑著走向陸淮璟。

“陸總,人家都想死你了,每天都盼著你能翻牌子,今天終於等到你了呢。”

“是嗎。”陸淮璟冷冷一笑,伸出手臂將女人拉到懷裏,“告訴我,是哪裏想?”

“當然是心裏想你了,不過有一個地方是每天都盼著你。”

女人說著的同時,拉起陸淮璟的手來到大腿上。

當蘇瑾看到那個女人竟然把將陸淮璟的手向裙擺裏伸時,終於忍不住的站起身要離開。

“給我坐下!”陸淮璟大聲呵斥。

目光涼薄地斜睨蘇瑾:“不是要拍我的艷照嗎?繼續!”

蘇瑾顫抖著手舉起相機,無奈,透過目鏡看到陸淮璟和那個女人暧昧的舉動,心底莫名澀了一下。

可是她不管,只要陸爺爺看到這些照片能同意他們離婚!

她豁出去了!

“啪”閃光燈再次亮起。

看到蘇瑾竟然真的拍了照片,陸淮璟神色一沈,猛地的把懷裏的女人推開。

“滾!馬上都給我滾出去!”

兩個女人知趣的離開。

門關上的那刻起,陸淮璟走到蘇瑾面前,一把將她手中的相機扔在地上,狠厲的目光投擲到她的臉上,撩起她的下巴。

“真想離婚?”

見她沒回答,猛地埋頭在她頸間,“想離婚就得像剛才她們那樣取悅我——”

張開口用力地對著她嬌嫩的肌膚咬了下去。

“四叔……唔,疼……”

蘇瑾起初還掙紮,無奈力道太小,只會是以卵擊石。

陸淮璟的手掌在她的後背磨挲著,薄唇開始移向她性感的鎖骨,緊接著一個用力,把後背上的拉鏈扯開。

“四叔你別這樣!”

在蘇瑾抱臂護住胸前時,陸淮璟在她的腰部一捏,手掌直接探到她的衣內。

察覺到陸淮璟要對自己做什麽的時候,蘇瑾才驚恐的揮舞手臂開始掙紮,大聲哭喊著:“我不離婚了!四叔!我真的不離婚了!”

“你覺得我會信?”

陸淮璟的手把玩著她耳邊的亂發,張開口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

“把我當成踏腳石?蘇家剛有點起色就恨不得立刻離婚去勾搭新歡,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嗯?”

☆、002乖女孩,你終於長大了

話落,伸手將她的裙子拉鏈拉上。

來到衣架前,拿起大衣裹住她裸在外的肌膚,橫抱起向外走去。

回到別墅後,陸淮璟一刻也不願多等的將她扔在在沙發上。

解著襯衫的扣子,逼視著蜷縮成一團的女孩,“知道怕了?當初要嫁給我的時候,你就該做好準備!”

話落,俯身向下,抓住蘇瑾的腳腕,撩開她的裙擺向上面探去。

手指隔著那層薄衣撚按的時候,蘇瑾並緊了雙腿,然而,陸淮璟卻冷漠嗤笑,傾身向前,與她額頭相抵。

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蘇瑾咬緊了雙唇,想要別過頭去。

然而當那根手指越過最後一層,一股電流襲來,仰起頭,抓住了陸淮璟了肩膀,“四叔!你不能碰我!”

陸淮璟勾起唇角,薄唇磨蹭著她的唇瓣,收回手指,一邊解皮帶,一邊啞聲提醒道:“能不能,是我說了算,你沒有資格說不!”

翌日。

蘇瑾睜開雙眸,仰入眼簾的是深灰色窗簾,透過縫隙可以看出,外面的天很陰。

“嘶——”剛從床上爬起來,大腿根上的疼痛感立馬傳來。

忍著痛,光腳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看到外面竟然下雪了。

收回視線,彎身撿起地上已經破碎的連衣裙,昨晚那些恐怖的片段立刻湧出來。

陸淮璟竟然用皮帶把她綁在床頭,再次用那種方式羞辱她!

只用兇器在她腿根磨蹭,根本就沒有進行最後一步。

蘇瑾不明白,陸淮璟怎麽了,怎麽突然用這種變態的方式對待她?

尤其是他的那句:“蘇瑾,你不配當我陸淮璟的女人。”

想想都覺得好笑,蘇瑾無聲地揚起唇角,不配那就離婚呀!總那樣對她算怎麽回事!

正想著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拿起來看到是陸思甜的號碼,立刻滑了接聽。

“瑾兒,我四叔沒對你怎麽樣吧?”

梳妝臺前,蘇瑾看到鏡子中自己頸間的吻痕和咬痕,為了不讓陸思甜擔心,選擇了說謊。

“沒,四叔他脾氣那麽好,只是訓斥我下次不能再拍他艷照。”

“奧,那就好,對了,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誰?”

陸思甜語氣輕蔑的笑道:“還能是誰!渣男顧以墨唄!他竟然還有臉問我要你的手機號碼。”

“我哪能給他呀!不過我有他的號碼,你要是心裏不痛快想罵他一頓,我把號碼發給你,你留著回頭罵吧。”

顧以墨這個男人的名字響在耳邊,蘇瑾微微一楞,她已經半年多沒有聽到,原本以為從此再無交集,沒想到,再次闖入她的生活中。

只是,現在才出現,已經晚了。

蘇瑾拿出手機,打開短信,毫不猶豫的將陸思甜發來的號碼刪掉,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像是沒有聽過一樣。

陸氏總裁辦公室裏,陸淮璟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監控畫面中蘇瑾拿著手機正發呆。

猜測著是不是跟那個男人有關?

但是那個男人又能怎樣?

蘇瑾,遲早都是他的,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還有……

徑自走到冰箱前,拿出高腳杯,倒了半杯紅酒,來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北城繁華的街景。

腦海中浮現的全是昨晚蘇瑾在身下啞聲啜泣的迷離表情,小腹一緊,他微微瞇了下眸,勾起唇角,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後,拿出手機撥通了蘇瑾的號碼。

蘇瑾那邊聽到手機震動聲,看到來電顯示是陸淮璟的號碼,馬上滑下了接聽,“四叔。”

聽得出來,她的嗓音還有些沙啞,一想起昨晚她在身下的求饒……

特麽!還真是中邪了!

陸淮璟把高腳杯放在茶幾上,單手扯開領帶,勾著唇角笑意莫測。

“今晚打扮的漂亮點,陪我回趟老宅,五點在門口等著,我派文航去接你。”

“四叔,能過幾天去嗎?”現在她脖子上的痕跡太明顯,去了以後肯定會被其他人發現。

然而,男人在結束通話前,卻只說:“你沒資格拒絕。”

......

蘇瑾懊惱,她並不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而是陸淮璟氣場太強!

知道不能抗拒,蘇瑾只好從衣櫃裏翻出了件長袖高領的毛衣,然後又挑了件過膝裙。

雖然穿上不漂亮,可最起碼遮住了脖子上還有手腕上的痕跡。

當蘇瑾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準備換上毛衣時,另一邊的陸淮璟則盯著屏幕上她那白皙光滑的背部。

視線繼續向下時,想起那光滑的觸感……喉結上下滾動著,拿起手中的鋼筆輕敲著檀木的桌面。

忍不住喝了口酒,依舊是口幹舌燥……

當蘇瑾轉過身準備穿衣服時,總覺得在暗處像是有人看著自己,雙臂環在胸前,環視了下四周。

真是神經質!這房間只有自己,怎麽可能會有人?再說了,都知道這裏是陸淮璟的地盤,也沒人敢偷窺。

馬上拿起床上的衣服,穿好後,走到梳妝臺前,開始化妝。

蘇瑾畫好精致的妝容,出現在屏幕上時,陸淮璟深邃的眸底開始湧動著異樣的情愫,“乖女孩兒,你終於……長大了。”

☆、003以後,可以不綁手嗎?

蘇瑾在門口準時等到了助理方文航的車時,打開車門的瞬間,看到陸淮璟竟然也在,瞬間就楞住。

緊接著臉頰緋紅,磕磕巴巴的說道:“四叔,你......你也在呀。”

陸淮璟坐在真皮座椅上,沒系領帶,領口幾粒扣子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

這男人,真帥呀......

蘇瑾吞咽了下口水,忘記自己還彎著身子。

“上車。”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

陸淮璟側眸掃了她眼:“需要我抱你?”

“呃……不用,不用。”

蘇瑾馬上坐進車裏,把車門關上後,盡量坐在靠窗處,刻意與陸淮璟保持著距離。

車子開始啟動,陸淮璟突然伸手按下一個按鈕,前排與後排車座之間升起一道黑色屏障,這樣一來,後排就變成獨立的空間。

蘇瑾頓時心慌,沒等她回過神,手已經被男人拉住,緊接著,被他猛地一拽,身子向右邊倒去。

“四叔,你……”

陸淮璟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在腿上,感覺到她身子的顫栗,埋頭在她的耳畔,“這麽怕我?”

“沒有……”她咬了咬唇。

“如果不怕我,剛才為什麽坐的離我那麽遠?嗯?”

把蘇瑾的袖子翻起來,看到白皙的手腕處,有著深深淺淺的青紫,張口咬了下她的耳垂。

“知道嗎?越掙紮,越痛,以後只要乖乖的,四叔就對你溫柔點。”

話落,打開一旁的工具箱,從裏面拿出處理傷口的藥膏,擰開,擠出一點透明液體,塗抹在蘇瑾手腕的患處。

“疼……”蘇瑾疼的咬住下唇,因為藥膏塗在破皮的地方會痛。

見她又咬自己的唇,陸淮璟心思一轉,摁住她的後腦勺,對準了她的唇瓣吻下去。

“唔……”

蘇瑾沒想到在車上陸淮璟會吻自己,下意識的就是推開他,“四叔,我不玩車震……”

“……”陸淮璟擰了擰眉,掀開她的裙擺,手沿著大腿向上,啞聲提醒道:“可是,還有一個地方,也需要塗藥。”

等蘇瑾意識到他所指的地方是腿根處,馬上並緊雙腿的同時,摁住了他的手掌,“四叔,不用了,我早上起床的時候已經塗過了。”

“是嗎?”陸淮璟勾起唇角,直接撩起她的裙擺,“你向來不乖,我需要檢查下。”

“四叔,你別鬧……”蘇瑾嗓音沙啞,連忙按住他的手掌。

感覺到她手臂的抖動,陸淮璟目光幽深的凝視著她的淚眸,“繼續哭,我立刻讓你嘗試什麽叫真正的車震!”

蘇瑾一聽,咬牙強忍住。

萬一惹到了他,真在車上怎麽辦?

要不是經過昨晚,她還不知道,這男人就是一只披著優雅外衣的狼!

見蘇瑾停止了抽泣,陸淮璟收回手掌,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記住,疼了就告訴我。”

說完繼續拿起藥膏,為她手腕的患處塗抹。

近距離的看著陸淮璟認真的神色,蘇瑾才明白,原來,剛剛他只不過是在嚇唬她,根本不會對她怎樣。

所以,她微微凝下眉,試探性的問道:“四叔,你昨晚為什麽那樣對我?”

為什麽……不要了她?

然而,陸淮璟卻停下了手中塗藥的動作,擡頭與她對視,“你覺得是因為什麽?”

“呃……”

蘇瑾思考著,陸淮璟卻擡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說道:“有些問題本就沒有答案,你這麽笨,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話落,低下頭,繼續用紗布幫她包紮。

到了陸宅門口,蘇瑾從陸淮璟的腿上下來,準備打開車門下車時,突然感覺到車窗外有道視線。

疑惑的瞬間,陸淮璟已經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後紳士的伸出手,“陸太太,我們到了。”

這個男人今天怎麽那麽怪?

蘇瑾疑惑著,下車後餘光掃視到站在旁邊那輛銀色勞斯萊斯車前的男人,猛地收回了手。

然而,她的手剛收回,陸淮璟已經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並且用力一拽,將她擁入懷中,埋頭在她耳邊,“難道他比我還帥?”

“不,你帥…….”

下意識的推開陸淮璟,手伸出去反倒是被他越握越緊,“他已經走了。”

“四叔!”

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後面的話,指甲都陷進了手心裏,“你從昨天到現在怎麽那麽怪呀!”

陸淮璟勾唇一笑,眸中全是輕蔑,“瑾兒,不是我怪,是你從來都沒認清過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我陸淮璟的太太!把你的那些小心思全部收回去!”

猛地將她拉到懷裏,輕撫她的短發,提醒道:“如果再不聽話,就不是昨晚那麽簡單了!”

當蘇瑾與陸淮璟一起出現在客廳時,陸思甜立馬雀躍的跑了過來,“瑾兒,你快過來看,這棵聖誕樹漂不漂亮。”

“你這丫頭,媽媽提醒過你多次,應該叫小嬸嬸,不能再直呼名字。”

向蘭玉看向陸淮璟,提醒道:“淮璟,爸在書房,你大哥二哥都在,一會兒你也上去吧。”

陸淮璟點點頭。“謝謝二嫂。”

反倒是陸思甜撅著小嘴巴,“媽,瞧你,四叔和瑾兒都不在意,用不著那麽多規矩的。”

拉起瑾兒的手,看向陸淮璟,“四叔,我說的對吧?”

陸淮璟沈聲嗯了聲後,便轉身去了樓上。

見四叔離開了,陸思甜立馬把蘇瑾拉到了聖誕樹後,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麽樣?四叔同意跟你離婚沒?”

“你看我這種樣子,他像是同意嗎?”

話落,察覺到樓上有道目光,擡頭望去,正好與那人目光相對。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到顧以墨和陸思涵正從扶梯上走下來。

陸思涵盛裝打扮,一臉幸福的挽著顧以墨的手臂,像個女王一樣,擺出勝利的姿態。

“別看了,辣眼睛!”

陸思甜一把將蘇瑾的身子扳了過來,“明知道男人心裏沒她,還有臉秀恩愛,走,我們去後院透透氣。”

蘇瑾沒說話,收回目光,跟陸思甜一起去了後院。

聊天中途,陸思甜去了洗手間,偌大的後院只有蘇瑾一人,望向逐漸降臨的夜幕發起呆。

“瑾兒。”

熟悉的聲音響起,蘇瑾失笑的低下頭,挪動腳步轉過身。

“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四嬸。”

☆、004 是你裝的太明顯

“瑾兒,你一定要對我這麽冷淡嗎?”顧以墨清秀的臉上全是憂傷,“我說過,我不會娶陸思涵。”

“你娶不娶是你的問題,跟我無關。”說完,朝向主樓走去。

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顧以墨拽住,“瑾兒,就算是我先對不起你,可你用不著用嫁給陸淮璟刺激我,知道嗎?陸淮璟這個男人太危險,他——”

剩下的話,顧以墨全部卡在喉嚨裏,因為,俯視的時候,看到了蘇瑾脖子上的痕跡。

“他都對你做了什麽?!”

知道隱瞞不了,蘇瑾直接把碎發塞置耳後,故意把脖子上的痕跡顯露的更多,微微一笑與顧以墨對視。

“顧少現在似乎很喜歡多管閑事,我老公都在床上怎麽對我,難道我還要跟顧少你分享細節不成?”

“瑾兒!”顧以墨一把將她拉到面前,眸底全是猩紅,“難道你真的給他了?!”

“給什麽?”

蘇瑾一雙眼睛故意眨巴著,眉心微皺,突然明白他問話的意思後,莞爾一笑,“奧,顧少是問我又沒有跟陸淮璟做/過對吧?”

瞧著顧以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揚起唇角,“顧少這個問題有點幼稚了,我嫁給陸淮璟都半年多了,要是還冰清玉潔的,他那方面得有多差?”

“你說的都是真的?”顧以墨無法相信,“你明明不愛他,你在騙我對不對?”

“我騙你幹嘛?”

蘇瑾輕笑,反問道:“難道不是顧少你當年告訴我的,愛和性本就不同,跟一個人發生關系並非是因為愛情?”

話落,掃了眼顧以墨懊悔的表情,將他的手甩開,“所以,這年頭誰還談愛情?身體需要就可以成為發生關系的理由。”

“瑾兒!縱然是我先對不起你,可是你也用不著這樣作踐自己......”

“我樂意作踐我自己。”

蘇瑾打斷他的話,“你沒資格教育我!”

說完,馬上調頭朝向主樓走去。

顧以墨快速追了上去。

眼瞅著快要追上,卻在拐角處被陸思涵撞見,“以墨,你去哪裏了呀,人家找了你一大圈呢。”

走到顧以墨面前,挽住他的手臂,抱怨式道:“剛才下樓梯的時候還崴到了,你看,膝蓋都碰紫了。”

顧以墨馬上彎身,看到陸思涵膝蓋的青紫,濃眉緊皺,“還穿那麽高的鞋,我抱你回去換鞋。”

“好吧,那我就聽你的換平跟鞋。”

陸思涵被顧以墨橫抱了起來,乖巧的把頭埋在男人的臂彎間,但一想起剛才顧以墨追蘇瑾的情景,心中的憤意就漸漸升起。

——

蘇瑾其實並沒有回主樓,而是躲在石柱後面。

她在賭顧以墨會不會不顧陸思涵,追上來,然而結果如她當初所料,顧以墨根本就不敢。

自嘲的笑著,依靠著石柱慢慢的向下滑,心裏像根針在紮——

就在蘇瑾快蹲下時,眼前出現一雙男士黑色皮鞋,不用擡頭看臉,單單是那股古龍水夾雜著煙草味的男性氣息,都能讓她心頭微微一震。

立刻站起身,裝成若無其事的表情。

“四叔你那麽快就跟陸爺爺聊完天了呀?”

陸淮璟微瞇著眸,審視著眼前這個故作堅強的女孩,“快了不好嗎?你昨晚不是一直讓我快點?”

蘇瑾的臉刷的通紅,攥著小拳頭,“那個,我是跟甜甜一起出來的,她說她去趟洗手間,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去找找她。”

快速轉身,剛跨出一步,就被男人摟住纖腰,“又想逃?”

陸淮璟俯身,壓低了嗓音在她耳畔,“剛才的氣勢去哪裏了?怎麽一到了我這裏就開始賣弄乖巧?我昨晚是怎麽提醒你的?用真正的自己面對我,不用裝乖巧。”

說著,手掌在她的腰側用力一捏,“不然?帶你先回房,讓你真體驗把快的?看看你還裝不裝——”

☆、005 小嬸嬸戲演的真是好呀。

“不用了!”蘇瑾驚慌的按住他的手背,“四叔,我不裝乖巧了。”

陸淮璟沒再繼續,收回手掌,從兜裏掏出手帕擦著手,眼神淡漠。

“記住,不乖做回野貓可以,但也要清楚一件事,我最討厭的是自己的東西被其他人碰。”

話落,將手帕扔在垃圾桶裏,徑自朝主樓走去。

自己的東西?

蘇瑾餘光掃了眼垃圾桶,嘴角泛起苦笑,原來她在他心裏只不過是東西,很可能連“酸菜”都不如。

酸菜是陸淮璟養的銀狐犬,已經跟了他八年,在他心中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

因為,陸淮璟偶爾回婚房的原因只是為了看一眼酸菜。

所以,蘇瑾很想說:生活過的連只狗都不如......

沒有沈思太久,怕再惹到陸淮璟,快步跑到他身後,緊跟著他。

到了大廳後,蘇瑾跑的氣喘籲籲,平覆著氣息,看到大廳裏的人幾乎都把視線投擲過來,主動挽上了陸淮璟的手臂。

還好他沒把她甩開——

蘇瑾一邊慶幸著,一邊跟陸家人打招呼。

“大嫂好。”

“三嫂好 。”

“舅媽好。”

......

最後終於結束,才找了要去洗手間的借口避開接下來再講客套話。

到了洗手間,剛進去,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

蘇瑾轉過身,看到來的人竟然是陸思涵,而且,很顯然,她就是沖自己來的,不然,那眼神不會那麽鋒利。

“小嬸嬸戲演的真是好呀。”

陸思涵反手把門一鎖,逼視著蘇瑾,“人前一套,背後又一套的本領可真大。”

聽出陸思涵話中的諷刺,再瞧眼她此刻趾高氣揚的表情,哪裏還是剛才那個楚楚可憐的女人?

蘇瑾輕呵一笑,“侄女過獎了,論演戲,你小嬸嬸我哪裏是你的對手?”

侄女?

陸思涵輕蔑的說道:“叫你一聲小嬸嬸,你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全北城誰不知道我四叔花心?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一樣快?就你這樣的綠茶/婊還想當那個終結者?也不對著鏡子照照自己,問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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