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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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陸之溪轉頭去尋, 那人雖然消失在了拐角處，可她還是看到了一個背影。
只是這眨眼的一瞬，她感覺腦子嗡的一下, 連指尖都是麻的，耳邊也聽不見那些嘈雜的聲音。
是他。
她不會認錯的。
陸之溪眼睛一直看著他剛走過的那處…
算下來他們好久沒見了, 久到要以年為單位來計算了, 可她還是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
剛才一閃而過的身影和記憶裏的人重疊。
曾經那個籃球場意氣風發的少年, 那個潮牌在身，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愛玩的男生，現在也變得沈穩了起來, 也把以前覺得拘束的西裝穿得貼身。
一旁的小師妹見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一直看著後邊，拉了拉她的胳膊, 試探性的叫了她一聲：“師姐。”
見她沒反應，又問了遍：“師姐？”
這次終於把陸之溪叫回神來。
“你看什麽呢？突然就不走了。”
“沒什麽。”陸之溪笑了笑, “看見個眼熟的人。”
說完便邁步繼續往前走。
回來以後陸之溪一直在心裏慶幸她們剛才出來的時間剛剛好。
不至於讓她和賀霽與正面相遇, 又讓她能夠剛一回來就看見他，哪怕只是慌亂中一閃而過的背影, 也足以讓她開心。
這幾年裏兩個人雖然從來沒有正面相碰過, 可她一直有他的消息, 時而也可以在共友的朋友圈看見他的身影。
她從來不主動去問他的近況, 都是朋友之間聊天聽說的。
知道他因為想要快點做出成績, 整宿整宿的住在公司，知道因為晝夜顛倒，作息混亂, 扛不住的住到醫院，知道他總是在雨點面前提起她…
可唯獨不知道他會一次又一次的去到那座有她的城市。
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剛巧碰見了他, 還是因為她實在是四年太久，晚上的時候陸之溪夢見了他。
只可惜並不是個讓人感到溫存的夢。
陸之溪夢見賀霽與站在自己面前，看著她的眼神再不似以前那樣溫柔，甚至截然相反，冷得像是零下幾十度的冰窟，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她在夢裏伸出手去拉他，可得到的是他沒留一眼的走開，就那樣的從她旁邊擦肩而過。
陸之溪緊皺著眉，沒一會兒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可即使夢境是這樣的讓她感覺到心痛，讓她難過到喘不上氣，甚至帶著哭腔低低的說著斷斷續續的夢話，“我錯了…我錯了…”
她也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大抵是因為這是她唯一敢面對他的時候，也是無數個日日夜夜她唯一可以和他相遇的方式。
女生稀碎的聲音一遍遍的重覆著這三個字，不知道是在對人道歉，還是夢裏自己在低語。
那個熟悉的身影在她腦海中一遍遍浮現。
可真的讓她覺得思念滿溢，現實與記憶重疊的，是她毫無準備走進門，看著他迎面走來的時候。
前幾天溫禾和她說要她陪著參加一個晚宴。
其實就是想熟的一些研究所的人和投資方湊在一起交談的形式，這樣一來大家都比較放松，又能接觸的更全面一些。
陸之溪不好推辭，加上一起參加的還有其他項目組的負責人，所以就應了下來。
但是沒想到會在這能碰到他。
-
晚宴設在一個莊園，她跟著溫禾一起到的稍晚了一些，到的時候人已經來了大半數。
陸之溪今天穿了條過膝的小黑裙，脖頸後白色的綢帶打著一個蝴蝶結，既有設計感不會顯得很素凈，又不會出風頭，微卷的長發也在腦後束起了低馬尾，看著穩重得體。
念著她是回國以後第一次參加這種，溫禾囑咐她道：“就當是過來玩的，隔段時間就有一次這樣的聚會，就是為了讓大家熟絡一下關系，不必太過緊張。”
“一會兒進去帶著你認認人，打個照面，你要是不喜歡應酬就找個邊等著我。”
溫禾在領域內也算是很知名的，向來地位都很高，參加學術論壇，科研峰會，也都是別人先跟她打招呼說話的份。
陸之溪湊在她身旁小聲地說：“好的老師。”
她知道溫禾這麽做的良苦用心。
這次跟著一起來的都是一些有潛力的新人，她知道老師是有意的帶著他們長見識，給他們機會，為他們鋪路。
雖然正值夏季，但今天晚上的風並不讓人感到燥熱，微風暖暖的吹著還算溫和，所以晚宴也就分成了兩部分，室外室內都設有。
陸之溪跟著溫禾剛一進到庭院內便開始應酬，對溫禾來說都是些熟的不能再熟的老人，頂多不過是身邊帶著的小徒弟可能會變了變面孔，讓她覺得新鮮。
但對陸之溪來說都是很是陌生的前輩，但好在她也只需要介紹一下自己順便說兩句客套的話，剩下其他的都是溫禾在跟人聊，一圈下來陸之溪感覺眼前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走上三兩步就會有人湊上來。
也就一百米的距離，陸之溪覺得比明星走紅毯還要漫長，等到最後終於結束這一環節，陸之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
不過好在剩下的時間自由，陸之溪邁著步子往前走，她剛掃了眼，別墅內沒什麽人，剛好清凈的適合她去裏邊歇一會兒。
平日裏她都是穿著平底鞋，怎麽舒服怎麽來，現在冷不丁穿上高跟鞋，才走了沒多久就覺得累。
她邊走邊低頭檢查看自己的腳有沒有被磨紅，絲毫沒去註意別墅裏的情形。
只是下一秒，她剛邁步到屋內，就在門口頓住了腳步。
陸之溪想過無數次兩個人會以什麽方式碰面，會在哪裏碰面。
異國的街頭，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亦或者哪一個天公不作美的暴雨天…
是冷眼漠視的，是平淡的像是經久未見的老朋友的，還是內心刺痛的…
這些情節的畫面在她腦中上演了無數次，卻沒想到真的到現實中，是眼前的這番情景。
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
沒有她預想的那些心中疼痛的瞬間，有的只是長久的沈默。
別墅裏仿佛此刻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草坪上的人聲也微弱，這一刻仿佛周遭都安靜了下來。
幾秒的時間裏，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不知到底是該進，還是該退。
她甚至有一刻想著轉身就走，反正他一定不會追過來。
只是腳卻不聽使喚，心臟處傳來的延遲痛覺更是提醒著她，眼前的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或許是因為思念如潮，大腦先她意識一步的發出指令，讓她緩步向前，連眼淚都在眼眶裏噙著想要流出，但還是被她忍住了。
現如今她已經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哭了。
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不期而遇，全是另一個人的有意為之。
不管是剛起步的時候還是現在已經有了資本，賀霽與從始至終都不參加這樣的聚會，甚至平時應酬的飯局也沒有那麽多，今天他主動跟助理說要來參加的時候，助理也是懵的。
但路硯一下就猜中了原因，他們做的是科技公司，自然是研發軟件和游戲為主，但其實大部分人不知道的是公司還一直在投資科研研究所，最開始公司的人都以為目的是拓展板塊，要進軍醫療做一些跟健康相關的軟件。
直到後來這個猜測一直都沒被提起過，但投資一直都沒停，雖然都有疑問，但也沒人敢問。
只有路硯知道他是在賭，賭她一定會回來，也是因為這件事路硯知道他沒打算忘記陸之溪，也沒打算就此別過，是在等，在用他的方式在靠近她，在等著她回來。
賀霽與一直站在窗邊，從她出現在視線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再沒看過別處。
在看見她帶著笑跟人說話，一點點靠近他的時候，他才有了實感。
那個自己數不清多少次只能遠遠看著的人，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是可惜，她的笑顏還是給別人的。
陸之溪一直在想該以什麽樣的方式打招呼，是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道一聲好久不見，還是在看過以後又佯裝不見的從他身邊走過。
她邁向他的每一步都想起自己那天做的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場景，她怕夢境真的變成現實，她覺得自己未必能有夢中那樣有勇氣的去拉住他。
但好在她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其他人的出現也替她把剛才糾結的問題做出了答案，有人從邊上走過來插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齊鑫是溫禾曾經教過的學生，只是後來沒跟在她手下，出去自己創辦了公司。
剛在外邊陸之溪已經跟他打過了招呼，按照禮數，是該叫他聲師哥的。
齊鑫當然不知道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只是剛好看到好心似的幫著拉著陸之溪來介紹。
齊鑫走到賀霽與邊上客套了一番，隨後對著她說：“給你介紹下，這是賀霽與，賀總，也是研究所的投資人。”
賀霽與跟他關系還算不錯，除了生意上的往來，私下裏因為共友比較多，所以玩的也可以。
“這是陸之溪，我小師妹，剛從英國回來沒多久。”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自己介紹陸之溪的時候賀霽與的眼色不太好，但在腦子裏回想了一遍自己說的話也沒覺得哪裏不妥當，他也沒細想，繼續在兩人中間說話。
期間兩個人都偽裝的毫無破綻，一個嘴角帶笑，一個沒什麽表情，仿佛真的像剛認識一樣。
但閃避的眼神，和抑制不住的心跳都將兩個人出賣的徹底，將事實昭然若揭--
他們並不是可以平靜面對對方的關系。
等齊鑫的話說完，陸之溪才好似鼓足了勇氣一樣的將視線對上那雙此刻淡漠的雙眼，她穩住自己的聲音說：“賀總好，我是陸之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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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溪轉頭去尋, 那人雖然消失在了拐角處，可她還是看到了一個背影。
只是這眨眼的一瞬，她感覺腦子嗡的一下, 連指尖都是麻的，耳邊也聽不見那些嘈雜的聲音。
是他。
她不會認錯的。
陸之溪眼睛一直看著他剛走過的那處…
算下來他們好久沒見了, 久到要以年為單位來計算了, 可她還是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
剛才一閃而過的身影和記憶裏的人重疊。
曾經那個籃球場意氣風發的少年, 那個潮牌在身，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愛玩的男生，現在也變得沈穩了起來, 也把以前覺得拘束的西裝穿得貼身。
一旁的小師妹見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一直看著後邊，拉了拉她的胳膊, 試探性的叫了她一聲：“師姐。”
見她沒反應，又問了遍：“師姐？”
這次終於把陸之溪叫回神來。
“你看什麽呢？突然就不走了。”
“沒什麽。”陸之溪笑了笑, “看見個眼熟的人。”
說完便邁步繼續往前走。
回來以後陸之溪一直在心裏慶幸她們剛才出來的時間剛剛好。
不至於讓她和賀霽與正面相遇, 又讓她能夠剛一回來就看見他，哪怕只是慌亂中一閃而過的背影, 也足以讓她開心。
這幾年裏兩個人雖然從來沒有正面相碰過, 可她一直有他的消息, 時而也可以在共友的朋友圈看見他的身影。
她從來不主動去問他的近況, 都是朋友之間聊天聽說的。
知道他因為想要快點做出成績, 整宿整宿的住在公司，知道因為晝夜顛倒，作息混亂, 扛不住的住到醫院，知道他總是在雨點面前提起她…
可唯獨不知道他會一次又一次的去到那座有她的城市。
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剛巧碰見了他, 還是因為她實在是四年太久，晚上的時候陸之溪夢見了他。
只可惜並不是個讓人感到溫存的夢。
陸之溪夢見賀霽與站在自己面前，看著她的眼神再不似以前那樣溫柔，甚至截然相反，冷得像是零下幾十度的冰窟，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她在夢裏伸出手去拉他，可得到的是他沒留一眼的走開，就那樣的從她旁邊擦肩而過。
陸之溪緊皺著眉，沒一會兒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可即使夢境是這樣的讓她感覺到心痛，讓她難過到喘不上氣，甚至帶著哭腔低低的說著斷斷續續的夢話，“我錯了…我錯了…”
她也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大抵是因為這是她唯一敢面對他的時候，也是無數個日日夜夜她唯一可以和他相遇的方式。
女生稀碎的聲音一遍遍的重覆著這三個字，不知道是在對人道歉，還是夢裏自己在低語。
那個熟悉的身影在她腦海中一遍遍浮現。
可真的讓她覺得思念滿溢，現實與記憶重疊的，是她毫無準備走進門，看著他迎面走來的時候。
前幾天溫禾和她說要她陪著參加一個晚宴。
其實就是想熟的一些研究所的人和投資方湊在一起交談的形式，這樣一來大家都比較放松，又能接觸的更全面一些。
陸之溪不好推辭，加上一起參加的還有其他項目組的負責人，所以就應了下來。
但是沒想到會在這能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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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設在一個莊園，她跟著溫禾一起到的稍晚了一些，到的時候人已經來了大半數。
陸之溪今天穿了條過膝的小黑裙，脖頸後白色的綢帶打著一個蝴蝶結，既有設計感不會顯得很素凈，又不會出風頭，微卷的長發也在腦後束起了低馬尾，看著穩重得體。
念著她是回國以後第一次參加這種，溫禾囑咐她道：“就當是過來玩的，隔段時間就有一次這樣的聚會，就是為了讓大家熟絡一下關系，不必太過緊張。”
“一會兒進去帶著你認認人，打個照面，你要是不喜歡應酬就找個邊等著我。”
溫禾在領域內也算是很知名的，向來地位都很高，參加學術論壇，科研峰會，也都是別人先跟她打招呼說話的份。
陸之溪湊在她身旁小聲地說：“好的老師。”
她知道溫禾這麽做的良苦用心。
這次跟著一起來的都是一些有潛力的新人，她知道老師是有意的帶著他們長見識，給他們機會，為他們鋪路。
雖然正值夏季，但今天晚上的風並不讓人感到燥熱，微風暖暖的吹著還算溫和，所以晚宴也就分成了兩部分，室外室內都設有。
陸之溪跟著溫禾剛一進到庭院內便開始應酬，對溫禾來說都是些熟的不能再熟的老人，頂多不過是身邊帶著的小徒弟可能會變了變面孔，讓她覺得新鮮。
但對陸之溪來說都是很是陌生的前輩，但好在她也只需要介紹一下自己順便說兩句客套的話，剩下其他的都是溫禾在跟人聊，一圈下來陸之溪感覺眼前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走上三兩步就會有人湊上來。
也就一百米的距離，陸之溪覺得比明星走紅毯還要漫長，等到最後終於結束這一環節，陸之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
不過好在剩下的時間自由，陸之溪邁著步子往前走，她剛掃了眼，別墅內沒什麽人，剛好清凈的適合她去裏邊歇一會兒。
平日裏她都是穿著平底鞋，怎麽舒服怎麽來，現在冷不丁穿上高跟鞋，才走了沒多久就覺得累。
她邊走邊低頭檢查看自己的腳有沒有被磨紅，絲毫沒去註意別墅裏的情形。
只是下一秒，她剛邁步到屋內，就在門口頓住了腳步。
陸之溪想過無數次兩個人會以什麽方式碰面，會在哪裏碰面。
異國的街頭，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亦或者哪一個天公不作美的暴雨天…
是冷眼漠視的，是平淡的像是經久未見的老朋友的，還是內心刺痛的…
這些情節的畫面在她腦中上演了無數次，卻沒想到真的到現實中，是眼前的這番情景。
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
沒有她預想的那些心中疼痛的瞬間，有的只是長久的沈默。
別墅裏仿佛此刻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草坪上的人聲也微弱，這一刻仿佛周遭都安靜了下來。
幾秒的時間裏，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不知到底是該進，還是該退。
她甚至有一刻想著轉身就走，反正他一定不會追過來。
只是腳卻不聽使喚，心臟處傳來的延遲痛覺更是提醒著她，眼前的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或許是因為思念如潮，大腦先她意識一步的發出指令，讓她緩步向前，連眼淚都在眼眶裏噙著想要流出，但還是被她忍住了。
現如今她已經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哭了。
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不期而遇，全是另一個人的有意為之。
不管是剛起步的時候還是現在已經有了資本，賀霽與從始至終都不參加這樣的聚會，甚至平時應酬的飯局也沒有那麽多，今天他主動跟助理說要來參加的時候，助理也是懵的。
但路硯一下就猜中了原因，他們做的是科技公司，自然是研發軟件和游戲為主，但其實大部分人不知道的是公司還一直在投資科研研究所，最開始公司的人都以為目的是拓展板塊，要進軍醫療做一些跟健康相關的軟件。
直到後來這個猜測一直都沒被提起過，但投資一直都沒停，雖然都有疑問，但也沒人敢問。
只有路硯知道他是在賭，賭她一定會回來，也是因為這件事路硯知道他沒打算忘記陸之溪，也沒打算就此別過，是在等，在用他的方式在靠近她，在等著她回來。
賀霽與一直站在窗邊，從她出現在視線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再沒看過別處。
在看見她帶著笑跟人說話，一點點靠近他的時候，他才有了實感。
那個自己數不清多少次只能遠遠看著的人，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是可惜，她的笑顏還是給別人的。
陸之溪一直在想該以什麽樣的方式打招呼，是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道一聲好久不見，還是在看過以後又佯裝不見的從他身邊走過。
她邁向他的每一步都想起自己那天做的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場景，她怕夢境真的變成現實，她覺得自己未必能有夢中那樣有勇氣的去拉住他。
但好在她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其他人的出現也替她把剛才糾結的問題做出了答案，有人從邊上走過來插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齊鑫是溫禾曾經教過的學生，只是後來沒跟在她手下，出去自己創辦了公司。
剛在外邊陸之溪已經跟他打過了招呼，按照禮數，是該叫他聲師哥的。
齊鑫當然不知道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只是剛好看到好心似的幫著拉著陸之溪來介紹。
齊鑫走到賀霽與邊上客套了一番，隨後對著她說：“給你介紹下，這是賀霽與，賀總，也是研究所的投資人。”
賀霽與跟他關系還算不錯，除了生意上的往來，私下裏因為共友比較多，所以玩的也可以。
“這是陸之溪，我小師妹，剛從英國回來沒多久。”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自己介紹陸之溪的時候賀霽與的眼色不太好，但在腦子裏回想了一遍自己說的話也沒覺得哪裏不妥當，他也沒細想，繼續在兩人中間說話。
期間兩個人都偽裝的毫無破綻，一個嘴角帶笑，一個沒什麽表情，仿佛真的像剛認識一樣。
但閃避的眼神，和抑制不住的心跳都將兩個人出賣的徹底，將事實昭然若揭--
他們並不是可以平靜面對對方的關系。
等齊鑫的話說完，陸之溪才好似鼓足了勇氣一樣的將視線對上那雙此刻淡漠的雙眼，她穩住自己的聲音說：“賀總好，我是陸之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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