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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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路硯和賀傾怡今天都不在家, 晚上吃完飯回來陸之溪一直都在和雨點玩，他看著賀霽與進了房間以為他要辦公，但其實他連電腦都沒碰。
雨點的小窩就在賀霽與房間外, 陸之溪坐在地上看著雨點吃飯，手裏擺弄著貓糧袋子說：“看來得要你爸更努力點才能養得起你。”
賀霽與在房間裏聽著她自言自語, 不由得輕笑了聲, “這可不好說, 畢竟我也是馬上要給人打工的人。”
說完便從抽屜裏拿了份文件走了出來，陸之溪聽見他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
她循聲擡起頭看著他手上的文件，才想起中午自己看見的那份。
被自己擱淺了一晚上的事情頓時又湧上心頭。
賀霽與走到她旁邊看著她說：“看看老板打算每個月給我多少工資。”
陸之溪此時正仰頭看著他, 聽見他話心裏一驚，心裏劃過一絲念頭，轉瞬她又覺得不可能。
陸之溪從地上緩緩站起身跟在他後面走到了桌子前, 就這他剛才的話問：“你自己不就是老板？”
賀霽與似笑非笑的說：“馬上就不是了。”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他繼續說： “以後你當老板, 我給你打工行不行？”
他的語氣一時間讓陸之溪分不清說的是玩笑話還是他真就是這麽想的。
她脫口而出：“開什麽玩笑呢？”
卻見坐在對面的人收起了臉上的笑, 變得正經了起來。
“沒開玩笑，在說真的。”
賀霽與伸手把放在自己眼前的文件推到了她面前。
陸之溪對上他眼睛, 突然就說不出什麽話。覺得忽然間心裏一沈, 有些悶悶地喘不上氣。
只是這一瞬間, 場景仿佛跟前兩天記憶裏的畫面重疊, 她如同那天一樣坐在桌前看著白紙黑字文件, 那些她好不容易強迫自己不去想的事情又一次的浮現在腦海裏。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卻好像無比的漫長，房間裏安靜的異常，連平日裏吃飽喝足就喵喵叫兩聲的小貓都縮在一邊不出聲。
陸之溪怔怔地看著文件, 她甚至都沒有去翻開就搖了搖頭，語氣極其的冷淡決絕：“不好。”
她不要簽這樣的東西, 不要兩個人感情被這些東西框住。
近一點說，他們現在都太小了，才二十歲，未來是什麽樣的，兩個人又究竟能走到哪一步都還是個未知數，她又怎麽能讓他做這樣關切未來的決定。
遠一點說，她不要最後落得像季初儀和陸瀚海那樣，不要已經不愛了還要被這些東西硬生生的綁在一起。
賀霽與見她回答的幹脆，問：“為什麽？”
其實對他而言這個事情沒有多重要，畢竟他篤定了後半生都跟她一個人，所以股份在誰那裏，是誰的名字都顯得不是很重要，都是他們的。
只不過在現在這個關頭，他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麽讓兩個人都有安全感的事情。
陸之溪看著他，頓了幾秒才開口：“就是不好，於情於理都不好，這本來就是你自己努力才得到的，我又沒幫上什麽忙。”
她扯了個笑繼續說：“再說了，讓大少爺給我打工算是怎麽一回事。”
她話說的委婉，語氣故作輕松連玩笑也摻雜在裏面，可字字句句都體現了抗拒。
“而且，你不覺得太突然了嗎？”她說，“這樣做都太沖動了。”
她該承認他們倆現在的感情是純粹的、是簡單的，她可以問心無愧的說是因為喜歡所以才選擇在一起，甚至不需要什麽多餘的理由。
也該承認他現在能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喜歡她的，最起碼在這一刻，他是想跟她走到以後的。
可是…誰又能保證未來幾十年的人生裏他不會因為這個決定又半點的後悔。
賀霽與語氣沈緩：“不是沖動，我考慮過了。”
陸之溪心裏一顫，卻沒止住嘴邊的話，“現在是這樣，那以後呢？”
賀霽與盯著女生，半晌都沒說話。
那雙眼睛更是難得的在看著她的時候多了幾分冷淡，陸之溪最後受不住的避開視線看向了別處。
她縮在桌底手不自覺的攥了起來，掌心的溫熱才讓她意識到自己指尖早已經冰涼。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她的話，還是她一再閃躲退縮的態度…
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哪一個，讓賀霽與心中無端的惱火。
“陸之溪。”他問，“你到底在不信什麽啊？”
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也是兩個人在一起以後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全名。
她假裝聽不懂的說：“沒有啊，沒有不信…”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的退縮他不是沒有感覺到。
為什麽不信他能跟她走到最後呢？
他從不去過問在她身上發生的任何事，給足了彼此之間的空間，是因為覺得遲早有那麽一天她會願意開口跟自己講，可他們畢竟是情侶，這樣時間久了又跟普通朋友又什麽區別呢。
任誰都會有些累。
有的時候他看著她，抱著她，切切實實的感覺這個人就在自己眼前，就在自己懷裏，卻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隔著無比的遠，甚至覺得她隨時都有可能走。
可如果說兩個人中間隔著什麽東西，他們兩個還能如往日、如同正常情侶一樣親密的相處。可若是要說兩個人親密無間，中間卻又像是隔了一層屏障，讓人能清楚的感覺到但又無法打破。
那種若即若離的飄忽，就像是在水上，他每往前走一步，她就要往後退一步，漸漸的船也開始不穩，稍遇風浪就可能沖散。
他的質問仿佛一遍遍的在她耳邊回響。
是啊，她在不信什麽啊。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
賀霽與看著女生眼中濕潤，幾次都欲言又止的委屈樣子看向自己，他頓時就生不起氣來，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太重了。
少年的喜歡或許不足以稱為愛，但一定是炙熱的，最起碼在現在他想用他的方式把她留在身邊，用他的方式告訴她他把以後都交在她手上，用他的方式讓喜歡的女孩知道這段感情不是外人所說的玩笑一場。
可到最後他還是微乎其微的舒了口氣，似是妥協。
好像對於她，他永遠可以改變自己內心的想法，無數次的為她妥協。
他站起身走過來，擡手把人攬到懷裏，輕輕地安撫著。
她說不好就不好吧，說不要就不要，她不喜歡這樣他就不做了。
最後只在心裏留了一句。
算了，慢慢來。
-
昨晚的一場算不上爭吵的爭吵，無疑暴露了兩個人之間的很多問題，但要怪就怪兩個人都害怕，害怕任何一個人多往前走一步或退一步，都會出現不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默契的選擇了漠視。
清早陸之溪剛睜眼，原本還睡眼朦朧，卻在看到手機消息的那一刻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她不確定的一遍遍的讀著聊天框中的內容。
【教務處的老師今天說原本定下來去交換的學生，因為家裏原因放棄了機會，現在剛好有這個空缺，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再考慮一下。】
【機會難得。】
宵大作為國內頂尖的學校，所享受的資源當然也是最好的，每年宵大都會從各個年級根據不同的院系專業按照不同的成績占比標準選取學生作為交換生，去世界各個名校進行交流學習。
當然這個只是初步篩選，後續還要進行面試和簡歷等等的篩選，結合綜合的成績確定最後的人選。
陸之溪之所以心情覆雜，是因為五月份的時候老師找到她說過這這件事，但被她拒絕掉了。
這位老師跟賀霽與父母也相識，自然也是認識他的，雖然她當時放棄這個機會的時候是說自己暫時沒有出國的打算，但老師還是把他們的這段感情歸為了她做出這個決定的主要因素。
陸之溪至今還記得他當時有些惋惜卻又不好多說什麽的神情。
這件事她一直沒跟賀霽與講過。
一是覺得既然選擇了放棄就沒有什麽講的必要，二是不想他會自責自己因為他的原因才不想走。
她承認確實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但更多的是她那時候本身真的沒有什麽想法。前兩年的課程太緊張了，要她剛適應了一個環境，再換到一個完全不同方式的授課環境下學習本就不熟練的課程，對她來說還是挺有難度的，她雖然之前通已經過了語言考試，真的要走也相較來說不會有那麽多困難，但還是覺得太匆忙了，索性就決定現在國內鞏固好專業知識，等到後面有機會再走也不遲。
但現在時隔幾個月再一次的收到了老師的消息，特別是在經歷了這些事情以後，她不得不承認她沒有之前那麽堅定了。
她知道按理來說，她拒絕過，所以即使現在空出名額，也理應往後順位。但現在能反過頭來問她，不用想也知道老師在其中做了努力。
事實也確實如她想的一樣。
畢竟專業成績第一名，又幾次在比賽上有優秀表現，取得亮眼成績的學生，能力早就已經得到了認可。沒人會願意看著這樣的學生錯失好的機會。
或許是因為沒有馬上得到答覆，老師又發來了一段話。
【我知道你們小年輕談戀愛現在講究轟轟烈烈，也沒什麽人去太清晰的規劃未來。】
【但我還是要說，你和霽與都是有理想有目標的好孩子，現在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老師還是希望你可以多為未來做打算，要清楚一個道理一段好的感情是不會阻礙你的步伐的。】
【事情比較突然，你考慮下，今天就要給我答覆。】
屏幕上長段長段的話，讓陸之溪陷入了沈思。
她躺在床上把手機扔在一旁，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好累啊。
明明才回來兩天，卻感覺過了兩個月一樣。
她細數回想著，這一個星期真的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了。
為什麽偏偏要都趕在一起，為什麽偏偏都要朝著她一個人來…
一樁樁，一件件，她只覺得被壓的呼吸不了。
最後像是下定決心的又拿起手機，猶猶豫豫的敲下了幾個字，一股腦的點了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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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硯和賀傾怡今天都不在家, 晚上吃完飯回來陸之溪一直都在和雨點玩，他看著賀霽與進了房間以為他要辦公，但其實他連電腦都沒碰。
雨點的小窩就在賀霽與房間外, 陸之溪坐在地上看著雨點吃飯，手裏擺弄著貓糧袋子說：“看來得要你爸更努力點才能養得起你。”
賀霽與在房間裏聽著她自言自語, 不由得輕笑了聲, “這可不好說, 畢竟我也是馬上要給人打工的人。”
說完便從抽屜裏拿了份文件走了出來，陸之溪聽見他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
她循聲擡起頭看著他手上的文件，才想起中午自己看見的那份。
被自己擱淺了一晚上的事情頓時又湧上心頭。
賀霽與走到她旁邊看著她說：“看看老板打算每個月給我多少工資。”
陸之溪此時正仰頭看著他, 聽見他話心裏一驚，心裏劃過一絲念頭，轉瞬她又覺得不可能。
陸之溪從地上緩緩站起身跟在他後面走到了桌子前, 就這他剛才的話問：“你自己不就是老板？”
賀霽與似笑非笑的說：“馬上就不是了。”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他繼續說： “以後你當老板, 我給你打工行不行？”
他的語氣一時間讓陸之溪分不清說的是玩笑話還是他真就是這麽想的。
她脫口而出：“開什麽玩笑呢？”
卻見坐在對面的人收起了臉上的笑, 變得正經了起來。
“沒開玩笑，在說真的。”
賀霽與伸手把放在自己眼前的文件推到了她面前。
陸之溪對上他眼睛, 突然就說不出什麽話。覺得忽然間心裏一沈, 有些悶悶地喘不上氣。
只是這一瞬間, 場景仿佛跟前兩天記憶裏的畫面重疊, 她如同那天一樣坐在桌前看著白紙黑字文件, 那些她好不容易強迫自己不去想的事情又一次的浮現在腦海裏。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卻好像無比的漫長，房間裏安靜的異常，連平日裏吃飽喝足就喵喵叫兩聲的小貓都縮在一邊不出聲。
陸之溪怔怔地看著文件, 她甚至都沒有去翻開就搖了搖頭，語氣極其的冷淡決絕：“不好。”
她不要簽這樣的東西, 不要兩個人感情被這些東西框住。
近一點說，他們現在都太小了，才二十歲，未來是什麽樣的，兩個人又究竟能走到哪一步都還是個未知數，她又怎麽能讓他做這樣關切未來的決定。
遠一點說，她不要最後落得像季初儀和陸瀚海那樣，不要已經不愛了還要被這些東西硬生生的綁在一起。
賀霽與見她回答的幹脆，問：“為什麽？”
其實對他而言這個事情沒有多重要，畢竟他篤定了後半生都跟她一個人，所以股份在誰那裏，是誰的名字都顯得不是很重要，都是他們的。
只不過在現在這個關頭，他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麽讓兩個人都有安全感的事情。
陸之溪看著他，頓了幾秒才開口：“就是不好，於情於理都不好，這本來就是你自己努力才得到的，我又沒幫上什麽忙。”
她扯了個笑繼續說：“再說了，讓大少爺給我打工算是怎麽一回事。”
她話說的委婉，語氣故作輕松連玩笑也摻雜在裏面，可字字句句都體現了抗拒。
“而且，你不覺得太突然了嗎？”她說，“這樣做都太沖動了。”
她該承認他們倆現在的感情是純粹的、是簡單的，她可以問心無愧的說是因為喜歡所以才選擇在一起，甚至不需要什麽多餘的理由。
也該承認他現在能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喜歡她的，最起碼在這一刻，他是想跟她走到以後的。
可是…誰又能保證未來幾十年的人生裏他不會因為這個決定又半點的後悔。
賀霽與語氣沈緩：“不是沖動，我考慮過了。”
陸之溪心裏一顫，卻沒止住嘴邊的話，“現在是這樣，那以後呢？”
賀霽與盯著女生，半晌都沒說話。
那雙眼睛更是難得的在看著她的時候多了幾分冷淡，陸之溪最後受不住的避開視線看向了別處。
她縮在桌底手不自覺的攥了起來，掌心的溫熱才讓她意識到自己指尖早已經冰涼。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她的話，還是她一再閃躲退縮的態度…
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哪一個，讓賀霽與心中無端的惱火。
“陸之溪。”他問，“你到底在不信什麽啊？”
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也是兩個人在一起以後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全名。
她假裝聽不懂的說：“沒有啊，沒有不信…”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的退縮他不是沒有感覺到。
為什麽不信他能跟她走到最後呢？
他從不去過問在她身上發生的任何事，給足了彼此之間的空間，是因為覺得遲早有那麽一天她會願意開口跟自己講，可他們畢竟是情侶，這樣時間久了又跟普通朋友又什麽區別呢。
任誰都會有些累。
有的時候他看著她，抱著她，切切實實的感覺這個人就在自己眼前，就在自己懷裏，卻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隔著無比的遠，甚至覺得她隨時都有可能走。
可如果說兩個人中間隔著什麽東西，他們兩個還能如往日、如同正常情侶一樣親密的相處。可若是要說兩個人親密無間，中間卻又像是隔了一層屏障，讓人能清楚的感覺到但又無法打破。
那種若即若離的飄忽，就像是在水上，他每往前走一步，她就要往後退一步，漸漸的船也開始不穩，稍遇風浪就可能沖散。
他的質問仿佛一遍遍的在她耳邊回響。
是啊，她在不信什麽啊。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
賀霽與看著女生眼中濕潤，幾次都欲言又止的委屈樣子看向自己，他頓時就生不起氣來，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太重了。
少年的喜歡或許不足以稱為愛，但一定是炙熱的，最起碼在現在他想用他的方式把她留在身邊，用他的方式告訴她他把以後都交在她手上，用他的方式讓喜歡的女孩知道這段感情不是外人所說的玩笑一場。
可到最後他還是微乎其微的舒了口氣，似是妥協。
好像對於她，他永遠可以改變自己內心的想法，無數次的為她妥協。
他站起身走過來，擡手把人攬到懷裏，輕輕地安撫著。
她說不好就不好吧，說不要就不要，她不喜歡這樣他就不做了。
最後只在心裏留了一句。
算了，慢慢來。
-
昨晚的一場算不上爭吵的爭吵，無疑暴露了兩個人之間的很多問題，但要怪就怪兩個人都害怕，害怕任何一個人多往前走一步或退一步，都會出現不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默契的選擇了漠視。
清早陸之溪剛睜眼，原本還睡眼朦朧，卻在看到手機消息的那一刻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她不確定的一遍遍的讀著聊天框中的內容。
【教務處的老師今天說原本定下來去交換的學生，因為家裏原因放棄了機會，現在剛好有這個空缺，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再考慮一下。】
【機會難得。】
宵大作為國內頂尖的學校，所享受的資源當然也是最好的，每年宵大都會從各個年級根據不同的院系專業按照不同的成績占比標準選取學生作為交換生，去世界各個名校進行交流學習。
當然這個只是初步篩選，後續還要進行面試和簡歷等等的篩選，結合綜合的成績確定最後的人選。
陸之溪之所以心情覆雜，是因為五月份的時候老師找到她說過這這件事，但被她拒絕掉了。
這位老師跟賀霽與父母也相識，自然也是認識他的，雖然她當時放棄這個機會的時候是說自己暫時沒有出國的打算，但老師還是把他們的這段感情歸為了她做出這個決定的主要因素。
陸之溪至今還記得他當時有些惋惜卻又不好多說什麽的神情。
這件事她一直沒跟賀霽與講過。
一是覺得既然選擇了放棄就沒有什麽講的必要，二是不想他會自責自己因為他的原因才不想走。
她承認確實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但更多的是她那時候本身真的沒有什麽想法。前兩年的課程太緊張了，要她剛適應了一個環境，再換到一個完全不同方式的授課環境下學習本就不熟練的課程，對她來說還是挺有難度的，她雖然之前通已經過了語言考試，真的要走也相較來說不會有那麽多困難，但還是覺得太匆忙了，索性就決定現在國內鞏固好專業知識，等到後面有機會再走也不遲。
但現在時隔幾個月再一次的收到了老師的消息，特別是在經歷了這些事情以後，她不得不承認她沒有之前那麽堅定了。
她知道按理來說，她拒絕過，所以即使現在空出名額，也理應往後順位。但現在能反過頭來問她，不用想也知道老師在其中做了努力。
事實也確實如她想的一樣。
畢竟專業成績第一名，又幾次在比賽上有優秀表現，取得亮眼成績的學生，能力早就已經得到了認可。沒人會願意看著這樣的學生錯失好的機會。
或許是因為沒有馬上得到答覆，老師又發來了一段話。
【我知道你們小年輕談戀愛現在講究轟轟烈烈，也沒什麽人去太清晰的規劃未來。】
【但我還是要說，你和霽與都是有理想有目標的好孩子，現在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老師還是希望你可以多為未來做打算，要清楚一個道理一段好的感情是不會阻礙你的步伐的。】
【事情比較突然，你考慮下，今天就要給我答覆。】
屏幕上長段長段的話，讓陸之溪陷入了沈思。
她躺在床上把手機扔在一旁，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好累啊。
明明才回來兩天，卻感覺過了兩個月一樣。
她細數回想著，這一個星期真的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了。
為什麽偏偏要都趕在一起，為什麽偏偏都要朝著她一個人來…
一樁樁，一件件，她只覺得被壓的呼吸不了。
最後像是下定決心的又拿起手機，猶猶豫豫的敲下了幾個字，一股腦的點了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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