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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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她好想走。
是不是她這個時候趕緊離開這跑回到房間, 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然後睡一覺當作是個噩夢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了？
可腿不聽使喚，她像是被什麽定在了那兒一樣。
她好想問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看錯了？
可這暗紅色的只有巴掌大點的小本就在她手中捏著，銀色的“離婚證”三個字被光線晃得明亮又刺眼, 似是一定要將這個殘忍的事情告訴她, 告訴她不要抱有僥幸心理了, 一切都是真的。
終於，眼前的人開口。
季初儀正想著如何安撫她的情緒，只是輕輕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溪溪”
陸之溪沒去回應，她扣著手努力的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發現陸瀚海出軌的時候她沒哭，親眼看見自己爸爸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沒哭, 但現在，站在季初儀的面前, 切切實實要面對這些的時候她哭了。
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陸之溪呼了口氣閉了下眼睛任由淚珠從臉上滑落，原本攥緊了的手也松了開, 垂在了兩側, 她像是洩了氣一樣, 終於問出了句話：“媽媽, 你告訴這不是真的對嗎？”
季初儀看見她這幅樣子心臟也跟著抽痛, 她知道是瞞不下去了，可終究是沒辦法把事情說出口。
陸之溪見她不說話，心裏更慌了, 去拉她的手哭著說：“你說話啊媽媽，你說這些都是假的啊。”
“你為什麽不說話啊！”
她情緒激動, 逼問的聲音也大了些，引得在書房的陸澄源也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看見陸之溪淚流滿面的站在那，連季初儀的眼睛都是紅的裏面沾滿了淚水。
陸澄源看見這一幕心裏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嘴上卻問：“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要兩個人都哭成這個樣子？”
事情一出，腦子裏零碎的記憶拼湊在一起，仿佛所有的一切都穿成了一條線。
是什麽時候起，爸媽對自己放的越來越松的，什麽時候起開始不再逼迫她去做不喜歡的事，又是什麽時候起哥哥開始頻繁的給她打電話，每次聽到她開心，都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
陸之溪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哥哥，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陸澄源走過去，去拉她的手，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卻被她甩開。
“說話啊，你們為什麽都不說話，都不回答我！”
“溪溪，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叫我怎麽冷靜，冷靜地接受爸媽離婚多年的事實，冷靜地接受你早就知道了，冷靜地接受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還是要我冷靜地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然後繼續陪你們演著幸福一家人？”
兩個人僵持在這，最後被一旁的陸瀚海打破，“好了，都別再鬧了！”
這話一出，季初儀意識到什麽驚慌的喊著他：“陸瀚海！”
可還是沒有阻止真相被揭開。
“我和你媽早就離婚了，六年前就離了，一直考慮到你們的心情才決定不跟你們講。”
雖然事實就擺在面前，可真的面對面親耳聽到，親眼見著他說出口，陸之溪還是感覺腦袋嗡的一下。
她只聽進去了前半句，後面他說的什麽，她都沒再聽進去，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看著現在的局面，她有一種恍惚感。
怎麽會呢？
她們一家人明明誰見都要說一句幸福的。
在她眼裏，爸媽的感情很好，鮮少有吵架的時候，很多時候她都在想如果自己的婚姻以後可以和爸媽一樣就好了，但現在…怎麽會早就分開了呢，那些恩愛怎麽會是假的呢？
那些溫馨的畫面不斷的朝她湧來，記憶仿佛要把她徹底的沖刷。
季初儀見她怔在原地，“溪溪…”
“別叫我。”
陸之溪哭著哭著就笑了。
“早就分開了？是夠早了，那這幾年算是什麽？”
她重覆的逼問著：“那一直在我面前的算是什麽？”
她覺得很可笑，她發現陸瀚海出軌以後好幾夜的沒睡好覺，一直在想這個家要怎麽辦，在想媽媽要怎麽辦。
她以為兩個人並肩走了那麽多年，是那樣的相愛，所以她那時候才那樣的粘著她，可沒成想是她做的多餘了。
什麽叫為她考慮，那個時候怕她接受不了，現在她就可以承受的了嗎？憑什麽要自以為的為她考慮？
她突然想到一句話。
有的關系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背地裏早就爛透了。
她冷笑了一聲，用一種極其淡漠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你們叫我覺得惡心。”
明明不相愛了，明明分開了，這幾年卻還是在她面前表演著恩愛夫妻…
她想都沒想的轉身離開，多一眼都沒再去看，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卻想起這個車是他們倆送她的十九歲歲生日禮物，眼淚又止不住的要往下流，她楞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把車鑰匙放在了一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來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要在哪裏停下腳步。
這周圍的環境她都太熟悉了，每一幕反覆印留著曾經她們一家四口的身影。
陸之溪邊走邊掉眼淚。
去哪呢，到底該去哪呢，又能去哪裏呢？
家是不能回去的，哥哥那裏是不能去的。
她第一次在這個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中，失去了歸屬感。
她拿著手機沒有目的地的叫了個車。
陸澄源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一個人蹲在了小區門口，從背影看，女生身體一顫一顫的，是還在哭。
他把車停在她面前，走了下來。
眼前的光被人擋住，陸之溪下意識的擡頭，雖然哭的雙眼朦朧，可還是可以看清是誰，她又轉頭把臉扭開。
話音裏帶著濃厚的哭腔，臉上是止不住的淚珠，她說，“我不想看見你。”
陸澄源當然沒有順著她的意思，他伸手一撈，直接把人拉了起來，“跟我回家。”
“不要....我不要。”
她極力的掙紮著，試圖把胳膊從他手中抽出來。
可到底是在做無用功。
“不回家，你想去哪？”
陸澄源看著眼前女孩哭的睫毛都被暈濕，那雙平日裏看著充滿笑意的好看眼眸，此刻裏面滿含淚水。
她每一聲的抽噎，都像是紮在他的身上。
陸澄源耐著性子跟她說：“溪溪，聽哥哥的話，先跟哥哥回家，剩下的事情我們慢慢說好不好？”
“回家？”她仰著頭問他，“我還有家嗎？”
“我叫了車，你走吧。”
陸澄源從她手裏把手機搶走，直接解開密碼，把叫的車取消了。
陸之溪也管不上那麽多，手攥緊了拳頭，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捶著他。
“嗚嗚...”
“為什麽...為什麽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瞞...不瞞我一輩子。”
陸澄源任由她捶著自己，最後把她抱進了懷裏。
陸之溪情緒終於忍不住，剛剛還有些隱忍的哭聲，現在徹底放開了，她宣洩著。
“哥....”
止不住的哭聲。
陸澄源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最後好不容易讓她情緒平穩了些。
他驅車把人帶到了公寓。
屋裏沒開燈，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接著外面大廈照進來的光不至於眼前一黑。
一個想問，一個想說，卻都不知從何開口。
良久。
“我是去年才知道的，那時候你剛去上學沒多久，一開始我也和你現在一樣，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站起身到窗前背對著她，慢慢地說，“後面跟他們兩個吵了一架。”
這些他都是簡略帶過，可陸之溪知道，這中間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哥哥肯定也很難熬。
“我當時也不理解，也去追問，為什麽早就已經分開，卻還要假扮著恩愛模樣。”他接著說，“如果真的是因為害怕我們那時候接受不了，為什麽不在去年，在你也成人，上大學了以後告訴我們。”
“打算瞞著我們到什麽時候？”
“這些你也想問的問題，我全部都問過。”陸澄源說道。
他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是溪溪，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麽簡單，不愛了就可以分開。”
“爸媽結婚，當年有一部分是因為愛情另一部分是因為利益，換個方式講，也可以說是在現有利益的基礎上才產生的愛情，只是後面大家都被這種感情蒙蔽了，卻忘了這段婚姻原本就是根基不牢固的，所以現在的這個結果，是必然會發生的。”
“至於為什麽，離婚了也還要偽裝在一起的樣子，這二十幾年，陸家和季家相互牽扯的已經不是一點半點了，而中間最牢固的關系維系就是他們倆，只要他們倆還在一起，就誰都不會倒。”
陸之溪本來已經止住了哭，被他這樣一提，眼淚又無聲的滑落。
“前段時間。”
他說著話突然停了下來，抿了下嘴，最後還是說出來那個字，“爸當時跟我說過，要把事情告訴你，被我攔下了。”
“我跟他說給我點時間，我跟你說。”
陸之溪聽他說完話，腦子好亂。
“所以呢？所以就拖到了現在？”
她擦了下眼淚輕笑了聲，“拖到了讓我親眼看見，親耳聽到。怎麽講都是你們有理，倒顯得是我在胡鬧，是我在不明事理。”
“溪溪...”
“算了，我累了。”她說，“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她現在的這個狀態，陸澄源肯定是不放心的她一個人在家的。
見他遲遲沒有動作，沒有要走的意思。
“算我求你，讓我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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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想走。
是不是她這個時候趕緊離開這跑回到房間, 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然後睡一覺當作是個噩夢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了？
可腿不聽使喚，她像是被什麽定在了那兒一樣。
她好想問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看錯了？
可這暗紅色的只有巴掌大點的小本就在她手中捏著，銀色的“離婚證”三個字被光線晃得明亮又刺眼, 似是一定要將這個殘忍的事情告訴她, 告訴她不要抱有僥幸心理了, 一切都是真的。
終於，眼前的人開口。
季初儀正想著如何安撫她的情緒，只是輕輕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溪溪”
陸之溪沒去回應，她扣著手努力的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發現陸瀚海出軌的時候她沒哭，親眼看見自己爸爸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沒哭, 但現在，站在季初儀的面前, 切切實實要面對這些的時候她哭了。
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陸之溪呼了口氣閉了下眼睛任由淚珠從臉上滑落，原本攥緊了的手也松了開, 垂在了兩側, 她像是洩了氣一樣, 終於問出了句話：“媽媽, 你告訴這不是真的對嗎？”
季初儀看見她這幅樣子心臟也跟著抽痛, 她知道是瞞不下去了，可終究是沒辦法把事情說出口。
陸之溪見她不說話，心裏更慌了, 去拉她的手哭著說：“你說話啊媽媽，你說這些都是假的啊。”
“你為什麽不說話啊！”
她情緒激動, 逼問的聲音也大了些，引得在書房的陸澄源也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看見陸之溪淚流滿面的站在那，連季初儀的眼睛都是紅的裏面沾滿了淚水。
陸澄源看見這一幕心裏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嘴上卻問：“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要兩個人都哭成這個樣子？”
事情一出，腦子裏零碎的記憶拼湊在一起，仿佛所有的一切都穿成了一條線。
是什麽時候起，爸媽對自己放的越來越松的，什麽時候起開始不再逼迫她去做不喜歡的事，又是什麽時候起哥哥開始頻繁的給她打電話，每次聽到她開心，都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
陸之溪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哥哥，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陸澄源走過去，去拉她的手，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卻被她甩開。
“說話啊，你們為什麽都不說話，都不回答我！”
“溪溪，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叫我怎麽冷靜，冷靜地接受爸媽離婚多年的事實，冷靜地接受你早就知道了，冷靜地接受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還是要我冷靜地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然後繼續陪你們演著幸福一家人？”
兩個人僵持在這，最後被一旁的陸瀚海打破，“好了，都別再鬧了！”
這話一出，季初儀意識到什麽驚慌的喊著他：“陸瀚海！”
可還是沒有阻止真相被揭開。
“我和你媽早就離婚了，六年前就離了，一直考慮到你們的心情才決定不跟你們講。”
雖然事實就擺在面前，可真的面對面親耳聽到，親眼見著他說出口，陸之溪還是感覺腦袋嗡的一下。
她只聽進去了前半句，後面他說的什麽，她都沒再聽進去，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看著現在的局面，她有一種恍惚感。
怎麽會呢？
她們一家人明明誰見都要說一句幸福的。
在她眼裏，爸媽的感情很好，鮮少有吵架的時候，很多時候她都在想如果自己的婚姻以後可以和爸媽一樣就好了，但現在…怎麽會早就分開了呢，那些恩愛怎麽會是假的呢？
那些溫馨的畫面不斷的朝她湧來，記憶仿佛要把她徹底的沖刷。
季初儀見她怔在原地，“溪溪…”
“別叫我。”
陸之溪哭著哭著就笑了。
“早就分開了？是夠早了，那這幾年算是什麽？”
她重覆的逼問著：“那一直在我面前的算是什麽？”
她覺得很可笑，她發現陸瀚海出軌以後好幾夜的沒睡好覺，一直在想這個家要怎麽辦，在想媽媽要怎麽辦。
她以為兩個人並肩走了那麽多年，是那樣的相愛，所以她那時候才那樣的粘著她，可沒成想是她做的多餘了。
什麽叫為她考慮，那個時候怕她接受不了，現在她就可以承受的了嗎？憑什麽要自以為的為她考慮？
她突然想到一句話。
有的關系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背地裏早就爛透了。
她冷笑了一聲，用一種極其淡漠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你們叫我覺得惡心。”
明明不相愛了，明明分開了，這幾年卻還是在她面前表演著恩愛夫妻…
她想都沒想的轉身離開，多一眼都沒再去看，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卻想起這個車是他們倆送她的十九歲歲生日禮物，眼淚又止不住的要往下流，她楞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把車鑰匙放在了一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來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要在哪裏停下腳步。
這周圍的環境她都太熟悉了，每一幕反覆印留著曾經她們一家四口的身影。
陸之溪邊走邊掉眼淚。
去哪呢，到底該去哪呢，又能去哪裏呢？
家是不能回去的，哥哥那裏是不能去的。
她第一次在這個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中，失去了歸屬感。
她拿著手機沒有目的地的叫了個車。
陸澄源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一個人蹲在了小區門口，從背影看，女生身體一顫一顫的，是還在哭。
他把車停在她面前，走了下來。
眼前的光被人擋住，陸之溪下意識的擡頭，雖然哭的雙眼朦朧，可還是可以看清是誰，她又轉頭把臉扭開。
話音裏帶著濃厚的哭腔，臉上是止不住的淚珠，她說，“我不想看見你。”
陸澄源當然沒有順著她的意思，他伸手一撈，直接把人拉了起來，“跟我回家。”
“不要....我不要。”
她極力的掙紮著，試圖把胳膊從他手中抽出來。
可到底是在做無用功。
“不回家，你想去哪？”
陸澄源看著眼前女孩哭的睫毛都被暈濕，那雙平日裏看著充滿笑意的好看眼眸，此刻裏面滿含淚水。
她每一聲的抽噎，都像是紮在他的身上。
陸澄源耐著性子跟她說：“溪溪，聽哥哥的話，先跟哥哥回家，剩下的事情我們慢慢說好不好？”
“回家？”她仰著頭問他，“我還有家嗎？”
“我叫了車，你走吧。”
陸澄源從她手裏把手機搶走，直接解開密碼，把叫的車取消了。
陸之溪也管不上那麽多，手攥緊了拳頭，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捶著他。
“嗚嗚...”
“為什麽...為什麽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瞞...不瞞我一輩子。”
陸澄源任由她捶著自己，最後把她抱進了懷裏。
陸之溪情緒終於忍不住，剛剛還有些隱忍的哭聲，現在徹底放開了，她宣洩著。
“哥....”
止不住的哭聲。
陸澄源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最後好不容易讓她情緒平穩了些。
他驅車把人帶到了公寓。
屋裏沒開燈，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接著外面大廈照進來的光不至於眼前一黑。
一個想問，一個想說，卻都不知從何開口。
良久。
“我是去年才知道的，那時候你剛去上學沒多久，一開始我也和你現在一樣，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站起身到窗前背對著她，慢慢地說，“後面跟他們兩個吵了一架。”
這些他都是簡略帶過，可陸之溪知道，這中間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哥哥肯定也很難熬。
“我當時也不理解，也去追問，為什麽早就已經分開，卻還要假扮著恩愛模樣。”他接著說，“如果真的是因為害怕我們那時候接受不了，為什麽不在去年，在你也成人，上大學了以後告訴我們。”
“打算瞞著我們到什麽時候？”
“這些你也想問的問題，我全部都問過。”陸澄源說道。
他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是溪溪，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麽簡單，不愛了就可以分開。”
“爸媽結婚，當年有一部分是因為愛情另一部分是因為利益，換個方式講，也可以說是在現有利益的基礎上才產生的愛情，只是後面大家都被這種感情蒙蔽了，卻忘了這段婚姻原本就是根基不牢固的，所以現在的這個結果，是必然會發生的。”
“至於為什麽，離婚了也還要偽裝在一起的樣子，這二十幾年，陸家和季家相互牽扯的已經不是一點半點了，而中間最牢固的關系維系就是他們倆，只要他們倆還在一起，就誰都不會倒。”
陸之溪本來已經止住了哭，被他這樣一提，眼淚又無聲的滑落。
“前段時間。”
他說著話突然停了下來，抿了下嘴，最後還是說出來那個字，“爸當時跟我說過，要把事情告訴你，被我攔下了。”
“我跟他說給我點時間，我跟你說。”
陸之溪聽他說完話，腦子好亂。
“所以呢？所以就拖到了現在？”
她擦了下眼淚輕笑了聲，“拖到了讓我親眼看見，親耳聽到。怎麽講都是你們有理，倒顯得是我在胡鬧，是我在不明事理。”
“溪溪...”
“算了，我累了。”她說，“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她現在的這個狀態，陸澄源肯定是不放心的她一個人在家的。
見他遲遲沒有動作，沒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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