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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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新一周剛一開始所有人都陷入了忙碌的覆習生活中, 因為是期中考試，課程還沒結束所以不似期末一樣會有那麽多的空餘覆習時間，只能白天忙著上課晚上的時候再找時間去覆習。
趕得早不如趕的巧, 之前軟工和醫學部以前開的那個科創比賽，剛好最近要進行首輪的線下匯報。
陸之溪因為這些事堆積在一起, 最近總是有些時候感到很焦慮。
這個比賽不止有本校的學生來參加, 其實是宵大借著兩個院而主辦的比賽, 很多高校的學生都報了名。
不過好在有一個五一假期的空檔，能把這些事情按部就班的都捋順一遍。
而且讓挺多人羨慕的是，宵大五一小長假不串休, 連著放五天。
剛得到放假通知的時候還是四月中旬，那時候陸之溪定好了說五一回深宜的，但後來又要考試又要比賽, 她實在是沒有精力再來回在兩個城市折騰。
放假的前一天，陸之溪只有半天的課, 賀傾怡要三點多才能下課, 剩下兩個室友要更晚一些。
陸之溪中午買了飯在寢室吃完，困意上來實在難忍, 但如果躺在床上睡, 肯定就要幾個小時才能起來, 索性決定趴在桌子上睡。
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 她怕自己睡得太沈。
最近她熬夜睡的時間本來就短, 僅有的睡眠時間也睡得不安穩，這周一直都在做夢，有兩次直接淩晨時候的驚醒了, 然後發現是夢才松了一口氣，雖然不記得具體夢到什麽, 但恍恍惚惚是噩夢。
所以現在，她每次睡覺都戰戰兢兢的，很害怕做夢。
這樣一來，休息不好，她最近都很累，是一種說不上的疲憊感，身心上都有，原本睡覺是最好的養精蓄銳的方式，但現在對她說並不是這樣。
她迷迷糊糊瞇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醒來還是因為手臂被自己壓麻了。
陸之溪從桌前離開站起身到窗前，那棵冬天光禿禿的樹，不知什麽時候又茂密了起來。
兩點多太陽正毒的時候，陽光透過樹葉落在地上，時不時一陣暖風吹過，落在地上的斑駁的樹影也跟著擺動，陸之溪打開窗深吸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她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這棵樹高度剛剛好，雖然擋住了視線卻送來了陰涼，陸之溪站了會兒又坐到了桌前。
看了眼時間也快到了賀傾怡下課的點，寢室空間有限，她一個人先收拾起了行李。
其實也就幾天，要帶的衣服倒是沒有多少，打印出的資料和書本可是不少，最後裝完陸之溪自己拎了下箱子。
心裏想還好公寓有電梯。
她剛收拾完賀傾怡也恰好回來，看見她桌旁放好的行李箱，“你收拾好了？”
“嗯，你喘口氣收拾好就可以走了。”陸之溪說道。
“我問問他們倆什麽情況。”
她知道賀霽與的課表，知道他這個點下課了，直接打了個視頻過去。
另一邊，照理說他們倆下課好一會兒早該到寢室了，但是剛走到門口就被老師捉了過去幫忙搬東西。
今天上課的時候幾個大三的學長搬了兩個紙箱子到機房，上面也沒印著商標和字，沒人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老師看見也就說讓放在一邊就行。
一直到下課，抓了他們倆過來讓幫忙送去辦公室。
賀霽與接到她打過來的視頻的時候剛從走到教學樓大廳。
這會兒下課的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沒戴耳機，直接外放的聲音。
他手機開了靜音，應該響了有一會兒了，接起來的時候屏幕的人正百無聊賴的拄著臉，很明顯是以為他不會接通了，被他這樣突然接起嚇了一跳。
賀霽與拿手機不在意角度，能看到屏幕裏的人就行。
他邊走邊看著手機：“打視頻過來查崗的？”
陸之溪：“也不是不行。”
賀霽與煞有介事的左右移了下攝像頭。
路硯走在邊上把視線從自己手機上移開，撩起眼皮看了眼身邊人，輕笑了下。
他現在要是跟高中那幫人說這人談戀愛會上趕著讓女朋友查崗，可能打死都不會有人相信。
路硯搖了搖頭，這東西這不好說，一物降一物，有人出現的那一刻就註定會是偏愛和例外。
陸之溪看著對面人的背景，問：“你還沒到寢室？”
“嗯，剛往回走，幫老師忙來著。”
“奧，我和傾怡快收拾好了。”
陸之溪從桌上拿了瓶AD鈣喝。
“馬上，回寢室拿點東西就去找你。”
—
果真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倆上樓取了個電腦就直接來女寢樓下等人了。
賀霽與沒去催她，只是給她發了條消息。
[魚]：收拾好就下樓。
樓下，這個點不少人都推著行李從公寓裏出來，他們兩個人幹站在那顯眼的很。
有人認出來，走過的小聲談論著。
“剛才那不是賀霽與麽，他們倆在一起挺久了吧，是不是快有大半年了？”
“不知道啊，反正感覺還挺穩定的。我記得當時好多人都覺得他倆不能長久來著。”
“不知道他怎麽想，反正我要是有個那樣的女朋友我肯定天天寵著，之前我在是實驗室找她幫忙，人可好了！”
…
談論完，女生下意識的去看主人公，剛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眼睛，又灰溜溜的趕緊轉過身往前走。
但其實人多眼雜，周圍聲音也吵鬧，隔著段距離根本聽不見說的是什麽，賀霽與也只是被陽光晃得睜不開眼，才微微皺起眉而已。
一直到公寓門口出現個熟悉的身影，他這才舒展眉頭邁步往前去迎。
陸之溪今天沒化妝，出門前拿帽子的時候順手拿了個口罩，長發在後邊紮了個低丸子頭，整個人看著酷，但口罩上印著的美樂蒂圖案又削弱了這種感覺，再加上她今天了套百褶裙，整個人看著還挺有學院風的。
賀霽與自然的從她手裏接過行李箱。
她往他身後左右看了眼，微仰起頭看著他，問：“你沒有東西要帶回去嗎？”
“帶著電腦就夠了。”
今天西門附近的人和車特別多，宵大就是這點不好，門口的這個路段沒有紅綠燈管制，要再走個五六百米才有個紅綠燈，所以車一多來回過道特別的不方便。
賀霽與提前把行李箱換到另一只手上，走的時候直接拉起了身邊人的手。
陸之溪被他這樣拽了一下跟上，兩個人差著半步的距離，她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們兩個還真沒有多少一起過馬路的時候，只是她有個習慣，喜歡過馬路的時候拉著個人，會有不少安全感。
高中的時候是拉著陳舒冉，後邊上了大學開始拉著賀傾怡。
但今天實在是太熱，手心靠在一起沒一會兒就出汗了，走到馬路這邊的時候，陸之溪環顧了下周圍，看沒什麽車了就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結果剛松開，身前的人就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松開幹嘛？”
“就...太熱了，手都出汗了。”
她明明說的是實話，但不知道出口怎麽磕磕絆絆的。
陸之溪瞄著他眼神，竟然心軟的覺得他有點委屈。
有了這個想法以後，她動作快於大腦的站在了他的另一側，伸手去勾他扶著行李箱的手，“換一邊牽。”
賀霽與不經意間勾了下唇，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走到車旁的時候，路硯先要把賀傾怡的行李箱放車裏，只是剛一提他就楞了下，落地上加大力又重新提了起來。
等放好以後，路硯拍了拍手，說：“五天假期，你們倆是把寢室搬回來了嗎？”
陸之溪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行李箱，她看著賀霽與：“我的箱子....應該比她的還要重一點。”
說完就看見他把行李箱提了起來，看著毫不費力的放在了車上。
陸之溪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賀傾怡：“看見了吧，我哥提溪溪的箱子都不費力，這說明什麽？”
路硯：“說明他不是正常人。”
“說明不是箱子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路硯一臉無所謂：“反正你們女生的箱子是個迷，不知道裏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麽東西，都那麽沈。”
陸之溪系上安全帶開口說：“那下半年新生入學，你別去幫人提行李箱。”
“那我是作為過來人，讓他們感受一下我當年沒感受過的溫暖，能一樣麽。”
陸之溪沒繼續搭理他，把手機扔在一邊靠在了座位上。
賀霽與看見，把空調關小了些，問她：“不舒服？”
“不是，就是有點累。”
她上車摘了口罩，壓低了帽檐，賀霽與側頭看著她。
小臉確實看著沒什麽精氣神，病懨懨的。
賀傾怡嘴快：“你就是壓力太大了。”
“本來就睡不著，然後還總做噩夢，什麽好人能受得了。”
賀霽與聽著蹙起眉，聲音裏有幾分不悅：“多久了，怎麽都沒跟我說？”
“也不是什麽多大的問題，就是休息不太好，我調整下作息就好了。”陸之溪說道
她說完閉上了眼睛，車內恢覆了安靜，後半程誰也沒說話。
賀傾怡感覺到氣氛不對勁，下車的時候趕緊叫上路硯先快點走。
電梯裏，賀霽與嘆了口氣說：“以後不舒服能不能告訴我。”
“不想你擔心。”
“不說只會讓我更擔心。”
“好，知道了。”
—
晚上的時候幾個人在家裏隨便做了些東西吃，然後各自忙了會兒。
十一點的時候，陸之溪我在沙發裏看電視劇看的正起勁，手邊的手機亮了起來。
[魚]：睡覺。
流水溪溪溪：可是我不困。
[魚]：躺一會兒就困了。
陸之溪擡眼看著電視裏的畫面，最精彩的片段她剛已經看過去了，她喝了口水站起來，“我先去睡了？”
賀傾怡：“嗯，你是要早點睡好好休息了，快去吧，這集還有十分鐘，我看完也去睡了。”
陸之溪回房間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她還是有點恐懼在，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閉眼躺了有二十多分鐘都沒睡著。
撈起手機給發了條信息給他。
流水溪溪溪：你睡了沒？
她抱著小熊在床上左右的翻，接起了他打來的視頻。
陸之溪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剛吹幹沒多久的頭發因為她剛才來回滾，現在微亂的落在臉上。
“我睡不著。”
屏幕裏的人背景還是亮的，他身上穿著白體恤，看樣子是坐在電腦前。
“你在打游戲嗎？”陸之溪問道。
“剛結束，不玩了。”
他接著說：“把手機放在一邊，我陪著你睡。”
“好。”
陸之溪把手機放在了身邊。
可能真的是因為他的原因，她好像睡得特別快，雖然他不在自己身邊，但可以聽見他那邊稀稀松松的聲響和呼吸聲，就會莫名心安，如同他真的在身邊一樣。
賀霽與一直到她睡著以後，還盯著屏幕看了會兒，但其實什麽都看不到，陸之溪把手機扣放的，他也只能聽到她越來越平穩的呼吸聲，來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
他原本想著電話就這樣一直掛著，但沒想到她手機先沒了電，剛睡著沒一會兒就斷了線。
早上睡醒的時候，陸之溪想起昨晚打著的電話，眼睛還沒睜開就下意識去摸手機，拿到眼前按了幾下都沒反應，她爬起來從床頭扯了個充電線又躺下。
房間裏沒有表，窗簾緊拉著，一點光都不透。
陸之溪眼睛望著天花板，有些恍惚。
好像好久沒睡過這樣踏實的覺了，睡得很沈，而且沒做夢。
手機開機以後她玩了會兒，十一點多了她也沒在床上多賴著，起床洗漱了下。
原本沒提前計劃五一出行的，想著去哪都人多，特別是宵淮，每年五一人都爆滿，走到哪都是人擠人，最近的天又熱得很。
但下午的時候幾個人都窩在家裏實在是無聊。
最先坐不住的是路硯。
“走啊，收拾東西去我那兒吧，這來回不透光不透氣的，也不接地氣。”他咬了口蘋果接著說，“我那現在住著正好，咱晚上還能整個小燒烤。”
被他這樣一說，都活了心思。
陸之溪心裏還惦記著正事，要不然她那些書要白帶回來了，說：“你那兩天，這邊三天？”
“行行行，怎麽都行，聽你的，我現在就想走，憋的我難受。”路硯說道。
他用碰了碰賀霽與，“行不行啊。”
賀霽與看了眼坐在對面的人，小姑娘眼裏都是期待，他點了點頭：“走吧。”
說走就走，陸之溪和賀傾怡連忙回去收拾了下東西。
賀霽與他們倆往樓下搬著燒烤要用的東西，上次出去玩以後就一直放在他這，當時費了好大勁特意搬上樓的，現在一想還不如直接當時放車裏拉回路硯那。
聞裕一號到江畔華庭距離不算是很遠。路硯雖然不怎麽回這，但也一直都有阿姨來打掃著。
傍晚的時候幾個人圍坐在燒烤架前，陸之溪手裏拿著雞翅還是躍躍欲試的樣子，賀霽與沒攔著她。
只是他眼睛一直在她身上。
細皮嫩肉的稍微用點力一捏就紅了，更別提熱油了，那次燙傷以後他都替她覺得疼，但小姑娘還挺堅強的，沒吭一聲。
陸之溪手裏拿了兩串，剛好夠四個人一人一個，有了上次的經驗，她這次熟練的很，也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是該翻面的，最後烤完自己吃的時候還滿意的點點頭。
這邊的光汙染要比聞裕壹號那好很多，星星也就多了些，晚上吃完飯幾個人坐在外面喝茶水看了會兒星星，上次知道自己對茶特別敏感以後，陸之溪這次只喝了一小杯。
幾個人好一會兒扯一句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樣的氛圍她還挺喜歡的，感覺只要有好朋友在身邊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所以後邊幾天基本上也都是這樣過的，回了家以後，白天睡到自然醒，起來看看書書，寫點東西，晚上吃完飯她還能拉著個人下樓壓馬路。
以至於後來她回憶起這段日子總是會不經意的彎起嘴角。
—
回學校以後的日子又是日覆一日的如往常一樣，但經過假期的休整，陸之溪狀態還算調整的不錯。
而且這兩天她莫名的興奮。
陸之溪上午上完課，下午拉著賀傾怡出來。
“幹什麽去？”賀傾怡問道。
“我約了個蛋糕店給他做蛋糕。”
陸之溪不太好意思的說。
賀傾怡吃醋：“嘖，我都沒吃過你做的蛋糕！先便宜了他！”
陸之溪說：“先拿他練手，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好做個好看的。”
她在網上提前選了好久，最後才定下這家。
她沒用網上的那些樣子，自己想了一個圖案不是很覆雜的，她也是怕自己畫不好看著不好看。
在專業烘培師的指導下，花了將近三個小時才算做完。
通體的深藍和奶藍相交，在上面的最左邊她畫了條小魚，右邊寫了個“Happy birthday ！”。
回去的路上賀傾怡坐在後邊，當了個蛋糕看守者。
他公寓的面積其實不小，只是上下都有鄰居，人多鬧起來的話有些擾民。
最後想了下還是把今年的生日在路硯家過，其實他原本是不過生日的，只是後來朋友們總是接著這個日子來他這鬧，一來二去也就默認成了聚在一起鬧的日子，硬要說的話也算是過生日。只是他從來沒弄過那些儀式感，也不收禮物。
說是很多人，其實每年就那幾個，那些朋友陸之溪都見過。
陸之溪到的時候其他人還沒來，她手裏拎著個小蛋糕，剛一進門賀霽與就看見了。
“生日快樂！”陸之溪說道。
賀霽與眼睛盯著蛋糕，不知道說什麽好，說謝謝好像顯得很輕浮，並不足以表達他內心，說別的他又不是那種性格的人，最後擡手揉了揉她發頂，攬著她肩把人摟在懷裏親了親額頭。
趁著人還沒來，陸之溪把他拉到房間，遞了個小袋子給他。
賀霽與有些楞住。
陸之溪催著他：“你別看我呀，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賀霽與把袋子打開，裏面是個小盒，他一眼就認出了是什麽。
是他經常戴的那個手表品牌。
陸之溪怕他猜到特意換了個別的沒有logo的袋子裝。
看見他遲遲不打開，陸之溪說：“你快看看呀！”
賀霽與看了眼她，緩緩地把手表盒打開，這是前不久新出的款式，還沒正式出之前他就想買，後面忙起來就把這茬給忘記了。
他眼睫輕顫，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只覺得心臟猛跳，激動的很。
可轉瞬，他便開口：“不用買這樣貴重的的禮物，只要有你在身邊就很好了。”
陸之溪知道他的顧慮，開口：“是我自己想送，而且花的是我自己的錢，哥哥接手公司以後我占著股份，每年都有分紅的。”
陸瀚海和季初儀一直都想讓她和陸澄源兩個人都管著公司，但擰不過她，就只好先給她股份再慢慢的商量著她。
“你要覺得過意不去，等我以後看到什麽喜歡的收拾啊包包之類的再讓你買。”
她話說到這，賀霽與也不能再說什麽。
他把手表從盒子裏拿出來，摘掉自己原本的，把新的戴了上去，動作間他輕挑著眉含著笑意的說：“合著女朋友是個小富婆。”
陸之溪：“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撿到寶了！”
“嗯，確實，撿到寶了。”
賀霽與把人拉過來親了親，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兩個人都沈淪其中，不似以往的那樣猛烈。
一直到有人來敲房間的門，陸之溪才伸手推著他，她輕喘著氣：“有人…有人敲門。”
“他敲他的。”
賀霽與又要湊過來，被陸之溪躲開。
門外的盛桉欠揍的說：“咳，不出聲我可進來了啊。”
陸之溪著急推著他：“快…”
賀霽與看著她慌亂的樣子輕笑，剛站起身又被她攔下，她伸手遞給他張紙，“你…擦下嘴，我口紅花了…”
賀霽與勾唇笑了笑，走過去開了門。
盛桉故意眼睛往裏瞟著，賀霽與但還在門口把人擋的嚴嚴實實。
他輕佻著眉，試圖讓他轉身往樓下走。
盛桉笑著故意問：“哎，溪溪不好沒下來呢麽，不等會兒啊。”
賀霽與往他背上一拍，“那麽多話呢。”
“……”
陸之溪在房間裏補了個口紅，又寫了會兒等氣息平覆下來才慢吞吞的往樓下走。
但好在她下來的時候下邊已經夠熱鬧的，也沒人多說什麽，大家都玩著，她看見就打個招呼。
賀傾怡拉著她在一邊吃著水果，“溪溪…那個，秦夏也來了，你別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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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周剛一開始所有人都陷入了忙碌的覆習生活中, 因為是期中考試，課程還沒結束所以不似期末一樣會有那麽多的空餘覆習時間，只能白天忙著上課晚上的時候再找時間去覆習。
趕得早不如趕的巧, 之前軟工和醫學部以前開的那個科創比賽，剛好最近要進行首輪的線下匯報。
陸之溪因為這些事堆積在一起, 最近總是有些時候感到很焦慮。
這個比賽不止有本校的學生來參加, 其實是宵大借著兩個院而主辦的比賽, 很多高校的學生都報了名。
不過好在有一個五一假期的空檔，能把這些事情按部就班的都捋順一遍。
而且讓挺多人羨慕的是，宵大五一小長假不串休, 連著放五天。
剛得到放假通知的時候還是四月中旬，那時候陸之溪定好了說五一回深宜的，但後來又要考試又要比賽, 她實在是沒有精力再來回在兩個城市折騰。
放假的前一天，陸之溪只有半天的課, 賀傾怡要三點多才能下課, 剩下兩個室友要更晚一些。
陸之溪中午買了飯在寢室吃完，困意上來實在難忍, 但如果躺在床上睡, 肯定就要幾個小時才能起來, 索性決定趴在桌子上睡。
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 她怕自己睡得太沈。
最近她熬夜睡的時間本來就短, 僅有的睡眠時間也睡得不安穩，這周一直都在做夢，有兩次直接淩晨時候的驚醒了, 然後發現是夢才松了一口氣，雖然不記得具體夢到什麽, 但恍恍惚惚是噩夢。
所以現在，她每次睡覺都戰戰兢兢的，很害怕做夢。
這樣一來，休息不好，她最近都很累，是一種說不上的疲憊感，身心上都有，原本睡覺是最好的養精蓄銳的方式，但現在對她說並不是這樣。
她迷迷糊糊瞇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醒來還是因為手臂被自己壓麻了。
陸之溪從桌前離開站起身到窗前，那棵冬天光禿禿的樹，不知什麽時候又茂密了起來。
兩點多太陽正毒的時候，陽光透過樹葉落在地上，時不時一陣暖風吹過，落在地上的斑駁的樹影也跟著擺動，陸之溪打開窗深吸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她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這棵樹高度剛剛好，雖然擋住了視線卻送來了陰涼，陸之溪站了會兒又坐到了桌前。
看了眼時間也快到了賀傾怡下課的點，寢室空間有限，她一個人先收拾起了行李。
其實也就幾天，要帶的衣服倒是沒有多少，打印出的資料和書本可是不少，最後裝完陸之溪自己拎了下箱子。
心裏想還好公寓有電梯。
她剛收拾完賀傾怡也恰好回來，看見她桌旁放好的行李箱，“你收拾好了？”
“嗯，你喘口氣收拾好就可以走了。”陸之溪說道。
“我問問他們倆什麽情況。”
她知道賀霽與的課表，知道他這個點下課了，直接打了個視頻過去。
另一邊，照理說他們倆下課好一會兒早該到寢室了，但是剛走到門口就被老師捉了過去幫忙搬東西。
今天上課的時候幾個大三的學長搬了兩個紙箱子到機房，上面也沒印著商標和字，沒人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老師看見也就說讓放在一邊就行。
一直到下課，抓了他們倆過來讓幫忙送去辦公室。
賀霽與接到她打過來的視頻的時候剛從走到教學樓大廳。
這會兒下課的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沒戴耳機，直接外放的聲音。
他手機開了靜音，應該響了有一會兒了，接起來的時候屏幕的人正百無聊賴的拄著臉，很明顯是以為他不會接通了，被他這樣突然接起嚇了一跳。
賀霽與拿手機不在意角度，能看到屏幕裏的人就行。
他邊走邊看著手機：“打視頻過來查崗的？”
陸之溪：“也不是不行。”
賀霽與煞有介事的左右移了下攝像頭。
路硯走在邊上把視線從自己手機上移開，撩起眼皮看了眼身邊人，輕笑了下。
他現在要是跟高中那幫人說這人談戀愛會上趕著讓女朋友查崗，可能打死都不會有人相信。
路硯搖了搖頭，這東西這不好說，一物降一物，有人出現的那一刻就註定會是偏愛和例外。
陸之溪看著對面人的背景，問：“你還沒到寢室？”
“嗯，剛往回走，幫老師忙來著。”
“奧，我和傾怡快收拾好了。”
陸之溪從桌上拿了瓶AD鈣喝。
“馬上，回寢室拿點東西就去找你。”
—
果真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倆上樓取了個電腦就直接來女寢樓下等人了。
賀霽與沒去催她，只是給她發了條消息。
[魚]：收拾好就下樓。
樓下，這個點不少人都推著行李從公寓裏出來，他們兩個人幹站在那顯眼的很。
有人認出來，走過的小聲談論著。
“剛才那不是賀霽與麽，他們倆在一起挺久了吧，是不是快有大半年了？”
“不知道啊，反正感覺還挺穩定的。我記得當時好多人都覺得他倆不能長久來著。”
“不知道他怎麽想，反正我要是有個那樣的女朋友我肯定天天寵著，之前我在是實驗室找她幫忙，人可好了！”
…
談論完，女生下意識的去看主人公，剛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眼睛，又灰溜溜的趕緊轉過身往前走。
但其實人多眼雜，周圍聲音也吵鬧，隔著段距離根本聽不見說的是什麽，賀霽與也只是被陽光晃得睜不開眼，才微微皺起眉而已。
一直到公寓門口出現個熟悉的身影，他這才舒展眉頭邁步往前去迎。
陸之溪今天沒化妝，出門前拿帽子的時候順手拿了個口罩，長發在後邊紮了個低丸子頭，整個人看著酷，但口罩上印著的美樂蒂圖案又削弱了這種感覺，再加上她今天了套百褶裙，整個人看著還挺有學院風的。
賀霽與自然的從她手裏接過行李箱。
她往他身後左右看了眼，微仰起頭看著他，問：“你沒有東西要帶回去嗎？”
“帶著電腦就夠了。”
今天西門附近的人和車特別多，宵大就是這點不好，門口的這個路段沒有紅綠燈管制，要再走個五六百米才有個紅綠燈，所以車一多來回過道特別的不方便。
賀霽與提前把行李箱換到另一只手上，走的時候直接拉起了身邊人的手。
陸之溪被他這樣拽了一下跟上，兩個人差著半步的距離，她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們兩個還真沒有多少一起過馬路的時候，只是她有個習慣，喜歡過馬路的時候拉著個人，會有不少安全感。
高中的時候是拉著陳舒冉，後邊上了大學開始拉著賀傾怡。
但今天實在是太熱，手心靠在一起沒一會兒就出汗了，走到馬路這邊的時候，陸之溪環顧了下周圍，看沒什麽車了就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結果剛松開，身前的人就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松開幹嘛？”
“就...太熱了，手都出汗了。”
她明明說的是實話，但不知道出口怎麽磕磕絆絆的。
陸之溪瞄著他眼神，竟然心軟的覺得他有點委屈。
有了這個想法以後，她動作快於大腦的站在了他的另一側，伸手去勾他扶著行李箱的手，“換一邊牽。”
賀霽與不經意間勾了下唇，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走到車旁的時候，路硯先要把賀傾怡的行李箱放車裏，只是剛一提他就楞了下，落地上加大力又重新提了起來。
等放好以後，路硯拍了拍手，說：“五天假期，你們倆是把寢室搬回來了嗎？”
陸之溪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行李箱，她看著賀霽與：“我的箱子....應該比她的還要重一點。”
說完就看見他把行李箱提了起來，看著毫不費力的放在了車上。
陸之溪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賀傾怡：“看見了吧，我哥提溪溪的箱子都不費力，這說明什麽？”
路硯：“說明他不是正常人。”
“說明不是箱子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路硯一臉無所謂：“反正你們女生的箱子是個迷，不知道裏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麽東西，都那麽沈。”
陸之溪系上安全帶開口說：“那下半年新生入學，你別去幫人提行李箱。”
“那我是作為過來人，讓他們感受一下我當年沒感受過的溫暖，能一樣麽。”
陸之溪沒繼續搭理他，把手機扔在一邊靠在了座位上。
賀霽與看見，把空調關小了些，問她：“不舒服？”
“不是，就是有點累。”
她上車摘了口罩，壓低了帽檐，賀霽與側頭看著她。
小臉確實看著沒什麽精氣神，病懨懨的。
賀傾怡嘴快：“你就是壓力太大了。”
“本來就睡不著，然後還總做噩夢，什麽好人能受得了。”
賀霽與聽著蹙起眉，聲音裏有幾分不悅：“多久了，怎麽都沒跟我說？”
“也不是什麽多大的問題，就是休息不太好，我調整下作息就好了。”陸之溪說道
她說完閉上了眼睛，車內恢覆了安靜，後半程誰也沒說話。
賀傾怡感覺到氣氛不對勁，下車的時候趕緊叫上路硯先快點走。
電梯裏，賀霽與嘆了口氣說：“以後不舒服能不能告訴我。”
“不想你擔心。”
“不說只會讓我更擔心。”
“好，知道了。”
—
晚上的時候幾個人在家裏隨便做了些東西吃，然後各自忙了會兒。
十一點的時候，陸之溪我在沙發裏看電視劇看的正起勁，手邊的手機亮了起來。
[魚]：睡覺。
流水溪溪溪：可是我不困。
[魚]：躺一會兒就困了。
陸之溪擡眼看著電視裏的畫面，最精彩的片段她剛已經看過去了，她喝了口水站起來，“我先去睡了？”
賀傾怡：“嗯，你是要早點睡好好休息了，快去吧，這集還有十分鐘，我看完也去睡了。”
陸之溪回房間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她還是有點恐懼在，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閉眼躺了有二十多分鐘都沒睡著。
撈起手機給發了條信息給他。
流水溪溪溪：你睡了沒？
她抱著小熊在床上左右的翻，接起了他打來的視頻。
陸之溪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剛吹幹沒多久的頭發因為她剛才來回滾，現在微亂的落在臉上。
“我睡不著。”
屏幕裏的人背景還是亮的，他身上穿著白體恤，看樣子是坐在電腦前。
“你在打游戲嗎？”陸之溪問道。
“剛結束，不玩了。”
他接著說：“把手機放在一邊，我陪著你睡。”
“好。”
陸之溪把手機放在了身邊。
可能真的是因為他的原因，她好像睡得特別快，雖然他不在自己身邊，但可以聽見他那邊稀稀松松的聲響和呼吸聲，就會莫名心安，如同他真的在身邊一樣。
賀霽與一直到她睡著以後，還盯著屏幕看了會兒，但其實什麽都看不到，陸之溪把手機扣放的，他也只能聽到她越來越平穩的呼吸聲，來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
他原本想著電話就這樣一直掛著，但沒想到她手機先沒了電，剛睡著沒一會兒就斷了線。
早上睡醒的時候，陸之溪想起昨晚打著的電話，眼睛還沒睜開就下意識去摸手機，拿到眼前按了幾下都沒反應，她爬起來從床頭扯了個充電線又躺下。
房間裏沒有表，窗簾緊拉著，一點光都不透。
陸之溪眼睛望著天花板，有些恍惚。
好像好久沒睡過這樣踏實的覺了，睡得很沈，而且沒做夢。
手機開機以後她玩了會兒，十一點多了她也沒在床上多賴著，起床洗漱了下。
原本沒提前計劃五一出行的，想著去哪都人多，特別是宵淮，每年五一人都爆滿，走到哪都是人擠人，最近的天又熱得很。
但下午的時候幾個人都窩在家裏實在是無聊。
最先坐不住的是路硯。
“走啊，收拾東西去我那兒吧，這來回不透光不透氣的，也不接地氣。”他咬了口蘋果接著說，“我那現在住著正好，咱晚上還能整個小燒烤。”
被他這樣一說，都活了心思。
陸之溪心裏還惦記著正事，要不然她那些書要白帶回來了，說：“你那兩天，這邊三天？”
“行行行，怎麽都行，聽你的，我現在就想走，憋的我難受。”路硯說道。
他用碰了碰賀霽與，“行不行啊。”
賀霽與看了眼坐在對面的人，小姑娘眼裏都是期待，他點了點頭：“走吧。”
說走就走，陸之溪和賀傾怡連忙回去收拾了下東西。
賀霽與他們倆往樓下搬著燒烤要用的東西，上次出去玩以後就一直放在他這，當時費了好大勁特意搬上樓的，現在一想還不如直接當時放車裏拉回路硯那。
聞裕一號到江畔華庭距離不算是很遠。路硯雖然不怎麽回這，但也一直都有阿姨來打掃著。
傍晚的時候幾個人圍坐在燒烤架前，陸之溪手裏拿著雞翅還是躍躍欲試的樣子，賀霽與沒攔著她。
只是他眼睛一直在她身上。
細皮嫩肉的稍微用點力一捏就紅了，更別提熱油了，那次燙傷以後他都替她覺得疼，但小姑娘還挺堅強的，沒吭一聲。
陸之溪手裏拿了兩串，剛好夠四個人一人一個，有了上次的經驗，她這次熟練的很，也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是該翻面的，最後烤完自己吃的時候還滿意的點點頭。
這邊的光汙染要比聞裕壹號那好很多，星星也就多了些，晚上吃完飯幾個人坐在外面喝茶水看了會兒星星，上次知道自己對茶特別敏感以後，陸之溪這次只喝了一小杯。
幾個人好一會兒扯一句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樣的氛圍她還挺喜歡的，感覺只要有好朋友在身邊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所以後邊幾天基本上也都是這樣過的，回了家以後，白天睡到自然醒，起來看看書書，寫點東西，晚上吃完飯她還能拉著個人下樓壓馬路。
以至於後來她回憶起這段日子總是會不經意的彎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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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以後的日子又是日覆一日的如往常一樣，但經過假期的休整，陸之溪狀態還算調整的不錯。
而且這兩天她莫名的興奮。
陸之溪上午上完課，下午拉著賀傾怡出來。
“幹什麽去？”賀傾怡問道。
“我約了個蛋糕店給他做蛋糕。”
陸之溪不太好意思的說。
賀傾怡吃醋：“嘖，我都沒吃過你做的蛋糕！先便宜了他！”
陸之溪說：“先拿他練手，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好做個好看的。”
她在網上提前選了好久，最後才定下這家。
她沒用網上的那些樣子，自己想了一個圖案不是很覆雜的，她也是怕自己畫不好看著不好看。
在專業烘培師的指導下，花了將近三個小時才算做完。
通體的深藍和奶藍相交，在上面的最左邊她畫了條小魚，右邊寫了個“Happy birthday ！”。
回去的路上賀傾怡坐在後邊，當了個蛋糕看守者。
他公寓的面積其實不小，只是上下都有鄰居，人多鬧起來的話有些擾民。
最後想了下還是把今年的生日在路硯家過，其實他原本是不過生日的，只是後來朋友們總是接著這個日子來他這鬧，一來二去也就默認成了聚在一起鬧的日子，硬要說的話也算是過生日。只是他從來沒弄過那些儀式感，也不收禮物。
說是很多人，其實每年就那幾個，那些朋友陸之溪都見過。
陸之溪到的時候其他人還沒來，她手裏拎著個小蛋糕，剛一進門賀霽與就看見了。
“生日快樂！”陸之溪說道。
賀霽與眼睛盯著蛋糕，不知道說什麽好，說謝謝好像顯得很輕浮，並不足以表達他內心，說別的他又不是那種性格的人，最後擡手揉了揉她發頂，攬著她肩把人摟在懷裏親了親額頭。
趁著人還沒來，陸之溪把他拉到房間，遞了個小袋子給他。
賀霽與有些楞住。
陸之溪催著他：“你別看我呀，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賀霽與把袋子打開，裏面是個小盒，他一眼就認出了是什麽。
是他經常戴的那個手表品牌。
陸之溪怕他猜到特意換了個別的沒有logo的袋子裝。
看見他遲遲不打開，陸之溪說：“你快看看呀！”
賀霽與看了眼她，緩緩地把手表盒打開，這是前不久新出的款式，還沒正式出之前他就想買，後面忙起來就把這茬給忘記了。
他眼睫輕顫，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只覺得心臟猛跳，激動的很。
可轉瞬，他便開口：“不用買這樣貴重的的禮物，只要有你在身邊就很好了。”
陸之溪知道他的顧慮，開口：“是我自己想送，而且花的是我自己的錢，哥哥接手公司以後我占著股份，每年都有分紅的。”
陸瀚海和季初儀一直都想讓她和陸澄源兩個人都管著公司，但擰不過她，就只好先給她股份再慢慢的商量著她。
“你要覺得過意不去，等我以後看到什麽喜歡的收拾啊包包之類的再讓你買。”
她話說到這，賀霽與也不能再說什麽。
他把手表從盒子裏拿出來，摘掉自己原本的，把新的戴了上去，動作間他輕挑著眉含著笑意的說：“合著女朋友是個小富婆。”
陸之溪：“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撿到寶了！”
“嗯，確實，撿到寶了。”
賀霽與把人拉過來親了親，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兩個人都沈淪其中，不似以往的那樣猛烈。
一直到有人來敲房間的門，陸之溪才伸手推著他，她輕喘著氣：“有人…有人敲門。”
“他敲他的。”
賀霽與又要湊過來，被陸之溪躲開。
門外的盛桉欠揍的說：“咳，不出聲我可進來了啊。”
陸之溪著急推著他：“快…”
賀霽與看著她慌亂的樣子輕笑，剛站起身又被她攔下，她伸手遞給他張紙，“你…擦下嘴，我口紅花了…”
賀霽與勾唇笑了笑，走過去開了門。
盛桉故意眼睛往裏瞟著，賀霽與但還在門口把人擋的嚴嚴實實。
他輕佻著眉，試圖讓他轉身往樓下走。
盛桉笑著故意問：“哎，溪溪不好沒下來呢麽，不等會兒啊。”
賀霽與往他背上一拍，“那麽多話呢。”
“……”
陸之溪在房間裏補了個口紅，又寫了會兒等氣息平覆下來才慢吞吞的往樓下走。
但好在她下來的時候下邊已經夠熱鬧的，也沒人多說什麽，大家都玩著，她看見就打個招呼。
賀傾怡拉著她在一邊吃著水果，“溪溪…那個，秦夏也來了，你別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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