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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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戚醉看懷香打著小算盤的模樣便知道她想借機問什麽，切著手裏的牌只管答應。他倒是想一股腦解答她縈繞已久的疑問，只怕她不敢聽罷了。
不知是否病中影響了懷香引以為傲的運氣，抽鬼牌這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小游戲她居然一把贏不了，準備了一肚子問題都沒機會問，反倒是被戚醉有的沒的追問一通。
連戚醉都不禁開始納悶：“你到底是想問我還是不想問我？手臭成這樣……”他都打算趁此機會和盤托出了，偏偏老爺不給機會。
懷香覺得他這話就是故意顯擺，氣鼓鼓丟下牌，“不玩了，連撲克牌都向著你！”
“技不如人怪撲克牌。”戚醉笑了一聲，免她玩太久勞神，把牌收了起來，“你還欠我兩個問題呢。”
對於他的兩個問題懷香根本無從作答，也學著他胡說八道：“高我半個頭名字必須是兩個字的。”
戚醉緩緩擡了下眉，“你認真的？”
懷香心想反正自己真沒心上人，就是胡說也成不了真，聳聳肩道：“有什麽不認真，這就是我的標準。”
“跟我賭氣呢？”
“好端端的我跟你賭什麽氣，難道只許你找低半個頭名字是兩個字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戚醉更認定她是故意照著自己之前的話來胡攪蠻纏，大有深意地看著她點了下頭，“行。”
懷香嘩啦啦切著手裏的撲克牌，一副知道你拿我沒辦法的神情。
戚醉陪她吃過藥等她睡了方才回去，白日他尚有事情忙碌，倒是韓雅蓉和毛惜月來得居多，他過來基本都已是日落西山。
連著幾日飲食清淡，口味最重的就是燉雞湯，懷香喝了幾頓便暗地叫苦不疊，想食些辛辣刺激的卻有韓雅蓉管著，戚醉好幾次聽到她偷偷念叨街角的小吃點心，想著她恢覆了些許，得空便給她買了一些。
韓雅蓉對身邊人的頭疼腦熱一向都很上心，對病中的飲食禁忌尤為謹慎，看到戚醉帶來的奶油蛋糕便道：“這東西助濕生熱，風寒的人不能吃，你別帶來顯眼。”
懷香一聽滿眼的歡欣登時退了色，本來不怎麽饞如今倒是越發想吃了，但礙於韓雅蓉確為她好又反駁不得，只能默默壓抑口腹之欲。
戚醉看她望眼欲穿的模樣實在可憐，趁著韓雅蓉下去煲湯，低聲道：“ 偷偷吃一口解解饞。”
“韓姨發現怎麽辦？”懷香盯著那蛋糕盒子沒挪眼。
“你不說我不說怎麽能發現，就算發現說我吃的得了。”
懷香立馬揚起笑臉，接過他遞來的叉子，剛叉了一口嘗到個甜味兒，那廂韓雅蓉大概料到戚醉會慣著她，特意又折了回來。
懷香一口蛋糕差點噎在喉嚨裏，戚醉也幫著她收拾殘局，韓雅蓉狐疑地看了眼二人之間手忙腳亂的氣氛，叮囑了一遍懷香又盯著戚醉道:“你別哄著香香吃些亂七八糟的聽到沒？”
“我是那麽沒分寸的人麽，您為她好我還能忤逆不成，留著我自己吃。”戚醉說罷叉了塊蛋糕放到自己嘴裏，以示自己絕對遵循規矩的行跡。
懷香看到他拿的叉子，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你要吃出去吃，在這裏故意饞人!”韓雅蓉將人拉起來趕出了房間。
懷香只能聳聳鼻尖，聞著殘餘的一點糕點香氣，內心覆雜地呼了口氣。
買來的蛋糕最終都入了戚醉的口，韓雅蓉知他的口味，愈發肯定他是帶給懷香的，不耐煩地擠他到旁邊大快朵頤，“之前也不見你對這些感興趣，非得這兩天來點眼!”
“之前不感興趣不代表以後不感興趣。”
韓雅蓉只道他故意，又斥了兩聲。
所謂病去如抽絲，懷香這一病倒是好些日子沒能輕快，幸而如今店鋪的事務無需事事親為，她待在家裏尚能安心，只是沒什麽可做常說無聊，便讓田桃買了些毛線回來，有精神的時候擺弄一陣。
田桃看她也沒說要織什麽只管起針，問道：“織圍巾還是毛衣？”
“毛衣估計等我織完都穿不著了，還是簡單點行了。”懷香擡了擡已具雛形的棒針，覺得這個煙灰色的應該能襯戚醉，只是這想法剛湧現一瞬，她又似乎驚覺什麽，原本靈巧繞線的動作停住，蹙著眉不知在想什麽。
田桃覺得這顏色也不適合她，頭一個想到的也是戚醉，見她忽變的神色，便勸她歇息，“小姐還病著，也無需非要趕在今年送，六爺也不是計較這些的人。”
懷香聽到這話，更感到怪異。她都沒說，身邊的人都已覺得她會是送給戚醉的，難道她的舉動已是如此顯而易見？
這顯然是不對的，不說她跟戚醉情同兄妹，戚醉也早已有了心上人，她在這時候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不是平白惹人嫌麽……
思及此，懷香也沒了繼續織圍巾的心情，把毛線團了團塞到一旁，推說自己確有些累便歇息了。
懷香在家養病，戚醉跑得最為勤快，而令懷香心思紛擾的夢境也愈來愈頻繁。
懷香不可否認每每見到戚醉的時候心裏會不自覺湧起欣喜，她覺得是那夢引起的怪異，怕自己無事多思反而入了魔障，又歇了兩天便忙著去照應店裏生意了。
戚醉知道後還數落了她好幾頓，更是每日不到天黑就過來催著送她回去。
對此，懷香既感懷又心煩，愈發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這兩天殷長夏也跑過幾回，慣常插科打諢的，懷香還能忽略些許心裏的紛亂。聽他說上次平安符銅鈴裏裝的香丸好用，便又做了一些給他送去，剩餘的打算拿給毛惜月和鐘敏珠。
“都勞煩懷掌櫃一回了，怎麽還好讓你親自送來，你打個電話我去拿得了。”
面對殷長夏的如常的調侃，懷香亦笑著揶揄：“殷老板可是我的大主顧，怎麽好讓您親自跑一趟。”
“那這人情可得算在我哥頭上，他才是正經的殷老板，我是二老板。”
“行了吧，自家兄弟你還要坑！”懷香笑罵一句，環視了一圈，“長皓不在？”
“上頭忙著招呼呢，今兒又來一幫大人物。”殷長夏不甚在意地靠著沙發，忽又支棱起來，“對了，六爺也在呢，你待會兒上去打個招呼？”
“他既來肯定是有應酬，你又說什麽大人物，我去打攪不好。”
“這有什麽，自家人而已。”在殷長夏看來，她跟戚家正兒八經收養的毛惜月並無兩樣。
懷香不置可否，坐了一陣準備告辭，殷長夏叫住她，說有樣東西用不著拿給她，便隨之上了樓。
二樓都是會客間，懷香跟著殷長夏繼續往上的時候看到對面轉角處戚醉走出來，正猶豫會不會被他看到順便過去說一聲，忽見他身後又出來一位女郎，跌跌撞撞地與他貼在了一塊兒。
懷香陡地一怔，下意識閃去了旁邊。
“怎麽了？”殷長夏回身，好奇地望了一眼，微微帶著訝異，“喲，六爺什麽時候有了紅顏知己？”
懷香揮揮手，沒讓他亂說，思及過往種種，猜測那女郎會不會就是戚醉一直說的心上人，等了片刻再偷偷去瞧便不見人影了。
“你不過去見見？”殷長夏心裏也存著幾分好奇，再次攛掇懷香。
懷香覺得今日場合不對，戚醉之前瞞得那麽緊，沒準是因為關系還沒落定所以不便大張旗鼓，她冒然去窺探也不好。
“你怎麽比貓都好奇，要拿什麽東西快些，我還得回去對賬呢。”懷香收回心思催促。
“這槿都誰不好奇你六哥的事，這麽些年連個花邊新聞都不見，這要真有點動靜可是大事件呢。”
懷香覺得不過是男男女女的感情，戚醉就是身份再特殊無非找個家世相當的千金小姐，又不是珍奇異獸非得對他的感情生活窺探個明白。
“沒有花邊新聞說明我六哥潔身自好，難道非要萬花叢中過才能彰顯地位的尊貴？”
“倒也不是這個話，就是六爺這樣的香餑餑，覬覦的人多了，守身如玉這麽久挺稀奇的，嘶……六爺該不會打算孤獨終老吧？估摸他眼光也高著呢。”
“長皓說你沒眼力是真沒錯。”懷香搖搖頭，“方才還說紅顏知己，眼下又分析得驢唇不對馬嘴。”
“紅顏不紅顏的，不也都是我們在這兒瞎猜，真的假的還不知道呢。”殷長夏攤攤手，忽又朝她湊過去，“哎，你改天刺探刺探軍情唄？”
懷香攏了攏大衣搖頭，“我可不敢試探六哥的底線。”
殷長夏當即樂了，“你六哥在你這裏還有底線？”
“這叫什麽話！”
殷長夏笑著，想起哥哥長皓提醒的一些話，看著懷香隱有幾分琢磨之意，“六爺就沒跟你提過他標準是什麽？”
“提過。”懷香想起那話只當戚醉胡說，語氣也隨意，“低他半個頭的，名字是兩個字，你要想知道具體啊怕是得翻遍槿都。”
殷長夏聽罷只是盯住她瞇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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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醉看懷香打著小算盤的模樣便知道她想借機問什麽，切著手裏的牌只管答應。他倒是想一股腦解答她縈繞已久的疑問，只怕她不敢聽罷了。
不知是否病中影響了懷香引以為傲的運氣，抽鬼牌這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小游戲她居然一把贏不了，準備了一肚子問題都沒機會問，反倒是被戚醉有的沒的追問一通。
連戚醉都不禁開始納悶：“你到底是想問我還是不想問我？手臭成這樣……”他都打算趁此機會和盤托出了，偏偏老爺不給機會。
懷香覺得他這話就是故意顯擺，氣鼓鼓丟下牌，“不玩了，連撲克牌都向著你！”
“技不如人怪撲克牌。”戚醉笑了一聲，免她玩太久勞神，把牌收了起來，“你還欠我兩個問題呢。”
對於他的兩個問題懷香根本無從作答，也學著他胡說八道：“高我半個頭名字必須是兩個字的。”
戚醉緩緩擡了下眉，“你認真的？”
懷香心想反正自己真沒心上人，就是胡說也成不了真，聳聳肩道：“有什麽不認真，這就是我的標準。”
“跟我賭氣呢？”
“好端端的我跟你賭什麽氣，難道只許你找低半個頭名字是兩個字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戚醉更認定她是故意照著自己之前的話來胡攪蠻纏，大有深意地看著她點了下頭，“行。”
懷香嘩啦啦切著手裏的撲克牌，一副知道你拿我沒辦法的神情。
戚醉陪她吃過藥等她睡了方才回去，白日他尚有事情忙碌，倒是韓雅蓉和毛惜月來得居多，他過來基本都已是日落西山。
連著幾日飲食清淡，口味最重的就是燉雞湯，懷香喝了幾頓便暗地叫苦不疊，想食些辛辣刺激的卻有韓雅蓉管著，戚醉好幾次聽到她偷偷念叨街角的小吃點心，想著她恢覆了些許，得空便給她買了一些。
韓雅蓉對身邊人的頭疼腦熱一向都很上心，對病中的飲食禁忌尤為謹慎，看到戚醉帶來的奶油蛋糕便道：“這東西助濕生熱，風寒的人不能吃，你別帶來顯眼。”
懷香一聽滿眼的歡欣登時退了色，本來不怎麽饞如今倒是越發想吃了，但礙於韓雅蓉確為她好又反駁不得，只能默默壓抑口腹之欲。
戚醉看她望眼欲穿的模樣實在可憐，趁著韓雅蓉下去煲湯，低聲道：“ 偷偷吃一口解解饞。”
“韓姨發現怎麽辦？”懷香盯著那蛋糕盒子沒挪眼。
“你不說我不說怎麽能發現，就算發現說我吃的得了。”
懷香立馬揚起笑臉，接過他遞來的叉子，剛叉了一口嘗到個甜味兒，那廂韓雅蓉大概料到戚醉會慣著她，特意又折了回來。
懷香一口蛋糕差點噎在喉嚨裏，戚醉也幫著她收拾殘局，韓雅蓉狐疑地看了眼二人之間手忙腳亂的氣氛，叮囑了一遍懷香又盯著戚醉道:“你別哄著香香吃些亂七八糟的聽到沒？”
“我是那麽沒分寸的人麽，您為她好我還能忤逆不成，留著我自己吃。”戚醉說罷叉了塊蛋糕放到自己嘴裏，以示自己絕對遵循規矩的行跡。
懷香看到他拿的叉子，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你要吃出去吃，在這裏故意饞人!”韓雅蓉將人拉起來趕出了房間。
懷香只能聳聳鼻尖，聞著殘餘的一點糕點香氣，內心覆雜地呼了口氣。
買來的蛋糕最終都入了戚醉的口，韓雅蓉知他的口味，愈發肯定他是帶給懷香的，不耐煩地擠他到旁邊大快朵頤，“之前也不見你對這些感興趣，非得這兩天來點眼!”
“之前不感興趣不代表以後不感興趣。”
韓雅蓉只道他故意，又斥了兩聲。
所謂病去如抽絲，懷香這一病倒是好些日子沒能輕快，幸而如今店鋪的事務無需事事親為，她待在家裏尚能安心，只是沒什麽可做常說無聊，便讓田桃買了些毛線回來，有精神的時候擺弄一陣。
田桃看她也沒說要織什麽只管起針，問道：“織圍巾還是毛衣？”
“毛衣估計等我織完都穿不著了，還是簡單點行了。”懷香擡了擡已具雛形的棒針，覺得這個煙灰色的應該能襯戚醉，只是這想法剛湧現一瞬，她又似乎驚覺什麽，原本靈巧繞線的動作停住，蹙著眉不知在想什麽。
田桃覺得這顏色也不適合她，頭一個想到的也是戚醉，見她忽變的神色，便勸她歇息，“小姐還病著，也無需非要趕在今年送，六爺也不是計較這些的人。”
懷香聽到這話，更感到怪異。她都沒說，身邊的人都已覺得她會是送給戚醉的，難道她的舉動已是如此顯而易見？
這顯然是不對的，不說她跟戚醉情同兄妹，戚醉也早已有了心上人，她在這時候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不是平白惹人嫌麽……
思及此，懷香也沒了繼續織圍巾的心情，把毛線團了團塞到一旁，推說自己確有些累便歇息了。
懷香在家養病，戚醉跑得最為勤快，而令懷香心思紛擾的夢境也愈來愈頻繁。
懷香不可否認每每見到戚醉的時候心裏會不自覺湧起欣喜，她覺得是那夢引起的怪異，怕自己無事多思反而入了魔障，又歇了兩天便忙著去照應店裏生意了。
戚醉知道後還數落了她好幾頓，更是每日不到天黑就過來催著送她回去。
對此，懷香既感懷又心煩，愈發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這兩天殷長夏也跑過幾回，慣常插科打諢的，懷香還能忽略些許心裏的紛亂。聽他說上次平安符銅鈴裏裝的香丸好用，便又做了一些給他送去，剩餘的打算拿給毛惜月和鐘敏珠。
“都勞煩懷掌櫃一回了，怎麽還好讓你親自送來，你打個電話我去拿得了。”
面對殷長夏的如常的調侃，懷香亦笑著揶揄：“殷老板可是我的大主顧，怎麽好讓您親自跑一趟。”
“那這人情可得算在我哥頭上，他才是正經的殷老板，我是二老板。”
“行了吧，自家兄弟你還要坑！”懷香笑罵一句，環視了一圈，“長皓不在？”
“上頭忙著招呼呢，今兒又來一幫大人物。”殷長夏不甚在意地靠著沙發，忽又支棱起來，“對了，六爺也在呢，你待會兒上去打個招呼？”
“他既來肯定是有應酬，你又說什麽大人物，我去打攪不好。”
“這有什麽，自家人而已。”在殷長夏看來，她跟戚家正兒八經收養的毛惜月並無兩樣。
懷香不置可否，坐了一陣準備告辭，殷長夏叫住她，說有樣東西用不著拿給她，便隨之上了樓。
二樓都是會客間，懷香跟著殷長夏繼續往上的時候看到對面轉角處戚醉走出來，正猶豫會不會被他看到順便過去說一聲，忽見他身後又出來一位女郎，跌跌撞撞地與他貼在了一塊兒。
懷香陡地一怔，下意識閃去了旁邊。
“怎麽了？”殷長夏回身，好奇地望了一眼，微微帶著訝異，“喲，六爺什麽時候有了紅顏知己？”
懷香揮揮手，沒讓他亂說，思及過往種種，猜測那女郎會不會就是戚醉一直說的心上人，等了片刻再偷偷去瞧便不見人影了。
“你不過去見見？”殷長夏心裏也存著幾分好奇，再次攛掇懷香。
懷香覺得今日場合不對，戚醉之前瞞得那麽緊，沒準是因為關系還沒落定所以不便大張旗鼓，她冒然去窺探也不好。
“你怎麽比貓都好奇，要拿什麽東西快些，我還得回去對賬呢。”懷香收回心思催促。
“這槿都誰不好奇你六哥的事，這麽些年連個花邊新聞都不見，這要真有點動靜可是大事件呢。”
懷香覺得不過是男男女女的感情，戚醉就是身份再特殊無非找個家世相當的千金小姐，又不是珍奇異獸非得對他的感情生活窺探個明白。
“沒有花邊新聞說明我六哥潔身自好，難道非要萬花叢中過才能彰顯地位的尊貴？”
“倒也不是這個話，就是六爺這樣的香餑餑，覬覦的人多了，守身如玉這麽久挺稀奇的，嘶……六爺該不會打算孤獨終老吧？估摸他眼光也高著呢。”
“長皓說你沒眼力是真沒錯。”懷香搖搖頭，“方才還說紅顏知己，眼下又分析得驢唇不對馬嘴。”
“紅顏不紅顏的，不也都是我們在這兒瞎猜，真的假的還不知道呢。”殷長夏攤攤手，忽又朝她湊過去，“哎，你改天刺探刺探軍情唄？”
懷香攏了攏大衣搖頭，“我可不敢試探六哥的底線。”
殷長夏當即樂了，“你六哥在你這裏還有底線？”
“這叫什麽話！”
殷長夏笑著，想起哥哥長皓提醒的一些話，看著懷香隱有幾分琢磨之意，“六爺就沒跟你提過他標準是什麽？”
“提過。”懷香想起那話只當戚醉胡說，語氣也隨意，“低他半個頭的，名字是兩個字，你要想知道具體啊怕是得翻遍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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