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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即便是那種關系,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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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即便是那種關系,也沒關系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尖,唇瓣。

白昭昭只覺得渾身滾燙,夏夜的風再也沒有一絲涼爽。

有的只是燥熱。

“太晚了,不方便。”

說完,白昭昭推門進了別墅。

齊弘毅也沒有逾越,規規矩矩站在門口,目送白昭昭把自己關在門外。

白昭昭關上大門,擡頭的瞬間,目光瞥向齊弘毅,只見齊弘毅微微勾唇,對她溫柔一笑。

似乎又恢覆了那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

似乎他們之間從未發生過一夜情,而記憶裏那個霸道的、駭人的抵著她強求的,致使她一次次淪陷的齊弘毅,仿若是她的一場春夢。

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起來,呼吸也因此淩亂不堪,白昭昭迅速轉身,掩飾住自己的慌張,快步朝院中走去。

疲憊至極的身體,好像再也承受不了多一點的勞累,白昭昭隨意沖了個澡,頭發都沒來及吹幹,便趁著上頭的酒勁兒趴在床上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夜裏她被渴醒。

白昭昭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丫,在床邊緩坐了一下。

昨晚回來後,洗完澡就睡下了,窗簾都忘記拉上了,正好,外面清冷的月色照進來,她能隱約看清腳下的路。

她瞇著眼睛,模糊的視線下,手配合著眼睛在床頭桌上摸索了一下,很快摸到水杯,拿著水杯到臥室正中的位置倒水喝,那裏有個自動飲水機。

接了一杯溫開水,喝完後,把空水杯放在茶幾上。

她的手在茶幾上胡亂摸索了幾下,沒有找到電動窗簾的遙控器,不悅的皺了皺小眉頭,不得不扶著沙發,腳步有些虛軟的朝落地窗走去。

如果不關上窗簾,明早她該被太陽曬醒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夏天的太陽和冬天的雨。

搖搖晃晃來到落地窗前,白昭昭伸手拉住一側窗簾,剛拉上半扇,準備去拉另外半扇時,突然,夜色中有一抹猩紅色的光晃進了她的瞳仁裏。

是她眼花了嗎?

白昭昭下意識揉揉眼睛,瞇起眼睛仔細朝窗外看,果然是猩紅色的光點。

再聚焦時,便看到了光點下,兩段皙白的指骨。

接著,又看到男人好看的唇,和線條鋒利的下巴。

她真是眼神太好了!!!

是齊弘毅吧?

他還沒走!

幾點了?

白昭昭這才開始在意起時間。

她確定是個人影站在她窗外後,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大床對面的夜光鐘表。

竟然已經是半夜一點。

這人有病吧?!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她門口站著做什麽!

他不會是從昨晚八點多,就一直在那裏沒走吧?!

這樣的認知,讓白昭昭原本睡意朦朧的精神狀態,一下子變得莫名激動,甚至興奮起來。

猶豫了好一會,白昭昭打開床頭燈,找到手機,坐在床上給齊弘毅發了一條微信。

三分鐘後,沒有接到回覆,白昭昭皺眉從床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氣呼呼的撥通齊弘毅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白昭昭:“……”

“狗東西!”

嗔罵了一聲後,白昭昭把手機扔到床上,低頭找到拖鞋,忘記身上穿的是露背的真絲睡裙,便匆匆下樓去罵人。

白昭昭打開房中的臺燈時,齊弘毅就註意到了。

白昭昭打開客廳門的時候,齊弘毅便聽到了。

白昭昭穿過院子時候,齊弘毅扔掉香煙,用皮鞋碾滅後,走到鐵大門前,規規矩矩的站好,看向朝他匆匆走來的白昭昭,唇角微微上翹。

不過在看到白昭昭身上穿的是堪堪到大腿的薄絲睡裙時,他臉上的愜意一下子變成了擔憂,他迅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在白昭昭打開大鐵門的瞬間,把自己半濕半幹的西裝外套劈到了白昭昭身上。

“你……”

罵人的話,到了嘴邊,突然被齊弘毅溫柔的動作弄的卡了殼。

白昭昭眨巴一下眼睛,這才註意到,窗外不知何時竟然下了濛濛細雨,她一路朝門口走來,細雨不知何時打濕了她的長睫毛,以至於她扇動睫毛的動作,都不免變得有些遲鈍。

所以,這個人竟然在下雨天,傻乎乎的在這裏站了四個多小時嗎?

有病吧!

還是打算生病了,博取她的同情!

她八年前就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了他,六年前,她還主動給齊弘毅介紹了她閨蜜,這件事不管怎麽說,她從沒有吊著他,即便醉酒後發生一夜情,她也不認為她欠這個人什麽。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身體游戲,雖然她不恥這樣的行為,但是她今年都二十八了,清白了二十多年,偶爾放縱一下怎麽了!

她後悔了!

這一刻,她真的後悔了!

她從未打算放棄追求褚嚴修的念頭,卻在這種時候,和齊弘毅發生了關系。

偏偏是齊弘毅,默默陪在她身邊多年,又對她告白過的齊弘毅。

和褚嚴修也相熟的齊弘毅!

白昭昭懊惱極了,她把身上的西裝外套甩給齊弘毅:“你走,別站在我樓下,讓別人看到了怎麽想我!”

當頭一棒!

齊弘毅機械的接過外套,又機械的、霸道的把外套重新披到白昭昭身上,這一次,他握住了白昭昭的肩膀,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許她亂動。

“你在意誰的目光,鄰居的,還是嚴修的?”

這一次,他主動撕開這血淋淋的事實。

白昭昭:“你明明知道,為何還要糾纏不休!”

齊弘毅笑了笑,說不上冷峻還是瀟灑:“從你要我留下的那一刻起,我就說的很清楚,我若睡了你,就不止一次。”

“你……”

齊弘毅臉色發青,指骨發白,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輕慢的戲弄:“怎麽,只準你睡我,不準我睡你,白總監,我是生意人,想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白昭昭聽著齊弘毅帶著點邪氣的聲音,只覺得頭皮發麻:“你究竟想怎樣?”

齊弘毅我在白昭昭肩頭上的手松弛了幾分:“這裏不是談條件的地方,不如進屋聊?”

白昭昭:“就這兒說!”

齊弘毅磨了下後牙槽:“在你追上嚴修之前,和我發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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