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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敏疑衣帽間裏，比他手裏這只表貴的不多，但還有三四只。他說都是她的，她一只沒碰，就盯著這塊表。他是有點毛病的，戴習慣了，不願意摘，就說：“我托人給你帶新的好不好？”
這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麽，也犟，“就要這個。”
還問：“真不是你哪個前女友送你的？”
他無奈:“我哪有什麽前女友？”
她倒是酸了起來，“追你的人不少啊，真就沒有過心儀的？我不信。”
他於是抱她在懷裏哄著，“真沒有，你去問問裴意端和梁三。”
“你們都是好朋友。”
褚敏疑拿她沒辦法，就抱著她不撒手，在她肩上折騰，不肯放人，磨到她不生氣了為止。
……
腕帶是冷的，但沒冷多久，被她的腳踝暖熱了。
他掀開被子，陳裕菀看見腳踝上那只熟悉的腕表，問他：“你幹嘛？想拿這個做勞務費？”
“想賄賂你。”
“不是舍不得？”
他笑說：“不是舍不得，是你幹嘛非要這只戴過的？”
“我就樂意，我喜歡！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你給多少？”
“分期，先付三分之一。”
“工作兩年，就年終那點存款，還巴不得立刻就花完？”
陳裕菀坐起來，擡腳看了看腕表，格外滿意，“買點喜歡的東西不行？”
“就沒別的喜歡了？”
陳裕菀放下腳來，拇指在他腰上點了點，“有啊。”
這姑娘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
褚敏疑握住她的兩只腳踝，往上稍稍一推，壓在床面上，她的睡裙被掀起來，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和嬌小的內衣。燈光下灰蒙蒙的，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一派欲拒還迎。
她近來內衣褲成熟了起來，他問怎麽開始換風格了，她反問你不喜歡嗎？只要是她，他都喜歡。他向來不是個追求刺激的人，這些對他來說，遠不如她這個人叫人心潮難抑。
他居高臨下瞧著她，手卻紋絲不動地扣著她的腳踝，等她受不了了撈過枕頭來砸他，才微微松了手，他俯身在她腿側落下一吻。
她每每惹了他還要怪他：“褚敏疑，你這人！”
陳裕菀覺得自己有時候挺沒用的。
她心理上完全接受褚敏疑的服務，但仍舊會因為低頭看見那一幕而渾身顫抖，蜷起腳趾想要退縮，又被他哄著拖回去，然後哭得不行。
而且她這麽久還不能泰然自若地應對他時不時蹦出來的下流話。
……
第二天因為生物鐘，兩人還是七點多就睜了眼睛，可才睡了四五個小時，都還困著，陳裕菀嫌他懷裏太熱，從他懷裏退出來，手從他脖子下邊伸過去，將他的腦袋摟到臂彎裏，又睡了過去。
她很喜歡褚敏疑枕著她手臂睡覺，他睡著的時候特別乖，沒有一點兒成年人的戒心。但後來她覺得她得有，因為他很壞，時不時會隔著衣服咬她一口。
兩個人是被一道電話鈴聲吵醒的。
嘉禾另一位副行來電話，說需要他列席一個會議。
“總行臨時通知這個會需要分行正職列席，還不能線上，要勞煩你來一趟分行了。”
褚敏疑眼睛都沒睜開，拿著手機不知道聽沒聽見對方說的話，那邊又重覆了一遍，說：“你要是還在嘉禾，就跑一趟吧，咱們沒正職，得過你那邊。”
陳裕菀戳了戳褚敏疑，他方才張了張眼睛，對著電話裏頭嗯了一聲，“幾點？”
“十點半到十二點半。”
“知道了。”
電話掛斷，他又躺了差不多十分鐘，方才撐開眼皮，眼前是小姑娘的下巴。太陽光只進來一點兒，借著這點光，能見到她下巴上細小的絨毛。
他輕手輕腳從她懷裏退出來，她還是醒了點，“要去公司？”
“一點回來，自己吃點飯，可以嗎？”
陳裕菀翻身趴著，聲音悶悶的，“我又不是小孩兒，自己吃點飯怎麽不可以？”
褚敏疑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好。想吃劍州菜就是文華路，要吃嘉禾本地特色就去芒芒街，街口那兩家最正宗。要是不願意去，你給歐老師打電話，叫她多做一份……”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你嘴挑，等下吃不開心了又怪我沒交代清楚。”
陳裕菀道：“哪有！”
“我一會兒開會，不一定能回消息。”
“我知道啦，你瞧不起我！”
陳裕菀睡到十一點快十二點方才起床。從床上坐起來，看了會兒書，有點餓了。吃點什麽呢？她記得褚敏疑去公司前跟她說了一堆，一堆裏她只記得芒芒街三個字。
她換了身衣裳，洗漱過後開車去了芒芒街。
褚敏疑對車的需求不太高，就兩臺，平常開一臺，另一臺閑置的是他大學時候第一輛代步，很早以前的桑塔納，但看起來還很新。
這車好看歸好看，但放現在確實有些格格不入了。
陳裕菀停在芒芒街街口的停車坪裏，想著下次還是不開了，太長。
她不想走遠，便在街口找了一家店，點了兩個招牌，然後給褚敏疑拍了個照片發過去:【看起來像個老店，味道應該可以，給你打包？】
劍州分行的食堂實在不敢恭維，總行的也是，她很難相信嘉禾的會多可口。
褚敏疑：【你是在秀你的腕表？】
陳裕菀回：【正解】
褚敏疑：【好看】
陳裕菀問：【腕表好看？】
褚敏疑：【菀菀好看】
陳裕菀回了個害羞的表情:【什麽時候結束？】
褚敏疑：【快了】
陳裕菀：【那我也打包回家吃】
褚敏疑：【好】
陳裕菀找服務生又點了一份，問了要多久，坐在位子上刷手機，孟其媛說陳思鍇聯系她了，她將截圖發給她看。
陳裕菀回：【我還怕他不上鉤】
孟其媛：【你今天沒聽說？】
陳裕菀：【聽說什麽？】
孟其媛：【於詩檬，被查了，降回去了，回城西了，還是個偏僻的縣鎮網點】
陳裕菀：【誰查的？】
孟其媛：【總行的啊，今天上午的事，賀行過來開會回去沒給你們說？】
陳裕菀：【今天沒上班】
孟其媛：【幹嘛去了？】
陳裕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為是你舉報的，要來找你，你自己要註意安全，我得晚上才能回去了】
孟其媛說好。
陳裕菀方才放下手機，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人，正朝著她這個方向過來。那是個身材高大面容溫和的男人，陳裕菀覺得這人頗為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他走近了，陳裕菀確定是來找自己的，但依舊想不起來。答案在腦海裏閃過去，就差那麽點她就想起來了。
“請問是陳裕菀小姐嗎？”
陳裕菀覺得這人並不是壞人，“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褚先生的司機，我姓陸。”他說。
陳裕菀道：“哪位褚先生？”
陸慶羽說：“阿敏的父親，褚嚴成先生。”
陳裕菀楞了楞。褚嚴成，這個名字她只在一個地方聽過，那就是陳教授偶爾看的新聞欄目，省裏市裏開了什麽會議，都有什麽人出席，在女聲一次次念出那一串名字後，她就是不感興趣也都一一記下了。
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陸慶羽了。
在嘉禾醫院，歐老師的手術室門口。
褚敏疑跟他父親的關系並不好。
陳裕菀問：“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陸慶羽答：“褚先生正好今天也到這裏來吃飯，見阿敏的舊車停在外面，想跟你們一起吃個飯。”
“我們打包了，而且今天他沒來，我自己來的。”
“褚先生就是要請你。”
陳裕菀：“請我？”
她忍不住想，他不會是要通過她緩和跟褚敏疑的關系吧？
“是的，請你。”
如果是陳裕菀在外面逛街，陸慶羽開著車找過來說褚嚴成找她，要她上車跟他走，陳裕菀大概是有理由婉拒的。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們在同一家餐廳意外碰面，他不管怎麽說都算是她未來的“公公”，她很難說我不去。就這麽幾步路，打個招呼，有什麽難的？
她說：“我點了很久，就快好了，一會兒就得走，可能沒什麽時間。”
“沒關系，褚先生也就找你隨便聊聊。”
“好吧。”陳裕菀起身。
她先交代了服務生，一會兒打包好了先放著。
跟著陸慶羽去了包間。
包間不大，陳設也很老舊，只有褚嚴成和另外兩位同年紀的男人坐在那兒。桌上擺了些主食，動了幾口，他們基本上都在吃茶點。
陳裕菀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頗有些抵觸，站在門口只看著褚嚴成打招呼：“伯父好。”
幾個人看過來，褚嚴成向她招手，“你就是裕菀？快過來。”
陳裕菀走過去，陸慶羽為她拉開了褚嚴成身旁的椅子。
褚嚴成跟她介紹對面兩個人，“這位是你們A行的股東岑總，這位是嘉禾農商行的負責人，繆總。兩位，這就是我家那不孝子的媳婦兒，小陳。”
陳裕菀打招呼道：“岑總好，繆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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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敏疑衣帽間裏，比他手裏這只表貴的不多，但還有三四只。他說都是她的，她一只沒碰，就盯著這塊表。他是有點毛病的，戴習慣了，不願意摘，就說：“我托人給你帶新的好不好？”
這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麽，也犟，“就要這個。”
還問：“真不是你哪個前女友送你的？”
他無奈:“我哪有什麽前女友？”
她倒是酸了起來，“追你的人不少啊，真就沒有過心儀的？我不信。”
他於是抱她在懷裏哄著，“真沒有，你去問問裴意端和梁三。”
“你們都是好朋友。”
褚敏疑拿她沒辦法，就抱著她不撒手，在她肩上折騰，不肯放人，磨到她不生氣了為止。
……
腕帶是冷的，但沒冷多久，被她的腳踝暖熱了。
他掀開被子，陳裕菀看見腳踝上那只熟悉的腕表，問他：“你幹嘛？想拿這個做勞務費？”
“想賄賂你。”
“不是舍不得？”
他笑說：“不是舍不得，是你幹嘛非要這只戴過的？”
“我就樂意，我喜歡！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你給多少？”
“分期，先付三分之一。”
“工作兩年，就年終那點存款，還巴不得立刻就花完？”
陳裕菀坐起來，擡腳看了看腕表，格外滿意，“買點喜歡的東西不行？”
“就沒別的喜歡了？”
陳裕菀放下腳來，拇指在他腰上點了點，“有啊。”
這姑娘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
褚敏疑握住她的兩只腳踝，往上稍稍一推，壓在床面上，她的睡裙被掀起來，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和嬌小的內衣。燈光下灰蒙蒙的，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一派欲拒還迎。
她近來內衣褲成熟了起來，他問怎麽開始換風格了，她反問你不喜歡嗎？只要是她，他都喜歡。他向來不是個追求刺激的人，這些對他來說，遠不如她這個人叫人心潮難抑。
他居高臨下瞧著她，手卻紋絲不動地扣著她的腳踝，等她受不了了撈過枕頭來砸他，才微微松了手，他俯身在她腿側落下一吻。
她每每惹了他還要怪他：“褚敏疑，你這人！”
陳裕菀覺得自己有時候挺沒用的。
她心理上完全接受褚敏疑的服務，但仍舊會因為低頭看見那一幕而渾身顫抖，蜷起腳趾想要退縮，又被他哄著拖回去，然後哭得不行。
而且她這麽久還不能泰然自若地應對他時不時蹦出來的下流話。
……
第二天因為生物鐘，兩人還是七點多就睜了眼睛，可才睡了四五個小時，都還困著，陳裕菀嫌他懷裏太熱，從他懷裏退出來，手從他脖子下邊伸過去，將他的腦袋摟到臂彎裏，又睡了過去。
她很喜歡褚敏疑枕著她手臂睡覺，他睡著的時候特別乖，沒有一點兒成年人的戒心。但後來她覺得她得有，因為他很壞，時不時會隔著衣服咬她一口。
兩個人是被一道電話鈴聲吵醒的。
嘉禾另一位副行來電話，說需要他列席一個會議。
“總行臨時通知這個會需要分行正職列席，還不能線上，要勞煩你來一趟分行了。”
褚敏疑眼睛都沒睜開，拿著手機不知道聽沒聽見對方說的話，那邊又重覆了一遍，說：“你要是還在嘉禾，就跑一趟吧，咱們沒正職，得過你那邊。”
陳裕菀戳了戳褚敏疑，他方才張了張眼睛，對著電話裏頭嗯了一聲，“幾點？”
“十點半到十二點半。”
“知道了。”
電話掛斷，他又躺了差不多十分鐘，方才撐開眼皮，眼前是小姑娘的下巴。太陽光只進來一點兒，借著這點光，能見到她下巴上細小的絨毛。
他輕手輕腳從她懷裏退出來，她還是醒了點，“要去公司？”
“一點回來，自己吃點飯，可以嗎？”
陳裕菀翻身趴著，聲音悶悶的，“我又不是小孩兒，自己吃點飯怎麽不可以？”
褚敏疑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好。想吃劍州菜就是文華路，要吃嘉禾本地特色就去芒芒街，街口那兩家最正宗。要是不願意去，你給歐老師打電話，叫她多做一份……”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你嘴挑，等下吃不開心了又怪我沒交代清楚。”
陳裕菀道：“哪有！”
“我一會兒開會，不一定能回消息。”
“我知道啦，你瞧不起我！”
陳裕菀睡到十一點快十二點方才起床。從床上坐起來，看了會兒書，有點餓了。吃點什麽呢？她記得褚敏疑去公司前跟她說了一堆，一堆裏她只記得芒芒街三個字。
她換了身衣裳，洗漱過後開車去了芒芒街。
褚敏疑對車的需求不太高，就兩臺，平常開一臺，另一臺閑置的是他大學時候第一輛代步，很早以前的桑塔納，但看起來還很新。
這車好看歸好看，但放現在確實有些格格不入了。
陳裕菀停在芒芒街街口的停車坪裏，想著下次還是不開了，太長。
她不想走遠，便在街口找了一家店，點了兩個招牌，然後給褚敏疑拍了個照片發過去:【看起來像個老店，味道應該可以，給你打包？】
劍州分行的食堂實在不敢恭維，總行的也是，她很難相信嘉禾的會多可口。
褚敏疑：【你是在秀你的腕表？】
陳裕菀回：【正解】
褚敏疑：【好看】
陳裕菀問：【腕表好看？】
褚敏疑：【菀菀好看】
陳裕菀回了個害羞的表情:【什麽時候結束？】
褚敏疑：【快了】
陳裕菀：【那我也打包回家吃】
褚敏疑：【好】
陳裕菀找服務生又點了一份，問了要多久，坐在位子上刷手機，孟其媛說陳思鍇聯系她了，她將截圖發給她看。
陳裕菀回：【我還怕他不上鉤】
孟其媛：【你今天沒聽說？】
陳裕菀：【聽說什麽？】
孟其媛：【於詩檬，被查了，降回去了，回城西了，還是個偏僻的縣鎮網點】
陳裕菀：【誰查的？】
孟其媛：【總行的啊，今天上午的事，賀行過來開會回去沒給你們說？】
陳裕菀：【今天沒上班】
孟其媛：【幹嘛去了？】
陳裕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為是你舉報的，要來找你，你自己要註意安全，我得晚上才能回去了】
孟其媛說好。
陳裕菀方才放下手機，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人，正朝著她這個方向過來。那是個身材高大面容溫和的男人，陳裕菀覺得這人頗為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他走近了，陳裕菀確定是來找自己的，但依舊想不起來。答案在腦海裏閃過去，就差那麽點她就想起來了。
“請問是陳裕菀小姐嗎？”
陳裕菀覺得這人並不是壞人，“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褚先生的司機，我姓陸。”他說。
陳裕菀道：“哪位褚先生？”
陸慶羽說：“阿敏的父親，褚嚴成先生。”
陳裕菀楞了楞。褚嚴成，這個名字她只在一個地方聽過，那就是陳教授偶爾看的新聞欄目，省裏市裏開了什麽會議，都有什麽人出席，在女聲一次次念出那一串名字後，她就是不感興趣也都一一記下了。
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陸慶羽了。
在嘉禾醫院，歐老師的手術室門口。
褚敏疑跟他父親的關系並不好。
陳裕菀問：“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陸慶羽答：“褚先生正好今天也到這裏來吃飯，見阿敏的舊車停在外面，想跟你們一起吃個飯。”
“我們打包了，而且今天他沒來，我自己來的。”
“褚先生就是要請你。”
陳裕菀：“請我？”
她忍不住想，他不會是要通過她緩和跟褚敏疑的關系吧？
“是的，請你。”
如果是陳裕菀在外面逛街，陸慶羽開著車找過來說褚嚴成找她，要她上車跟他走，陳裕菀大概是有理由婉拒的。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們在同一家餐廳意外碰面，他不管怎麽說都算是她未來的“公公”，她很難說我不去。就這麽幾步路，打個招呼，有什麽難的？
她說：“我點了很久，就快好了，一會兒就得走，可能沒什麽時間。”
“沒關系，褚先生也就找你隨便聊聊。”
“好吧。”陳裕菀起身。
她先交代了服務生，一會兒打包好了先放著。
跟著陸慶羽去了包間。
包間不大，陳設也很老舊，只有褚嚴成和另外兩位同年紀的男人坐在那兒。桌上擺了些主食，動了幾口，他們基本上都在吃茶點。
陳裕菀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頗有些抵觸，站在門口只看著褚嚴成打招呼：“伯父好。”
幾個人看過來，褚嚴成向她招手，“你就是裕菀？快過來。”
陳裕菀走過去，陸慶羽為她拉開了褚嚴成身旁的椅子。
褚嚴成跟她介紹對面兩個人，“這位是你們A行的股東岑總，這位是嘉禾農商行的負責人，繆總。兩位，這就是我家那不孝子的媳婦兒，小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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