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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靈電話邀請褚敏疑去她家酒店唱歌。
“哎，我跟爸爸又被趕出來了，”她嘆氣說，神色卻十分興奮，“我得趕緊給自己找個新家，對吧阿敏叔？”
褚敏疑問：“又怎麽惹你媽媽生氣了？”
阿靈說：“說來話長，怪我站錯隊了。”
褚敏疑詢問過陳裕菀的意見，兩人去了希域酒店。
梁家算是名門了。梁赴為在家中排老三，家中大哥梁謀，後改名梁示胤，是個厲害人物，家裏的產業基本在他手裏，梁老三前幾年從他手裏接過酒店產業，做得不錯。
他這人是有些混的，不如他太太董小姐有事業心，謀略相當，但太依賴他董小姐了。陳裕菀早年上學時，常聽說他們的事兒。
沒想過有一天會相識。
覺得梁三沒有新聞上說的那樣手段淩厲，面相兇狠，相反，阿靈的一張巧嘴和好看的臉蛋就遺傳自他；而董小姐也不如新聞上那樣對梁三呼來喝去，兩人下一秒就分崩離析，正相反他們的感情很堅固。
兩個人到時，裴家兩個小公子也在，裴意端正送郁方霖走。
“怎麽剛來就走？”陳裕菀問。
郁方霖雖然已經有兩個小孩兒了，但是比起其他幾個三十幾歲的人，還是會叫陳裕菀覺得好親近一點兒，見過幾次面，兩個人也挺聊得來，約過幾次。
“有點累了。”
陳裕菀撫了撫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褚敏疑說裴意端前陣子帶她到外面查過了，是個小公主，郁方霖近來心情極好，說生出來認她做幹媽。
“那路上註意安全。”
裴意端送郁方霖到家了才回來，梁赴為唱了幾首歌，邀請褚敏疑，但他並不感興趣。所以話筒被阿靈和兩個小裴占了。阿靈非拉著陳裕菀跟他們一塊兒，褚敏疑只好跟他倆坐一邊喝點酒，聊點什麽。
梁赴為沒在銀行業待過，但多少也知道點，褚敏疑和裴意端沒在酒店業待過，但也多少了解點，話題很多很寬泛。
陳裕菀頭一次見他朋友的時候就在想，褚敏疑的家世背景很單純，幾乎沒有家族支撐，為什麽會跟他們成為朋友？就因為當初跟裴首席做過同學？
後來她發現，他們會成為朋友是因為興趣。他們坐在一起總有可以聊的，觀點也很接近。誰遇到了什麽困難，三個人聊幾句，偶爾董小姐也會說幾句，那人就會說：“行，我回去試試。”
問題不久會被解決。
他們多年朋友，相處模式很成熟，也知道對方心裏在意什麽，想要什麽，會毫不顧忌地提及梁三的情敵——董小姐那些亂七八糟的前任、裴首席私生子的身份和裴家當前的困局，以及，褚敏疑的父親褚嚴成。
即將退休了，還在往上升。
“鄭家給他遞了帖，他去了，聽說是鄭澄汐她堂姐請去的，他不是對那姑娘有心思吧？”
褚敏疑說：“一把年紀了有什麽心思？”
裴意端沈默，梁赴為冷眼看他，叫他別裝，“鄭家確實一天不如一天了，但鄭澄汐兩個堂姐都是人物，你爸現在跟她接觸多著呢，怕不是要讓你上門。”
褚敏疑笑了笑，“那也要他有這個資格。”
他幾分鐘就要往那邊幾個唱歌的小孩兒瞧一眼，這會兒不唱了，陳裕菀正教他們幾個打麻將，對裴於衍和阿靈來說倒不難，小裴公子理解起來就頗有些吃力，前者已經在商量策略了，後者還仰賴陳裕菀教他那個是條哪個是餅。
“嘖，”梁赴為道，“我老婆要這麽溫柔多好。”
裴意端道：“阿靈媽媽三天兩頭鬧離婚，也不見你們真去民政局。這話你還是少說，別叫她聽見，真無家可歸了。”
“哎，這麽些年我對她不好嗎，一天到晚凈想著跟我離婚？”
褚敏疑道：“倒也沒有吧，我瞧她一天到晚那麽忙，哪有時間跟你鬧離婚？”他停頓了下，笑問：“是不是你太閑了？”
梁赴為：“……也有可能。”
“怎麽了？”
“阿靈上幼兒園了不是，馬上又要上小學，我總覺得身邊空落落的，就想著要不再養個小孩兒。昨晚上給她惹毛了，我在書房睡的。”
褚敏疑兩人：“……”
梁赴為在這傷心事上沒停留多久，倒是問起褚敏疑來：“你不想要個孩子嗎？”
褚敏疑視線落在遠處抱著小裴的小姑娘身上，“不急。”
“我看歐老師急得很。”
“她急她的，”褚敏疑道，“菀菀自己還都是小孩兒，生什麽？再說我跟她這會兒異地問題都沒解決，談那麽遠。”
裴意端當初在劍州一段時間，原計劃是盯一整年再回嘉禾，後來不過半年，受不了跟愛人分隔兩地，就趕緊回嘉禾來。
褚敏疑比他要再慘一點兒。
一方面他是暫時分開，家本就在嘉禾，遲早能回來；一方面他的太太時間很自由，除非是要顧及到小裴上課或者看病，就可以隨時去劍州陪伴他。
他說：“當初我跟阿霖分開時，有考慮過在榕城。”
褚敏疑眉頭微微舒展，“中轉？”
“差不多，榕城站在南站往北二十公裏，動車半個小時，你要是擔心她太累，就你多跑跑，往北走一段，”他說，“劍州到榕城站只要四十分鐘，就算她從城東支行網點出發，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對她來說並不麻煩。”
褚敏疑一時沒說話。
“你要是願意，我給你安排個司機，在劍州專門接送她。”
“我覺得這主意挺好，”梁赴為附和，“榕城站市中心，那兒地段好，房好，配套齊全，合適。”
褚敏疑說再想想。
……
阿靈嘴上說著要換爸媽，實則跟她爸爸梁三一樣，給點甜頭就心軟了。總經理九點多進來跟梁三說：“太太打不通您的電話，給我們打電話叫您帶阿靈回家休息，她人已經在樓底下了。”
阿靈這一把就要糊了，一聽到媽媽來了，拿腔拿調地說算了，既然她都過來認錯了，那這些籌碼就給她買點好吃的吧，於是急匆匆找裴意端和褚敏疑這兩個出錢的換了錢，抓了一把鈔票一邊數著一邊下樓去。
梁三走了，褚敏疑跟裴首席也告辭。兩人喝了酒，裴首席是家裏司機接走的，褚敏疑只得仰仗陳裕菀開車。
“也不見你多喜歡喝，總就愛沾一點兒，你是不是就懶，不想自己開車？”她也不樂意開車，在劍州和榕城都好點兒，嘉禾的路她不熟，前陣子該右拐的地方左拐了，多跑了好大一圈。
褚敏疑認錯道：“習慣了，你坐那兒聊天，口幹舌燥，順手不就拿了酒杯？下次註意。”
陳裕菀道：“現在倒好，我成你代駕了。”
褚敏疑笑笑，“那付你一點勞務費好不好？”
那點兒酒精還不至於叫他說胡話，他此刻清醒著呢，但望著她的目光卻勾著一絲意味深長。又在耍流氓了。
她拍開他摩挲著她手背的手，“系安全帶！”
褚敏疑捏捏她的耳垂，沒再逗她。
兩人到家時方才十點，陳裕菀洗了澡就往床上窩。小鐘女士的消息沒進來，陳教授估計還沒有跟她說。於是她給陳教授發了消息，問他到家沒有。
陳教授給她回了一通電話來。
“爸爸。”
“還沒睡？”
“沒。”她正等待陳教授說那句：你談可以，這不能結婚。
卻沒想陳教授說：“什麽時候到榕城，看看你爺爺奶奶，說想你了。”
陳裕菀松了口氣。
“下下周。”
“別帶上你那老男人，惹老頭生氣。”
“知道了，”陳裕菀默了默，“爸爸，你生氣了？”
陳教授悶了會兒道：“你跟他在一起開心？”
“開心啊，他——”
“倒也不用拓展。”
陳裕菀：“……”
陳教授說：“你談就談，結婚另算。”
不等陳裕菀再說什麽，他掛了電話。陳裕菀翻身躺著看天花板，輕輕舒了一口氣，陳教授暫時消氣也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呢。
褚敏疑從浴室出來，關了燈上床，將她擁進懷裏，“剛剛跟陳教授打電話？”
“你聽見了？”
“就聽見你喊了一聲爸爸。”
“嗯。”
她趴在他胸口上，“剛剛從希域出來，我還滿腦子都是要跟你生個像阿靈那樣可愛的小孩兒呢，現在倒好，他不讓我跟你結婚了。”
褚敏疑很意外她居然會有要小孩兒的想法，道：“我以為你不會想生小孩兒。”
“為什麽不會？因為年紀小？工作忙？還是思想上？”
“或許都有。”
“年紀也還好吧，不算很小了，工作也不忙啊，我覺得自己現在還是蠻輕松的，至少不加班，思想上，我可從來沒說過不要小孩兒啊，或許以前對小孩兒沒概念，但現在不是了，阿靈實在太可愛了，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我們的小孩兒會不會也像這樣討人喜歡呢。”
“那要是不會呢？”
“那我也愛她。”
果然還是小孩兒心性。褚敏疑想著，將她額前的頭發捋到耳後，順手摘了她的發圈。
陳裕菀見他不說話，問：“你不想生？”
“都聽你的。”他說。
伸手開了那盞床頭的燈。
陳裕菀想攔他的手已經來不及，要去關掉那盞燈，卻又被他握住了手腕，“剛剛代駕辛苦了，菀菀。”
陳裕菀雙頰發熱，在被子裏踢了他一腳。
“我說了，不稀罕你這點勞務費！”
“那就多給點兒。不是想生小孩兒嗎？你不做怎麽生？”褚敏疑握住她襲擊他的那條腿，手滑至腳腕處，往上套了什麽。
冰冰涼涼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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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敏疑問：“又怎麽惹你媽媽生氣了？”
阿靈說：“說來話長，怪我站錯隊了。”
褚敏疑詢問過陳裕菀的意見，兩人去了希域酒店。
梁家算是名門了。梁赴為在家中排老三，家中大哥梁謀，後改名梁示胤，是個厲害人物，家裏的產業基本在他手裏，梁老三前幾年從他手裏接過酒店產業，做得不錯。
他這人是有些混的，不如他太太董小姐有事業心，謀略相當，但太依賴他董小姐了。陳裕菀早年上學時，常聽說他們的事兒。
沒想過有一天會相識。
覺得梁三沒有新聞上說的那樣手段淩厲，面相兇狠，相反，阿靈的一張巧嘴和好看的臉蛋就遺傳自他；而董小姐也不如新聞上那樣對梁三呼來喝去，兩人下一秒就分崩離析，正相反他們的感情很堅固。
兩個人到時，裴家兩個小公子也在，裴意端正送郁方霖走。
“怎麽剛來就走？”陳裕菀問。
郁方霖雖然已經有兩個小孩兒了，但是比起其他幾個三十幾歲的人，還是會叫陳裕菀覺得好親近一點兒，見過幾次面，兩個人也挺聊得來，約過幾次。
“有點累了。”
陳裕菀撫了撫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褚敏疑說裴意端前陣子帶她到外面查過了，是個小公主，郁方霖近來心情極好，說生出來認她做幹媽。
“那路上註意安全。”
裴意端送郁方霖到家了才回來，梁赴為唱了幾首歌，邀請褚敏疑，但他並不感興趣。所以話筒被阿靈和兩個小裴占了。阿靈非拉著陳裕菀跟他們一塊兒，褚敏疑只好跟他倆坐一邊喝點酒，聊點什麽。
梁赴為沒在銀行業待過，但多少也知道點，褚敏疑和裴意端沒在酒店業待過，但也多少了解點，話題很多很寬泛。
陳裕菀頭一次見他朋友的時候就在想，褚敏疑的家世背景很單純，幾乎沒有家族支撐，為什麽會跟他們成為朋友？就因為當初跟裴首席做過同學？
後來她發現，他們會成為朋友是因為興趣。他們坐在一起總有可以聊的，觀點也很接近。誰遇到了什麽困難，三個人聊幾句，偶爾董小姐也會說幾句，那人就會說：“行，我回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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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多年朋友，相處模式很成熟，也知道對方心裏在意什麽，想要什麽，會毫不顧忌地提及梁三的情敵——董小姐那些亂七八糟的前任、裴首席私生子的身份和裴家當前的困局，以及，褚敏疑的父親褚嚴成。
即將退休了，還在往上升。
“鄭家給他遞了帖，他去了，聽說是鄭澄汐她堂姐請去的，他不是對那姑娘有心思吧？”
褚敏疑說：“一把年紀了有什麽心思？”
裴意端沈默，梁赴為冷眼看他，叫他別裝，“鄭家確實一天不如一天了，但鄭澄汐兩個堂姐都是人物，你爸現在跟她接觸多著呢，怕不是要讓你上門。”
褚敏疑笑了笑，“那也要他有這個資格。”
他幾分鐘就要往那邊幾個唱歌的小孩兒瞧一眼，這會兒不唱了，陳裕菀正教他們幾個打麻將，對裴於衍和阿靈來說倒不難，小裴公子理解起來就頗有些吃力，前者已經在商量策略了，後者還仰賴陳裕菀教他那個是條哪個是餅。
“嘖，”梁赴為道，“我老婆要這麽溫柔多好。”
裴意端道：“阿靈媽媽三天兩頭鬧離婚，也不見你們真去民政局。這話你還是少說，別叫她聽見，真無家可歸了。”
“哎，這麽些年我對她不好嗎，一天到晚凈想著跟我離婚？”
褚敏疑道：“倒也沒有吧，我瞧她一天到晚那麽忙，哪有時間跟你鬧離婚？”他停頓了下，笑問：“是不是你太閑了？”
梁赴為：“……也有可能。”
“怎麽了？”
“阿靈上幼兒園了不是，馬上又要上小學，我總覺得身邊空落落的，就想著要不再養個小孩兒。昨晚上給她惹毛了，我在書房睡的。”
褚敏疑兩人：“……”
梁赴為在這傷心事上沒停留多久，倒是問起褚敏疑來：“你不想要個孩子嗎？”
褚敏疑視線落在遠處抱著小裴的小姑娘身上，“不急。”
“我看歐老師急得很。”
“她急她的，”褚敏疑道，“菀菀自己還都是小孩兒，生什麽？再說我跟她這會兒異地問題都沒解決，談那麽遠。”
裴意端當初在劍州一段時間，原計劃是盯一整年再回嘉禾，後來不過半年，受不了跟愛人分隔兩地，就趕緊回嘉禾來。
褚敏疑比他要再慘一點兒。
一方面他是暫時分開，家本就在嘉禾，遲早能回來；一方面他的太太時間很自由，除非是要顧及到小裴上課或者看病，就可以隨時去劍州陪伴他。
他說：“當初我跟阿霖分開時，有考慮過在榕城。”
褚敏疑眉頭微微舒展，“中轉？”
“差不多，榕城站在南站往北二十公裏，動車半個小時，你要是擔心她太累，就你多跑跑，往北走一段，”他說，“劍州到榕城站只要四十分鐘，就算她從城東支行網點出發，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對她來說並不麻煩。”
褚敏疑一時沒說話。
“你要是願意，我給你安排個司機，在劍州專門接送她。”
“我覺得這主意挺好，”梁赴為附和，“榕城站市中心，那兒地段好，房好，配套齊全，合適。”
褚敏疑說再想想。
……
阿靈嘴上說著要換爸媽，實則跟她爸爸梁三一樣，給點甜頭就心軟了。總經理九點多進來跟梁三說：“太太打不通您的電話，給我們打電話叫您帶阿靈回家休息，她人已經在樓底下了。”
阿靈這一把就要糊了，一聽到媽媽來了，拿腔拿調地說算了，既然她都過來認錯了，那這些籌碼就給她買點好吃的吧，於是急匆匆找裴意端和褚敏疑這兩個出錢的換了錢，抓了一把鈔票一邊數著一邊下樓去。
梁三走了，褚敏疑跟裴首席也告辭。兩人喝了酒，裴首席是家裏司機接走的，褚敏疑只得仰仗陳裕菀開車。
“也不見你多喜歡喝，總就愛沾一點兒，你是不是就懶，不想自己開車？”她也不樂意開車，在劍州和榕城都好點兒，嘉禾的路她不熟，前陣子該右拐的地方左拐了，多跑了好大一圈。
褚敏疑認錯道：“習慣了，你坐那兒聊天，口幹舌燥，順手不就拿了酒杯？下次註意。”
陳裕菀道：“現在倒好，我成你代駕了。”
褚敏疑笑笑，“那付你一點勞務費好不好？”
那點兒酒精還不至於叫他說胡話，他此刻清醒著呢，但望著她的目光卻勾著一絲意味深長。又在耍流氓了。
她拍開他摩挲著她手背的手，“系安全帶！”
褚敏疑捏捏她的耳垂，沒再逗她。
兩人到家時方才十點，陳裕菀洗了澡就往床上窩。小鐘女士的消息沒進來，陳教授估計還沒有跟她說。於是她給陳教授發了消息，問他到家沒有。
陳教授給她回了一通電話來。
“爸爸。”
“還沒睡？”
“沒。”她正等待陳教授說那句：你談可以，這不能結婚。
卻沒想陳教授說：“什麽時候到榕城，看看你爺爺奶奶，說想你了。”
陳裕菀松了口氣。
“下下周。”
“別帶上你那老男人，惹老頭生氣。”
“知道了，”陳裕菀默了默，“爸爸，你生氣了？”
陳教授悶了會兒道：“你跟他在一起開心？”
“開心啊，他——”
“倒也不用拓展。”
陳裕菀：“……”
陳教授說：“你談就談，結婚另算。”
不等陳裕菀再說什麽，他掛了電話。陳裕菀翻身躺著看天花板，輕輕舒了一口氣，陳教授暫時消氣也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呢。
褚敏疑從浴室出來，關了燈上床，將她擁進懷裏，“剛剛跟陳教授打電話？”
“你聽見了？”
“就聽見你喊了一聲爸爸。”
“嗯。”
她趴在他胸口上，“剛剛從希域出來，我還滿腦子都是要跟你生個像阿靈那樣可愛的小孩兒呢，現在倒好，他不讓我跟你結婚了。”
褚敏疑很意外她居然會有要小孩兒的想法，道：“我以為你不會想生小孩兒。”
“為什麽不會？因為年紀小？工作忙？還是思想上？”
“或許都有。”
“年紀也還好吧，不算很小了，工作也不忙啊，我覺得自己現在還是蠻輕松的，至少不加班，思想上，我可從來沒說過不要小孩兒啊，或許以前對小孩兒沒概念，但現在不是了，阿靈實在太可愛了，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我們的小孩兒會不會也像這樣討人喜歡呢。”
“那要是不會呢？”
“那我也愛她。”
果然還是小孩兒心性。褚敏疑想著，將她額前的頭發捋到耳後，順手摘了她的發圈。
陳裕菀見他不說話，問：“你不想生？”
“都聽你的。”他說。
伸手開了那盞床頭的燈。
陳裕菀想攔他的手已經來不及，要去關掉那盞燈，卻又被他握住了手腕，“剛剛代駕辛苦了，菀菀。”
陳裕菀雙頰發熱，在被子裏踢了他一腳。
“我說了，不稀罕你這點勞務費！”
“那就多給點兒。不是想生小孩兒嗎？你不做怎麽生？”褚敏疑握住她襲擊他的那條腿，手滑至腳腕處，往上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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