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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團建之後，陳裕菀跟褚敏疑只聯系過一次。
他發消息說那個做情報工作的朋友信用卡申請通過了，陳裕菀歡天喜地說願意上門幫他激活，褚敏疑說人在嘉禾，過段時間要是來劍州辦業務，會到網點激活。
陳裕菀問多久，他說半個月。
陳裕菀到系統裏一查，還不等她點到最後一步，個人金融部管信用卡的陶起然發了三個“！”過來，問她是怎麽拿下B行首席的信用卡的。
陳裕菀方才知道褚敏疑為什麽說他朋友是幹情報工作的。
但她也沒有再找褚敏疑。
天氣漸漸涼下來，年終到了，他們在總行連續開了幾天會。
上面緊鑼密鼓地排兵布陣，上午剛傳達董事長的指示，下午她們就接到命令，去哪個縣域，進哪個單位，存款、個人貸款、工資代發、信用卡、價值客戶……恨不能一整套一件不落地走一遍。
陳裕菀也很忙。尤其華謹恒第三季度總結會沒被上面拉出來溜一圈，嘗到了隔岸觀火的甜頭，他這一季度一開始就沖得很猛。
她上周跑了一整周的單位，這周也差不多，今天正好過來處理個貸資料，這些資料都要錄入系統，她找負責人蓋完章，就坐在公用的工位錄系統。
看似聚精會神，實際上煩躁不已。
曾與說的話也並不一定就是真的，因為她的主頁信息裏，崗位信息還是“城西支行-個人客戶經理”，而佳嵐已經變成了“建麗支行-公司客戶經理”。
但她仍迫切地想找個消息準確的人問一下，可惜於麟文不在辦公室。他出去走客戶了——佳嵐之前的客戶。
手裏的材料都上傳系統後，陳裕菀把材料交給風險部的負責人，一進門卻聽見劉旭堯在問何桐析：“你在這個幹得好好的，幹嘛要去嘉禾呢？嘉禾分行家大業大的，你過去更累啊。”
何桐析心中不屑劉旭堯這種肚子裏沒幾點墨水了的人，但左右劉旭堯沒跟她紅過臉，對她犯過的錯誤也是能包容就包容，她也很尊敬地把手裏的工作放下來，“您說的我也都知道，但領導，我家在嘉禾，父母朋友都在嘉禾，我還是想回去。”
她的嗓音都溫柔幾分，“第三季度褚行不在分行坐鎮，分行對公的總分卻不低，褚行說我們風險部也有功勞。我不是說我自己有功勞，可既然我在這裏加班到最晚，那我有資格憑著苦勞討一個恩典吧？”
劉旭堯說當然，他最後還是放棄了游說，嘆了口氣道：“也好，到了嘉禾也有往上走的機會，你是個好苗子，有你翺翔的天地。”他默了默，好奇說：“也難得褚行願意管你這閑事。”
何桐析笑了笑，“所以啊，改日我請您吃飯，叫上褚行吧。”
劉旭堯說好啊，“等那一頓飯了。”
陳裕菀站在門口，與何桐析的視線稍稍錯開——也許沒錯開，她以為何桐析能看見她，但事實是並沒有。他們聊得火熱，好一會兒才結束，劉旭堯側過身子，何桐析才不得已朝她望了過來。
“菀子？”
陳裕菀走進去，跟劉旭堯打了個招呼說：“我過來交一下放款審核材料。”
她走到何桐析後邊的工位前，正埋頭苦幹的鄭清清擡眼看過來，露出一個“你們最近是瘋了嗎”的神色，接過她遞來的材料放桌面上。
“你這是拿了信用卡的第一準備拿個貸第一名了？”
陳裕菀笑起來，頗為期待：“我可以嗎？”
鄭清清道：“你覺得呢？城東那個幹了七八年個人經理，個貸餘額都快趕上你定期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陳裕菀說，“明天能放款嗎，清清姐？”
鄭清清頭也不擡，“你做什麽夢呢？”
“那後天呢？”
鄭清清擡眼，看了看堆成山的放款審核材料，“勉強。”
陳裕菀抓住她的手臂，“如果不行的話，至少把賀倩一這一筆放了，客戶有點急，老催我。”
“知道了。”
陳裕菀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個外賣袋，裏頭四杯奶茶。
鄭清清瞥她一眼，笑她：“看來你這信用卡的獎勵挺豐厚啊。”
“一般一般。”
陳裕菀從裏邊挑出何桐析常喝的款放她桌面上，“喏，你的，去嘉禾了可就喝不到了。”
何桐析道：“那你給我寄啊。”
陳裕菀說：“那你是想得挺美。什麽時候過去？”
“年底了，現在手頭的活很多都沒幹完。”
陳裕菀一時沒說話，過了會兒說：“也好。”怎麽說呢，劍州畢竟廟小，供不起她宏大的夢想。她該去適合她的地方。
一直到下了班，陳裕菀都沒有等來於麟文，發消息問他怎麽不回分行，他說直接回家了。
白等了半天，陳裕菀控訴：“你這是翹班。”
“跟客戶扯犢子一下午，你管這叫翹班？找我什麽事？”
“聽到點風聲。”她將曾與的話轉述。
於師父斬釘截鐵：“不清楚。”
“真的麽？”
“我沒接到通知，”他道，不知道是煽風點火還是認真的，“褚行賊心不死麽？”
陳裕菀心道佳嵐都已經前往建麗了，她還沒動靜，於麟文也說不清楚，沒接到她要轉回來的通知，或許就只是謠傳罷了？
這麽想著，她心裏舒坦多了，收拾了東西下樓回家。
第二天上午，陳裕菀正陪著客戶在櫃臺辦理存折，內部APP突然彈出消息提示，一份《調崗知情確認書》。
她站在原地，怒火在胸腔裏燒著，上躥下跳的火苗迅速將理智吞沒。
經研究決定，將您的崗位由“劍州分行城西支行個人客戶經理”調整為“劍州分行城南支行公司客戶經理”，若無異議，請點擊下方“確認”鍵進行簽名。
她此刻腦海只有三個字：簽個屁。
“裕菀？”
“裕菀？”
陳裕菀擡頭朝櫃臺裏邊看進去，周曉赫示意她看客戶，“帶客戶簽個名字。”
她頷首走到客戶身邊，指著設備上畫了很淺的一道橫線對客戶說：“您在這兒簽自己名字，寫整齊點兒。”
客戶辦好定期，陳裕菀給他送了一袋大米，忘了叫他幫忙簽個字。
下午天氣熱，網點沒什麽客戶來，周曉赫從櫃臺出來休息，“終於給爺休息會兒了，這一整天遇到的不是耳聾就是說話帶口音，這櫃真不是人坐的。”
陳裕菀瞧著前頭，一時沒說話。
她今天狀態特別不對，接待客戶倒還好些，靜下來時——就如同剛剛，沒她什麽事，她只需要陪同時，她就開始瘋狂走神。
他提高了音量問：“陳裕菀，你發什麽呆啊？上午開始就這樣。”
陳裕菀回過神來，“啊？”
周曉赫上下打量她：“你跟沈東桓吵架了？這麽心不在焉的。”
陳裕菀：“我說很多遍了，我跟他就是很純粹的朋友關系。”雖然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與其說財會部不能沒有沈東桓，倒不如說錢淺不能沒有沈東桓，接手沈東桓全部工作的一半以後，錢淺真可謂生不如死，有時候周末都要加班，耽誤了跟蔣毓然的約會。
上周，她在財會部一連磨了老總四五天，老總終於還是找了曹遇致說情，讓沈東桓回了財會部。
錢淺罵她不識貨。然後沒兩天又誇她有先見之明，沈東桓這人嘴真的壞，不適合談戀愛。
陳裕菀說：“嗯。”
周曉赫說：“別生氣別生氣，都是他們亂傳，有鼻子有眼的，我就當真了嘛。”
陳裕菀看了一眼時間，時針指向“4”和“5”之間，而分針已經壓在“5”和“6”之間。
“梓芃姐去分行開會，這會兒還沒回來？”
周曉赫道：“她你還不了解，就算是開完了，還得在那跟人嘮嗑幾個小時，不到下班不回來。”
“總行那邊剛開完年終沖刺的部署會議，分行今天開這個會時間長點也正常吧？”
“應該不會，我聽說褚行最後一個發言，”周曉赫說，“褚行最後發言的話，肯定會發話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的。”
褚敏疑還真是美名遠揚，就連對私最少在分行走動的櫃員都知道他什麽樣的人。陳裕菀默了默。
周曉赫今天這一趟出來，像是專為她來的，“哎，晚上有什麽事兒嗎？”
周曉赫：“沒啊。怎麽了？請客呀。”
信用卡第一名拿了獎勵，幾乎是她自己的成果，所以沒有請客的必要。
但總分第一，算是城西這些人不得已推她上去的。
該花的錢還是要花。
她說：“請客有臨時通知的麽？我是想問下，你要是沒其他事兒，要不今晚上幫我送個鈔？”
她補充道：“我有點事兒要辦，咱們倆換一下，你下次什麽時候？”
“明天。”
“明天我幫你接鈔，也幫你送。”
周曉赫道：“我就喜歡你這人，局氣。”
陳裕菀看時間差不多，回休息室裏收拾了包就往分行趕。
時間剛剛好，她到時，一大批人從分行大樓的門口魚貫而出，她繞過前門，從後門地庫的入口進去，褚敏疑的車正停在專用車位上。
洗得真是幹凈，黑得泛著白光。
如同他們這一批行領導，沐猴而冠，道貌岸然。
她坐在車上等著他，越等心裏越煩躁，可又不能一走了之。
人力管人事調動的清艷姐告訴她：“一般沒有褚行的點頭，對公條線的人員不會變動的。”
她說：“據我所知，褚行連線會議的時候，確實提到人員調動。”
可他明明知道她一門心思要去做零售啊，而且現在也算是走上正軌了。
於麟文那像極了呢喃的一句“賊心不死”在她腦海裏越發根深蒂固起來。
……
褚敏疑在總行開了許久的會，順便跟溫難禦聊了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安排——算是一個不情之請。
積壓了一些工作，今天回分行開完大會後，不得已加了三個小時的班。
近十點下樓，不想在地庫裏看見那姑娘窩在小電車上，不知跟誰聊天，啪啪打字，模樣嚴肅。
正對上視線，她突然收了手機，大步朝他走過來，“這麽晚怎麽還——”
啪！
清脆的響刺破地下車庫微涼的空氣。
他偏著頭，一時說不出話來。
剛剛高興過頭，竟忘了“意外”是一個中性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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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裕菀問多久，他說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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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與說的話也並不一定就是真的，因為她的主頁信息裏，崗位信息還是“城西支行-個人客戶經理”，而佳嵐已經變成了“建麗支行-公司客戶經理”。
但她仍迫切地想找個消息準確的人問一下，可惜於麟文不在辦公室。他出去走客戶了——佳嵐之前的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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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桐析心中不屑劉旭堯這種肚子裏沒幾點墨水了的人，但左右劉旭堯沒跟她紅過臉，對她犯過的錯誤也是能包容就包容，她也很尊敬地把手裏的工作放下來，“您說的我也都知道，但領導，我家在嘉禾，父母朋友都在嘉禾，我還是想回去。”
她的嗓音都溫柔幾分，“第三季度褚行不在分行坐鎮，分行對公的總分卻不低，褚行說我們風險部也有功勞。我不是說我自己有功勞，可既然我在這裏加班到最晚，那我有資格憑著苦勞討一個恩典吧？”
劉旭堯說當然，他最後還是放棄了游說，嘆了口氣道：“也好，到了嘉禾也有往上走的機會，你是個好苗子，有你翺翔的天地。”他默了默，好奇說：“也難得褚行願意管你這閑事。”
何桐析笑了笑，“所以啊，改日我請您吃飯，叫上褚行吧。”
劉旭堯說好啊，“等那一頓飯了。”
陳裕菀站在門口，與何桐析的視線稍稍錯開——也許沒錯開，她以為何桐析能看見她，但事實是並沒有。他們聊得火熱，好一會兒才結束，劉旭堯側過身子，何桐析才不得已朝她望了過來。
“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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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何桐析後邊的工位前，正埋頭苦幹的鄭清清擡眼看過來，露出一個“你們最近是瘋了嗎”的神色，接過她遞來的材料放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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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遺憾了，”陳裕菀說，“明天能放款嗎，清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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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裕菀抓住她的手臂，“如果不行的話，至少把賀倩一這一筆放了，客戶有點急，老催我。”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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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清清瞥她一眼，笑她：“看來你這信用卡的獎勵挺豐厚啊。”
“一般一般。”
陳裕菀從裏邊挑出何桐析常喝的款放她桌面上，“喏，你的，去嘉禾了可就喝不到了。”
何桐析道：“那你給我寄啊。”
陳裕菀說：“那你是想得挺美。什麽時候過去？”
“年底了，現在手頭的活很多都沒幹完。”
陳裕菀一時沒說話，過了會兒說：“也好。”怎麽說呢，劍州畢竟廟小，供不起她宏大的夢想。她該去適合她的地方。
一直到下了班，陳裕菀都沒有等來於麟文，發消息問他怎麽不回分行，他說直接回家了。
白等了半天，陳裕菀控訴：“你這是翹班。”
“跟客戶扯犢子一下午，你管這叫翹班？找我什麽事？”
“聽到點風聲。”她將曾與的話轉述。
於師父斬釘截鐵：“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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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到通知，”他道，不知道是煽風點火還是認真的，“褚行賊心不死麽？”
陳裕菀心道佳嵐都已經前往建麗了，她還沒動靜，於麟文也說不清楚，沒接到她要轉回來的通知，或許就只是謠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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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陳裕菀正陪著客戶在櫃臺辦理存折，內部APP突然彈出消息提示，一份《調崗知情確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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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腦海只有三個字：簽個屁。
“裕菀？”
“裕菀？”
陳裕菀擡頭朝櫃臺裏邊看進去，周曉赫示意她看客戶，“帶客戶簽個名字。”
她頷首走到客戶身邊，指著設備上畫了很淺的一道橫線對客戶說：“您在這兒簽自己名字，寫整齊點兒。”
客戶辦好定期，陳裕菀給他送了一袋大米，忘了叫他幫忙簽個字。
下午天氣熱，網點沒什麽客戶來，周曉赫從櫃臺出來休息，“終於給爺休息會兒了，這一整天遇到的不是耳聾就是說話帶口音，這櫃真不是人坐的。”
陳裕菀瞧著前頭，一時沒說話。
她今天狀態特別不對，接待客戶倒還好些，靜下來時——就如同剛剛，沒她什麽事，她只需要陪同時，她就開始瘋狂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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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裕菀回過神來，“啊？”
周曉赫上下打量她：“你跟沈東桓吵架了？這麽心不在焉的。”
陳裕菀：“我說很多遍了，我跟他就是很純粹的朋友關系。”雖然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與其說財會部不能沒有沈東桓，倒不如說錢淺不能沒有沈東桓，接手沈東桓全部工作的一半以後，錢淺真可謂生不如死，有時候周末都要加班，耽誤了跟蔣毓然的約會。
上周，她在財會部一連磨了老總四五天，老總終於還是找了曹遇致說情，讓沈東桓回了財會部。
錢淺罵她不識貨。然後沒兩天又誇她有先見之明，沈東桓這人嘴真的壞，不適合談戀愛。
陳裕菀說：“嗯。”
周曉赫說：“別生氣別生氣，都是他們亂傳，有鼻子有眼的，我就當真了嘛。”
陳裕菀看了一眼時間，時針指向“4”和“5”之間，而分針已經壓在“5”和“6”之間。
“梓芃姐去分行開會，這會兒還沒回來？”
周曉赫道：“她你還不了解，就算是開完了，還得在那跟人嘮嗑幾個小時，不到下班不回來。”
“總行那邊剛開完年終沖刺的部署會議，分行今天開這個會時間長點也正常吧？”
“應該不會，我聽說褚行最後一個發言，”周曉赫說，“褚行最後發言的話，肯定會發話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的。”
褚敏疑還真是美名遠揚，就連對私最少在分行走動的櫃員都知道他什麽樣的人。陳裕菀默了默。
周曉赫今天這一趟出來，像是專為她來的，“哎，晚上有什麽事兒嗎？”
周曉赫：“沒啊。怎麽了？請客呀。”
信用卡第一名拿了獎勵，幾乎是她自己的成果，所以沒有請客的必要。
但總分第一，算是城西這些人不得已推她上去的。
該花的錢還是要花。
她說：“請客有臨時通知的麽？我是想問下，你要是沒其他事兒，要不今晚上幫我送個鈔？”
她補充道：“我有點事兒要辦，咱們倆換一下，你下次什麽時候？”
“明天。”
“明天我幫你接鈔，也幫你送。”
周曉赫道：“我就喜歡你這人，局氣。”
陳裕菀看時間差不多，回休息室裏收拾了包就往分行趕。
時間剛剛好，她到時，一大批人從分行大樓的門口魚貫而出，她繞過前門，從後門地庫的入口進去，褚敏疑的車正停在專用車位上。
洗得真是幹凈，黑得泛著白光。
如同他們這一批行領導，沐猴而冠，道貌岸然。
她坐在車上等著他，越等心裏越煩躁，可又不能一走了之。
人力管人事調動的清艷姐告訴她：“一般沒有褚行的點頭，對公條線的人員不會變動的。”
她說：“據我所知，褚行連線會議的時候，確實提到人員調動。”
可他明明知道她一門心思要去做零售啊，而且現在也算是走上正軌了。
於麟文那像極了呢喃的一句“賊心不死”在她腦海裏越發根深蒂固起來。
……
褚敏疑在總行開了許久的會，順便跟溫難禦聊了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安排——算是一個不情之請。
積壓了一些工作，今天回分行開完大會後，不得已加了三個小時的班。
近十點下樓，不想在地庫裏看見那姑娘窩在小電車上，不知跟誰聊天，啪啪打字，模樣嚴肅。
正對上視線，她突然收了手機，大步朝他走過來，“這麽晚怎麽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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