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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栽到了夏信安這個老東西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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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貪官汙吏還有黑心商人都很喜歡他這個人,很多事情都會交給他來辦,然後給他高額的好處費,甚至有些人,就像包養小三似的,常年包著他替他們做事。

就連當年遠在丞平的夏信安也經常用他來做些骯臟的交易,更包括他的這支秘密部隊的建立,從人才招募、背景清洗、逃亡轉移,鞏濤全部參與其中。

也是因為這一點,讓夏信安有了把柄威脅他。

最初夏信安帶著部隊逃來找鞏濤的時候,他是要偷偷舉報來著,但沒想到當初交易的時候他低估了夏信安的老奸巨猾,只以為他只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完全沒料到這個老東西會將與自己交易的全過程都記錄了下來,拿這份完整的不能再完整的證據來要挾他,要麽同生,要麽共死。

所以他沒得選,只得將之安排在自己的莊園裏,好生伺候著這位大爺。鞏濤此時已經在心裏將他罵了千遍萬遍,但表面上仍然駕輕就熟的扯起一副低微討好的表情來。

一邊給他倒酒,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道:“大人,眼下這搜查令已經撤了,他們都開始準備起那個質子的歡迎宴來了,想必他們現在已經斷定您不在景歷城中,明天應該是出入境管制最松的一天了吧,您有什麽打算呢?”

夏信安輕飲一口昂貴醇香的紅酒後,斜眼瞥了下鞏濤,聲音低沈的放緩速度說道:“收起你套話的那一副鬼把戲來,我不是那些被你的油腔滑調飄飄然的丟了腦子的蠢貨們,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就行,把嘴縫嚴實了給我!你只要知道,我若是被發現,我第一個先宰了你。”

迫於幾十年軍人的強大威嚴,鞏濤這個享樂慣了的人此時早已是滿頭大汗,他握著紅酒瓶的手抖了一下,而後趕緊換成雙手緊握的姿勢,伏低了身子。

語氣裏滿是卑微的回應道:“大人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啊,我能有如今的官位,如今的財富,當年您可幫我了很多啊,我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吶,您盡管放心好了,在我這兒好吃好喝的住著,需要什麽您盡管吩咐。”

“嗯。”夏信安極輕的發出一聲鼻音漫不經心的回應了他,壓根沒把他的話仔細聽,因為他很清楚鞏濤這人阿諛奉承的本性,說的話裏十句能有十一句是假話,但好在自己還是拿著他的把柄的,他要想繼續享受現在優越的生活的話,那就不得不保全自己這個命運共同體。

沈默了幾秒後,夏信安想了想,然後問道:“明天那個小賤人的歡迎宴,你有出席資格嗎?”

鞏濤心裏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想法竄進了他的腦海中,夏信安這個老東西不會是想明天讓自己帶他進入宴會場,趁機對那質子做什麽吧!

他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看著一派怡然自得的夏信安,一時忘了回話。

感受到他視線的夏信安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目光不悅的擡頭看向了鞏濤。

鞏濤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神情,微低下頭,知道自己的道行不夠,說謊肯定是瞞不過的,便只得如實的戰戰兢兢的回答:“有……有資格。”

然後他不等夏信安接話,就著急忙慌的趕緊接著說:“但是我這麽個小官位置被排在了C區,也就是主宴會廳的門外那塊長廊副陪廳,壓根沒有機會接近那個質子的。”

夏信安眉頭皺的更深了,既是為這鞏濤瞎捉摸自己的意思而深覺不滿,也是身為一個勇敢堅毅的軍人對如逃兵般懦弱膽小的懦夫的鄙視。

他啪的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暗紅色的液體搖晃著灑落出來,濺到對面正雙手握著酒瓶本要來倒酒的鞏濤的手背上。

冰冷的涼意和與血液有幾分相似的顏色讓鞏濤的心瞬間一顫,渾身僵硬的看著眼前這個不怒自威的男人。

空氣仿佛一瞬間凝固了下來,只有秒針滴滴答答的走針聲,清晰可聞。十幾秒後,夏信安才悠悠的開了口:“再警告你最後一遍,你只需要按照我吩咐的事情去做就行,其他的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別問,更別給我隨便揣測什麽,尤其是別妄自揣測我的意思!”

“是是是!你看我,這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一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一定不會了。”鞏濤連連賠禮道著歉。

夏信安這才臉色緩和了下來,屬於軍人上位者的那股強悍威壓也收了起來,揚了揚下巴示意鞏濤重新倒酒,同時詢問道:“那個賤人的位置在哪兒?”

他這個問題若是放到別人身上會覺得很怪,因為別人若是一國公主的話,在專為她設計的歡迎宴上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肯定是位於景歷城城主所在的首位左手邊第一個位置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嘛。

可是放到公千柔這個名為公主,實為質子的人身上,那還真是說不準了。就像丞平剛剛結束的國宴一樣,因為多少還是顧忌到她到底還是代表扶川的,所以她的位置雖不至於排的很靠後,但一般也都在王族、貴族以及少數頂尖高官之後的。

所以夏信安心想大概這次也差不多是這樣吧,所以問問鞏濤她的具體位置,還有她周圍都坐著哪些人。

這些年來,因著掌管著軍隊,所以他和周邊國家的軍隊高官都很熟悉,尤其是像景歷城這種依附於丞平的戰敗國。

也因為這些軍隊中的人脈,拓展延伸了許多周邊國家的其他高官和富人,其中不乏許多位高權重者。

到時候知曉了她及周邊人後,就可以從中找出屬於自己人脈圈子中的人,那些人普遍都是不怎麽幹凈的,要麽是貪汙受賄,要麽是殺人犯法的,就像鞏濤一樣,可以輕松的掌控在手裏。

讓那些人在宴會中監視著那個賤人,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的牢獄之災,還有自己如今狼狽的境況,只是湊巧,他也不信其他人說的什麽都是她運氣好遇到了宮哲這種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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