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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不會和付洛洛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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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不會和付洛洛結婚

陳母還沒看出兒子的情緒不對勁,自顧自的說著,“你啊,從小到大,就不愛接觸女生,只知道學習,這麽多年來,我唯一能從你口中聽到的女孩名字,還就是這個叫付窈的女孩子呢。”

“我看過她照片,是個漂亮乖巧的孩子長相,你畢業了,也該找個女朋友,好好努力奮鬥了。”

“你跟窈窈……”

陳母邊說著,邊從陳程手裏接過保溫桶。

她臉色微微一變,怎麽還是重的

陳母下意識看向陳程:“你沒見到窈窈”

陳程松著領結,“媽,窈窈她有……”

“喜歡的人了。”

頓了頓,陳程還是說出口,盡管付窈還沒有親口說過她喜歡霍總,可陳程能看出來,付窈對霍總是不一般的。

而他陳程,這輩子怕是沒可能了。

陳母一怔,看著兒子的目光,氣氛也一瞬間沈寂下來。

陳母穩住面上的情緒,試圖輕松的語氣來安慰著兒子:“沒事的,兒子,你還會遇到緣分對的人的,窈窈也得有自己的選擇嗎,那你們現在,也能做個朋友的嘛,喊來家裏吃個飯也沒有什麽問題的。”

“媽,在說吧。”

翌日,天明。

付窈醒來的時候,還被霍斯越抱在懷裏。

渾身酸軟無力,渾身骨頭都酸的厲害,付窈連擡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昨晚霍斯越是徹底失控了。

好像在懲罰著她一聲不吭的離開,後果有多嚴重!

付窈哭著求情,他也只會停下來安撫一會兒後再繼續折騰她。

此刻,付窈神智恢覆清醒,她試圖從霍斯越懷裏掙紮出來,可剛剛一有了動作,就被霍斯越直接從身後攬住。

付窈再次撞入霍斯越的懷裏。

霍斯越睜開眼睛,眼裏沒有半分惺忪的睡意,反倒清明不已。

他看著付窈,“去哪裏”

付窈抿了抿唇,努力保持著聲音鎮定:“我去上班。”

霍斯越的眸色沈了下來,“你覺得你會繼續留在外城工作嗎”

昨晚付窈被迫跟隨著霍斯越沈淪,大腦一片空白。

誰都沒再提契約的事情。

此刻清醒了,霍斯越的眼睛也恢覆清明,付窈看著霍斯越,神色一凜:“我想要工作,想救母親,而且,霍總,您對我產生一時的興趣,但您要談婚論嫁,您這樣與我,對您日後的妻子不好。”

更何況。

日後還是付洛洛要嫁給霍斯越。

一想到這一點,付窈只想離霍斯越遠一點。

她不想再和付洛洛產生任何關系。

霍斯越沈眸,“我想做什麽,沒人能幹涉的了我,至於我結不結婚,娶的是誰,我都沒定下來,你們都知道了”

霍斯越近乎咬牙切齒的開口。

付窈心口一緊,下意識移開目光。

“至於付洛洛,你若是介意,我直接公開宣布取消和付家的聯姻,那本就是老爺子定下來的聯姻,我霍斯越從始至終就沒打算娶過付洛洛,懂”

“這次的事情,我當是付家威脅的你,你擔心你母親的安全被迫帶著她離開杭城。”

“付窈。”

霍斯越突然正色看向付窈。

他的聲音也變得低沈嚴肅:“我現在正式問你,跟不跟我回去。”

霍斯越也知道自己對付窈是存了一絲心軟的。

他完全可以強制將付窈帶回去。

付窈既然一開始答應跟了他,這契約,沒有他主動提出結束,就不可能結束。

付窈長睫輕顫,“霍總,今天是我第一天入職,我想先去工作,這畢竟是陳……”

本想提起陳程,可又怕這個男人醋勁又上來,再次對著她一陣折騰,這樣她連班都沒法上了。

霍斯越果然皺了眉頭,他神色恢覆幾分冷冽,“付窈,你永遠第一個考慮的都不是我。”

不過,算了。

他倒要看看,陳程給付窈安排的什麽工作,能讓付窈這麽心甘情願的待在這裏。

“你去吧。”

付窈沒想到霍斯越突然這麽爽快的答應,她疑惑的看了一眼霍斯越。

霍斯越對上她的眸光,見她還一副怔忡的樣子,隨後啟唇:“怎麽,不去想讓我反悔”

付窈立即知趣的從床上爬起來,“我去,我去!”

付窈起身穿衣洗漱,當換上高總給她準備的職業套裝後,付窈站在鏡子前,面色微微有了些變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裙子不是她的尺碼。

雖然付窈很瘦,可她的身材嬌好,平日裏都穿s碼的服侍,而高總給她的這身是xs碼的,扣子都才剛好系上。

付窈的臉蛋很純,化著偽素顏妝,將皮膚襯得白皙通透,可再純的臉,穿上這樣的衣服,讓人看到也不禁聯想翩翩了。

付窈手指下意識收緊了些,可無論合不合適這份工作,這也是陳程用了很多的努力在外企給她爭取了一份推薦信。

付窈總之也要去一次。

在付窈出門沒多久後,霍斯越也離開了公寓,馬路邊的車停了一晚上,見霍斯越西裝革履的下樓,助理立即下車,推開車門迎接著霍總。

“霍總。”

霍斯越面無表情的上了車,神色恢覆凜冽,和跟付窈在一起時,是完全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查一下付窈工作的地方。”

“是,霍總。”

助理看了看霍斯越,終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霍總,明日我們就得趕回去處理工作了,霍成山背地裏搶了你一些項目,擅自和工廠聯系,想從中獲取利益。”

霍斯越危險的瞇著眼睛:“我一離開杭城,他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是他這個糟老頭子能幹上來的事。”

助理凜了凜眉梢:“霍總,付小姐,決定跟您回去了嗎。”

聞言,霍斯越不動聲色,眸光卻也變得幾分晦暗:“不知道。”

這句話並非逞強倔強,而是真的不知道。

助理還是第一次看到霍總這麽拿捏不準的樣子,他心口一滯:“或許,霍總,您該告訴您為付小姐做了什麽,這樣她才能明白您的用意。”

“新聞的事情您已經為付小姐壓下來了,還有付家也警告過了,告訴她,她才能知道,您為她做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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