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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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向慈是跟著大部隊一塊散場的, 她沒有給季硯辰發任何消息而是直接打車回酒店。
路上接到季硯辰的電話。
“剛剛是不是坐在最後面？”電話裏季硯辰的語氣跟往常沒多大區別，讓向慈恍惚剛剛臺上那些話並不是他說的。
“你看到了嗎？”向慈詫異，她所坐的位置好像沒那麽能引起他的註意吧？
“沒有, 但我猜你肯定在。”
“為什麽？”
季硯辰沒說反而岔開話題, 問：“走前怎麽也不給我發個消息, 我好去接你。”
向慈一臉不滿, “我是去聽分享會, 要你接幹什麽？”
讓他接難道還想得到別人的關註？
她才不樂意。
好在季硯辰也沒有追問原因，“晚上有個飯局我得參加, 自己出門註意安全。”
“嗯, 知道了。”
向慈從出租車下來沒有直接回酒店, 而是穿過馬路直接去了對面那家大商場。
來時她就註意到這裏，眼下季硯辰不在她正好可以單獨去買些東西。
向慈沒有送過異性任何禮物, 她也不知道外表看上去寡淡如水的男人到底需要什麽。
可剛剛在會場, 她突然留意到對方的穿著, 這才想著或許買條領帶是很不錯的選擇。
生平第一次給男人買東西的姑娘，打從進了男裝店開始就渾身別扭。
導購看出她的心思熱情上前詢問, 這才打消了她不懂怎麽挑選的尷尬處境。
“您是說您男朋友是老師？”導購根據向慈的描述, 從一排領帶裏挑了兩款出來。
一款是藏青色交織紋圖案, 另一款是三色灰條紋圖案, 兩款都挺不錯，但向慈最終偏向於第二條。
不為別的, 季教授是嚴謹細致的學術派風格，當然配商務款的領帶最合適。
“麻煩幫我打包吧。”
結完賬, 向慈去樓上吃了份飯然後拎著從面包房買來的面包轉身回酒店。
接近九點她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向慈跑去開門，門外果真是半天不見的男人。
“換件衣服帶你出門逛逛。”季硯辰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要進來的打算。
他給足向慈私人空間, 但這姑娘明顯有些內疚。
“你，要不要先進來？”門半敞著，季硯辰能看得出她有些緊張。
“嗯。”他推開門先她一步坐在沙發上。
這會向慈才想起自己買的東西還在茶幾上，她想趕緊去收，但很明顯，季硯辰已經快她一步伸手拿了過去。
“給我的？”除了沒有直接打開，季硯辰就差把理所當然寫在臉上了。
向慈緊趕慢趕也沒有來得及，最終點點頭故意找了一堆看起來合理又自然的解釋。
“我，正好路過嘛，看著應該適合你就買了。”她的眼神東躲西藏就是不看面前的男人，不斷搓手的樣子擺明了是在擔心對方不喜歡。
季硯辰伸手將人拽到跟前，當著她的面打開，“正好路過，所以買了這麽貴的禮物？”
他絲毫不介意女朋友的善意謊言，說到底是他自己完全沒有想到。
“啊？對，對啊，看中不買也不合適。”她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承認是特意給我買的不行？”季硯辰將領帶拿出來交到對方手上，“幫我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說著他大手一揮將人擄到腿上。
突然跟他靠這麽近，向慈能夠清楚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她一動不敢亂動，慌得像只受寵若驚的小白兔。
“我，不知道怎麽戴。”她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聽上去挺沒有底氣。
“那這樣”季硯辰放下領帶，雙手環上她的細腰，“告訴我到底是不是特意買的，我就不為難你。”
“嗯。”向慈擡起頭，眼神裏滿是少女該有的羞澀，她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重覆道：“是給你買的，還有面包，我怕你會餓。”
如此純情，季硯辰怎麽可能不為所動，但想到剛剛她一臉緊張，那些沖動又不得不被強制壓下。
他將人放下轉身去了衛生間，沒一會兒那條領帶就被戴在脖子上，只是裏面穿著毛衣多少有些影響美觀。
“女朋友的眼光不錯。”他再次坐下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緊接著小心翼翼取下重新放回了禮品袋裏。
“領帶我會好好戴著，但下次別破費了，你想的那些什麽付出不付出，在我這通通都不需要。”
季硯辰將向慈的小手握緊，一臉嚴肅地盯著那張讓他險些亂了方寸的臉蛋，“我喜歡你所以送你東西都是為了讓你開心，但你喜歡我的話只要放心裏就好，我能感覺的到。”
“嗯，我知道了。”
“那趕緊換衣服，帶你出去逛逛。”
向慈見他神色疲倦突然有些心疼，“要不還是算了吧，你這一天也挺累的況且還喝酒了，不困嗎？”
“沒喝多，正好出去透透氣。”
向慈見說不動，趕緊拿了衣服去衛生間。
等到她出來的時候，季硯辰正拆開包裝袋吃起了面包。
“挺好吃。”他將另一塊遞給她，“晚上容易餓，幫我分擔點。”
說完很自然的用另一只空下來的手過來牽她。
距離酒店不遠處有條商業街。
還在過年期間，即使到了這個點人流量還不算少。
向慈邊吃邊看著道路兩旁的小攤位，各種小玩意都有，她這裏瞧瞧那裏看看，始終沒有要買的欲望。
“沒看到想買的？”
“嗯。”向慈看著不遠處有家奶茶店，她向季硯辰示意，“但我有點渴了。”
她確實挺渴。
晚上本就吃太鹹，剛剛還吃了面包，她不是特別愛喝奶茶，但這一路除了兩家酒吧好像也沒有看到賣飲料的店鋪。
向慈點了杯牛乳茶，特意關照服務生放最少的糖，她見季硯辰沒有動靜，轉頭問：“你不喝嗎？”
“擔心酒味太重，回來已經喝了不少牛奶。”
向慈眨眨眼，伸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奶茶一個人慢慢喝著。
商業街的盡頭是一處城市廣場，廣場旁有一條亮著路燈的人工湖。
向慈指了指那處，表示自己想去那邊走走。
湖邊的垂柳已經發芽此時半掛在湖邊，借著燈光，向慈突然想走上前去看一看。
“我就站在旁邊看看。”見季硯辰手上力道出奇的大，她忍不住皺了下眉。
“我發現一個問題。”季硯辰看著一旁有些不高興的姑娘，笑著將手松開。
脫離了對方的掌控，向慈樂得直往垂柳那走。
聽見季硯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沒回頭直接問：“什麽問題？”
“我怎麽覺得當時你拒絕我的那些理由都是故意的？我看著你並沒有像說的那樣又悶又無趣。”
“有嗎？”向慈沒發現什麽奇特之處又趕緊回來，她吸了一口奶茶，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這樣不算悶嗎？”
“不算。”季硯辰搖搖頭，“我覺得你比張宛清的心眼還要多！”
向慈有一刻不知怎麽開口。
她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這麽悶的性格居然在他眼裏就成了心眼特別多！
“我，有很多心眼？”
季硯辰向她投來肯定的目光，“有，但我很喜歡。”緊接著他又說：“從知道你坐在最後面之後，我猜到你是故意的。這難道不能說明你有心眼？”
向慈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男人越走越近最後伸手將她摟進懷裏，她才後知後覺開口，“我只想做好觀眾的身份。”
這麽直接戳穿她的小心思，向慈相信季硯辰有著她所不為人知的分辨能力，這種能力讓她感到好奇，以至於她需要好好t想一想該用什麽樣的語氣來和他交談。
只不過還沒想好身邊人的手使了重勁，最後她幾乎是貼在他身上。
“這麽不想讓別人知道？”季硯辰低下頭，借著月光他本想看一看向慈到底會怎麽解釋，只是這時候對方兜裏的手機不合時宜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向慈趕緊去翻手機，原來是張宛清的電話。
這個時間點給她打電話，向慈理所當然認為對方想跟她訴苦，沒有多加思考她快速接通，“是不是又鬧矛盾了？”
她人還被季硯辰摟著，幾乎是靠在對方懷裏在講電話。
“今天的熱搜我可是看了啊，沒看出來我們向慈談起戀愛來挺用心嘛！”
平常也沒少被張宛清調侃，但幾乎沒有一回是像今天這樣提高警惕。看著身邊人故作認真在聽，她動了要離開他懷裏的心思。
她邊說邊裝作不經意地轉身，打算悄悄離開他的掌控，但季硯辰好像一早料到，楞是沒錯過她任何掙紮的機會。
他的手依舊扣得很緊，向慈擔心張宛清待會會說些引起誤會的話，於是借口有事想趁機將電話掛了。
但那頭張宛清的興奮勁明顯大於耳力見，不僅沒有聽見而且無比激動的調侃道：“你不知道當我看見熱搜的時候有多激動，你這速度估計很快就要趕上我了。”
向慈覺得尷尬，她立刻撇清，“什麽趕不趕得上，別瞎說。”
“你這才談戀愛就跟對方單獨在外面過夜，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向慈無奈正欲掛斷，可這時季硯辰卻快一步將她的手機抽走，向慈看著手裏突然落空，暗叫不好。
她踮起腳尖去搶，但卻被季硯辰單手扣得更緊，而電話裏的聲音正隨著頭頂加重的呼吸聲，源源不斷傳進她的耳朵。
“這男人外表再怎麽斯文內裏都跟餓狼沒什麽兩樣，小心你們家季教授那顆野心，別到時候被折磨得夠嗆怪我沒有提醒你……”
說到這裏，向慈捂著臉一整個亂到不知該往哪躲。
這都哪跟哪啊，平常也沒看出來張宛清這麽會講話，此刻這一堆話就差沒把“衣冠禽獸”這四個字說出來了。
“謝謝你的提醒。”季硯辰朝電話裏說道。
張宛清得知大事不妙，趕緊掛了電話。
氣氛變得異常尷尬，向慈甚至不知該不該替張宛清道歉。
仿佛過了很久，久到周圍的路人越來越少，向慈才慢吞吞地開口，“那個，你別聽她胡說啊，她平常就愛胡扯。”
“所以你們私底下也愛開這些玩笑？”
“沒，沒有。她這不是看我們……”
“看我們什麽？”季硯辰不依不饒地追問。
向慈咬咬牙，一口氣將那些令人會錯意的心思都給說了，“是人都會亂想好嘛，我本來要解釋的是你不讓！”
她完全沒有註意，身邊男人的嘴角早已噙著一抹笑意，那種恰到好處的玩笑正好可以替他說明那些心思。
並不是不存在，而是他一直都在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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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嗎？”向慈詫異，她所坐的位置好像沒那麽能引起他的註意吧？
“沒有, 但我猜你肯定在。”
“為什麽？”
季硯辰沒說反而岔開話題, 問：“走前怎麽也不給我發個消息, 我好去接你。”
向慈一臉不滿, “我是去聽分享會, 要你接幹什麽？”
讓他接難道還想得到別人的關註？
她才不樂意。
好在季硯辰也沒有追問原因，“晚上有個飯局我得參加, 自己出門註意安全。”
“嗯, 知道了。”
向慈從出租車下來沒有直接回酒店, 而是穿過馬路直接去了對面那家大商場。
來時她就註意到這裏，眼下季硯辰不在她正好可以單獨去買些東西。
向慈沒有送過異性任何禮物, 她也不知道外表看上去寡淡如水的男人到底需要什麽。
可剛剛在會場, 她突然留意到對方的穿著, 這才想著或許買條領帶是很不錯的選擇。
生平第一次給男人買東西的姑娘，打從進了男裝店開始就渾身別扭。
導購看出她的心思熱情上前詢問, 這才打消了她不懂怎麽挑選的尷尬處境。
“您是說您男朋友是老師？”導購根據向慈的描述, 從一排領帶裏挑了兩款出來。
一款是藏青色交織紋圖案, 另一款是三色灰條紋圖案, 兩款都挺不錯，但向慈最終偏向於第二條。
不為別的, 季教授是嚴謹細致的學術派風格，當然配商務款的領帶最合適。
“麻煩幫我打包吧。”
結完賬, 向慈去樓上吃了份飯然後拎著從面包房買來的面包轉身回酒店。
接近九點她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向慈跑去開門，門外果真是半天不見的男人。
“換件衣服帶你出門逛逛。”季硯辰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要進來的打算。
他給足向慈私人空間, 但這姑娘明顯有些內疚。
“你，要不要先進來？”門半敞著，季硯辰能看得出她有些緊張。
“嗯。”他推開門先她一步坐在沙發上。
這會向慈才想起自己買的東西還在茶幾上，她想趕緊去收，但很明顯，季硯辰已經快她一步伸手拿了過去。
“給我的？”除了沒有直接打開，季硯辰就差把理所當然寫在臉上了。
向慈緊趕慢趕也沒有來得及，最終點點頭故意找了一堆看起來合理又自然的解釋。
“我，正好路過嘛，看著應該適合你就買了。”她的眼神東躲西藏就是不看面前的男人，不斷搓手的樣子擺明了是在擔心對方不喜歡。
季硯辰伸手將人拽到跟前，當著她的面打開，“正好路過，所以買了這麽貴的禮物？”
他絲毫不介意女朋友的善意謊言，說到底是他自己完全沒有想到。
“啊？對，對啊，看中不買也不合適。”她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承認是特意給我買的不行？”季硯辰將領帶拿出來交到對方手上，“幫我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說著他大手一揮將人擄到腿上。
突然跟他靠這麽近，向慈能夠清楚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她一動不敢亂動，慌得像只受寵若驚的小白兔。
“我，不知道怎麽戴。”她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聽上去挺沒有底氣。
“那這樣”季硯辰放下領帶，雙手環上她的細腰，“告訴我到底是不是特意買的，我就不為難你。”
“嗯。”向慈擡起頭，眼神裏滿是少女該有的羞澀，她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重覆道：“是給你買的，還有面包，我怕你會餓。”
如此純情，季硯辰怎麽可能不為所動，但想到剛剛她一臉緊張，那些沖動又不得不被強制壓下。
他將人放下轉身去了衛生間，沒一會兒那條領帶就被戴在脖子上，只是裏面穿著毛衣多少有些影響美觀。
“女朋友的眼光不錯。”他再次坐下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緊接著小心翼翼取下重新放回了禮品袋裏。
“領帶我會好好戴著，但下次別破費了，你想的那些什麽付出不付出，在我這通通都不需要。”
季硯辰將向慈的小手握緊，一臉嚴肅地盯著那張讓他險些亂了方寸的臉蛋，“我喜歡你所以送你東西都是為了讓你開心，但你喜歡我的話只要放心裏就好，我能感覺的到。”
“嗯，我知道了。”
“那趕緊換衣服，帶你出去逛逛。”
向慈見他神色疲倦突然有些心疼，“要不還是算了吧，你這一天也挺累的況且還喝酒了，不困嗎？”
“沒喝多，正好出去透透氣。”
向慈見說不動，趕緊拿了衣服去衛生間。
等到她出來的時候，季硯辰正拆開包裝袋吃起了面包。
“挺好吃。”他將另一塊遞給她，“晚上容易餓，幫我分擔點。”
說完很自然的用另一只空下來的手過來牽她。
距離酒店不遠處有條商業街。
還在過年期間，即使到了這個點人流量還不算少。
向慈邊吃邊看著道路兩旁的小攤位，各種小玩意都有，她這裏瞧瞧那裏看看，始終沒有要買的欲望。
“沒看到想買的？”
“嗯。”向慈看著不遠處有家奶茶店，她向季硯辰示意，“但我有點渴了。”
她確實挺渴。
晚上本就吃太鹹，剛剛還吃了面包，她不是特別愛喝奶茶，但這一路除了兩家酒吧好像也沒有看到賣飲料的店鋪。
向慈點了杯牛乳茶，特意關照服務生放最少的糖，她見季硯辰沒有動靜，轉頭問：“你不喝嗎？”
“擔心酒味太重，回來已經喝了不少牛奶。”
向慈眨眨眼，伸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奶茶一個人慢慢喝著。
商業街的盡頭是一處城市廣場，廣場旁有一條亮著路燈的人工湖。
向慈指了指那處，表示自己想去那邊走走。
湖邊的垂柳已經發芽此時半掛在湖邊，借著燈光，向慈突然想走上前去看一看。
“我就站在旁邊看看。”見季硯辰手上力道出奇的大，她忍不住皺了下眉。
“我發現一個問題。”季硯辰看著一旁有些不高興的姑娘，笑著將手松開。
脫離了對方的掌控，向慈樂得直往垂柳那走。
聽見季硯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沒回頭直接問：“什麽問題？”
“我怎麽覺得當時你拒絕我的那些理由都是故意的？我看著你並沒有像說的那樣又悶又無趣。”
“有嗎？”向慈沒發現什麽奇特之處又趕緊回來，她吸了一口奶茶，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這樣不算悶嗎？”
“不算。”季硯辰搖搖頭，“我覺得你比張宛清的心眼還要多！”
向慈有一刻不知怎麽開口。
她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這麽悶的性格居然在他眼裏就成了心眼特別多！
“我，有很多心眼？”
季硯辰向她投來肯定的目光，“有，但我很喜歡。”緊接著他又說：“從知道你坐在最後面之後，我猜到你是故意的。這難道不能說明你有心眼？”
向慈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男人越走越近最後伸手將她摟進懷裏，她才後知後覺開口，“我只想做好觀眾的身份。”
這麽直接戳穿她的小心思，向慈相信季硯辰有著她所不為人知的分辨能力，這種能力讓她感到好奇，以至於她需要好好t想一想該用什麽樣的語氣來和他交談。
只不過還沒想好身邊人的手使了重勁，最後她幾乎是貼在他身上。
“這麽不想讓別人知道？”季硯辰低下頭，借著月光他本想看一看向慈到底會怎麽解釋，只是這時候對方兜裏的手機不合時宜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向慈趕緊去翻手機，原來是張宛清的電話。
這個時間點給她打電話，向慈理所當然認為對方想跟她訴苦，沒有多加思考她快速接通，“是不是又鬧矛盾了？”
她人還被季硯辰摟著，幾乎是靠在對方懷裏在講電話。
“今天的熱搜我可是看了啊，沒看出來我們向慈談起戀愛來挺用心嘛！”
平常也沒少被張宛清調侃，但幾乎沒有一回是像今天這樣提高警惕。看著身邊人故作認真在聽，她動了要離開他懷裏的心思。
她邊說邊裝作不經意地轉身，打算悄悄離開他的掌控，但季硯辰好像一早料到，楞是沒錯過她任何掙紮的機會。
他的手依舊扣得很緊，向慈擔心張宛清待會會說些引起誤會的話，於是借口有事想趁機將電話掛了。
但那頭張宛清的興奮勁明顯大於耳力見，不僅沒有聽見而且無比激動的調侃道：“你不知道當我看見熱搜的時候有多激動，你這速度估計很快就要趕上我了。”
向慈覺得尷尬，她立刻撇清，“什麽趕不趕得上，別瞎說。”
“你這才談戀愛就跟對方單獨在外面過夜，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向慈無奈正欲掛斷，可這時季硯辰卻快一步將她的手機抽走，向慈看著手裏突然落空，暗叫不好。
她踮起腳尖去搶，但卻被季硯辰單手扣得更緊，而電話裏的聲音正隨著頭頂加重的呼吸聲，源源不斷傳進她的耳朵。
“這男人外表再怎麽斯文內裏都跟餓狼沒什麽兩樣，小心你們家季教授那顆野心，別到時候被折磨得夠嗆怪我沒有提醒你……”
說到這裏，向慈捂著臉一整個亂到不知該往哪躲。
這都哪跟哪啊，平常也沒看出來張宛清這麽會講話，此刻這一堆話就差沒把“衣冠禽獸”這四個字說出來了。
“謝謝你的提醒。”季硯辰朝電話裏說道。
張宛清得知大事不妙，趕緊掛了電話。
氣氛變得異常尷尬，向慈甚至不知該不該替張宛清道歉。
仿佛過了很久，久到周圍的路人越來越少，向慈才慢吞吞地開口，“那個，你別聽她胡說啊，她平常就愛胡扯。”
“所以你們私底下也愛開這些玩笑？”
“沒，沒有。她這不是看我們……”
“看我們什麽？”季硯辰不依不饒地追問。
向慈咬咬牙，一口氣將那些令人會錯意的心思都給說了，“是人都會亂想好嘛，我本來要解釋的是你不讓！”
她完全沒有註意，身邊男人的嘴角早已噙著一抹笑意，那種恰到好處的玩笑正好可以替他說明那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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