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篇章就是各種意義的撒糖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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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道。

“最重要的是,哈利,‘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這句話是鄧布利多寫給格林德沃的,而格林德沃此後一直在用這句話當做一切暴行的理由,甚至還把它刻在了紐蒙迦德上——那地方是他建造的監獄,專門關押那些不服從他的巫師,後來他被鄧布利多打敗,也被關了進去。你能想到嗎,哈利,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有見面,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因為大家希望鄧布利多打敗格林德沃的呼聲實在是太高了,他不得不去見他!連這也推遲了有五年這麽久!在這五年裏,究竟死掉了多少無辜的巫師和麻瓜,又有多少人忍受著黑暗的統治……”赫敏痛苦的搖搖頭“我真沒想到,只是為了得到鄧布利多給你留下的線索從而去了解這個人,會知道這些……”

“這個時候我們該怎麽做呢?”哈利苦笑道“像盧平他們一樣,盲目的信任鄧布利多嗎?甚至我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像我們信賴他一樣的信賴我們。”

赫敏溫柔的擁抱住哈利,他覺得有點尷尬,想要離開,赫敏立刻用手掌微微用力壓住他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知道你現在需要這個,哈利。什麽都不要想,既然鄧布利多是為了抗爭黑魔法而死,我們就有理由相信,後來發生了什麽使他產生了轉變。而打敗神秘人,是你的願望,你希望那麽做,我也是自願協助你,我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自己不繼續受到神秘人的迫害,鄧布利多也只是幫助者之一,你才是主角,哈利。至於關於鄧布利多那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我相信不是他不願意告訴你,而是時間太緊迫,他完全沒有機會告訴你。就讓我們來慢慢了解這個人吧。”

隨著赫敏這番話,哈利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他清楚的知道,焦躁不安對於他們毫無用處。至少有一點赫敏說的沒錯,那就是打敗伏地魔,是他自願的,即使鄧布利多沒有吩咐他這麽做,他也會如此。

天氣變得越來越寒冷,哈利和赫敏換了新的露營地。晚上放哨的時候,即使哈利把他所有的衣服都裹在身上,還是冷的直發抖。這麽冷的天氣,哈利很難打瞌睡,他睜著眼睛盯著天上的星星,視線慢慢的滑落到森林深處,那裏有一個光點在跳躍。哈利的心重重的跳動了一下,這個季節不可能有螢火蟲,那會是什麽?他下意識的站起來,向那個光點走去,但馬上,他就停住腳步,返回去撩開帳篷向裏面看了一眼,確定赫敏睡得正熟,才跟隨著光點向森林跑去。

哈利踩著幹枯的樹枝,逐漸靠近那個光點。令人意外的是,那是一只守護神,形態是哈利所不熟悉的牝鹿。它美麗,純潔,渾身上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它靠近哈利,溫柔的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後靈巧的向前蹦著,不時地回過頭來,仿佛在確認哈利有沒有跟上自己的步伐。

哈利的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情感,他說不清,但那情感告訴他,它不會危害自己。說實話,這只是哈利的一個預感,盲目的跟著它這種做法實在很魯莽,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一直跟著它來到一個結了冰的小池塘邊。

它是誰的守護神呢?哈利扭頭打量著它,希冀它會像金斯萊的守護神一樣說話,但它的任務似乎只是把他帶到這裏來,轉眼間消失不見,只剩下冰冷的月光灑在冰面上。光芒消失的那一刻,周圍立刻陷入一片沈寂的黑暗,像是隨時會從樹木的陰影中竄出來什麽人一般。

它為什麽會帶自己來這裏?這是什麽新的陰謀嗎?哈利一邊小心地接近池塘,一邊思索著。他用魔杖尖上的光芒探照著池塘,上面有幾道裂痕,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冰面下的寶劍——格蘭芬多的寶劍!它怎麽會在這?斯克林傑不是說過,不,不只是他,他們沿途聽來的消息也準確的說明它被很好的保存在校長辦公室裏呀!是有誰把它藏進這裏的嗎?那麽這個人是誰?哈利立刻警惕地用魔杖搜索了一下附近,可惜並沒有什麽人。

不管如何,寶劍就在眼前,哈利沒道理就這麽看著它卻什麽都不做。他先是試了飛來咒,完全不起作用,那麽辦法只有他親自把它撈出來了。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冰面施了一個“四分五裂”,冰面上即刻間出現更深的裂縫。他把衣服脫下,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便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池塘裏的水冰冷刺骨,哈利的肺都快要被冰凍,他抓住寶劍的劍柄,奮力帶著它往上游,但小腿卻在這時抽筋了!他嗆了一大口水,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他努力想要攀上池塘的石壁,可是他竟然找不到出口了!

該死!該死!空氣越來越少,哈利嗆入的水越來越多,脖子上佩戴著的掛墜盒忽然猛的扯住他的脖子往上漂去,哈利差點被勒死!就在他意識模糊之際,他感到一雙溫暖的手抓住了他……是赫敏嗎?她又一次在危難時解救了他……

“咳咳!”呼吸到冰冷的空氣,哈利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牙齒凍得直打顫,身體也不住的抖動著,這時一個人拿著衣服粗魯的套在哈利的頭上:“你他‖媽、你他‖媽是瘋了啊!”

是羅恩的聲音!被凍僵的腦袋用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羅恩……羅恩怎麽會出現在這?此時此刻,他應該在陋居才對呀!

哈利哆哆嗦嗦的順著他的力道穿好了衣服,不可置信的看著渾身上下濕透了的羅恩:“梅林啊,我、我不是在、在做夢吧?”

“廢話!”羅恩不敢直視哈利的眼睛,略顯粗暴地說道。

“你真的、真的是羅恩?”哈利穿好了所有的衣服,但還是覺得冷,他抱著肩膀,緊緊的盯著羅恩“那個牝鹿的守護神,是你的?”

“什麽……那、那不是你的嗎?”羅恩有點懵“我就是看到那頭鹿,才跟過來的呀!”

“不是,我的是牡鹿。”

“難怪腦袋上好像少了點什麽……”羅恩喃喃道。

他們各自施了咒語,讓自己變得幹爽並暖和起來。羅恩註意到哈利手中的魔杖並不是他那根冬青木魔杖,不由得問道:“你的魔杖呢?”

“斷掉了。”哈利輕描淡寫道。即使赫敏不在場,他也不想提起這件事增添任何人的壓力“這事以後再說吧。你……”他有點尷尬“你怎麽回來了?”

“啊……”羅恩慌亂的抓了抓頭發,眼睛胡亂的瞅著“我嘛……我……我打探到了一點事情,想要來告訴你們,如果你們……”

接下來的話哈利沒叫他說完,他走過去,用力的擁抱住了羅恩:“別說了,兄弟,你知道那天我們都太沖動了……實話說,我一直都很煩惱自己,是我把你們帶入危險的境地,但我確實如你所說,這麽多天一點進展也沒有甚至連一個基本的計劃也沒有!我很容易犯這個錯誤,不是嗎?”

“不,哈利,聽我說,我該對你說聲抱歉。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麽了,我當時一定是被巨怪附身了吧!我真是天下第一的大蠢貨!我怎麽能離開我的朋友呢?”羅恩擁緊了哈利“我離開之後,沒有一天不在思念你們。”

“所以,歡迎回來,羅恩。”哈利的心情從未像現在這樣舒暢過。

“嗯……謝謝。”羅恩的臉紅了紅,不過很快,他就把話題引到正事上“說起來,這個守護神到底是誰的?又是誰把寶劍放進這裏的?我記得它應該在霍格沃茨呀!”

“你過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任何人嗎?”

“沒有。”羅恩誠實的搖搖頭。

那唯一的可能,只剩下召喚出牝鹿的巫師把劍藏入池塘了。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他又是站在哪一方的呢?許多的問題盤旋在哈利的腦海裏,卻沒有一個得出答案。不過眼下有更要緊的事要做。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脖子上的魂器摘了下來,他感到魂器裏隱藏著的靈魂在顫抖:“我們試試看用格蘭芬多的寶劍能不能把它銷毀吧,這件事由你來做。”

“不,應該是你,哈利,我什麽都沒為你們做……”

哈利制止了羅恩:“別這麽說,羅恩,事實上你為我們做了很多。想想看吧,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淹死了。”

“好吧。”羅恩接過了寶劍。他們來到一塊石頭前,哈利拂去上面的積雪,他把它放置在了上面。此時,哈利可以感到魂器裏那片靈魂的顫抖更加明顯了,它似乎在抗爭,然而它無能為力,它改變不了即將被摧毀的命運。

直到格蘭芬多的寶劍在掛墜盒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裏面的靈魂煙消雲散,哈利才感到自己讓羅恩解決的抉擇是正確的。誰能料到,當他用蛇佬腔打開掛墜盒時,裏面竟然會冒出裏德爾年輕時的影像!他不斷的對哈利說話,他說他沒有一天不在思念他,他說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一樣讓他感到幸福。那些話聽起來真的很容易令人心軟,就連羅恩也出現了一絲猶豫。幸好,它被解決了。

“我們回去吧,赫敏該擔心了,她一直在想你。”哈利舒了一口氣。他的心裏隱隱還是有些不舒服,尤其當裏德爾的形象再次出現,對他說直到剛剛他還在試圖保護他時,那種感覺似乎他是一個可恥的背叛者。

兩人一邊說著在羅恩不在時發生的事一邊找到帳篷。赫敏裹在毯子裏睡得正香,哈利推了推她:“快起來,赫敏,你看看這是誰!”

赫敏嚶嚀了一聲,從夢中不情願的張開雙眼,當她看到羅恩時,整個人都呆住了,好像她還沒有從夢中醒來。

“不可思議吧,但他真的回到我們身邊了!”哈利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你這個——你這個——”赫敏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她跳下床撲進羅恩的懷抱裏,舉起拳頭用力的捶打著他“你這個混蛋!你說走就走,你根本毫不在意我們!我絕不原諒你!我的魔杖呢!我的魔杖呢!”

她的魔杖當然在哈利手中,讓她用這個對付羅恩顯然不是哈利想看到的,然而還沒等他出聲勸解,羅恩已經捧著她的臉龐,深深地吻住了她。

此時此刻,應該為他們兩人留出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於是哈利悄悄地退出了帳篷。

或許有一天,自己遇到馬爾福也會如此吧。但他們……還有相見的可能嗎?

過了好一會兒,赫敏才紅著眼睛有點不好意思的走出帳篷:“哈利……”

“啊,你們……”哈利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在一起了,是嗎?”

赫敏的臉一下子變紅了,這個答案勝過一切語言。

他們回到帳篷裏,哈利把他和羅恩找到寶劍的過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赫敏。之後,羅恩也把他這幾天單獨行動的所見所聞,以及他做了什麽講述了一遍——在他們經歷冒險的時候,羅恩也同樣。

其實在羅恩幻影移形離開之後,他就後悔了,可是卻沒有辦法回來,他被搜捕隊員發現了,他們不停地盤問著他的身份,他沒法脫身——在他們搜尋魂器的這段時間內,魔法部成立了搜捕隊,他們到處抓捕麻瓜出身的巫師和純血統的叛徒,而每抓住一個,魔法部都會給予他們獎賞。他好不容易擺脫了他們,但那時,哈利他們已經離開了當時宿營的那個地方。

“然後呢?你去了哪裏?”赫敏一口氣把她所有的疑問都問了出來“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你要告訴我們的,就只有這個嗎?”

“等等,赫敏,讓我一個一個說。”羅恩從口袋裏掏出鄧布利多留給他的熄燈器“還記得這個嗎?我們一直以為他的作用只有熄燈,但事實並非如此,我能從這裏面,聽到你們的聲音。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我甚至還傻乎乎的回應了你們,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藍色的小光球,就是它指引著我,找到了你們。”

“原來這才是鄧布利多把它留給你的真實意圖……”哈利對鄧布利多如此的遠望感到不可思議。他料到羅恩會離開,但是他也料到,羅恩會後悔,他非常渴望回到他們身邊!

“對了,哈利,你的魔杖不是斷掉了嗎?”羅恩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魔杖“我真沒料到,我從搜查隊員那裏順來的魔杖竟然會在這裏起到它的作用!”

“謝啦。”哈利接了過來。盡管這根魔杖不如自己的冬青木魔杖,但有總比沒有強。

“還有,我必須要告訴你們,以後不要再提那個名字,他對它施了惡咒。他很了解哈利,他知道他不會畏懼於喊他的名字,他大概想用這種方法追蹤哈利。我想我們從陋居出來被發現,就是因為這個緣故。”說完,羅恩湊近了他們,指了指熄燈器“我不是從這裏面聽到你們的談話了嗎?你們希望我去問問盧娜的爸爸,我這麽做了。”

“什麽!”赫敏一下子激動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這麽做了!”她在屋子裏像個陀螺一般走來走去“我就知道我的想法沒錯!先是鄧布利多留給哈利的寶劍,再是留給羅恩的熄燈器,它們都存在它們真正意義上的用處!那麽這本童話書,也一定存在鄧布利多想要留給我們的信息!”

“你總是比我們聰明,赫敏。”羅恩拉著赫敏讓她坐下“但先聽我說。我從搜捕隊員那裏脫了身,沒敢回陋居,你知道金妮他們肯定會嘲笑我,只能到比爾和芙蓉的新家待著,幸好他們倆沒問我發生了什麽……之後我不是聽到你們的談話了嗎?於是聖誕節的時候,我想著盧娜在家,而且《唱唱反調》上經常刊登幫助哈利是首要任務這樣的話,所以我毫無戒心的去拜訪了他們。”

聽羅恩最後這句話,這可不是什麽好形容,哈利立馬意識到事情向著他們不可預估的方向發展了。

盧娜的爸爸謝諾菲留斯並不是那麽歡迎羅恩,但還是讓他進來了。他告訴羅恩,盧娜在河邊抓魚,現在不在家。當羅恩提出幫助時,謝諾菲留斯也是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廢了一番功夫,他總算告訴他,赫敏提到的那個圖形意味著什麽,不過在羅恩看來,依舊滑稽可笑罷了。得到羅恩想要得到的,他要離開,謝諾菲留斯一反常態熱情地挽留了他,還跑出去尋找盧娜,但等來的卻是披著魔法部外皮的食死徒!而盧娜根本不在家中,她因為極力支持哈利被抓了起來!

“梅林啊!”赫敏捂住了嘴巴“但願盧娜平安無事!”

哈利想到羅恩形容的盧娜的房間,心裏不由得泛起一絲苦澀。謝諾菲留斯並不想幫助哈利,但因為他是盧娜的朋友,最珍貴、最寶貴的朋友,盧娜希望他能幫助他,他才發表那些言論,害得盧娜……至今為止,盧娜為他做的這些,明知道充滿了危險,但還是執意如此。在不知不覺中,他竟然收獲了這麽多的愛!他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清晰的感受到,他不是孤單一個人在戰鬥。

“好,為了救出盧娜,也為了救出千千萬萬被神秘人壓迫的人們,我們必須要打起精神來。”赫敏為他們鼓勁道“接下來,讓我們梳理一下我們從謝諾菲留斯那裏得來的消息。”赫敏拿出她那個記錄著一切事情的厚厚的本“首先,我們從謝諾菲留斯對他那件發明的評價中得知,他是按照拉文克勞的頭型設計的,那麽我們可以猜測,拉文克勞的寶物一定是可以戴在頭上的飾品。其次,謝諾菲留斯稱呼格林德沃的標志為死亡聖器,這和鄧布利多留給我的童話書裏其中一篇叫做《三兄弟的傳說》的故事有關。最後呢,我想到有趣的一點,我在戈德裏克山谷發現了一塊墓碑,上面也刻著這個符號,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大膽的假設,故事裏的接骨木魔杖,覆活石,以及隱形衣都是真實存在的呢?”

“太妙了!我不正有一件隱形衣嗎!”哈利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大膽了,但很多問題都可以被解釋清楚了,並且還得到了一個接下來尋找魂器的目標。不過哈利對三兄弟的故事並不了解,他好奇的問道“對了,那個故事講了什麽?”

赫敏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盡管和哈利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故事不同,但給小孩看的東西並沒有那麽難懂。大意就是三個兄弟在過河時遇到了死神,死神為了獎勵他們三個躲避了死亡,允諾給三兄弟一人一件東西。老大要了一根魔杖,是用河邊的接骨木樹做成的,它戰無不勝;老二要了一塊覆活石,可以覆活任何人;老三希望安全無恙的離開這裏且不被死神跟隨,於是得到了一件隱形衣。老大的接骨木魔杖雖然威力強大,但他被人暗算,死神取走了他的性命;老二把覆活石在手裏轉了三次覆活了他心愛的女人,但她並不願意以這樣的方式活著,痛苦至極的老二選擇了自殺,死神如願以償也取走了他的性命;只有老三真正的擊敗了死神,他把隱形衣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以平等的姿態,迎接了死亡。

“真想不到,赫敏,你能從這樣的故事裏得到這麽多信息。”哈利不由得感嘆道。

“我說過,哈利,鄧布利多不會毫無理由給我們這些遺物的,所以我們要——”

哈利迅速的接過她的話:“把這些哪怕再微小的信息也記錄下來,說不定什麽時候會用到,是不是?”

赫敏無奈的看著他:“沒錯。”

“好吧,看來我做的還不錯,是不是?”羅恩的表情放松了還沒有一秒鐘的時間,又緊張了起來“你們說,神秘人會不會也在尋找這些東西?”

哈利渾身上下的血液立刻就凝固了。他們能想到的,伏地魔未必想不到。如果他真的得到了那根戰無不勝的接骨木魔杖,哈利……會有一丁點的勝算嗎?他的手撫上脖子間的掛墜盒,自從裏面的靈魂碎片消失後,哈利還像以前那樣佩戴著它。他確實懷念那個人,可又不得不和他站在敵對的兩面。

如果兩個人裏面只有一個能夠活下來……哈利苦笑了一下,這種情況下,還怎麽可能會有人活下呢?他會盡他所能打敗伏地魔,在那樣強大的巫師手下,他根本毫無勝算,況且,伏地魔怎麽會允許他這個失敗的證明繼續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

呀,馬上就要過年啦~希望過年的時候也能抽出時間來更新QAQ

☆、自由的小精靈

盡管知道了死亡聖器,但哈利他們並沒有打算去仔細探究,他們的目標還是鎖定剩下的魂器。

“我總覺得我們得回霍格沃茨一趟。”羅恩一邊鼓搗著他那個收音機一邊說道“畢竟那地方和四個偉大的巫師關系巨大,而魂器極有可能是他們的寶物做成的,最重要的是,霍格沃茨對於神秘人來說也具有一定的意義,不是嗎?”

“但我們得想一個穩妥的辦法,羅恩。”赫敏又開始她的說教。在這期間,羅恩終於調試出收音機的頻道,聽到了這些天以來他一直想收聽的節目——波特瞭望站,這是他們目前唯一可以得知外界消息的手段,由他們的老熟人建立。

而在今晚,他們得知了一個不幸的消息,唐克斯的父親,去世了。至於那些不知名的巫師,麻瓜,被殘忍殺害的,亦或是不知所蹤的人,更是達到了兩位數之多。不得不說,這些很令人心痛,他們為此默哀一分鐘。

剩餘的內容則是關於哈利的。他們毫不掩飾對哈利的支持,他們堅信哈利還活著,沒有被伏地魔抓住,哈利甚至還在裏面聽到了盧平的聲音。

真是太好了。雖然見不到他們,但僅僅是聽到他們的聲音,知道他們平安無事,也是一種巨大的安慰。

“我想我們是時候計劃一下去霍格沃茨了。”廣播結束,哈利內心的懷念卻沒有隨之一同結束。他想念那裏,想念身處那裏的他的朋友們,他最敬重的長輩們。不管出於什麽目的,他都應該去看看。他下意識的張口說道:“伏地魔總不會一直監視著——”

“別說那個名字!”盡管羅恩大聲的制止了哈利,但帳篷外傳來“砰”的一聲響動,應該是他們的防護咒語被擊破了——顯然,他晚了一步。

“快!”赫敏拉住他們的手臂,想要幻影移形,可無數的魔咒由那些闖入者的魔杖發出,它們在帳篷裏亂竄著,三個人只能小心不被擊中。外面傳來瘋狂的笑聲,哈利認出那個人,是咬傷比爾的那個狼人格雷伯克:“讓我來看看!這次有幾只小老鼠!”

隨著話音落,進來的卻不是格雷伯克,而是一個淡金色的腦袋。哈利他們急忙齊刷刷的舉起魔杖,見到那張熟悉的,蒼白的屬於馬爾福的臉孔時,所有人都楞住了。

馬爾福卻沒時間驚訝,或者他早做好了像今天這樣相見的準備,他動作迅速地朝哈利扔了一個咒語,哈利的臉上立刻傳來爆炸一般的刺痛,他捂著臉頰,深深地彎下腰去。

“你做什麽,你這個混蛋!”羅恩怒吼著要沖過去,赫敏連忙拉住他,隨之幾個食死徒走了進來,他們的魔杖統統指向他們三人。

格雷伯克仔細打量著他們:“你做什麽了,德拉科?該不會是你的小情人要和你決一死戰吧!”

周圍立刻發出一片哄笑聲,馬爾福像是沒聽到,兀自走過去沒收了他們三個的魔杖。

格雷伯克不死心的也跟著走過去,他一把把跪在地上捂著臉的哈利揪起來,粗魯的拂開他的手,當看到他的臉時,不由得驚呼一聲:“梅林啊!你的臉是怎麽回事!真是要嚇死人了!”

聽到他這麽評價自己,哈利立刻用手輕輕觸摸了一下自己的皮膚,腫脹的不像話,難怪格雷伯克沒有認出他。這時,哈利才意識到,馬爾福幫了他一個大忙!他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馬爾福,他的表情十分淡定,無論誰也不會想到這事和他有關。哈利迅速編了一個謊話:“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

“真是個醜八怪!你可別拿這張臉對著我說話!”說著,格雷伯克把頭轉向馬爾福,故意問道“嘿,德拉科!就算是對男人有興趣的你,見到這樣的家夥也沒辦法石更得起來了吧?”

又是那種刺耳的笑……哈利真不知道一向傲慢的馬爾福是怎麽忍耐下來的。

“我們來盤問點正經的吧!小子們,你們和鳳凰社還有哈利.波特是什麽關系?”一個食死徒問道。

“沒有任何關系。”羅恩搶先答道。只要沒人能認得出臉腫成一個豬頭的哈利,起碼在路上他們還有逃脫的可能,畢竟上一次他就是這麽脫身的。

“那你們為什麽會叫黑魔王的名字?”格雷伯克粗糙的手指撫摸上赫敏光滑的皮膚,他湊近赫敏,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哈利來不及阻攔,羅恩已經瘋了似的大叫著沖過去:“別碰她!”

這樣的反抗只能換來一頓胖揍。他狼狽的蜷縮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嘴角以及半邊臉都高高的腫起。為了避免沖突,哈利急忙回答道:“是我,我不小心口誤了……”

“我再說一遍,小子,別用你那張醜臉對著我!”格雷伯克毫不客氣的用手指著哈利的鼻子。

“行了,我們趕緊把他們和其他犯人綁到一起吧。”馬爾福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秀氣的眉毛。他看起來比以前瘦了,眼睛下的黑眼圈很明顯……哈利擡起眼睛,情不自禁的註視著馬爾福,被格雷伯克不懷好意的用力推了一下:“看傻了吧,小子,你們現在都喜歡這樣的小白臉嗎?”

哈利沒說話,走在他們前面的馬爾福依舊是一副什麽也沒聽見的樣子。

曾經哈利幻想過很多次他們兩個再次相見是什麽樣子,萬萬沒有想到……哈利的心裏不由得微微嘆息。

他們步行到了食死徒的帳篷。在那裏,他們見到了其他犯人。沒料到,在霍格沃茨的同學迪安也被抓了進來!他一眼就認出了哈利,並悄悄告訴他們,這些都是搜捕隊的成員,他們最近抓不到什麽麻瓜出身的巫師,以及像羅恩家這樣維護麻瓜的巫師,就靠抓逃學出來的學生去魔法部交差。這樣的話,他們逃脫的幾率又高了一成。

“你們三個叫什麽名字?”格雷伯克走進帳篷,兩只眼睛不斷的打量著他們三個。

他們急忙胡亂編了一個名字,可馬上就被格雷伯克識破了。他抖著手中的名單:“有意思,這上面根本沒有你們的名字,你們到底是誰?”

即使是赫敏,此時此刻也想不出什麽狡辯的言語,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而更糟糕的還在後面。

“嘿,格雷伯克,你瞧我發現了什麽。”一個食死徒高聲叫道,他的手中抓著一份《預言家日報》,上面刊登著赫敏的照片,明確標明她是跟隨著哈利的麻瓜出身的巫師。

“幹的不錯。”格雷伯克仔細瞧著赫敏的臉,又在哈利和羅恩身旁來回走動,似乎是在確認他們倆哪個才是哈利.波特。

“她不是赫敏.格蘭傑。”一直沈默著的馬爾福忽然開口說道“我和她是同學,我見過她,她不長這樣。”

“閉嘴,小白臉!”格雷伯克怒吼道“你別以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麽。保護你的小情人,是不是?啊,這麽說起來,你率先進入帳篷,是為了把他那張臉變成這樣,對不對?”

馬爾福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希望你搞清楚,每次行動我都是第一個進去的,而且他的臉本來就是這樣,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以及,她不是赫敏.格蘭傑。”

“好,那我就把他們帶回去給黑魔王瞧瞧,黑魔王一定認識他們這幾張臉!”可能馬爾福的態度激怒了他,他說話的聲音比剛剛提高了不止一點“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嗎!已經不是了!你給我認清現實!在這,我才是老大!你們都得聽我的!明白嗎!”

這一次,馬爾福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松動,他憤恨的瞪著格雷伯克,可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們幻影移形到了馬爾福莊園,伏地魔暫時住在這裏。哈利還是第一次到馬爾福家,卻是以這樣的狀態,這樣的境遇。

“怎麽了,德拉科?”納西莎快步走出來迎接馬爾福,看到他的臉色不太好,連忙關心的問道。

“夫人,我想我們可能抓住了哈利.波特和他的夥伴們。”格雷伯克搶在馬爾福之前說道。面對納西莎,他多多少少還保持著一絲禮貌。

“那就快進來吧。”納西莎帶著他們穿過門廳。在客廳裏,盧修斯正懶洋洋地坐在壁爐前,他一眼就看到了赫敏和羅恩並馬上認出了他們,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混雜著驚訝和掩飾不住的驚喜:“這不是格蘭傑小姐和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兒子嗎?格蘭傑小姐我不清楚,但韋斯萊家的小子,你不是生了病沒法去念書,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聽到這話,格雷伯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這個,就是這個臉腫的不像樣的家夥,他會是哈利.波特嗎?”

“這個我不能確定。”納西莎用一種傲慢的態度回答道“但我認為,我們最好萬無一失再召喚黑魔王。他最近似乎十分忙碌,如果出了什麽差錯,我們誰也無法承擔他的怒火。”

“沒錯,沒錯。”格雷伯克一疊聲的應和著。

“德拉科,你去仔細瞧瞧,他是哈利.波特嗎?”盧修斯推了推馬爾福的肩膀,但他沒有動,甚至都沒有擡起眼睛看看自己的父親。他的態度,他的表情,和面對他們其他人沒什麽兩樣,既疏離又冷漠。但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的心裏點了一把火,他日日夜夜都想見到眼前這個人!可是他必須要帶上一副面具,必須要用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說道:“他不是。”

“德拉科!如果我們把波特交給黑魔王,那些荒唐的事情都會被原諒,你仔細的——”

“如果他真的是哈利.波特,先發現他的人也是我們!”其中一個食死徒不滿的打斷了盧修斯的話。

“當然,我不會忘掉這點。”盧修斯擡高了下巴,輕蔑地說道。而面對自己的兒子時,態度瞬間又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德拉科,按照我說的去做,你知道這對我們很重要。”

“沒有什麽荒唐的事。”馬爾福完全不顧父親的顏面,甚至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他不是哈利.波特,我也不認識那兩個人!”

空氣一時之間陷入膠著,馬爾福的不配合早在到這裏之前食死徒就已經領教過,但萬萬沒想到,在他的家人面前,他依然能夠堅持他的說辭。

正在此時,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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