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章就是各種意義的撒糖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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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孔。
“我也高興可以再次見到你,湯姆。”鄧布利多微微笑道“聽說你要來應聘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是嗎?”
裏德爾點點頭:“是的,教授。”他的嘴角含著恰到好處的笑“您知道的,我這些年長了不少閱歷和見識,我想我可以,或許我有那個資格,成為孩子們的老師。”
“你當然有,湯姆。”鄧布利多為他們兩人倒了葡萄酒“我從來沒有質疑過你的能力,你在我心目中,不,事實上,你的的確確是我教過的學生中,最優秀的一名。但——”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你涉及很多本不該涉及的東西,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很清楚。”
時間陷入了凝固,許久,裏德爾才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什麽都瞞不住您,教授。”
“我只不過是和豬頭酒吧的招待關系比較好而已。”鄧布利多望向裏德爾“我們不妨開誠布公的談一下,湯姆,你究竟想要什麽?”
“正如您所見,教授,我只是想讓您給我一份工作。”裏德爾還是那副假笑,但哈利相信,鄧布利多可以看透裏德爾,他的那雙眼睛正是如此告訴的哈利。
“不,湯姆,你不是局限於教書這樣工作的人,這一點我們都很清楚。”鄧布利多悲傷地說道“我希望你能按照我所想要看到的那樣成長,但是顯然,你沒有。”
“如果是這樣,教授,您能時時刻刻敲響我的警鐘嗎?”裏德爾真摯地說道“就像我幼年時,您用一只燃燒的衣櫃使我贖罪,讓我認清我的錯誤究竟有多麽離譜。這一次,您還願意,您還肯註視著您的學生嗎?”
這樣的語言,果然使鄧布利多動容。他總願意多給別人一次機會,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斯內普,可往往,這些人都不值得如此對待。哈利不禁憤憤的想到。
“哈利,你知道為什麽湯姆想要回到學校執教嗎?”離開這段記憶,鄧布利多這樣問道。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誠實的回答道。
“我有一個小小的猜測。”鄧布利多狡黠的眨眨眼睛“可是要在你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真實記憶之後才能告訴你,那和我們所想要的真相息息相關。所以,哈利,你要更加努力,希望我們下次再上課的時候,你能帶給我一個好消息。在得到這份記憶之前,我們的課程恐怕要暫時停止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哈利不得不放棄牢牢緊盯馬爾福的計劃,只能全部交給多比和克利切來辦,他的心思必須要集中在斯拉格霍恩教授身上。可斯拉格霍恩教授很警惕,他竟然避免和哈利單獨相處。這樣的話,哈利根本沒機會詢問。
馬上要進行幻影移形的考試,哈利雖然成功了一次,但因為不夠十七歲,暫時還不能參加。羅恩一次都沒成功過,他們一起窩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羅恩一邊寫論文一邊惆悵自己的考試該怎麽辦,赫敏則在一旁指出他論文中的錯別字。氣氛十分美好,可哈利腦子裏一會兒出現馬爾福的臉,一會兒出現斯拉格霍恩教授和裏德爾談話的場景,心煩意亂的翻著那本舊魔藥書。他註意到邊角寫著一個叫做“神鋒無影”的魔咒,哈利覺得這名字挺有趣,特意在這裏做了一個標記。
“別再依賴什麽王子了,哈利,你得自己想辦法。”赫敏把她的註意力從羅恩身上轉移到他身上“既然鄧布利多交給你來做,這就意味著,這件事只有你能辦成,你肯定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之處,幹嘛不認真思考一下呢?”
哈利可不想聽到赫敏的說教,他立即轉移了話題:“對了,羅恩,你最近和拉文德怎麽樣了?”
赫敏狠狠地瞪了一眼哈利,用眼神埋怨的看著他,可羅恩一開口,她立馬豎起耳朵,明顯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呃……你知道的,哥們兒,就那樣。”羅恩有些尷尬地停下筆“我越是想要擺脫她,她反而糾纏得越緊。”他抓了抓頭發“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結束,我希望她能明白,可是……”
忽然屋子裏傳來“啪”的一聲爆炸,還好休息室裏就剩下他們三個,不然一定會引起註意。
克利切和多比同時站在哈利面前,克利切深鞠一躬,用幹巴巴的聲音說道:“克利切不眠不休的跟蹤著馬爾福少爺,現在來向主人匯報馬爾福少爺的情況。”
“你竟然不讓克利切休息!”赫敏感到不可思議的尖叫起來。
“我沒有命令它這麽做!”哈利趕忙為自己辯解道。
“多比也有幫忙!”多比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情況,依然興高采烈地舉起它枯瘦的手臂。
“那你們發現什麽了嗎?”
“馬爾福少爺舉止優雅,落落大方,而且——”克利切用眼角瞅著哈利“他很思念主人,但主人只顧著和泥巴種還有純血統的叛徒在一起,看都不看可憐的馬爾福少爺一眼。這真是……”
“不許那麽稱呼赫敏和羅恩!而且這不是我想知道的!”哈利的臉一下子紅了,他粗魯地打斷克利切的話“多比,你發現了些什麽?”
“多比發現德拉科.馬爾福盡管謹遵校規,但他總是帶著不同的學生到八樓的走廊,神情很戒備的樣子。”多比詳細地說道。
哈利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有求必應屋。原來馬爾福是去那裏做一些秘密的事情,他怎麽就沒想到呢?難怪每次他都會在活點地圖上消失,那是因為有求必應屋根本沒在地圖上面標繪!問題是……他們要怎麽才能走進馬爾福所在的那間屋子呢?有求必應屋是為了回應每個人的需要而出現的,那麽馬爾福的需求,是什麽呢?哈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哈利……”克利切和多比一離開,赫敏就開口叫著哈利的名字,被他迅速打斷了:“好,先別顧著指責我,赫敏,我證明了馬爾福的的確確是在做一些事情不是嗎,而且還帶著不同的人。”
“可能所謂的不同的人並不存在吧。”羅恩仍然在對付他的論文“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希望太多人知道他在做什麽。”
“那也就是說……覆方湯劑!”哈利激動的拍了一下手“他的魔藥成績一向不錯,也有足夠的能力找到那些藥材,最重要的是,不同的人也不會引起註意。這是他一貫的思考方式。關鍵在於,我們要知道他對有求必應屋的需求是什麽……”
“我沒想教訓你,哈利,我只是想提醒你,鄧布利多要等到你搞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記憶才會開始上課,這才是當前你最應該考慮的事情。”赫敏加重了語氣,然後收拾好東西就回了宿舍。羅恩沖他聳聳肩,哈利也對此感到一絲無奈。他知道,要是赫敏願意在馬爾福這事上幫他哪怕一丁點,事情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寸步難行。
第二天,在黑魔法防禦術課開始之前,哈利就到掛毯對面的那堵空墻前來回走動。從“變成馬爾福經常去的地方”想到“變成馬爾福要求的那樣”,但每一次,他面前的墻壁都沒有任何變化。
“別這樣……幫幫忙……”哈利忍不住趴在墻壁上小聲念叨著。
“你需要什麽幫助,救世主?”馬爾福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傳進哈利的耳朵。
“你怎麽會到這來?”哈利才不相信什麽湊巧。
“哦,我想這條走廊沒什麽特別的吧。”馬爾福故意左右打量了一下“難道我不可以走嗎?這裏——”他湊近哈利,惡意的貼近他的耳朵“什麽時候變成救世主專屬的了?”
“滾開!”哈利不客氣的推開他的肩膀。他則無所謂的攤開雙手:“高貴的救世主連我的存在也不允許了嗎?好吧,我只是想告訴你,黑魔法防禦術課要開始了,我可不希望再看到斯萊特林因為你而扣分。”
說完,馬爾福先前走去。
這個可恨的馬爾福……哈利憤恨的瞪著他的背影,他真想搞明白他在做什麽!但還能有什麽辦法打開馬爾福曾經待過的屋子呢?最終哈利也只能選擇乖乖去上課。被馬爾福的烏鴉嘴說中,果然哈利到達教室時晚了那麽幾分鐘,被斯內普幸災樂禍的扣了十分。
“怎麽回事,哈利?”赫敏悄悄地低聲問道。
趁著斯內普在講臺上講話,哈利告訴她自己去有求必應屋那裏試了試,但顯然,他的運氣不太好。
“波特!”斯內普高聲叫到哈利的名字“既然你一直在私自講話,那麽想必你對區分幽靈和陰屍很有經驗,那麽就由你來給大家講一下,讓我們大家來聽聽你的高見!”
哈利茫然的站起來,努力用一些詞匯形容他所看到的霍格沃茨的幽靈:“幽靈……呈乳白色,可以任意穿梭房間的墻壁,或是門板。陰屍……”
“哦,很好,是不是,很生動,對不對?”斯內普譏諷的掀起嘴角“任何一個長著眼睛,視力以及腦袋沒問題的人都能清楚的表達出這些,看來你救世主的名號並不是實至名歸。”緊接著,他話題一轉“記好你們的筆記,幽靈是活人死去後留在這世上的印記,陰屍只不過是被魔法操控的屍體。”
“但,教授,我認為哈利說的也沒錯呀。”羅恩忍不住說道“這是我們這些張著眼睛,視力以及腦子沒問題的人都能直觀看到的東西。總不能見到陰屍時,我們要上前詢問它‘請問您是被魔法操控的屍體嗎?’”
“格蘭芬多扣十分。”在大家的哄笑中,斯內普冷淡地說道“效仿救世主的說話方式顯然是不明智的。”
好吧,任何人被扣了分都不會開心,兩人郁悶的在男生盥洗室一邊洗手一邊吐槽斯內普。
“怎麽是你們兩個!”一個尖聲尖氣的女孩聲突兀的在哈利和羅恩身後響起,他倆同時回頭,是哭泣的桃金娘!
“這裏可是男生盥洗室!”兩人不約而同的喊了出來。
“我知道,可我也不能總在女生盥洗室呀。”桃金娘幽怨的說道“況且在那裏,是見不到他的。”
“沒錯,去女生盥洗室的男生少之又少。”羅恩嘟囔道。這一下子就惹火了桃金娘,它“蹭”的一下飄到羅恩面前,怒氣沖沖的說道:“別忘了你們兩個都曾經去過!哦,我實在不該奢望,像他那樣的男孩子,真是世間少見。”她用迷戀的語氣繼續說道“他那麽的癡情,心思又是那麽的細膩,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情感,想要哭泣就會流下眼淚。”
“有人在這哭?”哈利略感不可思議。
“這和你們無關!我會好好保存他的秘密的……”桃金娘神神叨叨的念著,鉆進了抽水馬桶裏。
哈利和羅恩才不在意桃金娘說的那個小男生是誰,他們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周末的時候,羅恩和赫敏要去參加在霍格莫德舉行的幻影移形特殊訓練,這大大解決了羅恩擔心考試不通過的煩惱。哈利既不用為了考試發愁,而且他也另有別的打算,所以在城堡門口註視他們離開。盡管在這之前,他答應赫敏,他會好好想辦法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搞到真正的記憶。
哈利把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都花費在八樓那裏,證實了那些不同的學生其實都是克拉布和高爾假扮的,但除此之外,哈利毫無所獲。
夏天的氣息越來越濃重。在這段時間裏,羅恩終於在幻影移形上有了進步,起碼通過考試不用太發愁。至於赫敏,她一向做什麽都很優秀。
然而時至今日,哈利對於讓斯拉格霍恩教授傾訴真正的記憶依舊束手無策。赫敏認為哈利毫無進展的原因都是馬爾福:“忘掉馬爾福吧,哈利,你把太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了!你不是說過,你們已經分手了嗎?你這樣讓我很懷疑,你究竟有沒有做到!”
“可他在搞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總不能……”這時,一個低年級的女孩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她遞給哈利一小卷羊皮紙,這不是鄧布利多送來的,他們三個人湊在一起。打開後,海格熟悉的字體躍入眼簾——阿拉戈克去世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真的是好久不見了QAQ】
最近特別忙QAQ更新晚了對不起!!!
哦。。。其實是好久沒來更新了_(:з」∠)_
忙碌可能會持續到年底了,請不要放棄我,我還在利用短暫的時間,艱難的碼字中!
愛你們喲~
☆、活到最後
“他希望我們去參加一只蜘蛛的葬禮?!”赫敏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他難道不知道,最近城堡的安保有多嚴格嗎?”
“他或許只是希望我們像以前一樣……”哈利艱難的想要為海格辯解,赫敏立刻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如果是為了救它,我想我們義不容辭,但它已經死了。難道你想去參加為一只死去的怪物落淚?”
哈利一面覺得讓海格一個人舉行葬禮十分可憐,一面又覺得赫敏說的沒錯。但最終,還是羅恩的話讓他下定決心。羅恩說:“我想如果要我們面對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蜘蛛,我們很難流露出悲傷的表情吧?”
再聯想到海格的某種趣味,哈利對此不能表示更讚同。
“沒錯,與其面對一只蜘蛛,還不如想辦法讓斯拉格霍恩教授交出真正的記憶。”赫敏一邊考慮一邊說道“下午的魔藥課幾乎一大部分學生都要去參加幻影移形的考試,你可以再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碰碰運氣。”
“運氣……”羅恩喃喃道,忽然激動的拉住哈利的手臂“對了,哈利,你需要一點運氣!”
“你是說福靈劑?可我還打算留到以後……”哈利急忙閉住了嘴巴。他想使用它,利用它發現馬爾福的小秘密,他可沒辦法說出這份私心。
“你下午再去試一次,如果沒有成功,就使用福靈劑,怎麽樣?”赫敏為他拿定了主意。
或許看出了哈利的遲疑,她在和羅恩去考試之前,特意對哈利說道:“我知道你想搞明白馬爾福的小把戲,但,哈利,沒有什麽比那份記憶更重要的了,不是嗎?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抗爭伏地魔,了解他,從而打敗他。這是你正在做的,也是鄧布利多希望你做的。馬爾福的事我們遲早會知道,但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可能以後再也不會知道當時發生的事了。”
盡管哈利點了點頭,可他心裏似乎還是不能夠確定自己是不是要按照赫敏說的去做。沒錯,使用了福靈劑,自己會得到那份記憶,但同樣的,不依靠運氣,自己也不會知道馬爾福的事了。
魔藥課上只剩下三個人,馬爾福也在其中,他看起來並不是那麽太想上魔藥課,滿臉寫著不耐煩。
斯拉格霍恩教授決定讓課堂輕松一些,他要求他們每人配一劑使他感到意外的藥水。
哈利一邊翻著混血王子的魔藥書,一邊偷偷打量著馬爾福。
他比以前看起來更加消瘦了,淡灰色的眼睛下殘留著淡淡的陰影,像是為了什麽事費盡心神,他在思考什麽呢?是那件秘密做的事嗎?感受到哈利的視線,馬爾福擡起頭。正與哈利視線相遇,哈利急忙轉移了視線。
“你打算做什麽?”馬爾福向哈利搭話。
哈利有點尷尬,他清了清嗓子,強做鎮定的回答道:“和你無關。”
“好吧。”馬爾福聳聳肩,不是很在意的開始制作自己的藥水。
哈利還在心裏打算著要是馬爾福繼續說些無聊的話自己要怎麽應對,馬爾福卻已經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他的魔藥上了。這實在……哈利心裏念叨著奇怪,但眼前還有其他要緊事——做出一份討喜的魔藥,趁機詢問斯拉格霍恩教授真正的記憶。於是哈利立即動手按照混血王子改動過的配方制作出了一種叫做歡欣劑的魔藥。但令人遺憾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只是誇獎了他,就匆匆忙忙離開了教室。
“你好像很失望?”留在教室裏的,只剩下馬爾福和哈利。他搞不清馬爾福的意圖究竟是什麽,他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看起來似乎正要離開,只是單純過來找他說話,但這件事本身就透露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
“你到底要做什麽,馬爾福?”哈利警惕的註視著他。他發現馬爾福的皮膚比起以前更加白皙了,像是很久沒出去過似的,哈利不得不猜想他窩在有求必應屋裏研究著什麽但毫無進展,他沒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
“不介意的話,把你做的歡欣劑送給我一點,可以嗎?”
沒想到馬爾福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哈利不由得怔楞住:“什麽?”
“我的情人節禮物你收下了,你不應該還禮嗎?救世主不會連這點禮儀都不懂吧?”說著,馬爾福拿起哈利放在桌子上本來要送給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小瓶歡欣劑,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才裝進口袋裏離開。馬爾福的行動完全出乎哈利的預料,他只能呆呆的盯著面前的坩堝,腦子根本沒辦法進行思考。
這個馬爾福,該不會是誰喝了覆方湯劑假扮的吧?
下午很晚的時候,羅恩和赫敏才回來。赫敏的心情不錯,她通過了幻影移形考試,遺憾的是羅恩殘留下的半根眉毛被考官發現了,他沒能通過考試,這使他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沒事,下次我們一起考,你就當這次是在積累經驗。”哈利安慰道。
他勉強打起一點精神:“但願下次能順利。對了,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你取得什麽進展了嗎?”
“沒有。”不僅如此,就連馬爾福都變得莫名其妙。
“那你打算使用福靈劑嗎?”羅恩追問道。
這麽長時間哈利都沒能成功,現在也只能如此了。哈利無奈的點點頭。
他從宿舍裏取來福靈劑,在羅恩和赫敏的註視下,按著自己覺得剛剛好的劑量喝了一小口,立即,一種特別的感覺充滿了哈利的全身。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一切都會成功,一切盡在掌握。他按照自己的心意,披著隱形衣大步向城堡外走去。當然了,羅恩和赫敏是很擔憂的,但哈利並沒有在說服他們兩個上浪費口舌,他只需要聽從福靈劑,很容易的就在魔藥課的溫室裏找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這真是極度的幸運,是不是?他竟然在出來的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
事情變得前所未有的順利,斯拉格霍恩教授想要八眼巨蛛的毒液,而阿拉戈克剛剛死,從它身上獲得很容易。哈利答應可以帶斯拉格霍恩教授去參加阿拉戈克的葬禮,海格也沒有拒絕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好意,他還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是為了毒液而來,這一切如同在做夢一般的進行著!哈利甚至搞不懂,這和得到真實的記憶之間有什麽關聯。
他們為阿拉戈克舉行了葬禮。斯拉格霍恩教授趁機取得了許多優質的毒液,這從他臉上滿意的笑容可以看出。
之後他們在海格的屋子裏喝酒,福靈劑告訴哈利,他應該把他們的酒杯填滿,直到海格禁不住醉意,趴倒在桌子上。
“教授,您還記得我父母嗎?”哈利望著爐子裏的火焰,忽然問道。
“當然,他們是那麽出色的巫師。”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經醉了,有點口齒不清地說道“不過他們出事時你還太小,你或許都記不清他們的面孔。”
“是啊,可您或許不知道,伏地魔——”斯拉格霍恩教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哈利立即換了一個稱呼“抱歉,教授。我應該稱呼他為神秘人。他假扮成我父親的親戚收養了我,在魔法部那戰時,他告訴了我全部的事情真相。”事實上,哈利對於他父母的死早就從別人那裏有過了解,但福靈劑引導他這麽說“他先殺了我的父親,然後又要殺我,是我的母親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奢望他能夠留下我的生命,然而他只是大笑,他毫不留情的殺了為了保護我的母親。她本來不必死的,不是嗎?”
斯拉格霍恩教授躲避著哈利投過來的目光:“我們不要再談論這件事了,哈利……”
“對啊,您喜歡我的母親,提起這個會令您傷心,抱歉,我把這個給忘了。”哈利淡淡的說著“那就來談談裏德爾吧,正巧他也是您的學生,不是嗎?我們就用這個名字稱呼他吧,他在公布身份前,一直使用的這個名字,對嗎?他收養我之後待我很好,那段時間,我以為我真的是他的侄子,我的父親是他的兄弟,可在我得知真相後,我不禁在想,他是以什麽心情在撫養我長大呢?是不是無時無刻不在希望我死掉,或是費盡心思的想要探究出我能從阿瓦達索命咒下逃生的秘訣?對了,教授。他還用鉆心咒折磨過我,在三強爭霸賽上,以伏地魔的身份。您了解鉆心咒的痛苦嗎?那種痛苦我真的不想再領教第二次,仿佛下一秒就會死去,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叫囂。”
盡管他在躲避,但哈利一直不錯眼的盯著斯拉格霍恩教授,並且用難以想象的平淡語氣敘述著本該難以回首的往事。他停下話語的那一刻,屋子裏一時之間只剩下海格的鼾聲。半晌,斯拉格霍恩教授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為這些感到悲痛,孩子,可……我又能為你做些什麽呢?”
“您能做的有很多,比如……把那段記憶交給我。”哈利平靜的說道“只要能夠打敗伏地魔,再渺小的希望我都願意試一試。”
“是嗎……”斯拉格霍恩教授低吟道。
哈利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思考,在猶豫,他應該按照福靈劑的指示,安靜的等待他做出抉擇。
“哈利,如果……如果你看到那份記憶,請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壞。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為那段記憶背後所暗示的事而感到自責。”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聲音裏飽含煎熬。
哈利輕輕地說道:“怎麽會,教授,您像我媽媽一樣,既勇敢,又善良。就算您真的做了什麽錯事,在您把記憶交給我的這一刻,您已經是最偉大,最高尚的了。”
哈利清楚,自己已經將所有能做的都做完了,眼下能結束這一切的只有斯拉格霍恩教授。或許是福靈劑在起作用,斯拉格霍恩教授慢慢的,哆哆嗦嗦的從腰間取下一個空的瓶子,把一縷銀色的記憶放了進去,並遞給哈利:“你是一個好孩子,哈利。你的眼睛,像極了你的媽媽,我感覺自己正在被她註視著,我難以再將這事隱瞞下去。拿去吧,孩子,這是你需要的。”
哈利的心裏雀躍不已,他急忙拿著這份寶貴的記憶向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跑去。福靈劑的效力在消退,他險些被發現,還好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他似乎剛剛從外面回來,看起來疲憊不堪,但聽到哈利的消息,臉上露出同哈利一樣的欣喜。
他用力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接過這份記憶,小心地倒進冥想盆裏,用一種激動的聲音說道:“我們終於可以接近事實真相了,哈利,哪怕只有一丁點。”
他隨著鄧布利多進入這段過去的回憶,年輕的裏德爾躍然出現在哈利眼前。
他和六七個男孩子圍坐在斯拉格霍恩教授身旁,他們討論著現在,暢想著未來。斯拉格霍恩教授對裏德爾的評價很高,而且也相當願意為裏德爾鋪路。周圍的學生都用艷羨的目光看著他,但他的神情卻很鎮定,甚至還掛著謙虛的笑容。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很快便結束了談話,但隨著其他男孩子的離開,裏德爾遲遲沒有走出這間辦公室的身影便變得顯眼起來。
“怎麽了,湯姆?”斯拉格霍恩教授和藹的問道。
“教授,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這裏,正是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之前那段記憶有出入的地方。他們可以很清晰的聽到,裏德爾用毫不在意的語氣問著“您知道魂器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些警惕的問道。
“只是在書上無意間看到的。”裏德爾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都印證著他所說的內容“我感到好奇,所以就向您請教一下。”他話鋒忽然一轉“您知道,我不可能去問別的教授,他們可能沒有您那麽——啊,抱歉,教授,我或許不該那麽評價其他教授。”
不得不承認,裏德爾這樣遮遮掩掩的恭維話讓斯拉格霍恩教授十分受用。他半瞇著眼睛:“當然,當然,我明白,湯姆,我只是給你講解一下,但你要知道,這是一種邪惡的存在,沒必要了解過深。”
“我知道,教授。”裏德爾虛心的低下頭。
“魂器,是隱藏人類靈魂的物體。”斯拉格霍恩教授講解的十分清楚,他或許認為,為裏德爾這樣好學的學生多講解一些和課本無關的知識沒有什麽壞處,況且還是自己最看重的學生“這就需要把人類的靈魂分裂,藏到身體以外的物品中。這麽做的話,即使身體受到傷害,但因為有一部分靈魂存在於這個世上,這個人在某種意義上,還算是活著。不過——”斯拉格霍恩教授擺了擺手“這樣還不如死了痛快些。”
“您說的沒錯。”裏德爾一面應承著斯拉格霍恩教授,一面又很想探聽有關於魂器更詳細的信息“那……要怎麽分裂靈魂呢?”註意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神態變得肅穆,裏德爾又趕忙補充道“您知道的,教授,我只是做一個學術上的假設,今日的談話,我出了這道門,就會忘得一幹二凈。”
得到了裏德爾這樣的保證,斯拉格霍恩教授才願意講下去:“首先,湯姆,你要明白,分裂靈魂這件事本身就是違反自然的,是錯誤的。”裏德爾認真地點了點頭,斯拉格霍恩臉上的擔憂變得淺薄了一點“而我之前就說過,魂器是一種邪惡的存在,必須要通過更加邪惡的行為才能制作魂器——也就是謀殺。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麽比奪去一個人活生生的生命更加可惡的行為了。”
“教授,我想要提出一個設想。”裏德爾裝作一副在探討問題的模樣,可哈利很清楚,他對於魂器是十分感興趣的,他想要從斯拉格霍恩教授口中了解更多“一個人能不能將他的靈魂分裂成許多片,比如說……七個?而且要怎麽才能封存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覺得不可置信的搖搖頭:“這……這實在……”他跳過了這個問題“我想是通過某個咒語?我不清楚,湯姆,這在霍格沃茨是被禁止的,鄧布利多一向不喜歡黑魔法。但我認為,有才能的巫師,或多或少的都會被這方面吸引。”
“您說的沒錯。”裏德爾低垂著眼眸,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但我絕對不是什麽有才能的人,教授。”
“好了,哈利,我們可以離開了。”鄧布利多輕聲喚著哈利。
他們離開這裏,鄧布利多緩緩的坐到辦公桌後,哈利知道他有話要對自己講,墻壁上掛著的歷代校長們也在等待著。許久,他才開口道:“謝謝你,哈利,你為我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證據。通過它,完完全全可以印證我的猜想沒有錯。”
“在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伏地魔已經考慮到如何永生這個問題。”雖然證實了他的猜想,可哈利眼前這位老人,臉上卻沒有更多的喜悅,反而充滿著憂傷“回想一下我們曾經看到過的伏地魔的過去,那是一個從不曾充滿愛的生活環境,於是造就了他只信任他自己的這種糟糕性格。”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而且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畏懼死亡,他不懂這個世界上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
“所以他想到利用魂器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哈利從來沒想過,一直以裏德爾身份生活的伏地魔會有這樣的思想。
“可以這麽說,哈利。看來不把這些魂器一一毀滅,就不算真正打敗了他。”鄧布利多沈重的點點頭“我可以肯定,哈利,他已經制做了多個魂器,不然他不可能變成在魔法部裏我們見到的那副樣子。”
“也就是說,魂器……使他的靈魂變得極度不穩定?”哈利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所有的一切。可是……他為什麽不依靠魔法石或是其他法子呢?在哈利看來,制作魂器實在是太艱難了,如果裏德爾能夠在書上找到方法,是絕對不會詢問斯拉格霍恩教授的。
他把他的疑問說出,鄧布利多很樂意為他解答:“永遠不要忘記一點,哈利,伏地魔從不信任任何人或物。在你一年級的時候,他嘗試過這個法子,但這法子,會讓他有種□□控感,要知道他喜歡將一切掌握在手中,所以哈利,這就是為什麽每次你的忤逆都會令他感到憤怒不已的原因。”
這讓哈利不禁回憶起他們曾朝夕相伴的生活,他實在不願去回想,自己也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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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高興可以再次見到你,湯姆。”鄧布利多微微笑道“聽說你要來應聘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是嗎?”
裏德爾點點頭:“是的,教授。”他的嘴角含著恰到好處的笑“您知道的,我這些年長了不少閱歷和見識,我想我可以,或許我有那個資格,成為孩子們的老師。”
“你當然有,湯姆。”鄧布利多為他們兩人倒了葡萄酒“我從來沒有質疑過你的能力,你在我心目中,不,事實上,你的的確確是我教過的學生中,最優秀的一名。但——”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我知道你涉及很多本不該涉及的東西,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很清楚。”
時間陷入了凝固,許久,裏德爾才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什麽都瞞不住您,教授。”
“我只不過是和豬頭酒吧的招待關系比較好而已。”鄧布利多望向裏德爾“我們不妨開誠布公的談一下,湯姆,你究竟想要什麽?”
“正如您所見,教授,我只是想讓您給我一份工作。”裏德爾還是那副假笑,但哈利相信,鄧布利多可以看透裏德爾,他的那雙眼睛正是如此告訴的哈利。
“不,湯姆,你不是局限於教書這樣工作的人,這一點我們都很清楚。”鄧布利多悲傷地說道“我希望你能按照我所想要看到的那樣成長,但是顯然,你沒有。”
“如果是這樣,教授,您能時時刻刻敲響我的警鐘嗎?”裏德爾真摯地說道“就像我幼年時,您用一只燃燒的衣櫃使我贖罪,讓我認清我的錯誤究竟有多麽離譜。這一次,您還願意,您還肯註視著您的學生嗎?”
這樣的語言,果然使鄧布利多動容。他總願意多給別人一次機會,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斯內普,可往往,這些人都不值得如此對待。哈利不禁憤憤的想到。
“哈利,你知道為什麽湯姆想要回到學校執教嗎?”離開這段記憶,鄧布利多這樣問道。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誠實的回答道。
“我有一個小小的猜測。”鄧布利多狡黠的眨眨眼睛“可是要在你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真實記憶之後才能告訴你,那和我們所想要的真相息息相關。所以,哈利,你要更加努力,希望我們下次再上課的時候,你能帶給我一個好消息。在得到這份記憶之前,我們的課程恐怕要暫時停止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哈利不得不放棄牢牢緊盯馬爾福的計劃,只能全部交給多比和克利切來辦,他的心思必須要集中在斯拉格霍恩教授身上。可斯拉格霍恩教授很警惕,他竟然避免和哈利單獨相處。這樣的話,哈利根本沒機會詢問。
馬上要進行幻影移形的考試,哈利雖然成功了一次,但因為不夠十七歲,暫時還不能參加。羅恩一次都沒成功過,他們一起窩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羅恩一邊寫論文一邊惆悵自己的考試該怎麽辦,赫敏則在一旁指出他論文中的錯別字。氣氛十分美好,可哈利腦子裏一會兒出現馬爾福的臉,一會兒出現斯拉格霍恩教授和裏德爾談話的場景,心煩意亂的翻著那本舊魔藥書。他註意到邊角寫著一個叫做“神鋒無影”的魔咒,哈利覺得這名字挺有趣,特意在這裏做了一個標記。
“別再依賴什麽王子了,哈利,你得自己想辦法。”赫敏把她的註意力從羅恩身上轉移到他身上“既然鄧布利多交給你來做,這就意味著,這件事只有你能辦成,你肯定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之處,幹嘛不認真思考一下呢?”
哈利可不想聽到赫敏的說教,他立即轉移了話題:“對了,羅恩,你最近和拉文德怎麽樣了?”
赫敏狠狠地瞪了一眼哈利,用眼神埋怨的看著他,可羅恩一開口,她立馬豎起耳朵,明顯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呃……你知道的,哥們兒,就那樣。”羅恩有些尷尬地停下筆“我越是想要擺脫她,她反而糾纏得越緊。”他抓了抓頭發“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結束,我希望她能明白,可是……”
忽然屋子裏傳來“啪”的一聲爆炸,還好休息室裏就剩下他們三個,不然一定會引起註意。
克利切和多比同時站在哈利面前,克利切深鞠一躬,用幹巴巴的聲音說道:“克利切不眠不休的跟蹤著馬爾福少爺,現在來向主人匯報馬爾福少爺的情況。”
“你竟然不讓克利切休息!”赫敏感到不可思議的尖叫起來。
“我沒有命令它這麽做!”哈利趕忙為自己辯解道。
“多比也有幫忙!”多比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情況,依然興高采烈地舉起它枯瘦的手臂。
“那你們發現什麽了嗎?”
“馬爾福少爺舉止優雅,落落大方,而且——”克利切用眼角瞅著哈利“他很思念主人,但主人只顧著和泥巴種還有純血統的叛徒在一起,看都不看可憐的馬爾福少爺一眼。這真是……”
“不許那麽稱呼赫敏和羅恩!而且這不是我想知道的!”哈利的臉一下子紅了,他粗魯地打斷克利切的話“多比,你發現了些什麽?”
“多比發現德拉科.馬爾福盡管謹遵校規,但他總是帶著不同的學生到八樓的走廊,神情很戒備的樣子。”多比詳細地說道。
哈利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有求必應屋。原來馬爾福是去那裏做一些秘密的事情,他怎麽就沒想到呢?難怪每次他都會在活點地圖上消失,那是因為有求必應屋根本沒在地圖上面標繪!問題是……他們要怎麽才能走進馬爾福所在的那間屋子呢?有求必應屋是為了回應每個人的需要而出現的,那麽馬爾福的需求,是什麽呢?哈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哈利……”克利切和多比一離開,赫敏就開口叫著哈利的名字,被他迅速打斷了:“好,先別顧著指責我,赫敏,我證明了馬爾福的的確確是在做一些事情不是嗎,而且還帶著不同的人。”
“可能所謂的不同的人並不存在吧。”羅恩仍然在對付他的論文“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希望太多人知道他在做什麽。”
“那也就是說……覆方湯劑!”哈利激動的拍了一下手“他的魔藥成績一向不錯,也有足夠的能力找到那些藥材,最重要的是,不同的人也不會引起註意。這是他一貫的思考方式。關鍵在於,我們要知道他對有求必應屋的需求是什麽……”
“我沒想教訓你,哈利,我只是想提醒你,鄧布利多要等到你搞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記憶才會開始上課,這才是當前你最應該考慮的事情。”赫敏加重了語氣,然後收拾好東西就回了宿舍。羅恩沖他聳聳肩,哈利也對此感到一絲無奈。他知道,要是赫敏願意在馬爾福這事上幫他哪怕一丁點,事情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寸步難行。
第二天,在黑魔法防禦術課開始之前,哈利就到掛毯對面的那堵空墻前來回走動。從“變成馬爾福經常去的地方”想到“變成馬爾福要求的那樣”,但每一次,他面前的墻壁都沒有任何變化。
“別這樣……幫幫忙……”哈利忍不住趴在墻壁上小聲念叨著。
“你需要什麽幫助,救世主?”馬爾福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傳進哈利的耳朵。
“你怎麽會到這來?”哈利才不相信什麽湊巧。
“哦,我想這條走廊沒什麽特別的吧。”馬爾福故意左右打量了一下“難道我不可以走嗎?這裏——”他湊近哈利,惡意的貼近他的耳朵“什麽時候變成救世主專屬的了?”
“滾開!”哈利不客氣的推開他的肩膀。他則無所謂的攤開雙手:“高貴的救世主連我的存在也不允許了嗎?好吧,我只是想告訴你,黑魔法防禦術課要開始了,我可不希望再看到斯萊特林因為你而扣分。”
說完,馬爾福先前走去。
這個可恨的馬爾福……哈利憤恨的瞪著他的背影,他真想搞明白他在做什麽!但還能有什麽辦法打開馬爾福曾經待過的屋子呢?最終哈利也只能選擇乖乖去上課。被馬爾福的烏鴉嘴說中,果然哈利到達教室時晚了那麽幾分鐘,被斯內普幸災樂禍的扣了十分。
“怎麽回事,哈利?”赫敏悄悄地低聲問道。
趁著斯內普在講臺上講話,哈利告訴她自己去有求必應屋那裏試了試,但顯然,他的運氣不太好。
“波特!”斯內普高聲叫到哈利的名字“既然你一直在私自講話,那麽想必你對區分幽靈和陰屍很有經驗,那麽就由你來給大家講一下,讓我們大家來聽聽你的高見!”
哈利茫然的站起來,努力用一些詞匯形容他所看到的霍格沃茨的幽靈:“幽靈……呈乳白色,可以任意穿梭房間的墻壁,或是門板。陰屍……”
“哦,很好,是不是,很生動,對不對?”斯內普譏諷的掀起嘴角“任何一個長著眼睛,視力以及腦袋沒問題的人都能清楚的表達出這些,看來你救世主的名號並不是實至名歸。”緊接著,他話題一轉“記好你們的筆記,幽靈是活人死去後留在這世上的印記,陰屍只不過是被魔法操控的屍體。”
“但,教授,我認為哈利說的也沒錯呀。”羅恩忍不住說道“這是我們這些張著眼睛,視力以及腦子沒問題的人都能直觀看到的東西。總不能見到陰屍時,我們要上前詢問它‘請問您是被魔法操控的屍體嗎?’”
“格蘭芬多扣十分。”在大家的哄笑中,斯內普冷淡地說道“效仿救世主的說話方式顯然是不明智的。”
好吧,任何人被扣了分都不會開心,兩人郁悶的在男生盥洗室一邊洗手一邊吐槽斯內普。
“怎麽是你們兩個!”一個尖聲尖氣的女孩聲突兀的在哈利和羅恩身後響起,他倆同時回頭,是哭泣的桃金娘!
“這裏可是男生盥洗室!”兩人不約而同的喊了出來。
“我知道,可我也不能總在女生盥洗室呀。”桃金娘幽怨的說道“況且在那裏,是見不到他的。”
“沒錯,去女生盥洗室的男生少之又少。”羅恩嘟囔道。這一下子就惹火了桃金娘,它“蹭”的一下飄到羅恩面前,怒氣沖沖的說道:“別忘了你們兩個都曾經去過!哦,我實在不該奢望,像他那樣的男孩子,真是世間少見。”她用迷戀的語氣繼續說道“他那麽的癡情,心思又是那麽的細膩,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情感,想要哭泣就會流下眼淚。”
“有人在這哭?”哈利略感不可思議。
“這和你們無關!我會好好保存他的秘密的……”桃金娘神神叨叨的念著,鉆進了抽水馬桶裏。
哈利和羅恩才不在意桃金娘說的那個小男生是誰,他們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周末的時候,羅恩和赫敏要去參加在霍格莫德舉行的幻影移形特殊訓練,這大大解決了羅恩擔心考試不通過的煩惱。哈利既不用為了考試發愁,而且他也另有別的打算,所以在城堡門口註視他們離開。盡管在這之前,他答應赫敏,他會好好想辦法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搞到真正的記憶。
哈利把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都花費在八樓那裏,證實了那些不同的學生其實都是克拉布和高爾假扮的,但除此之外,哈利毫無所獲。
夏天的氣息越來越濃重。在這段時間裏,羅恩終於在幻影移形上有了進步,起碼通過考試不用太發愁。至於赫敏,她一向做什麽都很優秀。
然而時至今日,哈利對於讓斯拉格霍恩教授傾訴真正的記憶依舊束手無策。赫敏認為哈利毫無進展的原因都是馬爾福:“忘掉馬爾福吧,哈利,你把太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了!你不是說過,你們已經分手了嗎?你這樣讓我很懷疑,你究竟有沒有做到!”
“可他在搞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總不能……”這時,一個低年級的女孩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她遞給哈利一小卷羊皮紙,這不是鄧布利多送來的,他們三個人湊在一起。打開後,海格熟悉的字體躍入眼簾——阿拉戈克去世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真的是好久不見了QAQ】
最近特別忙QAQ更新晚了對不起!!!
哦。。。其實是好久沒來更新了_(:з」∠)_
忙碌可能會持續到年底了,請不要放棄我,我還在利用短暫的時間,艱難的碼字中!
愛你們喲~
☆、活到最後
“他希望我們去參加一只蜘蛛的葬禮?!”赫敏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他難道不知道,最近城堡的安保有多嚴格嗎?”
“他或許只是希望我們像以前一樣……”哈利艱難的想要為海格辯解,赫敏立刻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如果是為了救它,我想我們義不容辭,但它已經死了。難道你想去參加為一只死去的怪物落淚?”
哈利一面覺得讓海格一個人舉行葬禮十分可憐,一面又覺得赫敏說的沒錯。但最終,還是羅恩的話讓他下定決心。羅恩說:“我想如果要我們面對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蜘蛛,我們很難流露出悲傷的表情吧?”
再聯想到海格的某種趣味,哈利對此不能表示更讚同。
“沒錯,與其面對一只蜘蛛,還不如想辦法讓斯拉格霍恩教授交出真正的記憶。”赫敏一邊考慮一邊說道“下午的魔藥課幾乎一大部分學生都要去參加幻影移形的考試,你可以再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碰碰運氣。”
“運氣……”羅恩喃喃道,忽然激動的拉住哈利的手臂“對了,哈利,你需要一點運氣!”
“你是說福靈劑?可我還打算留到以後……”哈利急忙閉住了嘴巴。他想使用它,利用它發現馬爾福的小秘密,他可沒辦法說出這份私心。
“你下午再去試一次,如果沒有成功,就使用福靈劑,怎麽樣?”赫敏為他拿定了主意。
或許看出了哈利的遲疑,她在和羅恩去考試之前,特意對哈利說道:“我知道你想搞明白馬爾福的小把戲,但,哈利,沒有什麽比那份記憶更重要的了,不是嗎?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抗爭伏地魔,了解他,從而打敗他。這是你正在做的,也是鄧布利多希望你做的。馬爾福的事我們遲早會知道,但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可能以後再也不會知道當時發生的事了。”
盡管哈利點了點頭,可他心裏似乎還是不能夠確定自己是不是要按照赫敏說的去做。沒錯,使用了福靈劑,自己會得到那份記憶,但同樣的,不依靠運氣,自己也不會知道馬爾福的事了。
魔藥課上只剩下三個人,馬爾福也在其中,他看起來並不是那麽太想上魔藥課,滿臉寫著不耐煩。
斯拉格霍恩教授決定讓課堂輕松一些,他要求他們每人配一劑使他感到意外的藥水。
哈利一邊翻著混血王子的魔藥書,一邊偷偷打量著馬爾福。
他比以前看起來更加消瘦了,淡灰色的眼睛下殘留著淡淡的陰影,像是為了什麽事費盡心神,他在思考什麽呢?是那件秘密做的事嗎?感受到哈利的視線,馬爾福擡起頭。正與哈利視線相遇,哈利急忙轉移了視線。
“你打算做什麽?”馬爾福向哈利搭話。
哈利有點尷尬,他清了清嗓子,強做鎮定的回答道:“和你無關。”
“好吧。”馬爾福聳聳肩,不是很在意的開始制作自己的藥水。
哈利還在心裏打算著要是馬爾福繼續說些無聊的話自己要怎麽應對,馬爾福卻已經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他的魔藥上了。這實在……哈利心裏念叨著奇怪,但眼前還有其他要緊事——做出一份討喜的魔藥,趁機詢問斯拉格霍恩教授真正的記憶。於是哈利立即動手按照混血王子改動過的配方制作出了一種叫做歡欣劑的魔藥。但令人遺憾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只是誇獎了他,就匆匆忙忙離開了教室。
“你好像很失望?”留在教室裏的,只剩下馬爾福和哈利。他搞不清馬爾福的意圖究竟是什麽,他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看起來似乎正要離開,只是單純過來找他說話,但這件事本身就透露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
“你到底要做什麽,馬爾福?”哈利警惕的註視著他。他發現馬爾福的皮膚比起以前更加白皙了,像是很久沒出去過似的,哈利不得不猜想他窩在有求必應屋裏研究著什麽但毫無進展,他沒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
“不介意的話,把你做的歡欣劑送給我一點,可以嗎?”
沒想到馬爾福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哈利不由得怔楞住:“什麽?”
“我的情人節禮物你收下了,你不應該還禮嗎?救世主不會連這點禮儀都不懂吧?”說著,馬爾福拿起哈利放在桌子上本來要送給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小瓶歡欣劑,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才裝進口袋裏離開。馬爾福的行動完全出乎哈利的預料,他只能呆呆的盯著面前的坩堝,腦子根本沒辦法進行思考。
這個馬爾福,該不會是誰喝了覆方湯劑假扮的吧?
下午很晚的時候,羅恩和赫敏才回來。赫敏的心情不錯,她通過了幻影移形考試,遺憾的是羅恩殘留下的半根眉毛被考官發現了,他沒能通過考試,這使他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沒事,下次我們一起考,你就當這次是在積累經驗。”哈利安慰道。
他勉強打起一點精神:“但願下次能順利。對了,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你取得什麽進展了嗎?”
“沒有。”不僅如此,就連馬爾福都變得莫名其妙。
“那你打算使用福靈劑嗎?”羅恩追問道。
這麽長時間哈利都沒能成功,現在也只能如此了。哈利無奈的點點頭。
他從宿舍裏取來福靈劑,在羅恩和赫敏的註視下,按著自己覺得剛剛好的劑量喝了一小口,立即,一種特別的感覺充滿了哈利的全身。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一切都會成功,一切盡在掌握。他按照自己的心意,披著隱形衣大步向城堡外走去。當然了,羅恩和赫敏是很擔憂的,但哈利並沒有在說服他們兩個上浪費口舌,他只需要聽從福靈劑,很容易的就在魔藥課的溫室裏找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這真是極度的幸運,是不是?他竟然在出來的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
事情變得前所未有的順利,斯拉格霍恩教授想要八眼巨蛛的毒液,而阿拉戈克剛剛死,從它身上獲得很容易。哈利答應可以帶斯拉格霍恩教授去參加阿拉戈克的葬禮,海格也沒有拒絕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好意,他還不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是為了毒液而來,這一切如同在做夢一般的進行著!哈利甚至搞不懂,這和得到真實的記憶之間有什麽關聯。
他們為阿拉戈克舉行了葬禮。斯拉格霍恩教授趁機取得了許多優質的毒液,這從他臉上滿意的笑容可以看出。
之後他們在海格的屋子裏喝酒,福靈劑告訴哈利,他應該把他們的酒杯填滿,直到海格禁不住醉意,趴倒在桌子上。
“教授,您還記得我父母嗎?”哈利望著爐子裏的火焰,忽然問道。
“當然,他們是那麽出色的巫師。”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經醉了,有點口齒不清地說道“不過他們出事時你還太小,你或許都記不清他們的面孔。”
“是啊,可您或許不知道,伏地魔——”斯拉格霍恩教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哈利立即換了一個稱呼“抱歉,教授。我應該稱呼他為神秘人。他假扮成我父親的親戚收養了我,在魔法部那戰時,他告訴了我全部的事情真相。”事實上,哈利對於他父母的死早就從別人那裏有過了解,但福靈劑引導他這麽說“他先殺了我的父親,然後又要殺我,是我的母親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奢望他能夠留下我的生命,然而他只是大笑,他毫不留情的殺了為了保護我的母親。她本來不必死的,不是嗎?”
斯拉格霍恩教授躲避著哈利投過來的目光:“我們不要再談論這件事了,哈利……”
“對啊,您喜歡我的母親,提起這個會令您傷心,抱歉,我把這個給忘了。”哈利淡淡的說著“那就來談談裏德爾吧,正巧他也是您的學生,不是嗎?我們就用這個名字稱呼他吧,他在公布身份前,一直使用的這個名字,對嗎?他收養我之後待我很好,那段時間,我以為我真的是他的侄子,我的父親是他的兄弟,可在我得知真相後,我不禁在想,他是以什麽心情在撫養我長大呢?是不是無時無刻不在希望我死掉,或是費盡心思的想要探究出我能從阿瓦達索命咒下逃生的秘訣?對了,教授。他還用鉆心咒折磨過我,在三強爭霸賽上,以伏地魔的身份。您了解鉆心咒的痛苦嗎?那種痛苦我真的不想再領教第二次,仿佛下一秒就會死去,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叫囂。”
盡管他在躲避,但哈利一直不錯眼的盯著斯拉格霍恩教授,並且用難以想象的平淡語氣敘述著本該難以回首的往事。他停下話語的那一刻,屋子裏一時之間只剩下海格的鼾聲。半晌,斯拉格霍恩教授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為這些感到悲痛,孩子,可……我又能為你做些什麽呢?”
“您能做的有很多,比如……把那段記憶交給我。”哈利平靜的說道“只要能夠打敗伏地魔,再渺小的希望我都願意試一試。”
“是嗎……”斯拉格霍恩教授低吟道。
哈利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思考,在猶豫,他應該按照福靈劑的指示,安靜的等待他做出抉擇。
“哈利,如果……如果你看到那份記憶,請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壞。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為那段記憶背後所暗示的事而感到自責。”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聲音裏飽含煎熬。
哈利輕輕地說道:“怎麽會,教授,您像我媽媽一樣,既勇敢,又善良。就算您真的做了什麽錯事,在您把記憶交給我的這一刻,您已經是最偉大,最高尚的了。”
哈利清楚,自己已經將所有能做的都做完了,眼下能結束這一切的只有斯拉格霍恩教授。或許是福靈劑在起作用,斯拉格霍恩教授慢慢的,哆哆嗦嗦的從腰間取下一個空的瓶子,把一縷銀色的記憶放了進去,並遞給哈利:“你是一個好孩子,哈利。你的眼睛,像極了你的媽媽,我感覺自己正在被她註視著,我難以再將這事隱瞞下去。拿去吧,孩子,這是你需要的。”
哈利的心裏雀躍不已,他急忙拿著這份寶貴的記憶向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跑去。福靈劑的效力在消退,他險些被發現,還好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他似乎剛剛從外面回來,看起來疲憊不堪,但聽到哈利的消息,臉上露出同哈利一樣的欣喜。
他用力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接過這份記憶,小心地倒進冥想盆裏,用一種激動的聲音說道:“我們終於可以接近事實真相了,哈利,哪怕只有一丁點。”
他隨著鄧布利多進入這段過去的回憶,年輕的裏德爾躍然出現在哈利眼前。
他和六七個男孩子圍坐在斯拉格霍恩教授身旁,他們討論著現在,暢想著未來。斯拉格霍恩教授對裏德爾的評價很高,而且也相當願意為裏德爾鋪路。周圍的學生都用艷羨的目光看著他,但他的神情卻很鎮定,甚至還掛著謙虛的笑容。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很快便結束了談話,但隨著其他男孩子的離開,裏德爾遲遲沒有走出這間辦公室的身影便變得顯眼起來。
“怎麽了,湯姆?”斯拉格霍恩教授和藹的問道。
“教授,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這裏,正是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之前那段記憶有出入的地方。他們可以很清晰的聽到,裏德爾用毫不在意的語氣問著“您知道魂器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些警惕的問道。
“只是在書上無意間看到的。”裏德爾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都印證著他所說的內容“我感到好奇,所以就向您請教一下。”他話鋒忽然一轉“您知道,我不可能去問別的教授,他們可能沒有您那麽——啊,抱歉,教授,我或許不該那麽評價其他教授。”
不得不承認,裏德爾這樣遮遮掩掩的恭維話讓斯拉格霍恩教授十分受用。他半瞇著眼睛:“當然,當然,我明白,湯姆,我只是給你講解一下,但你要知道,這是一種邪惡的存在,沒必要了解過深。”
“我知道,教授。”裏德爾虛心的低下頭。
“魂器,是隱藏人類靈魂的物體。”斯拉格霍恩教授講解的十分清楚,他或許認為,為裏德爾這樣好學的學生多講解一些和課本無關的知識沒有什麽壞處,況且還是自己最看重的學生“這就需要把人類的靈魂分裂,藏到身體以外的物品中。這麽做的話,即使身體受到傷害,但因為有一部分靈魂存在於這個世上,這個人在某種意義上,還算是活著。不過——”斯拉格霍恩教授擺了擺手“這樣還不如死了痛快些。”
“您說的沒錯。”裏德爾一面應承著斯拉格霍恩教授,一面又很想探聽有關於魂器更詳細的信息“那……要怎麽分裂靈魂呢?”註意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神態變得肅穆,裏德爾又趕忙補充道“您知道的,教授,我只是做一個學術上的假設,今日的談話,我出了這道門,就會忘得一幹二凈。”
得到了裏德爾這樣的保證,斯拉格霍恩教授才願意講下去:“首先,湯姆,你要明白,分裂靈魂這件事本身就是違反自然的,是錯誤的。”裏德爾認真地點了點頭,斯拉格霍恩臉上的擔憂變得淺薄了一點“而我之前就說過,魂器是一種邪惡的存在,必須要通過更加邪惡的行為才能制作魂器——也就是謀殺。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麽比奪去一個人活生生的生命更加可惡的行為了。”
“教授,我想要提出一個設想。”裏德爾裝作一副在探討問題的模樣,可哈利很清楚,他對於魂器是十分感興趣的,他想要從斯拉格霍恩教授口中了解更多“一個人能不能將他的靈魂分裂成許多片,比如說……七個?而且要怎麽才能封存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覺得不可置信的搖搖頭:“這……這實在……”他跳過了這個問題“我想是通過某個咒語?我不清楚,湯姆,這在霍格沃茨是被禁止的,鄧布利多一向不喜歡黑魔法。但我認為,有才能的巫師,或多或少的都會被這方面吸引。”
“您說的沒錯。”裏德爾低垂著眼眸,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但我絕對不是什麽有才能的人,教授。”
“好了,哈利,我們可以離開了。”鄧布利多輕聲喚著哈利。
他們離開這裏,鄧布利多緩緩的坐到辦公桌後,哈利知道他有話要對自己講,墻壁上掛著的歷代校長們也在等待著。許久,他才開口道:“謝謝你,哈利,你為我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證據。通過它,完完全全可以印證我的猜想沒有錯。”
“在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伏地魔已經考慮到如何永生這個問題。”雖然證實了他的猜想,可哈利眼前這位老人,臉上卻沒有更多的喜悅,反而充滿著憂傷“回想一下我們曾經看到過的伏地魔的過去,那是一個從不曾充滿愛的生活環境,於是造就了他只信任他自己的這種糟糕性格。”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而且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畏懼死亡,他不懂這個世界上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
“所以他想到利用魂器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哈利從來沒想過,一直以裏德爾身份生活的伏地魔會有這樣的思想。
“可以這麽說,哈利。看來不把這些魂器一一毀滅,就不算真正打敗了他。”鄧布利多沈重的點點頭“我可以肯定,哈利,他已經制做了多個魂器,不然他不可能變成在魔法部裏我們見到的那副樣子。”
“也就是說,魂器……使他的靈魂變得極度不穩定?”哈利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所有的一切。可是……他為什麽不依靠魔法石或是其他法子呢?在哈利看來,制作魂器實在是太艱難了,如果裏德爾能夠在書上找到方法,是絕對不會詢問斯拉格霍恩教授的。
他把他的疑問說出,鄧布利多很樂意為他解答:“永遠不要忘記一點,哈利,伏地魔從不信任任何人或物。在你一年級的時候,他嘗試過這個法子,但這法子,會讓他有種□□控感,要知道他喜歡將一切掌握在手中,所以哈利,這就是為什麽每次你的忤逆都會令他感到憤怒不已的原因。”
這讓哈利不禁回憶起他們曾朝夕相伴的生活,他實在不願去回想,自己也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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