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親

關燈
第224章 親

這天之後,陳暮和周蔓對上了,私底下不斷接觸和周蔓有工作來往的客戶,想從私底下截胡。

這消息鄭冰先知道的,鄭冰在公司大罵陳暮沒道德,玩這種手段。

周蔓沒有生氣,她知道陳暮這樣做並不意外,大概是真著急了,才用這種手段。

周蔓該幹什麽幹什麽,沈得住氣。

鄭冰了解她的性格,說完發洩完就算了,之後該怎麽樣就怎麽樣,還是正常工作。

工作室現在規模漸漸擴大,招了不少人進來,鄭冰沒空跟陳暮那邊扯皮子,尤其大家還是靠本事吃飯的,就算陳暮走後門,能不能讓客戶吃下她的方案策劃,還是另一回事。

周蔓對自己的內容是有信心的,她之前做的項目效果都很好,客戶很滿意,而且廣告收益都很好,輻射範圍廣。

周蔓雖然不是客戶崗,這段時間也學了不少跟客戶打交道的方法,她跟之前的客戶聯絡了一遍,客戶聯絡是必然的,這麽一做的確有收獲,起碼有了後續的合作。

幾天後,陳暮從客戶那得知了不太好的消息,掛斷電話,她狠狠拍了拍桌子,氣的五官扭曲,她剛剛接到的消息都是客戶否決方案,放棄和她合作。

她這個特別工作室都成了業內的笑話。

當初成立的時候,還有總部公司那邊過來宣傳造勢,她是走後門進來的,甚至還找了大老板的關系封殺周蔓,但是都沒成功。

別人不清楚,陳暮比誰都清楚,沒有成功是跟傅宴殊有關系,他在背後動了手腳。

那之後,她沒辦法再搞周蔓。

傅宴殊在護著她,她根本動不了周蔓。

想到這裏,陳暮心裏更恨了。

她跟周蔓就是過不去,這道關就是過不去。

陳暮想著還是去了趟老東西那,去了hk,提前跟老東西約在了酒店,她見到了老東西就哭,哭的眼淚嘩啦的,老東西沒有開口問她怎麽了,而是抽著煙,讓其他人先離開。

陳暮哭了會,擦著眼淚說:“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在這個時候來找您。”

“你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

陳暮眼淚掛在臉上,不敢置信望著他,“您都知道了”

“得了得了,別哭了,事到如今你哭有什麽用。”

“我知道,我不想哭,可是我忍不住……”陳暮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真心希望他能夠幫幫忙,“求求您了,我現在真的很需要您的幫助,求求您,幫我個忙……”

老總定定盯著她,說:“你確定這樣想不管什麽後果你都能承擔”

“可以,我可以的,只要您願意幫我,我什麽後果都願意承擔!”

老總意味深長笑笑:“那就脫了。”

老總指了指裏面房間的位置。

陳暮咬著嘴唇,臉色難堪,她顫抖著身子站起來,想起了很多事,什麽都有,有她和傅宴殊在一起那會的快樂,還有她出國那段時間,以及回來之後,傅宴殊和周蔓的甜蜜……

這些記憶都在折磨她。

她恨周蔓,也恨傅宴殊,他怎麽能夠移情別戀喜歡別的女人。

不出意外,如果當初她不分手,不出國,不聽家裏的話,那她現在應該早就跟傅宴殊結婚了,生孩子,現在擁有幸福的人是她,不是周蔓。

她特別痛苦。

她慢慢朝他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

與此同時,傅宴殊那邊收到消息,得知陳暮去了hk。

傅宴殊一直有關註陳暮的行蹤,知道點陳暮一點秘密。

助理站在旁邊等他的消息。

傅宴殊說:“去了hk那邊行蹤查不到了”

“可以,我都安排到了。”

“她又去見了那位”傅宴殊伸手抵了抵額頭。

“是,去的還是酒店。”助理說。

傅宴殊聽完還是面無表情,沒有情緒。

去的酒店是什麽意思,都知道是什麽意思,不用說那麽多。

傅宴殊說:“還是多盯著點,別出什麽岔子。”

“我明白,我會的。”

“有情況再跟我說。”

“是,傅總。”

傅宴殊擺了擺手,沒什麽情緒,“你去忙吧。”

助理先出去了。

傅宴殊桌子上放了幾本書,都是育嬰方面的知識,沒辦法,第一次當父親,他得多準備點,以防不時之需。

甚至還報了班學習,還買了心理書看,都是為了照顧小朋友。

他現在想到團團以後要是到了青春期叛逆怎麽辦,他這個做父親的得跟團團打好關系,不能讓那個團團走錯路,更不能再像傅聞那樣。

不過女孩子和男孩子本質不同。

有周蔓在,他覺得團團不會變成傅聞那樣。

傅宴殊覺得自己擔心太多了,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

晚上回到家裏,傅宴殊先抱周蔓,纏著她一個勁親個不停,手還撥弄她衣服。

周蔓推開他,面紅耳赤提醒他:“鍋裏還煲著湯,團團還在客廳,你別親了……”

“蔓蔓太甜了。”傅宴殊甜言蜜語說著就來了。

周蔓推不開他,嘆息一聲:“好啦,別鬧我了。”

“我很想你,蔓蔓”

“好了,打住。”周蔓真架不住他油腔滑調,說來就來。

傅宴殊深呼吸一口氣,倒是真的松開手,沒再弄她。

周蔓晚上燉了湯,滿屋子飄香,傅宴殊喝了幾大碗,好像跟喝酒似的,周蔓提醒他別喝太多,又不是酒,喝多了晚上要上洗手間。

傅宴殊不聽,固執似的還喝了很多。

晚上真的頻繁上洗手間,周蔓逮到機會就笑他:“我可是提醒過你的,你看你,非得喝,這不,一個勁往洗手間跑,腎虛了。”

聽到腎虛那兩個字,傅宴殊不幹了,上床將她撲倒,故意撓她癢癢,她很怕癢。

周蔓求饒,聲軟綿綿的,透著無力感。

傅宴殊恣意吻她。

她的發絲濕漉漉貼著臉頰,趴在枕頭上,側過頭看著他,咬著唇,雙眼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蔓本來是不想的,他每次都是沒完沒了,她還想轉移話題,然而話都說不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