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故作

關燈
第49章 故作

蘇鴻說這話時,特地留意傅宴殊的表情,看他是什麽反應。

這麽多年,蘇鴻看他一直單身,也沒再談,也就默認他還在等陳暮。

否則這麽多年,怎麽就不找一個。

傅宴殊反應卻很淡,“你去吧,我還有事。”

蘇鴻一楞:“真不來剛跟陳暮打電話,她還問了你來不來,還用我多說”

蘇鴻還以為他會意外,然而這幅表情不像是那一回事。

“你們玩的開心點,我等會要去接人下班。”傅宴殊拍了拍他肩膀,確實沒什麽太大情緒,從頭到尾寡淡的不行。

蘇鴻問他:“接人接什麽人”

傅宴殊已經走遠了。

蘇鴻納悶著,手機在響,看了一眼,是陳暮問他來沒來。

蘇鴻:【來了,馬上到。】

蘇鴻去的路上還納悶,傅宴殊要接什麽人下班,這話怎麽暗藏其他意思,不會是談了吧接女朋友吧

可是想想又不可能,沒見他身邊有什麽異性出沒,一點動靜都沒有。

到了地方,蘇鴻見到陳暮,這會已經來了不少人了,都是他們一個圈的朋友,還有樓月也都來了。

樓月見面抱了抱陳暮,“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陳暮。”

“我也是。”

樓月松開她,上下打量一遍:“越來越漂亮了,讓我嫉妒,你怎麽越來越漂亮了。”

“還說呢,你也不差,看看這腰這腿,迷死一片男人了。”

“不準開我玩笑,真是。”

蘇鴻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你們倆說的什麽跟什麽。”

樓月沒再開玩笑,回頭看了一圈:“還有個人呢,沒來”

陳暮:“誰還有誰”

蘇鴻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很微妙,沒說話,下意識看了眼陳暮。

她特地問了他傅宴殊來不來,反而傅宴殊沒來,蘇鴻心知肚明陳暮是想見傅宴殊的,雖然他們倆分手這麽久了。

只是傅宴殊的態度……讓人捉摸不透。

樓月說:“是宴殊麽”

陳暮笑了笑,“他是不是沒空沒空來也沒關系。我們聚吧,好久沒見了,對了,樓月,我帶了禮物給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好呀,陳暮。”

聚了會,蘇鴻把聚會照片發給傅宴殊看,發出去的消息石沈大海,傅宴殊根本沒回。

蘇鴻抽了一晚上的煙,倆女孩子坐在一塊聊了一晚上,多年沒見,感情還是很好,跟當年一樣,蘇鴻回憶起了當年,那會他認識傅宴殊也是因為陳暮關系。

他跟陳暮是同班同學,傅宴殊是另一個班的,有一天陳暮忽然帶著傅宴殊參加他們的聚會,並且介紹說傅宴殊是她男朋友,他們倆在一起了。

從那會開始,陳暮經常跟傅宴殊待在一塊,但凡參加他們的聚會,傅宴殊都會來,只是傅宴殊話不多,不怎麽參與他們的聊天。

之後慢慢熟悉起來,才知道他們倆以前是同學,早就認識的,大學那會就在一塊了。

他們倆那會感情是真的很穩定,也是朋友圈裏的模範情侶了,都羨慕他們倆,女生更羨慕陳暮。

當年他還問過傅宴殊,畢業後有沒有會不會跟陳暮結婚。

傅宴殊當時也說順其自然,如果不出意外,有可能。

他還祝福過他們倆,就等著他們倆的喜酒。

然而世事難料,臨近畢業,他們倆分手了。

在蘇鴻看來,當年傅宴殊是真想跟陳暮結婚的,只是最後為什麽還分手了,他們倆至今都沒說過。

轉眼還過去這麽多年,陳暮也回來了。

蘇鴻回過神來,問陳暮:“陳暮,你之後什麽打算”

陳暮想了想:“還沒確定。我已經完成了我的目標,接下來還真沒想好。”

樓月看了看蘇鴻,又看陳暮,小心翼翼問:“沒有回來發展的打算嗎”

“還沒想好。”陳暮難掩失落的眼神,“說實話,我是想回來的,我離開太久了,我一直都想回來。”

他們幾個都是關系很好的朋友,陳暮有什麽也會跟他們說,雖然這些年一直有聯系,但畢竟相隔太遠,有些事,沒辦法說,而且這也是她自己選擇的,是她想要離開,有的苦,自然是她自己要承受的,也是必須承受的,沒必要跟他們說。

蘇鴻說:“那好啊,歡迎回來,國內現在發展比國外好多了,你回來發展,待遇不會差多少。”

樓月:“是啊,陳暮,我也覺得你回來發展更好。”

陳暮卻是一臉深思,過了會,才搖頭,“我找不到回來的理由了。”

“什麽意思”蘇鴻不明所以,“為什麽這樣說”

樓月卻是心知肚明,她其實猜到了。

陳暮沒事人一樣笑笑:“沒事,我再想想,還得跟家裏商量,看看到底怎麽打算。”

蘇鴻:“也可以,慢慢考慮,確實要深思熟慮。”

過了會,陳暮還是提起了傅宴殊,說:“對了,我聽說傅宴殊有女朋友了,什麽時候的事,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鴻吃驚問:“女朋友沒有吧,我沒聽他說有女朋友了。”

反而是樓月沈默,沒說話。

“沒有麽”陳暮說,“他還沒跟你們說吧,我都見過了。他說的,是他女朋友,還挺漂亮。”

樓月吃驚問她:“你見過什麽時候”

樓月是沒見過的,她是上個次坐傅宴殊的車,在他車裏看到了一支口紅,傅宴殊說是他女朋友留下的,她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

樓月接著問:“你不是剛回來麽,怎麽就見過他女朋友了他自己主動跟你說了”

陳暮自嘲一笑:“不是。怎麽可能,我和傅宴殊這麽多年就沒聯系過,他手機號都換了。”

樓月說:“我還以為是他主動找你了。”

“樓月,這怎麽可能,都這麽久不聯系,他有新的戀情,又怎麽可能告訴我,告訴我又做什麽,我們倆都分那麽久了。都過去了,只是我想和他繼續做朋友,他好像不是這樣想的。”

樓月尷尬笑著:“是,想想也是,是我說錯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