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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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直到誰的電話先震動起來。
房間特別安靜, 手機的震動聲突兀又清晰，林姿這才像是回過一點神來，稍稍睜開眼。
齊彥之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還是林姿推了推他的腦袋，他這才從地上起來。
林姿看著他濕潤的唇，臉瞬間爆紅。
齊彥之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添了下唇邊的濕嚅, 那模樣, 勾人至極。
手機還在響, 而且好像還多了一臺加入，嗡嗡震動的聲音更大更清晰了。
林姿強迫自己別開臉, 彎腰拿起自己的包, 打開，看到錢曉卉給她打來電話。
旁邊齊彥之將口袋手機掏出來，來電顯示是陳希均。
兩人肯定是不能當著對方面同時接起來的, 林姿撈過一旁的禮服，搖搖晃晃，步伐不太穩地往洗手間去。
進了浴室關上門，她才將錢曉卉的電話接通了放耳邊。
“餵？”她有意壓低聲音, 輕聲問。
錢曉卉有些急切, 問：“林秘書, 你知道齊總去哪兒了嗎？方董找他。”
……
與此同時，與她隔了一個客廳的齊彥之正靠在門後, 擡手松了松領帶，緩了許久, 久到來電的震動聲都斷了，他方才回撥了下這通電話。
“齊總, 您在哪？”陳希均在那頭問。
齊彥之不答，反問：“怎麽了？”
“方董一直在找您。”
“我知道了。”
齊彥之放下耳邊手機，又靠在門上緩了緩，偏頭朝洗手間看過去，隔著磨砂玻璃，隱約能看到林姿窈窕的身影。
好不容易按捺的欲望又有升騰的趨勢，他回過頭，深呼吸，再低頭看看自己的反應，消下去許多，這才轉過身，將門打開。
走出去後，他又重新整理了下領帶，走到電梯前，伸手按了電梯進去。
**
洗手間裏，林姿也在應付著錢曉卉，說：“別著急，我這就去找。”
“好的好的。”錢曉卉疊聲道。
林姿拿下耳邊手機，放在洗手臺上，不經意間擡了下眼，目光落在鏡子上。
兩邊都紅了，分不清是吃出來的，還是揉出來的。
自從跟齊彥之在一起後，這種情形就沒少出現在她身上過。
林姿臉上一熱，臉也跟著燒紅，再往下，低頭看了看。
燈t光折射下，腿上蜿蜒的水痕泛出光澤。
腦子裏霎時浮現適才的畫面，林姿羞愧難當地捂住了臉。
她從來沒想過，也不好意思不敢想，齊彥之會用那樣的方式取悅她。
林姿捂著臉挪步到淋浴間，脫了腳上高跟鞋扔在一邊，再將丁字褲脫了，打開熱水，給自己好好沖洗了一番。
等她重新將禮服穿好，整理好發型，補了下妝再出來，齊彥之已經不在這套房裏了。
她踩著高跟鞋，腳步有些漂浮地穿過客廳。
適才單腳站立，又是穿著高跟鞋，右腳被他擡了起來，導致現在左邊大腿和腳都已經累得有點麻木了。
也得虧她平常有鍛煉，身體的柔韌度和體力都還算不錯，否則適才那樣的站姿，加上又被他那樣，身體反應太劇烈，抖得跟篩一樣，高跟鞋的鞋跟都跟著一直抖啊抖的，她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
此時的齊彥之已經來到樓下。
聽說已經找到他了，方斐從宴會廳走出來。
迎面看到齊彥之朝這邊走來，方斐放下心來，問：“你這是跑哪兒去了？”
齊彥之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道：“喝多了，醒醒酒。”
母子二人已走近，方斐看他領帶有點歪，擡手，給他整理了一下。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方斐突然看到，他的白色襯衫衣領上，竟然出現一抹淡淡的紅！
她本能地湊上前，正要定睛再看看，齊彥之察覺她的異常，立即擡手，假裝自己整理的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方斐腦內已經警鈴大作。
“你該不會是跑去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吧？”
齊彥之一聽，眉頭一擰。
他不喜歡母親這樣的形容。
“您這說的什麽話？”他不答反問，面色不虞。
他跟林姿正兒八經在交往，怎麽都不能被說成是鬼混的。
方斐張了張嘴，正要質問他領子上那一抹疑似口紅的印記，好幾個人走了過來。
方斐到嘴的話又收住了。
像她這樣的貴夫人，不管私下是不是跟自己的兒子存在爭端，那都是回到家關起門來的事，在外面，她還是很懂得給彼此留足體面的。
齊彥之不語，提步朝前面宴會廳走去。
方斐也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轉身跟著兒子返回。
衣領上那抹口紅印也就暫時被擱置腦後。
**
林姿比齊彥之晚幾分鐘下來。
當她走進宴會廳時，錢曉卉也急匆匆地朝她走了過來，說：“林秘書，齊總找到了。”
林姿是從外面進來的，錢曉卉也當真是以為她去外面找人了。
林姿也就配合著演戲，說：“那就好。”
服務生推著餐車走過，上面擺滿了酒水。
林姿順手拿走一杯。
年會還有十幾二十分鐘才能結束，臺上正在表演。
她需要再回到齊彥之身邊，配合著他再應酬一番。
目光逡巡過一圈，林姿尋到了齊彥之的身影。
此時，他正站在方斐身邊，跟兩位高管談笑風生，他單手抄兜，另一只手上輕晃著紅酒杯，那游刃有餘的樣子，又恢覆了人前優越顯貴的總裁形象。
很難把他跟不久前那個，單膝跪在她身前取悅她的男人聯系在一起。
他也真的是會玩，放得下身段。
這種意識讓林姿莫名興奮，也淺淺地在其中感覺到了一點幸福感。
在這之前，她跟他在一起這件事，好像只有快樂和雀躍，幸福感倒是第一次。
也許身居高位的人匍匐在自己身前，只為了讓自己開心這件事，真的讓她無比滿足吧。
她甚至都沒有那麽多害羞的情緒了，已經學會享受齊彥之帶給她的快樂體驗。
林姿唇邊不自覺溢出笑意，錢曉卉也拿了杯酒，一轉頭，恰好看到林姿在笑。
很難得在林姿臉上看到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大多數時候，她也就是出於職業需要，應付式的笑下。
錢曉卉不由好奇，問：“什麽事那麽高興？”
說著，還順著她的目光去看。
林姿及時收回視線，假裝若無其事地啜口酒，說：“沒有，只是想到一個還挺開心的事。”
錢曉卉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總裁和董事長，眨了眨眼，回過頭，信以為真地哦了聲。
畢竟看著董事長和總裁都能笑出來，那肯定是跟他們無關，而是真地想到了什麽別的趣事吧。
當晚九點，年會正式結束，所有人陸續離開酒店。
方斐往外走時，突然看到了同樣往外走的高行進，笑著將他叫住。
高行進回過頭，立即恭敬地過來跟她打招呼。
齊彥之陪在方斐身邊，林姿跟在兩人身後，幾個人停了下來。
高行進跟方斐打過招呼後，目光自動往後，落在了林姿的身上。
今晚的林秘書光彩奪目，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林姿身上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和柔軟。
那是跟過去高冷到讓人感覺她性冷淡不一樣的狀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齊彥之調教的結果，高行進默默掃了眼旁邊的總裁。
此時，方斐還在關心起他和林姿的進展來。
“怎麽樣了？”她笑著側過身，看了看身後的林姿，“最近都忘了問你們。”
林姿欲言又止，還在想如何措辭是好，高行進已經比她先一步作答，笑說：“挺好的。”
“那什麽時候在一起啊？”方斐順水推舟，又笑著問。
林姿：“……”
她已經無語地陷入了沈默。
然而高行進卻又繼續笑容滿面地積極道：“主要看林秘書了。”
他那話語和眼神，好像真就跟她關系有多要好，什麽都聽她的，多寵溺多暧昧似的。
該說不說，他的戲演得是真的好。
方斐好奇的目光看過來，想知道林姿怎麽決定的。
齊彥之也看著她，看她會怎麽說。
這個問題對林姿來說，其實有點難回答，畢竟方斐當初不但用心給她挑了，還信誓旦旦說給她挑的不會差，可事實證明，高行進雖然各方面條件是不差，但是人品——也就那樣。
可林姿又不能當著方斐的面說她當初介紹的人不行，那樣就太打她的臉了。
誰會蠢到讓董事長沒面子？而且高行進先前暗戳戳威脅過她，倘若她在方斐這邊說他的不是，那麽他一氣之下，真就跟方斐揭露她和齊彥之的關系，場面可就不知道該如何收拾了。
可高行進這樣的人，林姿也是真的連配合跟他逢場作戲的耐心都沒有了。
實在是忍受不了一點。
權衡利弊過後，林姿還是決定跟方斐坦白，並且小心翼翼地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說：“我跟高工實在是不合適，責任主要在我，我現在沒什麽心思談戀愛，一心只想工作，希望能為我們齊氏集團的發展貢獻一份微薄的力量。”
“哎喲林秘書。”方斐被她這一番說辭感動的，又更加心疼起她來，“你別這樣，工作重要，感情生活也很重要。”
說著，還拉過她的手，親昵不已。
哪個當老板的不喜歡員工為她家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她愈發覺得林姿真是不辜負她的器重。
高行進看林姿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說法，只覺得她也在演戲，而且那演技，還真是絲毫不輸現在的奧斯卡影後。
她倒是會踩著他在方斐這裏賣弄忠心！
感覺自己就這樣成了她的墊腳石，高行進恨得牙癢癢，不由冷笑。
眼看著方斐還要再勸林姿，而且高行進看著也像是要再說點什麽，齊彥之及時穿插進來，說：“走了媽。”
說著，他還挽了下母親的手。
方斐被他一句媽，一個挽手的動作，馬上就轉移了註意力。
畢竟長大後，齊彥之很少跟她有這樣親近的時刻。
她一下就忘了要跟林姿說什麽了，只顧樂開懷地隨著兒子將她帶走。
林姿見狀，稍稍松了口氣。
高行進看看母子二人的背影，又看看林姿，似笑非笑道：“林秘書可真厲害。”
對方的語氣和措辭諷刺十足，林姿嘴角輕扯了下，理直氣壯道：“你知道就好。”
高行進：“……”
林姿甚至往前走了兩步，徑直朝他逼近。
“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齊總更是。”她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弧度，看著像是在笑，卻句句冰冷刺骨，“如果高工管不好自己的嘴，讓方董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那麽，我們有的是一t百種方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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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特別安靜, 手機的震動聲突兀又清晰，林姿這才像是回過一點神來，稍稍睜開眼。
齊彥之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還是林姿推了推他的腦袋，他這才從地上起來。
林姿看著他濕潤的唇，臉瞬間爆紅。
齊彥之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添了下唇邊的濕嚅, 那模樣, 勾人至極。
手機還在響, 而且好像還多了一臺加入，嗡嗡震動的聲音更大更清晰了。
林姿強迫自己別開臉, 彎腰拿起自己的包, 打開，看到錢曉卉給她打來電話。
旁邊齊彥之將口袋手機掏出來，來電顯示是陳希均。
兩人肯定是不能當著對方面同時接起來的, 林姿撈過一旁的禮服，搖搖晃晃，步伐不太穩地往洗手間去。
進了浴室關上門，她才將錢曉卉的電話接通了放耳邊。
“餵？”她有意壓低聲音, 輕聲問。
錢曉卉有些急切, 問：“林秘書, 你知道齊總去哪兒了嗎？方董找他。”
……
與此同時，與她隔了一個客廳的齊彥之正靠在門後, 擡手松了松領帶，緩了許久, 久到來電的震動聲都斷了，他方才回撥了下這通電話。
“齊總, 您在哪？”陳希均在那頭問。
齊彥之不答，反問：“怎麽了？”
“方董一直在找您。”
“我知道了。”
齊彥之放下耳邊手機，又靠在門上緩了緩，偏頭朝洗手間看過去，隔著磨砂玻璃，隱約能看到林姿窈窕的身影。
好不容易按捺的欲望又有升騰的趨勢，他回過頭，深呼吸，再低頭看看自己的反應，消下去許多，這才轉過身，將門打開。
走出去後，他又重新整理了下領帶，走到電梯前，伸手按了電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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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裏，林姿也在應付著錢曉卉，說：“別著急，我這就去找。”
“好的好的。”錢曉卉疊聲道。
林姿拿下耳邊手機，放在洗手臺上，不經意間擡了下眼，目光落在鏡子上。
兩邊都紅了，分不清是吃出來的，還是揉出來的。
自從跟齊彥之在一起後，這種情形就沒少出現在她身上過。
林姿臉上一熱，臉也跟著燒紅，再往下，低頭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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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霎時浮現適才的畫面，林姿羞愧難當地捂住了臉。
她從來沒想過，也不好意思不敢想，齊彥之會用那樣的方式取悅她。
林姿捂著臉挪步到淋浴間，脫了腳上高跟鞋扔在一邊，再將丁字褲脫了，打開熱水，給自己好好沖洗了一番。
等她重新將禮服穿好，整理好發型，補了下妝再出來，齊彥之已經不在這套房裏了。
她踩著高跟鞋，腳步有些漂浮地穿過客廳。
適才單腳站立，又是穿著高跟鞋，右腳被他擡了起來，導致現在左邊大腿和腳都已經累得有點麻木了。
也得虧她平常有鍛煉，身體的柔韌度和體力都還算不錯，否則適才那樣的站姿，加上又被他那樣，身體反應太劇烈，抖得跟篩一樣，高跟鞋的鞋跟都跟著一直抖啊抖的，她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
此時的齊彥之已經來到樓下。
聽說已經找到他了，方斐從宴會廳走出來。
迎面看到齊彥之朝這邊走來，方斐放下心來，問：“你這是跑哪兒去了？”
齊彥之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道：“喝多了，醒醒酒。”
母子二人已走近，方斐看他領帶有點歪，擡手，給他整理了一下。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方斐突然看到，他的白色襯衫衣領上，竟然出現一抹淡淡的紅！
她本能地湊上前，正要定睛再看看，齊彥之察覺她的異常，立即擡手，假裝自己整理的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方斐腦內已經警鈴大作。
“你該不會是跑去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吧？”
齊彥之一聽，眉頭一擰。
他不喜歡母親這樣的形容。
“您這說的什麽話？”他不答反問，面色不虞。
他跟林姿正兒八經在交往，怎麽都不能被說成是鬼混的。
方斐張了張嘴，正要質問他領子上那一抹疑似口紅的印記，好幾個人走了過來。
方斐到嘴的話又收住了。
像她這樣的貴夫人，不管私下是不是跟自己的兒子存在爭端，那都是回到家關起門來的事，在外面，她還是很懂得給彼此留足體面的。
齊彥之不語，提步朝前面宴會廳走去。
方斐也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轉身跟著兒子返回。
衣領上那抹口紅印也就暫時被擱置腦後。
**
林姿比齊彥之晚幾分鐘下來。
當她走進宴會廳時，錢曉卉也急匆匆地朝她走了過來，說：“林秘書，齊總找到了。”
林姿是從外面進來的，錢曉卉也當真是以為她去外面找人了。
林姿也就配合著演戲，說：“那就好。”
服務生推著餐車走過，上面擺滿了酒水。
林姿順手拿走一杯。
年會還有十幾二十分鐘才能結束，臺上正在表演。
她需要再回到齊彥之身邊，配合著他再應酬一番。
目光逡巡過一圈，林姿尋到了齊彥之的身影。
此時，他正站在方斐身邊，跟兩位高管談笑風生，他單手抄兜，另一只手上輕晃著紅酒杯，那游刃有餘的樣子，又恢覆了人前優越顯貴的總裁形象。
很難把他跟不久前那個，單膝跪在她身前取悅她的男人聯系在一起。
他也真的是會玩，放得下身段。
這種意識讓林姿莫名興奮，也淺淺地在其中感覺到了一點幸福感。
在這之前，她跟他在一起這件事，好像只有快樂和雀躍，幸福感倒是第一次。
也許身居高位的人匍匐在自己身前，只為了讓自己開心這件事，真的讓她無比滿足吧。
她甚至都沒有那麽多害羞的情緒了，已經學會享受齊彥之帶給她的快樂體驗。
林姿唇邊不自覺溢出笑意，錢曉卉也拿了杯酒，一轉頭，恰好看到林姿在笑。
很難得在林姿臉上看到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大多數時候，她也就是出於職業需要，應付式的笑下。
錢曉卉不由好奇，問：“什麽事那麽高興？”
說著，還順著她的目光去看。
林姿及時收回視線，假裝若無其事地啜口酒，說：“沒有，只是想到一個還挺開心的事。”
錢曉卉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總裁和董事長，眨了眨眼，回過頭，信以為真地哦了聲。
畢竟看著董事長和總裁都能笑出來，那肯定是跟他們無關，而是真地想到了什麽別的趣事吧。
當晚九點，年會正式結束，所有人陸續離開酒店。
方斐往外走時，突然看到了同樣往外走的高行進，笑著將他叫住。
高行進回過頭，立即恭敬地過來跟她打招呼。
齊彥之陪在方斐身邊，林姿跟在兩人身後，幾個人停了下來。
高行進跟方斐打過招呼後，目光自動往後，落在了林姿的身上。
今晚的林秘書光彩奪目，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林姿身上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和柔軟。
那是跟過去高冷到讓人感覺她性冷淡不一樣的狀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齊彥之調教的結果，高行進默默掃了眼旁邊的總裁。
此時，方斐還在關心起他和林姿的進展來。
“怎麽樣了？”她笑著側過身，看了看身後的林姿，“最近都忘了問你們。”
林姿欲言又止，還在想如何措辭是好，高行進已經比她先一步作答，笑說：“挺好的。”
“那什麽時候在一起啊？”方斐順水推舟，又笑著問。
林姿：“……”
她已經無語地陷入了沈默。
然而高行進卻又繼續笑容滿面地積極道：“主要看林秘書了。”
他那話語和眼神，好像真就跟她關系有多要好，什麽都聽她的，多寵溺多暧昧似的。
該說不說，他的戲演得是真的好。
方斐好奇的目光看過來，想知道林姿怎麽決定的。
齊彥之也看著她，看她會怎麽說。
這個問題對林姿來說，其實有點難回答，畢竟方斐當初不但用心給她挑了，還信誓旦旦說給她挑的不會差，可事實證明，高行進雖然各方面條件是不差，但是人品——也就那樣。
可林姿又不能當著方斐的面說她當初介紹的人不行，那樣就太打她的臉了。
誰會蠢到讓董事長沒面子？而且高行進先前暗戳戳威脅過她，倘若她在方斐這邊說他的不是，那麽他一氣之下，真就跟方斐揭露她和齊彥之的關系，場面可就不知道該如何收拾了。
可高行進這樣的人，林姿也是真的連配合跟他逢場作戲的耐心都沒有了。
實在是忍受不了一點。
權衡利弊過後，林姿還是決定跟方斐坦白，並且小心翼翼地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說：“我跟高工實在是不合適，責任主要在我，我現在沒什麽心思談戀愛，一心只想工作，希望能為我們齊氏集團的發展貢獻一份微薄的力量。”
“哎喲林秘書。”方斐被她這一番說辭感動的，又更加心疼起她來，“你別這樣，工作重要，感情生活也很重要。”
說著，還拉過她的手，親昵不已。
哪個當老板的不喜歡員工為她家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她愈發覺得林姿真是不辜負她的器重。
高行進看林姿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說法，只覺得她也在演戲，而且那演技，還真是絲毫不輸現在的奧斯卡影後。
她倒是會踩著他在方斐這裏賣弄忠心！
感覺自己就這樣成了她的墊腳石，高行進恨得牙癢癢，不由冷笑。
眼看著方斐還要再勸林姿，而且高行進看著也像是要再說點什麽，齊彥之及時穿插進來，說：“走了媽。”
說著，他還挽了下母親的手。
方斐被他一句媽，一個挽手的動作，馬上就轉移了註意力。
畢竟長大後，齊彥之很少跟她有這樣親近的時刻。
她一下就忘了要跟林姿說什麽了，只顧樂開懷地隨著兒子將她帶走。
林姿見狀，稍稍松了口氣。
高行進看看母子二人的背影，又看看林姿，似笑非笑道：“林秘書可真厲害。”
對方的語氣和措辭諷刺十足，林姿嘴角輕扯了下，理直氣壯道：“你知道就好。”
高行進：“……”
林姿甚至往前走了兩步，徑直朝他逼近。
“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齊總更是。”她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弧度，看著像是在笑，卻句句冰冷刺骨，“如果高工管不好自己的嘴，讓方董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那麽，我們有的是一t百種方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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