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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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心事被戳穿, 林姿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擡眸看齊彥之一眼，好在他是背對著她這邊的，看不到她燒紅的臉。
她鎮定了些, 覆低頭，口是心非地回道：【您想多了。】
齊彥之看著她的回覆，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 將手機反扣在桌上, 然後繼續看平板上的資料。
周一總是最忙的, 晚上還有應酬。
不過下班時, 兩人從電梯出來，齊彥之突然轉頭對林姿說：“你就不用去了。”
林姿有些意外, 怔了怔, 邊跟著他邊問：“不需要我陪著嗎？”
司機將車子開過來，齊彥之走到車旁，腳步停頓了下, 回過頭，審度著她的臉，問：“你今天……不是會不舒服？”
他問得含蓄委婉，但是明顯意有所指, 林姿楞了楞, 反應過來, 他應該是說她例假的事。
她的例假向來準時，差不多也就是今明兩天就要到了。
只是沒想到, 齊彥之現在記得比她還清楚。
林姿覺得有點尷尬，又覺得有點暖心。
尷尬是因為, 對方是異性，暖心是因為, 他畢竟只是她的上司，對她的關心好像是有點超過這層關系了。
齊彥之回過頭，自己伸手拉開了車門。
林姿晃了下神，也就沒有再繼續跟上。
齊彥之坐進車裏，轉頭再看她一眼，說：“早點回去休息吧。”
例假不宜喝酒，應酬場上又免不了喝酒，不去是最合適的。
林姿也不再逞強，扯扯嘴角，“好的，謝謝。”
隨後，司機載著齊彥之離開，林姿站在原地目送車子走遠，然後轉了個方向，朝自己停車的位置走去。
她驅車回到公寓，自己做了點晚飯吃。
吃完坐在餐桌邊休息，玩玩手機，隱隱感覺到了異樣。
她起身，到洗手間查看了下，發現還真就是例假到了。
突然之間，她又想起齊彥之今天特意讓她不用跟著去應酬，讓她下了個早班早點回來休息。
溫暖的感覺一下就溢滿了全身。
順便洗了個澡，林姿再出來，拿起手機，看到有一個未接來電。
見是齊彥之打來的，林姿立即回撥了過去。
“怎麽了？齊總。”她以為齊彥之打電話給她是有什麽公事。
那頭的齊彥之沈默了下，有些不太自在地問她，“疼嗎？”
林姿楞了楞。
以兩人的關系來說，他問這個，確實是會不好意思的。
林姿這邊也感覺到有點尷尬，不太自在地回答：“不疼。”
沈默了下，齊彥之又像是硬著頭皮問：“沒有感覺不舒服是吧？”
林姿這邊也尷尬生硬地繼續回：“嗯。”
兩人都感覺有點尷尬，又有點微妙，一種奇妙的氣氛在電話之間流淌。
“給你點了宵夜，應該快到了。”齊彥之說。
而他話音剛落，門口就恰好傳來了敲門聲。
林姿過去開門，拿到了他給她點的宵夜。
“那你先吃吧。”齊彥之說。
林姿嗯了聲，暫時先跟他把電話掛了。
她拉了張椅子坐下，將放在桌上的宵夜打開，發現一大碗紅豆蓮子羹，看著就很補血，另外還有兩樣清淡的小吃。
林姿其實沒有什麽吃宵夜的習慣，即便要吃，也是吃很少的，以免影響睡眠，但是今晚，她卻把他送的全部都吃掉了。
最後甚至吃得有點撐了，她又有點後悔，她不應該享受齊彥之對她的好。
後面為了消食，她睡得有點晚，滿腦子都是——她怎麽能夠心安理得地接受他超出上司對下屬以外的照顧呢？
她這是不應該的。
不過生理期精神不濟，後面很快又睡著了，一覺睡到天光大亮，精神狀態倒是還不錯。
連著上了幾天班，又要到周末了。
先前齊彥之就說了，以後每周末都可以安排團建，但是前面兩周因為有人請假，所以都沒能成行，這周末終於人又齊了，總裁辦的團建這才再度提上日程。
這次的安排是準備去郊外泡溫泉。
周六上午，林姿先是驅車到錢曉卉家，接上她後驅車前往郊區。
郊區這邊有一片溫泉度假村，已經開發很多年了，每到冬天，就會吸引周邊城市的人過來度假。
驅車前往的過程，明顯看到很多跟她一樣，從市區前往郊區的車輛，一路上甚至有點堵車。
在不知道第幾次，車子又堵在路上動彈不得時，錢曉卉降下車窗，對著斜前方一臺車研究了會兒，不太確定地問：“那是我們齊總的車嘛？”
林姿跟著看了過去。
齊彥之很少自己開車，大多數出行都由司機接送，所以他的車是很少開出來的，錢曉卉沒怎麽見過，不確定也情有可原。
不過相比之下，林姿看到的次數要比她多，而且她對齊彥之的關註也比對方多，所以看過去後，一眼就認出來，說：“是他的。”
而這時，齊彥之大概也是發現了她們的存在，駕駛位的車窗降了下來，他也轉頭往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南洲雖然已經悄然入冬，但是太陽光仍舊熾烈得晃眼，所以齊彥之戴了副墨鏡，側眸往外看的瞬間，除了那墨色的眼鏡就是俊朗的側顏，下頜線尤顯明晰和流暢，錢曉卉看著登時激動，“天吶，又是被我們齊總帥到的一天。”
林姿也戴了副墨鏡，眼睛被遮著，不過可以看到她鏡片下跟著錢曉卉的驚嘆聲揚起的嘴角。
顯然，她也這樣覺得。
一路上走走停停，也終於是在中午的時候，順利來到了目的地。
度假村面積寬廣，開發完備，從酒店到游樂設施一應俱全。
林姿將車子停進車位後，和錢曉卉先到酒店辦理入住。
兩人在前臺辦手續時，錢曉卉突然“林秘書林秘書”地趴在林姿耳邊叫個不停。
林姿轉過頭，只見錢曉卉邊盯著某個方向，邊拿手肘懟她，“你看你看，又有美女搭訕我們齊總了。”
林姿順著看過去，由於齊彥之背光站著，她不太看得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模糊看到他唇角好像微勾著，站在她面前的女生正仰頭看著他，一副星星眼，還舉著手機，像是要跟他要聯系方式。
然後看到他嘴巴動了動，不知道說了什麽，突然就擡頭，提步往這邊來。
就在他擡頭那一瞬間，林姿的目光和他猝不及防對上，有點尷尬地錯開眼。
齊彥之倒是目不斜視，繼續徑直朝她這邊走過來。
跟他搭訕的女生還沒放棄，追著他還想要糾纏。
齊彥之走到林姿身邊來了，t轉頭睇她一眼，說：“你問她，你看她會不會同意。”
女生一聽，看向了林姿。
“……”
林姿聞言也回過頭了頭，跟女生視線對上。
“……”
“你，你這有女朋友啊？”女生頓時就誤會了。
可眼下，林姿也不能糾正這個誤會，以免對方繼續糾纏她的老板。
誤會形成後，女生頓時就洩了氣，悻悻然地轉身走開，一邊走開還一邊小聲可惜。
錢曉卉捂著嘴，噗噗直笑。
“齊總，您這都不用林秘書出手，自己就解決了，都不用讓人操心。”
齊彥之微揚了下眉，一臉驕傲自豪地看向林姿，一副等誇的表情。
林姿從善如流，說：“能做齊總的秘書，確實是我的福氣。”
齊彥之聽著這話卻是五味雜陳，他不要她只是他的秘書。
她明知道他想要聽什麽的，可是卻偏不說。
總裁辦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到了。
匯合後，幾個人在酒店的餐廳吃過飯，然後各自到房間休息了會兒。
下午，一行人到溫泉池泡水。
錢曉卉興沖沖要跟著齊彥之，林姿及時拉住她，說：“我們去另外一邊。”
“啊？不和齊總一起嗎？”錢曉卉很是可惜。
“嗯。”林姿拽著她往另一邊去，“男女有別。”
錢曉卉：“……”
她還想乘機看齊總好身材的。
齊彥之和陳希均走在前面，多少聽到點後面兩人的對話，再回頭，看見林姿已經拽著錢曉卉到別處去了。
他停下腳步，沈默了下，偏又要跟上她們。
林姿拉著錢曉卉物色合適的池子，剛從一個池邊走過，被人潑了水。
轉頭一看，是下午那個跟齊彥之搭訕的女生。
“誒，你幹嘛潑我們？”錢曉卉感知到對方的不懷好意，氣勢洶洶地掐起了腰。
那女生也不出聲，就是面色不善地盯著林姿，然後又掬起一捧水朝林姿潑過去。
“誒！你這人！”錢曉卉二話不說，也彎下腰，掬起了水去潑對方。
對方的小姐妹很快加入戰局，林姿當然也不甘示弱，配合著錢曉卉跟她們互潑起來。
混亂之中，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裏找到的水瓢，突然就從水裏站起來，用水瓢裝滿了水，對著林姿就是奮力潑了過來。
眼看著一大波水朝自己攻擊過來，林姿下意識要逃，腳下一滑，摔進了水裏。
摔進水裏的瞬間有點懵，等她反應過來，人也已經被拽出了水面。
“沒事吧？”齊彥之撥了撥她臉上的水和頭發。
林姿捧著臉，眨了眨眼，緩過神來。
齊彥之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她對上他的視線，說了聲沒事，然後轉過身，就要走。
齊彥之又倏然將她拉回來，“你這是在故意躲著我嗎？”
即便他跟她表明了想要在一起的想法，可她並沒有同意，甚至好像有了想要躲著他的趨勢了。
“你真就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齊彥之似有些受傷，捏著林姿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嗯？”
他問得直白，眼神又太過熾熱，林姿不由轉開臉，躲避他的視線，說：“我們……不可以。”
她在回答他的同時，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
齊彥之楞了下，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不是對他沒有感覺，而是，不能對他有感覺。
“沒有什麽不可以。”齊彥之將她的臉轉回來，期待地看著她，“只要你願意。”
只要她願意，他會和她面對一切。
可是。
她願意嗎？
願意為了他，選擇背棄方董嗎？
林姿垂下眼，“我……”
齊彥之修長的手指突然壓在了她的唇上。
“別那麽急著回答我。”他像是突然害怕聽到她的回答，“你先好好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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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下班時, 兩人從電梯出來，齊彥之突然轉頭對林姿說：“你就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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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得含蓄委婉，但是明顯意有所指, 林姿楞了楞, 反應過來, 他應該是說她例假的事。
她的例假向來準時，差不多也就是今明兩天就要到了。
只是沒想到, 齊彥之現在記得比她還清楚。
林姿覺得有點尷尬，又覺得有點暖心。
尷尬是因為, 對方是異性，暖心是因為, 他畢竟只是她的上司，對她的關心好像是有點超過這層關系了。
齊彥之回過頭，自己伸手拉開了車門。
林姿晃了下神，也就沒有再繼續跟上。
齊彥之坐進車裏，轉頭再看她一眼，說：“早點回去休息吧。”
例假不宜喝酒，應酬場上又免不了喝酒，不去是最合適的。
林姿也不再逞強，扯扯嘴角，“好的，謝謝。”
隨後，司機載著齊彥之離開，林姿站在原地目送車子走遠，然後轉了個方向，朝自己停車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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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她又想起齊彥之今天特意讓她不用跟著去應酬，讓她下了個早班早點回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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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齊彥之打來的，林姿立即回撥了過去。
“怎麽了？齊總。”她以為齊彥之打電話給她是有什麽公事。
那頭的齊彥之沈默了下，有些不太自在地問她，“疼嗎？”
林姿楞了楞。
以兩人的關系來說，他問這個，確實是會不好意思的。
林姿這邊也感覺到有點尷尬，不太自在地回答：“不疼。”
沈默了下，齊彥之又像是硬著頭皮問：“沒有感覺不舒服是吧？”
林姿這邊也尷尬生硬地繼續回：“嗯。”
兩人都感覺有點尷尬，又有點微妙，一種奇妙的氣氛在電話之間流淌。
“給你點了宵夜，應該快到了。”齊彥之說。
而他話音剛落，門口就恰好傳來了敲門聲。
林姿過去開門，拿到了他給她點的宵夜。
“那你先吃吧。”齊彥之說。
林姿嗯了聲，暫時先跟他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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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姿其實沒有什麽吃宵夜的習慣，即便要吃，也是吃很少的，以免影響睡眠，但是今晚，她卻把他送的全部都吃掉了。
最後甚至吃得有點撐了，她又有點後悔，她不應該享受齊彥之對她的好。
後面為了消食，她睡得有點晚，滿腦子都是——她怎麽能夠心安理得地接受他超出上司對下屬以外的照顧呢？
她這是不應該的。
不過生理期精神不濟，後面很快又睡著了，一覺睡到天光大亮，精神狀態倒是還不錯。
連著上了幾天班，又要到周末了。
先前齊彥之就說了，以後每周末都可以安排團建，但是前面兩周因為有人請假，所以都沒能成行，這周末終於人又齊了，總裁辦的團建這才再度提上日程。
這次的安排是準備去郊外泡溫泉。
周六上午，林姿先是驅車到錢曉卉家，接上她後驅車前往郊區。
郊區這邊有一片溫泉度假村，已經開發很多年了，每到冬天，就會吸引周邊城市的人過來度假。
驅車前往的過程，明顯看到很多跟她一樣，從市區前往郊區的車輛，一路上甚至有點堵車。
在不知道第幾次，車子又堵在路上動彈不得時，錢曉卉降下車窗，對著斜前方一臺車研究了會兒，不太確定地問：“那是我們齊總的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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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相比之下，林姿看到的次數要比她多，而且她對齊彥之的關註也比對方多，所以看過去後，一眼就認出來，說：“是他的。”
而這時，齊彥之大概也是發現了她們的存在，駕駛位的車窗降了下來，他也轉頭往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南洲雖然已經悄然入冬，但是太陽光仍舊熾烈得晃眼，所以齊彥之戴了副墨鏡，側眸往外看的瞬間，除了那墨色的眼鏡就是俊朗的側顏，下頜線尤顯明晰和流暢，錢曉卉看著登時激動，“天吶，又是被我們齊總帥到的一天。”
林姿也戴了副墨鏡，眼睛被遮著，不過可以看到她鏡片下跟著錢曉卉的驚嘆聲揚起的嘴角。
顯然，她也這樣覺得。
一路上走走停停，也終於是在中午的時候，順利來到了目的地。
度假村面積寬廣，開發完備，從酒店到游樂設施一應俱全。
林姿將車子停進車位後，和錢曉卉先到酒店辦理入住。
兩人在前臺辦手續時，錢曉卉突然“林秘書林秘書”地趴在林姿耳邊叫個不停。
林姿轉過頭，只見錢曉卉邊盯著某個方向，邊拿手肘懟她，“你看你看，又有美女搭訕我們齊總了。”
林姿順著看過去，由於齊彥之背光站著，她不太看得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模糊看到他唇角好像微勾著，站在她面前的女生正仰頭看著他，一副星星眼，還舉著手機，像是要跟他要聯系方式。
然後看到他嘴巴動了動，不知道說了什麽，突然就擡頭，提步往這邊來。
就在他擡頭那一瞬間，林姿的目光和他猝不及防對上，有點尷尬地錯開眼。
齊彥之倒是目不斜視，繼續徑直朝她這邊走過來。
跟他搭訕的女生還沒放棄，追著他還想要糾纏。
齊彥之走到林姿身邊來了，t轉頭睇她一眼，說：“你問她，你看她會不會同意。”
女生一聽，看向了林姿。
“……”
林姿聞言也回過頭了頭，跟女生視線對上。
“……”
“你，你這有女朋友啊？”女生頓時就誤會了。
可眼下，林姿也不能糾正這個誤會，以免對方繼續糾纏她的老板。
誤會形成後，女生頓時就洩了氣，悻悻然地轉身走開，一邊走開還一邊小聲可惜。
錢曉卉捂著嘴，噗噗直笑。
“齊總，您這都不用林秘書出手，自己就解決了，都不用讓人操心。”
齊彥之微揚了下眉，一臉驕傲自豪地看向林姿，一副等誇的表情。
林姿從善如流，說：“能做齊總的秘書，確實是我的福氣。”
齊彥之聽著這話卻是五味雜陳，他不要她只是他的秘書。
她明知道他想要聽什麽的，可是卻偏不說。
總裁辦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到了。
匯合後，幾個人在酒店的餐廳吃過飯，然後各自到房間休息了會兒。
下午，一行人到溫泉池泡水。
錢曉卉興沖沖要跟著齊彥之，林姿及時拉住她，說：“我們去另外一邊。”
“啊？不和齊總一起嗎？”錢曉卉很是可惜。
“嗯。”林姿拽著她往另一邊去，“男女有別。”
錢曉卉：“……”
她還想乘機看齊總好身材的。
齊彥之和陳希均走在前面，多少聽到點後面兩人的對話，再回頭，看見林姿已經拽著錢曉卉到別處去了。
他停下腳步，沈默了下，偏又要跟上她們。
林姿拉著錢曉卉物色合適的池子，剛從一個池邊走過，被人潑了水。
轉頭一看，是下午那個跟齊彥之搭訕的女生。
“誒，你幹嘛潑我們？”錢曉卉感知到對方的不懷好意，氣勢洶洶地掐起了腰。
那女生也不出聲，就是面色不善地盯著林姿，然後又掬起一捧水朝林姿潑過去。
“誒！你這人！”錢曉卉二話不說，也彎下腰，掬起了水去潑對方。
對方的小姐妹很快加入戰局，林姿當然也不甘示弱，配合著錢曉卉跟她們互潑起來。
混亂之中，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裏找到的水瓢，突然就從水裏站起來，用水瓢裝滿了水，對著林姿就是奮力潑了過來。
眼看著一大波水朝自己攻擊過來，林姿下意識要逃，腳下一滑，摔進了水裏。
摔進水裏的瞬間有點懵，等她反應過來，人也已經被拽出了水面。
“沒事吧？”齊彥之撥了撥她臉上的水和頭發。
林姿捧著臉，眨了眨眼，緩過神來。
齊彥之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她對上他的視線，說了聲沒事，然後轉過身，就要走。
齊彥之又倏然將她拉回來，“你這是在故意躲著我嗎？”
即便他跟她表明了想要在一起的想法，可她並沒有同意，甚至好像有了想要躲著他的趨勢了。
“你真就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齊彥之似有些受傷，捏著林姿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嗯？”
他問得直白，眼神又太過熾熱，林姿不由轉開臉，躲避他的視線，說：“我們……不可以。”
她在回答他的同時，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
齊彥之楞了下，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不是對他沒有感覺，而是，不能對他有感覺。
“沒有什麽不可以。”齊彥之將她的臉轉回來，期待地看著她，“只要你願意。”
只要她願意，他會和她面對一切。
可是。
她願意嗎？
願意為了他，選擇背棄方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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