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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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可就在齊彥之話音落下的同時, 他那邊有汽車經過，鳴起了喇叭聲。
他的回答混在那聲喇叭裏，林姿聽得不太真切。
“你說什麽？”
齊彥之：“……”
有些話, 往往沒有說第二遍的勇氣。
“沒聽到就算了。”
林姿：“……”
這時，林姿手機震動了下，她從耳邊拿下看了眼, 見高行進給她發來消息。
林姿將手機拿回耳邊, 說：“那沒什麽別的事, 就先這樣了。”
說完, 她拿下耳邊手機掛斷，然後點開和高行進的聊天對話框。
高行進說他們部門這周末又要加班, 林姿想了下, 回道：【那我給你帶點吃的吧。】
只要她跟高行進有進展，那麽方斐對她也就可以放心了。
她這也算是給方斐一個交代。
高行進：【可以嗎？】
【會不會太麻煩了？】
林姿：【不會，我反正周末沒什麽事, 做點吃的送過去，就當打發時間了。】
高行進：【那好啊，謝謝你。】
林姿：【不用那麽客氣。】
另一邊，齊彥之也回到了齊氏公館。
方斐正坐在餐廳吃宵夜, 聞聲朝門口看過來。
“江氏的江董約我明天一起喝早茶, 你一起去嗎？”她問。
齊彥之脫下身上外套, 說：“他又沒有跟我約。”
方斐想了下，說：“我也不曉得他突然約我是做什麽？不過我記得他有個女兒……”
說著, 意猶未盡地停頓了下。
齊彥之知道她想說什麽，隨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 擡眸睇她一眼，“又來了。”
方斐也掀眸睨他一眼, “那車展上你給人家開車門，開得不是挺開心的嗎？”
齊彥之拉開椅子坐下，“在那種場合，您希望我怎麽做？”
方斐抿抿唇，無話可說。
在那種場合，齊彥之自然需要以大局為重，她將他在公開場合上的舉動，曲解成私人情感，確實不應該。
“那你倒是跟世熙在一起啊。”方斐垂眸舀了舀碗裏的燕窩，“你要是跟世熙在一起，我也不用總是給你操心。”
保姆這時也將齊彥之的宵夜端了出來，齊彥之拿起勺子，說：“您還是別再跟我提她了。”
“先前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就忍了，但是如果您以後還是要不顧我的意願，非要把她安排到我身邊，我不敢保證我不會作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得罪她。”他吃了口，擡眸，“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過您。”
先前齊彥之明確說過他不喜歡金世熙，可是車展那天，方斐看她去了現場，又跟齊彥之合影了，還以為狀況會有改變，所以當晚又請金世熙來家裏吃飯了。
結果誰成想，齊彥之剛進家門，看到金世熙又轉身離開了。
現在齊彥之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方斐也不好再堅持什麽。
畢竟，她很了解自己的兒子，他的話既然已經放在這裏了，就真的會這樣做。
“哎呀。”她嘆息一聲，只覺得有點可惜，“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捉弄起林秘書來，倒是挺起勁。”
齊彥之低頭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他眼神有些閃躲，而後狀似隨意地問：“林秘書跟你說我捉弄她了？”
他突然就明白今晚，林姿為什麽會突然讓他不要再捉弄她，看來是上午母親在他辦公室，又跟她談過話了。
“難道不是？”方斐擡起頭，審度著他的反應。
雖然林姿是那樣跟她說的，但是她現在對林姿已經有了懷疑，以至於對於林姿說的話，她已經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她還是會觀察自己兒子這邊。
齊彥之感知到她的視線，猶豫了兩秒，笑了下，狀似無奈道：“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方斐：“……”
“你以後少給我做這種事！”
害她差點誤會林秘書。
她現在都慶幸自己足夠謹慎，沒有聽風就是雨對林姿作出什麽懲戒性的舉動。
齊彥之勾唇笑了笑，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她是我的秘書，結果聽的卻是您的命令，我捉弄她一下怎麽了？”
他進一步坐實自己的罪名，想要徹底打消母親對林姿的懷疑。
“你呀！”方斐拿他沒辦法，但是只要他不是真的喜歡林姿，她也沒什麽所謂。
**
次日上午，林姿到健身房鍛煉過後，在外面吃過早餐，然後就到附近菜市場買了些食材，然後回來熬上雞湯，包了些水餃。
等她把水餃包好，煮了裝起來，雞湯也熬好了。
她再另外用一個保溫桶將雞湯裝上，和餃子一起打包好，抓了手機和車鑰匙，出門去了。
出發前，她先給高行進發了消息，然後啟動車子，往郊區的工業園區去。
高行進他們部門在園區那邊。
林姿從住所到那邊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
擔心對方等久了，她將車子開進車位後，快速拎著午餐下車，又按園區示意圖馬不停蹄往他們部門去。
找到他們部門所在的樓棟，林姿停下腳步，正準備給高行進打通電話，突然卻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
林姿撥電話的手指停頓了下，循聲望去，看到拐角處，高行進正跟一個女生推搡著。
“你先回去，晚上下班了我再去找你。”看樣子，他非常急著讓這個女生離開。
女生不依，甩開他的手，“我不要！”
高行進繼續推她，哄她，“聽話，乖t……”
“我說了我不要！”女人突然轉過身，緊緊摟住高行進的脖子。
高行進擡手松她手，她明顯抱得更緊，揚言：“你別想趕我走！”
說完還直接親上了高行進。
林姿站在原地，拎著手中的東西緊了下。
這時，身後傳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姿。”
林姿聞聲轉過頭，看見了自己的老板。
齊彥之看看她，又看看墻角那邊吻在一起的男女。
那兩人也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來，高行進臉色一變，猛地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開。
女人卻在這個時候笑了笑。
她知道林姿今天要來找他，她就是故意的。
她也知道高行進適才一直趕她走，就是怕被林姿撞見，現在她如願以償讓林姿撞見了，得意得很。
“林秘書……”高行進欲言又止。
林姿回頭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最後轉過身，又沿著來時的路大步離開。
高行進下意識要追過來，齊彥之上前兩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離她遠點。”他冷聲，轉過身，跟著林姿離開的方向去了。
高行進看著他的背影，心情有點覆雜。
林姿拎著東西回到停車的地方，剛解開車鎖要拉開車門，手被齊彥之按住。
“別帶著情緒開車。”他立在她身旁，低頭看著她。
距離太近，她隱約還能聞到自他身上傳來的香氣。
林姿正欲將手收回，齊彥之抓過她手腕，然後將她帶到另一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他讓她坐進去後，又跟她要了車鑰匙，然後回到駕駛位那邊，跟著坐進了車裏。
林姿腦子有點亂，條件反射地系上安全帶後，捧著腿上的午餐心不在焉。
齊彥之看她一眼，啟動車子。
要說適才那一幕，給林姿造成了多大的沖擊嗎？也沒有，畢竟之前，劉思敏跟她提過另一個女孩的存在，只是當時她不太確定要不要相信劉思敏的話，所以突然看到那一幕的時候，驚訝也是有的。
不過這點訝異，在回去的路上，漸漸地也就消耗殆盡了。
林姿像是回過神來，在齊彥之將車子開進公寓停車庫停好，不忘跟齊彥之道謝。
“謝謝您送我回來。”她剛剛那種狀況，也確實不適合開車，容易出事。
齊彥之看她好像緩過來了，掃了眼她腿上捧著的午餐，控制不住有點吃味，“這麽好？還去給他送午餐？”
林姿抿抿唇。
她原本是想要跟高行進推進一下關系，好讓方董知道後對她更加放心，但顯然，現在已經用不上了。
“您吃了嗎？”她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他，“要不要？”
齊彥之看她準備的不少，應該是雙人份的，掀眸，“你呢？”
林姿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肚子也餓得慌。
她到工業園的時候都已經十二點多了，現在將近兩點。
“那一起上去吃吧。”她解開身上的安全帶，轉過身，推開車門下去。
隨後，齊彥之便也跟著她下了車，走進了電梯裏。
兩人乘電梯上去，林姿打開門，側身讓他進去。
齊彥之還是第一次上來她住的地方，往常一同外出的時候，讓司機先送她回來，一般都是停在小區門口就走了。
此時，他提步走進來，停在玄關，陌生地打量了下。
林姿的生活作風很簡單，所以連住所都是簡約的風格，沒有什麽繁雜的東西。
不過她什麽都是單人的，拖鞋只有一雙。
所以當她習慣性取下鞋櫃的拖鞋要換上時，看齊彥之立在那裏不動，說：“您不用換鞋了，直接進去吧。”
齊彥之轉頭看她一眼，見她換上拖鞋走進去了。
隨後她將午餐放在桌子上，齊彥之在她對面坐下來。
“要喝酒嗎？”林姿突然心血來潮地問。
齊彥之擡頭看她，見她面色沈郁，便順著她道：“你要想喝，我陪你喝點。”
林姿又起身，到櫃子裏取了瓶酒。
拿了兩個杯子，一個是她自己常用來喝水的，另外一個是買東西時送的，給齊彥之用。
齊彥之幫她把紅酒開了，往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杯子裏倒上。
林姿端起杯子喝了口，又招呼他吃東西。
“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說著，她自己也拿起筷子，夾了個餃子吃。
齊彥之看看她，又看看桌上攤開的餃子和雞湯。
對那家夥還真是好，竟然親手給他準備這些。
齊彥之以前沒體會過嫉妒別人是什麽感受，此刻他體會到了，沈默地端起雞湯，大喝了一口。
林姿吃了兩口餃子，又喝酒。
頻繁地喝酒，讓她看起來好像很難過。
齊彥之反覆擡眸看她，最後實在忍不住問：“有那麽喜歡他嗎？”
至於為他傷心難過成這樣？
哎，林姿垂眼，暗暗嘆了口氣。
他不懂。
她和高行進壓根談不上喜不喜歡，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和高行進肯定是相處不了了，那方董那邊她就沒辦法交代。
這樣一來，方董為了放心，也許又會為她介紹新的，那她又得繼續去應付。
一想到這裏，林姿就有點煩。
人一煩呢，就容易借酒澆愁。
林姿揚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得太猛了，酒勁上來得很快。
喝到第三杯，林姿就開始感覺腦子有點暈乎了，支著半邊臉，眼睛快要睜不開，一臉昏昏欲睡的表情。
齊彥之看她都要喝醉了，正欲再說點什麽，她突然往下一趴，他到嘴的話停下，將她面前的餃子和雞湯移開些，以免打翻了弄得到處都是。
“林姿。”他順勢湊上前，低聲叫她。
林姿枕著自己胳膊，眼睛已經閉上，幾乎是無知無覺地下意識應了聲，“嗯？”
頭發從她鬢邊滑落，就要蓋住她的臉，齊彥之伸手幫她撥開，盯著她醉後殷紅的臉，小聲引誘：“不要他了，跟我在一起，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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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齊彥之話音落下的同時, 他那邊有汽車經過，鳴起了喇叭聲。
他的回答混在那聲喇叭裏，林姿聽得不太真切。
“你說什麽？”
齊彥之：“……”
有些話, 往往沒有說第二遍的勇氣。
“沒聽到就算了。”
林姿：“……”
這時，林姿手機震動了下，她從耳邊拿下看了眼, 見高行進給她發來消息。
林姿將手機拿回耳邊, 說：“那沒什麽別的事, 就先這樣了。”
說完, 她拿下耳邊手機掛斷，然後點開和高行進的聊天對話框。
高行進說他們部門這周末又要加班, 林姿想了下, 回道：【那我給你帶點吃的吧。】
只要她跟高行進有進展，那麽方斐對她也就可以放心了。
她這也算是給方斐一個交代。
高行進：【可以嗎？】
【會不會太麻煩了？】
林姿：【不會，我反正周末沒什麽事, 做點吃的送過去，就當打發時間了。】
高行進：【那好啊，謝謝你。】
林姿：【不用那麽客氣。】
另一邊，齊彥之也回到了齊氏公館。
方斐正坐在餐廳吃宵夜, 聞聲朝門口看過來。
“江氏的江董約我明天一起喝早茶, 你一起去嗎？”她問。
齊彥之脫下身上外套, 說：“他又沒有跟我約。”
方斐想了下，說：“我也不曉得他突然約我是做什麽？不過我記得他有個女兒……”
說著, 意猶未盡地停頓了下。
齊彥之知道她想說什麽，隨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 擡眸睇她一眼，“又來了。”
方斐也掀眸睨他一眼, “那車展上你給人家開車門，開得不是挺開心的嗎？”
齊彥之拉開椅子坐下，“在那種場合，您希望我怎麽做？”
方斐抿抿唇，無話可說。
在那種場合，齊彥之自然需要以大局為重，她將他在公開場合上的舉動，曲解成私人情感，確實不應該。
“那你倒是跟世熙在一起啊。”方斐垂眸舀了舀碗裏的燕窩，“你要是跟世熙在一起，我也不用總是給你操心。”
保姆這時也將齊彥之的宵夜端了出來，齊彥之拿起勺子，說：“您還是別再跟我提她了。”
“先前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就忍了，但是如果您以後還是要不顧我的意願，非要把她安排到我身邊，我不敢保證我不會作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得罪她。”他吃了口，擡眸，“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過您。”
先前齊彥之明確說過他不喜歡金世熙，可是車展那天，方斐看她去了現場，又跟齊彥之合影了，還以為狀況會有改變，所以當晚又請金世熙來家裏吃飯了。
結果誰成想，齊彥之剛進家門，看到金世熙又轉身離開了。
現在齊彥之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方斐也不好再堅持什麽。
畢竟，她很了解自己的兒子，他的話既然已經放在這裏了，就真的會這樣做。
“哎呀。”她嘆息一聲，只覺得有點可惜，“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捉弄起林秘書來，倒是挺起勁。”
齊彥之低頭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他眼神有些閃躲，而後狀似隨意地問：“林秘書跟你說我捉弄她了？”
他突然就明白今晚，林姿為什麽會突然讓他不要再捉弄她，看來是上午母親在他辦公室，又跟她談過話了。
“難道不是？”方斐擡起頭，審度著他的反應。
雖然林姿是那樣跟她說的，但是她現在對林姿已經有了懷疑，以至於對於林姿說的話，她已經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她還是會觀察自己兒子這邊。
齊彥之感知到她的視線，猶豫了兩秒，笑了下，狀似無奈道：“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方斐：“……”
“你以後少給我做這種事！”
害她差點誤會林秘書。
她現在都慶幸自己足夠謹慎，沒有聽風就是雨對林姿作出什麽懲戒性的舉動。
齊彥之勾唇笑了笑，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她是我的秘書，結果聽的卻是您的命令，我捉弄她一下怎麽了？”
他進一步坐實自己的罪名，想要徹底打消母親對林姿的懷疑。
“你呀！”方斐拿他沒辦法，但是只要他不是真的喜歡林姿，她也沒什麽所謂。
**
次日上午，林姿到健身房鍛煉過後，在外面吃過早餐，然後就到附近菜市場買了些食材，然後回來熬上雞湯，包了些水餃。
等她把水餃包好，煮了裝起來，雞湯也熬好了。
她再另外用一個保溫桶將雞湯裝上，和餃子一起打包好，抓了手機和車鑰匙，出門去了。
出發前，她先給高行進發了消息，然後啟動車子，往郊區的工業園區去。
高行進他們部門在園區那邊。
林姿從住所到那邊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
擔心對方等久了，她將車子開進車位後，快速拎著午餐下車，又按園區示意圖馬不停蹄往他們部門去。
找到他們部門所在的樓棟，林姿停下腳步，正準備給高行進打通電話，突然卻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
林姿撥電話的手指停頓了下，循聲望去，看到拐角處，高行進正跟一個女生推搡著。
“你先回去，晚上下班了我再去找你。”看樣子，他非常急著讓這個女生離開。
女生不依，甩開他的手，“我不要！”
高行進繼續推她，哄她，“聽話，乖t……”
“我說了我不要！”女人突然轉過身，緊緊摟住高行進的脖子。
高行進擡手松她手，她明顯抱得更緊，揚言：“你別想趕我走！”
說完還直接親上了高行進。
林姿站在原地，拎著手中的東西緊了下。
這時，身後傳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姿。”
林姿聞聲轉過頭，看見了自己的老板。
齊彥之看看她，又看看墻角那邊吻在一起的男女。
那兩人也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來，高行進臉色一變，猛地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開。
女人卻在這個時候笑了笑。
她知道林姿今天要來找他，她就是故意的。
她也知道高行進適才一直趕她走，就是怕被林姿撞見，現在她如願以償讓林姿撞見了，得意得很。
“林秘書……”高行進欲言又止。
林姿回頭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最後轉過身，又沿著來時的路大步離開。
高行進下意識要追過來，齊彥之上前兩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離她遠點。”他冷聲，轉過身，跟著林姿離開的方向去了。
高行進看著他的背影，心情有點覆雜。
林姿拎著東西回到停車的地方，剛解開車鎖要拉開車門，手被齊彥之按住。
“別帶著情緒開車。”他立在她身旁，低頭看著她。
距離太近，她隱約還能聞到自他身上傳來的香氣。
林姿正欲將手收回，齊彥之抓過她手腕，然後將她帶到另一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他讓她坐進去後，又跟她要了車鑰匙，然後回到駕駛位那邊，跟著坐進了車裏。
林姿腦子有點亂，條件反射地系上安全帶後，捧著腿上的午餐心不在焉。
齊彥之看她一眼，啟動車子。
要說適才那一幕，給林姿造成了多大的沖擊嗎？也沒有，畢竟之前，劉思敏跟她提過另一個女孩的存在，只是當時她不太確定要不要相信劉思敏的話，所以突然看到那一幕的時候，驚訝也是有的。
不過這點訝異，在回去的路上，漸漸地也就消耗殆盡了。
林姿像是回過神來，在齊彥之將車子開進公寓停車庫停好，不忘跟齊彥之道謝。
“謝謝您送我回來。”她剛剛那種狀況，也確實不適合開車，容易出事。
齊彥之看她好像緩過來了，掃了眼她腿上捧著的午餐，控制不住有點吃味，“這麽好？還去給他送午餐？”
林姿抿抿唇。
她原本是想要跟高行進推進一下關系，好讓方董知道後對她更加放心，但顯然，現在已經用不上了。
“您吃了嗎？”她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他，“要不要？”
齊彥之看她準備的不少，應該是雙人份的，掀眸，“你呢？”
林姿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肚子也餓得慌。
她到工業園的時候都已經十二點多了，現在將近兩點。
“那一起上去吃吧。”她解開身上的安全帶，轉過身，推開車門下去。
隨後，齊彥之便也跟著她下了車，走進了電梯裏。
兩人乘電梯上去，林姿打開門，側身讓他進去。
齊彥之還是第一次上來她住的地方，往常一同外出的時候，讓司機先送她回來，一般都是停在小區門口就走了。
此時，他提步走進來，停在玄關，陌生地打量了下。
林姿的生活作風很簡單，所以連住所都是簡約的風格，沒有什麽繁雜的東西。
不過她什麽都是單人的，拖鞋只有一雙。
所以當她習慣性取下鞋櫃的拖鞋要換上時，看齊彥之立在那裏不動，說：“您不用換鞋了，直接進去吧。”
齊彥之轉頭看她一眼，見她換上拖鞋走進去了。
隨後她將午餐放在桌子上，齊彥之在她對面坐下來。
“要喝酒嗎？”林姿突然心血來潮地問。
齊彥之擡頭看她，見她面色沈郁，便順著她道：“你要想喝，我陪你喝點。”
林姿又起身，到櫃子裏取了瓶酒。
拿了兩個杯子，一個是她自己常用來喝水的，另外一個是買東西時送的，給齊彥之用。
齊彥之幫她把紅酒開了，往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杯子裏倒上。
林姿端起杯子喝了口，又招呼他吃東西。
“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說著，她自己也拿起筷子，夾了個餃子吃。
齊彥之看看她，又看看桌上攤開的餃子和雞湯。
對那家夥還真是好，竟然親手給他準備這些。
齊彥之以前沒體會過嫉妒別人是什麽感受，此刻他體會到了，沈默地端起雞湯，大喝了一口。
林姿吃了兩口餃子，又喝酒。
頻繁地喝酒，讓她看起來好像很難過。
齊彥之反覆擡眸看她，最後實在忍不住問：“有那麽喜歡他嗎？”
至於為他傷心難過成這樣？
哎，林姿垂眼，暗暗嘆了口氣。
他不懂。
她和高行進壓根談不上喜不喜歡，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和高行進肯定是相處不了了，那方董那邊她就沒辦法交代。
這樣一來，方董為了放心，也許又會為她介紹新的，那她又得繼續去應付。
一想到這裏，林姿就有點煩。
人一煩呢，就容易借酒澆愁。
林姿揚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得太猛了，酒勁上來得很快。
喝到第三杯，林姿就開始感覺腦子有點暈乎了，支著半邊臉，眼睛快要睜不開，一臉昏昏欲睡的表情。
齊彥之看她都要喝醉了，正欲再說點什麽，她突然往下一趴，他到嘴的話停下，將她面前的餃子和雞湯移開些，以免打翻了弄得到處都是。
“林姿。”他順勢湊上前，低聲叫她。
林姿枕著自己胳膊，眼睛已經閉上，幾乎是無知無覺地下意識應了聲，“嗯？”
頭發從她鬢邊滑落，就要蓋住她的臉，齊彥之伸手幫她撥開，盯著她醉後殷紅的臉，小聲引誘：“不要他了，跟我在一起，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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