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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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下一秒, 林姿立即將視線移開。
而方斐的目光始終在兩個小輩之間流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林姿垂下眼，沈吟片刻, 說：“沒有。”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願意跟我推薦的人試試呢？”方斐繼續笑著追問，“怕我給你介紹的人不好啊？”
感覺今天如果她不松口, 方斐是不會放過她的。
林姿垂眸盯著手裏她送的粉色手串, 沈默許久, 最後只能順從地接受對方的建議, “怎麽會，只是擔心麻煩到您。”
“不麻煩, 一點都不麻煩。”方斐笑著拿起手機, “要是能讓你找到合適的對象，也算是美事一樁。”
她說著，給林姿推了一張電子名片, “我把你們的微信互推了一下，回頭你們自己聯系，好好聊聊。”
“好的。”林姿從善如流。
稍後又吃了點蛋糕，閑聊了幾句, 林姿告辭離開。
方斐今晚對她是異常客氣, 還特意送她到門口。
她邊送她出去的同時, 還邊提醒她一定要記得跟她推薦的男士聯系，“你放心, 我給你挑的不會差。”
“好的，謝謝您。”林姿也始終保持客氣和禮貌。
待她上了車, 方斐還像個家中長輩似的，關切地跟她說了聲, “路上小心。”
以員工和董事長的關系來說，方斐著實對她好得超乎想象了。
這是大多數員工都得不到的待遇。
林姿很是珍惜，也心懷感激，始終對她微笑，“外面冷，您也早點進屋。”
“好，我知道。”方斐笑了笑，跟她招手。
林姿將車窗升上，啟動車子，駕離別墅。
方斐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車子走遠。
秋夜的風呼呼吹過，掀起一陣冷意。
肩頭的披肩垂落，她擡手掖回來，轉過身，往回走。
一進屋，就看到齊彥之正在喝酒。
因為林姿要開車，今晚並沒有開酒，桌上那瓶酒是新開的，可以看得出來，他應該已經喝過一兩杯了，現在仰頭喝的估計是第三杯。
方斐察覺出些端倪，似乎愈發驗證金世熙跟她說的那些話。
不過一切都還只是猜測，她不好捅破，走上前，狀似平常地問，“怎麽突然喝這麽多酒？”
又是一杯見底，齊彥之放下酒杯，擡眸，盯著母親問：“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喜歡多管閑事了？”
他語氣突然有點沖。
而作為兒子，齊彥之很少用這種態度對她說話，方斐不由得斂了斂眉，“我怎麽就多管閑事了？”
“管我還不夠，還要去管林秘書，這還不夠多管閑事的嗎？”齊彥之的態度是愈發尖銳了。
方斐的態度也跟著變，眉頭蹙得更深，“林秘書都沒有意見，你那麽大意見幹什麽？”
齊彥之被問得無言以對，沈默地又給自己倒酒。
方斐哼了聲，又回到自己原來坐的位置，從旁邊拿出一個禮盒，朝齊彥之遞過去，“這個，你找時間送給世熙。”
齊彥之看也不看，“您自己不會送？”
方斐瞪他一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齊彥之擡眸，理直氣壯地裝傻，“知道什麽？”
“世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結婚對象！”方斐知道他在裝傻，態度開始變得強勢，“往更遠了說，當初她奶奶跟你奶奶還給你們定過娃娃親，算是你半個未婚妻。”
“可我不喜歡！”齊彥之猛地放下酒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那你喜歡誰？”話趕話，方斐也終於向他拋出了這個問題。
齊彥之肉眼可見地登時熄了火，錯開和母親對視的眼神。
畢竟是母子，方斐太了解他了，但凡一點微妙的變化就逃不過她的眼睛。
“林秘書？”她試探著問。
齊彥之又給自己倒酒，沈默著，也猶豫著。
有些話，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不該說，結果往往大相徑庭。
“真是林秘書？”方斐開始變得激動，“你當真喜歡上林秘書了？”
齊彥之緩緩擡眸，緊盯著母親的反應，遲疑了許久，最後還是佯裝玩笑似的，微挑了下眉，試探性反問：“如果我說是呢？”
頃刻間，方斐像是被什麽重物襲擊了，仿佛當頭一棒！
她把林姿安排在他身邊，是為了監督他的男女關系，可如果兒子喜歡上對方，那這段關系，豈不是等於是她自己親手促成的？
她接受不了！
“如果是這樣。”方斐胸膛劇烈起伏，“那麽我想，她已經不適合留在你身邊當秘書了。”
齊彥之捏著酒杯的手不由得收緊。
“所以是嗎？”方斐還懷著最後一絲期待，盯著他的眼睛問。
畢竟他剛剛說的是如果。
她要的是肯定的回答。
不管是或者不是，她都可以進行相對應的處理，而不是說“如果”這種模棱兩可的假設。
齊彥之猶豫了兩秒，輕勾了下唇，笑著搖了搖頭，“您真是想太多了。”
他故作諷刺的樣子，仿佛真是在嘲笑母親胡思亂想。
可他卻特意錯開了視線，避免再跟母親對視，以免她從自己眼中察覺出他的言t不由衷。
方斐半信半疑，還在盯著他審視。
齊彥之仰頭喝光杯中酒，撂下酒杯，轉身徹底逃避她的目光，說：“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說著，他大步往樓上跑去。
方斐站在原地。
已經不確定要不要相信自己兒子的話了。
**
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將車子停進車位，林姿拿走車上的手機下車。
剛進電梯，手機便震動了下。
林姿伸手按了樓層，垂眸點開，看到微信上多了一個好友申請。
林姿垂眸盯著，看著上面的信息一動不動，遲疑了許久。
這是方斐給她介紹的那位男士發來的。
直到電梯發出叮的一聲，她回過神，點了通過，擡頭確認一眼樓層，提步走出電梯。
手機又震動，對方率先發來消息：【林秘書，你好，我是高行進，方董介紹我和你認識的。】
林姿走到門口停下，禮貌地回應了句：【你好，高工，方董今晚有跟我提起你。】
兩人公式化的問好，甚至連稱呼，用的都是在公司的職位。
開了門進去，對方先後又發來幾條消息，林姿倒了杯熱水，邊喝水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了幾句。
彼此聊得都很客套。
林姿沒有過這種經歷，也不會主動找話題，基本都是對方問一句她答一句。
幾次三番下來，她覺得有點無聊，對方可能也累了，或是感覺到她興致不高，早早就道了晚安。
林姿看到晚安兩個字的時候，甚至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心情像極了“終於不用再繼續加班了”的感覺。
她放下手機，到浴室放了一缸水，點上旁邊的精油，把自己脫光了泡進水裏。
前面一周都在來例假，沒法泡澡，此刻被溫暖柔軟的水液包圍，呼吸著喜歡的香氣，她閉上眼睛，身體和精神終於得到徹底的放松。
放松過後，她睡了個好覺。
次日清晨，又拎上運動包，到公司健身房運動。
健身過程中，時不時會聽到同事們竊竊私語。
【嘖，看樣子，齊總今天又不會來了。】
【哎，已經連著一周沒有看到齊總了。】
【他以後該不會不來了吧？】
【啊？不是吧？我們的福利這麽快就沒了？】
……
林姿掃一眼，看著健身房裏擁擠的人群。
她來這健身房已經鍛煉三年了，從來沒有見過人這麽多的時候，顯然，很多人都是奔著她的老板齊彥之過來的。
總裁大人的魅力和吸引力就是不容小覷。
林姿笑了笑，回過頭，繼續鍛煉。
周一第一場會議，主要圍繞即將到來的車展展開。
會議結束後，林姿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不忘給自己的大學室友，也是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陳惜羽發消息。
【這次車展你家岸神會來現場，你來看他嗎？】
岸神，也就是沈岸，現如今紅透半邊天的娛樂圈頂流，也是齊氏集團旗下新能源汽車的代言人。
而陳惜羽，是沈岸的粉絲頭子。
以前讀書的時候，林姿親眼見證了陳惜羽是如何為沈岸癡迷的。
所以適才會議上，公關部那邊提到說沈岸今年也會出現在車展上時，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陳惜羽。
陳惜羽幾乎秒回：【啊，去不了。】
後面還跟了個愁苦的表情包。
【最近在忙畢業論文，走不開。】
大學畢業那年，林姿留在南洲工作，陳惜羽考了北江的研究生，過去這些年都還在學校讀書。
畢業論文多重要毋庸置疑，林姿替她可惜，【那我到時候給你拍點視頻和照片吧。】
【啊！可以嗎？】
陳惜羽很是激動。
【你不用上班？】
兩人畢業後各奔東西，一個已經工作，另外一個還在讀書，共同話語越來越少，而且兩個人所在城市又不同，見面機會也幾乎沒有了，僅有的網絡交流也在漸漸變少，林姿升職成為總裁秘書的好消息好沒來得及分享給她。
剛好可以借此機會告訴她，林姿笑道：【陪老板去。】
【那真是太好了！】
陳惜羽是個機靈人，很快又猜到。
【你最近是又升職了嗎？】
林姿：【嗯，三個月前升的，總裁秘書。】
【哇！恭喜恭喜！】陳惜羽向她道賀，【你這也太棒了！】
兩人又互相聊了下近況，林姿這邊第二場會議又要開始了，暫時跟對方道別。
林姿起身離開位置的時候，恰好看到公關部總監給她發了條消息：【林秘書，齊總去車展的發言稿是我們這邊準備，還是……】
林姿回了句：【我問問。】
公關部總監：【好的。】
這時，齊彥之也從裏面辦公室出來了。
林姿拎上平板離開位置，邊隨他去會議室邊問跟他提了下發言稿的問題。
齊彥之邊翻看著手裏的文件，邊提步往會議室走，說:“不需要。”
難怪公關部還要特意問一下，原來他是真的會自己發揮。
“好的。”林姿應聲，垂眸給公關部總監回消息。
**
又連著去了兩天健身房，周三的時候，林姿又在這裏看到了齊彥之。
她到的時候，他已經在跑步機上鍛煉了。
林姿走過去，問了聲好，“早安齊總。”
齊彥之轉頭看她，勾了勾唇，“早。”
然後林姿上了他隔壁那臺機器。
由於員工們都以為齊彥之不會再來了，所以他們過來鍛煉的積極性也大大降低了，現在健身房又恢覆了往日平靜，人不多，器材隨便用。
於是兩人在跑步機上運動了會兒，便陸續換了其他器材。
林姿坐在握推器上，準備訓練一下手臂力量，目光無意間往旁邊一瞟，發現齊彥之在斜對面做引體向上。
她本能地移開視線，但是倏然想起之前，錢曉卉給她看過群裏，齊彥之露腹肌的照片和視頻。
那些照片和視頻裏的腹肌浮現腦海，她抿了下唇，不動聲色地又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去。
當他的身體往上的時候，手臂肌肉凸起，尤其肱二頭肌明顯，往下時，手臂線條緊實又流暢，且隨著身體的拉伸，運動背心往上縮了一小截，腹肌露了兩塊出來。
時不時來鍛煉的男同事不少，但是大多只是舒緩一下壓力，很少有能持之以恒的，所以大多數身材比較一般。
齊彥之的身材是林姿在整個集團十幾萬人裏，見過比例最好又最健康的。
就連他的長相都……
林姿咬著唇，克制住自己興奮的本能，目光上移。
可誰知，就在這一刻，齊彥之的腦袋突然轉了下，目光也朝這邊投射了過來。
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麽猝不及防地隔空撞在了一起。
林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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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今天如果她不松口, 方斐是不會放過她的。
林姿垂眸盯著手裏她送的粉色手串, 沈默許久, 最後只能順從地接受對方的建議, “怎麽會，只是擔心麻煩到您。”
“不麻煩, 一點都不麻煩。”方斐笑著拿起手機, “要是能讓你找到合適的對象，也算是美事一樁。”
她說著，給林姿推了一張電子名片, “我把你們的微信互推了一下，回頭你們自己聯系，好好聊聊。”
“好的。”林姿從善如流。
稍後又吃了點蛋糕，閑聊了幾句, 林姿告辭離開。
方斐今晚對她是異常客氣, 還特意送她到門口。
她邊送她出去的同時, 還邊提醒她一定要記得跟她推薦的男士聯系，“你放心, 我給你挑的不會差。”
“好的，謝謝您。”林姿也始終保持客氣和禮貌。
待她上了車, 方斐還像個家中長輩似的，關切地跟她說了聲, “路上小心。”
以員工和董事長的關系來說，方斐著實對她好得超乎想象了。
這是大多數員工都得不到的待遇。
林姿很是珍惜，也心懷感激，始終對她微笑，“外面冷，您也早點進屋。”
“好，我知道。”方斐笑了笑，跟她招手。
林姿將車窗升上，啟動車子，駕離別墅。
方斐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車子走遠。
秋夜的風呼呼吹過，掀起一陣冷意。
肩頭的披肩垂落，她擡手掖回來，轉過身，往回走。
一進屋，就看到齊彥之正在喝酒。
因為林姿要開車，今晚並沒有開酒，桌上那瓶酒是新開的，可以看得出來，他應該已經喝過一兩杯了，現在仰頭喝的估計是第三杯。
方斐察覺出些端倪，似乎愈發驗證金世熙跟她說的那些話。
不過一切都還只是猜測，她不好捅破，走上前，狀似平常地問，“怎麽突然喝這麽多酒？”
又是一杯見底，齊彥之放下酒杯，擡眸，盯著母親問：“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喜歡多管閑事了？”
他語氣突然有點沖。
而作為兒子，齊彥之很少用這種態度對她說話，方斐不由得斂了斂眉，“我怎麽就多管閑事了？”
“管我還不夠，還要去管林秘書，這還不夠多管閑事的嗎？”齊彥之的態度是愈發尖銳了。
方斐的態度也跟著變，眉頭蹙得更深，“林秘書都沒有意見，你那麽大意見幹什麽？”
齊彥之被問得無言以對，沈默地又給自己倒酒。
方斐哼了聲，又回到自己原來坐的位置，從旁邊拿出一個禮盒，朝齊彥之遞過去，“這個，你找時間送給世熙。”
齊彥之看也不看，“您自己不會送？”
方斐瞪他一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齊彥之擡眸，理直氣壯地裝傻，“知道什麽？”
“世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結婚對象！”方斐知道他在裝傻，態度開始變得強勢，“往更遠了說，當初她奶奶跟你奶奶還給你們定過娃娃親，算是你半個未婚妻。”
“可我不喜歡！”齊彥之猛地放下酒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那你喜歡誰？”話趕話，方斐也終於向他拋出了這個問題。
齊彥之肉眼可見地登時熄了火，錯開和母親對視的眼神。
畢竟是母子，方斐太了解他了，但凡一點微妙的變化就逃不過她的眼睛。
“林秘書？”她試探著問。
齊彥之又給自己倒酒，沈默著，也猶豫著。
有些話，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不該說，結果往往大相徑庭。
“真是林秘書？”方斐開始變得激動，“你當真喜歡上林秘書了？”
齊彥之緩緩擡眸，緊盯著母親的反應，遲疑了許久，最後還是佯裝玩笑似的，微挑了下眉，試探性反問：“如果我說是呢？”
頃刻間，方斐像是被什麽重物襲擊了，仿佛當頭一棒！
她把林姿安排在他身邊，是為了監督他的男女關系，可如果兒子喜歡上對方，那這段關系，豈不是等於是她自己親手促成的？
她接受不了！
“如果是這樣。”方斐胸膛劇烈起伏，“那麽我想，她已經不適合留在你身邊當秘書了。”
齊彥之捏著酒杯的手不由得收緊。
“所以是嗎？”方斐還懷著最後一絲期待，盯著他的眼睛問。
畢竟他剛剛說的是如果。
她要的是肯定的回答。
不管是或者不是，她都可以進行相對應的處理，而不是說“如果”這種模棱兩可的假設。
齊彥之猶豫了兩秒，輕勾了下唇，笑著搖了搖頭，“您真是想太多了。”
他故作諷刺的樣子，仿佛真是在嘲笑母親胡思亂想。
可他卻特意錯開了視線，避免再跟母親對視，以免她從自己眼中察覺出他的言t不由衷。
方斐半信半疑，還在盯著他審視。
齊彥之仰頭喝光杯中酒，撂下酒杯，轉身徹底逃避她的目光，說：“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說著，他大步往樓上跑去。
方斐站在原地。
已經不確定要不要相信自己兒子的話了。
**
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將車子停進車位，林姿拿走車上的手機下車。
剛進電梯，手機便震動了下。
林姿伸手按了樓層，垂眸點開，看到微信上多了一個好友申請。
林姿垂眸盯著，看著上面的信息一動不動，遲疑了許久。
這是方斐給她介紹的那位男士發來的。
直到電梯發出叮的一聲，她回過神，點了通過，擡頭確認一眼樓層，提步走出電梯。
手機又震動，對方率先發來消息：【林秘書，你好，我是高行進，方董介紹我和你認識的。】
林姿走到門口停下，禮貌地回應了句：【你好，高工，方董今晚有跟我提起你。】
兩人公式化的問好，甚至連稱呼，用的都是在公司的職位。
開了門進去，對方先後又發來幾條消息，林姿倒了杯熱水，邊喝水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了幾句。
彼此聊得都很客套。
林姿沒有過這種經歷，也不會主動找話題，基本都是對方問一句她答一句。
幾次三番下來，她覺得有點無聊，對方可能也累了，或是感覺到她興致不高，早早就道了晚安。
林姿看到晚安兩個字的時候，甚至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心情像極了“終於不用再繼續加班了”的感覺。
她放下手機，到浴室放了一缸水，點上旁邊的精油，把自己脫光了泡進水裏。
前面一周都在來例假，沒法泡澡，此刻被溫暖柔軟的水液包圍，呼吸著喜歡的香氣，她閉上眼睛，身體和精神終於得到徹底的放松。
放松過後，她睡了個好覺。
次日清晨，又拎上運動包，到公司健身房運動。
健身過程中，時不時會聽到同事們竊竊私語。
【嘖，看樣子，齊總今天又不會來了。】
【哎，已經連著一周沒有看到齊總了。】
【他以後該不會不來了吧？】
【啊？不是吧？我們的福利這麽快就沒了？】
……
林姿掃一眼，看著健身房裏擁擠的人群。
她來這健身房已經鍛煉三年了，從來沒有見過人這麽多的時候，顯然，很多人都是奔著她的老板齊彥之過來的。
總裁大人的魅力和吸引力就是不容小覷。
林姿笑了笑，回過頭，繼續鍛煉。
周一第一場會議，主要圍繞即將到來的車展展開。
會議結束後，林姿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不忘給自己的大學室友，也是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陳惜羽發消息。
【這次車展你家岸神會來現場，你來看他嗎？】
岸神，也就是沈岸，現如今紅透半邊天的娛樂圈頂流，也是齊氏集團旗下新能源汽車的代言人。
而陳惜羽，是沈岸的粉絲頭子。
以前讀書的時候，林姿親眼見證了陳惜羽是如何為沈岸癡迷的。
所以適才會議上，公關部那邊提到說沈岸今年也會出現在車展上時，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陳惜羽。
陳惜羽幾乎秒回：【啊，去不了。】
後面還跟了個愁苦的表情包。
【最近在忙畢業論文，走不開。】
大學畢業那年，林姿留在南洲工作，陳惜羽考了北江的研究生，過去這些年都還在學校讀書。
畢業論文多重要毋庸置疑，林姿替她可惜，【那我到時候給你拍點視頻和照片吧。】
【啊！可以嗎？】
陳惜羽很是激動。
【你不用上班？】
兩人畢業後各奔東西，一個已經工作，另外一個還在讀書，共同話語越來越少，而且兩個人所在城市又不同，見面機會也幾乎沒有了，僅有的網絡交流也在漸漸變少，林姿升職成為總裁秘書的好消息好沒來得及分享給她。
剛好可以借此機會告訴她，林姿笑道：【陪老板去。】
【那真是太好了！】
陳惜羽是個機靈人，很快又猜到。
【你最近是又升職了嗎？】
林姿：【嗯，三個月前升的，總裁秘書。】
【哇！恭喜恭喜！】陳惜羽向她道賀，【你這也太棒了！】
兩人又互相聊了下近況，林姿這邊第二場會議又要開始了，暫時跟對方道別。
林姿起身離開位置的時候，恰好看到公關部總監給她發了條消息：【林秘書，齊總去車展的發言稿是我們這邊準備，還是……】
林姿回了句：【我問問。】
公關部總監：【好的。】
這時，齊彥之也從裏面辦公室出來了。
林姿拎上平板離開位置，邊隨他去會議室邊問跟他提了下發言稿的問題。
齊彥之邊翻看著手裏的文件，邊提步往會議室走，說:“不需要。”
難怪公關部還要特意問一下，原來他是真的會自己發揮。
“好的。”林姿應聲，垂眸給公關部總監回消息。
**
又連著去了兩天健身房，周三的時候，林姿又在這裏看到了齊彥之。
她到的時候，他已經在跑步機上鍛煉了。
林姿走過去，問了聲好，“早安齊總。”
齊彥之轉頭看她，勾了勾唇，“早。”
然後林姿上了他隔壁那臺機器。
由於員工們都以為齊彥之不會再來了，所以他們過來鍛煉的積極性也大大降低了，現在健身房又恢覆了往日平靜，人不多，器材隨便用。
於是兩人在跑步機上運動了會兒，便陸續換了其他器材。
林姿坐在握推器上，準備訓練一下手臂力量，目光無意間往旁邊一瞟，發現齊彥之在斜對面做引體向上。
她本能地移開視線，但是倏然想起之前，錢曉卉給她看過群裏，齊彥之露腹肌的照片和視頻。
那些照片和視頻裏的腹肌浮現腦海，她抿了下唇，不動聲色地又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去。
當他的身體往上的時候，手臂肌肉凸起，尤其肱二頭肌明顯，往下時，手臂線條緊實又流暢，且隨著身體的拉伸，運動背心往上縮了一小截，腹肌露了兩塊出來。
時不時來鍛煉的男同事不少，但是大多只是舒緩一下壓力，很少有能持之以恒的，所以大多數身材比較一般。
齊彥之的身材是林姿在整個集團十幾萬人裏，見過比例最好又最健康的。
就連他的長相都……
林姿咬著唇，克制住自己興奮的本能，目光上移。
可誰知，就在這一刻，齊彥之的腦袋突然轉了下，目光也朝這邊投射了過來。
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麽猝不及防地隔空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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