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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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鳴蜩綠暗,荷花落日紅酣。三十六陂春水,白頭想見江南。

江南的美,像小姑娘般,溫婉而柔情,清秀而靈動;小雨淅淅,水波蕩漾,整個江南之鄉被籠罩在朦朧煙雨中,美不勝收。

河中飄來一葉小舟,靠在岸邊,青石板上走下兩名男子,一人眉目如畫、衣冠勝雪,一人傲氣凜然、身材偉岸,只見那稍高些的男人,用僅存的左手為身旁的人撐起了油紙傘,淅淅瀝瀝的小雨打濕了他半個肩頭。

“聽聞這江南的米酒甚是香甜,難得來到這如畫的江南,阿越,我們去嘗嘗吧?”只見那傘下的白衣男子開口說著,清秀的臉上眸光閃動,泛著些許期待的模樣。

那名喚作阿越的男子,卻是一臉寵溺的看著他,嘴上連連應著“好”字。

尋了一處酒家,點了當地的特色菜,又點了好些米酒,這米酒初入口時,香甜甘醇,但後勁卻有些大,若不是戚越攔著,那人定當場就醉倒在桌上。饒是如此,男子離桌時,腳下已有些輕飄飄的,眼神迷離,臉上泛起了兩坨紅暈,雖是男子,卻是誘人好看的緊,惹來酒樓其他人頻頻註視。

戚越掃了眼周圍的人,眼神中帶著一抹警告,不動聲色的將人擋在了懷裏,摟著男子的腰,甚是親密。

回了客棧,將人輕輕放在床上,又打來一盆溫水,擰著帕子為他擦拭臉龐。那躺著的人,卻是不怎麽配合,打開那拿著帕子的手,不停的扯著胸前的衣衫,嘴裏喊著熱,露出那性感的鎖骨,何其誘惑。看得戚越只覺得一陣口幹舌燥,落在那胸前的視線,無論如何也挪不開,白皙的胸膛上,還有一枚淡淡的草莓印,那是前幾日種下的。

“阿越,好熱,酒呢?嗝兒……我還要喝……”季清河吵著,眼神朦朧,又將那衣衫扯開了些,露出了整個肩頭,圓潤滑溜。

戚越微瞇著眼,帶著些危險的氣息,他竟不知,喝醉的清河是如此誘人,他恨不得立馬將人拆了吞入腹中,又怕這人醉了酒明日醒來頭痛,只好極力忍著。

偏偏那人卻不安分的很,雙手勾著他的脖頸拉到了身前,撒嬌似的在他身前蹭了蹭,又擡起頭,帶著濃濃酒香的紅唇,落在了他的臉上,吧唧一口,末了,還拿鼻尖蹭了幾下,嘿嘿笑著。戚越渾身一僵,頓時覺得全身血液都往一個地方充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個小妖精,竟折磨人!”有些懲罰似的重重的一口咬在那白皙的肩頭,直到那人微微哼唧了聲才松口,熱情似火的吻,密密麻麻從肩頭一直吻上脖頸,吮吸著,舔舐著。再到那帶著酒香誘惑的薄唇前,有些兇狠的吻了上去,舌尖撬開那微閉的貝齒,從裏至外掃了個遍,又纏著那寸柔軟至極的舌慢慢品嘗了起來。

許是太過舒服,身下的人勾著他的脖子,不斷的回應著。戚越暗暗一笑,手下的動作溫柔而霸道,褪去那礙事的衣衫,傾身覆了上去,親吻著,揉捏著……房內一片桃色,旖旎風光,今夜註定不是一個單調的夜晚!

二日清晨,有些口渴的季清河早早醒了過來,方睜開眼,入目便是戚越那張放大的臉,再往下,被條之下的風光讓他有些楞神,思緒漸漸清晰了起來,從昨日醉酒回到屋內,一件件的都湧入了腦中頓時讓他羞紅了臉。雖然二人早已袒露了心聲,同床共枕多日,但對於這種事,他卻依舊害羞的像個小姑娘。

趁著眼前的人還未醒,悄悄的翻了個身,想要下床去。不料身後的人卻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將他拉至了懷裏,身體抵上了一處火熱的物什,讓他瞬間僵直了身體。炙熱的鼻息噴灑在耳邊,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娘子想去哪兒?”

“我、我口渴,想起身找口水喝。”季清河說著,卻絲毫不敢亂動,就怕身後那人,一個不慎又把他吞入腹中。

戚越將人翻了個身,面對面的看著,身下支出一條腿,霸道的擠進他的兩腿間,摟著他腰間的手,不老實的向下滑動,落在那兩瓣圓潤有彈性的腚上,不斷的揉搓著,偏偏盯著他的那雙眼,誘惑而危險。

猛地低頭,覆唇而上,濕潤的舌探入口中,掃了個遍。末了,道:“娘子還覺得口渴嗎?”

季清河頓時羞紅了臉,一雙明眸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支吾著,“不、不渴了。”

身旁傳來低低的笑聲,“頭疼嗎?那米酒好喝是好喝,後勁卻足,娘子不聽為夫的話,一時貪杯,才會醉倒,該罰。”

“昨夜已經罰過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你說呢?為夫可沒有罰夠呢!”說著,戚越便猛地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待到傍晚,兩人方才從屋內出來,那戚越是神清氣爽,一臉饜足的模樣,再看那季清河,腳下有些虛浮,被戚越摟著腰扶著,才未覺得有多疲累。

又點了些飯食,用過晚膳,這才出了客棧,上街而去。古色古香的閣樓,青石板鋪的地板,熙熙攘攘的人群,四處都掛著精致漂亮的燈籠,更多的卻是那提著燈籠青年俊女,好不熱鬧。

“阿越,今日街上好生熱鬧啊!”季清河說著,看著周遭熱鬧的環境,氣色好了不少。

“今日是乞巧節,自然熱鬧,街上有猜燈謎的,清河要不要去看看?”

“我若是去了,豈不是搶了別人的彩頭?還是不去為好。”

戚越一楞,彎了彎嘴角,看著季清河的眼,柔情似水。“那既然如此,清河在這等我片刻,我馬上就回來。”

“好!”應著,就見戚越轉身朝那人群最多的地方而去,那處,賣燈籠的商家正在舉行猜燈謎的活動。季清河望著那擠在人群中的背影,暖至心田,好看的眉眼裏,似乎只裝的下那一人。

待到戚越拎著一枚精致的彩燈回來時,就見那在原地等候的人,身旁圍了幾名年輕貌美的女子,提著手裏的燈籠,一臉嬌羞模樣。而季清河卻是一臉不知所措,再看見他回來時,這才臉上歡喜,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

“不好意思,他已經有愛人了。”戚越說著,將手中的燈籠遞給了季清河,左手扶著他的腦勺,輕輕一吻,落在那光潔的額頭上,霸道而溫柔,似是在像旁人宣告這人是他的所有物。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幾名女子楞了片刻,隨後又羞又惱的跑開了。季清河好笑的看著眼前有些吃味的人,笑道:“她們只是小姑娘,你別嚇壞了人家。”

“娘子莫不是心疼了?”戚越一把將人摟在了懷裏,醋意大發。

“凈胡說!”季清河羞赧的瞪了他一眼,才道:“河裏有人放花燈,我們也去放一個吧!”

“好!”

朦朧的夜色下,清幽的河水,五顏色六色各式各樣的花燈,倒影在那水中,美不勝收。岸邊,時不時傳來女子的歡笑聲,驚呼聲,熱鬧非凡。

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燈放入水中,輕輕撥動河水,讓它隨波漂向了遠方。

“娘子許了什麽願?”

“不告訴你。”

“不說我也知道。”

“是嗎?那你說說我許了什麽願?”

“我也不告訴你。”

“好啊,戲弄我是吧?看招!”

“哈哈哈……娘子小心些,別落了水,為夫知錯了……”

“呵呵……”

什麽願?不求一生富貴榮華,只願與這身旁之人,生生世世,白首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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