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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上課了。”晏天痕收回機甲,笑著對著周圍的學生揮揮手,離開競技場,卻是心有餘悸,有些後悔將這【鬼畜之風】給了夜爵。

若不是當年這機甲有著一些缺點,自己肯定會用的,只是沒有想到,這改良之後的【鬼畜之風】竟然將那些缺點全部的錯開,有著近乎完美的防禦,若不是這機甲是出自自己之手,對著它有著絕對的血脈壓制,怕是這夜爵就會贏的很是漂亮。

當然,晏天痕不知道的是,夜爵一直都有收手,而且是在不熟悉機甲的情況之下。

“繼續上課,”夜爵的一嗓子,讓所有的人又開始嚴肅了起來,全都亮出機甲,夜爵活動一下手臂,“你,用我的機甲!”

“哇……”競技場再一次傳來不可思議的聲音,這個千魂憑什麽這麽幸運,因為窮的沒有錢買機甲,先是校長要讓給他機甲,又是夜爵導師讓他用機甲,那可是【鬼畜之風】啊,他們只能仰慕的存在啊。

“謝謝老師!”千魂吐吐舌頭,對著一側的千星做個鬼臉,走到【鬼畜之風】的一側,伸手撫摸它的手臂,還是差一些,他一定要給夜爵準備一個更加厲害的機甲,讓他足以秒殺所有的人。

“進入機甲!”隨著夜爵的高呼,所有的人進入機甲,千魂也躍入機甲,進入駕駛室,這可是夜爵的【鬼畜之風】啊,雖然被他拆成零件過,但是內心想想還是好激動的,卿卿操作過的機甲啊。

夜爵對著【鬼畜之風】有著絕對的感知力,自然是知道千魂那一臉花癡的傻子模樣,不禁的笑著搖頭,一臉的無奈,這個傻鳥。

第二卷 重回帝星 重拾記憶  第六十六章 天長地酒

作者:C狼|發布時間:2019-01-24 16:16:18|字數:3149

今日的白孔雀很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一身的白衣似雪,一頭的白發,被紮成了一束高吊的馬尾,眼睛周圍雖然沒有化著精致的眼妝,可是卻故意的露出了本體的一些眼部自帶的色彩,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高貴。

千星莫名的根絕今日的白婧有些眼熟,雖然貴為帝都的公主,可是她卻很少這樣當眾的出現在廣場,這種皇室成員,他們都是只能在終端裏看到他們的新聞的。

“魂蛋,你快看,這個只出現在新聞裏的人,出現在廣場了。”千星後退一步跨出陽臺,叫出整躲在被子裏的千魂。

“誰啊?夜老師嗎?”千魂從床上起身,活動一下渾身的筋骨,卻看到原本正在看窗外的千星,此刻正看著自己,有些不明白的歪頭,是他沒洗臉的原因嗎?

千星此刻終於知道,他為什麽看著下方的白婧熟悉了,那發型和千魂一樣,為了方便,千魂每日都比較隨便紮一個高吊的馬尾,而他的頭繩只是一根普通的紅色帶子,而下方的白婧,她的頭繩竟然也是如此,更重要的是,她和千魂身上的這身白衣,絕逼是情侶服,是最新上市的情侶服。

“她誰啊?”千魂走近,看著樓下的一只白毛孔雀,不明白千星如此大驚小怪有什麽好看的。

“你……”千星歪頭,“不認識?”看這情況,他以為兩人是情侶呢。

“我幹嘛認識她?一只發情期的孔雀!”千魂的口氣中帶著鄙視,又打一個哈欠,想著貌似一會就可以回家了。

“沒事!”千星搖搖頭,“這是帝都的三公主,也在帝凰學院,今年畢業。”

千魂甩甩頭,他記得貌似顧清風和他說過,是有個三公主來著,“我再睡會兒,一會到時間可以離校的時候叫我一聲。”懶洋洋的再一次的回到床上。

顧清風又給他終端上發信息,說今日他會來接自己。

千星看著他那滿不在乎的模樣,總是有一種感覺,下面那只被他稱之為發情的白孔雀,是來堵他的,難不成情侶吵架,千星當下決定,一會留下來看好戲。

果不其然,當到了離校的時間,千魂還帶著一些迷糊的離開宿舍樓,那白婧三公主就直楞楞的擋住了千魂的去處,一時間,映著下午金色的陽光,兩人一身的情侶服,一樣的發飾,都是一襲的白發,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可謂是絕配。

“你好,我是白婧。”看著面前明顯比自己小的少年,勾起了白婧的保護欲望,主動的伸出玉手,先自我介紹。

“師姐好,”千魂禮貌的開口,錯開身子,像著校門走去,白婧也跟隨他,走在他的左側,絲毫沒有因為千魂的失禮而生氣。

“師弟叫什麽名字?”白婧有些明知故問,想要找到一些話題。

“不想告訴你,”千魂的任性不是一天兩天了,加快了步伐,來到校門口,那些在門口等著各自孩子的家長們也被兩人吸引,當然主要吸引人的還是三公主白婧。

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和她站在一起,還是那麽和諧的,竟然沒有一絲的突兀。

千魂有些急於想甩掉身後發情的孔雀,一踏出校門,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浪的不行的顧清風,今日他倒是沒有開車來,而是斜靠在一輛黑色的摩托之上。

“阿娘,這裏。”千魂歡呼的對著顧清風招手,然後小跑的過去,有一星期了,沒有看到顧清風,這個家夥說是要來看他,然後卻沒有來,讓千魂心心念念的,對他也有個小脾氣。

顧清風看著跟在千魂身後的三公主白婧,不禁有些皺眉,她的目的太明顯,得回去通知夜爵一聲,讓他處理自己的情敵,正眼看向一陣風一樣跑過來的千魂,顧清風身後捏住他兩遍的臉蛋,搖搖他的頭。

“小千千,都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誰叫你不來給我送好吃的,”千魂撇嘴,有些故意的抱怨。

顧清風松開他的臉蛋,輕打一下他的頭,“我真的來了,被擋住了,進不去,你也知道,我道行太淺,來吧,上車。”顧清風翻身跨上摩托,拍了拍後面的位置,示意千魂坐下。

千魂抓著顧清風的肩頭,以一個帥氣的姿勢坐上摩托,兩人消失在校園的門口。

黑衣的男子出現在白婧的身後,等待著白婧的命令,“公主,繼續跟蹤嗎?”

“跟!”白婧堅定的只有一個字,全星際最好看的鳥,一定要是她的夫君,即使這只鳥,比她要小,但是她有信心將這只鳥調教成她想要的樣子。

顧清風並沒有將人領到酒店去,而是去了另外的一處地方,有些瀟灑的將車收進空間戒指內,與千魂勾肩搭背的進入飯店,七拐八拐的進入了一個包間,裏面夜爵坐在主位之上,雙手抱胸,楚景也趴在地上,顧清風推開門看著夜爵那突然擡頭,眼神之中冒出的殺氣,嚇的當下松開了千魂的肩頭。

千魂主動的坐到夜爵的一側,握住他的手,露出一個乖乖的小臉,看得顧清風真是渾身起雞皮疙瘩,不覺縮縮肩頭,摸摸手下的狗頭,作為一只常年的單身狗,面對這成噸的傷害,顧清風不打算讓他們膩歪下去。

“爵少,你有情敵了!”顧清風隨手的就將終端裏一張紙的圖片發給夜爵,讓他看千魂和白婧的情侶服,那情侶發飾,那一副璧人的模樣,然後開始欣賞夜爵那逐漸轉變的臉色,嗯,這才是種享受。

夜爵一把摟過千魂的脖子,低頭看著他,並示意他看顧清風傳過來的圖片,千魂調整一下姿勢,若有所思的回答,“我感覺那發情的孔雀是在撩我?”

夜爵皺眉,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千魂嘴裏說出來的,他什麽時候這麽與時俱進了,一天都在學校學了點什麽?他可是知道千魂那可憐兮兮的成績的。

“不過我是不會被她撩走的,卿卿你就放心吧。”千魂的眼神從夜爵的臉上移動到桌子上,看著那正中間的一口鍋,有些歪頭,沒有見過。

“火鍋,你沒吃過的。”顧清風挑眉,給了千魂一個顏色,“千千,借個火,下面。”

夜爵沒等千魂出手,打個響指便放出去一團火焰,固定在了鍋底,“你竟然會用火?是冰火雙修?”千魂抓著夜爵的手仔細的研究了一下,冰火原本就是兩種相克的屬性,即使有人可以修習兩種,也是不能能修煉這相克的兩種的,稍有不慎,可是會走火入魔的。

“今天的魚肉很好吃,你可以多吃一些。”夜爵控制著火勢,直接越過千魂的問題,端起一盤魚片,放到千魂的面前,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確實是沒有刺的。

“謝謝卿卿!”千魂大概是沒明白夜爵的意思,伸手捏起一片魚片,仰頭張口就放入了口中,咀嚼了兩下,咽下,點頭,“還算鮮美,卿卿喜歡吃的話,我下次給你養一池塘,咱們吃活的,帶著血腥,味道更好。”

顧清風聽著他的話,呲牙咧嘴,這他娘的哪根哪啊,夜爵倒是沒有說什麽,拿起筷子,將魚肉全部的夾起,放入沸騰的鍋中。

“那不是喝的嗎?”千魂不解,他以為這一桌子菜都是生吃的,中間那一鍋湯,都是喝的,難不成不是那麽一回事?不解的看向夜爵,後者摸摸他的頭,神定氣閑的開口。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千魂撇嘴,卻也是受教,看一眼對面的顧清風和那只狗,突然間想到了什麽,“阿娘,好久沒見海棠和風河他們了,怎麽?今日吃飯沒叫他們嗎?”

“顏傾有事,就不出來了。”夜爵繼續的往裏放入一些吃的,然後開始給千魂配置調料。

“海棠兄呢?可是有一大向沒有看到他了,他不是在追你麽?阿娘,怎麽?最近你失寵了?”千魂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清風:“海棠最近出差,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夜爵:“海棠要對你阿娘用強,被我殺了。”

夜爵和顧清風同時的回答,卻是截然相反的連個回答,千魂看看顧清風又看看夜爵,感覺還是夜爵這一邊可靠一些,“殺得好,只是可惜,怎麽沒讓我動手,卿卿你天天打架,我都好久沒動手了,關節都快銹住了。”

顧清風扶額,他還是為千魂好呢,不想他陷入太多的爭端,沒想到這夜爵單刀直入,直接的不能再直接,而這傻鳥,竟和夜爵是一丘之貉,都是好戰分子,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骨子裏都崇尚武力,只是不知道兩人若是對決,誰會更厲害一些。

“行了,行了,準備吃飯吧,別討論沒用的了。”顧清風先夾起一塊肉,吹了吹,然後直接的丟到桌子下方,桌子底下的楚景仰頭,在肉沒落地之前,一口吞入口中。

“千千,想喝什麽酒?會喝酒嗎?”顧清風拿出酒,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遞給千魂。

“千千喜歡什麽酒?”夜爵也很有興趣,想知道千魂喝醉後是個什麽樣子?

千魂看著夜爵,蹭蹭他的胳膊,笑的燦爛,“天長地久!”

夜爵扭頭為千魂夾一個通紅的蝦,可是他的耳朵卻紅的和龍蝦一個等級,這措不及防的情話,再一次沖撞了他的心。

第二卷 重回帝星 重拾記憶  第六十七章 解蠱

作者:C狼|發布時間:2019-01-25 16:16:07|字數:3242

這一頓飯下來,顧清風真的是受到了成噸的傷害,對面的夜爵和千魂簡直是虐狗,那夜爵哪裏是在和媳婦兒一起吃飯,直接是在餵鳥,不!是餵豬,千魂負責紮頭猛吃,夜爵一邊餵食,一邊給他又放一些其他的吃的,全稱幾乎的忽略自己,顧清風都有些懷疑夜爵叫自己來的目的了。

“卿卿你怎麽不吃?”千魂捂住吃的滾圓的肚子,扭頭才看到夜爵面前的碗竟然幹凈的不能在幹凈,難不成……“沒事,我能源晶石很多的,可以支付飯費的,不行的話,終端裏還有不少的金幣的。”

夜爵將一只螃蟹放到千魂的面前,嘴角含笑,“我在辟谷,不用吃食的。”

“好膩害!”千魂一邊扭頭誇獎著夜爵,一邊兩手用力的掰開手中的螃蟹,看著裏面的吃的,不覺的嘆氣,“哎,若是原型就好了,能好吃一些。”

夜爵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這傻鳥算是明白自己的用意了。

酒足飯飽,三人一狗來到門口,外面已經接近黃昏,夜爵要去三生三世等著打比賽,顧清風將摩托車放出,準備和兩人告別,“阿娘可以和我一起去看比賽啊,你接著押註,會贏很多錢的。”

“不用了,你阿娘我要養家了,接診了一個病人,順帶辦理一下房子最後的手續,到時候你就不用住酒店了,在咱家想住哪就住哪。”顧清風跨上摩托,對著千魂笑笑。

“養家?”千魂挑眉,“這麽快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去你的,”顧清風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千魂這小子是越來越牙尖嘴利了,“我不得養我的狗嗎?”顧清風看著又不知道要去哪裏浪的楚景,有些心累。

這野狗吧,若說不是自己的,它還時不時的回來自己住的地方,而且極為的聽話,若說是自己的話,它還時不時的消失,關鍵是自己都不知道它去哪裏。

“那……拜拜!”千魂對著顧清風揮揮手,看著他騎摩托消失自己的視線內。

夜爵摟過千魂,不等他反映過來,一瞬間的就消失在了原地,再一次的出現,就是在三生三世的門口,而夜爵早已帶上了銀白色的面具,千魂拉著他的衣袖,坐在岸口不顯眼的地方,等著三生三世從海平面升上來。

顧清風來到景褚的別墅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的落下,天色朦朧的有些黑暗,顯得這處別墅有些越發的詭異,顧清風不覺的抱抱胳膊,天氣涼了,貌似改買厚衣服了。

退開別墅的門,景褚似乎是早就已經到了,正站在大廳的中央,背對著門口,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已經亮了的燈,燈光很暗,白發很長,身材很消瘦,衣服很黑,景褚整個人有些被世界隔絕的孤獨感。

這一種孤獨,讓顧清風想要上前擁抱住他,可是他卻沒有那一份勇氣,只能站在他的身後,足足欣賞了他的後背很長的時間,才開口。

“長時間盯著燈光,會變成瞎子的,景少將這麽英俊,不該看不到這世間的美好。”顧清風走過去,站到景褚的一側,想要打破他的孤獨,可是他的孤獨是由心而發的,在顧清風看到他雙眼的一瞬間,那冰冷的溫度,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跟我來吧,景少將,在屋子的東南角,我已經畫好了法陣,夜間蠱蟲最易活動,也最易從體內揪出來,”顧清風一邊帶路一邊給景褚講解解蠱的必須條件和危險,“但是過程會很痛苦,為了讓你在解蠱之時保持絕對的理智和安靜,我需要將你綁在法陣之內,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

顧清風走在前面,昏暗的走廊內沒有多亮的燈光,他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景褚的眼神,那是一種對待食物的眼神,透著絕對的犀利,默不作聲的跟著顧清風來到屋子,看著屋內已經被清空,只留下了一個圓形的法陣。

法陣的陣眼之處很是隨意的防著幾個透明的瓶子,雖然有些裏倒外斜,但是景褚看的出來,那都是用特殊的靈力封住的,應該是顧清風用來裝蠱蟲用的。

這個家夥對這一次的解蠱付出了多少心血,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家夥用自己的血,一筆筆的將整間屋子的地板上畫上法陣,那份認真,讓景褚對這一次解蠱的成功有了很大的期待。

“三日有些倉促,若不是你體內的蠱太泛濫了,再不排出的話,怕是會影響你的壽命,我肯定會多準備些時日,來加大成功性,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說過會幫你解蠱,就一定會成功的。”顧清風站在陣眼的位置對著景褚點點頭。

“嗯,”景褚已經是那般的生冷,不著聲跡的走到陣眼的位置,等著顧清風的下一步指示。

“把這個吃下,因為你體內的彼岸花,也算得上是情蠱的一種,所以必須在情動的時候,才能讓體內的蠱蟲保持足夠的活躍,我才能一口氣找到父蠱,將他揪出來,帶父蠱一走,那些小蠱也會自動死亡的,而吸收掉你的那些力量,會再一次的回到體內。”

顧清風伸手交給景褚一顆藥丸,即使顧清風不說,景褚也是知道這顆藥丸的作用,景褚毫不猶豫的接下,放入口中,咽下,然後躺倒陣眼之上,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總是讓顧清風有些別扭。

顧清風伸手用陣法的力量將地上的景褚固定住,蹲下身,等了一會,感覺景褚身上的藥效發作,而他內體也隱隱的有了鼓起的地方,顧清風解開景褚的上衣,將手覆蓋在他的肚臍之上,暗輸靈力。

景褚原本被藥效折磨的有些發熱,而體內的蠱蟲越發的活躍,讓他有些痛並快樂著的意思,可是顧清風放在他肚臍之上的那只手猛的發力,肚臍傳來一陣絞痛,讓他比死了還不如,一瞬間,額頭上就印出了冷汗。

景褚早已遭受過更大的苦楚,所以硬生生的忍住這份痛,咬著牙。

“王八蛋!”顧清風低聲的暗罵一句,另一只手解開景褚的褲扣,靈力逐漸的下移到右下方的人魚線之上,才算是停止,右手找準位置,左手持著手術刀將那裏劃開一道口子,順帶劃破的還有自己的手心。

“顧清風!”景褚一瞬間想要起身,卻被緊緊的束縛著,這個庸醫到底知不知道和自己的血液混為一體的代價,他也會感染蠱蟲的。

顧清風一屁股坐到景褚的身上,右手按在傷口之上,額頭也滲出了汗水,低聲的警告景褚,“不想死就給我安靜。”

蠱蟲有些頑強,景褚越發的能感覺到體內的撕咬和游離的嚴重,但是那種游離不是自由的那種,而是好像被一種力量在牽引,被迫的去向顧清風的手心之處,一路蠱蟲的掙紮讓景褚要死的心都有了,緊緊的向上仰頭,卻不敢再發出一絲的聲音。

顧清風的註意力甚至是比那日畫陣眼之時還要凝重,景褚看著他那認真的表情,竟一時間可以忍受體內這肆虐的痛,他的汗水比自己的還要多,那只按著自己的右手隱約的擡起,卻有些顫抖,不得不用左手穩住手腕。

“乖乖……”顧清風的聲音虛弱之中帶著些堅毅,慢慢擡起的右手和景褚的肌膚之間拉扯出一絲的銀線,顧清風的手顫抖的更加嚴重,左手猛的松開,抓過一側的一個瓶子,猛的揮手,那痛,終於是讓景褚呼喊出了聲音。

待他緩過神,手臂間的舒服突然消失,身下的陣型也哪裏還有,而坐在他大腿之上的顧清風,面色慘白,左手拿著的透明瓶子中,有著一只黑色的蟲子,想必就是自己體內的蠱蟲。

“顧……”景褚才剛剛開口,就看到自顧清風的口中留下鮮紅的液體,越來越多,最後他整個人有些體力不支,倒在了自己的胸口,那血液帶著溫度流過他的肌膚和心臟,讓景褚是真的心疼了。

“成……功了!”顧清風虛弱的開口,卻再一次的吐出一口血,“景少將,從此人生都是陽光了。”

景褚的慢慢起身,攬住沒有了力氣的顧清風,“顧醫生怎麽樣?嚴重嗎?需要我做些什麽?”

“沒事,”顧清風搖頭,“解蠱之後的虛弱期,休息兩天就好了。”有些強行的從景褚的懷中起身,卻是透支的太厲害,又倒在了景褚的懷中。

景褚伸手強行的拿過被顧清風握的死死的瓶子,顧清風現在正是虛弱,拿他的東西,對於景褚而言,易如反掌,揮手地上便出現了一塊毛皮的毯子,景褚將顧清風小心的放到毛皮之上,仔細的看著手中的瓶子。

“景少將,蠱蟲給我吧。”

顧清風不發聲還好,這一說話,景褚將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那個自己費了半條命才請出來的蠱蟲被景褚收回了空間戒指之中,而他看自己的眼神之中,有著說不明的意味。

顧清風如壺灌頂,他怎麽會忘記他之前讓景褚吃過什麽?而現在是自己的絕對虛弱期,“景褚,景少將,你要控制你自己。”

景褚歪頭看著慌亂了的顧清風,又展現解蠱之前嘴角那一絲的笑,聲音之中帶著戲虐,“為什麽?”

景褚付下身子,雙手支撐在顧清風頭的兩側,“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顧醫生才知道嗎?”

“景美人,你這麽做不地道。”顧清風是真的慌了,“我會死的。”

“我會很溫柔的。”景褚堵住他的嘴,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放棄了這次大好的機會,他們恐怕以後就只能是恩人的關系了。

第二卷 重回帝星 重拾記憶  第六十八章 意外生氣的卿卿

作者:C狼|發布時間:2019-01-26 16:16:57|字數:3061

千魂有些犯困,坐在看臺的後方,吃飽之後,又有刺眼的燈光,讓他昏昏欲睡,即使下方有著刺耳的尖叫,也沒有影響他的困意,頭有些向下搭著,感覺旁邊的人挨著自己的手,千魂有些不適應將手放到腿上,下方正在戰鬥的夜爵也變得模糊起來。

腿上又一次的傳來溫熱的觸感,那種溫暖逐漸的向上,加上困意,讓他更加的心煩意亂,猛地站起了身,對著那股溫暖就是一揮手,隨著靈力肆意的宣洩,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

半只帶著血的手臂直接飛翔了會場的中間,打斷了上面夜爵的比賽,整個會場變得死一般的安靜,均看向少年站立的方向,直到身邊的人傳來殺豬一般的慘叫,千魂才算是徹底的清醒。

自他而起,座位的中間被劈開一道縫隙,一直延續到了擂臺上方,甚至是擂臺都被劈了一半,千魂手間半漂浮著一個圓月彎刀,外部為刃,內部的鏤空花紋,半懸浮的旋轉,配上武器本身散發而出的亮光,一時間漂亮的邪乎。

夜爵瞇起眼睛,並沒有將註意力集中在千魂的身上,而是也被他手中的武器所吸引,那不是別的,正是自己手中的月光連環刃,他雖然不記得這月光連環刃怎麽在自己手上,但是他也查過,這排名第一的神器,外表看似一把,實際則為十一把,又名“十一剎”一把守護,十把殺!

目前在自己手中的一共是十把殺刃,他找了四年之久,卻是一點守護刃的消息都沒有,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把守護之刃,會在千魂的手中,旁人或許不知,這月光連環刃的精華就是最後的一把守護之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守護,出手必見血,不見血不回刃。

“月光連環刃!”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懂眼的人認出了這把神器。

“星際第一神器……”

“沒想到爆發力這樣強!”

千魂有些委屈的看著下方,正好對上面具之下夜爵看著自己的目光,千魂當下有些急,“他手不老實,他摸我!”有些小聲的嘟囔。

夜爵對面的對手,一看他沈迷於看臺之上的美色與武器,久久的不能回神,當下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一束精神力朝著夜爵就打了過去,看臺上的人在看到精神力的同時,也被吸引力註意力,又為銀面捏了一把汗,這失了一把先機,縱使他再厲害,也會受傷的吧。

夜爵面色不改,甚至都沒正眼看一下對手,直接的擡手,迎面而來的精神力直接被摧毀,帶著一股反噬的銀色冰錐之力,直接轟入對手的體內,而對方則是直接的化為了冰晶,瞬間的結為粉末。

“冰晶之力!”所有的人均是被銀面如此之大的冰晶之力所震撼,他們所知道的,冰系最強大的人,就是夜神夜爵,而近期夜爵回到了帝王星,在帝凰學院很是活躍,難不成……?

所有的目光再一次的聚集到場下僅有的一人,銀面身上,猜測著他是不是夜爵。

比賽已經見了分曉,眾人依舊久久的不願意離去,知道三生三世的服務員開始往外攆人,這人群才算消散,當然不包括站在看臺的千魂,和他一側痛的嗷嗷打滾的男人。

“小少爺,您看……?”擂臺的經理看到千魂在眾人走之後,來到夜爵的跟前,自己也欺身上前,“這擂臺和看臺的損壞……?”

“你是想要我修?還是要我賠錢給你?”千魂有些不耐煩,很明顯他家卿卿的情緒又不對,艾瑪,他又做錯什麽了?

夜爵扭頭向一側走去,千魂趕忙的追上去,“卿卿,你聽我說,是那個男的,他輕薄我,我不是故意要動手的。”千魂一直以為夜爵是因為自己使用靈力了,才會和自己生氣。

哪知夜爵只是走到擂臺的邊緣,歪頭看了一眼整個擂臺,那經理也快步的跟上了前,只見夜爵蹲下身,單手撐在地上,自他而起的地面鑲上了一層厚厚的透明冰晶,站起身看向一側的經理,“可否?”

“可以,可以。”經理連連的點頭,這冰晶地面可是有價無市啊,這帝王星怕是找不到第二個人,有此能力,保持這冰晶常年不化,堅固異常,相傳,在這上面修煉,會有一定的益處。

“那賠償?”夜爵繼續的開口,

經理的頭搖成一個撥浪鼓,看樣子這兩人是情侶關系,憑著這銀面給三生三世帶來的效益,他們自然是不能收取任何的費用的,經理知趣的退下去,留下一對小情侶在慪氣。

“卿卿……”千魂小心的拉住夜爵的衣角,剛要開口,就被夜爵一句話噎住。

“為什麽只砍手,不宰了他?”

夜爵的話幹脆、狠毒,讓剛走不遠的經理險些摔倒,回頭之間夜爵瞬間就到了那看臺的中央,對著那個被砍手的悲催男子就是一腳,男子哀嚎聲再起,直接被踢到了擂臺之上。

經理已經無心再看下去,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聽著身後不斷傳來生不如死的哀嚎,其實在這三生三世,發生這樣的騷擾,甚至是廁所約的事情,都是太正常了,只是很不幸,這男子今天惹到了正主。

男子哀嚎一聲,千魂楞一下,直到再也不忍看下去,背過身子,安靜的待了一下,夜爵才來到身後,“他碰了你哪裏?”

千魂頓時毛骨悚然,感覺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阿爹,不能砍下腿的,真的疼……”

“千魂,”夜爵板過他的肩頭,正眼的看著他,若不是他嚇到了千魂,這傻鳥怎麽會情急之下再一次的喊自己阿爹呢?“沒有要砍你腿,不怕。”

千魂委屈的看著夜爵,聲音也弱弱的,氣勢也和個兔子一樣,“卿卿,千魂膽子小,你別嚇我好不好?”

“我沒嚇你,”夜爵真的是委屈,但是看到他的千魂被自己嚇成這個樣子,所有的委屈都變成了自己好混蛋,“我的意思是,下次再有,月光連環刃直接收首級。”

“嗯嗯,好困,卿卿我們睡覺去吧。”

“好,”夜爵直接將人扛在肩頭,也懶得再回酒店,直接回到了三生三世個自己準備的豪華包房,待將人帶回房間之時,這傻鳥幾乎是困的睜不開眼了,夜爵給他隨意的脫了衣服,將人放到柔軟的床上,又細心的蓋好被子,才去一側洗澡,為了避免吵到他的小傻鳥,夜爵還又設置上了一層結界。

夜爵洗好之時,千魂已經又翻了一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的熟睡,也許是年齡的問題,夜爵總是感覺這孩子的睡眠總是比自己多,而且睡眠質量要好。

從顧清風那裏已經很徹底的確定了,他體內是絕對沒有藍斷的蠱蟲的,夜爵心裏很是興奮,可是他體內的蠱毒,卻是最難的那一種,號稱“三生三世”,幾乎是無解之蠱。

窗戶已經漸漸的被海水淹沒,整個三生三世都在下沈,夜爵靠在床邊,讓千魂躺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撫摸他的如水一般溫柔的長發,體內終究是有蠱蟲的,夜爵沒有一刻,不那麽急切的想要恢覆記憶,想要知道自己的從前。

他到底是誰?來自哪裏?他的父母又是誰?他體內的蠱又是誰下的,他夢中那個被種下三生三世的少年,又是誰?而他的武器,月光連環刃,為什麽最厲害的一刃,會在千魂的手裏,難不成之前,他們真的就是認識的。

“千千,你知道我是誰嗎?”夜爵喃喃自語,仿佛懷中的千魂,就能知道答案一般,他撲朔迷離的身世,卻是一丁點的線索都沒有,除了遇到的千魂,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人,都是陌生的。

千魂有些舒服的在夜爵的腿上蹭蹭,“你是夜爵,是我的卿卿。”千魂似乎是在夢囈,夜爵彎腰看著懷中的臉,慢慢的欺近,想要親吻上去,卻是感覺眼前有些越發的光亮,夜爵偏頭躲過那刺眼的光,待回頭之時,光線暗去,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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