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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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楊分維站在原地, 陰著臉沒再說話，餘光盯著一旁說著話的姜柚一行人。
向婉玲看見周錦勝在姜柚面前，松了口氣, 對她說：“還好這家夥沒對你怎麽樣，否則爸媽面子我都不管了，高低加入於果媽媽。”
“沒事, 我有防備的, 而且我可以喊人呀。”
畢竟九成概率是上輩子謀殺了向婉玲的人, 姜柚的確怕他做出什麽狗急跳墻的行徑, 雖然自己在這之前也沒露什麽陷，但一直去的是人多的地方。
向婉玲跟著她說：“有道理有道理……萬一那些人不幫忙咋辦？”
姜柚一本正經，其實是在開玩笑：“總有人幫忙的嘛, 我實在不行, 就跑唄。”
周錦勝：“……胡扯，怎麽能把自己的命交給路過的人。”
其他的老師疏散學生離開，同辦公室的另一個老師禮貌的對姜柚他們說：“幾位帶著孩子, 先到辦公室等吧。”
薛策媽媽仰頭：“正有此意，走吧，剛好我們薛策也要辦轉學手續。”
“對了柚子, ”上樓的時候, 向婉玲欲言又止, 小聲對姜柚說：“我今天，把你來這裏的目的, 告訴周錦勝了，你不會怪我吧？”
“嗯？”
“他忽然打我電話問我嘛, 我看他都猜了個七七八八了，所以就告訴他了, 不能怪我啊，也不是我想說的。”
姜柚有些沒反應過來：“所以，我幹嘛怪你呀。”
“你說不想被知道嘛！”
姜柚隱約感覺自己會因為獨自自作主張的行動，被周錦勝跨越幾個小時的路程，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也在意料之中，早說晚說，都得說的。
至少他目前還沒罵呢。
想到這裏，姜柚回頭，看了一眼被其他老師跟著的楊分維。
這家夥看見周錦勝的反應裏，夾雜幾分得意，他可能在為搞臭了周錦勝在村裏的名聲而沾沾自喜。
想到他的種種行為，姜柚有些火大。
校長的處理方式倒是滑跪的很快，表示楊分維是一個老朋友的兒子，之前困難的時候借過人家不少錢，這才願意讓他兒子在這裏上班，誰也沒想到鬧了這事。
校長的解釋把自己摘的蠻幹凈，姜柚覺得他不是自己說的那樣無辜，作為一個學校的校長，必定是要負責的。
楊分維在這裏稱得上肆無忌憚，絕不是隨便給了個工作就能解釋的，校方的包庇，才能讓他為所欲為。
“您放心，我回頭就馬上開除他，大不了這人情我不還了，”校長說：“所以說，幾位還是告訴教育局不必派人了吧，多浪費人手啊。”
“這個不行，”姜柚說：“國家的規定就是規定，明天上面的同志就會過來了，您只能祈禱，學校裏只有楊分維一個例外。”
校長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勸說無果，居然開始“威逼”：“幾位有所不知，那楊分維的父母做生意的，這整個學校能建起來，也有不少他們的功勞，我的確是不好撕破臉，整個京城許多資源都在他們t手上，我看幾位家長也是生意人是吧，不至於把事情給鬧大，對不對？”
於果媽媽尚未開口，周錦勝就說：“是嗎，我倒是不知道城裏什麽時候如此糜爛了，難道說校長是在質疑國家機構的人員，覺得他們管不了這件事嗎？”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位先生，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只是合理的協商嘛。”
“那就不必協商了吧，”周錦勝就站在面前微微低頭俯看他：“我就是政府機構的，我想走內線檢舉，我的同事應該來的更快，在此之前，我希望現在全校停課，嚴查這裏所有老師的成分，不只是楊分維，謝謝配合。”
校長臉色一變：“這……”
周錦勝漫不經心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你，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我的身份資料——這也是給我的同事減輕工作量，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校長不得不同意此時，意識到事情嚴重性之後，楊分維磨了磨後槽牙。
最終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發現這學校還真是藏龍臥虎，開辦短短幾年的時間，六年級的孩子都沒畢業，全校近百名老師，小半都是沒有教學資格，或是正在考證的學生。
學校把大量的錢都拿去裝修和包裝，對於最重要的師資，選擇了能省則省的方式。
兩天後，這所學校被徹底查封了，在這個階段，對於小升初的孩子有些影響，不少家長都有意見，但臨近期末，該學的也都學了，考試場地在外校，能不能考好全看自己了。
絕大多數家長還是支持的，否則可能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孩子在學校會遭遇什麽。
行徑嚴重的楊分維更是收獲了一眾家長的起訴，即將面臨法律的審判。
結果不是姜柚能去左右的，能做的只是關註一下開庭後續。
本來想盡快解決，卻牽扯出了這麽多事情，一直到這周五姜柚和周錦勝才打道回府。
好幾個家長都自發來送他們，於果父母更是帶頭對楓源村教學資源捐贈，大手一揮捐了以萬計數的錢款，其他孩子被欺負過的家長也是，加起來捐了不少錢。
姜柚感謝了他們好久，這下整個學校都能翻新一下了。
“是我們謝謝你們，”於果爸爸說：“不然我們家小於果可遭罪了。”
“是啊，”於果媽媽平日說話並沒有學校裏表現的張揚，相反比較收斂，道：“況且能為山區學業做貢獻，也是我們應該做的，有時間我們也過去看看那邊的孩子。”
周錦勝說：“隨時歡迎，你們也都先回去把，辛苦，不必送了。”
幾個家長齊刷刷的離開之後，向婉玲笑著說：“好人有好報，這真是最好的結果了。”
姜柚笑了笑，想回她話，眼中寒光一閃，車站門口沖過來一個人影，手裏拿著一把匕首，直直的刺過來。
姜柚一瞬間的條件反射，一些關於上輩子向婉玲被情殺的心理陰影占據大腦，第一個反應是把她護在身後。
持刀人來的突然，但還是被周錦勝反應過來了，迅速握住了那人手腕，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姜柚很快沖了上去，反手給了對方一個耳光，然後擡腿屈膝，對著擋下就是一膝蓋。
周錦勝配合她反手一擰，將對方調了個頭，然後摁在了地上。
是楊分維。
向婉玲嚇得尖叫了一聲，心有餘悸的說：“他瘋了吧！柚子你沒事吧？”
剛才姜柚擋過來嚇死她了，要是周錦勝反應慢一點，刀說不定就刺過來了，不是致命也得劃傷。
姜柚只是打的有些用力，手有些麻了，甩手道：“沒事。”
向婉玲差點要哭了：“我看看你手……哎呀都打紅了！”
向婉玲皺眉，氣不過，擡腿踹了一腳地上被摁著的人：“無可救藥！”
周錦勝摁著他沒松手，對周圍人道：“麻煩報警，謝謝。”
最後遺憾錯過了最後一班車，回去的行程要再延後一天了。
姜柚想著左右也要期末了，回去稍微覆習一下也該考試了，不著急。
只不過周錦勝才退了房，現在也不好再找旅館了。
向婉玲叉腰：“看在你救了我們家柚子的份上，勉強讓你住一下我們家客房吧。”
周錦勝：“不勝感謝。”
三人從警局出來也不早了，姜柚肚子也餓了，笑著說：“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反正也不著急走了。”
向婉玲拉上姜柚：“走吧走吧！這次不吃老店了，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海鮮城，我請客我請客！”
也算是因為這個插曲，有功夫好好吃頓飯了，否則這幾天都在忙這件事，火急火燎的趕回去，都沒空吃個慶功宴。
“幹杯！”
海鮮城內，向婉玲提酒，姜柚囑咐她道：“別忘了啊。”
“放心放心，這次絕對不喝多，我還要吃呢……！”
周錦勝話少，默默抿了一口酒，說：“啤的？”
“吃小龍蝦就是要啤酒才好呢，”向婉玲剝了一只蝦，放在姜柚碗裏：“柚子你多吃啊，這頓都是為你辦的，放開吃，我爸媽報銷！”
姜柚笑了：“那替我謝謝叔叔阿姨。”
吃飯道一半，向婉玲去上廁所了，姜柚看了一眼周錦勝，問：“你沒罵我，倒是挺奇怪的呢。”
還以為周錦勝至少會在事情結束的時候說自己兩句呢。
周錦勝安靜剝蝦：“客觀來說你沒錯，反而做了一件好事，我沒理由罵你。”
“我以為你會說我莽撞。”
“確實，”周錦勝停下手，看著她道：“所以我還沒說完呢——從個人主觀來看，這件事你做的很不妥，中間遇到的麻煩你也看見了，很多不是你一個人可以解決的，姜柚，你是想那些孩子集體去城裏醫院看望你嗎？”
果然被說了。
“我有反省了……”姜柚回看才意識到風險多大，說：“我之前真的只是過來查資料，想證明不是你的錯，也不知道後續有這麽多事情……”
“你在發現這些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應該要通知我或者村長，再不濟也該找其他的，有能力保護你的人和你一起，”周錦勝十分認真：“我本來想今天過後再說你，既然你主動提出來，證明你心虛，你自己也知道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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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分維站在原地, 陰著臉沒再說話，餘光盯著一旁說著話的姜柚一行人。
向婉玲看見周錦勝在姜柚面前，松了口氣, 對她說：“還好這家夥沒對你怎麽樣，否則爸媽面子我都不管了，高低加入於果媽媽。”
“沒事, 我有防備的, 而且我可以喊人呀。”
畢竟九成概率是上輩子謀殺了向婉玲的人, 姜柚的確怕他做出什麽狗急跳墻的行徑, 雖然自己在這之前也沒露什麽陷，但一直去的是人多的地方。
向婉玲跟著她說：“有道理有道理……萬一那些人不幫忙咋辦？”
姜柚一本正經，其實是在開玩笑：“總有人幫忙的嘛, 我實在不行, 就跑唄。”
周錦勝：“……胡扯，怎麽能把自己的命交給路過的人。”
其他的老師疏散學生離開，同辦公室的另一個老師禮貌的對姜柚他們說：“幾位帶著孩子, 先到辦公室等吧。”
薛策媽媽仰頭：“正有此意，走吧，剛好我們薛策也要辦轉學手續。”
“對了柚子, ”上樓的時候, 向婉玲欲言又止, 小聲對姜柚說：“我今天，把你來這裏的目的, 告訴周錦勝了，你不會怪我吧？”
“嗯？”
“他忽然打我電話問我嘛, 我看他都猜了個七七八八了，所以就告訴他了, 不能怪我啊，也不是我想說的。”
姜柚有些沒反應過來：“所以，我幹嘛怪你呀。”
“你說不想被知道嘛！”
姜柚隱約感覺自己會因為獨自自作主張的行動，被周錦勝跨越幾個小時的路程，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也在意料之中，早說晚說，都得說的。
至少他目前還沒罵呢。
想到這裏，姜柚回頭，看了一眼被其他老師跟著的楊分維。
這家夥看見周錦勝的反應裏，夾雜幾分得意，他可能在為搞臭了周錦勝在村裏的名聲而沾沾自喜。
想到他的種種行為，姜柚有些火大。
校長的處理方式倒是滑跪的很快，表示楊分維是一個老朋友的兒子，之前困難的時候借過人家不少錢，這才願意讓他兒子在這裏上班，誰也沒想到鬧了這事。
校長的解釋把自己摘的蠻幹凈，姜柚覺得他不是自己說的那樣無辜，作為一個學校的校長，必定是要負責的。
楊分維在這裏稱得上肆無忌憚，絕不是隨便給了個工作就能解釋的，校方的包庇，才能讓他為所欲為。
“您放心，我回頭就馬上開除他，大不了這人情我不還了，”校長說：“所以說，幾位還是告訴教育局不必派人了吧，多浪費人手啊。”
“這個不行，”姜柚說：“國家的規定就是規定，明天上面的同志就會過來了，您只能祈禱，學校裏只有楊分維一個例外。”
校長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勸說無果，居然開始“威逼”：“幾位有所不知，那楊分維的父母做生意的，這整個學校能建起來，也有不少他們的功勞，我的確是不好撕破臉，整個京城許多資源都在他們t手上，我看幾位家長也是生意人是吧，不至於把事情給鬧大，對不對？”
於果媽媽尚未開口，周錦勝就說：“是嗎，我倒是不知道城裏什麽時候如此糜爛了，難道說校長是在質疑國家機構的人員，覺得他們管不了這件事嗎？”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位先生，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只是合理的協商嘛。”
“那就不必協商了吧，”周錦勝就站在面前微微低頭俯看他：“我就是政府機構的，我想走內線檢舉，我的同事應該來的更快，在此之前，我希望現在全校停課，嚴查這裏所有老師的成分，不只是楊分維，謝謝配合。”
校長臉色一變：“這……”
周錦勝漫不經心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用自己的身份來壓你，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我的身份資料——這也是給我的同事減輕工作量，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校長不得不同意此時，意識到事情嚴重性之後，楊分維磨了磨後槽牙。
最終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發現這學校還真是藏龍臥虎，開辦短短幾年的時間，六年級的孩子都沒畢業，全校近百名老師，小半都是沒有教學資格，或是正在考證的學生。
學校把大量的錢都拿去裝修和包裝，對於最重要的師資，選擇了能省則省的方式。
兩天後，這所學校被徹底查封了，在這個階段，對於小升初的孩子有些影響，不少家長都有意見，但臨近期末，該學的也都學了，考試場地在外校，能不能考好全看自己了。
絕大多數家長還是支持的，否則可能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孩子在學校會遭遇什麽。
行徑嚴重的楊分維更是收獲了一眾家長的起訴，即將面臨法律的審判。
結果不是姜柚能去左右的，能做的只是關註一下開庭後續。
本來想盡快解決，卻牽扯出了這麽多事情，一直到這周五姜柚和周錦勝才打道回府。
好幾個家長都自發來送他們，於果父母更是帶頭對楓源村教學資源捐贈，大手一揮捐了以萬計數的錢款，其他孩子被欺負過的家長也是，加起來捐了不少錢。
姜柚感謝了他們好久，這下整個學校都能翻新一下了。
“是我們謝謝你們，”於果爸爸說：“不然我們家小於果可遭罪了。”
“是啊，”於果媽媽平日說話並沒有學校裏表現的張揚，相反比較收斂，道：“況且能為山區學業做貢獻，也是我們應該做的，有時間我們也過去看看那邊的孩子。”
周錦勝說：“隨時歡迎，你們也都先回去把，辛苦，不必送了。”
幾個家長齊刷刷的離開之後，向婉玲笑著說：“好人有好報，這真是最好的結果了。”
姜柚笑了笑，想回她話，眼中寒光一閃，車站門口沖過來一個人影，手裏拿著一把匕首，直直的刺過來。
姜柚一瞬間的條件反射，一些關於上輩子向婉玲被情殺的心理陰影占據大腦，第一個反應是把她護在身後。
持刀人來的突然，但還是被周錦勝反應過來了，迅速握住了那人手腕，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姜柚很快沖了上去，反手給了對方一個耳光，然後擡腿屈膝，對著擋下就是一膝蓋。
周錦勝配合她反手一擰，將對方調了個頭，然後摁在了地上。
是楊分維。
向婉玲嚇得尖叫了一聲，心有餘悸的說：“他瘋了吧！柚子你沒事吧？”
剛才姜柚擋過來嚇死她了，要是周錦勝反應慢一點，刀說不定就刺過來了，不是致命也得劃傷。
姜柚只是打的有些用力，手有些麻了，甩手道：“沒事。”
向婉玲差點要哭了：“我看看你手……哎呀都打紅了！”
向婉玲皺眉，氣不過，擡腿踹了一腳地上被摁著的人：“無可救藥！”
周錦勝摁著他沒松手，對周圍人道：“麻煩報警，謝謝。”
最後遺憾錯過了最後一班車，回去的行程要再延後一天了。
姜柚想著左右也要期末了，回去稍微覆習一下也該考試了，不著急。
只不過周錦勝才退了房，現在也不好再找旅館了。
向婉玲叉腰：“看在你救了我們家柚子的份上，勉強讓你住一下我們家客房吧。”
周錦勝：“不勝感謝。”
三人從警局出來也不早了，姜柚肚子也餓了，笑著說：“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反正也不著急走了。”
向婉玲拉上姜柚：“走吧走吧！這次不吃老店了，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海鮮城，我請客我請客！”
也算是因為這個插曲，有功夫好好吃頓飯了，否則這幾天都在忙這件事，火急火燎的趕回去，都沒空吃個慶功宴。
“幹杯！”
海鮮城內，向婉玲提酒，姜柚囑咐她道：“別忘了啊。”
“放心放心，這次絕對不喝多，我還要吃呢……！”
周錦勝話少，默默抿了一口酒，說：“啤的？”
“吃小龍蝦就是要啤酒才好呢，”向婉玲剝了一只蝦，放在姜柚碗裏：“柚子你多吃啊，這頓都是為你辦的，放開吃，我爸媽報銷！”
姜柚笑了：“那替我謝謝叔叔阿姨。”
吃飯道一半，向婉玲去上廁所了，姜柚看了一眼周錦勝，問：“你沒罵我，倒是挺奇怪的呢。”
還以為周錦勝至少會在事情結束的時候說自己兩句呢。
周錦勝安靜剝蝦：“客觀來說你沒錯，反而做了一件好事，我沒理由罵你。”
“我以為你會說我莽撞。”
“確實，”周錦勝停下手，看著她道：“所以我還沒說完呢——從個人主觀來看，這件事你做的很不妥，中間遇到的麻煩你也看見了，很多不是你一個人可以解決的，姜柚，你是想那些孩子集體去城裏醫院看望你嗎？”
果然被說了。
“我有反省了……”姜柚回看才意識到風險多大，說：“我之前真的只是過來查資料，想證明不是你的錯，也不知道後續有這麽多事情……”
“你在發現這些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應該要通知我或者村長，再不濟也該找其他的，有能力保護你的人和你一起，”周錦勝十分認真：“我本來想今天過後再說你，既然你主動提出來，證明你心虛，你自己也知道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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