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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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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住手

江伝琛擡眸對上裴佑航的目光,笑著舔了舔嘴唇。

裴佑航上一秒的疑慮打消,憤怒被嚴肅替代。

對於這兩人搞在一起他並不意外,方昭曦喜歡江伝琛是早在結婚之前就有的事情。

只是如今方昭曦大著肚子,跟別的男人暧昧的樣子確實不太好看。

為了方昭曦的名聲,裴佑航選擇視而不見。

他一言不發從陽臺回來,尹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什麽也沒說就帶著所有人離開了。

尹凝不知道江伝琛是怎麽做到讓裴佑航死心離開的。

但結果是好的,裴佑航並未發現她跟江伝琛的事情。

很快,慕青山讓人把衣服送了過來。

尹凝換好衣服,被帶到一件私密房間。

裏面坐著的也都是熟人,裴佑航,裴勝意,唐琳。

她進來後便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裴佑航手邊一個碎了的杯盞,裴勝意蔫蔫的垂著頭,一時分不清誰是老子誰是兒子。

尹凝剛走過去,裴佑航的聲音響起,“已經查清楚了。”

尹凝楞住,只聽得裴佑航繼續說:“唐琳親眼看見是我爸秘書帶你走的,我爸自己也承認了。”

裴勝意頭低得更深,顯然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尹凝不理解,“叔叔,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

裴勝意小聲說了實話,“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徹悟大事說了,只要讓煞氣重的尹凝跟命格硬的人待一個晚上,你們今後在一起就不會有事了。”

“砰!”裴佑航將手裏的茶杯砸到墻上,“你簡直無藥可救!如果他讓你死你是不是真的去死?我說了,我的人生不需要他一個江湖騙子來決定!”

裴勝意擡起頭,“可是佑航,徹悟大師他真的很厲害的!自從他來了,我們家一直都順風順水的!沒有他!我們這個家早就風雨飄搖了!”

裴勝意對徹悟大師的癡迷程度一年比一年深。

如今已經到了裴佑航放棄勸說的地步。

“既然他說我跟凝凝不適合在一起,那就驗試看看,看看我跟凝凝結婚,會不會死得很快!”

他說完,牽著尹凝憤然離開。

-

這邊,方昭曦紅著臉望向江伝琛。

在裴佑航走後,江伝琛就收回笑容,松開了方昭曦。

“伝琛,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方昭曦應酬了一圈,身子疲乏想要回到休息室休息,沒想到江伝琛竟然在這裏,並且二話不說,攬著她的腰。

和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對視之際,湧現出一種少女時期的心動感。

“沒什麽。”江伝琛一臉冷漠地接通電話。

方昭曦註意到屏幕上的三個字,思楠姐。

又是岑思楠。

她忍不住想,如果岑思楠沒有在這個時候打過來,那江伝琛接下來會不會就是要親她呢?

這樣的念頭一旦開始,便如野草般遍地叢生,瘋狂生長。

如果沒有岑思楠,那她跟江伝琛,是不是就會更近一步呢。

-

尹凝被裴佑航帶上車,她沒心情思考裴勝意為什麽要給她下藥,滿腦子都是安博言的安危。

“佑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能不能放了安博言?他是無辜的。”

裴佑航此時已經重新戴好了眼鏡,做派仍然是哪副斯文謙和的樣子。

笑意陰冷,“這麽擔心他的安危?”

尹凝一頓,再說下去只會讓安博言的處境更加艱難。

她沒說話,裴佑航攬過她的肩膀,語氣徐徐,“我會放了安博言。”

尹凝朝他看去,一臉警惕。

“放心,我不會為難他。”裴佑航輕輕撫著尹凝胳膊上的咬痕。

車子緩緩駛入馬路,他們走後沒多久,鼻青臉腫的安博言被人丟了出來。

五六個黑衣保鏢踢他的腹部,腦袋,他已經看不清誰是誰,只是狼狽地抱著腦袋,承受著非人的虐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打到神志不清,捂著腦袋的手也漸漸垂了下來。

“住手!”

安博言的一只眼睛被血糊住,另一只眼勉強看見唐琳朝這邊小跑過來。

“博言,我帶你去醫院!”

到了醫院,唐琳幫他交了醫藥費還幫他安排了住院。

但是安博言並不領這份情。

“你不用白費力氣,你別想從我這裏打聽到任何事情。”

唐琳苦笑,“事到如今,我們朋友都不算嗎?”

安博言一時沒有說話。

退一萬步來說,他對唐琳印象還不錯,就算有些事情不可原諒,但那也是她父母做的事情。

而唐琳又有什麽錯?何況今天她還好心告訴他尹凝遇險,又在他被裴佑航的人毆打時挺身而出。

唐琳擔得起他一句謝謝,可也僅限於此。

“謝謝。”

唐琳笑笑,“沒什麽,我們是朋友。”

翌日,安博言身體恢覆了一些,出院的時候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然而剛走到停車場,他就被四五名大漢團團圍住,比他精壯一倍的男人將他的手摁在車前蓋上,高高舉起一把匕首。

他這雙手是做手術的手,是執手術刀的手,他的恩師卞奇院長說過,他的手是能救無數條生命的手。

一旦廢了,那就完了。

“住手!”唐琳及時趕到。

推開那人,將虛弱的安博言護在身後。

“你們回去轉告裴佑航!人我是一定要護的,讓他別再打安博言的主意!”

又是裴佑航。

安博言苦笑,這些公子哥,到底有多閑,天天針對他一個普通人。

他承認他是喜歡尹凝,可罪不至死吧?

還是說裴佑航想要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人命在他們這些人眼裏不足輕重。

唐琳趕走了那些人,安博言坐在地上,倚著輪胎喘著粗氣。

“博言,你沒事吧?”唐琳滿是關切。

安博言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的存在,趁著意識清醒,一字一句地說:“他在慶城的一家鎮上當診所醫生,具體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唐琳知道他說的是誰,等了這麽久,謀劃了這麽久,終於聽到了關於他的消息。

“他......不當律師了?”

安博言發白的嘴唇扯了扯,“你父母在法律界威望那麽大,既然要逼死他,當然是讓他前半生的努力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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