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生氣

關燈
第四十七章 生氣

“那個…可能要很晚了,坐的車拋錨了還在修,不知道什麽可以修好。”

司言晨緊張道:“把位置發過來,在原地等我別動。”

時念發了位置給司言晨,司言晨才進門又開車走了。

他過來時天都黑了,時念跟司機聊的倒是挺起勁的,她倒是沒心沒肺的跟司機有說有笑,害他擔心的路上闖了好幾個紅燈,沒有一點危險意識。

司言晨把車停在旁邊,司機還以為是拖車的人來了。

車光打在前面,他逆著光從車裏走出來,時念看到從車裏出來的人是司言晨,開心的邊揮手邊朝他走過去:“言晨哥!”

司機在旁笑道說:“小姑娘挺有眼光,男朋友長的真帥。”

“那個......”

她正要說不是男朋友,司言晨打斷她的話,溫柔的問:“餓不餓?車裏帶了吃的,去拿出來給師傅分一些!”

本來不悅的盯著司機的司言晨,被司機的一句男朋友取悅到。

時念把車裏的吃的拿出來給司機師傅分了一些,她吃了一些。

回到車上,司言晨眼光嚴肅的看著她,“下次遇到什麽事了,記得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時念有些支吾,“我想著,車拋錨了應該很快就修好了,所以才沒.......”

“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險,要有點防範意識。”

時念像做錯事的小孩,“哦!我知道了!”

是的,老司還是不開心,他跟一個陌生人有說有笑,沒點防範意,萬一司機是壞人呢?

粗心的時念還沒發現。

只覺得車廂裏的氣氛有點尷尬。

一直到家,小序先撲到時念身上,“姐姐回來啦!”

司言晨也不說話直接上了樓,時序覺得表叔叔好像有點生氣的感覺,“姐姐,我感覺表叔叔他好像生氣了!”

“他生氣了嗎?”時念反問時序,在心裏又重覆一遍,怪不得他覺得一路上氣氛不對,可是他為什麽生氣啊?

司言晨就是在書房生悶氣。

叩叩叩,司言晨以為是時念,趕緊過去開門,“表叔叔!”

看到時序眼裏一閃而逝的失落,“小序啊!怎麽了?”

“姐姐做了面條,讓我上來問表叔叔要不要吃!”

時念聽時序說司言晨去接她晚飯都沒吃,所以她決定給他做碗面,也好感謝他。(時念做飯不難吃,當時只是故意的。)

時念報答給他做飯=時念開竅了?

“嗯!”

然後他拉著時序一起下了樓,時念剛吃的那些只是墊了墊肚子。

他下來時,時念還在廚房忙,司言晨打開門進去,時念看到他進來,扭頭對他說:“等我一會兒,”

“要幫忙嗎?”

時念搖搖頭,“馬上就好了,外面坐著吃就行。”

司言晨站在廚房沒走,“那我等一會兒一起端!”

白色的霧氣一直從鍋裏朝外湧,撒在時念的臉上,有種霧裏朦朧的美感。

時念關掉燃氣,盛了三碗,捧場王一號,司言晨看著碗裏的面,“看不起不錯。”

他手上端了兩碗走在前面,時念走在後面端了一碗,看著餐桌上的面,捧場王二號上線,“哇!看起來好香啊!姐姐。”

時念遞給他一雙筷子,“小心燙。”

沒錯4歲的時序已經自己幹飯了。

然後又遞給司言晨一雙,最後一雙自己的。

這一頓飯有兩個捧場王三人都吃的都很香。

四歲的小時序被司言晨忽悠著拯包了洗碗任務。

“他這麽小,能洗的了碗嗎?還是我去吧!”

旁邊被忽悠的小序,拍著胸口保證,“我可以的,姐姐!你放心好了。”

她也不能打擊小孩子的熱情,“姐姐相信小序。”

時序自己搬了個小凳子進了廚房,像模像樣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時念由於不放心,還躲在外面瞅著,司言晨過來壓低聲音道:“沒事的,他三歲時候都幹過了。”

時念看了看司言晨,又驚訝的看著還在洗碗小時序。

果然沒媽的孩子像個草,三歲就開始被生活虐待。

這還真不是,當時時序就是玩水。

司言晨看她又搖頭又嘆氣的,就知道她往不好的地方想了。

“他當時可能沒人陪他玩,就跟著徐媽。徐媽也忙沒顧得上,他自己就搬小凳子在池子裏玩水。”

洗碗=玩水,這解釋沒錯,完全符合。

時念輕輕講了一句:“聰明孩子早當家。”

沒一會兒,時序就把碗洗完了,把小凳子擦幹凈又放回到原處。

出來看時念,似是邀功,“姐姐,我洗完了,厲害嗎?”

時念豎著大拇指,誇讚道:“小序真厲害!小序最棒了!”

時序眨巴著大眼睛,“那姐姐可以獎勵我,今天晚哄我睡嗎?不要中途就悄悄走了那種!”

不愧是好基因,真是萌化了時念,一口就答應了,“好,姐姐今晚哄小序睡。”

司言晨:????

時序拉著時念的手,“那姐姐,我們快上樓吧!我今天想聽小王子。”

時念對旁邊的司言晨說了句什麽,就被時序拉上樓了。

司言晨孤單落默,眼見人被拉走。

情敵一直在眼前。

早上,時序先醒了,很乖的沒有吵醒時念,自己穿了衣服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門口就遇到自己的表叔叔了,帶著點惺忪喊了句:“表叔叔。”

然後噓了一聲,朝門的方向看了看示意,“姐姐還在睡覺,小聲一點。”

時序睡好了,時念也睡的很好,睡的不好是司言晨。

時念沒一會兒也醒了,揉了揉眼睛,小序不見了,這小家夥起來的挺早!

她也洗漱好下了樓,司言晨在看早報,時序不知道去哪了?

司言晨見她下來擡頭看了看她,放下手中的報紙,時念沒見到時序,就開口問:“小序呢?”

司言晨清澈的嗓音說出了不太符合的話:“在花園玩泥巴。”

明明是他把時序分配到花園挖雜草。

時念點了點,“這樣啊!那我去看看他。”

“馬上吃早餐了,我去叫她。”

司言晨過去就看到時序在花園裏拿著小鏟子玩的不亦樂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