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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邪惡的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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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邪惡的他12

秦執趕緊移開視線。

不過他很快察覺出童櫻的狀態不對, 她臉蛋潮紅,抱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前, 時而難受的低頭, 時而仰頭看他,那望著他的眼神水汪汪的,迷乎乎的, 透著依賴和親近。

說句不好聽的,還有點釣他的感覺。

他要是柳下惠倒還好,可他不是啊!

那真是,看一眼就要深吸一口氣。

終於知道被妖精纏著是什麽感覺了。

但他目光掃了眼桌子, 很快知道怎麽回事了,他臉一沈,悄聲問她:“……剛才是不是有人讓你喝東西了?嗯?”

他一邊輕輕扒拉開她, 輕扯著她嫩乎乎的胳膊, 一邊懷疑地伸手取過床邊桌上的壺, 裏面裝的是酒, 應該是這個地方產的一種甜酒。

秦執打開古色古香的銀壺蓋子, 聞了下裏面的酒味。

酒味微微過了下鼻子。

他一下子就聞出來了!望著酒壺,果然!這酒有問題!裏面摻了類似催情春藥的東西。

再一看童櫻,她全身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

他這會兒被她纏著不能動,只能坐在床上, 她就像一只小蛇一樣,柔若無骨地滑進他懷裏,小腰不斷扭搭扭搭著……在他身上磨蹭著, 從床上扭過來,身子軟得像面條一樣, 屁.股翹著就要坐他腿上,胳膊一繞,就要掛在他懷裏。

簡直是個小妖精!

嘴裏還哼哼唧唧地叫他:“嗯,秦執,嗯,你怎麽才進來,你怎麽,怎麽才進來……”

磨蹭的時候,她身上那薄薄的一層麻料衣裳微微松開,露出了一側香肩,連帶著香肩之下也……秦執的心都跟著顫抖!

他急忙將她搗亂的手抓住,這小妖精,她再這樣下去就要出大事了,他是個男人!他又不是太監……

而且,他們還在幻境中!

他不得已咬牙,一只手握住了她兩只手腕控制住她,將她抱在自己腿上,然後搖晃她。

“童櫻,清醒點!”

結果這一搖,簡直地動山搖,那薄麻料子能遮住什麽?燈光下都透出來了,控制不了別人,只能控制自己,秦執艱難地讓目光移開,盡量盯在懷裏人嫣紅若春的臉頰上,另一只手則按住她扭動的腰肢。

那細腰扭的,扭得秦執口幹舌燥,都不敢想像她真正扭起來時會多麽……總之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鰍。

不想讓她亂動,那簡直比過年的豬還難抓!

“童櫻,醒醒!你跟我說說,進來之後都發生什麽了,這很重要!快告訴我!”秦執低聲道,趁著她理智還在,趕緊捏捏她的小臉蛋詢問她。

在酒店裏他親眼看著童櫻睡著,如果睡著後有問題,他會第一時間跟她入夢境。

但偏偏那個時間有人敲門,秦執見童櫻沒事才起身開門,結果門一開,他與門外的人四目相對,雙雙尷尬起來,來的人不是別人,是童櫻的嫂子。

看到秦執,童櫻的嫂子盛雪漫是極為震驚的,為什麽大半夜,秦執會出現在童櫻的房間裏?

難道兩人已經……已經睡在一起了!

這,這可能言善道的嫂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她也只是個嫂子,也不好說什麽,於是問了下童櫻,從秦執嘴裏得知她睡著了,她往屋裏看了眼,也就罷了。

接著她委婉地提醒他,問他是不是給他訂的房間哪裏不舒適?可以再給他換間房,結果秦執直接拒絕,他是硬著頭皮拒絕了,他不能換,他得待在童櫻房間裏以防她出什麽事。

結果,就在就這種尷尬的情況下,當著盛雪漫的面,正大光明地大晚上留在了童櫻的房間裏,還在人家嫂子面前關上了門。

關門的時候還能看到盛雪漫那震驚的眼神和若有所思的目光。

因為這嫂子實在沒辦法想象她家冰清玉潔的小姑,突然間,不但有了男朋友,還睡在了一起……

這事兒要是被童櫻她哥知道,被童櫻家裏人知道,那還了得!

這一家人從小就怕小姑被人占便宜,保護的極好。

直到小姑自己買了車。

可她一個嫂子,總不能不讓人家處朋友吧!

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大半夜留在了小姑房間裏……

秦執這邊就是更麻煩了,當他好不容易打發了盛雪漫,關上門,重新返回床邊看童櫻時,就發現不對了!

童櫻的魂魄又不見了,只剩下一魂維持著生命跡象。

她又被拉進了那該死的六道規則之中,他當即取出東西,掀起被子,翻身利落地躺在童櫻身邊,用左手牽起她中指,右手早準備了一只早簡陋草人,伸掌時將其點燃,陰火熾盛,只燒陰魂,在草人燃盡之前,他口中默念咒語:“……萬氣之根,應變無停,驅邪縛魅,天令歸我心,九天追人魂,急令在現,吾為封靈,追魂!去!”他眼睛一閉,瞬間入夢,追著她的魂氣而去……

童櫻只覺得身體好熱,又癢癢。

哪哪都癢癢,想要他給撓撓,可他不碰她,她就只能下意識地蹭他手,蹭一蹭胳膊,蹭蹭他胸膛她就會舒爽些,於是她開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全身就像小蛇一樣扭啊扭,會跳舞的人,隨便扭都好看,更不要說這時候,那汗津津的樣子,頭發有幾縷黏在她額角,像剛跳過一場舞下臺一樣,張力簡直要拉滿了。

對秦執來說,就仿佛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跳管舞,這誰能抗得了。

最後秦執靠著為數不多的意志力,制住了懷裏熱情似火的尤物,心裏暗暗叫苦。

只好轉移註意力看向這處木屋,這應該是一個吊腳樓,如果沒猜錯,是幾十年前湘鄂渝交界山區的一種帶著濃重民族風格的住處,全名應該叫歇山式穿鬥挑梁木架幹欄式樓房,秦執以前去過那個地方,見過這種建築。

面闊四間,三柱四騎,外加轉角鑰匙頭的吊腳樓,他現在就待在這個吊腳樓裏,上下都要爬樓梯。

他魂穿過來時,來得突然,外面一群人正舉行點燈儀式,誰見了他都稱呼一聲聖了。

他似乎是一個什麽族的聖子?雖然叫法陌生,但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熟悉的感覺,他延著走廊,路過斜坡青瓦的司檐看向下面,下面圍坐著許多人,燈火通明,再遠處就看不清了,黑乎乎一片,像是一處山谷。

這裏是一個古老的寨子?

直到被一些穿著麻布的教徒請進了一間房間,進去就見到床上的童櫻像受驚的小鳥一樣跳起來,嚇得蹬蹬蹬跑到了木柱後面藏起來,露兩個眼睛看著他。

秦執仔細觀察起內室,地上鋪著木板,踩上發出咚咚的響聲,屋內較為空蕩,只有一張長桌,凳子,靠近床的地毯以及墻角的坐墊,身後一張鋪了麻料的床,床上還掛著半透的紗幔。

以及窗口處一個神龕,上面插著一根香,香剛被點燃。

只安靜一會工夫,童櫻就又纏人起來了。

秦執被她鬧得實在沒辦法,這邊汗都出來,可這時候,這地點哪裏是龍絞鳳鳴的時候,在這裏危險無處不在,他打起精神,沾了下桌上杯子裏的一點茶水,畫了個臨時的點神咒語,點在了童櫻的眉間。

童櫻這才清醒了些。

她迷糊地聽著他悄聲問她,進來後都發生了什麽。

她本能道:“……進來後,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什麽?”她迷糊地想著,終於想起來,“啊!投胎!這次讓我們十七個人投胎,這些人裏有投胎成豬的,投胎做牛的,還有投胎成野羊和猴子……”

“而我!”

她潮紅著臉,在秦執懷裏磨蹭著,仰著臉,湊到他面前得意道:“我跟他們不一樣,你知道我以前投胎成什麽了嗎?我投胎成……”

童櫻就將夢裏兩次投胎的事跟秦執說了。

秦執不敢看她,她現在衣不蔽體,他只能虛摟著她,任她在懷裏一會坐起來,一會趴在他胸前,一會眉飛色舞,一會將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蛄蛹。

甚至邊說邊還委屈道:“你看!我手都受傷了。”

秦執這才低頭看她一眼,只見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指間確實劃破了口子。

“還有腳!”說著,她就像熊貓櫻櫻一樣,將受傷的手和腳都擡起來,放到他眼皮子底下給他看,讓他看,讓他心疼。

果然秦執伸手摸了摸她受傷的手,仔細看了看,又扒了扒她白嫩粉紅的腳底,受傷的地方紅通通顯然沒長好。

見她受傷他真心疼,忍不住摸了摸,他剛要說話。

目光一移,順著腳看了一眼,他就本能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喉結就劇烈地滾動起來,一時間全身燥熱。

不知道用了不知多大意志力,才終將她腿給放下來,給歸攏好,這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可真是個妖精!

他努力地將腦子從萬丈深淵裏拔出來,努力地將意識放在正事上,艱難地抱著她,哄她道:“你是說,你前兩世一次是民國時期,一次是國家開放後,先是投胎成了熊貓,民國那一世就是現在?你從懸崖掉進了隱世在山谷的閻羅教……而我,是這裏的聖主?”

“嗯!”童櫻嘴唇紅通通,全身又熱又漲,極不舒服,但她還是點頭。

“這裏的聖主每十年挑選一次,會從很多小孩裏挑選聖主人選,而且還要入閻羅殿裏由這這個教派供奉的邪靈挑選 ,最後活下來的那一個就是聖子,教眾會供養聖子,直到聖子功德圓滿後,被供奉的靈接走……”

秦執聽著她的敘述之前幻燈片般看過的一生。

他道:“所以,現在正是聖子舉行陰陽大典時,也是教眾與聖子共修的時候,只有聖子破了陽身,享受了陰女,便達到了這個教派所謂的陰陽平衡,入了陰陽大道……”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之後做為給聖子破陽身的陰女,下場就極慘了,會淪為這個教派一百多教眾的玩物,還不知道幾個人玩,甚至一群人玩……陰女根本活不了多久。

原本這一世的聖子還沒有醒悟他所在的這個閻羅教,是個邪惡的教派,畢竟他從小在這裏長大,直到心愛的女人就要魂歸天地,被教眾分享,他才終於在痛苦中醒來,帶著心愛的人逃離了閻羅教,逃離這裏,遠赴海外……

秦執怔然地聽完她說的兩世,甚至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尤其第二世,他稍一思索就記起來了,這不是在餓鬼縣的那個屋子裏,古含之講的故事嗎?

雖然種種細節對不上,但主線能對上,都是前世入了教,後來逃離……

但現在這些不重要,因為不論這些前世今生是不是真的,假設它是真的,都已經是前世的事了,最重要的是,怎麽才能帶著童櫻從這裏出去!

現在的情況是,他們已經入了這個邪.教的老巢,周圍全是邪教徒。

現在跑是肯定跑不出去的。

而且跑出去也沒用,他們仍在這個夢中的世界裏。

重要的是他們要怎麽離開這個由邪靈構造的世界。

每個世界都有本源規則,這些規則就像人的骨架一樣,支撐著人形,支撐著世界。

一旦缺少人身的脊梁主骨,人連立都立不起來,癱軟成一團,不成人形,而這個世界也是!沒有規則,一切都將不成立,所以世界有陰必有陽,就像人的手背一樣,有手心必有手背,有死亡,就必須有一線生機,這是建立世界的規則,否則世界運行不起來。

他們要找的就是在這個註定死亡的世界裏,能逃出去的一線生機。

他道:“也就是說,要完成每一世的遺憾,比如熊貓的遺憾,還有這一世童櫻的遺憾!完成才能進行投胎選擇。”

童櫻一臉潮紅地枕在他肩膀上,親密地摟著他,盤著他,眼睛看著他,“嗯”了一聲,“要完成她們的心願,熊貓櫻櫻最後的心願是離開前,它最心愛的飼養員朝它伸出了手,它沒有力氣將手放到飼養員手裏就離世了,這是它最遺憾的事……”

“那這一世呢?這一世童櫻最遺憾的是什麽?”秦執問坐在自己身上不老實的她。

童櫻這才停住手,回想著:“最遺憾的……是她死前留下的那句話吧?”

最後一句話是她在丈夫懷裏離世前說的,她說:“……可惜,沒有給你留下一兒半女。”

“總不會這一世滿足她的心願,是真要你生個孩子出來吧!”那時間拖得就太漫長了,隨時都有變數,在這樣的環境裏,時間越久越不安全,死亡率越高。

“不!”童櫻在他腿上打著悠悠,不舒服地扭動著,甚至將他的手拽過來,放在自己胸口上,這樣她舒服,秦執那只手是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軟得他掌心都起了火滑得他飆汗。

兩人接觸地方都燙人。

他聽到她道:“這一世童櫻有孩子!童櫻她懷孕了,在兩人逃出去一個月後,她在船上流產了,之後怎麽調理也懷不上了……”

秦執聽完神色變幻,許久才道:“看來,你進入的時間是一切的轉折點,熊貓那一世你進入時迫切要見飼養員,想把手給他,以及這一世你進來時,正好趕上陰陽大典,孩子應該就是在這時候懷上的,但為什麽孩子會掉呢……”

孩子會掉這也正常。

尤其他們從這裏出去,一路奔波逃亡,受到驚嚇,流產是有可能的,但是後續就不太對勁了,孩子掉了,養養身體可以再生一下,不至於十幾年都懷不上,而且這一世的童櫻竟然短命!只多活了十幾年,也就是三十多歲就離世了。

這就很不正常,一件事如果只看一點,似乎不出奇,但要將時間線連在一起,細品發生的事,就不尋常了。

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離開這裏的鑰匙是什麽?”秦執凝思道:“第一世你沒能離開,是覺得那個飼養員不是記憶裏的飼養員,你沒有將手給他,所以導致投胎失敗,那這一次你的選擇又是什麽呢……”

童櫻也茫然地看著他。

秦執一下子想到她進來的節點!

選擇是陰陽大典!

不對,是保住孩子!流產的孩子是這一世童櫻的遺憾,那麽選擇應該就是和誰生子來彌補遺憾。

可這個孩子註定要失去。

因為他們必須要逃亡,逃亡路上會出現很多意外,但完全可以在他們進入逃荒路上時,進入節點。

為什麽偏偏是這個節點?難道是隨機的嗎?

不,肯定有原因,可到底是什麽原因?為什麽會是陰陽大典開始之前?而不是之後?

她的遺憾是生子,是流產的那個孩子,流產……

流產!

秦執突然想到什麽,看向童櫻,他剛才畫的那咒已經漸漸失去作用了,她此刻又開始眼中含水,鉆到他懷裏,用臉蛋蹭著他的衣領嗚嗚地哭泣著,一滴眼淚也沒有,但聲音哭起來帶著無盡的誘惑,誘惑著人去欺負她。

手段百出,可真是讓人受不了。

秦執強忍著起身,將她一下子公主抱,抱起來,轉身放在床上,結果放到床上她卻不想他離開,手緊緊地圈著他脖子往她身子上拉,嘴裏還哼著:“我想貼貼,你揉揉我,秦執,你揉揉我……”

秦執最終靠著危機感,將她手從脖子後面拿下來,頭也不回地跑掉了:“乖,我去檢查一下屋子。”

他懷疑從一開始,這間屋子就不對,一定有不對的地方,否則童櫻不會進入到這個節點,這個節點就在這間屋子裏。

她飲下酒裏加了胎花,胎花是一種像人胎一樣的紫色花,只有一個地方產這個東西,如果想要孩子,那個地方的人就會請人吃這種花,趁男人意亂神迷,搞完後,孩子就入胎了,這是古時一個女人族種植的花,為繁殖後代之用。

這個胎花一方面能夠讓人快速著胎,一方面也是給人下咒的材料之一,這種花只要配合母煞之物,就可以形成詛咒,同時攝入,且大量長時間攝入,對中了這兩種藥的人就形成了詛咒,不但斷子絕孫,也會損壽折命,古時有人用這個辦法給女奴絕育。

秦執當即起身在屋子裏尋找著,櫃子箱子都找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什麽母煞之物。

屋子裏空空蕩蕩,有用的東西不多,甚至連墻上掛的一幅城隍畫他都掀開仔細檢查,連上面的顏料都沒放過,沒有。

直到他看向神龕,神龕那裏插著一根粗香,此香無色無味,燃了一會竟然沒有聞到任何煙氣,在看到香的那一刻,秦執心下一沈,那母煞之物乃是連著母親肚臍的死胎,用胎血制成,燒出來無色無味!乃是子母咒重要材料之一。

他立即走過去,將那可以燃上三日的香一下子拔掉,直接用手碾滅了香,折了數段扔到地上。

看來這一世的童櫻就是在這裏聞了三日母煞和胎花,中了詛咒,自古陰邪的詛咒都可以像這樣無聲無息地下到一個人身上,然後看著這個人逐漸雕亡,死去。

這可當真是個邪教!

估計一開始就不想留這個女人的性命,註定要將女人物盡其用,再讓她受盡屈辱後,詛咒而死。

毫無人性!

就在他要返回床前,外面傳來看似恭敬的聲音:“聖子,陰陽大典已經開始了,近百教眾正在為對子誦讀陰陽咒,請聖子盡快破陽身,引陰入體,形成陰陽法體,這樣才能修行我們閻羅教的陰陽六重大回輪的法門……若是聖子不知道怎麽破陽身,引陰入體,我們可以進去近距離指導聖子……”

門外的人看似恭敬,實際上句句傲慢催促,甚至連守在床前教他怎麽破身這種話都能說出來,難道不知道這對男人來說是莫大的羞辱嗎?看樣子這個教派對所謂的聖子沒那麽尊重。

“不用了!”秦執直接打斷他的話,“我不過是活動了下,還沒開發始,你們急什麽?”

門外的人大概察覺到聖子語氣不悅,聲音頓了下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打擾聖子了,還請聖子快些開始,教眾也好配合聖子的進度誦讀陰陽咒,幫助聖子引陰入體。”

看樣子這個小樓已經被這些人包圍了,不但出不去,就連屋子裏的情況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他遲遲不肯完成陰陽大典,這些人看樣子還要進來強行完成!

秦執不得已來到床前,不知什麽時候半透明的紗帳被床上人扯落了。

而他透過半開的紗帳看向裏面,只見麻料的床單上躺著的人,大概是胎花的效用太猛烈了,她正抱著自己豐衣足食。

那一刻,本來還猶豫的秦執整個腦袋都像被人重重錘了一下。

一下子就懵了。

他做好了萬全準備,也沒想到會看到這麽一幕,只覺得眼前瞬間冒起了煙。

再伴隨著她撒嬌的聲音,秦執做為男人,做為一個大馬猴還挺壯觀的男人,怎麽可能還忍,忍不了一點兒!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腳都挪不動了,沒一會兒那薄紗帳就被他全部放下來。

真香!

詛咒被秦執掐滅了,那這一世童櫻就不會中詛咒,香沒有點多久,量太少只能詛咒螞蟻,拋開劑量談詛咒,都是耍流氓!

既然沒中詛咒,那麽這個孩子很可能會保留下來,也就滿足了這一世童櫻的遺憾,完成了她想留住孩子的心願。

可現在的問題是。

想要留住這個孩子,那童櫻就得和男人做生孩子的事兒才行。

所以她需要完成陰陽大典,把孩子懷上,如果童櫻選擇他來做孩子的爹,這個選擇之後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就在他再三猶豫地問:“你確定,選我!”

童櫻被問急了,“選你,選你!”她是學跳舞的,柔韌度特別好,腿能輕松地壓在胸前,然後用腳丫踩他的臉,一邊踩一邊氣急道:“你行不行?到底行不行?你要不行,你出去!讓那些教眾來伺候,要不讓那個邪靈來……”

胎花會使人瘋狂想做孕育的事,是一邪花。

叫別人來,那秦執能幹嗎?他當即臉色一沈:“你想得美,還想一堆人伺候你?今天你成了我的人,這輩子都是我的人,想找人伺候?不好意思!進你生育地方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很快門外的教眾終於聽到了屋裏面的聲音。

還有人聽到聲音後,跑去暗格裏看,盯著聖主一舉一動,看看聖主是不是真的陰陽和合,引陰入體。

直到裏面傳來一陣陣哭叫聲,陰陽和合終於開始了,雖然隔著一個紗簾,看不清楚,但影子還是能看到的,聖子可以啊!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幾個教眾直咽口水,尤其兩人交頸親吻在一起,那種愛的纏繞,情感濃郁,動作亦是濃郁,這種上柔下剛形成的奇妙平衡感,竟然格外的有張力,格外的吸引人。

他們不知道的是,單純只是男女合看多了只會又油又膩,真正吸引人的是愛,沒有愛的欲,屁都不是!

幾個人看得都忍不住了,但忍不住也得忍,只要想著三天結束後,他們能第一時間享受聖主的這個美人,幾人一起享受也是極好了。

就覺得還能再忍一忍。

可惜,他們的計劃落空了。

因為就在兩人熱火朝天後要再來一次時,眼前一亮,他們回來了,回到了酒店裏。

童櫻猜的沒錯。

在全是陷阱的世界裏,註定童櫻十死無生,有去無回,但也確實存在著一線生機,而這個生機,其實不是別人,正是秦執,只要遇到真正的他,她就遇到了能活下來的一線生機。

可穿過來後,就有些尷尬了。

在夢裏兩人親吻得激烈,小魚兒在裏面動彈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不要提身體其它動作,回到現實,這一切又突然戛然而止。

這讓人極度不適應,睜開眼睛,躺在床上,那一刻,什麽心境不知道,只知道空氣沈默著,沈默著。

氣息都變得粘稠起來。

似乎還帶著剛才夢裏粗重的喘息聲。

再伴著旁邊的人撒嬌求愛地靠過來,軟軟地靠著他的手臂,小聲喚著他的名字,直球道:“秦執,愛你……”

躺在那兒的秦執這時可再也裝不下去了,他像鯉魚打挺一樣,一個翻身將旁邊的人壓在了身下,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那一刻靈魂重組,焚身碎骨,甚至一個字都沒說,就在酒店的燈光下,兩人急切地,激烈地親吻在一起。

那一晚酒店裏房間裏傳來隱隱的叫聲沒有停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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