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第五章一樣要等了（跪

☆、五點

＊然後篇名都怪怪的，請各位不要介意（抹臉

＊臟話有（呃有時可能會很多

＊如果以上兩點都沒問題，那麼請往下看（掩面

祝各位閱讀順利。

五點．他是誰？

淩淺站在校長是外面，聽到裏面校長正在對自家母親說自己的壞話，「淩太太，淩淺同學真是太誇張了，頭發染了兩個顏色，戴藍色的隱形眼鏡，鼻子上還有釘子，手上還有環！」

聽起來校長說得很激動，不知道母親是如何反應的，淩淺擡起手要敲門時，母親卻說了：「校長先生，我不知道小淺在學校是怎麼樣，可是他回家的時候，並不像你說的那樣，他的頭發是天生的黑褐色，而且小淺沒有近視，為甚麼要戴隱形眼鏡？還有小淺怕疼、又乖，哪可能穿甚麼釘子？」

「淩太太，我知道每個做家長的都想替自己的孩子說話，可是令公子真的是這樣，還交了一個頭發染——」聽到校長要說出岳棙，淩淺一急。很用力的敲了門。

校長說了請進，淩淺在門外做了一個深呼吸，才開門進去。「校長，您找我嗎？」

校長根本沒看淩淺，只顧著跟母親說話：「你看，這就是你的兒子，頭發染成那樣成何體統？」

「……小淺的頭發很正常啊。」看著母親不解的望向校長，淩淺勾起了好看的唇角。

「哪裏正常了？他——」校長一轉頭，看著淩淺楞住，「你、你的頭發才不是這樣！」

唇角的弧度消失，淩淺裝出一副的樣子，「校、校長，人家又沒有染頭發，你、你幹麻這麼兇……」

「你！……好，沒染是吧！那這個和這個你怎麼解釋！」校長先是指著淩淺的鼻頭，然後抓起淩淺的左手。「這些洞你給我解釋清楚！」

「人家……人家長了痘子嘛……不小心弄破，就這樣了……」淩淺捂著鼻子，好像真的在遮痘子一樣，「手上這個……是因為人家很容易跌倒嘛……就不小心弄傷了……」

聽著淩淺把自稱改成人家，校長真心感到不舒服和火大，但無奈於淩淺的母親在這，他也不能說甚麼。

「校長先生，你一直刁難我兒子是為甚麼？如果你只是單純看我兒子不爽，那請你自重。」淩淺的母親看不下去，走過去牽著淩淺的手，不管校長說甚麼就拉著淩淺走出校長室。

＊

「真是的小淺，這校長怎麼這麼奇怪？你原本不是念得好好的？為甚麼要轉來呢？」挽著淩淺的手，母親不解的問。

淩淺傻傻地笑，臉上盡是藏不住的幸福，「因為我答應了一個人，我會保護他。」

母親想了一下，敲掌道：「……是你上次提過，跟媽媽爭寵的那個小棙嗎？」說著說著，母親反過來摟住淩淺，笑著說：「你自己都需要別人保護了，哪有辦法保護別人呢。」

「媽咪你別笑啊，我是真心想保護他的！」淩淺鼓著微紅的雙頰，本是不滿，卻又突然漾起笑顏，「小棙不會表達心裏的想法，受委屈也不會說，所以，我要保護他！」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教室外面，淩淺對著母親說：「媽咪，我進去叫小棙出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淩淺站在教室門口，喊著岳棙的名字：「小——棙——快點、快點，出來一下！」

岳棙看了淩淺義演，甚麼都沒說就起身走過去，一走到門口就給淩淺扯了出去。

「媽咪你看，他就是小棙……呃……」介紹到一半，淩淺看到岳棙唇上的環根本沒有拿下來，自家母親是很不喜歡在身上的打洞的人，所以淩淺剛才才會特別交代岳棙要把環拿掉。

「你就是小棙啊，本人比照片上的還可愛。」看著母親笑著稱讚岳棙，應該是沒發現才對……呃不、哪可能沒發現啊，那麼明顯！

正當淩淺這麼想時，上課鐘響了。淩淺的母親對淩淺說：「寶貝，你進去上課，然後跟你們班長說，小棙借媽咪幾分鐘。」

＊

淩淺的母親拉著岳棙走了一小段路，岳棙沒有說話，直到她停下來才問：「請問，你有甚麼事？」

「我是淩淺的媽，叫周薔薇，你的全名是岳棙，沒錯吧？」順了順自己的頭發，淩淺的母親自我介紹。「我們家小淺傻呼呼的，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要錢是嗎？」

「周小姐，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人？而且我不缺錢。」岳棙看著天空，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說著：「啊淺很單純，如果他知道他的母親是這樣的人，他一定很難過。啊淺留在我身邊，是因為他做些事需要賠罪，我沒有強迫他留下來。」

聽著岳棙的話，周薔薇笑了笑，「別這麼認真，我只是想知道你做人好不好罷了。就像你說的，小淺是個單純的孩子，我很怕他給別人騙了，你身上打了這麼多洞，我還以為你是壞孩子。」

「沒有人說染發穿環就是壞人吧。我染頭發只是為了好看，穿環的目的也差不多，壓根兒沒想走入黑社會。」岳棙看了周薔薇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所以小淺去染發、穿環都跟你無關？」挑沒看著岳棙，周薔薇從口袋裏拿出一包菸，放到岳棙面前，「小淺真的傻傻地以為我相信他說的謊話麼。」

岳棙看著那包菸一會，沒有接過，「我不吸菸的，討厭那味道。淩淺身上的環和頭發顏色確實是因為看我，他才跟著做的。」

頗有興趣的聽著岳棙解釋，周薔薇勾起好看的唇，「……小棙真可愛，謝謝你幫我照顧小淺。」

漂亮的眸子突然刷上了一層陰霾，岳棙不解的望著她，「能問，發生過甚麼事麼？」

「……呵呵、也沒甚麼。小淺的爸，在小淺出生前就出車禍過世了，他是到醫院才斷氣的，斷氣前，他希望我不要告那個撞到他的人，他說，別人也有家庭，如果能只讓一個家庭破碎，那就別加大傷害吧。因為車禍地點很偏僻也沒有監視器，撞上我老公的人沒有逃，將他送來醫院，最後我也選擇原諒他，他說他想留下來，對我還有小淺負責，最後我改嫁給他。」

說到這，周薔薇突然自嘲的笑了，「聽起來一切都很完美吧……可是小淺他……」

「小淺不知道為什麼，從沒叫他一聲父親，十三歲那年，小淺染上了菸癮，他吸著菸問我，為甚麼要接受一個撞死我老公的兇手？那瞬間我懵了，我不清楚他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啊淺他現在不會再我面前抽菸。」不知是安慰還是有別的意思，岳棙突然說出這句話，而周薔薇搖頭，「他早就戒了，他說是為了你。」

「所以啊……」周薔薇用手揉揉岳棙柔軟的頭發，「有小棙在，真好呢！以後，也要麻煩你了。」

＊

「小棙，我媽到底跟你說了甚麼啦？」淩淺掛在岳棙身上，他已經問了岳棙一整天這件事了。

「你母親沒說甚麼，只要你好好念書。雨越下越大了，快點回去吧。」岳棙的手沒停下來，不知道在寫甚麼，「你問了一整天，我累，你不累麼？你先回去，我把報告寫完，回去再跟你說，好嗎？」

淩淺鼓起兩頰，抱怨的說：「每次都這樣……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早點回來哦……呃、差點忘了我沒帶傘……」

「拿去。」拿出自己的傘給淩淺，岳棙連擡頭看一眼都沒有，「我還有，你趕快回去吧。」

看著淩淺終於離開了，岳棙也加快了寫字的速度，「我不會告訴你的，我答應你母親了。」

雨到了七點還沒停，淩淺有些擔心，現在是冬天，五點放學時天色已經很暗了，加上下雨，更是黑的可以。

當淩淺這麼想時，門鈴突然響起，淩淺透過貓眼察看， 發現是岳棙便趕緊開門。

岳棙全身濕透了，淩淺一開門，失去支撐自己重量的東西，岳棙跌近淩淺懷裏。

「小、小棙？你怎麼濕成這樣？不是有傘？你怎麼沒撐……你、你騙我你有兩把傘？」扶起岳棙，淩淺急的眼眶都紅了。

見岳棙沒有回答，臉紅紅的、不斷喘氣，淩淺捂上他的額，「好燙！小棙你發燒了！」

淩淺不管岳棙身子是否濕的，先讓他坐在沙發上，然後跑進房間拿了衣物和毛巾出來，幫岳棙換掉身上的濕衣服。

「……呃、小棙……這、這個你要不要自己換……」別過頭，淩淺臉微紅的指著岳棙的底褲，「我、我去找一下東西。」

等淩淺走回來時，岳棙已經換好衣服趴在沙發上睡著了，淩淺過去背起他走進房間。

不斷地把毛巾弄濕，覆在岳棙額上，體溫計寫著39.2的數字，把淩淺嚇的眼淚都飆出來。

「……唔……」睡夢中的岳棙，似乎是夢見了甚麼，睡不安穩，「……夏……夏鄴……不、不要……」

「……夏鄴？他是誰？」淩淺手上的毛巾掉進水盆裏，濺起小小的水花，他怔住。

夏鄴？岳棙以前認識的人麼？對岳棙重要嗎？為什麼連……發燒都會叫他的名字？

自己根本不知道岳棙以前發生過甚麼事，兩人認識也不過一年，而且岳棙把自己的心鎖死，不願為了別人打開。

想到這，淩淺感覺臉上濕濕的，伸手抹過，淩淺的聲音有點哽咽，「小棙，問我記得處罰的內容麼……我記得，可是你這樣，要我怎麼做到……」

「……夏……唔……啊、啊淺……」岳棙突然叫了淩淺的名字，讓他楞了一下。

「……啊、啊淺……救我……」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話：

劇情好像突然神展開了（抹臉

☆、番外－智障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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