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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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這幾天吳京他們常常到快11點才離開教室。

“老六,才回來,看見田雨了嗎?”淫龍問。

“怎麽了?”

“怎麽了,鬼子進村啦!”淫龍一臉的興奮:“我和老四今天在宿舍看書,好家夥,那個酥半拉身子今天晚上找田雨跑來兩次,406鎖著門,她就跑來敲咱們的門。。。乖乖,還抱著那麽大一個盒子,就象扛了個炸藥包。這架勢,不炸了田雨看來不會善罷甘休啊。”“沒炸著田雨,到捎帶著把咱們淫二哥先炸了個三魂出殼五佛升天。”豐振在床上憋不住的樂:“我坐那兒看書呢,淫龍穿著個爛毛褲趴地上作俯臥撐,忽聽見外面有人敲門,淫龍就叫進來,結果文箐就進來了,看見淫龍二哥的模樣,一邊嬌笑連連一邊說‘哎啞啞,不好意思啦,打擾你們啦,哎啞啞’,淫龍哪見過這種風情,當時半邊身子一酥,一下子癱在了地下。。。。。。”“臭小廝,那裏有你說的這麽不堪,什麽樣的浪蟲虎豹咱沒見過,就是受不了她那個顫音。。。”淫龍辯解著:“哎呀呀,哎呀呀的,聽的我頭暈。。。”

“田帥哥呢?今天晚上怎麽不過來玩會兒。。。?咱哥們可是有義務提醒他註意敵情。”

淫龍一邊擦腳一邊說著:“精銳部隊上來啦,配備精良啊。。。他可要被日本鬼子給活捉了。。。”

“不會的,田雨不喜歡她。”小魚肯定的說。

“也不好說,”豐振說:“我看這個文箐可不簡單,據說家裏很有錢。又放的下臉面來,說不準田雨就交槍了呢。賴漢娶嬌妻,醜女嫁美男。這可是規律性的東西呢。”雖然不在一個班,但因為許多課上合堂,所以他們都認識文箐。

“我看田雨抗不住,文箐是酸了點,可架不住這手榴彈炸藥包的亂炸一通啊!”淫龍說:“要是哪天有人來炸我,我就立即交槍不殺。。。。”

“下輩子吧,淫龍。”小魚笑著說,他真想把剛才樓下的那一幕講出來,田雨不是那樣的人。

“唉,也是,咱只要找個能不用花太多炸藥包炸倒的就算是黃大仙顯靈了。。。”淫龍恨恨的說:“哼,下輩子俺也作帥哥,把小姑娘們迷的七葷八素的,拿著炸藥包炸的俺頭破血流俺也心甘情願的,不躲也不閃,不挑也不撿,讓她們炸個痛快。。。。俺可不象田雨這樣,還半推半就的,誰愛炸誰炸。。。”

想象淫龍幸福的被炸藥包掩埋的樣子,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對了,小六子,你最近也是面帶桃花啊。”豐振笑瞇瞇的問。

“那裏來的桃花啊?”小魚心裏一顫,隨即笑著說:“不面帶菜花就夠好了。。。”

“小東西,你可要看看面對的是誰。老實交代吧。哥哥我可是有證據了。。。”豐振詭秘的笑著。他有什麽證據?可是看他的得意,到也不象唬人。小魚心裏有一點忐忑。“對,交代交代,不許耍花招,”淫龍也吵吵起來:“你這小鬼頭,悶聲不吭的就下了手啊你,還真有你的,瓜棚架小有入深啊你,老大哥們還真是該對你進行重新定位啦,快說。”

“你們兩個流氓這是又演哪一出啊,我說,這凡事兒咱也的有個影兒才好亂講啊,莫名其妙的。”小魚一頭霧水。不過至少不會是那件事,心安起來。

“嘿嘿,你還真是嘴硬。”豐振冷笑一聲說出一個名字:“尤蘭!”

他滿以為小魚會當時大驚失色,但是小魚除了一臉的詫異沒有什麽驚慌,不由得有些失望。

“瞎掰什麽呀。”

豐振也有些心虛,回頭責備淫龍:“老二,你的消息確鑿嗎?”

淫龍連忙說:“千真萬確的!娜娜說她借尤蘭的筆記本,發現裏面佳著的一張小破紙上寫了五六個老六的名字,這是什麽意思,那還不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娜娜說,娜娜說。娜娜整天稀裏糊度的,她的話哪能信,淫龍,你現在怎麽什麽都

聽娜娜的??”小魚立即抓住機會反擊。

“不會是你們有什麽問題吧。。。還成了知心姐姐了呢。。,”豐振一向和小魚配合最是愉快,立即掉轉矛頭向淫龍開了火。。。

躺在床上小魚想起那個叫尤蘭的女孩,因為不是一個組沒有太深的了解,只是覺著好象是那種多愁善感的女生。瘦瘦的皮膚挺白的,好象也參加了文學社,還在校報上發表過一首小詩,別的就沒有什麽了。那次的秘密信件會是她寫的嗎?小魚曾經想到過註意一下班裏女生的筆跡,但沒那麽作,沒有意思。

她喜歡我?淡淡的。有點傷感有點喜悅?小魚不知道什麽感覺。但小魚知道那決不會是愛情,愛情是什麽,小魚已經知道了。

21

校園裏的元旦標志有兩個。

一是被何峰稱為“溫情大泛濫”的賀年卡,一個禮拜之前賀卡就從各地的狐朋狗友那裏鋪天蓋地的飛來,然後大家都忙著一打一打的往外發。挖空腦袋的想著肉麻詞句寫上去,同樣飄飄然的欣賞別人寄來的肉麻話。忙的暈頭轉向。

再就是聯歡會,舞會和聚餐,班級要開,學校也要開,一個接一個,一時間校園裏一片太平盛世的感覺。除了何峰是班幹部,什麽都積極參加,404的哥們是各取所需。豐振文藝細胞過剩,聯歡會總是要登臺獻藝,吳京雖然和孫應剛並稱大小二呆,卻對舞會情有獨忠,西裝革履,皮鞋擦的晶晶亮,認認真真的去參加舞會;淫龍和孫應剛則是在聚餐會上大顯身手,吃了個嘴掀鼻歪。

小魚最快樂的是和田雨元旦下午溜到碧潭公園滑冰。田雨真是運動健將,滑冰也算是能手,穿著他那件銀灰色的高領毛衣滿場飛。小魚就不行,只能老老實實的滑,一個花樣也作不出。開始田雨還認真的教了一會兒,後來就開始使壞,趁小魚不註意作個小動作,把小魚摔的四腳朝天後飛快的滑開,看著小魚氣急敗壞的咬牙切齒,他就在遠處笑彎了腰。最後一次摔在地上,小魚幹脆坐在冰面上不起來了,哎要哎要的一臉痛苦。田雨過來拉他的時候,小魚伸腿掃了過去,田雨大叫著摔倒在小魚身邊。。。。

兩個人在冰面上嬉戲打鬧,最後揉著摔的麻木不仁的屁股,互相攙扶著離開的冰場。

元旦過後各門課陸續結束,開始覆習和答疑。考試的安排挺古怪的,11,12號是周一周二,先考醫物和生理,周五考一門英語,18號考政治,20號上午考生化,下午就可以離校了。

教室--食堂--宿舍,學習--吃飯--睡覺,周而覆始。

考試前的日子大多就是這樣的永恒不變的三點一線。田雨的紀律發揮了作用。小魚是那種樂觀的性格,一頭紮進書堆裏的日子到也是充實和快樂。

也有一些變化,原來總是盼望著周末到來,可以去看電影,逛書店,去小吃街過癮,就象狂歡節一樣-----現在的周末沒有了,狂歡節倒是一周兩次,星期三和星期六。

狂歡之後也會有一絲的不安,就象去湖裏滑冰,雖然對薄薄的冰層下冰冷黑暗的湖水有著莫名的恐懼,但是在銀白的冰面上飛一樣的感覺使它不著痕跡的稀釋和消融,被無與倫比的快樂迅速淹沒了。

田雨畢竟沒有回到小教室上自習,而是每天坐在8教最後一排的角落裏看書。小魚回過頭就可以看見他安靜的抄抄寫寫。那一刻,心裏總是有一種甜甜的滿足----那個人,那個每一根毛發上都閃耀著光彩的人,他是我的。

生理考完從教室裏出來,大家都很興奮。盡管沒劃重點,但是出的題大多都是一些重點內容。考試前一晚上豐振從老鄉那裏找到了兩份以前的考試題,睡覺前小魚和他一起看了一遍,沒想到發下來卷子一看,最後一道題居然原封不動的和去年完全一樣。豐振回過頭來得意的沖小魚擠眉弄眼,小魚也回應了一個驚喜暈倒狀。

404的哥們們搭著肩膀並成一排喜氣洋洋的凱旋而歸。

中午吃完飯田雨過來玩,他考的也不錯,說了說考試題。大家給被師兄師姐們說成一貫出題毒辣的尹老太平反,她今年居然大發慈悲真是讓人喜出望外,以前每一年生理都要抓幾個不及格的。昨天的醫物也不怎麽難,除了吳京和淫龍錯了一道大題,都還覺著可以。今年看來形式一片大好。

“狂歡,狂歡,及格無憂啦。今天誰去看電影?”淫龍興高采烈。

“德行,還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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