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終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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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資花了七年,都快要跟你癢了,才換來你家的戶口上有我的名字。

我容易麽?這句疑問隨著小孩的熱情一起消散在了空氣裏,帶著濃濃的麝香味。

不過還好,你丫是我的,跑不掉了。

我呼了口氣,把小孩粘在額頭上的頭發取了下去,翻了個身,抱著已經睡過去的小孩草草的做了清理,繼續感嘆——死小孩,心眼這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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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3 [小孩視角] 但願 ...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那章節的是個空坑...

會在有時間的時候繼續加料進去,但是都是一些解釋和生活小細節對話什麽的 總之挑萌的來吧...

我說的三萬字小孩番外最終被無良的自己粗掉了 看以後有沒有機會好了

正式的番外也就到這裏了

如果有什麽好的意見或者疑問都可以說粗來【表打臉..

會在回覆或者空坑裏自圓其說ORZ...

謝謝點擊與閱讀QAQ

番外3 小孩視角但願

我上初中的時候,爺爺送了我一個大大的收錄機,教學用那種可以放磁帶的。那時他已經很老了,而我成為了他漸漸老去的時間裏最重要的一份依托。

我爸我媽在我出生後不久外出打工,再無音訊。那個時候,我還不懂事,而這些頭頭尾尾全是他在我懂事以後陳述給我聽的。

在有我和爺爺的屋子裏,生活只是緊湊,這不得不感謝我遇見了一個好舅舅,在知道爺爺的工資除了花在必須的藥上所甚無幾的時候,他一直負責了我和爺爺其他所有的花銷。

可是好景不長,他踢掉了原配,娶了一位新老婆之後,我和爺爺的生活終於在我的一次頂撞之下變得拮據起來。這位新舅母很明顯不喜歡舅舅的這種幫助,每個月給爺爺花銷的時候只是臉色不好,到我,就不怎麽好說了。

我明白,我就是個拖油瓶。但是我除了在心裏偶爾頂撞幾句,也不能做出什麽。

爺爺在一個晚上,在醫院裏走了,心肌梗塞。

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沒必要忍一些人,他們只會得寸進尺。於是和在我心目中造成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我的新舅母,爭執了起來。我執著的認為如果她不曾頂撞已經住院許久的爺爺,什麽事情也不會發生。在我們說話的時候,舅舅一直在旁邊狠狠的吸煙,我那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他又有多麽難做。

那位舅母明顯不知道什麽叫收斂,她理所當然的在我們爭吵越來越大的時候放出了狠話,具體的內容我是真的記不清了。大致意思應該是我小小年紀學什麽不好,竟然是個惡心的同性戀,遲早會不得好死之類的。

也是知道聽到這裏,坐在一旁的舅舅才終於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把手高高舉了起來,頭上的青筋還鼓了起來,我也認死理,哪怕臉都全白了,也還是抿緊了嘴,梗著脖子等著他打下來。

我意料之中的打罵並沒有出現,舅舅轉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舅母。我當時第一反應是,雖然這個男人是我媽媽的弟弟,也對我和爺爺很好,看起來對女人這種生物的處理似乎一直不當。

果然,他剛打完,舅母就換了一種方式,不再出聲,就是狠狠的盯了他一會兒,轉身跑掉了。

他沒有追出去,只是有些發楞,我等著他回神。

“你還是…繼續住在你爺爺那裏,舅舅可能一時沒辦法照顧你。”

我沒說話。

“至於升學,”他開始搓手:“你看,你妹妹也要上學了。”我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麽了,表妹今年是進重點高中的時候,但是她成績不好,多半是要交高價的。

果不其然,男人搓了搓手,接著說了下去:“我們現在算是你的監護人,家裏的情況也算是過得去,政府的政策我也…也不是怎麽懂,但我們家的情況也不好去要補助。”我才反應過來,我的求學生涯大概就到此為止了,我盯著我的舅舅,等著他給我判刑。

他看著我的目光,微微的皺了皺眉,把眼神轉到別處去:“那個…我找了熟人,你去讀個職高,我們家是不用交錢的,你還能拿補貼,你…你覺得怎麽樣?”

我沒有改變姿勢,就著盯著他的樣子:“我沒意見。”

然後看見他的青筋又暴了出來,臉上有些浮紅,支支吾吾的問:“你舅媽說的話,舅舅相信不是…”

我的耐心終於用完了,我沖他吼:“沒錯,老子就是惡心的同性戀,不用你管!”

轉身就跑。

我估計這個老實的男人多半還站在我身後,被一群來來往往的人用詬病的眼光註視之後,才倉皇的逃離現場。

沒人來找我,我回了只有我一個人的家。我沒有去操心接下來的事,也用不著我操心。

舅母開始還在家門口鬧過幾次,把家裏一些值錢的東西搬走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也就輕而易舉的作罷了,再沒有鬧過事。

秋天到來的時候,我邁入了職高的大門,選學了幼師。拿著每學期一千五的補貼,偶爾遮遮掩掩的打個零工,緊緊巴巴的住在學校裏過日子。

在我吼出那句話之後,我再沒打算接到舅舅一家的任何問候,當然鬧事不算。在接下來的三年裏,我只在一開始接到了一條短信,上面記錄了爺爺沈眠的具體地址,我覺得這已經很夠了。

至於舅母是怎麽發現這種我都才知道的秘密的,我只能懷疑是她翻看了我那一本蠢爆了的日記。也多虧她,從此以後,我沒有矯情的寫任何東西的打算了。

這學習的幾年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麽難受,我嘗試去學習高中的知識,但失敗了,我找不到門路,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看一些自己能夠看懂的,對目前所學的知識有用的書上。而唯一的自己能夠提供的娛樂活動就是有時間的時候抽空去空蕩蕩的房子裏抱著爺爺送我的收錄機,把天線□,聽一個最清楚的臺。

我在這個臺裏,聽到了一個很溫柔的男聲。溫柔的接近淫|蕩。可能這種比喻不怎麽恰當,但是的的確確,在聽到他聲音的第一晚上,我夢見一個男人溫柔的在我耳邊呢喃之後,做了無比暢快的一個春|夢。這樣的感覺其實挺好,至少這讓我覺得酣暢淋漓。

從此以後,我按時收聽他的節目,時而正經,時而一邊聽他的插科打揮一邊自|慰。直到有一陣子,我甚至覺得我一聽見他的聲音就會硬起來。不過還好,這樣奇怪的癥狀並沒有持續多久。

我在一段手裏比較寬裕的日子裏,去了遠離住所的一家GAY吧,至少這家吧的酒水價格是我能負擔的起的。不過第一次去的晚上,我並沒有被怎麽樣,只是喝了一杯酒之後,完好無損的回了家,又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其實我還挺奇怪的,特別傻逼的覺得怎麽會沒出事。

後來的幾次也始終沒有和別人上床,只是認識了一些零號,偶爾和他們聊天的時候還會聽到一些奇妙的故事。甚至誤打誤撞的認識了我姐,可以這麽說,這個看不清楚的男人,對我特別不錯,如果他不是純零的話,我都要以為他愛上我了。我姐帶著我融入了他們的圈子,我也漸漸放開來。

不過幾個月以後,就沒有這麽純情了。我在他們的攛掇之下和一位聲譽不錯的一號上了床。但是這種拉皮條的模式讓我哭笑不得。

直到有一天,我從圈子裏另一個男人的嘴裏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這個時候我已經快要畢業了,他們正在品評所謂的功夫,我心裏一憋悶,給我姐說了一聲,先走掉了。

第二天,就遇上初中的好同學約我出去陪她走幾圈,她是少數知道我性向的朋友之一,或者換個說法,是我少數幾個朋友之一。我當然答應了下來。不過,她果然讀書越讀越較弱,才走了沒多久就要坐下來喝茶,我們挑了個最近的咖啡館坐了下來。然後她半路又叫了一位她的同學來,打的旗號是——點的茶一定要喝到飽,不能便宜店家。

我除了心底默默的吐個槽,只能接受她的決定。過了不久,她的同學就來了,不過冷著一張臉。我覺得很好玩,索性就打開話匣子開始抖落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本來,我就不打算在她面前隱瞞什麽,現在多了一個陌生人,更是無所謂。幹幹脆脆的開始講從其他人嘴裏聽來的小道消息。不知道為什麽,滿腦子都是那男人的名字,索性就講了出來,反正他又聽不見,有什麽好怕的。結果我剛一開口,冷臉同學就開始接話,然後我們就越說越開心,我十分順口的把該記得的該抖落的都一股腦兒倒了出來,享受兩位同學的抽氣聲。

快到尾聲的時候,我一時好奇,就把那個桌上的按鈕戳來戳去戳著玩了。誰知道過了一會兒,侍應生就過來了,我正不知道怎麽開口,兩位女同學就幫了我一把。隔了一會,隔間門又被敲響了,我開始以為是追加點的東西來了,結果一轉頭就聽見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鄭益,我在心裏默默的咀嚼這個名字,忽然覺得自己有希望了。

不過世事很神奇,我後來在樓下懊悔這種丟臉的八卦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有意戲弄,把裝在包裏的號碼弄丟了。

我後來回去想了一下,覺得這大概就是有緣無分,想著反正都是快畢業的人,就給我姐打了個電話表示了一下我苦悶的心情,他讓我晚上化個妝去他的常去的酒吧。

我又在家裏對著鏡子尋思了一會,覺得學著前些天認識的三兒最方便,就花了煙熏妝。收拾好了之後就出發了。

到酒吧的時候,我姐已經一臉頹然的躺在角落的沙發上,我才發現,他今天臉色很不好,我還來不及說些什麽,我姐就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扛走了,我開始時攔著的,不過那男人瞟了我一眼,把我姐的錢包亮給我看,說是他們倆鬧矛盾,我姐出來的時候連錢包都沒有帶。我怔楞了一下,幹幹脆脆的應了一聲:“哥好。”就放他扛走了我姐,然後一個人果敢的點了一杯高濃度的酒默默的抿。

大概是不勝酒力的緣故,我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好像投入了一個人的懷抱,我沒看清,但是做的差不多的時候,我都以為可以出去了,他竟然在我耳邊吹氣說就要在這裏辦了我,雖然我的大腦已經不清楚了,但是很明顯,這個要求我不會同意,結果很明顯,不歡而散。

我覺得我都要暈倒在地上,果斷決定去廁所醒醒酒,不管是廁所裏的叫喚還是冷水都是醒酒好物。等我出來的時候,一個迎面走來的男人突然攬住了我,我還是沒怎麽清醒,正準備回家,然後聽見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

我陷落了,哪怕這是個沒有見過面的男人,但是就只有這麽一刻,我覺得我還是愛著人的。順理成章,我和鄭益上了床,我不知道他有多少個情人或者□,但是執著的給他取了個只有我能喊的綽號,也的確很符合他的形象——衣冠禽獸。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他在床下翻翻撿撿,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看到我的身份證反應那麽大。但是我明確了一點,果然我和鄭益只能是一夜情的關系。

不過接下來的反應,我已經顧不得了。

但是很幸運我們的關系可以持續下去了,我十分樂意的把自己賣給了鄭益。

他邀請我同居。

即使察覺到他的屋子裏還有很多不屬於他的東西存在,不要問我為什麽,大概是直覺,我仍舊覺得這已經上帝的恩賜。我竟然可以站在離他這麽近的地方,這個我透過聲音發了三年情的男人,在我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動心了。我不願意矯情的失去這個機會,只是我仍舊會努力的負擔自己的生活,畢竟沒人能保證這樣的生活能夠持續多久。

我很希望多聽一聽他的聲音,不僅僅是透過麥克風和電臺,於是就著他看起來很在意的問題糾纏個不停,聽他扯了很多,卻怎麽聽也覺得不夠。

搬家的時候,我並沒有多少東西,我真正值錢的東西是在城市另一邊一間空蕩蕩的屋子,還正在面臨拆遷。

我的確粉塵過敏,但是我趁著他幫我收拾屋子的時候拍下了他的背影。照片上蹲著的男人褲腰很低,我甚至可以看見內褲邊的肌肉。他不知所覺,正好碰見最近一直和我不停閑聊的一男人的短信,順手就發過去了。

果然那邊馬上就消停了。

我有些得意,但是胯|下某些東西卻突然不老實起來。而我要入住的屋子裏面已經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急急忙忙的蹦回沙發上,翻出原來下的GV,再去XX網下載了一部新的,裝作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果不其然,鄭益還被我頂的說不出話來了。後來我也老老實實的躺回了自己該睡的臥室。只不過再幹一些不純潔的事而已。

我在聽著我自己錄的一段鄭益的錄音,看著今天才拍的照片自|慰。誰知道半路他竟然就進來了,我迅速把手機耳機往被子裏一塞,轉頭看他,他也是一臉尷尬。

我這才長籲一口氣,聽他說完之後,我才更尷尬的發現我的手竟然一直放在褲襠裏,就在我快要尷尬的冒煙的時候,他還在外面補充什麽…你繼續。

我再低頭的時候,兄弟已經臥倒了。只能咬牙,我睡不好,你也別想睡好,你以為我是那麽好睡的?自|慰這種大事是可以隨意打斷的?

於是我摸黑轉進了他的被窩,不管接下來的時日,他怎麽拒絕我,都沒有起到什麽較大的作用。明著你拒絕了,暗著我該怎麽幹還是怎麽幹。誰怕誰的事。

再後來,我看著他把電腦的屏幕換掉,我們的生活軌跡好像快要重合在一起,我在他的默許下,默默的、慢慢的掃掉了整個屋子裏其他人的氣息。

也開始更加期待我和他可以在一起。

但願,上天能圓我的這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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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番外之空坑預留地【別點呦~ ...

話說那晚雲南的洞房花燭,禽獸君感覺正好,小禽獸君蓄勢待發...

但是扒下小孩的褲子之後...

小禽獸被大禽獸笑的枯萎了...

理由竟然是...小孩穿的話內褲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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