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終結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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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哥幾個剛開始的熱情在這樣冰冷的態度的打磨下,很快的消散掉了。

我那個時候忙著焦慮自己的性向,沒來得及攙和上這一茬,等到我和蘇策開始勾勾搭搭的時候,再回頭來看,蘇策已經成為了很多男同胞不怎麽願意搭理的對象。說來也奇怪,我在被教導了無數知識之後,仍舊對原來的哥們不感興趣,只是在和他們交流的時候總是覺得多隔了一層紗,說不到一起。但是我不能像蘇策一樣去拒絕和他們交流,我只是學會了如何隔著一層紗繼續做他們的好哥們。我估計在那個時候的他們眼中我是蘇策唯一的朋友,能說的上話,做得到有說有笑,甚至好到我可以和有潔癖的蘇策同學睡同一張床,能借到他的筆記本弄臟了也不用賠禮道歉。

可是我覺得,這更像談戀愛。至少這是我心目中的初戀,但是蘇策他從不承認,他從一開始就只是說我們只是互相幫助。我覺得不靠譜,你見過互相幫助到出事的嗎?

起因很簡單,我們所在的高中是全日制的,一個月放假總共就那麽幾天,何況我們這群高中學生是學校嚴厲的打擊規範對象,所以清明放假的時候,大家該收拾收拾東西走的都回去了。清明這節日,誰不回去敬敬祖先。我沒法回去是因為我爸媽不讓,說讓我在外面努力讀書好好才是對先人的報答。

所以一下課我收拾完東西,偷偷摸摸的拿了一本印有猛男照片的雜志回宿舍的時候壓根沒想到會有人在寢室,話說回來,我沒必要這麽像做賊一樣,那雜志一不色情二不黃暴,就是一本普通的娛樂雜志,但是架不住我做賊心虛。看見蘇策在上面從善如流的鋪床的時候,我心裏一慌,手裏一抖,就把雜志往前丟了。

開始蘇策只是淡淡的撇了我一眼,後來是聽到雜志落地的聲音才賞臉又覷了地上一眼。我說不清他那個時候的表情,只記得他在看到雜志的時候眼睛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之後,無所謂的扭頭繼續去做事了。我後知後覺的覺得丟臉,又故作大方的把雜志撿了回來,扔到了床上:“你新搬來感覺怎麽樣。”

我以為我是得不到回應的,畢竟蘇策是我們班上有名的怪胎。蘇策大概是已經打理好了,很是淡定的從床梯上走了下來,一邊大大方方的對我伸手,一邊回答:“你現在才記起有我這個上鋪的同學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模模糊糊的記得這個人——新搬來的舍友,以後的同學,著名的冷臉,怪胎,女孩子很喜歡,還有社團社員這些亂七八糟的印象。

我打了個哈哈:“最近有些事不怎麽理得清所以沒註意。”我覺得倆個小孩子握手什麽的實在是折騰,但是人家的手一直伸出來又不好不回應,只好握拳撞了上去。

他沒介意,輕輕回拳碰了碰我的手,算是打了招呼:“蘇策。以後請多多關照。”

真的是個怪胎啊,這是當時我心裏的第一個想法。

當天晚上我在床上糾結了很久,糾結的是我到底要不要打著手電去廁所仔細的翻看一下我剛買回來的雜志。靜心下來宿舍裏安靜的要命,只有上面偶爾傳來的淺淺呼吸聲。千萬掙紮之後我覺得我憋不住了,清明只放這一天,我要是不抓緊這個機會,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到了廁所裏打著手電翻看那些模特的照片的時候,我的腦海飄出很多奇怪的畫面,還一直掙紮的心尖尖已經飄向絕望的那一方了,我的呼吸開始逐漸粗重,甚至已經有一點感覺了。就在我關了手電掀開門簾往外走的時候,我看見蘇策站在外面,一臉淡定。

“我是上廁所的,你要去?”我勉勉強強的把手電遞給蘇策。

他沒有接下來,只是問我:“你看的什麽那麽興奮?”

我心裏很慌,下意識的把雜志往後面藏,忘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策的聲音又那麽淡定的響起來:“男的?”

我在一片慌張之中大腦已經徹底當機了,蘇策在這個時候湊過來,問我:“你喜歡男人?”

我的大腦徹底當機了。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蘇策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他說:“沒關系,我也是。”

蘇策說完那句話之後,我們倆並沒有繼續有所交談,我在震驚之後還是渾渾噩噩的睡回了床上。

他也沒上廁所,徑自跟在我屁股後面,也爬回去了。

寢室裏安靜了很久,在我腦子一片漿糊的時候,我聽見蘇策淡淡然的說:“沒事的,別害怕。睡吧。”

這句話,不知道他是想說給誰聽。但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睡了個難得的好覺。

接下來的小半個月裏,我和蘇策卻沒有再說上一句話,我是不知道說什麽,他是裝的好像根本沒那晚上的事。

直到學校半個月一次的假期再次降臨。我以為蘇策還是會在寢室,我憋得慌,收拾了書包急急忙忙往寢室趕,結果寢室裏的確有人在,但是那個人不是蘇策,是另一個姓王的哥們,他是在收拾東西,見到我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給我打招呼。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索性收拾收拾睡我的覺去了。我醒來的時候,蘇策坐在我隔壁床上,寢室裏的燈亮著。我盯著蘇策看了一會兒,覺得其實他長得挺好的,也不是那麽冷淡的人。

“醒了?”

我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繼續說:“吃飯沒?”

這句我反應對了,我確實沒吃,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我的肚子自覺的回答了,它發出了轟隆的響聲。蘇策聽見了,破天荒的笑了一下,我驚呆了。畢竟從那天晚上以後我註意的最多的就是他,蘇策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不愛笑,這回這麽大動作,簡直出乎了我的意料。

蘇策倒是全沒覺悟,只是把吃的往我床上一丟,就又爬回了他自己的床上。我楞了一會,還是決定先吃飯。等我一嘴呼嚕完還是軟乎乎的面條之後,我把褲子裏的錢給拿了出來,踩在床上,準備把錢還給他。誰知道我剛探頭就發現蘇策這小夥子正在幹娛樂身心的事情,好家夥,做事怎麽沒聲呢。

蘇策也不尷尬,兩只手還在被子下面藏著動來動去,看見我一臉驚訝的表情,連聲音都放開了,哼哼唧唧的。我也不知道我手裏捏了多少錢,閉眼一丟就縮回了下鋪。縮回去之後還下意識的觀望了一下門鎖,發現時鎖著的才松了一口氣。

上面的聲音還在繼續,我有點後悔我自己不合時宜的舉動了。我本來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又下不去手,蘇策的聲音還很嫩,至少不是宿舍裏那群爺們平時叫喚的聲音,平時面對宿舍裏爺們擼來擼去的聲音都沒有反應的某樣東西慢慢的就有了反應。

這種感覺很新奇也有些刺激,我舍不得掐死它。

後來我心一橫,想著反正又沒有其他人,也蓋著被子開始在褲子裏自給自足。但是半途上面的聲音突然停下來了,我本來閉著眼,在這個空隙剛把眼睛睜開,看見蘇策坐在我床邊正在擦手,我手下的動作停了一下,實在很尷尬。

蘇策大概沒覺得,他就那麽直楞楞的看著我,我正準備閉眼的時候,他就湊了上來。

蘇策把他柔軟的兩片唇貼上來的時候,我覺得我腦袋裏轟的一聲,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只聽見蘇策的聲音繼續鉆進我的耳朵裏,他說:“我幫你吧。”

我就真的渾渾噩噩的在他手裏洩了出來,這和兄弟互相幫忙的感覺不一樣,至少沒有哪個兄弟會這麽認真的親著我幹這種事。

完事之後,蘇策貼在我身邊,我感受到了他的某個部位又有了反應,我問他用不用我幫忙,他拒絕了,開玩笑似的還說做多了傷身。

這樣的一個晚上,我聽他說話,覺得很安心,漸漸的擺脫了尷尬和他交談,然後他告訴我,我們都是同性戀,但這並不可怕。現在響起來,我覺得當時的蘇策就像是個邪教頭子,說話一套一套的,也感謝他,因為遇見了他,我的生活雖然多了一份遮遮掩掩,卻回到了正軌。我知道世人不容忍同性戀的存在,但是我不再驚恐。

我接受了蘇策的說法,我們也是人,只是愛的人與常人不同,這沒什麽大不了。

也就是從這天開始,我成了大家眼裏蘇策唯一的好哥們。蘇策也這樣說,他堅持認為我們之間的親吻,互相幫忙,動情時候的調笑與撫|弄,都只是哥們之間的幫忙與排遣。我卻覺得我是在談一場正正經經的戀愛,蘇策只是嘴硬罷了,因為我可以在蘇策的眼睛裏看見他真真實實的笑還有另一個笑得很開心的我自己。

我和蘇策的日子可能過的太順遂了,我們順順利利的升入了約定的同一所大學,熬過了整個高中卻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在畢業的暑假,我滿十八歲的時候蘇策圓了我的願望,我借口和好朋友一起過生日跑到市區裏玩,我和蘇策也真的玩得很高興,所以那天晚上很多事情都顯得無比順理成章。我和比我小了三個月的蘇策徹徹底底的做了,在一家又還算不錯的旅館裏,只是事後蘇策發了整整一天的燒,是胡亂吃了退燒藥壓下去的。

開學的時候,我和蘇策正是情到濃時,幹柴烈火的時候。我們還是記得偽裝自己,只是,我們倆再怎麽懂得遮掩,也畢竟還是小孩子,做不到多麽周全。事情,在我和蘇策什麽都沒有察覺的時候開始萌生險惡的苗頭。

事情的起因是一張照片,一張在臨近夜晚時候的小樹林裏的照片。照片裏有和我胡鬧的蘇策的臉,但是沒有我的。我被蘇策壓在那顆樹上吻,開始的時候我下嘴狠了,蘇策正在報覆我,那張照片上,我甚至覺得他眼角都在笑。

那個時候,我們才剛剛體驗到大學的故事。

到現在為止,我依舊不知道這究竟是誰幹出來的破事,但是也就是因為這張被惡意送到校長辦公室的照片,蘇策這個名不經傳的學生被校長點名,以莫名的理由辭校,也差點被家裏人綁去精神病院。

蘇策沒有去成,因為他在親戚家的廁所裏割了腕。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蘇策沒有爸爸媽媽,他由親戚輪流供著上的學。所以,他根本沒有回家的必要。

蘇策進醫院的第二天,我去看了他,無視了護士小姐八卦的眼神。他沒有醒過來,也沒有人在照顧,只是有人來交錢,不過交錢的人留下了一張空白簽名的欠條放在他床邊。

看見蘇策蒼白的臉龐的時候,我的心抽疼了一下,在我還沒來得及坐下的時候,我爸沖了進來,他的眼神甚至在充血。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狗血了。

另一張照片寄到了我爸手裏,我媽已經因為太激動昏迷了過去。老爺子手下一點不留情,把病房裏的人都吼走之後鎖好了門,拿起皮帶好一頓抽。抽的很疼也很準,除了我沒有任何其他物品受損。

老爺子抽我的時候,只是憋著氣哼哼,話也不說。

我從小到大都一個脾氣,他抽他的,我堅決不叫喚。

等到老爺子抽累之後,我也沒吭聲,是他先開的口:“你小子喜歡什麽人不好,非得是個男的?”

我沒說話,我想老爺子是知道我想說什麽的。老爺子說完之後把皮帶重新收拾好,恨鐵不成鋼的橫了我一眼,萎靡的走了。

我沒有去關心,我只是想爭取和蘇策在一起的機會,雖然我知道這方法無恥,但是天下父母心,只要我堅持去磨,總有迎來黎明的一天。

按理來說,我都有這樣的心思了,我和蘇策應該直接團圓了。但是事實往往不是童話故事,

蘇策是惡心的同性戀的消息和我照顧蘇策的消息很快的演變成了整個校園裏津津樂道的八卦,人人提起來都要擺出一副吐口水的臉色卻人人都想來提上一句,真是可笑。但是他們瞎猜的真準,在他們亂編亂罵的故事版本裏我發現他們還說出了一部分事實。我的確是蘇策的奸夫。

蘇策早就醒了過來,但是他不再和我說話,我以為是他心裏難受,也未曾在意。

而後來校園裏越傳越烈的八卦突然之間緩和了下來,還冒出了我名義上的女盆友為我作證,到最後這些個聲音甚至不見了。但是與此同時,不見了的還有蘇策。

他連人帶鋪蓋卷,毛都沒有留下一根,就這麽不見了。

我怒氣沖沖的回家,覺得是家裏人作梗,結果回家的時候發現我爸像是老了十歲。他沒有再跟我生氣,只是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蒼老聲音告訴我——蘇策離開了,他自己要求的。

這樣一個事實。

我被打擊的很慘,也不願意再去面對校園裏偶爾發現的指指點點,在家裏修生養息。直到老頭子告訴我,他想通了,也不想管我了,他相信我不是精神有問題,但是他不想見到我了。

再再然後我被強硬的送去了D市X大學學習播音主持。

在這個時候我遇見了朽木,我逐漸知道有一些東西終究會離我遠去。

既然是蘇策主動要離開的,我誰也不能怪。

我的生活又好像重新開始了。

38

38、番外1【禽獸視角】蘇策與小孩 ...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點擊的各位

(???`?)

繼續狗血大撒

我到D市的生活開始的時候是真的渾渾噩噩,那種內心一片空茫,接下來怎麽做,我又該怎麽去繼續校園生活都算是未知的前路。

認識朽木說起來,一點沒有點天雷勾地火的味道。

我是在網上認識的朽木,當然不是從某些社交插件上找到的網友。認識他是因為他加炮友加錯了的關系,反正他是這樣說的,我至今十分質疑,企鵝再怎麽不靠譜,也不至於巧到這個地步吧。但是朽木同學就是咬死了說他就是因為加錯了才會認識我,我覺得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朽木一上來打招呼就打的真名,我直接否認之後,他還是死皮賴臉的和我繼續聊了下去,這神經得有多粗。

我推說我是個男的,他還難得的頓了頓,說他原來準備加的就是個男的。那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了談話的欲望了,多虧了朽木自說自話的話癆本質,在我丟掉鼠標木木的看著他一個人在線路另一端不停的刷屏長達十分鐘之後,他沒有放棄的丟下了一個炸彈——我真的就只有找男人。

當時我其實是沒有看著屏幕的,是那種眼神放空的節奏,這句話卻不偏不倚的紮進了我有些酸痛的眼睛裏。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小指神經性的彈了一下,我才回的神,看著他一個人自說自話正鬧得歡實,我都準備直接拉黑了,就這個點,朽木的那一句“我真的不騙你老子是個GAY只能找男人你還在麽你不是正準備把我拉黑吧哦魂淡”躍入眼簾,我拉黑的動作暫停了。

現在的世界都這麽開放了?

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

第二個想法是——我真是走到哪裏都能遇見同類,老天爺你這是技術指導?

後來的事情在我的默許和朽木此人的抽風下進行的很順利,我們約|炮了。

悲劇的是,我和他見了面都挺滿意的,他還鼓搗了什麽,總之我都配合了就是,從進酒店房間就一路黏黏糊糊的互|摸到床上都沒有出事,赤誠相見的時候出事了。

大致過程是我們都硬了,我很順利的把手伸到了我應該伸到的位置,但是朽木卻一把把我掀翻了。

理由是我們倆究竟誰上誰。

大眼盯小眼之後朽木爆了粗口問我為什麽剛才要迎合暗號,因為種種原因我呆了一下,還暗號?

上個床要個P的暗號。

朽木看著我的臉抽了抽嘴角,十分形象生動的解釋了他在我們剛一見面就流露出來的各種暗示,說的手舞足蹈興高采烈【?】,勁頭和在電腦上聊一個樣。說的我的心情十分平穩,然後再他兀自激動的時候,我和我第一個炮友的約炮正式宣布變成蓋棉被純睡覺。

接著?

當然是好夢到天亮。起來的時候,旁邊睡著一個晚娘臉,不過他安靜起來真的挺秀氣的。所以說朽木也很神奇,他的身上有一種矛盾的特質。

我叫了早餐,然後看著朽木從起床的那一個瞬間就開始抽風,有一種……我他媽怎麽遇上這個神經病的即視感。

但在那個時候,多虧朽木這個神經病,可能是因為他太活躍,所以很容易的把我從消沈的深淵拉了上來。莫名其妙的,我竟然和這個從來不對盤的人成為了什麽話都可以說的朋友,至少我不用擔心他什麽時候把我又踹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約炮打擊了我的信心,在接下來的大學生活裏,我和五指以及無數GV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直到要畢業之前,偶爾摸魚偶爾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我看見我心裏的蘇策出現在我面前。

我是在D市一家快餐店裏看見他的,那個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我至少還可以繼續我的大學生活,因為我有個心臟承受能力不好但社會實踐能力的爹,那麽他呢?

毫無疑問,他能夠怎麽做的選向實在少的可憐。

這一次我主動去抓住了他,他沒有拒絕我。我開始還以為他至少很痛恨我,見到我之後說不定會給我一頓爺們一樣的胖揍。但是他沒有,我伸出了手,他淡淡然的就抓住了,甚至主動的做了我不敢想的事。

我的第一次是他的,隔了這麽久,重逢的第一次還是他的。

不同的是,那個真真正正的第一次他雖然故作大方,在我進入他的時候,我們都還很青澀,可是這一次,他熟練的令人發指。

我沒來得及想這麽多,只是激動,你看,即使我們分開了,還是能夠在一起,這就已經很好了。

美夢向來是易碎的,這一點在朽木拉著我去酒吧泡著的時候體現的格外明顯。

進去的時候我不知道那是個GAY吧,但是也不願意去,一來快要畢業了我不想惹事,二來我和朽木本來今晚有約但是他臨時有事推掉了,但是我還是不願意不去看看他。

萬幸,即使這樣我還是看到了他。

他在舞臺裏和另一個男人激吻,兩個人如狼似虎。

朽木是認識蘇策的,在我和蘇策重新在一起的第一時間,我叫了他出來,圓了圓幾年前我和蘇策在一起時想要得到祝福的想法。當時,朽木皺了皺眉就和蘇策打的一片了,我還擔心他得把蘇策拐走,來一次小說裏經常出現的出軌成仇事件,我只是開玩笑說的,但是朽木的表情總是有點別扭,後來我仔細問他,他有一個勁推說沒事,只是說他先前就認識蘇策讓我先和蘇策好好談一談,當時我的反應是什麽?哦,對,我笑了笑,就忘掉了。

所以,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朽木已經把被子丟了沖了上去。

我當時的反應又是什麽?哦,我看了看摔爛的杯子,第一反應是怎麽賠償的問題。

頭腦漸漸回暖的時候,我看見朽木已經和那個男人纏打在一起了,我竟然還是沒有動作,我好像是恍恍惚惚的看見蘇策看著那兩個正在糾纏的人臉色,一成不變,我想他應該是沒有看見我。

我看見他無所謂的吼了兩句之後,應該是在勸架,但是勸的不成功之後,就準備走人,朽木又沖了上去,把他拉了回來,接著,蘇策就抄了吧臺上的不知道什麽玩意參與了戰鬥。

我意識到了點什麽,在腦袋還沒有徹底回暖的時候,我已經沖上去了。

一片亂戰的時候最容易被誤傷。

我被誤傷了,蘇策推的,一個趔趄就倒在了一片玻璃渣上,那個滋味沒話說。

最後被人拉開直接見了老板,我老老實實的交了應該賠的錢,腦子裏卻恢覆了一片懵懂的狀態。

朽木破天荒沒添亂,強硬的把我拉去了醫院。傷口是怎麽處理的我不記得了,但從此之後,我背上一片傷口,不大,但是有些坑坑窪窪的難看。

蘇策又一次消失了,朽木還一直擔心我會出事,我讓他失望了。

蘇策走了之後我反而越來越清醒。

我成功的結束了學業,開始在電臺工作,還抽空回去看了看老爺子,他精神頭不像原來那麽足了,腰桿卻一直很直。

我想有一些東西徹底消失了,蘇策不算是我的初戀,他前面還有個小妞,但是他是我這輩子第一個真真正正認識的人,各種意義上。

前不久,李茂謙這個學醫的死變態給我打了電話,約我出來見面之後,把蘇策的電話輸了給我,還扯淡說總有一天會有用的。

我還在想,這個賤男怎麽這麽放心把自己媳婦的電話給我,不過沒調戲兩句就被他砸了一拳,不是混著玩的,是真砸,那個疼啊。

那以後我沒見過這個號碼。我不相信我和蘇策之間還有什麽東西還好講的。

說恨算不上,卻真心沒什麽好聯系的。要是換在當時,說不定我反應過來,能跟他拼命。但是現在,沒有那麽重要了。

更何況前幾天我和蘇策已經把話說開了,還好巧不巧就被小孩抓包了,他上下班一直是走路,因為換了個學校,還是很近,堅決不讓我接送。好巧不巧,茶館就在那條他平時不怎麽走的路上…然後我就陣亡了。

他沒有沖進來,就是站在我做的窗外拍了張照,敲了敲我身邊的玻璃,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笑瞇瞇的走開了。當時我和蘇策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已經結束了,我自然的【?你確定不是僵硬】道了別,長腿一邁就追了出去。

結果小孩沒挪窩,依舊笑的我背後生寒,就是當晚關燈之後我被踹了下去,然後他回了他的小狗窩任由我這幾天怎麽遞狗骨頭都不出來。

我手下一松,一個沒註意電話已經被我無意的掛斷了。直到開到小孩樓下也沒再響過,我很欣慰。

敲小孩的門的時候卻突然來了短信,我一邊等小孩開門,無聊的就把短信打開了。上面的內容更是無聊至極——我是李茂謙,恭喜你通過了政|審考核。

我朝天花板翻白眼的時候,小孩正好開門。看見我正在翻白眼,冷笑了一聲,然後…嘭的一聲把門又關上了。

我深吸了口氣,還是決定——用自己配好的鑰匙開門好了,真是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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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2【禽獸視角】七年見家長(全一章) ...

作者有話要說: 狗血繼續撒.......謝謝點擊

小孩剛剛收到可能會漲工資的好消息的時候,突然卻很安靜,在飯桌上也不說話了。我都有點不習慣,問他,他只是叫我把周末的時間空出來。

我看著他蔫噠噠的,也沒再說什麽,就答應了下來。

直到周末,被小孩吩咐走到了市郊的公共墓地的一塊石碑前才反應過來,我都還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小孩也不說話,難得的嚴肅,我就這麽把衣服袖子讓他拽著,真的跟牽小孩一樣。

他不說話,這樣的場合我更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陪他安安靜靜的站好了。

石碑上是一位很和藹的老人,笑的很開心,我模模糊糊的心底有些緊張,幹脆把小孩的手給給衣袖上劃拉下來,拽在手裏,這才算踏實了不少。

小孩沒動,只是用一種無比清淡的聲音完成了介紹,他說:“爺爺是我唯一很親的人了。”

我才知道這是要見家長了。

就在我還在楞一下的時候,小孩已經擺脫了我的手蹲下來了,我也跟著蹲,又聽見他接著說:“可是,爺爺離開我也已經很久了。所以,我給爺爺找了個孫媳婦,爺爺你看看怎麽樣?”

這樣的時候,我難得和他計較,到底誰是媳婦這樣明顯的問題。安安靜靜的聽他講完。

在小孩的敘述裏,我大致在腦海裏模模糊糊的翻出來一幕,他第一次搬家的時候,眾多行李中唯一顯眼的那個老式收錄機。當時我還以為是小孩把我當炮友,所以只是意思意思收拾著跟我走,壓根沒想過,他一定要把那個落伍的大東西帶上可能真的有他自己的原因。

小孩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出事,都離開了人世,只剩下爺爺奶奶願意養著他。可是他小學的時候奶奶就離開了。

小孩的爺爺一樣養著他,到小孩讀初中的時耳朵還算好使,眼睛卻早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東西了,每天就定時定點的把收錄機打開,就聽幾個臺,一個節目一個節目的放過去。聲音總是開得很大,小孩就算把臥室的門關的再嚴實都不能聽不到這傲岸的聲音。後來索性就早點把作業之類的搞定,陪著他爺爺一起聽。

他爺爺重病的那一年,病房裏你放這個東西是有人嫌棄的,所以就不再聽了。

小孩的伯父和表姨之類的人,每天雖說會來,但每一次看著他的眼神都不怎麽熱火。也就只是問問爺爺的情況怎麽樣,還好不好,隨帶捎個一兩頓飯。

這倒免了小孩很多麻煩。

但看著爺爺躺在病床上發呆的樣子,小孩幹脆就繼續每天聽,傍晚去看爺爺的時候順口捎上一兩句自己聽到好玩的東西。

那個時候正是我開始正式上班的時候,小夥就聽見了我人生的黑歷史之一的第一檔節目。是個閑扯的節目,東家長西家短,再夾雜上一兩個笑話的節目。

也就是這檔節目,挺討老人家喜歡的。

小孩熟悉了我的聲音,直到他爺爺終於撐不下去離開。

小孩被寄宿到了大伯家,大伯對他還行,至少表面上做得很不錯。不缺衣不少食,大伯母偶爾有點刁難也無所謂,畢竟不是親生的。

這樣他覺得已經很好了。

接著他發現了自己的性向,主動、被動的認識了一些人,被大伯母聽到了一些動靜,一派編排之下,小孩主動離開了大伯家,自己拿著爺爺留下來的錢自己過活。只是偶爾需要監護人幹點什麽的時候,找一找他大伯。他大伯覺得自己媳婦捕風捉影把小孩子給說走了不怎麽好,但又不喜歡小孩拿走了小孩爺爺的遺產,所以對於他自己一個人過生活並不多說,有需要帶一帶的事情也就幫個忙,就不再過問。

聽到這,我不由得感慨一下。蘇策和小孩的身世差不多,遇見的是同一個我。為什麽我們的結局竟然是兩個極端?

大概是天意。

我回神的時候,看著小孩很認真的神情,開口問了一句:“那你是多久開始喜歡我的?”

“喜歡你個屁。”小孩把墓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頭也不回,頓了頓:“只是熟悉你的聲音罷了。”

我心裏嘀咕,只是認得出我的聲音罷了,嗯哼。指不定肖想我多久了。

他站起來,把我牢牢的盯住,我發現這貨色竟然和我差不多高,有一點點的不滿,再回過頭去,對著墓碑誠心誠意的喊了一句:“爺爺好。”

小孩這才又把頭轉回去,;露出了一點笑意。

我心裏正默默的想:小屁孩就是欠幹。就被小孩把手拽過去,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問小孩:“這麽快就走?”

小孩拉著安全帶的手遲了一下:“帶你這種禽獸站那裏,我擔心久了,我爺爺他受刺激。”

我頂了一句:“看見你找的是個男人,我覺得爺爺也得受刺激。”

剛剛說完,就看見小孩垂著眼簾湊過來親了我嘴角一下:“受刺激了也沒辦法啊。”再擡頭,小孩已經無奈的笑開了,已經徹底張開的臉上有一點點的苦澀。

我索性又湊回去,回吻了他嘴角一下:“沒事。”

他會接受的。畢竟,你已經成長了這麽多。

小孩認認真真的盯著我,我被他整的後脊背有點發涼,都以為自己又得被毒舌血洗一番了。正準備縮回去,小孩突然湊上來把我的頭死死按住,然後一個溫亮柔軟的東西擠進了我的口腔。

我樂得接受,反正樹蔭底下別人也看不清。果斷把他的頭也扣住。

一吻閉,我都覺得頭有點暈,就看見同樣有點氣喘的小孩一臉鄙夷。迅速坐端正,發動車回家再說接下來的事。

小樣,不幹的你昏天黑地,你不知道這家裏是誰做主了。

結果在魚水之歡的時候,小孩一直在流淚,我一點點給他舔幹凈,底下的動作也不停歇,一下下的撞得更深,他一邊喘一邊還不忘勾引我,斷斷續續的貼在我耳邊說:“…嗯,你慢點…嗯…其…實..啊.禽獸你發|情的聲音…啊…比你在話筒裏的…嗯..性感多了。”

語畢,還不怕死的舔了舔我的耳廓。

這一晚的小孩,一邊主動的用腿攀住我的腰,一邊淚眼朦朧。我突然記起以前的每一年的這個時候他想出來的各種花樣,大概有點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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