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束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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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擼主發燒了腦子不靈光 擼主的肉加進去是的確有3000+的好吧 我是魂淡~已經補完

洞房花燭換來的就只是我抱著小孩安安心心的算睡了七天裏的第一個好覺。

在我敗家之後的第二天晚上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上了小飛機咻咻的飛回了D市機場。

因為是七點的飛機,期間又一直延遲起飛,拖延到了淩晨一點,候機室裏的空調格外的冷,小孩把衣服都塞進了行李箱,冷得抱著手臂直搓搓,我叫他安心瞇一覺,他壓根不放心,死撐著到坐在了座位之後。我麻煩空姐拿來了毯子給他蓋上,還想改善一下他的睡眠環境,讓他靠著我睡。

結果小孩睡著了都還不領情,在飛機上,腦袋一直往舷窗那邊倒,我扶他的頭扶到到手酸之後果斷隨他去了。我以為小孩是會忍受不了的,畢竟在飛機起飛之後舷窗的震動還是很明顯的,但是小孩本來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哪怕他睡著了,我也應該料到他不會按常理出牌。

舷窗的確震動的很厲害,非常厲害,以至於他一靠過去,立馬被抖動的離開那玩意,但是模模糊糊的小孩十分的堅忍不拔,他壓根不在意這個好嗎?這種小意思,在小孩第七次被震動搖醒,他果斷把手支棱在了舷窗邊緣,把腦袋撐住了繼續睡。

我的天,這種高難度動作,他是怎麽搞定的?勞資的肩膀都要酸死了好麽好麽,沒看見這邊寬闊的胸膛可以給你躺一躺的啊!

我估計我這個時候的表情,有那麽一點不那麽的玉樹臨風,好吧,也可能是比較變態,因為發放水和零食的空姐看著我那麽一瞬間的表情特別特別的扭曲,我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接過水,扭頭看風景好了。

空姐的眼神不是一點點的深邃。

我正準備幫小孩領水,這個上一秒還睡得十分香甜的孩紙居然在這個時間點準確無誤的醒了過來,在空姐詫異的目光下接過了發放的“物資”,然後再中途回程的時候又再準確無誤的倒在我寂寞許久的胸膛上。

這都無所謂,但問題是這孩紙在流口水……

空姐保持了美好的笑容,推車走掉了。

我保持著僵硬的姿勢,看著買在我面前的那顆頭,特別想給他揪下來。該你躺的時候你這小屁孩不躺,不關你事的時候你到時挺積極。仿佛感應到我的抱怨,小孩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口水,擡起他黑乎乎的小腦袋,用他溫柔的雙手把“物資”遞給了我,並且十分鄭重的囑咐道:“保管好。”

我:“……”忽略掉鄰座的表情之後,我果斷調整了自己的姿勢,這種時候,寧願假寐也不能被發現自己是清醒的好不好。【?】

領座的先生十分的善解人意,我眼睛都閉上了,他還推了推我的胳臂,我還聽見他和煦的一句問候:“這是你弟弟?”

人家這麽和藹可親【?】我總不好不回人家的話,只能默默的看著胸膛中的血和淚流淌,含笑的扭頭解釋道:“對啊,這是我弟。”話音剛落我覺得胸口上就突然出現了一片濕噠噠的陰影。

死小孩你睡著了還能有應激性啊!媽蛋,你本來就算是我弟弟你流個什麽勁的口水來報覆我。

鄰座的怪先生再次善解人意的掏出了他褲子中的衛生紙,友善的遞給了我。我側頭平息了一下另一邊跳動歡快的青筋,果斷伸手接下了,隨口附贈了一句:“謝謝。”

“不客氣。”怪先生轉頭繼續看報紙了。

我瞥了一眼,還是新鮮的雲南省某地日報,合著自己帶上飛機的。

剛才給小孩擦嘴已經用掉了一張又一張紙,所以現在我準備改變方法,選擇把小孩的頭給挪開,把紙巾墊了上去,抱著反正下飛機口水就能幹掉的想法,愉快的自我麻痹。

其實我挺懷疑小孩到底睡著沒有,但是你說他沒睡著呢,他又在流口水,這麽惡心的事總不可能是他故意在清醒的時候做出來惡心我的,可是有誰能告訴我,為什麽他能在飛機宣布即將著陸之後,迅速的坐直並且從善如流的從包裏掏出紙巾擦了口水喝了水然後開始嚼口香糖….這種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你就已經準備好了的節奏,你確定你真的睡過了?

我很認真的凝望這小孩淡定的側臉也享受著耳膜的陣痛,反觀小孩他一臉的我無所謂,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之後,那種精疲力竭的感覺我立誓這輩子絕不二次。

小孩可能因為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精神頭特別好,哪怕我們是半夜一點才降落在這片廣闊而熟悉的大地上。他倒好,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歡騰的在整個房子裏亂轉,把一件件物事拎出來仔仔細細的放回原位,也不先歸類一起放,深更半夜的也好省點勁兒。

我真心看著他繞來繞去,進進出出都覺得頭暈。

能消停會兒,行不?

看著他忙來忙去,我覺得我應該先把自己主動地搬運好,於是我把我這個大包袱丟在了沙發上。帶著一句“帶孩子果然不容易啊…”的作死標簽準備入睡。

小孩忙到客廳的時候踢了我一腳,吩咐道:“回屋裏去睡。”

我拖著半死不活的身體模模糊糊的找準了我住的位置就死去睡覺了,原諒我這個不成器的男主人吧,我實在來不起了。

結果等到我睡在自己家那張寬宥一米八的大床上的時候,可能因為連著一個星期都沒有睡好過自己的床,原來我睡覺始終落半拉身子露在外面,死小孩還會在半夜和我搶被子,現在我卻已經躺在這張舒服的大床上,我還覺得有點夢境的那種意思。

不過出於生理作用,我還是很快就入了夢,回了周公。

第二天清晨,我醒過來的時候,小孩又開始毛手毛腳並口頭質疑我能力。

我想著從那天晚上到現在也有幾天的時間了,雖說在麗江勞累了好幾天,但是昨晚沒人打擾的好覺,讓我重新獲得了精力,

好吧,其實我並不清楚昨晚到底小孩又沒有鬧騰,因為我實在沒感覺,睡的那個…有點死。所以,現在他折騰他的,我不信我制不住這小屁孩。

我先醞釀了一下,就翻身把他壓住了。就在這麽一個天雷勾地火的時候,他偏偏能把眼睛都笑狗爪樣。這倒黴催的。

做到一半的時候,小孩的眼睛裏霧蒙蒙的,眼角都紅了,我順勢吻了吻他眼角,算是獎勵。他還是一直在流著生理性的淚水,還不停的哼哼唧唧。

我看著他察覺似的把頭偏向我這一邊,暗自笑了笑,看著是時候了,一邊吻住他,把舌頭撬進了他的嘴裏,一邊把正在安慰他上半身寂寞和空虛的魔爪伸到了下方,拿住了他的小兄弟的三寸。

可能是掐的有點狠,小孩哼唧的更大聲了,我知道這樣一定很難受,所以把堵住他愉悅的手指動作改變了一下,開始扣挖,小孩沒忍住,一下就出來了。

完事還半天沒緩過神,一臉茫然,我知道他是爽到了,趁他沒回過神來甩我眼刀,選擇先下手為強了。做完惡的手一把掐住了他下巴的時候,小孩已經回過神了,那眼神兇惡的,就差沒把我給踹下去。我還沒有身寸出來,只是伏在他身上,加大了力道一下一下的頂進去,看

他回神之後就齜牙咧嘴毫無美感的沖我嘚瑟,呼了口氣,壓低的身線,在他身上放緩了動作,一順口就問了出來:“爽麽?”

小孩楞了一下就笑了,突然一邊扭腰極力的迎合我,一邊很嘚瑟的問:“你…恩….這算禁欲?”

大概是我掐他有點用力了,他氣的狠,眼角比剛才更紅了。這小氣勁兒,這叫情趣,情趣!

我快要受不住了,也不再看他,扭頭伏在他肩上,在他身體裏沖刺起來,在釋放的時候,我失了神,就不小心松開了掐住小孩的手,他倒好,還清醒的很,剛才還嗯嗯啊啊的叫喚,突然就一口咬上了我肩膀。

魂淡,你什麽不學,學咬人。你又不是狗。

我如此徘徊在天堂與地獄的邊緣,估摸著這用力的勁頭,我想我背後的印子大概短期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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