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沒有過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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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我老覺得身上有什麽軟體動物在鬧,但是實在太困,醒不過來,只能往床外擠一擠,期待這玩意兒能自己掉下去,結果這方法真是有效,那東西果然不動了,我又安安心心的睡死過去。

第二日,我起床的時候,毫不意外自己半拉身子都在床邊,旁邊某個睡相不雅的死人還在夢中會周公。我怕這死人感冒,順手輕輕地把他手塞回被窩,麗江早晨的氣溫與晚上的殺傷度也沒有多大差別,說到這,我覺得我鼻子有點堵塞,恨恨的剜了一眼始作俑者,他媽的你睡的倒是挺香,一臉饜足,勞資感冒了算是怎麽回事,甜蜜的代價?趙夏京你怎麽不感冒來付點代價。

結果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聽見背後一聲喘息。回頭去看,小孩兒正支棱著手,頂著雞窩頭向我拋橄欖枝。

回答他的是我眼不見心不煩的摔門聲。開什麽玩笑,精x人亡又不會開玩笑。

說禁欲還不是為了接下來的行程好。我擡頭望著天花板,不知道這樣的時日還能有多少。

又是一天都在古鎮裏轉悠,趙小同學一度鬧著要買雪花銀,我也不好勸阻什麽,只能睜一眼閉一只眼看他瞎折騰。到時候有他心疼的,不過看著小孩這樣子我算明白了一件事,以後堅決不能讓這貨跟著旅行團跑,這我還沒說什麽,結果他倒好,只是看了個宣傳就被唬的一楞一楞的,這要是跟了團,暫且不說導游是怎麽忽悠你的,就說動不動就停在購物點的車,小孩的那點存款都不夠他折騰的。

我坐在小孩正在逛的店家對面的飯館裏,點好了菜,目送著小孩的錢從他卡裏飛出去。這敗家玩意兒。不過我也挺敗的,坐在這吃飯純屬知道自己要被宰還湊上去的那種。

沒過一會兒,小孩就出了店鋪,手裏還提拉著價值千百軟妹幣的小口袋,他沒看見我進店,站在門口特別無辜的左右望了一下,臉上竟然出現了少見的一點點茫然。

不知道為什麽我很愉悅。隨即就電話了過去:“擡頭,你斜對面坐著的。”

小孩的茫然迅速的被回收了,還不屑的癟了癟嘴,一邊走進來一邊嘮叨:“你是不是錢多了想燒啊,不是你告訴我在古城裏面吃飯很是劃不來的嘛?”

一邊說,小孩已經走到了我面前。我伸手拉他坐下,掐了一下他手掌,難得好心的解釋道:“一輩子難得燒幾次。古鎮裏氣氛很值錢。你買的什麽?”

我以為我伸手就能撈到的東西,結果小孩一個使勁,就不見了。

“不是給你的,這是我個人隱私。”

我只能哼哼兩聲,愛給不給。恰好菜也上來了,我先吃飯,不和你一般計較。

到了晚上,終於可以按照計劃來,我發自肺腑的覺得有點實權了。結果才坐在床上就聽見小孩哼哼唧唧,我以為是小孩不舒服,想著還是不要去了,結果拿著水杯一邊喝一邊瞧瞧【?】湊近正準備問的時候,我不得不石化了一下。小孩哪是不舒服,是魔怔了,哼的這都是什麽玩意——“一根大吊吊炸天,風吹吊|絲淫整晚。我一直在吊上住,舔慣了吊上的銀絲,看慣了……”

媽蛋這種玷汙高貴藝術的趕腳是鬧哪樣,我還大發善心的以為你是不舒服,差點被你唱的給嗆死好不好……這就是閑出來的毛病!

我果斷把在床上睡著的小孩提拉起來,叫他換衣服出門。小孩開始還特別不情願,一聽見我解釋是去酒吧,我話音剛落,他已經神采奕奕準備出發了。我默默的在心底吐了吐槽。只好帶著打了雞血的這貨往外面走。

我們最終循著我曾經的記憶和柳導游的再次囑咐找到了那家酒吧。在穿過四方街熱熱鬧鬧的酒吧之後,在河邊橋旁,找到了在深深巷子裏紅燈籠映襯之下的白夜酒吧。在外面只能隱隱約約聽見裏面的聲音,走進去之後卻是震耳欲聾的激情演奏。

剛剛找到位置坐下,小孩就扯著嗓子對一旁的侍應生吼了一句一打啤酒。我撫了撫額,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掐了他一把,拉住侍應改了改只要了三瓶。小孩很不高興,我摸了摸他的耳垂,也貼在他耳邊吼:“最多三瓶,多了沒有。”

小孩也扯著嗓子跟我鬧:“你還要喝,兩個大男人娘們唧唧的,幾瓶酒而已,你這樣算怎麽回事!”

我心底繼續默默吐槽。索性小孩雖然不高興,但是大抵是明白喝多了沒有好下場,雖然擺出了一幅難看的臉色,但也沒有繼續計較下去。他的註意力已經很快的投入到場上的樂隊身上了。我算是松了一口氣。

我回神去看時,拿著吉他的漢子很帥氣的自我介紹了一番,貌似懷揣了一直都會發光的夢想與漂泊的瀟灑,小孩已經沈溺在了這種熱情洋溢的氣氛裏,十分開心的轉頭貼在我耳邊說那個漢子真帥。

真是興奮啊,我也得攪一攪這場面,於是幹幹脆脆的回吼過去:“絕逼是直男,你死了那條心。”

小孩回頭神色莫名的看了我一眼,氣壓有一點低下去,隨即他的狗爪子就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無語的看著他刻意的滑動,覺得耳邊的聲音一點點的小了下去,索性這時候隔壁的漢紙端著酒瓶來交流感情,救了我的急,我裝作拿酒瓶的樣子,順手一把把小孩的爪子給拍了下去。

跟漢子碰了酒瓶之後,我們倆默契的一仰頭吹完了這一瓶,漢子好像很高興,用空空的酒瓶碰了碰我的酒瓶,十分豪爽的又幹了一瓶新的,就走了回去。小孩這個時候好像有些肉疼我繼續喝下去,所以我默默的收回手,往裏面坐了坐。

演出很精彩,至少我和小孩坐在那裏最後沒能堅持著只喝三瓶,有人來勁的敬我們倆,開始可以因為酒不夠了而推拒,後來的人連酒都自帶,就不好拒絕了。期間第一次敬酒的漢子頻繁來拼,我只能一一接招,喝道十一點的時候我覺得腳步已經有些浮,不敢再喝,帶著小孩結了賬準備走,走的時候聽見那漢子在後面說這兩兄弟感情真好,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小孩。結果小孩根本沒反應,只是一直幫扶我走下去,我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人名酒吧名還有餐館均為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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