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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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

我和朽木坐在奇緣咖啡廳靠墻的那一排小包間的開頭,聽他在那裏給我瞎吹。隔壁桌時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女孩子的笑聲,一直鬧鬧騰騰的。

朽木第十三次罵那個昨晚縱欲過度的男人遲早把他做成脫肛的時候,被隔壁桌一直反覆按鈴卻多次無單而返的實習妹子終於火了:“我說你一男的沒見過按鈴是怎麽著?”

很意外,竟然真的有人答應了聲。

“啊,對不起,再來兩杯黑咖啡吧。麻煩了。”這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好的。”實習妹子態度好轉了一些,估計剛把青筋按下去。

“我們那個姐妹….”帶著點沙沙的男聲因為說到興起,聲音稍稍拔高了些:“嘿,他說鄭益的JJ是真的很小。”

“不會吧,我還蠻喜歡他的。”另一個女孩子。

“他真是GAY,不騙你們,而且是個JJ很小的GAY。”嘴裏估計咬著什麽東西的男聲繼續說。

朽木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很明顯,他也是聽到了的。於是,他下垂的眼神延伸到了我藏在桌面以下的褲襠裏:“你的JJ,我覺得,還不至於吧…”

很好,隔壁這男的成功挑起我的陰火,放在平常我是不計較的,但今天嘛,看著坐在我對面的人一臉淫|賤賤的笑容,我覺得證實一下實力還是有必要的。

在我做下這樣一個決定的同時,隔壁的激烈討論還在繼續,我更加覺得我剛才做下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按照這個聲音趨勢發展下去,我要是再不阻止這樣一個八卦小團隊,明天整個D市都會知道X電臺的某主持是個GAY,是個技術不過關長度也不過關的GAY .

我在警告了朽木一眼之後,站了起來,走出了包間。朽木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記起了一句話——攻和受在一起當朋友是沒有好結果的,遲早出事。

我和朽木這對差點做到床上的,是怎麽打破這個神奇的預言,不但沒有滾到床上去,反而成為了鐵哥們的?

在我走到隔壁門前的時候,我大概想到了答案——那貨在和我差點滾上床的時候也仍舊還是個1。

敲開隔壁隔間的那麽一瞬間,我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麽好,拉開門的應該就是那個一直喋喋不休的男的,果然是副小孩樣。。

感謝上蒼,流言終於被智者阻止了。

入眼的是一片白嫩的脖頸,估計小孩以為是送咖啡的,所以直接坐在位置上拉開了門,還正扭過頭準備繼續說。

隔間裏的情況一目了然,果然有兩個女孩子正囧囧有神的看著門口小孩與我的互動。

“我說…”小孩終於回過頭來。

這樣子,真是蠢,嘖。我順勢拉住了小孩的手臂,又軟又滑,皮膚不錯。

“你,哎,你誰啊?”

“我?你不是剛才才提到我?這麽快就不記得了,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什麽時候提起過…你…”小孩的臉上終於顯露出一些遲疑:“你不會是…”

“對,本人不才,正是鄭益。”

小孩臉上的表情明顯像被雷劈過一樣,五顏六色的,特別好看:“那個,我不是…”

“嗯,你不是什麽?你覺得我怎麽樣,留個號碼?”

“...139XXXXXXX。趙夏京。”除了那個微妙的停頓之外,這話也說得有點模模糊糊。剛才還跟個人精似的,怎麽一下子就變成呆萌系列的了?我心裏邊想邊埋頭存了號碼,餘光瞥見兩個女孩子都驚呆了,本著紳士風度,抱歉的對她們笑了笑。

按下綠油油的聯系鍵,正看著撥出的名叫“目標”的號碼,就聽見一首輕揚的外文歌響了起來,這倒是出乎我意料,我本以為小孩的手機鈴聲至少也得是東方紅。唔,有趣,從呆萌轉到高雅路線了。

小孩兒聽到鈴聲手忙腳亂的搜低腰褲兜,白花花的腰露了出來,樣子還是特別的蠢,也特別勾人。看這樣子,應該是沒有主的。

我抿了抿嘴唇,對他們點了點頭,就關上了門。

走到隔壁,朽木正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怎麽?現在發現我玉樹臨風了?”

“你還真的去理論了,牛逼。”他邊說邊比劃,表情相當的八卦。

“這不叫理論,謝謝廢柴您的誇獎。”

“那叫什麽?”

“叫勾搭。”

朽木明顯被我哽了一下,又壓低了聲音問:“看上了?”

“同志,你思想不要太猥瑣。”我理了理衣服,頓了頓繼續說:“腰不錯,也挺白的。”

他一拳砸在我肩上,笑得十分下流。我也一同陪著他笑,只不過,我是因為看到那個在樓下徘徊閑愁的傻小孩笑。

直到和朽木閑扯完回了家,小孩也沒同我預計的那樣,打電話過來。這讓饑渴了很久的我十分的不解,於是就出現了現在這一幕——一個只穿著內褲的男人站在鏡子前顧影自憐。

我只是單純的琢磨,這健身也是健了的,這張臉也還是夠衣(qin)冠(shou)的,怎麽那小孩不上鉤呢?難道說,長江前浪推後浪,我已經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嗯,有這個可能性….

放在洗漱臺上的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來電話的是朽木,那貨的聲音在電話裏一樣的欠揍,但是我覺得這個苦悶的心情是有必要拿出來大家一起苦悶苦悶的,於是很是誠懇的向他陳述了原委,可這貨除了在那邊悶笑了一聲就把手機丟在一邊,我估摸著這家夥大概又忘了掛電話,正準備掛,就聽見電話裏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有點沈的男聲響了起來:“你來趟酒吧,前浪。”

這是朽木男人的聲音,我頓了頓,反應了過來:“他開的擴音?”

“嗯。”很肯定的聲音。

我這一番,臉丟大了。

電話大概又被誰拿去了,這次是個清亮的男聲:“哥,你過來吧,朽木已經要笑瘋了。”

很好,要是朽木他沒有嫁出去,我不狠狠的修理他一頓我名字得倒著寫,但是無奈,誰叫人家找了個腹黑男當靠山,我要是把他怎麽了,他男人第二天得把我整的蛻層皮。所以,饑渴歸饑渴,該去排遣寂寞的還是要好好排遣一下。

我大概整理了下,就揣上錢包手機去視奸朽木了。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保證,嘮叨本質。小坑不棄,艱苦奮鬥。謝謝點擊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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