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Chapter 85.專案(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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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跟我去?”我掃一圈那幫孩子問。

然後各個兒開始毛遂自薦。沒有說話的只有聖華和若蘭了。他們兩個人相互遞一個眼神,接著聖華便來了一句:“都別爭,師父,這次情況覆雜,我建議帶幾個技術部的人去。”

“楊清?”師父用詢問的眼神問楊清。

楊清看一眼他手底下的那幫菜牙,最後嘆息一聲看向我:“我陪你去。”

我看一眼他手下那幫孩子問:“公孫蘭,我帶走老楊之後你撐得住嗎?”

“按道理說部長你該留下坐鎮,但是似乎這次的任務並不適合我們女孩子,如今咱們部能挑起大任的男人卻只有清哥,所以我撐不住也得撐。”

“那好,費童,回去準備,三個小時後出發。”聖華看一眼那幫小孩子都想去,只能拍板決定。

我最欣賞的就是聖華這一點,我一個眼神他就能懂我的意思。

“師哥,這不公平,為什麽費童能去,我不能去?”婁飛不滿道。

“就是,我也要去,憑什麽小瞧我們女孩子?”小天也開口幫腔。

“聖華、楊清、費童,你們快去準備,其他人乖乖聽師父的話,待命。”我合上文件,起身出去準備。

局裏給我們準備了新的身份,然後我就被發型師整了個騷包的偏分刻痕發型,還點了淚痣。

整完之後我看著鏡子,有點認不出自己。關鍵是這桃花眼加淚痣是什麽鬼?我本來因為長相就夠若人矚目的了,還給我點個痣,活脫脫一欠欠疼愛模樣。啊呸,我在想什麽呢?

“蔣哥,您還滿意嗎?”發型師問我。

他是我們局宣發部的,這幫人平日裏沒什麽業務,每到有臥底他們才會忙起來,我們局笑稱他們為宣發部的老年部門,天天混吃等死。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們還真有兩下子。

“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扯了扯自己的制服領口問他。

“哦,您當然不能穿這身出去,跟我來。”

他將我帶到換衣間,給了我兩件毛衣和呢子大衣說讓我試試。

我進去之後換上,照了照鏡子,果然還是不錯的,這人靠衣裝馬靠鞍的話果然有道理。

接著他又給我配了牛仔褲和馬丁靴,從鏡子中看來像是電影明星。

“我這是去救人,不是走T臺,你給我整的這感覺不對啊!”我皺了皺眉問。

“事出緊急,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還記得上次給咱們局站臺的那三個小孩子嗎?”

我在腦中快速搜索的他嘴裏的小孩子,最後記起了姜堰他們。

“UX組合?”

“我們跟賞天商量好了,你們替他們去A國走一場秀,在那兒找人就名正言順了,也不會引人註意。”

“可他們組合是三個人。”

“第一次官宣是三個人,後來又加人,在組合裏很常見,你不用在意。”

“那誰扮我們經紀人?不會真要把雯姐拉下水吧?太危險了。”

“她本來是MNM的特工,去幫助老蘇的,如今老蘇出事了,她難辭其咎,該跟你們去。”隨著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老魏撩開簾子進來了。

“這樣是可以,但是費童沒有經過T臺方面的訓練,萬一搞砸了怎麽辦?”

“放心,他是我從狼師挖過來的,這方面還可以。”師父這才說出了真相。

我就覺得費童比其他幾個小孩子成熟,原來是從狼師出來的。

“你們幾個的共同點我和幾位領導剛做了評估,這個身份最適合你們。”

我點了點頭,怪不得剛開始的時候發型師將我原有的發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有半個小時。後來接了一通電話之後便開始做造型了。

最後我問師父那幾個小孩子怎麽處理的,他說先請到咱們局住幾天,還說幾個孩子挺有大局意識的。

“那是 ,祁哥看人從來不會錯。”

“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幾個是靠謝岑的面子進去的。”

說起謝岑,按照規矩,以老帶新,他應該也的去。

“謝岑也去吧?”

“去,這是賞天的規矩,他帶你們。不然會引起懷疑。”

我們幾個被包裝之後,我在樓道裏見到他們幾個的時候都有點認不出。

聖華一頭碎發配著他那張略顯稚氣的娃娃臉,看起來真像十八歲。

而楊清則是頹廢風,一頭奶奶卷發,搭著他那身朋克裝,時尚又不失特色。

費童走的是慵懶風,機車頭配花西裝,慵懶中帶著性感。

“師哥,我總覺得你缺點什麽。”就在我上下打量他們幾個的時候聖華突然開口。

“什麽?”我不解的問。

接著我便覺得唇角一涼,聖華的臉放大在我眼前,而他手中攥著的正是口紅,他正在拿口紅描我的唇。剛微涼的地方正是臨走時候靳函親過的地方。

靳函,又是靳函。我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居然動不動會想起他那個吻。媽蛋,我是個正常男人啊,呸,我又想哪兒去了。

“看看,妖孽風,現在我們四個是不是各具特色了?”聖華笑一聲,將口紅丟給了造型師,似乎對自己的大作十分滿意。

我皺了皺面皮,又跑回去照了照鏡子,在保證了沒被化成小醜之後才出門。

到樓下的時候雯姐和靳函已經等在那兒了,他見了我之後故意耍寶:“哪個是我們就奶昔?哪個?”

“滾!”我白他一眼,率先上了車。

“誒,不錯不錯,沒想到我們蔣調查員還挺百變的。”他也緊跟著我上車了。

“那是,長的好看怎麽打扮都成,不像有些人,我不知道砸了多少錢才包裝出個人樣。”

“老子長的不好看?你是不是瞎呀?”謝岑不滿道。

我尋著熟悉的聲音轉頭,發現蘇祁端端正正的坐在後面。

“祁哥?你也去啊?”

“去找我的父親,我自然得去。”

我點了點頭,說讓他別急,我一定幫他將人找到。

上飛機之前我本來想給靳函打個電話的,可最終還是沒打。因為,我不知道打通了應該說點什麽。

A國不比我們L國,氣候比L國濕潤很多,到了冬天是那種潮濕的冷,陰森森的。一下飛機我便拉起了呢子大衣的領子,將臉嚴嚴實實的藏在裏面才冷的慢了一點。

因為謝岑在的原因,機場接機的粉絲很多。我慣性的上去護他。

“你現在是姜堰,好好走路。”謝岑捏了捏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聲提醒。

我這才反應過來,忙收了手塞回兜裏。

主辦方的保鏢還算靠譜,所以我們一路走的挺順。

到達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雯姐讓人將餐直接送到了房間。

“唉,突然明白明星們的辛苦。”聖華扒著一盤水果餐嘆息一聲。

“岑哥,咱就吃這個?”費童也有些郁悶道。

“不然呢?吃的太大眾容易被人發現端倪。你知道A國的經濟支柱是什麽嗎?”謝岑挑了一塊蘋果啃一口,“一年一度的時裝周。這個時裝周幾乎占了羅曼城全年收入的四分之一。明星們的購買力很強,但側重在奢侈品和養生上,所以你想吃大魚大肉沒戲。”

“我也不求大魚大肉,最起碼給個能吃飽的呀。”楊清拿叉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插著水果,一臉郁悶。

“我去找雯姐問問,看有沒有其他可以吃的東西。”我嘆息一聲,出門去找尤雯。

雯姐剛洗完澡,一件絲質浴袍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胸口的風景隱約可見。

“好看嗎?”她突然擡指一拉,睡袍直接開了,裏面是三角內衣。

記得以前就對師姐有過欲望,我本以為是自己看的性感女人少的原因。現在看來,我確實對女人沒有什麽興趣,還是我已經被靳函影響了?我自己也說不清晰。

“穿好。”我嘆息一聲,看向還在動的櫃子,覺得雯姐有點低估我的洞察力。

“你找我什麽事?”她見我繞過她直奔櫃子,便追了來,然後閃過來擋到了我面前。

我瞄一眼櫃子,然後笑一聲問:“我們任務很重的,雯姐難道要在這麽重要的關頭還私會情郎?”

“怎麽會,裏面是我的私人物品,不方便參觀。”她說著滿臉堆著職業笑容,“蔣調查員有什麽事情咱們坐下說。”

“好。”我也還了她一個職業笑容,轉身往沙發跟前走,她跟了來。

“哎吆,我比較喜歡參觀女人的衣櫥。”我妙回頭,一個箭步過去拉開了櫃門。

我還以為她在藏男人,結果拉開門的時候就楞在了那裏,裏面藏的不是別人,而是範小天。她將自己COSplay成了洋娃娃的樣子,頭上還頂著兩只兔耳朵,看起來甚是可愛。“”

“出來!”我有點恨鐵不成,所以語氣也很差。

這次事情這麽嚴重,連上邊兒都不敢掉以輕心,這丫頭居然胡來。

“師哥,你就讓我留下吧,求求你了。”她雙手合十,抿著唇,眼神楚楚可憐。

“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啊?沒聽楊清說女孩子不易參與嗎?”

“師哥,我會聽話的,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曦晨,來都來了,就讓她留下吧。”雯姐也開口幫她求情。

來都來了,讓她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最後只能問她入關信息是怎麽處理的。

“用的是我助理的簽證。”雯姐開口解釋。

“是你帶她入關的?”我瞪了雯姐一眼,心說,還是老特工,怎麽會幹出這麽沒腦子的事情。

“不是,我的助理被這丫頭弄暈了。”

“胡鬧。”我擡手拍了拍小天的腦門,“你將人怎麽處理的?不會拿了她的東西就跑了吧?”

“沒,我將她鎖在咱們辦公室了。”她看著我,一臉諂媚的笑。

“僅此一次,不然自覺離開MNC。”

“是。”

“好自為之。”我說完便起身要離去。

“曦晨,你找我應該還有其他事兒吧?”雯姐這才開口問。

我今天本來腦子有點不好使,結果被小天這麽一氣,居然將正事給忘了。

“噢,能不能再想辦法弄點吃的,畢竟我們幾個不是明星,水果餐吃不飽。”

“喔,我想辦法,不過你們得等等。”

“那就謝謝了,我先回去,小天就麻煩你了。”

“不客氣。”

一回到房間,謝岑就迎了上來,笑的一臉暧昧。

“幹嘛?吃的還得等會兒。”我嫌棄的拍開他摟過來的胳膊。

“來來來。”他說著將我拉進了套間,然後關了門。

“幹嘛?”看著他那媽媽桑一樣的笑容,我感覺渾身有點掉雞皮疙瘩。

“這是什麽情況?老實交代。”他說著將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靳函發的消息。

你居然真的跑了?

蔣曦晨,你去哪兒了,回個話。

不回是吧?將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別讓老子抓到你,老子打斷你的腿。

蔣曦晨,你跑什麽呀?心虛啊?喜歡老子就承認,一個大老爺們兒逃跑算什麽本事?

你倒是回個信息啊?

還關機,老子弄死你。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執行任務的時候註意安全。根據刑法第某條第某款規定,蔣曦晨此生只為吾而生,吾亦只為蔣曦晨生,故按照刑法規定,判處蔣曦晨無期徒刑,沒收其周圍所有花花草草為其他人所有,此為一審判決。審判長靳函,代理審判員吾心,代理審判員想你,審判時間******,念你,函筆。

“啊呸!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肉麻了,受不了了,我雞皮疙瘩起的滿身都是。”謝岑邊說邊捋胳膊。

我也打了個寒顫,捋了捋胳膊。

有句老話怎麽說來著,那種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其實都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衣冠禽獸,果然不假。我跟他做了這麽多年兄弟,第一次發現他居然能說出這麽肉麻的話,還是用他的專業知識鄒文,真的是肉麻中的天才。

我早就知道因為他的性子加上職業的原因,他給我的考慮時間不會久,所以,我覺得我得找個機會離開一段時間。剛好趕上了任務,我以為我可以躲的安穩,誰料這家夥一秒也等不了,接連給我發了那麽多條信息。更要命的是,那消息還被謝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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