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Chapter 12.迷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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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出逃的時候外宣部第一時間放出了新聞,而那新聞剛好被在醫院的三個人看到了。

“下面插播一條急訊。”

“大家好,我是安全局新聞發言人畢濤,我局MNC調查員蔣曦晨涉嫌參與西郊化工和樓蘭大教堂兩宗大案,還開槍打傷安全局副局長,現已奪車從西海路方向出逃,安全局已出動大量警力實施抓捕,未免傷及無辜,西海路沿線已全部設卡,計劃途徑西海路的車輛請立刻繞道,請立刻繞道,謝謝廣大市民的合作。”

“你幹什麽?”蘇祁見靳函直接拔了輸液器下床於是有些緊張道。

“我要當面問問他,我不相信他會害死那麽多人,我不信。”靳函說著已經拿了外套出門。

“可你還病著。”兩人急忙追上去。

“與其被他騙的團團轉還不如病死算了。”靳函罵一聲,臉白的跟吸血鬼似的直接拉車門要上去。

蘇祁知道攔不住,只能奪了鑰匙道:“坐後面,我來開。”

謝岑一想到西海路已經被封,要過去肯定得有證件,所以開口問靳函:“對了函哥,你不是進組了嗎?帶證件了嗎?”

“帶了,這小子希望他別走西海路,不然今天肯定死定了。”靳函嘀咕一句。

蘇祁:“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從西海路下來之後肯定會棄車、奪車再逃。”

謝岑:“西海東路下去是延安路,他父母的故居在延安路上,咱們去那兒找他”

他們猜的沒錯,我確實棄車了,但我很文明的要了一輛車:“MNC辦案,摩托車征用。”

在那人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騎著摩托車走遠了。

到了父母的故居我沒有上去,而是直接去車庫開了輛車出來。還好我平日裏沒怎麽開過,油箱是滿的。

我本以為我那趟逃的會很順利,結果走了不到一公裏就遇上了靳函的車。

“你小子給我停下,停下,聽到沒有,你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兩車擦肩而過的時候靳函在車窗裏罵罵咧咧道。

“開呀,你以為你那玩具能嚇得住我嗎?”我見他們已經調轉車頭追了來,於是一腳將油門踩到底才說。

“我來開,我跟他飈過車。”謝岑說著拍了拍蘇祁的肩。

“好。”蘇祁說著單手握著方向盤跳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與此同時謝岑從後座躍到了駕駛座上。

換座完成,馬力全開。我的車子很快被他們逼的無路可走。

“還不停下?”在他將我又一次逼上馬路牙子的時候謝岑喊道。

“要我停下可以,上西環出城再說。”我一個甩頭將他逼的變了方向,然後又借機逃走。

“好,你要是敢耍花樣我弄死你。”

出了城之後我將車停在了緊急停車區,他們也停了下來。

“岑哥,你過來一下。”我掏出槍對著他說。

“蔣曦晨,你他媽到底想幹嘛?”靳函氣急敗壞的罵我。

“好,我過去。”謝岑擡手拍了拍靳函,勾了勾唇朝我走來,不知道他是對我信任還是怎麽,似乎根本就不怕我會開槍。

“我跟他有事要談,你們兩個回車裏呆著。”我說完將謝岑一把搡上車,然後發動了車子。

可能是因為謝岑在我車上的原因,他倆只是開著車子在後面跟著,沒有再逼我。

謝岑眉頭緊皺問一句:“你到底想幹嘛?我告訴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認為那是你幹的,我也不會信。”。

“讓您失望了,那還真是我幹的。”我嘆息一聲道。

“那你殺了我,你今天如果殺了我,我就信。”他說著握了我拿著槍的右手,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我開始有些後悔曾帶著他練拳,不然他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身手呢?

“沒話說了?”他吼我一句。

“岑哥,我送你的徽章呢?”我說。

我突然哀戚戚的看著他,他可能有些不習慣。楞了片刻才說:“在呢,函哥還說你今日撿到了一枚一模一樣的,給我。”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那麽關心那枚徽章?”我將車子拐入小路,停下來才說。

“我姑姑曾經有一塊一模一樣的,”謝岑拿了出來,摸著它,緩緩地說,“她不讓我碰,後來她就失蹤了,我媽進神經病院前跟我說她找到姑姑了,可這麽多年,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她的囈語,原來姑姑可能真的還活著。”

“你姑姑結婚了嗎?”

明明應該是許叔叔的,怎麽主人會是一個女子。我不覺有些懷疑。

“沒有。”

“那你還記得你姑姑那塊背面刻著什麽符號嗎?”

“是‘J’,我當時還問過她那代表什麽,不過她沒有告訴我。”

“你確定?”

“可那明明是許叔叔才有的東西,他跟我說過他是我媽的外線。”

“連這都知道,果然,你也在查當年的事情嗎?”

“你誆我?”

“曦晨,收手吧,他們也是茍延殘喘,你即使把他們都找到了,全部殺了,又有何意義?死了的人已經回不來了”

“我沒有。”我說出口之後才覺又被他誆了。

“哼,想騙我,你小子還嫩了點兒。說吧,為什麽搞成這樣?”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只有咱倆知道,不能告訴他倆,明白嗎?”我指了指停在後面的車道。

“好。”

“你信我,可師父和MNC的那幫人不信我啊,我當時就跟師父吵了起來,不小心走火了。”

“那你跑什麽呀?說清楚不就好了。”

“哥,你覺得他們敢往我身上潑臟水會讓活嗎?當年MNC死了多少人你又不是不清楚,那是血洗啊。我可不想因為我一個人,MNC全員再被調查。”

“那你現在什麽打算?”

“繼續暗中調查,我一定要找出那個朝我潑臟水的人,將他繩之以法。”

“你以為孤膽英雄那麽好當啊?算我一個,我跟你一起。”

“別,你還是當你的明星吧。”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涉險。”

“你做我的外援吧,我有事會去找你的。”

“好,那就說定了。拉鉤。”

“幼稚。”我雖然嘴上嫌棄著,但還是跟他拉了勾。

我知道,他還是想找他姑姑。照他和許叔叔的說法,那麽很可能,當年媽媽的外線是徐叔叔不假,但他姑姑應該是被媽媽派去臥底的那個。如今代號牌被我撿到,那也就是說生還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了,或者他姑姑已經叛變?

“好了,你走吧,免得他們追到你。”他說著開門下車。

“保重。”我說著踩一腳油門,也不知道剛剛我的話他信了多少?查當年的事情和做臥底,那可是兩個概念。我總覺得謝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什麽好事。

“他什麽時候能醒?”靳函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應該很快,只是撞暈了,沒什麽大礙。”

“誒,他醒了,師哥,你醒了?”若蘭欣喜的聲音劃開了我沈重異常的眼皮。

睜開眼的時候我才記起自己剛剛開車出去的時候半路睡著了。原來那一切都是夢。可是有人已然將臟水已經潑向了我,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不能開車還開,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就在我還楞神的時候靳函慍怒的聲音飄了來,我擡眼見他的臉色比先前更加蒼白,剛剛要不是蘇祁拉著,他那一巴掌肯定招呼到我腦門上了。讓一個病人為我擔心,我心裏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我那不是著急嗎我,無證駕駛能活著就不錯了。”我低聲嘀咕一句。

我這句話之後靳函直接將駕駛證甩到了我臉上,罵道:“編,接著編,瞞著我去學的駕照,你咋不上天呢你?”

謝岑:“函哥,消消氣,消消氣。”

“還有你,他腦殘,你也腦殘嗎?我一直還想著他每次送你是怎麽去的機場呢,原來是有駕照啊。”

“好了,丟不丟人?既然醒了就沒事了,你倆跟我出來。”蘇祁雙手插兜,冷著臉將兩人唬了出去。

他們三個走後我看一眼聖華,聖華立刻擺手否認:“師哥,我真沒說。你知道的,每次都是我幫你蒙混過關。剛剛你將車撞人家路邊店鋪上去了,店家懷疑你無證駕駛,情急之下我才從你兜裏拿出來的。剛好函哥也趕了過來,所以就——”

“師哥,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人沒事就好。至於函哥,完了你去給他服個軟,他肯定原諒你。”若蘭開口給我寬心。

“我沒事,倒是你,能不能好好去病房休息,爭取趕緊出院,案子堆一塊兒了,快忙死了。”

“遵命。”

“快去吧。”

若蘭走後我問聖華新聞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我這一出車禍,肯定又耽誤了師父的計劃。

“看看吧。”聖華挑了挑眉,將手機給了我。

“各位媒體朋友、市民朋友大家好,我是安全局宣發組組長畢濤,下面就有關我局MNC調查員蔣曦晨先生的不實傳聞做以回應。為了尋找破案證據,為我局盡快破案爭取時間,盡快還廣大市民一個安全穩定的生活環境,我們包括蔣曦晨先生在內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是廢寢忘食,夜以繼日的工作,不曾想被網友無意間拍到,並傳到了網上,而引發了無謂的猜測。這對於我局包括蔣曦晨先生在內的所有工作人員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作為人民公仆,他們默默的站在大家的身後,為了大家的安全負重前行,他們不求什麽榮譽,只求無愧於責任,無愧於心,所以還望大家不要相信謠言,更不要制造、散播謠言。請大家記住現在網絡上特別流行的一句話,你們之所以能享受歲月靜好,那是因為有人替你們負重前行。今天的發布會就到這裏,謝謝大家。”

“畢組長,聽說蔣曦晨先生是國際名模謝岑先生背後的男人,請問是真的嗎?”有記者開口問。

畢濤按著扣子的手頓了頓,勾唇禮貌微笑道:“我想這位記者朋友走錯了片廠,娛樂、緋聞請找西海路28號,謝謝!”

畢濤說完,在工作人員的擁簇下離了鏡頭。

我看著那傲嬌又想看我笑話的那眼神,真想給朝著那家夥的臉給兩拳。

“好啊,你個畢濤,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欲蓋彌彰。”我罵一句,躺回床裏躺屍。

“師哥,濤哥他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愛開玩笑。再說他說的也是事實。”聖華開口安慰我。

“那他就該什麽話都不說,他這一說搞的我跟謝岑真有什麽似的。”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那師哥什麽時候回局裏?”聖華笑嘻嘻的看著我。

“喔,少年,在這兒等我呢?那我今天要是死了呢?你就不破案了?”我從床裏翻起來,朝著他砸了兩枕頭。

“呸呸呸,師哥,不許胡說啊。快,趕緊呸,不吉利,快。”他拉著我非要我呸兩下。

我被他黏的沒辦法,心裏罵他封建迷信,但還是做了做樣子。

我知道如今這個局面,要穩住人心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破案。所以決定跟聖華回局裏。

靳函還在生氣,所以我在他病房門口躊躇半晌之後還是沒有進去。

“真不進去?”聖華問。

“算了,這個時候他越是看到我就越生氣,走,回局裏。”

我和聖華回到局裏隨便咬了幾口面包就去提審霍怡然。霍怡然見到我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用一種很蔑視的眼神盯著我。

不是說如果沒有他那雙略帶邪氣的眼神,他那個人從總體上來說還是長得可以的。只是在實驗室泡久了有點邋遢。據資料顯示他去年冬天被直博了。在這麽浮躁的社會,能上到博士的,也算是人中龍鳳了。只可惜,他沒將自己的本事用於正途,真不知道是他個人的悲哀還是這個社會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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