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船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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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晚上做夢時我夢見很多年後我去看望曉嬈和瑾瑜,瑾瑜見到我後表情猙獰對我惡言相向,因為他知道了我的那檔子破事,直接把我嚇醒了。

後半夜我就一直在思考,如果我沒有成為瀟河那現在一切又當如何。大概可能曉嬈會被迫打掉孩子然後被塞一筆錢回鄉下找個人嫁了,聖尹在得知瀟河劈腿自己閨蜜以後和瀟河分手,瀟河父母則恨鐵不成鋼的整日為瀟河所做的混蛋事擦屁股,而我自己還是繼續做一個抗拒婚姻的深櫃,這麽想想的話我換魂這件事好像除了對瀟河本人沒什麽好處以外對瀟河身邊的人還是挺有好處的嘛,反正也不是正人君子的料,好過之前的瀟河已經足夠了,自我安慰一番後我這又睡得著了。

一覺醒來,昨晚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已經忘到腦後,但是還有其他一些煩人的事情,這幾天我媽又在問我什時候聖尹和孩子能夠回國,想當初讓我到韓國照顧聖尹的也是她,現在催我回去的還是她,問題是我也想要聖尹回國啊,可她就是回不了呀,你叫我有什麽辦法,難道我還能把她裝在口袋裏偷回去不成,我只能回覆老媽讓她稍安勿躁,大不了我累一點,多開幾次視頻讓她看看聖尹和孩子,說起來也是,等到她自己和聖尹聊天的時候就不記得催聖尹回去了,就拿我當槍使。

日子過去大半,在假期的最後一段時間我和聖尹準備再去濟州島旅游,當然這次要帶上兩個孩子了,至於狗狗只有先寄養到寵物店了。聖尹也和她爸請好了假,今天她可以早點下班準備明天的出行了,去外面溜達完了的我和兩個孩子就想順路去接她。

去了我才知道帶著孩子來公司簡直是萬眾矚目,但我不知道他們公司女員工這麽喜歡小孩,還沒走到聖尹的辦公室就已經被一群女同事團團圍住了,兩個孩子更是慘,被各色阿姨輪番調戲。更可悲的是我不會韓語,都不能問她們聖尹在哪,更不能制止他們了。

“哇,這兩個小孩真是可愛呢,這是誰家的孩子啊?”

“不知道,這個是他們爸爸嗎,看起來好年輕啊,我好羨慕她們的媽媽。”

“真的誒,又帥,不會是她們哥哥吧?”

“你問他看看?” 一個女同事慫恿另一個女同事。

“呀!你怎麽不問?”

“我問就我問。”

“你好,你是來找人的嗎?” 有一個女的好像是在和我說話,但是我一點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只能一臉懵逼回應她。

“謔,他是聾子還是?他聽不懂我說話誒!” 她們好像誤解了什麽。

“可惜啊,這麽帥居士是聾子。”

“是啊,還好這兩個孩子不是聾子。”

“開開,她們再說什麽你給爸爸翻譯一下。” 我突然想起來,雖然我不會韓語但他們倆會啊。

“她們說你是聾子。” 雲開直截了當的翻譯道。

“你問她們你媽媽在哪。” 還是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吧。

“好。”

“姐姐我想找我媽媽。” 雲開嘴甜的詢問剛才說我聾子的兩人。

“你媽媽是誰阿。”

“她叫金聖尹,你知道嗎?”

“不得了,是社長的孩子嗎?” 她們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剛才沒註意,這麽一看還長得真像社長啊,沒想到社長孩子都這麽大了,那這個人就是社長老公吧,聽說社長老公是個中國人,怪不得聽不懂我們說話。” 知道真相的同事們不淡定了。

“金社長還在樓上的辦公室,需要通知她嗎?”

“爸爸,我們上去找媽媽吧。”

“哦,還要上樓啊,那走吧。”

“謝謝姐姐,我們自己去找媽媽就行了,姐姐拜拜。”

“真是讓人羨慕的一家啊。” 女同事最後望著我們的背影感嘆。

“你還說社長老公是聾子,還好人家聽不懂,不然你慘了。”

“和社長相比我已經夠慘了,人家孩子都這麽大了我連男朋友都沒有。”

“啊?你不是和那個姜室長談戀愛嗎。”

“他都被開除了誒,我們當然分了呀。”

“哇,你這個冷酷的女人。”

“你知道他為什麽被開嗎?他之前在金社長實習的時候還追求金社長,估計是暴露了什麽人品問題,金聖尹回來做了社長馬上就把他開除了。”

“謔謔,你們兩個冷酷的女人,其實我也覺得姜室長人品有問題,老是調戲女下屬。”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你們兩個談戀愛的時候啊。”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害我還跟他談了那也久,呀,吳敏珠我要打死你!”

我們又上了一樓。

“媽媽!媽媽!” 剛打開電梯門就看見聖尹迎面站著。

“你們怎麽來了?” 聖尹驚喜的走近電梯抱住撲上去的開開和月兒。

“來接你啊,知道你今天下的早。”

“剛好我也下班了,明天去濟州島,船票我也定好了。”

“船票?。”

“對,坐從仁川港出發的游輪去濟州島,反正不著急,游輪更舒服。”

“好吧。” 我好像還沒坐過游輪,有點期待。

“我想坐船!”

“我也要!” 可算是被他倆聽見了,這家夥高興的都睡不著覺。

第二天我們一家按時到達仁川港上了名為百川號的游輪。

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看著大海,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有這種體驗,身邊還在聖尹和孩子的陪伴,感覺這輩子真是值了,做為一個男的已經沒什麽遺憾了。

因為是臨時訂的票的關系,船上大的套間都訂出去了,聖尹就訂了一個大床房,我們四個人倒也能睡下就是我想和聖尹親密就不太方便了,動作不能太大免得把他們吵醒了,不過也還能親一下抱一下摸一下,最後實在是忍不了了就把聖尹架到浴室關上門好好疼愛一番。不過就在我和聖尹在浴室幹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聽到門外面有動靜。

“瀟河,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孩子醒了。”

“醒了他就叫了,沒醒呢,快,繼續繼續。”

“萬一是摔下床了怎麽辦,你去看了回來。”

“摔下床又不疼,誰還沒摔過兩回啊,沒事……” 我心想哪個人小時候還沒摔過啊,還是春宵一刻更重要。

最後還是在聖尹的威逼利誘之下圍了個浴巾出去看看。

果然看見月明從床上掉下來了,坐在地上發呆,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摔懵了。

“喲,寶貝怎麽掉到地上來了,疼不疼啊,爸爸看看。”

“不疼。” 月明抹了一把擋在前面的劉海說道。

“月月真乖,那接著睡覺覺吧。”

“阿不吉,我餓~” 我剛把月明放到床上準備哄她睡覺。

“噢,那爸爸給你沖奶粉,你等著,馬上就好。” 我認命的打開背包拿出奶瓶開始操作。

等我把奶沖好回頭一看,她就已經靠著他哥又睡著了,真是親女兒坑的一手好爹。

等我在把奶倒了把奶瓶洗幹凈,聖尹都洗完澡出來了。

“說好的等我呢?” 我板著臉問。

“等的我黃花菜都涼了你都沒來,我還以為你睡了呢。”

“不說了,睡覺睡覺。” 我真是心塞太平洋。

作者有話要說: 船上的戲簡稱船戲 沒毛病吧

☆、番外 曉嬈篇二

番外曉嬈篇二

生完孩子以後的前一年我待在老家的家裏,有時候會抱著孩子出去走走散散心,但是因為我沒有結婚便生了孩子的原因,村裏有的人便說一些閑言碎語,多有人說我是去當了有錢人的小三生的私生子,更有甚者說這不是我的孩子,我終於不堪忍受產生了離開這裏永遠也不會來的想法,但是此時此刻帶著孩子的我不知道能去哪,回sz是不可能了,我也不想回到那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更不想在見到某個人。

最後我帶著孩子和所有的積蓄去了北方最大的城市bj,這裏沒人會認識我,沒人會追問孩子是從哪來的,我可以做個小生意養活我和魚兒。

後來我才知道做生意有多麽不容易,我要起早貪黑,風吹日曬還要照顧好魚兒,但是我覺得很滿足,因為一切都是我的選擇,我願意承擔,而且魚兒也很聽話這讓我很欣慰,我很慶幸魚兒和某人除了長相以外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就算是這樣,偶爾看著魚兒的臉我便想起了某人,他帶給我的陰霾揮之不去,還記得上回他跑來找我時說自己不再是之前的瀟河,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他的謊言低劣到我都懶得拆穿,但是基於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我便陪他把戲演了下去,如果當時讓我發現他做什麽對魚兒不利的事情,我想著幹脆就用菜刀砍死他然後扔到深山裏邊。

後來魚兒長大了,看見別人都有爸爸他卻沒有便問我他爸爸在哪,我一時沒想好說辭就告訴他被車撞死了,剛好某人也遭遇過嚴重的車禍,但是僥幸沒死。

自從我告訴魚兒他爸是車禍死的以後他每次看見電視上有報道出車禍的事他就像是被撥動了淚弦開始傷心流淚,還帶入感極強的和我說這世界上又多了幾個沒爸沒媽的孩子,有那麽一瞬間我真想告訴他,你爸並沒有死,他那條賤命不知多經撞,不來兩輛卡車都撞不死他,但我不會說,永遠也不會。

世界這麽大,孽緣也不少,不知是撞了哪個邪見了哪個鬼,我居然又在bj碰見了某人,沒想到某人居然還是在這邊上公安大學。我真想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混蛋錄取了他,該讓這個混蛋受什麽報應才不為過。

某人還告訴我他家裏出了狀況想在我這打工,我其實是不太相信的,但是我又多希望這是真的,抱著想看他要如何演這場戲的目的我破天荒的同意了他的要求,但是我要防備他和魚兒過多的接觸。

但是最後我既然心軟了,看到他和魚兒在一起玩的時候我已然忘記了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還不要命的同意把兒子交給他一天,如果這期間出了什麽問題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還好,沒出事。

某人回來了說帶著魚兒去了什麽片場,建議我讓魚兒做童星,我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臉管我的孩子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等他離開後我鄭重的詢問魚兒這一天都幹嘛了,魚兒老實的告訴了我,還說他夢見了爸爸,我再三確定某人沒有亂說話以後開始考慮他的建議。

魚兒喜歡的話可以試試看,這是我被說服的原因,正好也因為現在沒事做了可以陪陪魚兒,順便評估一下這個事的可行性。

沒想到還不賴,魚兒在演戲這方面挺有天分的,不知道是遺傳了誰的基因。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魚兒的那點外快還不足以支撐我們的衣食住行,再說我還有自己的想法要去完成,還是得找個工作才行。

但是憑我的條件想在大城市找個像樣的工作還真是不容易,東奔西走好一陣也沒有找到如意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卻不能兼顧照看魚兒,這時我便想到了某人之前說過的話,這是我第一次想要找他幫忙,希望他不會多想。

我打電話給他還沒等我多說什麽他便一口答應下來,還說最快明天就可以上班,但是等了一個多月也沒有他的音訊,我略微有點失望,但又告誡自己不要對他有期望。剛好在這段時間裏碰到地下室改制,被迫要搬離這裏了卻還沒有他的消息,每天找房子就耗費了我一大半的精力,我需要找一個房子,它不能離魚兒學校太遠不能不方便也不能太貴,因為我還沒找到工作。

屋漏偏逢連夜雨,好不容易找到了房子,搬到新房子才兩天魚兒就生病了還是水痘,他生病的這段時間我要待在這裏全心全意的照顧他,更加沒有時間找工作了。

某人終於再次出現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但是他找來了,還帶來了我的工作。

他說讓我去他媽媽的公司上班,我知道她媽媽,一個大公司的大老板,工作很忙,沒有時間照顧家庭和管教某人,以至於讓我陷入如今的局面。

如果說在有錢有勢這條路上她媽媽無疑是走在前列的,但如果是在家庭教育這條路我覺得她還在起跑線上,可能不見得我的教育就有多好,但我見識過她教育出來的人有多爛,或許她在這條路上的策略是起點就是終點。

某人把工作的條件都告訴了我,基本上沒有我想要拒絕的沖動,但是我想這事一定是經過他媽媽的授意了,也就是說她媽媽已經知道了我和魚兒的事,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找我聊聊了。

果不其然,我剛上班謀人媽媽就找到我要和我談話,我看電視裏演的像這種情況一般都會給一大筆錢讓我遠離某人去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但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滿意的房子,我不會就這麽妥協的,那如果她想威脅我肯定會叫我還之前某人給我的錢,如果我還不出肯定就得聽她的吩咐,這讓我有點心虛,因為某人給我的錢我確實用了一些,當然是花在魚兒身上,但是我還是花了,我該怎麽說,能不能分期還款?

最後我說我沒花,把卡扔給了她,我太心虛了,想著趕緊溜了吧,她居然直接跟我要求看孩子,哪來的臉?我想拒絕她來著,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能說看一次一萬不帶摸嗎,她會不會告我詐騙啊。

為了阻止她,我說我要坐地鐵過去,想來向她這個有錢的人應該不會想去坐地鐵吧,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在地鐵裏的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起來很奇怪,周圍的人都偷偷的瞄她,心想哪來的領導在暗訪。

出了地鐵還要走一段路才到幼兒園,我在前面帶路,她在後面跟著,一路上她不停地打量四周,又沒有人要搶她。

等到了幼兒園的時候已經過了放學時間好一陣了,其他的孩子早就被家長接走了,又是李老師在陪魚兒,李老師真的很喜歡魚兒啊,下班晚了這麽久還這麽高興。

某人媽媽第一次見到魚兒就兩眼放光,明明之前說道這個孩子是還滿滿的嫌棄,真是有兩副面孔呢。

當她問到魚兒幾歲時我臉色變了一下,這下她知道我是什麽懷的這個孩子了,她該怎麽想,會不會以為是我勾引了某人,畢竟某人那會才十五六歲,而我到現在也不敢相信某人那會真的才十五六歲。

輪到我給魚兒介紹她了,我本來想告訴魚兒這是某人的媽媽,但是我為什麽要帶某人的媽媽來看魚兒,還是告訴他是我老板吧,但是這也很奇怪啊,為了不被誤解我就說是我的同事,雖然這也挺奇怪的。

後面她還跟去了我家,雖然我家小了點,但是好在我收拾的很幹凈,應該沒有給她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吧。

我開始正式去到某人媽媽公司上班了,工作挺輕松的也沒什麽技術含量,我還應付的來就對了,但是工資卻和我想的不一樣,之前明明跟我說的是一個月保底四五千,但是我實際領到的工資卻有兩萬多,這是什麽概念,我們組長一天忙死忙活拉客戶一個月也就這些錢我就啥也不幹就能拿這些錢,我知道這一定是因為我的身份被特殊關照的,所以我不能告訴同事,不然肯定會被仇視的。

每個月掙的兩萬多我都沒舍得花,我把它都存起來等著以後可以自己開個餐廳自己做老板,這就是我現在全部想做的。

在公司裏混日子的時間過得飛快,沒過多久我便聽說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某人結婚了,我沒想到他居然能找到老婆,聽說是在韓國結的,估計就是因為在國內找不到,但不管怎樣說這都是個好消息,因為這標志著某人以後再也不會來騷擾我和魚兒了,我這麽想著。同時我心裏也挺好奇的,會嫁給某人的女子該是什麽樣子。

沒過多久我便如願以償的在公司裏見到了某人的妻子,一個年輕貌美氣質非凡的女子,最早我在某人家裏好像見過她。看來某人的狗屎運真不錯,也許有錢真的可以彌補很多東西啊。

不知為何那女子既然還認識我,還和我說話,我從她的眼神裏感覺出了她心底的不友好,我猜她一定是知道一些某人和我的關系,但是她沒有和我說起某人,只是問了我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可能她並不覺得我對她有什麽威脅,卻是我對她也沒有威脅。

又過了很久,某人的妻子從韓國回來了,直接就做了公司的高層開始管理公司,本來這和我也沒有多大關系,但我的工資卻從之前的兩萬多變成了幾千塊錢,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剛好我的錢也存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滿滿怨念 曉嬈的內心想法 愛我你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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